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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龙御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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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顿时不语,重新坐下,拿起酒杯继续喝酒。云遥却不放过,恨他坏了兴致,长鞭一甩,把他桌的酒酲打烂,流了一地的酒。灰衣人不紧不慢的站起来道:“想打架便到外面,别坏了人家生意。”
云遥说一声“好”,便快步走了出去。马天佑想阻拦已经来不及,怕云遥有损失,也跟着冲了出去。那人一出饭馆,就向镇外跑去,两人紧跟其后。灰衣人好象有心比较轻功,越跑越快,刚才是一副醉态,一跑起来却象只野兔。马天佑也施展轻功跟着紧追,跑着跑着渐感吃力,拉开十来丈距离,论轻功,已是差了一筹。云遥则是毫不逊色,从始至终都紧跟在那个人后面,相差不到一丈。
约莫跑了四五里路,前面是一片树林,灰衣人突然停下,说道:“就在这里打。”云遥笑道:“你再跑我可就要出手了。”正说话之时,马天佑亦已赶到。灰衣人道:“是两个一齐还是一个一个来。”云遥道:“两个或是一个由我们说了算,不关你的事,高兴一个时就一个,高兴两个时就两个,你来多少个也是随你的便。”灰衣人一时语结,心想你们明知道我只有一人,却说这话,明摆着是想两个一起,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论年纪,自己应该比他们年长许多,单凭这一点,就很难提出单打独斗的理由。
………【第四章 浈水毒蛇(6)】………
云遥对马天佑说:“马大哥,我耍猴给你看,如果猴儿不乖,你帮我打断他的腿。”话一说完,长鞭跟着出手,兜头向灰衣人劈去。灰衣人不敢用剑去挡,因为两人站得太近,鞭是软的,用剑去挡的话,鞭梢会拐着弯继续打人,唯有向一边跃开。长鞭落空,刚触地面,立即弹起,一招“玉带环腰”,向灰衣人卷去。灰衣人想不到云遥出手这么快,又不敢用剑来格,急忙之中向后纵开。云遥收住鞭势,手腕一转,鞭梢环成一个圆形,如浪潮般泼向灰色人。
灰衣人也不示弱,展开剑势,把剑舞成风车一般,真是滴水不沾。云遥仗着鞭长,始终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出手,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灰衣人虽然剑法精妙,但一时间却也奈何不得,有时候被鞭迫得紧了,还要纵下跳,真有点象是在耍猴。月光之下,云遥的长鞭就如一条灵蛇,有时候向右挥鞭,鞭梢却突然转向左,有时抽向地面,鞭梢却跳起袭人。忽左忽右忽忽下,捉摸不定,荒野中充斥着阵阵呼呼的响声。
灰衣人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不知是否要使出本门武功,照眼前的打法,自己很难占到便宜,更何况对方还有一人在旁观看,如果两个出手,恐怕更加抵挡不住。但使出本门武功很容易被人看出门派,若是落败,自己面子挂不住。正犹豫之间,云遥长鞭扫地,卷起一堆树叶,迎空一抖,树叶如万箭齐发般向灰衣人射去。灰衣人轮起长剑,舞出一团剑影护住全身。云遥把鞭一抖,长鞭竟如长矛般刺向剑圈。只听“卜”的一声,鞭梢正撞着剑身。长剑缓了一缓,有几片树叶已经穿过剑圈,打在灰衣人身。虽然树叶被剑风减弱劲道,但打在身还是觉得疼痛。
灰衣人负疼,全身酒意尽醒,精神一振,月光之下,长剑如同一道冰柱,疾如闪电向云遥击去。剑未近身,云遥已觉得一股强烈的气流直扑过来。剑光长驱直入,长鞭威力尽失,就如用剑挡不住鞭一样,软鞭也很难把剑挡住,而且剑势非常凌厉。云遥来不及多想,向后连退几步,躲开剑势,惊呼一声:“衡山剑法。”灰衣人不由赞道:“好眼力。”
马天佑刚才以为云遥已经赢了,想不到灰衣人突然剑法大变,一下就把云遥迫退,即刻拔剑相助。灰衣人听得背后声响,知道马天佑已经出手,抽剑来挡,两剑相迎,“当”的一声,火花四溅。灰衣人大吃一惊,看马天佑轻功一般,以为武功也是寻常,两剑一碰之下却感觉对方内功非常精纯,丝毫不在自己之下。马天佑一剑既出,“浮云剑法”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地施展出来。两把剑闪出千道寒光,顷刻之间,只见四面八方全是剑影,很难分出哪个是马天佑,哪个是灰衣人。云遥见两人打成一团,也不帮手,干脆走到一边靠在树观看。
………【第四章 浈水毒蛇(7)】………
马天佑出剑越来越快,剑法变幻莫测,灰衣人不由暗暗心惊,摸不清这是哪个门派的剑法,只好见招拆招。论剑法的精妙,“浮云剑法”胜在多变,让对方很难摸清自己的套路。论经验和实力,马天佑却比不灰衣人。时间一长,灰衣人开始反守为攻,渐渐占了风。
云遥见马天佑处于劣势,举起长鞭从背后攻向灰衣人。灰衣人以一敌二,毫无惧色,左闪右腾,一有机会就出手反击。三个人如走马灯般来回穿梭打斗,灰衣人稳打稳扎,马天佑死緾烂打,最让人头疼的是云遥的长鞭,到处游走,而且是专攻敌人后背,让人难以防守。灰衣人虽然剑法纯熟,但在两人的夹攻之下,很快就满头大汗。
云遥开始感到轻松,便要在嘴皮占点便宜,说道:“小猴子跳累了,晚扰乱我们兴致,只要你肯认输,叩头认错,赔我们两酲好酒,本姑娘便不再计较,以后也不会跟人说起。”
灰衣人气不打一处,说道:“两个人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如果一对一能打赢我,你说什么都可以。”
云遥见他还嘴,坏笑着说道:“堂堂衡山派大弟子周彥风,居然打不过两个没名气的小辈,说出去岂不笑掉大牙,衡山派以后怎样在江湖立足。”
灰衣人一愣,差点被云遥的长鞭扫中,躲过后跳出圈外,连叫三声“罢”字,把剑一扔道:“我输了。”脸如死灰,转身就走。
马天佑看他走远,好奇地问:“你认识他?”云遥摇摇头,得意地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马天佑仍是不明白。
“我是猜的,一开始见他用‘衡山剑法’,我就估计是他。”
“衡山派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这个就是周彥风?”马天佑不依不饶地问。
云遥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家伙真是可爱,把灰衣人扔下的剑拾起,说道:“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我们回去。”
马天佑突然想起一件事,继续说道:“他如果也知道我们是谁,会不会叫人来杀我们?”
云遥笑道:“马大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心?放心,他已经是死人一个,对我们没兴趣。”
马天佑心下非常好奇,但也不好再问,哦了一声跟着云遥往回走。明明是一个大活人,为什么遥儿要说他是个死人呢?难道是给他下了毒?
没走多远,突然后面一条身影飞奔而来,两人同时回头,却是刚才云遥所说的周彥风。马天佑如临大敌,拔剑在手,云遥却是神情自若。周彥风一走近,对两人抱挙施礼,说道:“今晚之事还请两位不要跟人说起,并非是怕人耻笑,只是实在不想让人知道周某在此,不知两位能否答应?”
………【第四章 浈水毒蛇(8)】………
云遥笑道:“其实你今晚也没有输,我们也不会向外人说起,你尽管放心。”说罢把剑还给周彥风。
周彥风一脸感激之情,接过剑道:“两位乃侠义中人,周某感激,明晚我请喝酒,仍是今天那个酒肆,望两位赏脸,不见不散。”说完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这天午,两人正在城里打听裴鸣的下落,面前出现一僧一道。僧人身穿灰黑百衲衣,目露凶光,只有一条右臂,左边的袖子空荡荡的,风一吹就摇摆。道人身穿蓝色道袍,右手拿着一把剑,生得獐头鼠脑,稀稀疏疏的留着三缕胡子。两人的模样确实不敢恭维,但这种组合很少有人敢去惹。单凭外表,便知非善男信女之辈。僧人单手施礼道:“两位可是在找裴鸣?”
云遥知道眼前两人不好緾,但也不敢贸然得罪,便客气地说道:“大师这么问,可是知道?”
僧人道:“裴鸣与本教教主乃是朋,刚才见两位朋向人问起,故有此一问,只是不知两位因何事找他?”
马天佑一听大喜,终于得到裴鸣下落,只是听他们说裴鸣乃是他们教主朋,不知他们是何教派,如果厉害,想杀裴鸣就更难了。
云遥微微一笑道:“我们与他也是朋,前些天刚到此地,因贪玩我们与他失去联络,还请大师告知下落,我们好去找他。”
僧人道:“既是朋那就甚好,只是不曾听他提起两位,他此刻正在教中与我们教主喝酒,两位见面后要多多唠叨他,只管自己快乐,连同来的朋也忘了。两位若想见他,贫衲情愿带路。”
云遥道:“有劳大师带路,见面后必定与大师喝个痛快,我们离开也有几天时间了,身银两已经不多,贵重东西都在裴鸣身,幸好见到大师。”
僧道两人心中暗笑:毕竟还是嫩了点。僧人道:“两位既是朋,也就不必客气,等到教里我们开怀畅饮,若有兴趣,可让教中兄弟陪二位游玩韶州山水。”
云遥道:“此举甚好,韶州确实是风景迷人,若有人带着游玩,当然最好。有劳两位大哥前面带路,见到裴鸣,我们好好喝酒聊天。”
僧道两人互望一眼,迈开脚步在前面带路,云遥则和马天佑骑着马在后面跟着。
云遥突然问道:“还未请教两位是何派中人?”
僧人头也不回道:“我们乃是浈水教中人,本教在韶州是第一大教,教主最爱结交江湖义士,大凡南来北往经过韶州的江湖中人,都喜欢找我们教主喝酒。只要在本地遇到什么麻烦,有我们教主出马,都不是问题。两位年纪不大,看来应该是初出江湖,等见到我们教主,两位必定喜欢。”
………【第四章 浈水毒蛇(9)】………
云遥暗吃一惊,浈水教乃是韶州第一大教,僧人此话不假,教主何螣蛇人称“浈水毒蛇”,心狠手辣,在岭南一带是赫赫有名。这次惹这个魔头,恐怕不好对付。正思想之间,僧人又说道:“我和道长是教中的左右护法,我叫僧生,他叫道灭,两位在韶州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在此地没有什么我们办不成的事,既然相识,我们便是朋。”
云遥心中又是一惊,浈水教的左右护法早有所闻,两人无恶不作,专门抢劫过往客人的财物,遇到美色,更是不会放过。更主要的是两人武功皆是非常厉害,单是此两人,已经不好对付,如果再来其他帮手,形势大是不妙,只希望他们教主没来就好。于是问道:“你们教离这里有多远,如果太远我们先吃点东西再去,反正有两位大哥在这里,我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僧人道:“不远,过了江便是了,到了教里,两位想吃什么都有。”说完,步子提得更快。
云遥听说要过江,心中暗暗叫苦,一船就是他们的天下了,我和马大哥都不习水性,只有任人宰割,不如在此动手,或有机会逃脱。心意已决,朝马天佑使个眼色,马天佑正在思量如何对付裴鸣,见云遥使眼色,只是茫然地看着她,一时还没会过意来。
云遥见他没什么反应,心中焦急,却又无法出语提醒。往前再走一段,云遥出声说道:“两位大哥走路累不累,要不要喝点水?”僧生仍是头也不回的答道:“不累……”刚要继续往下说,突然听到背后风响,正待回头,脖子已被一条冰冷的软鞭紧紧緾住,顿时呼吸困难。云遥见一招得手,用力把鞭向空中一甩,僧生硕大的身躯被卷半空,长鞭仍是紧紧的緾在脖子。云遥狠命把鞭一抖,僧生未及落地,在半空中已然毙命。
这几下动作干净利落,只是一眨眼功夫,僧生便已命丧黄泉,马天佑看得眼都直了。走在左边的道灭听到声响,猛然回头,看见僧生已被抛半空,情急之下来不及拔剑,一掌向云遥的马打去。马天佑看得真切,一脚把他的手踢开,随即下马,挺剑就刺。云遥解决僧生后,迅速挥鞭扫向道灭。道灭以一敌二,知道无法取胜,三招一过,撒腿就跑。云遥纵马直追,马天佑也跳马紧随其后。
眼看就要追,云遥正想挥鞭去抽,突然一道银光扑面而来,急忙把头一偏,躲了过去,原来是一根手指般长的银针。一阵格格娇笑声传来,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得一女子如火红云霞般站在路中,头戴着宝石碧玺点花簪,斜插云丝彩蝶八宝金步摇,胸前一串绞丝银铃,穿着水红缕金穿花云裳,环佩叮当,彩秀绣辉煌。粉面含笑胜蔷薇,一双秋凤剪水瞳,烟视媚行,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流无限,叫人不敢逼视。真正是“云鬓花颜金步摇,萝裙妒杀石榴花”。女子后面,整齐地排列着三四十个大汉。
………【第四章 浈水毒蛇(10)】………
马天佑不觉失声叫道:“燕燕。”此人就是在江唱歌的燕燕,在酒里下药却被识破,最终反而了云遥的当,想不到在此地又碰。看着前面这个女人,那种勾魂的歌曲又仿佛在耳边轻荡。想起那天晚的情景,马天佑不禁脸发热。云遥见到这个女人,也是一阵心跳,同是又觉得有点纳闷,看样子,这个女人应该是这帮人里的首领,莫非,此人就是“浈水毒蛇”何螣蛇?想至此,不禁又是一阵心惊,心想幸好那天晚她自作聪明下药,若真动起手来,在江真是插翅难飞。从刚才她放飞针的手法看来,绝对是一位高手。
此时燕燕带着众人慢慢的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小妹子可好,两天不见,长得越发漂亮了,怪不得你马大哥如此喜欢,连我也忍不住想多看两眼。那天晚我不胜酒力,醉了没来得及送两位客人回去,不如今天我们再痛痛快快喝一场,两位意下如何?”
云遥笑道:“甚好,天气太热,又无事可做,不如喝酒解闷,只怕姐姐这次仍不胜酒力,大白天躺在地可是不好看。”
燕燕不怒反笑,道:“这倒不必担心,我知道妹妹和马公子酒量大,所以今天多叫几个人陪两位喝,在这个地方喝醉了,就算是躺到衙门里,也不会有人打扰。若是嫌这里不好,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正好有事想和两位商量。”
两人对话轻松淡定,在旁人眼里,就如一双亲昵无间的姐妹,丝毫看不出敌意,。
云遥不由暗暗佩服眼前这位美人的镇定,自己杀了她一个护法,又出言奚落,她居然还是一脸笑容。内心毒如蛇蝎,在人面前却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这种女人在江湖中最为可怕,比刚才的僧道组合还要胜十倍,笑谈弹指之间,便可将人置于死地。看眼前的形势,心知今日必有一场苦战,对方越是毫不在意,云遥心里反而有点紧张。
对方武功究竟有多高,马天佑心里也是没底,以云遥平时的脾气,早已出手,现在却迟迟没有动静,恐怕也是没有把握。对方人多势众,马天佑心里并不畏惧,只是不想连累云遥,于是说道:“今天大家是冲着我来的,与我的朋并无关系,不要为难她,我跟你们走便是。”
云遥很是开心,想道:“这头笨猪这个时候居然还会为我着想,看来还不是笨得太彻底。”燕燕又是一阵娇笑,笑得头步摇不停颤抖。笑罢说道:“这位马公子果然是有情有义,怪不得我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也喜欢你,她真是有福气。我这个妹妹脾气虽然古怪,见姐姐喝醉了丢下不理,刚才又把我们家的和尚送了去西天,但确实长得可爱,我见犹怜。马公子不想她去,我们也不会勉强,更何况我还怕她在我们家捣乱呢。”
………【第四章 浈水毒蛇(11)】………
马天佑见她这样说,心里稍安,只要云遥可以脱身,自己去哪里都不怕,就算打不过他们,逃跑应该还是有机会。正想说话,云遥已经抢着说道:“何教主盛情,焉有不去之理,只是怕我手中鞭不同意,教主不如亲自过来问问,若是同意,我们都随教主同去,若是不肯,教主还是把酒留着自己慢慢喝。”
何螣蛇心中微微一惊:“这小丫头好厉害,知道的还真不少”。吃过她一次亏,听道灭说她只一招就把僧生送西天,知道她的武功肯定不弱,也不敢贸然行动。这时还真的想她先走,剩下一个马天佑就好对付多了。脸依然是神色不改,笑道:“妹妹说话见外了,若是不想去,姐姐也不方便勉强,只是远来是客,今日碰见,难免要喝杯水酒,以免别人说姐姐不会待客。”说完向后面一招手,立即有人拿一酲酒。何螣蛇打开酲盖,双手捧起酒酲,咕咚咕咚喝了起来,直喝得酒都流到脖子。喝完用手在脖子轻轻挘艘幌拢档溃骸奥值侥懔恕!庇檬智崆嵋慌模契ㄏ蛟埔7闪斯ァ
马天佑伸手一抄,抢过酒酲,说道:“我来喝。”正要举起酒酲来喝,何螣蛇仍是一脸笑容地说道:“马公子不怕酒里有毒?”
马天佑心想自己百毒不侵,有什么可怕,况且你都能喝,我为什么不能喝,就算真是有毒,我偏要喝给你们看,让你们知难而退。双手捧起酒酲,仰头就喝。突然觉得嘴唇一阵剧疼,象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马天佑急忙把酒酲拿开,嘴火辣辣的,用手一摸,有血渗出。把酒酲往地摔去,里面溜出一条褐色长蛇,快速向何螣蛇爬去。
蛇的速度非常之快,云遥刚要用鞭去打它,它已经跑到何螣蛇脚下。何螣蛇俯身拾起蛇,笑吟吟地说道:“都叫你不要贪杯,偏是不听,如今被我的毒蛇咬中,五步之内,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莫说姐姐心肠硬,想要解药,除非用‘滨铁神功’交换。”
云遥用关切的眼光去看马天佑,见他正用手捂着嘴,一脸的愤怒之情,却没有中毒的迹象,觉得非常奇怪,难道他真的练了“滨铁神功”,已经百毒不侵?但看他的武功及内力,却又不大象。何螣蛇格格笑道:“马公子想我妹妹想得疯了,把我的‘毒妇五步蛇’当作是妹妹了,可惜这家伙不解风情,连亲嘴都不懂,马公子还是快快交出‘滨铁神功’,回去和妹妹緾緾绵绵亲个够,胜过到阴曹地府受那相思之苦。”说完又格格格的笑个不停,得意至极。
………【第四章 浈水毒蛇(12)】………
马天佑涨红了脸,大声喝道:“妖妇休得放肆,吃我一剑。”说罢就想冲过去。云摇伸手拦住他道:“且慢。”何螣蛇见马天佑被毒蛇咬了,除了嘴唇有点红肿,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心下大是吃惊。这条“毒妇五毒蛇”剧毒无比,跟随自己多年,从未失手,立过不少汗马功劳。即使是一流的高手,被这条蛇咬中,如果没有解药,很快就会毒发而死。即使能支持一时三刻,但咬中之后蛇毒立即会遍布全身,哪里会象面前的马天佑这样若无其事。
云遥拦住马天佑,看着何螣蛇笑道:“我马大哥洪福齐天,区区一条小蛇能奈他何?倒是何教主的宝贝,该是酒喝多了,要睡觉呢。”
何螣蛇一惊,低头去看五步蛇,本来还乖乖緾在她手的毒蛇,此刻却无力地垂下头来,果真象喝醉了一般。用手摇了几下,毫无反应,显然已经死去。
云遥揶揄道:“浈水的毒蛇看见男人就动心,这样很容易吃亏的,你看,又死了一条。”
何螣蛇号称“浈水毒蛇”,云遥是拐着弯在骂她。何螣蛇大怒,粉脸失色,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敢使魔法,快赔我的蛇来。”手一扬,三支飞针向马天佑飞去。马天佑挽剑一旋,打落飞针。这次所用的针跟打云遥的又是不同,颜色发黑,一看就知道是淬过剧毒。这个人也是相当古怪,死了个护法,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死了条毒蛇,却象个疯婆子一样,看来是爱蛇远胜于人。
何螣蛇正待跃起扑向马天佑,突然对面一少年骑着马疾奔而来,大声叫道:“停手。”
马天佑和云遥同时回头,一看之下叫苦不已,原来此人正是“望江楼”里的少年,骑着马天佑的马,手执一把亮银枪,威风澟澟,正从他们背后跑来。
马天佑心想此人真是麻烦,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次已经让他放走裴鸣,这次又来捣乱,只是这次的情形比次更为不妙。当下紧握长剑,准备随时迎击。云遥心想这少年今天肯定不会罢休,那天用迷香迷倒他,后来又打了他一鞭,心中必是恨死自己。何螣蛇见少年过来,也是大皱眉头。她也听说过少年和马天佑打斗之事,即使这次是来找马天佑麻烦,对自己也是不利,成功之后就怕他也要分一杯羹。
少年纵马跑近,竟然和马天佑他们并排站在一起,说道:“何教主手下留情,这两位是我的朋,若有得罪之处,请何教主给个面子,我请大家喝酒便是。”
何螣蛇心中哼了一声,心道什么朋,你不过也是为了“镔铁神功”而已,脸却挤出笑容道:“武公子的朋我岂敢不给面子,只是这两人出手狠毒,我两个护法好心请他们喝酒,却被他们杀死一个,今天只想讨个公道,还请武公子行个方便。”
………【第四章 浈水毒蛇(13)】………
少年正是“望江楼”酒楼老板的儿子武尚文,年方十七岁,力大无比,一把枪舞得出神入化,附近的人都称之为“神力枪王”。见何螣蛇并没有相让的意思,便说道:“既然何教主执意要动手,把我也算一个,在这个地方恐怕还轮不到何教主说话。”
马天佑和云遥一时摸不着头脑,这少年居然反过来帮自己,真是令人大出意料,听他的语气,并不畏惧何螣蛇,反而有责怪的意思。心下既喜且忧,若是少年与自己一伙,对付浈水教应该不是难事,但其中是否还有其他阴谋,却无法得知。唯今之计,只有见步走步了。
何螣蛇见武尚文说话如此决绝,心下有些忌惮。在韶州,武尚文是出了名的神力枪王,脾气火爆,武功了得也只是其次,这附近一带的武师,大都做过他的师傅,跟他关系很好。他父亲经营“望江楼”,家财万贯,又与州府中人熟络,在韶州基本没人敢去招惹他。平时浈水教只在江的对岸活动,这次是为了“滨铁神功”,所以也顾不了太多,谁料刚要动手便碰这个难惹的小霸王。
武尚文见何螣蛇沉吟不语,又说道:“何教主与我两位朋有什么恩怨,我也不便多管,只是今天在我的地头,朋有难,当协力相助,何教主若要报仇,还望择日择地,今日请回。”说罢竟然调转马头,朝马天佑和云遥打个招呼,三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何螣蛇见武尚文带着两人慢慢走远,直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看着手里的死蛇,竟然流出两滴眼泪。一帮手下似乎也是对武尚文甚为畏惧,都不敢声张。
武尚文带着马天佑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看看后面没人跟随,突然翻身落马,对马天佑抱挙行了个大礼,道:“那天多有得罪,鲁莽放走裴鸣,今天听闻哥哥要和浈水教打架,特地前来相助,并向哥哥赔罪。”
这一下大出两人意料,马天佑慌忙跳下马,也抱挙还礼道:“武兄弟今天帮我们脱身,已是非常感激,何来赔罪之说。况且那天你并不知情,我又破坏你家生意在先,理应是由我赔罪。”
云遥一直看着武尚文,忽然说道:“武公子莫非也对‘镔铁神功’感兴趣?”
武尚文一脸的愕然,道:“什么‘镔铁神功’?”
云遥见他言辞之间不似作假,便问道:“那天你一直向马大哥要赔钱,我又出手打你,你不计较,为何还要帮我们?”
武尚文呵呵笑道:“起先并不知道马大哥的来历,见他剑法了得,心里很是佩服。后来见他留下一匹马,心想就作为赔钱,只是很想再跟他切磋切磋武功。昨晚师傅说马盖龙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马大哥是他儿子,必然也是个英雄,要我把马还给马大哥。至于嫂子打我一鞭,那是为马大哥出气,我只好认了,哪敢记仇。”
………【第四章 浈水毒蛇(14)】………
云遥见他称自己为嫂子,正想发脾气,突然又觉得挺好玩,只是脸微微一红,问道:“你师傅是谁?”
周尚文挠挠头,道:“这个师傅倒没让说。”然后又说道:“浈水教必然不会死心,派人跟踪两位,两人一出城,他们可能就会出手。两位不如先到我家酒楼,吃饱肚子,再作打算。”
两人听他说得有理,觉得肚子真的有点饿了,便答应下来。
“望江楼”的老板看见马天佑,大吃一惊,说道:“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他就是那天在这里捣乱的人,快把他捉起来。”
武尚文笑道:“爹爹不必惊慌,这位是马大哥,我已经跟他成为好朋。”说完便把两人引见给父亲。武老板见马天佑武功不凡,一表人材,儿子与他成为好,心里也是喜欢。当下说道:“既然是文儿的朋,来到这里就不用客气,今天小儿作东,两位好好品尝一下这里的美食。”两人也不再客气,谢过武老板,便找张桌子坐了下来。
这一餐吃得真是丰富,山珍海味满满的一桌,吃得云遥大呼过瘾。马天佑自离开绵山后,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感觉也是非常过瘾。三人风卷残云,倾刻一桌菜去了大半,此时武老板叫人送过来一酲好酒,武尚文开始频频举杯敬酒。席间武尚文说道:“马大哥和嫂子今天还是不回去了,浈水教此时应该派人在城外等候,两位不如到我家里暂住,等过两天再回客栈取回行李。此地我认识的人多,谅何螣蛇也不敢公然来找你们麻烦。”
两人一想,觉得主意不错,正要答应,马天佑突然想起与周彥风相约之事,便婉言拒绝,心想凭两人之力,未必就打不过浈水教,年少气盛,根本不懂得害怕。
武尚文见两人执意要走,也不再挽留,压低声音道:“听说黄河帮已经派出高手,这两天便抵达韶州,两位务必小心,想杀裴鸣已不是易事,如果遇到麻烦,尽管来找小弟就是。”
云遥心中一震:来得好快,这下麻烦大了。黄河帮中高手如云,这个她是知道,其中有一个更大的秘密,她却不方便跟马天佑说出,心中不由大是焦虑。
马天佑对武尚文甚是感激,已不存顾忌之心,三人喝酒直到下午,马天佑和云遥才辞别武老板和武尚文,直奔小镇而去。一路之并没有见到浈水教的人,倒是云遥一反平常调皮的性格,变得忧心忡忡。马天佑以为她是担心受到浈水教的袭击,便出言安慰一番,云遥才略见欢心。
回到客栈,天色尚早,便各自进到房间。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马天佑开门一看,原来是云遥。云遥进房后站着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在拨弄头发,象是满腹心事。虽然这些天马天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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