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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重生 傻王的专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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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爱妃你真好!”有她这句话,凤煜铭终于破涕为笑了,虽然眼角还闪烁着晶亮的泪花。
一张泪痕交错的脸上绽放这么开心的笑花,看起来真是滑稽得紧。季悠然有心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甚至,心里还有些酸酸的,眼角也有些难受:活了两辈子,一直到现在,会真心为她着想,把她的事当做自己的事,还把她的话往心里去的,除了已逝的娘亲,不知所踪的哥哥,就只有他了。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她怎么舍得伤他这么深,还让他哭成这样的?季悠然,你真是造孽啊!
“王爷。”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深重谴责,季悠然一把抱住他,“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凶的。”无论是在皇帝皇后跟前,还是刚才,她其实都没那个立场。
“爱妃!”凤煜铭连忙也顺势抱住了她,眼泪再次不由自主的滴落。“爱妃,爱妃。”紧紧抱着她,他哽咽低语,“你不知道,本王真的担心死了!本王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本王好怕你就这样被烧死了啊!本王做梦都梦见你被烧成一块炭了,呜呜呜,好丑好丑,呜呜呜,爱妃……”
丫的,为什么她发烧会被烧成一块炭啊?变成炭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是好丑好丑的炭?这傻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一肚子的感动感激就被他的一席话给冲走,季悠然突然又有点想揪着他的耳朵冲他大吼了。
哭是哭不出来了,便把眼泪收一收,季悠然推开他:“可以了,王爷,放手吧!”
凤煜铭却不听话。“不要,本王就想抱着你!”
“可是我觉得身上很不舒服,想洗个澡。而且,你身上这么脏,也该好好洗洗了。”
“王妃,您虽然退烧了,但风寒未愈,大夫交代过暂时不能洗澡的。”绿意忙道,季悠然当即心一沉。
那天晚上的一幕幕又在眼前闪现,疯狂的太子,刺目的鲜血,惨白的月亮,那恶心的手,恶心的嘴,那肆无忌惮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的无耻行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闭上眼:“我必须洗。”
“如果非要洗的话,用湿毛巾擦擦身体倒是可以。不过王妃您放心,太医给您诊治完毕后奴婢就已经给您擦洗过一遍了,您的身上现在很干净。”此时,采萍幽幽的声音传来,季悠然不由心中一紧:她这话说得委婉,个中深意也只有她们两个人明白——她是在告诉她,她身上的一切痕迹都已经被洗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心里的痕迹随即也被冲掉不少,虽然心里还有些膈应,但明显已经让她舒服多了。这才观察一下自己的身子,果然发现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身上也十分清爽,季悠然暗暗吸口气,面无表情的点头:“你做得很好,回头我自会重赏。”
“多谢王妃。”采萍立即屈身行礼,表情还是那么淡然。
季悠然猛地心里一阵无力,便再转向凤煜铭:“王爷,你赶紧起来去洗洗吧!你身上太脏了!”趁着他出去洗澡的时候,她顺便半点事情。
“可是,本王说过再也不会离开你身边半步的!”凤煜铭却如是回答,还握紧了她的手以示决心。
季悠然怔愣一下,心里一阵酸楚。“王爷……”
“不过,本王身上好像是挺脏的。”忽然看看自己邋遢的德行,凤煜铭又自言自语,“那就这样吧!平公公,赶紧叫人去打水,本王就在这里洗澡!”
“这里?!”
季悠然、平公公等人全都震惊了。
“是啊!”只有凤煜铭笑眯眯的,还冲着季悠然得意洋洋的道,“爱妃,本王这个办法聪明吧?既能洗干净了,还能不离开你身边。嗯,以后就都这么干了!”
呃……
嘴角一抽,但对上他希冀的目光,季悠然不由自主的点头:“是,王爷你真聪明。”
“嘿嘿,那是啊!”凤煜铭便笑得更开心了。
见状,平公公赶紧退出去叫人准备热水。季悠然环顾四周,将其他人遣散,再吩咐采萍道:“我嘴里没味道,你去厨房给我弄点热汤来。”
“是。”采萍退下,这里便只剩下她,凤煜铭还有绿意三人。凤煜铭嘛……这家伙暂时像是真的打算遵守诺言了,那只黑乎乎的爪子死死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放开的迹象,季悠然想了想,便没有浪费口水,直接对绿意招招手,“你过来。”
扑通!
谁知绿意当即重重跪下了。
季悠然猛然一愣:“你这是干什么?”
凤煜铭也不解叫道:“你干什么呀?想吓死爱妃吗?”
“王妃,奴婢无能,求王妃责罚!”抬起头,绿意巴掌大的小脸上满布着泪痕,一双泪汪汪的眼睛里也布满了哀戚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她好不容易才把身边这个给降服了,现在又来个人再接再厉?季悠然心里有些烦了。“你怎么了?”
“奴婢……奴婢自小因王妃您收留,才免于沦落娼寮的下场。这么多年来,王妃您一直对奴婢这么好,无论奴婢犯了什么错都从不责怪奴婢,还处处维护你不必,奴婢本该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是……在宁王府时奴婢就没能第一个下水救您,那天在竹林里奴婢也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在您落崖之后,奴婢更是没有尽快找到您的踪迹,因而害得您流落在外一夜,身染重病,奴婢……奴婢实在愧对您的盛情,奴婢没脸见您!从今往后,奴婢甘愿让位给采萍,让她担当起贴身侍奉您的职责。有她在您身边,您肯定能得到更好的照顾,绝对不会跟奴婢伺候时一样,一不小心就……”
“谁许你这么自暴自弃的?”眸光猛地一暗,季悠然冷冷打断她。
绿意立即住嘴。“王妃?”
一把掀开被子,季悠然起身低喝:“你是我的贴身丫头,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一定会是!我没说你伺候得不好,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自己?”
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却迟迟掉不下来。绿意被骂得晕乎乎的。“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是我的贴身丫头,我信任你,胜过信任所有人,因为我深知你的为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落水你没救我,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游泳,就算你跳下去也只能是和我一起溺死;竹林里的事情,更与你无关,你只是听从我的命令而已;至于去山里寻我的事情——”季悠然顿一顿,“你只要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和他们一起去找?”
“奴婢去了。”绿意忙道。
“那就够了!”季悠然笑着拍拍她的肩,“虽然你没有找到我,可我知道你一定是那批人里最尽心的。你对我的真心我从未怀疑过。”
“王妃……”
听到这话,绿意感动得哭了。
“呜……”旁边,凤煜铭居然也跟着哭了起来。
季悠然顿时头疼欲裂。“王爷,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爱妃你偏心!”一边小声呜咽着,凤煜铭一边撅着嘴巴控诉的道,“明明本王才是最喜欢你、最关心你的,本王也在山林里找了你一晚上啊!本王还在床头又守了你一天一夜呢!虽然本王没有恪守承诺,可是、可是本王对你的心也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啊!本王还是王爷呢!可你为什么最信任的是她不是本王?为什么你就知道她是找你最尽心的?最尽心的明明是本王啊!本王对你才是最尽心的!不是她!”
越说越伤心,他的眼泪又跟断了线的珠子般哗啦哗啦往外蹦哒。
季悠然目瞪口呆。计算失误,她真该在第一时间把这家伙给赶出去的,心里叹息着,她连忙安抚他道:“是是是,我错了,你才是对我最好,最忠诚,最尽心的。我说错了,绿意她只能排第二,你才是第一!”
可凤煜铭还是哭个不住。季悠然无言,绿意不得已也擦干眼泪加入劝说的队伍:“王爷,您想多了。王妃方才说的最尽心,是指奴婢一行人里,奴婢从小和王妃一起长大,所以一切以她为重。而在王爷你们这些人中,当然是您最关心她了啊!您可是她的丈夫呢,在王妃心里眼里,您从来都是最重要的,也是对她最好的,这是奴婢一辈子都比不上的。”
“哼!”听闻这话,凤煜铭才停下眼泪,恨恨的瞥了绿意一眼。
绿意和季悠然交换一个无奈的眼神,便连忙起身:“奴婢无状,冲撞了王妃,还请王妃海涵。您先歇着吧,奴婢回去洗把脸再来。”
“赶紧出去吧!”凤煜铭连忙摆手。
绿意赶紧行礼出去。不过,一掀开帘子,她就见到采萍正端着盘子站在那里,霎时吓得一跳。
采萍倒是不动如山,侧身从她身边走过,毕恭毕敬的将盘子呈上:“王妃,汤来了。”
“放着吧!”季悠然淡然道,“这两天你也辛苦了,最近几天好好休息,就不用过来伺候了。”
“是,多谢王妃。”无论她是赏是罚,采萍一样面无表情,只听话的放下东西便退下了。
看着她离去的娉婷背影,季悠然心里五味杂陈。
“爱妃?爱妃?”旁边凤煜铭推推她,季悠然连忙笑道,“怎么了?”
“不许看她。”闷闷的将她的脸转到他那边,凤煜铭闷声道。
季悠然不解。“怎么了?”刚才她不是才劝好他的吗?
“反正就是不许看她。”凤煜铭说着,嘴巴撅得高高的,一张脸都皱得跟包子一样。看这模样,就跟……
“吃醋了?”季悠然试探的问。
凤煜铭当即脸一红!“没有!”
哈哈,还说没有?季悠然便是笑看着他不语。凤煜铭被笑得很不自在,干脆一咬牙:“是又如何?反正,你是本王的王妃,就是本王的人!在你心里,本王就该第一,谁都不许抢占本王的位置!绿意不行,采萍更不行!”
原来是因为这个?
好笑之余,季悠然心里不免一阵伤感。
“是,你说得很对,你就是我的第一,没有谁能抢占你的位置。”看着他,她低声幽幽道。
凤煜铭反倒被她的爽快给吓住了。“真的吗?”
季悠然点头,主动依偎上他:“真的。此生此世,你就是我的天,我所能依靠的只有你一个。所以,王爷,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好吗?”
她柔弱的姿态不自觉间便勾起了他浓重的保护欲。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凤煜铭赶紧昂首挺胸道:“那是自然!”
“咳咳!”
正当温柔缱绻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将这美好的氛围打破。随后,平公公领着人出现了:“王爷,水烧好了,请这边沐浴更衣。”
“不要,本王就在这里洗。”眼睛一扫,凤煜铭朗声道。
“可是,王妃她正在休息……”
“不管!本王就要在这里!”
“没事,就让他在这里洗吧!”季悠然也大方道,“这个王府都是王爷的,他想在哪里洗澡就在哪里。”
“就是!”凤煜铭乐滋滋的点头附和。
“……是。”被他们俩打败了,平公公无奈唤人把浴桶抬了进来。几名丫鬟抬着热水进来了,几个还未总角的小厮过来伺候凤煜铭宽衣。当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脱到亵裤的时候,凤煜铭突然捂住下面,“慢着!这件不许脱了!”
大家一顿,纷纷往季悠然那边看了一眼。季悠然也愣一愣,随即促狭低笑。忍不住出言调戏起他:“王爷,我们都是夫妻了,你何必还在我跟前遮遮掩掩?”
“皇祖母说过,在外人跟前露胳膊可以,可裤子不能乱脱!”凤煜铭理直气壮的回答。
季悠然眉梢一挑。“我是外人吗?”
“不是……”
“所以?”眼光扫到他的亵裤处,季悠然的心开始突突直跳,嘴里似乎又有些干燥了,是刚才水没喝够吗?
发觉到她热辣辣的目光,凤煜铭也脸儿一红,赶紧转回头:“反正,除了本王,谁都不能看!”便带着裤子跳进浴桶,一头扎了进去。
这家伙……
季悠然好笑不已。很快,其他小厮都围拢上去,给他洗头洗澡,凤煜铭面对着她,还咧开嘴对她笑得好开心。季悠然也忍不住笑着,心里却不由想起了那一晚太子的话——
“他也算是个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成婚四五个月,你们到现在还没圆房!”
不是男人么?可是,回想一下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亵裤遮挡之下的东西似乎也不算太小吧?好像比她上辈子无意间看到的还要大上那么一点点。再想一想,理论上来说,他已经十九岁了,虽然脑筋有点问题,但男人功能应该也发育完全了吧?不知道可不可以试上一试……天!想到这里,她又脸颊一红:季悠然,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他是王爷啊,而且还是个心智不足九岁的孩子,你居然想得出要对他做这种事?你是真想男人想疯了吗?
“爱妃,本王洗完了!”
忽的,一双过分明亮的眼睛出现在眼前。季悠然一个激灵,才发现凤煜铭已经洗好澡过来了。
他脸上的污渍洗干净了,又露出了蜜色的干净皮肤,一头黑发擦得半干,整齐的披散在身后,整个人一下子清爽了不少。身上套着睡袍,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能让她闻到胰子淡淡的清香,还有他身上浓浓的阳刚味道。
突然有一种冲动:她想扒开他的衣服,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正常男人大小!
可是,这么做未免也太孟浪了点吧?再说了,正常男人有多大,她也不知道啊!上辈子惊鸿一瞥,到现在也就仅存着一点可怜的印象。难不成,她还得再去多找几个男人比较比较?
算了吧!季悠然,你还没饥渴到这个份上吧?别再想了!
奈何,心里强迫自己别再往深了想,她的脑子却抑制不住的偏要往那边去想。眼角悄悄朝下斜上一眼,虽然什么都没看到,心里已经忍不住荡漾起来,脸颊上也不禁浮上一抹红霞。
“爱妃,你怎么啦?”见状,凤煜铭脸上浮现一抹焦急,赶紧爬上床来摸摸她的额头,“不烫啊!”再摸摸她的脸,“好烫!爱妃,你又发烧了?”顿时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来人啊,快来人啊!去吧柳太医叫过来!爱妃她又发烧了!”
“你个傻子!”
看着他又蹦又跳,恨不能自己立刻跑出去把柳太医给揪过来的模样,季悠然心里一软,软绵绵的轻叱一声。
凤煜铭当即也心中一动,隐约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爱妃?”
勾起嘴角,季悠然双手捧起他的脸:“傻子。”
“爱,爱妃?”
“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孩子?”眼睛霎时瞪得圆圆的,凤煜铭显然愣住了。
“是啊,孩子。”季悠然笑道,“一个融合了你我的血,长得像我也像你的孩子,也是我们俩血脉的延续。”
“好啊!”听着她的描述似乎很好玩的样子,凤煜铭欣然点头。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制造吧!”季悠然便笑着,抬头将红唇送上,缓缓贴上他的唇。
凤煜铭的身体立即一僵!“爱妃——唔!”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季悠然已经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双手改为环上他的脖子,舌尖在他的口中探寻着、搜索着,找到他的舌所在的位置,便轻轻的缠绕了上去,一点一点引逗起来。
这种感觉,好奇怪。凤煜铭眉头紧皱。湿湿的黏黏的,原本应该是很不舒服的,可他为什么会觉得很舒服呢?而且,当她的唇与他的唇紧紧相贴,轻轻摩挲,还有她的舌,柔柔的挑逗着他的,也让他的心里头升起一股冲动,似乎想做点什么。这种冲动,他依稀记得洞房夜也生出来过,但是因为什么,他已经忘了。不过,这一样很舒服就是了,甚至……舒服得让他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覆在他唇上的柔软红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修长白嫩宛如青葱般的美指,“傻子,你好歹记得喘气啊!”
这才发现自己一口气憋得难受,差点都要晕过去了。凤煜铭赶紧深吸口气,再抬眼看她:“爱妃,你……你在做什么呀?”
“做我们夫妻才能做的事啊!”季悠然笑着,牵起他的手将他拉到里面,然后顺势一推!便让他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继而自己俯下身,再次送上红唇轻轻吻上他。
有了之前的经验,凤煜铭这次没有那么傻乎乎的了,可也没有多少熟练就是。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多少时间去管脑子里的感受,因为——
“唔,你、你干嘛脱我衣服?”胸前陡的一凉,他连忙将被解开的衣襟收拢,一脸惊慌的低呼。
“不脱衣服,怎么做生孩子的事?”季悠然笑着,红唇轻触着他的唇角,指尖也在他的胸口处来回滑动,温润清爽的兰芷芬芳钻入鼻孔,让他的脑子越发的晕眩。可她的指尖下制造的刺激也叫他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竟连脚趾头都蜷曲起来了。“不要,不要……”心里乱糟糟的,身体也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凤煜铭觉得很难受,很憋闷,也很……反正,就是各种奇怪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想要拒绝。
“呵呵,说你是傻子,你还真就是个傻子。”见状,季悠然笑着,红唇继续在他的唇上啄吻着,一只柔夷捏着他紧握住衣襟的手,另一只,则顺着胸口缓缓往下,及到腰腹处,摸索到某个东西的所在(不许想歪!想歪的去面壁!),便用力一拉!
“呀!”
凤煜铭便又觉得下半身一松,竟变得凉飕飕的。赶紧想要推开她起身,却发现推不动。双腿摇晃几下,他便敏锐的察觉到——“你你你,你脱我裤子!”
“是啊!”季悠然笑道,随手将汗巾扔下,青葱玉指点上他的大腿内侧,便缓缓向上抚去。
凤煜铭一个激灵,只觉得脑子里泛起一片白光,竟什么都不能想了。他的脑海里,只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唇,她在他的胸口轻轻点着、偶尔摸索一下的手,还有那附在他大腿内侧,慢慢的、慢慢的往上滑去的那一点冰凉的触感。
渐渐的,渐渐的,浑身绷得更紧,他的拳头握紧,就连牙齿也都咬得死死的。还有一种慌乱的感觉,随着她手指的上移,也越发的明显,并一点一点堆积,直到她的手到了最上面,开始碰触起他下腹的某一点,并灵活的开始要褪去他的亵裤的时候——
“啊啊啊!你流氓!”
受不了了!慌乱的大叫脱口而出,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他一把将她推开,手忙脚乱的拉起了裤子,便脸儿通红,大声叫喊着,直奔门口跑出去了!
------题外话------
今天坐车去南京,那边有人接应,吼吼!
054拉拢盟友
“喂!”
季悠然一愣,待反应过来之时,凤煜铭已经一溜烟跑出门去,转眼就不见踪影。
“这家伙……”不觉抿抿唇,季悠然一脸失落,“难道我的技巧太生疏了?”可她明明发现他的身体也有反应的啊!
而且,是谁刚才信誓旦旦的说以后再也不会离开她身边了的?可现如今,才发生这么一点点小事,他就大喊大叫着跑得老远。
哎,男人的话果然不能相信。
“王妃。”悄悄的,一声低唤在门口响起。抬头去看,却是一脸尴尬的李嬷嬷,想必她也看到了万俟宁凡提着裤子狂奔出去的情形吧?面上不觉跃上一抹红晕,季悠然半垂下眼帘,“什么事?”
“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吧!”话都到嘴边了,不让她讲她也会讲的吧?
“您身子还虚弱着,这男女之事还是等日后再说吧!”恭敬的低头站在床前,李嬷嬷讪讪道。
脸上霎时火辣辣的,季悠然再把头低上一低:“我与王爷的事,我自有分寸。”
李嬷嬷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王妃,您心里有王爷,奴婢等心里也欢喜。但是……不是奴婢多嘴,您也知道王爷的情况。他这样,您只能一点一点慢慢来,循序渐进,切不可像今天这样突然闹这么一出,会把他给吓跑的!”
跑就跑了吧!季悠然撇撇嘴,无力倒回去。烧了好一阵,她骨子里都在发虚,天知道自己刚才发的是什么神经。现在凤煜铭跑了,她也清醒过来,便将那荒唐的想法丢到一边,只小声道:“我饿了。”
“奴婢叫人煮了红豆薏仁粥,正在锅上热着呢,这就给您端过来!”李嬷嬷忙道,赶紧闪身出去。转眼平公公带着人进来将浴桶等物收走,他看着季悠然的眼神也十分的……耐人寻味。
季悠然赶紧别开头闭上眼。眯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吧,绿意柔柔的声音传来:“王妃,粥来了。”
季悠然便起身吃了小半碗,便将碗儿推到一边。眼看绿意的眼睛还红红的,人也比以前小心谨慎了许多,觉得十分的不自在,便沉声道:“跟你说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你就是我身边第一人,任何别人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奴婢知道。”绿意忙道,“只是……”悄悄靠近了,她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奴婢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王爷就蹲在门外,奴婢想叫他他还不让奴婢出声,这是怎么了?您又欺负他了吗?”
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是她欺负他啊?季悠然心里大叫。不过——“你说他就在外面?”
“是啊!”绿意连忙点头。
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跑远?季悠然心里猛地一阵愉悦,适才的不快全都烟消云散。看来,这一次他果真说话算话,就是发生这件事也坚守在她身边。这个男人……若说他不是男人,那谁还能算是?
一时心情大好,也胃口大开,她将剩下的半碗粥也给喝了下去,又喝了一碗药,便半躺在床上假寐。一时里里外外都安宁下来,但只要一想着他在外面守护着她,季悠然就觉得浑身都暖暖的,很快便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傍晚时分,忽听外面平公公一声低呼:“哎呀,王爷您怎么还在这里?快点起来,咱们回去西厢休息吧!”
“不要,本王不要离开这里!”凤煜铭立即拒绝,虽然声音压得很低,却也没有逃过她的耳朵。
“王爷!王妃她都已经醒了,您可以放心了。再说您都累了这么久……”
“不要!”
……
耳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季悠然睡意全无,侧耳听着他们争辩了好几句,嘴角渐渐越翘越高。绿意小声道:“王妃,您要不要去说两句?”
“算了吧!他自己要守在那的,我又没逼他,我有什么好说的?”不屑撇嘴,季悠然回转头,“随他去吧!一会他坚持不住了,我倒要看他怎么选择!”
其实,你就是想看他接下来的表现吧?绿意心里暗道,便不再多言,只用心伺候着她。
渐渐的,天色阴暗下来,天边已经能看到一轮圆月的影子。睡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早已了无睡意,季悠然便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何时平公公进来了,一张脸阴沉阴沉的:“王妃,王爷睡着了。”
“哦。”季悠然淡然应道。
平公公的脸上都快滴下墨来:“王爷他在外面,睡着了!”
“我知道啊!”季悠然还是一派淡然的模样,“他自己要在外头睡觉,关我什么事?”
明明他是被你吓出去的!平公公很不爽,但看她这事不关己的模样,还是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便愤愤转开头:“是,奴才知道了。”便大步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绿意端着茶水进来报告:“平公公和李嬷嬷把王爷给抬去西厢了。”
“是吗?”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季悠然嘴角挑上一抹淡笑——那两位这可是明摆着和她在抬杠呢!可是想和她证明什么?简单吃了几口晚饭,又喝了药,她让绿意回去歇着,自己则抱着被子翻来覆去。
一轮圆月挂在天边,朦胧的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子照射进来。山间的清风徐徐扫入,带来湖水的清凉,以及树木绿草的气息,很能让人心境平和。但是,心境早不复当初的宁静,甫一闭上眼,那晚的情形就在眼前闪现:疯狂的太子,阴森的月色,冰冷的溪水,还有那山间凄然的鸟鸣,映衬着太子满身的鲜血,以及他脸上嗜血的笑意,他毫无顾忌的朝她扑来,还大声叫嚣着……
“不要!”
惊恐的睁开眼,季悠然就再也不敢合上眼皮了。
这时候,如果有个人能在身边陪着她该多好。轻咬着下唇,她在心里无助的想着。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纳她,安抚她,给她需要的宁静。可是——
“傻子,你在哪?”眼角禁不住微微湿润,季悠然轻声唤道。
吱呀——
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黑影鬼头鬼脑的探进来看看,随即整个身子都钻了进来,然后转身合上门扉,一头钻进帐子里,哧溜哧溜跟条泥鳅似的滚进被子里,并顺势将季悠然往怀里一抱,便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自此,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再无下文。
季悠然却忍不住激动起来。
傻子!她好想跳起来大叫。他回来了!就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
“傻子,傻子。”终究没有吵醒他,季悠然只是将身体又往他那边靠了靠,深吸一口他身上熟悉的气味,便安心的闭上眼,柔柔的呼唤了他几声,终于放心睡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醒来,当平公公和李嬷嬷发现凤煜铭居然大半夜自己跑过来了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对劲。
休息了一夜,外加心情很好,季悠然的精神已恢复大半。便下令厚赏了王府里连夜进山寻找她的人,并给采萍放了三天的大假,便将其他闲杂人等都赶了出去,只留下平公公,李嬷嬷还有绿意三人。
因为凤煜铭的无形倒戈,平公公和李嬷嬷脸上很挂不住,两个人都跟木头似的站在一旁。绿意倒是一脸殷勤,力求将季悠然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可以了,你也暂时歇歇吧!”因为还在病中,所以季悠然只是在床上简单洗漱一下,便推开绿意看向平公公二人,“平公公,李嬷嬷,你们知道我留下你们是为了什么吗?”
“恕老奴驽钝,还请王妃明示。”平公公忙道,话虽说得恭敬,可语气中还能听到明显的不平。
季悠然不以为意的笑笑。“我知道你们一直还不大看得上我,觉得王爷对我太好了,而我太没良心,根本配不上他的真心,是也不是?”
“老奴不敢!”平公公忙道。是不敢,而不是不是。这答案已经很明确了。还好她早有心理准备,季悠然便道:“这样也好,证明你们俩都是真心把王爷放在心上的人,并不会趋炎附势随波逐流,更不会连同外人和起伙来谋害王爷,我也就能放心大胆的把话和你们说明白了。”
闻听此言,平公公和李嬷嬷脸色都变了变,再一齐看向季悠然。季悠然便看看还在床内睡得安稳的凤煜铭,脸色浮现一抹安然笑靥。“其实,我把你们叫过来,是想告诉你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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