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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重生 傻王的专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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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平公公和李嬷嬷脸色都变了变,再一齐看向季悠然。季悠然便看看还在床内睡得安稳的凤煜铭,脸色浮现一抹安然笑靥。“其实,我把你们叫过来,是想告诉你们,那天晚上在山谷里,我前半夜的确是和太子在一起。太子也的确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变成那样。”
“真有此事?”平公公李嬷嬷连同绿意在内都霎时脸色大变。
“可是,王妃您不是说……”绿意一脸不可置信的低叫。季悠然笑笑,“你不一样一口咬定我没有和太子在竹林里相会吗?”
“那是因为如果奴婢承认了,那王妃您的名节就完了啊!还有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她们肯定不会放过您的!”
“我当然知道,所以后来他们逼问的时候我也一口否认了。”季悠然笑道。
“但是,为什么后来采萍的话也说得那么真?你们事先串好口供了吗?”平公公忙问。
“没有。”季悠然摇头。
“那为什么——”
“这件事,也正是我今天要和你们讨论的重点。”慢慢肃起脸,季悠然深吸口气,慢慢将那天中午直到第二天一早的事情悉数说了出来,就连太子想要强暴她,并被她咬破舌头乃至小黑咬伤他的腿的细节也没放过。
一席话说完,房中霎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平公公看着她的眼神又变了变,季悠然抿唇:“平公公,我知道你现在瞧不起我。本来你就觉得我太轻浮,若不是王爷一直护着我,你才不会给我好脸色看。但现在我和太子有了肌肤之亲,那就等同于失贞,也就是背叛了王爷,你不想拿正眼看我实属情理之中。这件事是我活该,我太傻了,也太轻敌,才会导致如今的境地。但是,我也必须告诉你,既然已经成了逸王妃,那我一辈子都是他的妻子,就算你们反对,那也没用!反正王爷他现在最听我的话!”
平公公嘴角猛地一抽。她这也叫自赎?分明就是在威胁啊?连忙低头,还是那句话:“老奴不敢。”
季悠然长出口气:“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今天把实话告诉你们,就是想让你们知道:我是把你们当做自己人看的。这个王府里人多眼杂,我不知道该信任谁,可你们两位是从小看着王爷长大的,而绿意是我的贴身丫头,如果你们三个都不能相信,我就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值得我相信的。”
“奴婢(奴才)对王妃(王爷)的真心天地可鉴,请王妃明察!”此言一出,三个人连忙跪地齐声大叫。
“都起来吧!”季悠然摆摆手,“我今天能说出这话,也就是已经把你们都认作自己人了。以后一旦遇到什么事,我也只会和你们商量。以前是我不对,我自视甚高,以为我聪慧灵巧,仅凭一己之力就能扳倒他们。可是那晚的事情让我明白,我还是太天真了。我区区一个弱女子,论势力不过是依仗着太后,论力气连伤了腿的太子都打不过,论心机连自己身边的丫头都远不是对手,我想孤军奋战,根本就无异于自寻死路。所以,我想让你们做我的左右手,至少遇到事情帮我多多参详参详,我也不至于输得太惨。”
三个人顿时脸色都严肃起来,静悄悄站在一旁不说话。季悠然便接着道:“绿意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至于平公公,李嬷嬷,我知道你们一心只想为王爷好。所以只要是和王爷有关的事,你们都不会无视。但是现在王爷早和我休戚与共,所以我的事就是他的事,只要你们还想让王爷好生过下去,你们也必须听我的话!”
平公公和李嬷嬷又脸色变了变,还是双双跪地:“奴婢(老奴)一切听从王妃安排!”
很好。现在,这两人至少已经算是半接纳她了吧?季悠然想着:无论如何,只要凤煜铭的心在她这边,那么他们几个人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外界的人很难攻破。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凤煜铭乖乖听她的话。
嘴角终于浮现一抹释然浅笑,她叫绿意把两位老人家扶起来,便正色道:“其他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之所以这么着急把你们召集过来,是因为现在情况已经十分紧急了。你们心里也该明白,太子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为人懦弱,凡事都为皇后唯命是从,心眼也和皇后一样小得很。我这次对他又打又骂,还害得他重伤在身,他肯定心有怨恨。虽然此事他到现在还三缄其口,可保不住他哪天就老实向皇后交代了。皇后本就看我不顺眼,又要护着太子妃,那就只能拿我开刀。这倒是没什么,她再狠也不可能现在就要了我的命,可太子不一样,他虽恨我,但心里对我也有几分情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会把一切恨意都转嫁到王爷身上。一个看似温文的人一旦发起疯来那才是最吓人的。因此,从今往后,你们全都要格外小心,千万当心太子那边突然出招伤了王爷。”
听她这么解释,平公公和李嬷嬷纷纷脸色大变,平公公连忙道:“是,老奴知道了,以后老奴一定寸步不离的看着王爷,务必不让任何生人近他一步!”
“生人好防,最怕的就是亲近的人突然捅他一刀啊!他们人多势众,咱们根本防不胜防。”季悠然长叹口气,“不过平公公你也不必太草木皆兵,每天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去。现在太子还在病中,不会把我们怎么样。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摸清楚身边这些人的底细,大概知道应该防着谁。至于这个王府里,皇后的眼线就太多了,咱们想要拔除干净是不可能的。不过,那些人我都不担心,只有那个采萍……她的行为实在是太特别了!但是,她为我做得越多,我对她的怀疑反而越深。这个丫头,她的城府实在是太深,我根本就看不透。更何况她还是皇后派来的!这个人咱们不能不防。”
“的确。老奴也还记得王妃您从山里出来的那天,皇后娘娘看着她的眼神很不一般呢!”平公公忙道,一改之前冷冰冰的态度。
“是吗?”她当时烧得太厉害,倒是没有观察到这一点。季悠然微微颔首,“如此看来,这个人真的很不简单了,我一开始把她留在身边的做法是正确的。这样的人,如果放到下面,天知道她会私底下做些什么布置?不过,现在出了这么多事,我发觉她比我想象得还要厉害得多,这个丫头咱们必须严密防护起来。可我精力有限,哪有那么多功夫去盯着她?所以,你们也帮我想想法子怎么将她约束起来吧!”
“王妃,奴婢觉得,要不您就将她交给奴婢?就说是叫她跟着奴婢多学点规矩,以后好伺候王妃您,反正奴婢每天时间倒是多,可以时时处处盯着她,便是不能亲自监视,也能叫身边的小丫头看着,保管把她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李嬷嬷赶紧提议道。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季悠然颔首,“那就先这样吧!还有平公公,这丫头既然是皇后送来的,那身份应该有迹可循的。你这几天就多跑跑腿,去找人打听打听她的出身吧!”她实在是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家庭才能养出一个这样的女儿?
“是,老奴知道了。”平公公忙不迭领命,态度比起一开始真是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眼看一番推心置腹,她至少已经获得了他们的初步信任,季悠然也不禁松了口气,脸上浮现一个开心的笑来。
等凤煜铭睡到自然醒,他们早把一切都布置妥当,平公公和李嬷嬷各自精神抖擞的忙碌起来。见到半躺在床上含笑看着他的季悠然,他先是自然而然的对他咧嘴微笑:“爱妃,你醒啦!”
季悠然点头。不过下一刻,凤煜铭便脸色陡变,忙不迭缩成一团裹在被子里,一脸防备的瞪视起她。季悠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干嘛呢这是?”
“你不许脱本王的裤子!”瞪大双眼,凤煜铭被子里的双手紧紧提着裤带。
季悠然又不禁双颊粉红:“你在胡说什么呢?谁脱你裤子了?”
“没有吗?”凤煜铭眨眨眼,“可是,本王分明记得……”
“王爷,你是做梦吧?”季悠然一本正经的问。
凤煜铭便是一怔。“是做梦吗?”
“当然了!”季悠然连忙点头,“我一个女儿家,怎会去脱你的裤子?再说了,如果我真脱了你的裤子,你还会坦然和我睡在一起吗?”
“也是哦!”凤煜铭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和她同床共枕的!不对呀,他明明记得昨晚他是在门外坐着来着,然后平公公劝他去西厢歇着,可他不肯,然后……乱了,脑子里全乱了,那些到底是真实发生过还是做梦?可是,为什么他的记忆这么鲜活,就跟真的发生过一样?
各种凌乱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像是梦境,又像不是,凤煜铭彻底乱了。季悠然连忙转换话题:“王爷,时辰已经不早了,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叫他们传午膳?”
“好啊,传!”赶紧从这个思维里跳脱出来,凤煜铭决定了——他不要再想了!爱妃说是做梦就做梦吧,爱妃是不可能骗他的!
之后的几天,季悠然都在床上静养,凤煜铭就陪在她身边,和她说说话,把大狗小黑叫来玩玩。间或十二皇子和宁王妃也回来探望她一下,不过每次呆的时间都不会很长。每天太后都会命人给她送点补品过来,皇后那边也有,但明显要敷衍得多。不过季悠然也不在意,每天只管吃好睡好就行。
慢慢身体养得差不多了,终于门口又迎来一位贵客——侍郎夫人张氏,她主动出现了!
“悠然,你没事吧?听说你生病了,你可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着急!”才进房门,张氏便一脸关切的道。
呵呵,她病倒了这么多天,从不见她那边有半点消息,现在她都好的差不多了,她才姗姗来迟,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季悠然都想笑了。
施施然走了过来,张氏在床沿坐了,主动执起季悠然的手,又是一番语重心长:“你是好孩子,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们这么久不能来看你。前头太子也病了,而且比你凶猛得多,十多个太医轮番抢救了两三天才把他给救回来,这可真差点愁死我们了!你爹娘也是因为担心太子的病情才迟迟没有过来探望,不过他们不是给你送东西了么?今天也叫我代他们过来看看,帮他们传个话。你是个好孩子,肯定不会和你爹娘计较的,是不是?”
她都一口一个好孩子的高帽子往她头上扣了,她还能说不吗?季悠然轻笑:“是,我明白。爹爹是一朝宰相,太子殿下又是他的女婿,他当然把他看做重中之重,加之本来我的病并不凶猛,他们一起陪着妹妹也是应当的。”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张氏连忙点头应和。
季悠然便顺势问:“对了,这些天我也一直在家养病,没有过问外面的情况。太子怎么样了?”
“醒过来了,不过身子还很虚弱。想想也是,一个人孤身在山林里,遇到野狼袭击,生生被从腿上撕下来一片肉,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摔伤了另一条腿,舌头也被咬破了,人还浸在溪水里泡了老半天,要是换个身子弱点的只怕一条命都早没了!亏得他是真龙天子,太医都说只要醒来就没问题,腿上也没伤到筋骨,日后行走什么的都没多少问题。”
竟然没多少问题?那个禽兽就该断手断脚,一辈子当个残废不能祸害别人才对啊!季悠然心里十分不满,但面上还是笑道:“可不是吗?这就真真说明了他是有真龙护体的。要是换做我这样的,遇到这事肯定一开始就被吓死了,后面那些更是想都不敢想,我根本一点都承受不住。也不知道是谁,竟异想天开说起我当时应当是和太子在一起,这怎么可能?我一个女儿家,野狼见到我就该把我给撕碎了吧?”
“就是啊!”张氏忙不迭点头,心里有些讪讪的:本来她还想借着这个话题来套套她的话,看她当初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可还没等她问,季悠然就把一切和盘托出,还说着这么有理有据,叫她反驳无能,张氏只得赔笑将心里的疑问都放到一边去。
“呀,对了!”像是灵光一现,季悠然主动开启话题道,“姨娘,当初我告诉你的那件事,如何,应验了吧?”
张氏当然知道她说的就是关于皇后要给太子和逸王赏赐美人的事,心里不由一虚,脸上的笑容也十分勉强:“是啊,你说得很对。”
“你及时告知太子妃了吧?”
“告知了。”
“如何,太子妃有没有因为这个感激你?”
“有啊!”说起这个,张氏的眼睛闪闪发亮,“你大表哥为此官升一级,当了光禄寺署正,你姨丈也高兴地不行呢!”
“那就好。”季悠然一脸欣慰的点头。不过,转眼她又冷下脸问,“姨娘,你有没有告知她们这件事是我一开始告诉你的?”
“这个……悠然,你也知道,你母亲和你妹妹她们心里对你都有点……”
“我明白,我理解。”季悠然连忙点头,“姨娘你尽管放心,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其实我觉得你做得很好,不过区区一件小事,你说了就说了,能给你挣到点好处也是件好事。”
话说至此,张氏但凡有点羞耻心也知道要觉得惭愧。便连忙握住了她的手道:“好孩子,你心地真是宽广。这件事算是姨娘欠你一个人情,现在你只管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只要我能弄得到的,我立马就叫人找来给你!”
呵,一个让她儿子能官升一级的消息,她就打算用一点吃用的物件把她给打发了?这女人未免也想得太好了点!季悠然心里冷笑着,赶紧摇头:“有劳姨娘关心,我现在吃的用的样样不缺,就不必你费心了。”
“是吗?”张氏有些失望的模样,当是心里也明白她算是欠了季悠然一个人情了。这还不够,马上季悠然又送了个人情给她:“对了姨娘,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呢!”
“什么?”
“等这次回到帝都之后,你千万叮嘱表哥不要参加那个什么万人联名上奏的事,那是几个浑人闹出来的把戏,父皇知道了生气着呢!到时候凡是参与过的人都会受罚,你可千万别让表哥也卷进这个烂摊子里去了啊!”
闻听此言,张氏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万人联名上奏,这事现在才刚刚起头呢!原因就是内阁学士江雅儒被御史弹劾贪污受贿,而且数量巨大,经查属实,便被押入监牢,只等秋后问斩。不过是贪污的案子,判斩首实在是太重了,更何况江雅儒一介内阁学士,知交满天下,满朝文武里还有不少人是他的学生,此事一出,自然有不少人为他叫屈。因此就有几个得意门生提出了要万人联名上奏请求圣上为他免除死罪的主意。提议一出,众多热血青年纷纷响应,张氏的大儿子就是其中一个。他们甚至还为此数次聚众研讨,就等着回到帝都之后挑选几个有机会接触皇帝的人亲手把状纸交到皇帝手上呢!
这事她也是偶然听丈夫和儿子说起才知道一点。本来她也是持支持态度的,毕竟是随大流嘛,成功了日后就是功勋一件,就算失败了,也能被人道一声勇气可嘉。可现在这么一听……“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季悠然一脸神秘莫测,“实话告诉你吧,姨娘,其实江雅儒被判问斩,根本不在于他贪污的银子,而是因为……”附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一句话。张氏立马吓的脸色惨白,“爬灰(翁媳偷情)?不会吧?”
“千真万确!”季悠然一本正经的点头,“这事父皇早知道了,只是碍于江学士对朝廷多年的贡献想给他一个体面,谁知那伙子热血青年不明就里,非得要闹,还闹着要查,这一查,事情哪还瞒得住?到时候,父皇生气是必须的,姨娘你说,一旦事情闹大了,不仅江学士的面子保不住了,父皇的面子不一样被踩得粉碎?他能不生气,能不重罚那些人吗?”
那倒是。换做是她,她也无法忍受啊!张氏心道,便暗暗庆幸还好她遇到季悠然,不然自己儿子可就真不保了啊!
季悠然也在心里冷笑:这事根本没有任何人告诉她,而是上辈子她亲身经历过的。不过呢,她才不会告诉张氏,其实虽然她儿子参与了这件事,但因为不是骨干,又因为和太子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最终并未受多少惩罚,不过是被关在监牢里两三天就给放出来了。但是,只要这一世她拦住她儿子不让他参加,等回头看见那几个领头人的下场,她能不把他们的遭遇往自己儿子头上安吗?到时候,她对她的感激自然又多了一层。
便继续沉声道:“当然,我虽然信得过这个消息来的渠道,但姨娘你不信的话我也不多说什么。回头你仔细去打听一下,稍稍挖掘一点蛛丝马迹,自然就能知道我说得到底是真是假了。”
“哎哟,你说的话,我还能不信吗?姨娘自然是相信你的。”张氏连忙说着。因为上次的事,这次她对季悠然的话已然信了七八成,因而心里也更难受:这次过来,她本来是来套话兼还了季悠然上次的人情的。可是,说来说去这半天,她不仅一个任务都没有完成,反还又欠了季悠然一个人情!这可如何是好?
季悠然自然之道这个女人现在还是想和她保持距离的,便微微笑道:“姨娘,这些事我都是道听途说,遇见你了随口一提,根本不算什么,你也不用觉得亏欠了我什么。不过,如果你真觉得想给我点报酬的话,那也简单,等回去你就在母亲大人和太子妃妹妹跟前给我说几句好话吧!”
原来这就是她的目的?闻听此言,张氏心里稍稍愉悦起来。“可是,之前你不是还和她们数次闹僵的吗?”
“那是因为我傻啊!”季悠然立马换上幽怨的表情,“以前我以为我只要靠自己,有皇祖母撑腰就够了。但是,随着在皇家里呆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是明白,其实单单靠我一个人根本不够。皇祖母她也是因为心疼王爷才爱屋及乌对我好点。对一个女子来说,其实最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个稳固的娘家啊!但是,之前我已经和父亲母亲把关系弄得这么僵,现在想要弥补也是枉然。只怕我突然对他们示好他们还会觉得我是无事献殷勤。思来想去,我便知道现在只能靠姨娘你去给我走动走动。你和母亲是亲姐妹,你的话她总听得进去的。而且,我也不求你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只要在必要时候提点上几句就好了。”
她的要求会这么简单?张氏打心眼里不相信。不过,既然她都已经主动提出来了,而且又是自己办得到的,她干嘛不去做?随口赞她几句而已,她说是可以说,但小张氏他们一家子会是什么反应,那就不是她所能把握的了。还能还了她的人情,她乐得去做啊!
便毫不犹豫的点头:“这没问题!我会找到恰当的时机为你说话的。”
“那可真是多谢姨娘了!”季悠然连忙笑着,吩咐绿意倒了茶来给她,并一脸殷勤的道,“这是皇祖母昨天叫人给我的,说是天罗国新进宫的柳叶茶,是他们所产最好的,一年也就十斤,他们自己留五斤,还有五斤进贡给我大良。皇祖母独得一斤,剩下一半赏赐给大臣,余下的两斤才给皇上皇后太子以及诸位皇子皇孙分了,但也就有名号的能尝尝味道,其他人真是一辈子都只闻其名不得其味呢!姨娘你今天算是来得巧了!”
张氏自然也是听说过这个茶叶的名号的。活了这么多年,她也就小时候在祖父书房里闻过这点茶叶的味道,即便自己丈夫当上侍郎,侄女当了太子妃,她也没资格喝上一口这茶,心里早期盼得很。今天终于有机会品尝一下,心里激动得不行,却还装模作样的刮了刮茶叶浮沫,再轻哚一口:“嗯,清香爽口,唇齿留香,的确是好茶,比我吃过的最好的还要好得多。”
“这么说来,姨娘你是喜欢了?”季悠然笑眯眯的,“那好,刚好我这里有二两,就分一两给姨娘你带回家去,顺便也给表哥表妹他们尝尝吧!”便招呼绿意去装茶。
“这怎么过意得去?”张氏说着,可当绿意将包好的茶叶递过来时,她也没怎么推拒就收了。
不过,既然收了人家这么厚的礼,她现在不给点实质性的回报实在说不过去。略想一想,张氏便小声道:“悠然,有件事,姨娘觉得还是先给你提个醒好。”
“什么事?”季悠然连忙谦虚的问。
张氏抿抿唇,似是又考虑了一下,才道:“前些天皇后娘娘不是赏赐给太子十名美人吗?其中有一个叫嫣然的,最得太子喜欢。就是因为她,太子妃和太子都闹了不下五六次了,太子妃扬言要将嫣然给赶出去,太子为此还差点打了她一巴掌。”
“哦?”季悠然不以为意的一笑。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不过,很快,她的笑意就僵在嘴角。因为张氏补充了这么一句——
“而且……那个丫头的眉眼,和你有三四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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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哇咔咔,小茶到南京啦!住在墨墨家,昨天晚上吃了好美味的烤鸭包,今天继续吃吃玩玩,感觉幸福得要流泪了,嗷呜~
第五十五章 055小卒出马
一个和她容貌相似的丫头,名字也有几分神似,天天被摆在跟前看着,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张氏走后,季悠然陷入沉思。
而且,因为这个人,太子两口子都闹到这步田地了,皇后却还没有把人给弄走,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别说太子突然强硬起来非得把她留下,这话她除非下辈子或许能信信。
若说太子对她旧情难忘,她更是绝对不信。重活一辈子,她早不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一头往前冲的傻姑娘。她早明白:如果真心爱她,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更不会任她被那些人蹂躏至死。甚至这一世,他根本不顾她的反对强行对她动手动脚,就已经足够说明在他心里,她所占据的位置并非那么重要。或者换句话说,在那个人心里,他一直最爱的都是他自己!
为了自身地位的稳固,他毫不留情的抛弃她改娶她的妹妹;如今因为受不了太子妃的骄纵,他又转而想起她的好,无视逸王的存在想和她重归于好,他倒是想得够美!才是个太子而已,就已经妄想为所欲为,这种人日后当上皇帝了还不闹得天下大乱?但是,身为皇后唯一一个身体健康的儿子,他不当皇帝,还有谁能代替他的位置?皇后娘娘第一个就不会同意。但是,如果他真当上皇帝,那还有她和她家傻子的好日子过吗?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折腾死凤煜铭的!季悠容当上皇后,也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她这个所谓的太子心上人给铲除掉,便是太后还活着也不能再保护他们半分。因为那两个人连当今皇帝都不如,他们就是俩疯子!
哎!越想越觉得前路渺茫,季悠然头疼不已。
“呵呵,二皇弟,二弟妹,你们也别太亲热了吧?”
柔柔的声音响起,宁王妃坐在对面粉面含笑,柔和的眉目里含着一汪秋水,看得人心中碧波荡漾。季悠然一怔,连忙抽抽手,却发现凤煜铭抓得死紧,便只能含羞低笑:“大皇嫂你就别笑话我们了,实在是王爷他……”
“本王就是想和爱妃在一起嘛!”凤煜铭便吐吐舌头,黏黏腻腻的往她身上靠。
季悠然躲闪不及,脸颊更因为他露骨的话而染上两抹薄薄的胭脂。宁王妃便笑着摆手:“说说而已,都自己人,何必这么紧张?其实说句心里话,看着你们两个人感情好,我们也都高兴啊!哪像那两个人……哎!”
季悠然自然明白她指的是太子和太子妃那对欢喜冤家,便只是抿唇笑笑:“还说我们呢,大皇嫂你最近气色也很不错啊!怎么回事,可是大皇兄的身子转好了?”
“是啊!”宁王妃笑吟吟的道,整个人都仿佛置身于暖融融的春光里,“真是难得呢,王爷最近几天身体大为好转,不仅能吃完一碗饭了,还能下地行走,和我说上半个时辰的话也不怎么喘息。我想,再过不久他的身子就该全好了吧?”便又羞涩一笑,“其实我也不指望他能变得如太子皇弟一般行动自如,但好歹看着能正常说话做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其实这也真是个苦命的女人。季悠然心想。宁王爷是先天不足,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就算后天用再多的药材来补,那也是杯水车薪,收效甚微,也就他们当事人还能抱着一丝希望。
虽然心里还对她怀着几分芥蒂,但也不免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便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宁王妃笑着点头,但脸上却又慢慢浮现一抹哀愁:“哎!王爷的身子总算好点,本想亲自去拜望一下父皇母后他们,可谁知道母后现在的心全都放在太子身上,根本无暇顾及他。”抱怨的话说完,赶紧又状似大度的道,“不过,太子现在身体的确比王爷还要虚弱,母后更关心他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为了不让王爷在太子那边染上病气,她还特地叫人过来嘱咐王爷不必过去探望,也是真心为我们考虑了。”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是在责怪皇后娘娘偏心,眼睛里只看得到她那个当太子的儿子,早把宁王这个废物儿子抛诸脑后,季悠然淡然笑道:“可不是吗?宁王和太子都是母后所出,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当然是都疼的。不过,一旦手心里的肉糟了难,她自然会偏疼手心里的肉多一些。”
这手心里的肉,指的就是太子。宁王妃听明白了,便自嘲笑笑:“是啊,手背上的肉都疼了这么久了,她该是麻木了吧?所以现在也无动于衷。”而一直被她捧在手心里的太子,就算现在已经病了有一个月了,可皇后娘娘依然热情不减,每天和太医一起研究他的情况,亲自喂他吃药,陪他说话,简直做足了慈母的样子。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见她的偏心。
但是,知道是知道,季悠然肯定不会直说,便悄悄转移话题:“对了,也不知道太子最近怎么样了,你去看过他吗?”
“远远看过一眼,母后不让靠近。说是腿上的伤已经结痂了,说话也能利索了,人精神不少,在回帝都前应该能恢复个八九成吧!”宁王妃道。
那可真是便宜那个禽兽了。早知如此,她真该举起石头把他的腿给砸断的!季悠然心里愤愤的想着,便听宁王妃又道:“对了,二弟妹,我看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们打算何时去向母后认错?”
闻听此言,季悠然心里一扯,头又疼了起来。想当初,为了给她抢来柳太医,凤煜铭算是当众狠狠下了皇后娘娘的面子。虽然那件事是皇后不对在先,但身为皇后名义上的儿子,凤煜铭抢人的行为可以说是大逆不道。更何况后来皇帝知道后,又专门派人去说了她几句,接下来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她一面。虽然有太后居中调解,但身为小辈的他们必须就此去向皇后娘娘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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