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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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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丫头扮猪吃老虎这么多年,铁定有不少本事。这一次正好让他看看,临家这个藏得最深的女儿,到底还会些什么。

    以至于,他那不近女色的幼弟都对其欲罢不能。

    就算那丫头没来得及想出对策,不还有皇弟在身后帮她?其实,他倒是更希望是后者。那丫头看起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皇弟如果想要她对自己全心全意,确实还需要花些功夫。

    “那就好。”得到了觞帝的首肯,太后娘娘脸色顿时好转。

    然后,与纪贵妃还私底下交换了个眼色。

    “子虚道长,现在人已经确定了,可否告知如何才能找出施术者?”太后娘娘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结果了,对于临晚镜那个贱丫头,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放过她。

    “其实,说来也简单。只要让老道见到施术者就可以了。”子虚道长回答。

    “那还不简单?直接传临家大小姐进宫就可以了。”太后娘娘冷冷一笑。

    只要子虚道长一口咬定临晚镜便是施术者,她就完全可以先对她下手。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什么的,宫里这样的手段多的是。到时候,就算定国侯来,也救不了他的宝贝女儿。

    “来人,传哀家懿旨,去请临家大小姐入宫。”太后娘娘立马下命令,好不威风的模样。就她那态度,简直是连人家贤妃娘娘都看明白了。

    敢情,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是在合伙儿要对付临家大小姐?对于临家大小姐,贤妃娘娘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毕竟,自家侄子萧英武就经常在她面前提起。说这么多姑娘中,他就觉得临家大小姐不错。最开始她还以为侄子喜欢人家,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临家大小姐也风流纨绔,能与他们玩到一起去。

    本来,她以为这样的临家大小姐确实太过离经叛道,应该与一般纨绔子弟无异。却不想,琼华宴上,那少女的不按常理出牌和大胆无谓,彻底改变了她的看法。

    临家大小姐哪里是一般的纨绔千金,人家只是要借着纨绔千金这个污名深藏自己罢了。而且,她连太后都敢呛声,又哪里是个好欺负的?

    太后娘娘与纪贵妃想要对她出手,也不过是一个为了儿子,一个为了女儿。这两位,本来就不是好相与的,能赶出这种事也不稀奇。奇怪的是那子虚道长在龙腾大陆颇有名气,怎么肯陪着太后和纪贵妃来演这场戏?

    不论如何,她倒是也想看看,这临家大小姐面对宫里两个女人的联手出击,会给出怎样漂亮的反击。

    在贤妃娘娘看来,比起太后和纪贵妃的阴毒,那临家大小姐也算是光明磊落了。在印象上,就好了许多。相较而言,她倒是蛮欣赏临家大小姐的。

    “等等。”正待太后娘娘身边的常公公正要领命,却被子虚道长叫住。

    “子虚道长可是还有什么吩咐?”见他叫住自己,常公公顿了下来,不解其意地问道。

    “启禀太后,如此去传人。只怕不妥。”子虚道长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面色微凝。

    “哦?”太后娘娘拖长了尾音,似是不明白子虚道长话里的不妥从何而来。

    “如果您们口中的临家大小姐真的是施术者,这样大张旗鼓地去宣她进宫,只怕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如果她心生警惕,解除了咒术,老道也没办法查出来。”

    “道长说得极是。”太后娘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拧着眉,“那依照道长的意思,该怎么做?”

    “是啊,道长,如果不能宣临家大小姐进宫,又该如何审问于她?”纪贵妃也适时地补充问道。

    不过,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笑。

    不弄进宫里,虽然不太好对临晚镜下手。可她倒是觉得,证据确凿什么的,更好。

    她可是派人把定国侯引开了,只要他没在侯府,看谁能保得住临晚镜那小贱人。

    “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带老道亲自前去。只要断定了她是施术者,老道便能找到证据,也好早日解除公主的梦魇之苦。”子虚道长提议道。

    能够早日解除女儿的痛苦,任何一个正常的母亲,只怕都不会拒绝吧。纪贵妃,也不例外。

    可是,她还是颇为迟疑地问了一句:“如果不是临家大小姐呢?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她这话,如果换做与临晚镜没有恩怨是非的贤妃娘娘来问,觞帝都还会觉得她是个识大体的。可偏偏,问话的人是纪贵妃。先不论究竟是不是临晚镜暗害八公主,就凭她用银票砸了八公主的脸,又在琼华宴上公然把贵妃娘娘的剑舞当成一种战利品,都已经彻底得罪纪贵妃了。如此一来,纪贵妃问出这样的话,在觞帝眼中完全是适得其反,假惺惺的。

    “子虚道长的提议倒是不错。”太后娘娘点了点头,又看向纪贵妃,冷然道,“你就不必担心弄错了。就算是弄错了,她作为一个臣子之女,难道不该全力配合皇家查出暗害皇室公主的凶手吗?”

    “这话虽然不错,可临家大小姐那个性子,就怕她乱来。”纪贵妃好像还是不放心,又或者,是在忌惮着定国侯。

    这会子,她如此说,完全是想要置身事外。虽然保证了万无一失,可也说不准出了什么岔子。到了那种时候,定国侯闹起来,只要太后娘娘愿意顶在前面就行了。

    “临家大小姐贵为侯府嫡女,这点度量铁定是有的。”太后娘娘打断纪茯苓的话,也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如果到时候真的查不出什么,只能说明临家大小姐是清白的。她如果不服,哀家会适当地对她做些补偿。”

    不外乎就是金银珠宝的赏赐,这是皇家的惯用手段。

    但是这一次,大家好像都猜错了。太后娘娘为了让临晚镜不再缠着自家儿子,似乎是下了血本。反正,当某女以后莫名其妙接到太后娘娘隔三差五的赏赐的时候,几乎是哭笑不得。就连觞帝,在皇宫里都笑得合不拢嘴。

    只是,某个爱吃醋的王爷,脸色一天比一天黑,恨不得把宫里那位发配到边疆去。

    当然,这是后话。

    ------题外话------

    昨晚被灌了不知道多少酒,今天醒来就是下午了。头痛得不行,然后又坐车回学校,一路晕车,真是醉了…现在都还是恶心想吐,今天这字数,陌自己都觉得醉了。明天开始,慢慢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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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天澜国神秘咒术
    侯府里,定国侯一大早就出去了。云破月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最近经常在侯府都看不见他的人影。而临慕凡,好像多数时间是在照顾老夫人,倒是个孝顺的好孙子。

    揽月楼里,在上午永远是比夜晚还要静谧的时段,揽月楼中的仆人也都知道自家大小姐的性子,不到日晒三竿,是绝不会起床的。她不起床,也不许有人在院子里活动,发出一点影响她睡觉的声音。

    所以,久而久之,揽月楼的人,不管是主子还是仆人,起床都相对较晚。一般其他院子里的主子都已经用过早膳了,你才能看到揽月楼打开大门。

    而今儿个,揽月楼的大门,还紧紧关闭的时候,侯府大门却迎来了嘈杂的声音。

    “临管家,这是子虚道长,奉太后娘娘懿旨,子虚道长要见临小姐。”侯府的大门打开,出现的便是常公公那一张欠揍的脸。

    他身后还带了一队皇家侍卫,就是奉命来给子虚道长镇场子的。

    “见我家小姐?”临管家一愣,瞧见眼前公公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便知道来者不善。

    何况,带个道长来见自家小姐,到底是几个意思?

    “难道,临大小姐不在家吗?”见管家愣住,常公公也开始拧起了眉,千万不要告诉他,好不容易来找一次大小姐的麻烦,结果这位临大小姐却不在家。

    “常公公,不知这位道长找我家小姐所谓何事?”临管家是暗卫出身,自然不怕常公公这么个狗腿的太监。即便是他们身后的那一队皇家侍卫,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碍于这些人出自皇宫,他才客客气气地问清楚前因后果。

    不然,直接让人关了侯府的大门也是有可能的。他家小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见的。尤其是宫里那位太后身边的走狗。

    “你只管带咱家和道长去见你家小姐便是。见到你家小姐,道长自然会说原因。”对侯府的管家,常公公虽然不会像在其他府上那般摆架子,却也不会像在王府那样装孙子。基本上,是不冷不热的状态。

    在宫里待久了的人,别的没有,眼力见儿是早就磨练出来了的。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得罪不得。什么人即便是不喜也不敢轻易得罪,他都知道。

    所以,对临管家,常公公是厌在心,口难开。

    “我家小姐,现在还没起身,若是道长真要见她,还请现在前厅稍等片刻。”临管家知道这些人是有备而来,所以也并不把人拒之门外。

    打开门,放他们进去。

    “什么?临大小姐到现在……”常公公看了看天色,面色有些不好看,这管家,分明是在忽悠他们。

    就算临家大小姐再离经叛道,也不可能睡到巳时了还没起身吧?

    “我家小姐从来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中午没到,侯府中下人都不得在小姐的院子周围出现,以免打扰大小姐休息。”临管家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

    竟然有这般荒谬的规矩!常公公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可见,定国侯对这个女儿究竟是有多宠爱啊?

    想到这里,常公公又觉得有些后怕。这般宠女儿的定国侯,真的会允许别人动他女儿吗?子虚道长这里要是不出岔子还好。若是弄出岔子,他完全可以想象定国侯要咬死太后娘娘的模样。

    如果临鼎天知道常公公所想,只怕会冷笑:老子才不会咬死太后那老妖婆呢,咬死她,老子都嫌脏!老子只会慢慢地折磨死她!

    “道长,您看?”一时之间,常公公拿不定主意,只得看向子虚道长。

    反正,他是拿不定主意了。

    “管家可否去叫醒临大小姐?”子虚道长捋了捋胡子,略微思忖了片刻,才问道。

    “这……”临毅也是个聪明的,做管家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一直是冷着个脸,可脑子却转得很快。

    这什么劳什子道长要见小姐,又是来者不善,他这个时候同意去叫醒大小姐,到时候出了事情可没人能够付得起责任。

    “实不相瞒,侯府除了侯爷一向是大小姐做主。大小姐的脾气,相信只要是燕都的百姓,人人都知道。临某只是个小小的管家,做不了主子们的主。若是道长有急事的话,不若在下现在就派人去请侯爷回府?”

    意思就是,就算让我去请侯爷,也不能打扰我们家大小姐,你们到底是想见大小姐还是见侯爷,自己看着办吧。

    “也罢,你先派人去看看你家小姐到底起身了没有,把老道拜访临大小姐的事情传达给她。稍后,我们再过去。”

    定国侯是什么样的人,子虚道长早就在来之前听太后娘娘说起过了。绝壁不是个好相与的!太后娘娘都千叮咛万嘱咐,要趁着定国侯不在的时候把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他又怎么会提出与定国侯见面?

    “好,那请子虚道长与常公公现在前厅喝茶,在下亲自去看大小姐是否起身。”临管家说着,就要抬步往外走。

    可惜,这一次常公公叫住了他:“临管家,随便让个下人去看看就好了。子虚道长好下棋,咱家又不会,不知临管家可否作陪?”

    常公公这话的意识已经很明显了。不需要你去通风报信,你还是就在这里等着吧。

    临管家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只笑了笑,颇为歉意地说:“实在抱歉,常公公,在下是个粗人,不会下棋。”

    “……”常公公无语地看着眼前的管家。

    看起来太年轻,三十岁左右,五官刚毅,表情木然。根本不像王府的老管家那样会说话,又左右逢源。

    好像,这样的人不会下棋还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是他说自己会,人家才会觉得奇怪咧!

    “没关系,不会的话,贫道可以为管家指点一二。”子虚道长毫不谦虚地道。

    临毅无奈,只对前厅的某处使了个眼色。

    人影一闪而过,去了揽月楼的方向。

    然后,他坐下来陪子虚道长,只差了个下人去揽月楼通知大小姐。

    而另一边,景王已经得到了他皇兄特地命人传来的消息。

    “本王知道了,你回宫去回禀皇兄,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夙郁流景语气森冷,是真的动怒了。完全没想到,母后竟然会与纪茯苓联手对付镜儿。这一次,比起送女人来王府,更让他无法忍受了。让夙郁惜芸装病,再找个破道长来装神弄鬼,陷害镜儿,他倒是要看看,母后栽赃不成会如何!为了不让他娶镜儿,她竟然威胁到夙郁王朝国祚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了。

    要说威胁到夙郁王朝国祚,不就是触怒定国侯?定国侯为了女儿,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威胁到夙郁王朝安定和谐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皇兄这一次放任不管,完全由着母后乱来,虽然存了看热闹的心思,实际上,也是一种试探吧?

    试探镜儿,到底有几分本事。还有把机会让给自己,让自己来动手,为镜儿化解这次危机,也好为他在镜儿心中赢得更重要的地位。

    不过,如果因为试探,让镜儿损了一根毫毛,他都不愿意。他宁愿,镜儿是真的什么都不会,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有时候,能者多劳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好。她会得越多,越是活得辛苦。就像他,身份越尊贵,就越是活得累。

    多少的光环背后,都是无尽的荒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把昨晚十七发现的那东西拿出来。”夙郁流景看向身后的破浪。

    昨晚十七发现有人潜入了揽月楼中,在揽月楼的百年老树下面埋东西。刚好,十七那时候蹲在那颗树上,就给发现了。

    等到那人埋下去之后,十七便把东西给挖了出来。

    “王爷,这就是十七带回来的东西。”破浪从书架上的一个暗盒里拿出一个木盒,摆放到夙郁流景面前。

    “把它打开。”夙郁流景冷漠地开口。

    “是。”依言,破浪打开了木盒。

    里面的东西,他们还没有看过。

    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稻草人,而小人儿上,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八公主夙郁惜芸的名字,还有她的生辰八字。在小人儿的头部,插着一根银针。

    “什么鬼东西?”夙郁流景蹙眉,显然没见过这种玩意儿。

    “属下也没见过。不过,看起来好像是诅咒之类的。”破浪确实不是那种见多识广的孩子,他不知道也说得过去。

    “去让解连环过来。”夙郁流景也只是随便问了一句,根本没指望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解连环正在研究自己新鲜培植的蛊虫,被请过来,嘴里还嘟囔着是不是王爷欲求不满。

    当他看到书桌上木盒子里的东西时,才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谁做的?”解连环指着稻草人,表情有些震惊。

    “你认识这玩意儿?”不用夙郁流景开口,破浪已经帮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认识。”解连环点了点头,“其实,在我们天澜国,不止盛行蛊术,还盛行巫术。所以,一般说起神秘的天澜国,人家会说巫蛊之术盛行,不可擅入。这扎小人儿诅咒别人的做法,正是天澜国最为神秘的巫术。准确地说,是巫术中的咒术。不过,天澜国会咒术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很多人都没见识过这玩意儿。”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景王蹙起了眉,还和天澜国有关,这种陷害手段,到底是母后想出来的,还是纪贵妃?

    天澜国与外界联系不多,她们是怎么找出这种连解连环都说神秘的术法的?

    “我祖上与皇族有些渊源。皇室中神秘最为神秘的咒术,在我们家都有手札记载。只不过,听闻学会咒术的人,需要有一定的天赋,一般人学这个,只会走火入魔。”

    他拿起稻草人儿,仔细观察了一下,又哈哈大笑道,“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还学人家用咒术,也太扯了吧!”

    “你是说,这不是真正的咒术?”夙郁流景接过他手中的稻草人,不解地问。

    解连环止住笑意,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这不算是咒术,就是平常我们天澜国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真正的咒术,这个生辰八字不是贴在稻草人上面,而是和着被诅咒人的身体发肤一起烧掉的。然后,把烧掉的灰与稻草人儿一起掩埋。这是最基本的入门,不然根本起不了作用,还别说其他。”

    “那这个有什么用?”破浪快言快语,继续追问。

    既然都无法诅咒别人,还能算是栽赃嫁祸的证据吗?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但是,外面的人,应该没人知道这一点。就算,起不了作用,也算是用阴毒手段暗害他人了。这纸条上写着的名字可是皇族之人,暗害皇族,罪加一等的。”解连环笑着接口。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效,都说不过去。

    有句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既然有动机,就可以构成犯罪。

    “本王知道了。”

    夙郁流景点了点头,然后又把骁一叫出来吩咐了几句。

    最后对破浪道:“现在去侯府。”

    “是。”

    破浪推着夙郁流景往外走,留下解连环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

    等他反应过来,那两人早就走远了。

    “诶诶诶,王爷您倒是等等我呀。刚才那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这么用完就丢?搞得他几廉价似的。一边追,解连环一边在心里念叨。

    ------题外话------

    请容许陌慢慢把字数爬上去哈,谢谢妞们的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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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到底谁栽赃嫁祸
    破浪推着夙郁流景往外走,留下解连环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

    等他反应过来,那两人早就走远了。

    “诶诶诶,王爷您倒是等等我呀。刚才那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这么用完就丢?搞得他几廉价似的。一边追,解连环一边在心里念叨。

    “十七那边,查到昨天晚上在树下埋木盒的人是谁了?”一边被推着往外走,一边问破浪。

    这件事,昨晚十七过来禀报之后,他就命她去查了。

    “回王爷,十七说昨晚那人埋下木盒之后,她跟踪那人道了侯府三姨娘的院子。但是后来,十七送完木盒回去,并没有在三姨娘的院子里找到那人。”

    “十七可看清楚了那人的长相?”夙郁流景蹙眉。

    “是看清楚了,说是三姨娘院子里的一个丫鬟。可惜,后来十七试探过,那丫鬟根本没有身手,和埋下木盒的,分明不是同一个人。”

    “意思就是,有人想栽赃给柳如是?”夙郁流景的眉宇之间有淡淡的郁色。

    侯府看似平静,实则也是波涛暗涌啊。看来,要让镜儿早些嫁过来才行。侯府那些女人,还是让定国侯自己去收拾吧。

    “可是,今日宫里来人,分明是想要栽赃嫁祸给临大小姐的。到底是谁埋下的木盒,又是谁在对八公主使用咒术呢?”那又是谁做的?

    一环扣一环的栽赃陷害,女人的世界真是不可理喻。破浪在心里如是想。

    “真假虚实,很快便会水落石出。”夙郁流景冷漠道。

    那个潜入三姨娘院子里假扮那院子里的丫鬟的人,只怕是母后或者纪茯苓放在侯府里的内应。栽赃给三姨娘,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至于侯府的内奸,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李氏母女。

    另一边,临晚镜也收到了临管家那边传来的消息。

    不过,她似乎早就有了准备。

    当骁一拿着木盒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只是懒懒地瞥了一眼。

    然后,让他找材料,自己再防着那稻草人儿重新做了一个。

    “临小姐,您这是做什么?”骁一不解地看着临晚镜。

    “栽赃啊,不妨做得彻底一点。”她抬眸看了骁一一眼,神秘一笑,又对琴儿道,“琴儿,把你上次从宫里顺出来的云墨拿来。”

    琼华宴上,琴儿丫头别的没做,倒是把皇宫逛了个遍。凭着临晚镜教的隐匿功夫,她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中也没被发现过。不仅没有,还好奇地带出了一些东西。

    这云墨,便是其中之一。

    “主子,不是说好云墨送给侍书当生辰礼的么?”琴儿丫头拿来云墨,很小的一截。

    那天她从皇宫带出来,就是为了准备给侍书当生辰礼的。那侍书的书法造诣很高,又是整天看账本儿的。这云墨不仅是写出的字好看,而且散发出来的墨香有缓解疲劳的效果,对人的身体好。

    “你可知云墨的来历?”临晚镜也不正面回答琴儿的疑问,只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这,琴儿不知。”琴儿摇了摇头,她只闻着这墨香,然后想到了侍书姐姐,便把东西顺出来了。

    说到底,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一小截云墨的价值。

    “天宁元年,觞帝喜得龙子,南方小国敬献云墨一方,价值连城。觞帝龙颜大悦,赏赐了一小块给为他诞下龙子的纪贵妃。所以,这云墨,夙郁王朝总共就两个人有。一个是当今圣上,一个是纪贵妃。”

    “所以,临小姐的意思是,可以利用云墨写的字来把祸事转嫁到纪贵妃身上?”骁一也是个聪明的,自然不会说是把祸事转嫁给觞帝。

    觞帝为一国之主,把这个栽赃给她,真的可靠吗?至于纪贵妃,虽然是她女儿出事,可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儿?

    “转嫁,还是还原事实真相,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临晚镜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

    而琴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磨自己的墨。

    待到墨磨好之后,临晚镜执笔,照着写了两张纸条。

    一个写的是诅咒八公主,一个是诅咒临晚镜。两个字迹一模一样,都是潦草难看,和那张旧纸条,也就是以前的“临晚镜”的字迹一模一样。

    想想,谁诅咒别人的时候还外带自己一起诅咒了。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看到临家大小姐重新做好的两个稻草人儿,骁一也是要醉了。

    大小姐,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您也是蛮拼的。连自己的名字都敢写出来诅咒,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要论真正的心狠手辣,那绝壁临家大小姐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毕竟,一个对自己都下得了手的人,还有什么下不了手的?这般心狠手辣的女人,王爷真的敢要吗?

    “骁一,你好像很不赞同的样子。”临晚镜看着骁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骁一被她这种坏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与临晚镜保持一定距离。

    临晚镜被他这个动作弄得一愣,她是瘟疫吗?需要这样笔直如蛇蝎的样子?

    殊不知,骁一只是凭本能。毕竟,他家王爷的占有欲很强大,别人多与临家大小姐说了一句话,或者多得到了她的一个眼神,都会被暗地里发配边疆。还别说,临大小姐方才在他身上拍的那么一下。这可是名副其实的肢体接触了!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只怕想剁了他的手的心都有了。

    “大小姐,您这样做,不怕那诅咒真的灵验了?”人家八公主还只是在头部扎了一针,她倒好,自己给自己扎的还是心脏的位置。

    如果真的这咒术有效,那岂不是自己害死自己?

    “如果随便扎个稻草人儿就能把人咒死,那夙郁王朝还和凤离国明争暗斗多年做什么?直接扎个稻草人把对方的皇帝诅咒死不就好了?”临晚镜唇角绽开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玩意儿,不过就是巫蛊之术,反正都是假的。用来骗一下这群古人还可以,但是对于她,完全不起作用好不好。别忘了,她的灵魂,还不输于这个时代。就算真的有咒术,能诅咒到她的,那除非只是**诅咒。

    “这也倒是。”骁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解先生说。咒术是真的存在的,而且就在神秘的天澜国。如果那个国家真的有人会咒术,那把其他几个国家的皇室中人都诅咒死了,天澜不就可以一统天下了?

    这么一想,还真有点令人胆战心惊。

    “就算真的有诅咒之术,也不会有人轻易使用的。这种东西,相当于逆天改命。只要实施,自身肯定是会付出很大的代价的。还有,方法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如果这般轻易,那还不天下大乱吗?有违天和的事情,上天是绝不会允许人做出来的。”所以,就像她穿越过来,一直都很低调,生怕一个不小心,老天爷就直接给她把小命儿收走了。

    哦,不对,应该是直接让黑白无常把她的魂儿勾走了。

    想想,偷来的人生,遇上阿景,遇上临老爹,还有那么多待她好的人,也是幸运了。

    “临小姐说得极是。不过,这两个稻草人,要如何处理?”骁一点了点头,对她的话表示认同。

    临家大小姐看起来像个不着调的,实际上,心思奇巧,通透,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聪明,却不做作,特立独行,又有分寸,比起那些无趣或者爱慕虚荣的大家闺秀实在要好太多了。

    “写着我的名字的,照旧埋在屋外那颗大树下面。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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