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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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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太多了。

    “写着我的名字的,照旧埋在屋外那颗大树下面。而另一个,埋在二小姐的院子里。”后面的事情,就要看那个道长的了。

    反正,既然要演戏,大家就一起演,她奉陪到底。

    趁着她家老爹不在,就想欺负她这个当女儿的。老妖婆也真是好本事!

    “是。”骁一领命,然后拿着两个木盒出去了。

    等他出去之后,才恍然,自己方才,怎么就那么听临家大小姐的命令了咧?简直是把她当成自家王爷在对待了啊。这样,真的好吗?

    而另一方,缠着临管家要下棋的子虚道长也是醉了。

    临毅是真的不会下棋吗?也不是不会,临家的暗卫也修习过这门课。作为曾经的暗卫首领,临毅怎么可能真的不会呢?

    不过,他的棋下得确实不怎么样。

    比如现在:

    “等等,我不下这里。子虚道长,临某可以悔一步棋吗?”

    落子无悔,就算不下棋的人也知道。可临管家就像无知孩童一样,几乎是走三步就要毁掉一步。然后还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子虚道长,再生硬地要求悔棋。他说得一本正经,却又不容置疑。反正,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我就是要拿回来重新下。

    于是,子虚道长只得任由他悔棋重来。

    悔棋就算了,他还要问旁人。

    比如,会一点点的常公公。

    “常公公,您觉得我这步棋走这里如何?子虚道长的下一步,不会吃掉我很多棋子吧?”

    ……

    总之,和他下棋,子虚道长是真的醉了。

    最终,只得放弃,却不想,一晃神,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临管家,临大小姐怎么还没起身?现在已经将近中午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子虚道长不耐道。

    “是啊,所以,我已经为二位客人备好了午膳。”

    临管家今日以来,第一次笑了,贱兮兮的笑。

    ------题外话------

    今天照证件照,做简历,然后应聘,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答应的逐步上升,今天落下了两千字,明天补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9】擅闯者格杀勿论
    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午膳,所以,你们也不需要担心等得肚子饿了。看看,本管家多会体贴人。

    “临管家!希望你能明白,咱家和子虚道长不是来侯府作客的!”常公公见到他那副类似无赖的模样,终于不耐烦了。

    “不是来侯府作客,那二位是来做什么的?”临毅就跟不明白似的,装糊涂地问。

    “我们是奉太后娘娘之命来见临家大小姐的。管家这样拦着不让我们见人,只怕不太好吧。”反正都没了好的语气,常公公话里话外直接带了威胁的意思。

    “常公公这是说的哪里话,临毅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怎么可能拦着太后娘娘派来的人呢?太后娘娘的身份,岂是临毅能怠慢的。”临管家面色不变,冷淡地反驳。

    “既然如此,现在便带我们去见你家大小姐吧。想必,从她得到消息到现在,也已经梳洗好了。”

    不仅是梳洗好,就算是通风报信或者对策,都已经准备好了吧。不过,这一次临家大小姐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应该逃不过太后娘娘和纪贵妃的合谋算计。

    所以,虽然知道临管家是在这里拖延时间,常公公也算是胸有成竹,没觉得有太大的关系。只是,时间拖得太长了,难免让他难得的闲情逸致都给等没了。

    临管家没搭话,瞥了一眼某处,然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如果常公公不信,现在就可以随临某过去揽月楼那边。不过,没得到大小姐的允许,一般人是不得进入揽月楼的。所以,我们也必须在外面等着,大小姐如果已经梳洗好了,必定会出来见您二位。”

    侯府揽月楼的规矩,基本上好多人都知道,所以,常公公并没有反对。只点了点头:“带路吧。”

    揽月楼这边,临晚镜已经搬好藤椅,坐在外面了。她面前摆着一张小几,小几上摆着几盘糕点,一壶热茶。她悠闲地喝着茶,吃着糕点,怀里还坐着肥猫黑妞。

    黑妞一会儿抢一口临晚镜的糕点吃,一会儿又喝一口茶,不时地还眯眯眼睛,比自家主人还享受的样子。

    临晚镜心情还算不错,还不时地替黑妞顺顺毛。

    这样一主一宠,看起来颇为和谐。

    偏偏,不和谐的声音很快就出现了。

    “画儿姑娘,大小姐可是梳洗好了?”画儿原本就搬个小凳子守在门口嗑瓜子儿,看见三人过来,掀了掀眼皮,然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画儿一边嗑瓜子儿,一边慢吞吞地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常公公瞥了一眼临管家。

    意思是,你们侯爷不是御下森严吗?怎么到了揽月楼,连个丫鬟都如此嚣张?

    临管家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然后主动介绍道:“这位是画儿姑娘,大小姐的贴身婢女。”

    “画儿姑娘,这位是宫里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常公公。”指着常公公,临管家又对画儿道。

    常公公把脖子一扬,脸上得瑟一笑。显然,临管家的介绍取悦了他。没错,他就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童叟无欺的。

    “哦,常公公的鼻孔甚是好看。”画儿丫头凉凉地夸赞了一句。

    这话,与其说是夸赞,不如说是嘲讽吧?只有他抬着脖子,一脸傲娇地不拿正眼瞧人,人家才会注意到他大而性感的鼻孔。

    常公公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反驳。只瞪了画儿一眼,自个儿在心里默默地画个圈圈诅咒人家。

    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儿,只要眼前丫鬟没有明目张胆地得罪他,相信她都会得到侯府主人的维护。特别是,方才临管家说的,她是临家大小姐的贴身婢女。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完全是被宠坏了的主儿!

    “这位,是子虚道长,奉太后娘娘之命,特地来我们侯府拜访大小姐的。还劳烦画儿姑娘进去通报一声。”

    临管家对画儿如此客气,外人肯定就更不能把她怎么样了。所以,子虚道长颇为客气地对画儿点了点头,看起来有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各位请稍等。”画儿姑娘把怀里装着瓜子儿的小陶罐放到一边,然后缓缓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

    就这样,子虚道长和常公公二人就眼睁睁地看着画儿丫头拽得跟二八万五似的走了进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儿都没给他们。

    然后,又看着临管家,慢悠悠地坐了下来。抱起先前画儿丫头放下的小陶罐,开始剥瓜子儿。他倒是不是剥起来自己吃,而是打开了另一个白色的小瓷罐,晶莹玉润的感觉。干干净净,里面还有些瓜子仁儿。

    他一颗一颗地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面。专门挑些饱满的,籽儿大的,放进瓷罐里。那些小的,或者剥得不好的,就直接自己吃掉。

    “临管家,你这是做什么?”常公公有些好奇。

    方才那丫头都是自己嗑瓜子儿自己吃,临管家为何还要把瓜子仁儿放到小瓷罐里面去?

    “大小姐喜欢吃瓜子仁儿,凡是来揽月楼的人,见到这个,都会主动给大小姐剥瓜子壳。这个小瓷罐,长期都是满满的。”临管家解释道。

    一提起临晚镜,管家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

    这宠得!

    常公公瞪大了眼睛,就算是宫里的公主们,也没有这种待遇的。皇家的公主就算再受宠,也不过是帝王赏赐的一大堆物件而已。

    而临家大小姐,在侯府这待遇,简直比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还要高档次。

    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临管家一个大老粗爷们儿剥瓜子儿的动作丝毫不慢。当真是粗中有细哇!

    而另一边,画儿丫头已经进了院子里。

    “小姐,您现在要见他们吗?”画儿一边在小几上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一边说道。

    “让他们进来吧。”把人家凉了半天,也是时候放人家进来了。

    于是,画儿丫头又傲娇地走到门口传话:“临管家,小姐让这位常公公和子虚道长进去。”

    “好。”临管家点了点头,然后放下陶罐,起身对常公公二人道,“常公公,子虚道长,二位请。”

    礼仪周全,挑不出一丝毛病。

    揽月楼里,风景无限好。就连空气,也比外面新鲜不少。常公公和子虚道长一进来,第一感觉就是,侯府的揽月楼,果真名不虚传!

    “喵!”再看,再看老娘就把你们吃掉!

    迎接他们的不是临家大小姐,而是一只身材肥硕的猫,全身漆黑,正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们。

    “这是什么鬼东西!”常公公被吓得往子虚道长身后一躲。

    子虚道长原本是有点身手的,可被黑妞这么一吓,又被常公公这么一抓,他顿时也有些发愣,不知所措。

    而后面的侍卫,跟着一起进来的,都一致拔出了刀,立马挡在二人面前,拿刀指着黑妞。

    “哪里来的畜生!”有了皇家侍卫在,常公公才敢冒出个脑袋来,趾高气扬地呵斥道。

    然后,还不忘吩咐侍卫:“来人,把这畜生抓住杀了!”

    敢跑出来吓他,简直是找死!

    “是。”有两个侍卫挥刀,已经准备对黑妞出手。

    “等等。”临晚镜漫不经心地出声,“常公公,黑妞乃本小姐心爱之物,平素一直是放养的。它的爪子锋利,容易伤人。如果你不想被其所伤的话,最好不要去撩它。”

    她这是好心提醒,也是警告。如果他不听的话,那就别怪人家黑妞脾气不好了。

    这……对于临家大小姐身边的这只猫,他是有所耳闻的。好像,这只猫通人性,被临家大小姐养得极好。爪子锋利,甚是奇怪,连侯府老夫人曾经都拿它没辙。

    思忖片刻,常公公还是决定放弃杀猫,对临晚镜歉意一笑:“临大小姐,是咱家没眼力见儿,不知道这只猫是您的爱宠,还望大小姐海涵。”

    说完,常公公又对侍卫们说:“还不快退下!”

    “是。”

    又是整齐划一的声音,退到一边,看起来训练得颇好,不愧是皇家护卫队。

    “黑妞,回来。”临晚镜朝黑妞招了招手,又对临管家道,“管家,麻烦招呼这些侍卫大哥们到外面去喝茶。”

    “是,小姐。”到外面喝茶。揽月楼的庭院,是有分内院和外院的。外面就一个凉亭,可以摆着喝茶的。

    说是外院,其实也不过是个双重保障的院墙。

    “等等。”常公公又开口阻止道,“临小姐,这一队护卫是太后娘娘派来贴身保护子虚道长安危的。所以,他们不能离开。”

    “常公公,你可知道,外人进揽月楼,侯府的规矩是什么?”临晚镜的笑意不达眼底。这里可是她的私人地盘,允许这两个人进来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又怎么可能把那些侍卫都放进去。

    如果破例的话,她揽月楼不就成了人人都可踏足的地方了。还谈什么是侯府禁地?

    “是什么?”只听说过揽月楼是侯府的禁地,外人不得擅闯。却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难不成,定国侯还要斩杀宫廷侍卫?

    临晚镜掀了掀眼皮,轻描淡写地说了四个字:“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这就是外人擅闯侯府揽月楼的代价。侯府的揽月楼,就相当于皇宫,擅闯皇宫,那可也是死罪。

    而当年定国侯定下这个规矩的时候,也并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反正,这是私人府邸,侯府的一切,都是定国侯一个人说了算。

    “这……就不能破一次例吗?”真的有这般严?

    “破例?揽月楼可不仅是本小姐的闺阁,还是我娘亲,月弥夫人当年居住的地方。如果,让一群侍卫进了揽月楼,算不算叨扰我娘亲,侯府的主母英灵?”临晚镜语气骤冷,很明显是说这事儿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临小姐,皇家护卫队近身保护子虚道长,可是太后娘娘的懿旨。咱家想,大小姐也不会想抗旨不尊吧?”

    “常公公又何必为难于本小姐,如果非要近身保护,那本小姐与子虚道长就在这里见见面就可以了。反正,现在子虚道长不也见过本小姐了吗?”临晚镜完全是不肯让步的。

    她的话说得很直接,如果非要让那些人进去,不如大家都别进了。

    揽月楼,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的地方!

    常公公面色有些难堪,为临家大小姐的不识抬举。可他又拿她毫无办法,谁让她是侯府嫡女,定国侯的掌上明珠,又是景王心尖尖上的女子,就连陛下也对她颇为宠爱呢?

    这样一想,常公公顿觉好心塞。

    太后娘娘,您确定,您真的可以在您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对其联手包庇之下,无声无息地干掉临家大小姐么?他怎么觉得,这好像是痴人说梦?

    “临大小姐,这分明是您在为难咱家好不好!”常公公跺了跺脚,恨不得扑上去把临家大小姐直接撕了算了,省得那么多事儿。

    不过,他是来陪子虚道长走这个过场的,所以不能这么干,只能忍着。

    “怎么是她为难你了?”不知何时,景王的轮椅被推倒了揽月楼门口,他目光冷厉,看着常公公。

    “王,王爷,您怎么来了?”一见到景王,常公公的腿都要不自觉地打颤。

    “本王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让皇家护卫队擅闯临家大小姐的闺房了?”夙郁流景冷漠地开口,说话的语气几乎能冻结成冰。

    “没,没有。老奴怎么可能让皇家护卫队擅闯临大小姐的闺房呢。只是让他们近身保护子虚道长的安危而已,这可是太后娘娘亲自吩咐的。这些侍卫,不能离开子虚道长身边,只是进揽月楼的院子而已,不会进临大小姐的闺房半步的。”常公公恨不得赌咒发誓。

    一看到王爷身后抱着剑的破浪时,这种想法更加强烈。他知道,曾经皇宫里不知道多少人命丧破浪之手。

    私底下用杀人不眨眼来形容破浪都是轻的了。

    “既然没有,那就让他们滚。”夙郁流景完全不耐烦了,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和常公公耍嘴皮子。要说皇宫里,他可能最烦的就是他的母后和母后身边的这位常公公。总有一种,这二人狼狈为奸的感觉。

    “这……”

    常公公还想说什么,又听见景王道:“难道还要本王让人把他们全部都丢出去吗?既然是母后派来的人,只要他不作出对临家大小姐不利的事,本王可以保证他性命无虞。”

    “咳咳,老奴谨遵王爷之命。”常公公躬了躬身,给前面的侍卫们使了个眼色。皇家护卫队的侍卫们都是聪明人,在皇宫里本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这个时候再不出去,等待他们的就是一个字——死!

    最终,就只有子虚道长和常公公进去了。

    而临晚镜呢?看见夙郁流景过来,笑容还是蛮灿烂的。

    她走过去,取代破浪的位置,亲自把夙郁流景推进揽月楼。

    这,可是夙郁流景第一次进揽月楼。

    “阿景,你怎么过来了?”某女低下头,凑近夙郁流景,在他的耳边吹着气。

    “想你。”他抬头,对上她笑意盈盈的双眸,平淡的语气中带了些许宠溺。

    “啧啧,这嘴最近怎么老是跟抹了蜜似的?我看看。”临晚镜直接把他的脑袋转向自己,然后唇,贴上去,舔了舔夙郁流景的唇,尝了尝味道,“还真是甜的。”

    真甜么?是心里甜吧。

    明明,这一次的事情就是太后娘娘与纪贵妃的一场合谋。想要用名正言顺的方式给临晚镜一个致命一击,可在这种时候,他能站在她一边。就足以说明,他这份心意,已经足够。

    “镜儿,别闹。”他伸出手,把她稍微拉开一点。现在是处理正事的时候,不适合**。

    “就闹你,怎么地?”某女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在某王爷发出“嘶”的一声的时候才把手拿开。

    某王爷无奈地笑了笑,并不再言语,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作乱。也不去管前面常公公看过来那吃惊得仿佛吞了个鸡蛋的表情。

    只低叹:这小没良心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把她从身上推开,需要多大的毅力。

    ------题外话------

    明天妹妹扯证,要回一趟重庆…呜呜呜,本来以为回学校时间多一点,结果几乎忙得脚不沾地了,竟然还有专业课都没上完,也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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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香囊里的引魂香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景王和临家大小姐又腻歪了一会儿。就在子虚道长和常公公都得到不耐烦了的时候,两人才朝里面走去。

    “王爷,奴才是奉太后娘娘之命,带子虚道长来见临大小姐的。奴,奴才,并没有恶意。”常公公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解释的。生怕夙郁流景不肯信他,就只差赌咒发誓了。

    “本王没说你有恶意。”相较于常公公的害怕,夙郁流景就显得淡定多了。他语气平淡,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儿都没给人家。

    说实在的,夙郁流景就从来没把常公公这样的小人放在眼里过。他过来,本来也不是为他,而是……目光瞥向身旁笑得一脸坦荡的少女。

    “王爷,奴才是真的没有恶意啊。”这语气,不是不信是什么?常公公在心里都快要哭瞎了。

    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虽然,他是奉命来的,但是对于临家大小姐,他还是觉得如果能不得罪,最好就不要得罪。就连见都不要见她,看到她都最好躲着走。总觉得,这个临家小姐身上的是非多。谁沾上她,就得倒霉。

    特别是,她还有一个疼爱她如珠如宝的父亲。定国侯,可不是好惹的,连太后娘娘都拿他没办法,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小罗罗。

    所以,最好是敬而远之。

    但是,有一点嘛,他毕竟是站在太后娘娘这一边的。就算是躲也躲不过去,这不,只有领着子虚道长过来了。

    实际上,他恨不得跟临家大小姐还有王爷两人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前提是,他们允许他安然到老。

    “本王知道。”你根本没这个胆量有恶意而已,夙郁流景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知,知道,就好……王爷,这位是子虚道长。”常公公渐渐地又放下心来,然后还不忘拖人下水。

    把子虚道长介绍给王爷,就算王爷到时候发怒,也是迁怒到子虚道长头上,也就没他什么事儿了。这就叫做,死道友不死贫道。

    “哦?”夙郁流景果然把目光投放在了常公公旁边的人身上。

    一身白袍,眉眼含笑,一把长胡子,看起来甚是慈眉善目。不过,夙郁流景却没有对他产生一丝好感。

    总觉得,看似衣冠楚楚的人,实际上,是个禽兽。

    这个子虚道长,看起来非但不能给人一种慈祥老者之感,反而让他觉得此人道貌岸然。主要是,先入为主了吗?

    “草民见过王爷。”子虚道长也是后知后觉,直到常公公介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该见礼了。

    眼前这位,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夙郁王朝当今最尊贵的王爷,皇上一母同胞的幼弟,景王,夙郁流景。

    他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皇子能比的。就连太子,见到夙郁流景也只能恭恭敬敬得喊一声“小皇叔”。

    所以,对于景王,子虚道长也拿出了十分尊敬的礼仪。

    可惜,并没有得到夙郁流景的好感。他只轻轻“嗯”了一声,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原本以为仗着太后娘娘的赏识,景王会对自己客气一点,却不想自己却是拿热脸去贴了冷屁股。这下,子虚道长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面子上挂不住,可影响不了夙郁流景。某王爷就这样冷冷地打量着子虚道长,直到他面色从最初的慈善到逐渐地难堪,才缓缓开口:

    “子虚道长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子虚道长闻言一愣,他能有什么身份?不就是一个云游江湖的道长吗?景王如此问,分明就是在给他难堪。子虚道长算是明白过来了,这景王,分明是站在临家大小姐一边的。这样问他,就是在质问,在帮临家大小姐出气。谁让,方才他进来,常公公说那一行皇家护卫队是太后娘娘派来贴身保护他安全的呢?

    想到这里,子虚道长只得以和为贵道:“回王爷,草民不过是一个云游四方的江湖术士罢了。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

    “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太后娘娘会派皇家护卫队跟着你擅闯侯府禁地?”他挑眉,语气不咸不淡。

    “这,太后娘娘并没有让草民擅闯侯府禁地。”明明是临家大小姐的闺阁,何必要立为侯府禁地,这定国侯也真够古怪的。就算再宠女儿,也不能宠成这般不顾大局吧?

    “既然母后并没有让你擅闯,那就是你自己的主意了?”某王爷不咸不淡的语气中已经夹杂了一丝质疑和些许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景王这等气势,根本就不输于当今圣上。

    “草民不是这个意思。”子虚道长无奈地道。

    王爷,您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好不好!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原本,夙郁流景并不是个多话的人。可为了自家的小丫头,他也只能这样了。

    “草民是奉了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之命,来见临大小姐的。”没想到,自己会被景王逼得无话可说,只得搬出了太后娘娘。

    没错,是你老娘命我来的,你能把我怎么地吧!

    “那你来见本小姐,所谓何事?”这时,临晚镜把话接了过来,她也明白,是她表演的时候到了。

    “草民奉太后之命,来看临大小姐是否与八公主梦魇之症有关。”干脆,子虚道长一口气把话说完,挑明了自己来侯府的目的。

    “八公主的梦魇之症,这与本小姐何干?本小姐又没夜夜跑到皇宫里去吓她。就算想去吓她,我也进不去皇宫不是?”临晚镜唇角绽开一抹讥讽的笑,对于太后和纪茯苓的合谋,她大致都能猜出来。

    不过,那个侯府的内应,到底是谁?

    难道……她想起了如今的“临梦琪”。自从把“临梦琪”从暗室里面接出来,在那之后,她还是多本分的,也不成天到晚跑到她面前来晃了。只除了一次,在皇宫中,连同她那个婢女翠屏,一起消失过片刻。

    那个时候,肯定是去见她们的主人去了。

    翠屏此人,她让魅儿查过她的身世。十二岁,出生在燕都城的贫民窟,还有一个弟弟,在念书。姐弟俩相依为命,翠屏卖了自己供弟弟念书。不过,总有哪里不对劲的。贫民窟的人,没个定数,据有心人说,翠屏姐弟实际上是十二岁的时候,凭空出现在贫民窟的。

    如果,那个翠屏也是别人派到侯府的卧底,那就值得探究了。

    到底是谁,已经盯着侯府多少年了。

    而这个假的临梦琪与翠屏又是什么关系?真的临梦琪到底去哪里了,一系列问题,都还没有头绪。只觉得,一张无形的网在笼罩着侯府。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已经忍不住要对侯府出手了。

    就是不知道,目的为何。

    “临大小姐是不能跑到皇宫里去吓八公主,却并不是没有其他的手段。”子虚道长像是瞧不见临晚镜脸上的嘲讽,只淡淡地说道。

    他语气平淡得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似的,让人无从反驳。

    “哦?还有什么办法?本小姐怎么不知道。那还要请子虚道长不吝赐教咯?”某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这般嚣张,连站在景王身后的破浪都觉得,她分明是有恃无恐。这般态度,他如果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都要以为就是她做的了。简直,太嚣张了有木有!

    可惜,某女毫无所觉。就算知道破浪的想法,她也只会说一句,本小姐这是心中坦荡好不好。她都没做,还怕别人说?

    “咒术。传于神秘的南疆,也就是如今的天澜国。想必,临大小姐对此并不陌生。您身上,有施展梦魇之术所用的引魂香。”

    “引魂香?”某女微微一愣,随即,一脸无辜地问,“什么叫做引魂香,本小姐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玩意儿?”

    “什么是引魂香,就只能问临小姐了。”子虚道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临晚镜腰间系着的香囊。

    香囊?临晚镜一愣,好像,这香囊是梦薇那丫头前两天送给她的。说是,清心养神,是她自己亲手做的,还跑去城南庙里找老和尚开了光,可灵验了。

    她本来不喜欢带这玩意儿在身上,觉得有些碍手碍脚的。可又不忍拂了小丫头的意,所以决定带着它。

    不过,这香囊的味道有些古怪,她闻着不喜,便让画儿丫头把香囊拆开,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放了她们从绝谷带出来,真正有助于睡眠的药草。

    香味不会太浓,又是她闻惯了的。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没想到,现在就有人来拿这个香囊说事儿了。

    一见子虚道长眼睛瞥向自家小姐腰间的香囊,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不好看了。这香囊可是三小姐送的!难道,三小姐送这个香囊是为了当成证物吗?是无意被陷害,还是真的被收买?一想到那么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也对自家小姐起了害人之心。画儿丫头就觉得无限心塞。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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