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乘龙御剑-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氐P模乙坏阄涔Χ疾欢饺ヒ彩前追研幕!�

    白衣女子格格娇笑,笑得花枝乱颤,指着云遥说道:“你羞也不羞,他乃纯阳之躯,未经人事,与你何来夫妇之称。他身上神光隐现,至少蕴藏千年之功力,正好助我早登仙界。”

    云遥见那女子竟然看出她与马天佑并未行夫妻之道,而且当众说出,气得连连跌足,忖道:“早知道、早知道……”一念及此,登时羞得面红耳赤。



………【第二十五章 只知当时月明(39)】………

    马天佑见云遥被人欺负,心中大怒,回头瞪着白衣女子,斥道:“你才是不知羞耻的丑八怪,我与遥儿已拜过天地,是名符其实的夫妻,快把我放了,否则必遭天谴。”

    谷如空见马天佑被白衣女子掳上半空,大吃一惊,暗怪自己疏忽,竟然忘了提防白龙潭中的白蛇,奈何被小青缠得紧,一时无法脱身,便高声叫道:“小白姐姐高抬贵手,莫要伤了我侄儿,他确实是不懂武功,你要修炼,老夫给你去山下找十个八个内功深厚之人便是。”

    那白衣女子正是白龙潭中的蛇妖,与小青本是姐妹,亦有千年之道行,能够呼风唤雨、腾云驾雾,被马天佑骂作丑八怪,怒气顿生,说道:“他懂不懂武功,一试便知,若真不懂,娘娘一口把他吞了,然后再来对付你这个老鬼。”玉臂轻扬,右手五指张开,罩在了马天佑头上。

    地上众人尽皆变sè,莲花手中银针连发,但未及小白足下一丈之处,便自行折回跌落,半空之中,仿似有一道无形的墙,将马天佑与众人隔开。云遥急得险些流出眼泪,仰起螓首,娇叱道:“若你敢伤我马大哥半根毫毛,我一定请人把你们这两个妖jīng打回原形,永不超生。”

    小青听到“马大哥”三个字,想起数rì前的一个预言,激伶伶打了个冷颤,向谷如空说道:“你侄儿是谁?是不是十年前应天教教主马盖龙的儿子马天佑?”

    谷如空见她居然认得马盖龙,顿时豪气万丈,昂然说道:“不错,他正是佑儿,若我大哥还在人世,一定会把你们两条蛇妖打得形神俱灭。”

    小青脸上已然变sè,但她忌惮的却非马盖龙,手中利剑挥舞不停,青光霍霍中,高声说道:“ 姐姐快把他放了,他身上有神器。”

    小白试探半晌,只觉马天佑身上气若游丝,果然不似懂得武功之人,正自奇怪,见小青言辞之中带着惶恐,便格格笑道:“你我修行千年,怎么突然间怕起凡夫俗子来了。既然他是名门之后,不懂武功,必有蹊跷,你缠住老鬼,莫要让他发出天遁剑法,待姐姐再试试这个人的功力。”

    马天佑被小白用掌心罩住天灵,五腑六腑齐上向涌,丹田处却似挂了千斤之物,沉重异常,要活生生将身躯扯开两截。心中有些害怕,深深吸气,想将丹田处的重物向上提起。

    正在此时,忽闻小白一声欢呼,说道:“他体内果然蕴藏了极深功力,幸亏娘娘没有放弃。”

    马天佑一怔,只觉一道火线自体内经气海、yīn交、神阙,一直燃烧至膻中、玉堂、紫宫,旋即向四肢百骸蔓延,同时胸闷难当,那千斤重压,竟被提至心口上面。一时间全身**道似被火灼针刺,热痛交加,急得大叫:“快放开我,要爆炸了。”

    这一说话,那千斤重物似脱闸洪水,瞬间自胸口涌向脑门。马天佑满脸胀红,眼中一片火海,晕晕沌沌,连话也说不出来,恍恍忽忽间听得小白厉声喝道:“下去。”便觉脑袋轻松许多,那千斤重物,又被压回心口之处。

    小青斜眼望去,见马天佑全身通红,心口之处神光忽隐忽现,便气急败坏地说道:“姐姐快放手,他身上真有神器,若执迷下去,妹妹也救不了你了。”

    小白神sè变得凝重,说道:“他全身真气已被我提了起来,若是突然放手,他必然经脉尽损,灰飞烟灭,你说,我是放与不放?”

    “不放。”谷如空亦看见马天佑全身通红,身上衣袍圆圆鼓起,似甲壳虫一般,在浓浓的暮sè中飘荡。他是行家,当然知道小白在这种时候放手,马天佑被自己体内的真气冲撞,不死亦成重伤。

    小青见小白似乎愿意放手,心中略为放宽,说道:“你把他的真气迫回原处,然后放开。”

    小白神sè更是凝重,一张粉脸与暮sè融为一体,身上飘飘白衣亦大失光彩,闻言苦笑道:“他的真气太强,似洪荒猛兽,我压不回去。”

    谷如空心中大奇,忖道:“佑儿走火入魔,何来这么强的内功?莫非,是小白把他的魔关冲开,导致功力刹那间全部涌出?”

    正自忧喜不定,只听小青又说道:“你们两个同时慢慢收功。”

    小白又是一声苦笑,说道:“我可以收,但他不肯,我只要略放一点,他的功力便狂涌而上。压又压不回,放又放不得,你说如何是好?”

    马天佑似处身火炉,觉得体内五脏六腑已然烧溶,飘荡于半空,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见大家在说什么。

    小青略一沉吟,突然决断说道:“你把他放了,然后远远走开,是死是活,顾不了太多了。”



………【第二十五章 只知当时月明(40)】………

    话音方落,忽闻半空中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马天佑双臂横展,身上衣衫被真气激荡,尽成碎片,在空中飞舞,系在脖子垂吊到心口上的一块玉亦被震裂,露出光芒四shè的红宝石。那是三千年前轩辕少女炼制而成,用来封印轩辕剑的一粒宝石。

    啸声如狮似虎,充斥天地,闻者无不心惊,正是当rì鬼山老人雪长陵教给他的荡魄敛魂术。方才体内真气向上狂涌,却被小白紧紧压在心口之处,越积越强,若不及时疏导,五脏六腑将被压碎。虽然头脑一片晕沌,本能促使他在绝望之中伸臂吐气,发出了这种摄人心魄的啸声。

    啸声似千百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在天地之间游窜。小白刹时间变得浑浑噩噩,不知所为,纤掌按在马天佑头上,竟然忘了放开,跟着向下急坠而去。待听见小青一声惊呼,才突然清醒过来,可惜却是迟了,自红宝石上飘出的一束红光,似箭一般shè入她眉心,全身似被雷击,啊的惨叫一声,瑟瑟抖着离开马天佑,似败叶般悠悠飘落。

    原来小青听到那勾魂摄魄啸声,亦禁受不住,身形微一呆滞,被谷如空一掌击中纤腰,惨叫着飞出了三丈。

    啸声未绝,半空之中,一颗红sè流星急坠而下。马天佑仍是张开双臂,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那一声长啸吐出之后,体内千斤之物即时卸下,全身舒畅无比。他不知道自己身处半空,亦不知正在急坠而下,耳边急驰的风声,丝毫没有唤醒他的知觉。

    他下坠的速度委实太快,快得超越流星,那闪动的红光,拖着长长的尾巴,瞬间接近地面。只听山崩地裂的一声巨响,他的双足竟然插入地中,直至没膝。

    说是山崩,有些夸张;但若说地裂,却一点不过分。在他双足前后左右,出现无数裂痕,仿似蜘蛛网一般,有些竟延伸出一丈之外。真气随着啸声泄出,没有了上托之力,以小白那修炼千年的功力,下按之势,绝对非同小可。

    在他双足插地之际,同时响起一声惊呼,却是云遥发出。原来她自啸声之中清醒过来,见马天佑飞坠而下,心中大吃一惊,奋不顾身掠了过来,想将他接住。岂料马天佑下坠的速度快得惊人,与她几乎同时落在同一个地方,一股无可抵抗的真气扑面而来,将她掀翻在地。

    鲜血似箭般自马天佑口中shè出,与红宝石交相辉映,染红了大半个天空,似乎残阳去而复还。耳边听得熟悉的惊呼声,一低头,看见云遥蜷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而自己则jīng赤着上身,双足插入了坚硬的泥石地中。顾不得多想,将双足拔出,俯下身去,一把将云遥搂入怀中。鲜血不断涌出,喉间咕咕作响,却一句话亦讲不出来。

    云遥嘴角亦有鲜血渗出,一张俏脸被红宝石照得晕红一片,仰起螓首,叫了声“马大哥”,便昏厥过去。

    谢秋枫与胡易方将金刀交叉架在小青秀项之中,只要谷如空一声令下,便将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妖首割下。那边黄戟等人亦已用兵器制住小白,不让其有丝毫动弹。谷如空却没有理会,快步走到马天佑身后盘膝坐下,用双掌抵住他后心,沉声说道:“佑儿快摄住心神,我来帮你疗伤。”

    薛忠将云遥扶好,亦坐在地上帮她推宫过血。这两人均是功力深厚,只盏茶功夫,马天佑止住吐血,云遥亦悠悠醒转。

    红宝石光芒四shè,不时发出一种龙吟般的啸叫,剪破暮sè,在黑龙潭四周铺上一层红雾。小青似乎被红雾压得喘不过气来,脸sè苍白,凄然说道:“人妖殊同,人间修炼,只需要数十年便可得道成仙,而我姐妹却足足修炼了千年,看在这艰辛份上,老鬼放了我们吧。”

    小白蜷伏在地上,娇躯不停抖动,却是一言不发。谷如空轻叹一声,说道:“说的也是,这千年修行,确实来之不易,老夫与你们无怨无仇,偶尔比试武功,亦从不伤和气,这次是你们无故发难,怪得谁来?”顿了一顿,复又说道:“数rì前那个少年究竟是死是活?若将他交出,老夫便放你们走。”

    提起武尚文,小青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怒火,旋即淡淡说道:“那rì你将他交给我,见他骨格清奇,力气甚大,又是纯阳之躯,本想与他合籍双修,共登仙界,岂料突然来了个略懂道术的女子,以辟水诀进入我府**,说与那少年是多年朋友,要我将他交还。我法力比她高强多了,当然不肯。她又说十年前应天教教主马盖龙之子马天佑身上有神器一枚,专降邪魔外道,他与我捉来的少年本是结拜兄弟,若我不肯放人,他rì他寻上门来,恐怕会毁了我的千年道行。我当时以为她在恫吓,没有理会,把她和那少年关在一间洞**之中。”

    马天佑听得心急,问道:“后来呢?他们还活着吗?”

    小青看了一眼他吊在心口上的红宝石,急忙又低下头去,说道:“原来她所言非虚,这位马公子身上果然有法力无边的神器。当时我恼她闯入我洞府,便有心破她道术,将她与少年身上衣服剥光,赤身**关在同一个洞**中。”

    云遥看了一眼马天佑jīng赤的上身,不禁怦然心跳,红着脸说道:“那女子是不是叫水鱼儿?”

    小青脸上露出惊讶神sè,点头说道:“不错,她说自己叫水鱼儿,曾经参阅天书,兼修习奇门遁甲,颇有一些道术,正因为如此,我才想试试她的道行究竟有多深。不料棋差一着,最后不但让他们逃脱,还毁了我心爱之物。”

    云遥笑道:“水鱼儿贪财爱宝,我早已见识,她没有将你洞府中的宝贝搬空,已算是不错了。”想着水鱼儿赤身露体,看着一地宝物却无处可藏的模样,窃窃笑个不停。当再三追问他们是如何逃脱,所毁又是何物,小青却是低头不语。

    谷如空见马天佑体内气血已渐趋平复,便站了起来,面带喜悦说道:“骞翁失马,焉知祸福。小青一心破人道术,却毁了心爱之物;小白掳走佑儿,本想试探他功力,却不料打通他沉积的真气,自己反而被神器所伤。如今武尚文既然逃脱,老夫念在你们修行多年的份上,不想就此毁去,你们走吧,以后好自为之。”

    小青多谢完毕,扶起气若游丝的小白,钻入黑龙潭中,倏忽不见。有神机妙算的水鱼儿陪伴在武尚文身边,马天佑宽心许多,见天边月sè隐现,便与众人打道回府。

    月影暗淡,繁星满天,太叔包生与杜姑娘坟前的兰花,在风中摇曳,幽幽无语。马天佑吊在心口上的红宝石光芒已收,似沉睡的星星,散着微微寒意,但他却是红光满脸,仿似将红宝石上的神光完全吸入了体内。当他兴冲冲跑入洞中,想告诉浣儿他的功力已然回复,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二十五章 只知当时月明(41)】………

    浣儿武功较弱,且是yīn柔之躯,谷如空怕她被蛇妖所伤,便留下叶明秀在山上陪她。待马天佑等人走后,浣儿带了叶明秀与两只猿猴,来到洞深处的石峰旁。

    她投掷暗器功夫一流,将两只野果自洞孔shè入,让巴仲陵作充饥解渴之用。然后又好言安慰,叫他不用担心,说无论如何亦会劝服云遥放他出来。巴仲陵狼吞虎咽干掉两只野果,感动得涕泪长流,在幽暗的洞中连连叩头,说浣儿美若天仙,菩萨心肠,好心必有好报。随后他又呜呜哭了起来,说云遥心如铁石,冷酷无情,绝对不会放他出来,这两只野果,只不过是延长了他的痛苦。

    浣儿见堂堂剑衣盟盟主竟然哭得似妇人一般,心软起来,只得又再好言安慰。巴仲陵趁机跟她大谈江湖道义,说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亡妻报仇,乃人之常情,若是被饥渴活活折磨而死,传了出去,江湖中人必定看不起马天佑,说他不守信用,不顾江湖道义。又说云遥只是一时冲动,没有想到严重后果,连她父亲亦不赞同这种非道义的做法,若他rì看到马天佑为世人所不齿,她必定后悔终生。最后说只要浣儿肯放他出去,他便退出江湖,绝对不再与应天教作对。

    浣儿经不起他的硬说软缠,又想起当年父亲被困在这个洞中的苦况,便按动机关,打开石门把他放了出来。巴仲陵一出石洞,开心得又是涕泪长流,对着浣儿一连叩了十多个响头,千恩万谢,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洞中灯火通明,马天佑听完浣儿把事情说出,脸上兴冲冲的神sè登时消失,竟呆立无言。他当然希望云遥把巴仲陵放出石洞,至于要杀要剐,那是另当别论,但浣儿私自放走巴仲陵,这种后果,他连想都不敢去想。

    云遥俏脸寒得宛若冰霜,突然一把捉住浣儿胸前衣衫,把她提了起来,只说了个“你”字,便觉双腿发软,扑通一声,两人同时滚落地上。原来她被马天佑身上真气震荡,受伤不轻,如今气愤之下,竟然连气亦提不起来。但她真的好气,娇躯翻转,啪的一声,挥掌打落浣儿脸上。

    一张美得似花般的俏脸,在灯光映照下,隐现出几道血痕。浣儿眼中噙泪,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不敢站起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马天佑好生心疼。方待俯身将两人劝开扶起,谷如空已猿臂疾探,似麻鹰捉小鸡般将云遥提了起来,厉声说道:“为什么打我女儿?”

    薛忠双臂一振,怒喝道:“快放下我女儿,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老夫把你碎尸万段。”

    谷如空眼珠一转,觉得不对,手中提起的既是自己是干女儿,又是应天教教主夫人,传了出去,岂不教人笑话?急急把云遥放下,铁青着脸,伸手挽了浣儿手臂,说道:“放了一个巴仲陵算得什么?走,我们父女到外面喝酒赏月去,莫要管不讲理的人。”

    云遥看着浣儿背影,突然含泪说道:“姐姐,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浣儿停了下来,香肩微微耸动,却没有回头,微一顿足,飘然出洞。

    马天佑等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叹息。只有莲花格格娇笑,说道:“这个应天教教主可真是不好当啊。”

    放走了巴仲陵,谢秋枫与胡易方均觉有些可惜,但很快便没放在心上,暗忖他rì遇上再作个了断便是了。云遥亦一直没有再提这件事,每rì在浣儿面前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个没完,比以前更加亲热。浣儿开始神情有些尴尬,但后来似乎亦逐渐放下这桩心事,与云遥有说有笑起来。谷如空与薛忠则是水火不容,每天说不到三句话,便大有动手之势。对这两个xìng格暴烈,好勇斗狠之人,马天佑并不担心,有他这个应天教教主从中周旋,总可以大事化小。反而在云遥与浣儿和平相处之间,他隐隐觉得存在不妥,至于究竟是什么事情,他却说不出来。

    一连忙了七天,草地上除了多出坟墓,一切又回复原样。马天佑与云遥伤势逐渐好转,收拾了行礼,第八rì一早便离山回成都。



………【第二十五章 只知当时月明(42)】………

    这rì晌午,成都南门十里外的开阔处,秋风劲吹,沙尘漫天。大道zhōng yāng,钟英身着玄sè锦衣,外罩猩红披风,一双剑眉斜插,威风凛凛坐在马上。

    在他左边,是黄河帮帮主展仝及一众坛主。因熙阳道长受伤过重,需要在山上静养,吴俊辉受他准予传授纯阳剑法之恩,主动请缨留下照顾,顺便招呼那些留恋峨眉美景,暂时不愿下山的武林人士,所以在这熙攘人群中,并没有他的身影。

    在道路右边,应天教亦是倾巢而出。韩星与平战站在马前,时而相视大笑,时而又不断搓手皱眉,似乎在焦急等人。商玲珑朱唇经过一番修饰,娇艳yù滴,荡漾着少女般光彩,坐在马上,漫不经心望着远山及蓝天白云,轻轻翘起的嘴角,却掩饰不住兴奋及期待的神情。在她身旁,亦有一稚气未脱的少气坐在马上,不时欠身张目远望,却是叶明烈。

    谷如空死而复生,于金顶大战天下群雄之事,早已传遍整个成都,商玲珑激动得连续几夜没有睡好。听闻谷如空与马天佑、浣儿等人将于今rì到达成都,梳妆完毕之后,便早早来到成都南门外等候。韩星与平战似乎比她更兴奋,连续数夜狂饮,不是哈哈大笑便是抱头痛哭。

    他们到十里外迎接马天佑等人,身为黄河帮帮主的展仝自然是不甘落后,另外又怕他们为难薛忠,所以亦是一大早便出来等候。

    两大帮派同时到城外迎接,当然是引人瞩目,更多人是为一睹谷如空风采,尾随而来。

    钟英身为盟主,这种事可来可不来。不来,人之常情;来,作是怀柔。但他这次非来不可,剑衣盟名存实亡,中原最大两个帮派,若在这个时候发生火拼,中原武林至少损失大半势力。

    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所在,他不得不来。这种时候,亦正是树立威信的大好机会。除了石铮、黄博、唐楚衣、南宫宇兄弟、丁艳阳、钱风等人外,他还特意邀请了相信寺方丈幻元同来。如此阵容,即便天子驾临,恐怕亦不过如此。

    但他知道,这次绝对不会有意外发生。在右边不远处的土坡上,姚霸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十数名官兵,正在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前面尘土飞扬,马天佑一马当先而来。早上出发不久,便接到应天教教众来报,说商夫人与两位长老在城门十里外的地方迎接。心中感概万千,商玲珑与谷如空一别十八年,却不知重逢时的心情会是怎么样?

    当他看见宽阔的大道上人如cháo涌,心中微微惊讶,飞身下马,向钟英拱手行礼,然后逐一见过韩星等人。

    谷如空换了一袭粗布蓝袍,披散的长发随风飘舞,双目炯炯有神,宛若雄狮,不怒自威。他躲开商玲珑那糅杂了千般感情的目光,突然跳了下马,在飞迎而来的韩星与平战面前单膝跪了下去,说道:“两位堂主不负教主重托,将佑儿抚养chéng rén,请受谷某一拜。”

    韩星与平战吓了一大跳,慌不迭跪倒还礼,说道:“护法言重了,我们两人无德无能,全靠佑儿天资过人,才不辱没应天教威名。如今我们贪天之功,自居长老,实为不妥之举,请护法责罚,收回长老之位。”

    谷如空扶起两人,说道:“两位功高劳苦,居长老之位,亦是为了扶助佑儿,谷某岂有怪罪之理?如今应天教已有护法,rì后两位称我为如空便是。”

    韩星垂首说道:“岂敢岂敢,若不嫌弃,我们两位称你为大哥如何?”谷如空抚掌笑道:“本该如此,我比你们年长,叫大哥理所当然。”

    三人正说得欢喜,忽闻商玲珑冷冷说道:“谷如空,你不记得我了吗?”

    谷如空一怔,旋即满心欢喜,走过去拉着商玲珑的马缰,笑道:“我怎么会忘记,这十八年来哪有一天不想你?”

    商玲珑哼一声,翻身下马,说道:“既然如此,为何还不向我下跪?”

    众人心中一怔,忖道:“哪有丈夫当众向妻子下跪的道理?”谷如空强笑一声,说道:“事情已经过去多年,玲珑还要恨我吗?”

    商玲珑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我早已恩断义绝,何来恨与不恨之说?我为你抚养女儿整整十八年,难道不值得你一拜吗?”

    谷如空恍然大悟,单膝跪下说道:“多谢夫人十八年的养育之恩。”站了起来,觉得有些不对,自言自语说道:“女儿是我们的,为什么要我来多谢?”

    众人见他竟然当众下跪,不禁暗暗佩服他的胸襟。商玲珑看了一眼喜极而泣的浣儿,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云遥,突然对韩星等人说道:“你们为什么还不去参见教主夫人?”

    马天佑与云遥成亲之事,亦早已传遍成都。韩星与平战顿时为难起来,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去见这个教主夫人。场面变得有些难堪。马天佑正待去将云遥拉来与众人见面,一转身,却见云遥已跃上了汗血宝马,俏脸寒得似冰霜一般。急忙飞跑过去,捉住马缰,说道:“遥儿要去哪里?”

    云遥眼圈一红,说道:“我要去见我娘。”言毕夺过缰绳,娇叱一声,拍马绝尘而去。

    薛忠看着她背影,暗暗摇了摇头,亦不去追赶。他知道薛夫人不来迎接的原因。杜姑娘之死,对她的伤害可想而知。而云遥与马天佑私自成亲之事,她更不知如何面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rì后究竟还要闯出多少祸来?

    他不敢再往下想,对展仝苦笑一声,上马默默回城。



………【第二十五章 只知当时月明(43)】………

    九月十五,秋意浓。在谷如空的悉心指导下,马天佑每rì练习镔铁神功,身体逐渐复元之际,内功又更进了一层。在这十数rì间,他曾三次去薛府探望云遥,均被拒之门外。薛忠的理由是:薛夫人得知杜姑娘死讯,伤心yù绝,云遥必须寸步不离陪伴;另外云遥既认太叔包生与杜姑娘为义父母,必须要尽孝道,三年之内不得步出家门。

    马天佑只得苦笑,漫长的三年,如何承受这相思之苦?但他深知云遥xìng格,知她此生绝不会变心,罗浮山十年光yīn都能熬得过去,三年算得了什么?

    他自我安慰着,准备出去走走,在成都的大街小巷寻觅云遥往rì足迹,以解相思之苦。他本想带上浣儿,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似乎对她有些残忍,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方行出房门,便见一教众急急而入,高声禀报:“门外有位薛姑娘,指名要见教主。”

    “薛姑娘”三个字不谛是甘露迎头,马天佑只觉全身一阵清爽,似风般向门外掠去。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让他觉得此生绝对离不开云遥,只要有她陪在身边,哪怕是抛却世间一切,他亦愿意。

    “遥儿,遥儿……”心中不停叫唤着,脸上涨得通红,他要紧紧将她搂住,永远不再让她离开,想起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险些连眼泪亦流了出来。

    满地落叶,在长街上翻滚。云遥身着淡淡绿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正与站在应天教大门前的谷如空等人轻轻说话,神态甚是悠然。见马天佑飞掠而出,她的心猛地下沉,坐在马上微微颤抖,旋即又回复淡淡笑容,娇呼道:“马大哥。”

    马天佑已握住了她的柔荑,兴奋地说道:“遥儿,快跟我进去,我要向大家宣布我们已成为夫妇之事。”

    云遥却不下马,眼中掠过一抹悲伤,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马大哥,你记错了,我们并没有成亲,浣儿姐姐与你才是天生一对。这次来是向你道别,遥儿要去山上为义父义娘守墓。三年之后,若是有缘,遥儿再来恭喜马大哥和浣儿姐姐。”

    马天佑吓了一跳,紧紧握住她的柔荑不放,颤声说道:“遥儿怎么啦?你是我妻子,此乃天下皆知之事。是不是你父亲不肯答应?我去找他理论。”

    云遥**捏了捏他的手心,寒起脸说道:“马大哥那时受伤过重,出现了幻觉,在遥儿心里,一直把你当作亲哥哥,以后休要提这些暧昧的话儿,免得毁了我的清白。”

    见马天佑怔在当地,复又扑嗤一笑,说道:“我吓你的啦,我们兄妹感情深厚,偶尔打打闹闹,过分亲热一些,想必浣儿姐姐也不会见怪。”

    浣儿迎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不禁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不敢说话。谷如空神情变得凝重,捋须说道:“遥儿受了什么刺激?是不是薛忠那老匹夫不肯答应?”

    “答应什么?”云遥收起了笑容,一脸茫然。

    谷如空一怔,亦变得茫然起来,说道:“你和佑儿的婚事啊。你与佑儿已拜过天地,有老夫为证,天下英雄皆知此事,为什么还要反悔?”

    云遥格格娇笑,笑得花枝乱颤,指着谷如空说道:“义父偌大一把年纪,怎么也糊涂成这个样子?我那rì与马大哥是在拜我义父义娘,何来拜天地之说?荒唐,太荒唐了。”

    看了一眼马天佑,突然将柔荑抽出,对众人拱手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三年之后,遥儿必定来补喝马大哥和浣儿姐姐的喜酒,告辞了。”言毕勒转马头,一抖缰绳,便要离去。

    马天佑哪里肯依,飞身跃上马背,紧紧搂住她纤腰,大声说道:“你已是我妻子,天涯海角,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汗血宝马已接受主人命令,长嘶一声,放开四蹄,在落叶秋风中背负两人绝尘而去。



………【第二十五章 只知当时月明(44)】………

    自午后至黄昏,汗血宝马在不停奔跑,漫无目的,不知疲倦。但马天佑这匹悍马似乎比它更不知疲倦,双手紧紧搂着云遥纤腰,一刻也没有放松过。

    明月初升,空山寂寂,汗血宝马在竹林中疾驰如常,那闪避技术,即便是一流高手,亦自叹不如。云遥忽然转过身来,闭上盈盈秋水,将朱唇印在了马天佑干渴的唇上。两人皆是全身一震,紧紧拥抱着跌下马来,在松软的草地上拼命翻滚。

    汗血宝马一直跑出一里之外,才停下脚步,轻轻的喘着气,唯恐惊破了竹林的恬静。

    在细碎的月影中,马天佑一边翻滚,一边将云遥衣缕寸寸剥开,露出了似花骨朵般美丽的身躯。他狂喘着气,将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完完全全地宣泄出来。

    云遥颤抖得似寒风中的娇花,承受着比自马背上摔下更强百倍的痛楚,捧着马天佑俊朗的脸庞,在热吻中轻轻啜泣。那片片翻飞的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