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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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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有,也不该就此来见她才对。

    不过,像绝无影这般男子,身边有红颜相伴,也实属正常。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男子都像纪大将军那样对夫人从一而终,也不是每个男子都像定国侯那样,对月弥夫人痴心不悔。

    而她,本就福薄,能得无影哥哥垂怜,已是上天眷顾。在关键时刻,他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他日,她定然倾心相许。

    “无影哥哥,现在纪贵妃并未在月如妹妹和月茵妹妹两人中选一人为大皇子妃,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后面的话,不用明月笙说完,她也相信以她无影哥哥的聪明,是绝对能明白过来的。

    “不会有错。”临晚镜摇了摇头,笑看着明月笙,让她稍安勿躁。

    若无意外的话,贵妃娘娘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的。因为,苏幕帘与太子殿下大婚就选在年后,与如今不过四个月了,这几个月间,想要再选出一家女儿与大皇子为正妃,实属不易。而纪贵妃,只怕还打了让大皇子妃先于太子妃诞下皇长孙的主意,自然会早早地定下来。

    说不定,她再强势一点,还会让大皇子抢在太子前面成亲。

    “可是,我虽然服了药病入膏肓,却并未病逝,万一被纪贵妃拆穿或者她执意要我嫁给大皇子该怎么办?”

    这一点,她确实很担心。这个药看起来虽然效果很好,太医来也断定她活不长了,药石无医。但是谁知道那什么纪贵妃母子会不会找麻烦。万一,他们为了与明家联姻,又看准了自己是明家少主的亲妹,所以不管她是否病弱怎么办?

    “放心。纪贵妃是聪明人,不管你是真的病入膏肓还是装病,她都不会再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而她现在,之所以迟迟没决定,应该是与明家的协议还没有进一步达成。她的儿子娶不成明日落的亲妹纸,娶个隔房的,肯定没那么大的保障,所以再利益上,难免要想得到更多。”

    “为何?”如果说她是真的病入膏肓,纪贵妃不会让她再嫁给自家儿子,她还觉得说得过去。可若是知道她是装的,也不让她嫁,那又是什么个情况?

    虽然明月笙也是饱读诗书,但毕竟独居寺庙多年,她更多的是小女儿情怀,不像云破晓的通透灵慧,也不如苏幕帘从小被苏幕遮带大,对朝堂之事耳濡目染。

    所以,这种事情她想不通也算正常。

    “因为,你如此行径,已经违背了她选儿媳妇的初衷。”临晚镜看似随意地说道。

    “违背了选儿媳妇的初衷?”明月笙还是有点困惑,难道,纪贵妃选儿媳妇,不就是看出身和长相吗?出身能够支撑大皇子的野心,长相能够装点门面,与太子妃齐名最为合适。她还有什么初衷?

    “你装个病,连太医都看不出端倪,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那样把权力牢牢抓在手心的女人,又怎么会允许脱离自己掌控的存在?何况,你既然想逃婚,根本就是看不上她儿子,她何必选个看不上自己儿子的儿媳妇?与儿子离心,不是给自己添堵么?”临晚镜耐心地分析给她听。

    听完之后,明月笙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好像,无影哥哥说得确实很有道理。像纪贵妃那样强势的女人,选儿媳妇肯定是想要个好掌控的。而且,起码要对自己儿子有意吧,像她这样装病逃婚的,估计人家也看不上了。

    还有一点临晚镜没有告诉她,纪贵妃与明家合作,也只是为了把自己的儿子推上皇位。到了那个位置上,再选母仪天下的人也不迟。明家虽然有了从龙之功,却也成了强大的隐患,她没有那么傻,选择一个心思缜密的儿媳妇到头来还要打压自己。

    这样的算计,宫里的女人都会。明月笙被养在深闺,保护得很好,所以不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也是正常。

    而明四小姐和明五小姐,虽然不及她漂亮,却也是姿容上层的佳人,也是嫡女,唯一差的也不过就是与明日落的一母同胞。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可能不是一母同胞以后会更好。说不定,两家决裂的时候,嫁给大皇子的那一位,还会背叛明家,站在大皇子一边。这也是,选儿媳妇要选好掌控的的原因。

    “如此便好。”只是,眼前人好像对纪贵妃很了解的样子,对于权谋之术,分析起来头头是道。难道是她猜错了么?他不是江湖人,而是,朝中之人?

    夙郁王朝的,还是别国?听口音,应该是夙郁王朝之人,可是,这里朝中之人她也多数听过名讳,并无哪家公子叫这么个名字。而且,观无影哥哥举手投足之间的恣意潇洒,确实更像江湖中人。

    若是还要给自己一个说服的解释,只能说,他文武双全吧。

    “你若是嫌待在家里装病闷得慌,不若回你寄住的寺庙之中,在那里只怕你还过得快活一些。只是,一定要让你哥哥帮你安排,否则恐被人监视。”临晚镜想到了明日落,那男人确实不错,值得明月笙依靠和信赖。

    “好。”明月笙点了点头,如果在家里住不下去了,她会考虑让哥哥安排她回寺里。

    “如此,本公子就先走了。待到圣旨下来,我再来找阿笙。”临晚镜起身要走。

    “无影哥哥这就走?”

    在临晚镜转身的一瞬间,明月笙伸出手想要拉她,却只拂过她的一片衣角。心中有些怅然,说不清,道不明。

    “不然呢?阿笙还要留着本公子等明日你家族中人来捉奸不成?”明家人只怕也有怀疑明月笙的病情突然恶化的事情,肯定有派人监视。她不趁着夜色走,只怕早上就走不了了。

    “无影哥哥说笑了。”如果真的能被捉奸,想来也是极好的。但是,她不忍心让眼前人担此恶名。

    明月笙这样的女子,虽然比较小女儿情怀,却也是敢爱敢恨之人。临晚镜根本没想到,她根本不会顾及自己的闺誉,只一心为喜欢的人着想。

    “好了,你早些歇息,本公子先走一步。”临晚镜温柔一笑,怜惜地摸了摸明月笙的头。

    她这般作为,没有几个人能看出她是假凤虚凰好不好?完全是一副多情公子的模样,也真是醉了。

    “嗯。”她安心躺下,目送临晚镜离开。

    然后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发呆,无影哥哥,你到底是何方人?我们这般萍水相逢,你为何如此尽心尽力地帮我?

    临晚镜可没想那么多,帮助明月笙,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而且,她确实蛮欣赏这个姑娘。

    她回到侯府,已是凌晨。侯府一片静谧,在这样的夜晚,显得宁静祥和。

    只揽月楼孤灯一盏,应当是画儿那丫头知道她没回来,为她留的灯。回到卧房,就见到画儿丫头正在灯下打盹儿。

    这一幕,倒是让临晚镜诧异起来。什么时候,画儿丫头也学会为她等门了?以前不都是自己跑去先睡吗?

    她弯下腰,本想亲自抱画儿去小榻上休息。却不想,这丫头刚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放大版的临晚镜,倒是被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想趁机偷袭画儿咩?”

    小丫头揉了揉眼睛,咕哝了一句。

    “咳咳,小丫头你想得美,本小姐怎么可能偷袭你?方才本小姐可是才出门见了美人。”临晚镜斜睨了自家丫头一眼。

    最近琴儿经常不在,画儿丫头被迫和黑妞相处久了,变得跟那只猫一个性子了——自恋!

    “见美人?什么美人?”一提到美人,画儿丫头果断来了精神,就连一直睡在软榻上的黑妞都抬起了头,亮晶晶的眸等着临晚镜。

    镜儿,快给我们说美人。

    “明家三小姐,燕都皇城的第一美人,在燕都城贵女圈中唯一与苏幕帘齐名的姑娘。”临晚镜简单地说。

    明月笙,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可她今天老是想起燕河小船上的花弄影。总觉得,那男人的长相简直超越了男女界限的美,动人心魄。关键是,还让她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在他面前,她连戒心都下意识地放松了不少。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放下戒心,对于杀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明家三小姐,是不是叫明月笙?”三年前,画儿丫头也算是自家小姐跟前的红人儿一枚。自家小姐出去与那群纨绔子弟玩的时候,也通常会把她带在身边。那个时候,她就听人提起过十二岁成名的美人明月笙。

    虽然从来没见过真人,可一听这名字,就美得让人心醉,想来,那明家三小姐的长相,更是不凡。

    不过,小姐这么晚你去看美女,真的好吗?而且,还是吃独食,都不带上我的!

    “是啊。”临晚镜点头,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家丫头,“画儿,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垂涎人明家三小姐很久了?”

    不然,怎么连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说好的最爱她这个小姐呢?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荡然无存!

    “咳咳,小姐,人家没有啦。”同为女子,她怎么可能对明家三小姐垂涎已久呢?就算是垂涎,那也是垂涎侯爷和大公子好不好。大公子不在了,如今初静少爷也不错。哈哈,她是不会让小姐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画儿丫头在心里碎碎念。

    “本小姐知道,你肯定在心里说坏话呢。罢了,心是你的,爱放谁身上就放谁身上,本小姐睡觉去了。”

    再不睡,她就要困死了。明天早上,未必还能起得来。

    “那我去给您端热水过来。”揽月楼有自己的小厨房,热水随时都准备好了的。因为临晚镜从来不会按时起床按时睡觉,所以揽月楼的那对母女都已经摸清了她的习性,随时准备好热水,以备不时之需。

    “去吧。”临晚镜朝画儿挥了挥手,把黑妞从软榻上掀下去,然后自己躺了上去。

    迷迷糊糊间,有人给她洗了脸,洗了脚,然后盖上了被子。

    就这样,某女在软榻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晒三竿。而她不知道,皇宫里正有人为她的事情吵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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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八公主中了咒术
    “荒唐!”夙郁流觞怒目圆瞪,训斥道。

    在八公主夙郁惜芸的寝殿外,此时觞帝,太后娘娘,纪贵妃都在。八公主躺在床上,小脸儿苍白,双眼无神,一个道长站在她的床边,嘴里念念有词。

    “什么荒唐?皇上你十岁那年,也是生病怎么也治不好,身体发热,晚上噩梦不断,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是哀家为你请来云游的方士子虚道长,让他为你做了三天的法事,你的高热才退下去的。难道,皇上认为哀家当年的做法也是荒唐吗?”太后娘娘面色不悦地反驳。

    这位子虚道长,可是有名的江湖术士,若不是当年他曾经还治好过觞帝的病,只怕还没这么有说服力。她也不会想到,请他来为芸儿治病了。

    “母后,儿臣不是这个意思。”觞帝颇为无奈地看着太后娘娘,这一码归一码,扯到几十年前做什么?

    芸儿梦魇,就请术士来做法,那以后宫里的人是不是就不用太医了,光看这子虚道长就可以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芸儿已经连续梦魇五天了,看她现在憔悴成什么样子了,难道你这个做父皇的都不心疼?就算你不心疼,哀家这个做皇祖母的也看不下去了!”太后娘娘冷言相向,好像把自家儿子说得多么不近人情似的。

    “母后!芸儿也是朕的女儿,朕怎么可能不心疼呢?”觞帝脸色好转了一些,解释道,“只是芸儿这梦魇之症,子虚道长当真能治好吗?”

    说实在的,虽然他幼年被子虚道长救过一次,他却从来没相信过自己的病是真的被鬼怪缠生。而最有可能的便是,有人刻意装神弄鬼。

    “当然!”太后娘娘一口咬定,“虽然子虚道长是哀家请来的,但是他的能力却是天下皆知的。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

    “母后的话,朕自然是信的。”觞帝也再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得等寝殿里面的子虚道长出来再说。

    在外面大约等了一刻钟的样子,子虚道长拉开帘子,走了出来。

    他面色不太好,看起来好像是施法动用的功力太多了似的。

    “喜儿,还不给子虚道长倒茶!”太后娘娘关怀地看着他,忙不迭地让宫女斟茶。

    “子虚道长,请喝茶。”喜儿是个机灵的,立马把茶端了过来,递到子虚道长手中。这宫女,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儿,手脚灵活得很。

    子虚接过茶,不紧不慢得地喝了几口,然后放下茶杯,抬起头。

    纪贵妃和太后娘娘都期待地看着他,就连觞帝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身上。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你倒是说啊?

    “子虚道长,芸儿的情况如何?”问出这话的是纪贵妃,现在也该是她最先问出口。

    毕竟,她是八公主的母妃,理所应当,最关心自己的女儿。

    “回贵妃娘娘,八公主的梦魇之症,并非鬼怪作祟。”子虚道长缓缓开口,语气却有些沉重。

    并非鬼怪作祟?纪贵妃面色一惊,看向太后,有些无措。

    而觞帝却是不动声色地看向子虚道长,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还有下文。

    “不是鬼怪作祟,那还能是什么?”太后娘娘瞥了一眼纪贵妃,无声地安慰她稍安勿躁,才再次看向子虚道长,意味不明地问道。

    “这……”子虚道长拖长了这一声,却没有说完,好像颇为为难的样子。

    “道长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事关我皇族公主的身体,今日皇上也在,定会为芸儿那丫头做主。”太后娘娘看了一眼觞帝,才对子虚道长说道。她口气颇为强势,意思就是,如果是另有原因,或者有人作怪,就一定要找出那幕后之人。

    既然母后都看向自己了,再不表态,他又要被明里暗里地指责没人性了,觞帝只得开口道:“子虚道长是吧。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我夙郁王朝地大物博,人才济济,定然能治好芸儿的。”

    “不是鬼怪,便是**。”子虚道长没有在意觞帝的意有所指,只意味深长地说出了这八个字。

    不是鬼怪,便是**?

    何为**?纪贵妃和太后娘娘,还有觞帝三人同时一愣,**,是说有人暗害芸儿吗?

    “**?道长的意思是,芸儿的梦魇之症不是病,而是有人对她做了什么吗?”觞帝面色陡然一便,眸色沉了几分,他有种预感,这是在针对镜儿丫头设下的局。

    至于这局的参与者,觞帝凌厉的目光扫过纪贵妃,再看向自己的母后,心下有了计较。纪贵妃与太后娘娘,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她们俩合作,是为了对付镜儿丫头,或者是定国侯府,那也说得通了。

    “公主在梦魇之前,可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或者碰到什么特殊的东西?草民想,可能是不小心被人下了咒。”子虚道长此话说得毫不含糊。

    “你确定,没有判断错吗?”觞帝龙目划过一抹厉色,看着子虚道长,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信则有,不信则无。”在觞帝这般帝王威压之下,子虚道长依旧面不改色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看起来毫不心虚。

    如果不是他伪装得太好,那就真的是确有其事了。

    “那道长如何能找出那人?”觞帝的语气里已经有掩饰不住的怒意,在他看来,这分明就是一场阴谋!如果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对付临家女儿,或者对付定国侯府,那就简直大错特错了。简直愚不可及!

    定国侯是什么人,又岂会容许两个妇人欺负到他头上,欺辱他与月弥夫人仅存的宝贝女儿!

    人都会有逆鳞,他有,临鼎天又岂会没有?如今,在侯府,他唯一不可碰触的逆鳞便是侯府的掌上明珠,临晚镜。如果母后和纪茯苓真的打定主意要陷害镜儿丫头,只怕到头来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还需要陛下,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的配合才行。”子虚道长并没有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出多久便能找出罪魁祸首这样的话,只说需要大家的配合。如果到最后找不到,还不是可以推卸责任说是大家配合得不够好。

    这老道,也是个聪明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怎么配合?只要能治好芸儿,让本宫怎么配合都没关系。”纪贵妃第一个表了态,那是她的女儿,她不可能做出不配合的事情来。

    更何况,这件事已经按照她理想的路子发展了,她又怎么可能不配合?

    “就是查一下公主梦魇前几日接触过些什么人,有什么异常。只要找到那些人,便可查出公主到底是中了谁的诅咒,也可以解除诅咒。”子虚道长又解释了一遍。

    “会这种妖术的人,难道不会有什么隐匿之法,让人无法察觉吗?就算找到了人,我们岂不是也毫无办法。”纪贵妃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这,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老道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样的厉害角色都遇到过。想来,应该可以应付。就算老道应付不了,查出是谁做的还是可以的。”子虚道长并没有夸下海口,因为觞帝那沉冷的目光着实让他有点芒刺在背的感觉。

    “皇上,你以为如何?”听完子虚道长的话,太后娘娘才看向觞帝,这下,决策权就完全在他手里了。

    “既然如此,那就查吧。好好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母后,您这么喜欢挑衅定国侯,朕也只得成全你了。

    不过,到时候可别来与朕诉苦。

    这一次,觞帝是决定了两不相帮的,他要看戏!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仔细回味着觞帝的话,太后娘娘与纪贵妃对视了一眼。皇上的意思是,要袖手旁观?不放过,也就是不偏袒,不偏袒,自然也就是不能假公济私,栽赃嫁祸。这是在提醒她们,自己要把握好分寸吗?还是说,觞帝真的是在关心女儿的病情。

    “怜儿,你一直跟在公主身边,公主梦魇之前,可有见过什么陌生人?”纪贵妃叫来夙郁惜芸的贴身宫女,严肃地问道。

    “公主前些日子一直在寝宫里学习女红,并未出去。后来出去就是在花灯节的时候。”说起花灯节,怜儿好像还心有余悸。

    那一晚,自家公主第一次被人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被人用银票打脸,皇家公主的威严完全扫地。

    “花灯节上遇到那么多人,这怎么能找到谁是暗害公主的罪魁祸首?”太后娘娘蹙起了眉,好像也没有刻意针对谁。

    “公主从宫里出来,坐的是软轿,并未曾与陌生人有过多接触。而后,到了闹市下轿之后,也没碰上什么奇怪的人。只是……”怜儿说得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纪贵妃担心女儿,这时候问话里都含着一股子急切。

    “奴婢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她迟疑着,还特地看了一眼觞帝。

    “有什么事就直说。”觞帝看了一眼小宫女,也知道她接下来的重点是什么了。不就是说,唯一与芸儿发生过冲突的人,就是镜儿丫头吗?

    “是。”怜儿被觞帝瞪得一愣,然后只得一鼓作气道,“后来公主看中了一个灵猫花灯,走过去要买,就遇到了临家大小姐。与临家大小姐为花灯争执了起来,后来……”

    “行了,不必说了!”纪贵妃厉声呵斥怜儿,“临家大小姐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那等妖术?她好歹是大家闺秀,侯府千金,又怎么可能做出暗害公主之事。本宫看你这小丫头是活得不耐烦了,在这里挑拨是非!”

    贵妃娘娘说得义正言辞,大义凛然,根本不像是故意下套要对付临家大小姐的样子。反之,她还在帮着临晚镜说话。

    而太后娘娘呢?她却意味不明地搀和了一句:“临家大小姐虽然贵为侯府嫡女,但是用银票砸一个公主的脸,本来就是不对。而且她还能做到让芸儿答应不和她计较。以芸儿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这一点,哀家看还确实有些蹊跷。”

    “是啊,娘娘,奴婢并不曾胡说八道啊。当时七公主也在场,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她完全可以作证。”见纪贵妃恼怒自己,怜儿立马拉出了个七公主。

    七公主夙郁惜雅素来有娴雅温柔之名,在宫里也是得一干宫人爱戴。小宫女这时候搬出她,也有让其为自己解围的意思。

    “哦?那就让七公主过来。”没等纪贵妃开口,太后娘娘就下了指令。

    让夙郁惜雅过来,也不过是为了佐证确实只有一个人与芸儿产生过冲突而已。雅儿素来是个聪明的,就算没有人提点,她也知道该怎么做。

    而此时,七公主正在她母妃宫里。得到消息之后,二人一同过来了。

    “臣妾见过陛下,见过太后娘娘,贵妃姐姐。”贤妃娘娘温婉一笑,朝殿中三人行礼。

    “儿臣见过父皇,皇祖母,贵妃娘娘。”夙郁惜雅也跟着自家母妃行礼,母女二人,在举手投足之间都颇为相似。

    “爱妃不必多礼,雅儿也起来吧。”一见这二位,觞帝面色缓和不少。贤妃除了过于偏袒她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萧鹦鹉之外,并没有犯过什么大错。偶尔还能抚慰帝心,也颇得帝王恩宠。而夙郁惜雅,教养不错,虽然心思重了一点,也可以谅解。毕竟是皇家公主,如果太过单纯,日后怎么担当公主之责?

    享公主之尊,就应该担公主之责。像明珠郡主那样,想要置身事外的人,皇家素来不会允许。所以,像夙郁惜雅这样,进退有度,又有些小心思的,倒是颇得圣心。

    “听闻太后找雅儿过来,又听说芸儿身体不适,臣妾想着来看看情况,就不请自来了。还请陛下原谅臣妾的自作主张。”贤妃娘娘起身,柔情蜜意地看着觞帝,那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只那么一眼,普通男人根本无法招架。而觞帝的表情,也在她的目光中愈发柔和。

    “无妨。”

    贤妃站到觞帝身边,为他揉肩,贤良淑德在她身上尽显。

    而此时,太后娘娘才看向夙郁惜雅,幽幽地开口:

    “雅儿,怜儿这丫头说你八妹妹花灯节出宫,只与临家大小姐发生过过节,此话可是真?”

    她的话里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目光也实属平和。可夙郁惜雅却在太后的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这四个字。

    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七公主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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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亲自去侯府见人
    “雅儿,怜儿这丫头说你八妹妹花灯节出宫,只与临家大小姐发生过过节,此话可是真?”

    她的话里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目光也实属平和。可夙郁惜雅却在太后的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这四个字。

    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七公主缓缓点头。

    “是,八妹妹上次在花灯节,确实与临家大小姐发生了过节。”她回答得也不敷衍,完全是实话实说。

    “与临晚镜发生过节之后,八公主还与其他人产生过摩擦吗?”太后娘娘继续问。

    “在那之后,雅儿就不清楚了。八妹妹带着她的贴身宫女先走了。”夙郁惜雅瞥了一眼旁边的怜儿。

    “怜儿?”太后娘娘又把目光转向小宫女,小宫女知道太后娘娘这是相信了自己的话,更是赌咒发誓一般地道,“太后娘娘,您可要相信奴婢呀。奴婢说的话句句属实,与七公主分开之后,八公主和奴婢就直接去了龙船,在这期间根本没接触过什么人。”

    “那就是说,芸儿那丫头在花灯节确实只遇到过临家大小姐,也确实只与临家大小姐发生了过节?”太后娘娘总结了一下,然后一脸严肃地看向子虚道长,“道长,这件事你怎么看?”

    “既然有人与八公主发生过节,八公主又是在那之后便梦魇不断的。依老道看,与公主发生过节的人,很有可能便是咒术的施术者。”

    “道长的意思是,临家大小姐便是施术者?”纪贵妃脸上的表情甚至有点难以接受,“这怎么可能?临家大小姐虽然素来特立独行,但好歹也是侯府嫡女,怎么可能会那等妖术?”

    “纪贵妃,难道你忘了三年前,临家大小姐可是被御医都判定药石无医的。也不知道定国侯将人送到了哪里去医治。三年之后,那丫头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她连沙画什么的都会,依哀家看,就算会咒术也不稀奇。”太后娘娘掀起眼皮,凉凉地说。

    说完,还不忘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觞帝:“皇上,你怎么看?”

    “朕没什么看法,此事就由母后全权做主吧。”觞帝语气平淡,丝毫看不出喜怒,然后又漫不经心地说道,“只是,这件事所引发的一切后果,也希望母后能够自己摆平。如果你们判断错了,定国侯那里,只怕不好交代。”

    他的话只说到这里,怎么做,端看他家母后的觉悟。这些年,她老人家与定国侯交手不知道多少次,又赢了几次?每次被折腾得够呛,还总是想去招惹人家。既然她越挫越勇,自己这个做儿子的,还是成全她好了。

    “如果临家大小姐真的做出了暗害我朝公主的事情,哀家也希望陛下不要包庇她才是。”这一次可谓万无一失,临鼎天那老东西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保不住他的宝贝女儿!

    “自然不会。”他最多也只会事先与皇弟通风报信罢了。只要皇弟知道了,还怕镜儿那丫头不知道情况吗?

    那丫头扮猪吃老虎这么多年,铁定有不少本事。这一次正好让他看看,临家这个藏得最深的女儿,到底还会些什么。

    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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