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乘龙御剑-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湓蚱龆啾洌茨芤灰换狻�
少年心中也是暗暗赞叹。因天生一付神力,自幼开始习武,附近稍有名气的武师都被他父亲请来教他武功,可到最后那些师傅都一一败在他手下。到了十三岁,已经没有人敢来教他武功,他在韶州是出了名的神力枪王,几乎没人能在他手下躲过十招。两年前一个神秘人出现,更是让他的武功进展神速,而对神秘人的武功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今天正在家里练功,听说有人在酒楼闹事,火速提枪赶来,心想要好好教训一番。想不交手半天,居然讨不到便宜,对方出剑又快又准,而且变化多端,自己稳打稳扎也只是恰恰打个平手。
两人棋逢敌手,难分胜负,枪来剑往,如同杂耍一般,大街驻足观看者越来越多,对两个少年的武功都啧啧称奇。马天佑已经无睱去想报仇之事,专心于对付面前的少年。而少年似乎也是忘了赔钱一事,打到酣处,高呼“过瘾”并大赞对方“好武功”。
两人打斗了约莫一个时辰,双方都感到体力开始下降,出招已不如之前灵活。天气酷热,两人都已是汗流浃背,但一时三刻恐怕也难以分出胜负。此时大街出现一匹白马,马一位少女,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穿着粉色衣裳,娇滴滴的身材却一脸的骄蛮之气,手执蛇形软鞭,朝两位正在打斗的少年疾奔而来。马一跑近,少女突然挥鞭抽向马天佑。
………【第三章 牛刀初试(7)】………
马天佑正与少年打斗,见长鞭袭来,以为是帮手,急忙跃开。少年也是一脸愕然,把枪停住,大声喝道:“什么人?”马天佑舒了一口气,知道他们不是一帮。少女把嘴一撇,说道:“这个人是我的。”
少年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丈夫,来得正好,他砸坏我的酒楼,又没钱赔我,你帮他还了就是。”
马天佑莫名其妙成了别人的丈夫,一时急得满脸涨红,连说几声不是。马少女也是脸微微一红,哼了一声,把头仰起,不去搭理。
那少年又说道:“什么不是,明明砸坏我的东西,居然不承认,你们夫妻一起,我也不怕,今天拿不到钱,我不会放你们走。”
少女忍耐不住,唰唰唰一连三鞭抽向少年。少年急忙举枪相迎,却连鞭梢都没碰到。少女左手一扬,说道:“钱给你。”一锭银子飞向少年。少年伸手接过,哈哈大笑道:“少了点。”突然一阵香味传入鼻中,暗叫一声不妙,顿觉头昏目眩,扑通一下倒在地。
这一下变故突生,马天佑紧握利剑,一时弄不清少女是何用意。少女指着他道:“你跟我走。”马天佑却动也不动。少女粉脸一寒,朝马天佑劈头就一鞭。马天佑早有防备,侧身横剑一挡,鞭梢转了几个圈,紧紧緾住铁剑。少女娇呼一声“过来”,用力便扯,想把马天佑连人带剑扯过来。马天佑冷笑一声,运动内功,反而把少女从马扯下,朝自己直飞过来。
少女想撤鞭已来不及,整个人跌入马天佑怀中。马天佑始料不及,慌乱之中竟然张开双手抱住,只觉手触之处软软的,滑滑的,舒服至极。之前箭拔弩张的紧张场面突然消失,温香软玉拥在怀中,给马天佑一种从未有的感觉,一时竟不知所措。正在此时,一阵淡淡的幽香扑入鼻中,此香味与少女身的香味又是不同。马天佑猛然醒觉,情知不妙,松开双手,跳到一旁。
粉衣少女一个空翻,向马跃去,同时用力一扯长鞭,铁剑从马天佑手脱出。少女稳稳的坐在马,以手掩嘴,娇笑了两声,然后晃动脑袋,如同教师先生般说道:“倒也。”马天佑顾不了更多,凝神运气,觉得身并无异常,长舒了一口气,笑道:“好香。”此话一出,顿觉不妥,自己怎么会突然间变得油嘴滑舌?想起刚才场面,不禁脸一红。
少女“咦”了一声,甚觉奇怪,对方居然不怕迷香。她并不知道马天佑喝了耳鼠的血,已是百毒不侵,区区迷香对他更是不起作用。听到马天佑一句“好香”,脸飞红,嗔道:“敢贫嘴。”再次举鞭抽向马天佑。
………【第三章 牛刀初试(8)】………
马天佑暗叫苦也,手中已无剑,唯有左闪右躲,狼狈不堪。长鞭如同毒蛇一般,如影随形,紧紧把马天佑围在当中。初时路人以为他们是夫妻,到后来见神力盖世的枪王中迷香倒下,现在两人又动起真格,不禁大感兴趣,并不时有人起哄。少女挥鞭越来越快,马天佑在闪躲之中找准机会,五指如钩,迅速抓住长鞭,顺势用力一抖。少女力气不如马天佑,握住长鞭凌空一翻,化解了鞭传来的力道,人也落到了地。
少女用力扯了两下,长鞭的一端仍然握在马天佑手里,纹丝不动。少女脚一跺,哼哼两声,握鞭的手突然放开,转身跳到马背,赌气地说:“不好玩,不玩了。”掉转马头就想离去。马天佑快步追,拦在马前道:“解药拿来。”少女好奇地看着他,问道:“什么解药?”当知道马天佑要解药是为救治躺在地的少年时,粉衣少女一副惊讶的表情问道:“你不想报仇了吗?这个人让你的仇人跑掉,你还要救他?”
马天佑一想,觉得也对,本来已经可以手刃仇人,却平白无故被这个少年放走,还陪着他打了大半天,若不是这个少女出现,还不知道要纠緾到什么时候。转念一想,觉得这少年其实也没错,他并不知情,自己把他的酒楼搞得一塌糊涂,理应赔钱,只是当时急于要杀裴鸣,忽略了这一点,才让裴鸣跑掉。自己有错在先,怪不得别人。况且这少年也是一位高手,如果不把他救活实在可惜。
主意已定,马天佑把长鞭交还少女,仍旧向她要解药。
少女露出狡诘的笑容,道:“是你让我救他的啊,发生什么事情可别后悔。”说完跳下马,在人群中要来一桶水,兜头泼向躺在地的少年。
少年被水一泼,即时醒转,睁开眼睛看见马天佑和粉衣少女站在面前,捡起地的长枪,大喝一声:“狗男女敢戏弄我。”向两人直刺过来。马天佑急忙用剑挡开,两人又大战起来。少女跃回马,笑着说道:“我已经提醒过你,这就是你做好人的后果。”
马天佑想跟少年解释,怎奈少年如一头疯牛,把马天佑迫得无睱发话。唯有大叹倒霉,后悔没听少女之言。少女看了一会儿,似乎失去耐性,眉头一皱,扬起鞭向少年抽去。其时少年正背朝着她,与马天佑打得起劲,少女出手又快,想躲已经来不及,长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右肩。
少年负疼,“哎呀”一声,头也不敢回,向一旁跃开,然后转身,持枪攻向少女。少女骑在马,一连甩出几鞭。少年似乎害怕她的鞭,一连向后退了几步。少女驱马靠近马天佑,说一声“来”,马天佑来不及细想,也飞身跃马,坐在少女后面。少女用鞭轻轻一抽,白马带着两人绝尘而去。
………【第三章 牛刀初试(9)】………
马天佑第一次与女孩如此接近,不禁心跳加速,刚马的时候一心只想摆脱那个莽撞少年,并无其它想法,后来被少女身传来的阵阵香味弄得心猿意马,心想这若是迷香更好,宁愿被迷倒靠在少女背。想到这里,脸不禁**辣的,却又觉得很开心。
不知道跑了多远,也不知道方向,马天佑就如在做一个美梦,懒得去理,只想马儿不要停下就好。前面出现一条小河,马突然停了下来,马天佑还在沉醉之中,措不及防,身体向前扑倒在少女背。少女惊呼一声,飞身从马头跃出,落在草地之。马天佑还在傻傻的坐在马,少女长鞭已经出手,緾马天佑腰间,用力一扯,把他狠狠的摔到地。
马天佑刚站起来,长鞭又已横扫过来,“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腿。马天佑捱了一鞭,还是傻傻的站着。少女“咦”了一声道:“为什么不还手?”马天佑忍着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窘得满脸通红。少女脸一下也红了起来,拿着鞭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僵持了一会儿,少女突然跳马,飞奔而去。
马天佑取水洗了把脸,然后在河边的草地坐了下来。太阳的余晖照在河面,泛起片片金黄,水中不时的有鱼跃起,激起点点水花。四周空无一人,放眼望去尽是草地和树林,这里是什么地方,离城里有多远,马天佑无从得知,想想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差一点就可以报得大仇,最后却跑到这个地方。想到来历不明的少女,心中更是烦闷。
黄昏的太阳照在身,河边的风阵阵吹来,令马天佑觉得非常疲倦,干脆什么都不想,迷迷糊糊地躺在草地睡着了。
朦胧之中听到一阵马蹄声,马天佑惊觉地张开双眼,一匹白马由远而近,马正是粉衣少女。马天佑心下一喜,一骨碌爬起,对少女抱挙施礼道:“刚才冒犯姑娘,在此赔过,况且姑娘已打我一鞭,现在仍疼痛难忍,当是惩罚,万望姑娘勿再生气。”
马天佑左一句姑娘右一句姑娘,赔罪的话说了一大通。少女抿着嘴一直在笑,看表情,似乎已经不再生气,马天佑心下稍安。少女忽然问道:“你哪里得罪我了?”
马天佑一时语塞。自己觉得最对不起少女的地方,是一路对她的胡思乱想,但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若说是因为不小心撞到少女,只是意外而已,从少女的问话中可以听出所指并非此事。自己说了半天,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难道少女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不禁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讷讷的说道:“刚才在马不小心碰到姑娘。”
………【第三章 牛刀初试(10)】………
少女格格笑道:“并不完全怪你,是我疏忽,没来得及提醒你,下次注意就是。”马天佑本来窘得无地自容,怕少女再出言刁难,正苦思如何找话脱身。听到“下次”两个字,不禁欣喜若狂,差点又浮想连篇,连声“多谢姑娘”。
少女道:“刚才打你一鞭,我是特意回来向你赔罪的,腿还疼吗?”
马天佑见少女关心自己,心下更喜,突然觉得四周的景色是如此美丽,红色的天,金色的河,白色的马,粉色的少女,令马天佑直想在草地翻跟斗。多年藏在心中的仇恨,构想的江湖险恶,一路的彷徨与劳累,此刻通通抛诸一边。风是调皮的,水是温柔的,一草一木都是开心的,互相在打闹着,天地之间充满着奇幻的色彩。
少女见马天佑一脸欢喜之色,也轻轻下马,与马天佑坐在草地。马天佑此时才想起问少女名字,少女淡淡一笑道:“我叫云遥,你叫我遥儿好了。”马天佑念了几声“遥儿”,赞道:“好名字。”遥儿被人夸奖,心下高兴,嘴却说:“这名字用在我身是不是不妥?”马天佑看着遥儿粉红的娇脸,调皮之中略带羞涩,不禁由衷地说道:“除了我娘亲,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遥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头说道:“马大哥真会哄女孩子。”马天佑心下一惊,即时惊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马?”遥儿抬起头,娇笑着说:“这有什么稀奇,整个韶州府都知道你是马盖龙的儿子了,明天就会有一大帮人追着你要‘镔铁神功’,如果你不想被杀,就把‘滨铁神功’交给他们,由他们去自相残杀好了。”
马天佑心下一沉,担忧起来,喃喃说道:“如果我有‘镔铁神功’,根本就不用害怕什么人,今天早已把裴鸣的人头割下来了。”
遥儿一想也是,以马天佑目前的武功,与传说中的“镔铁神功”相去甚远,但仍不解的问道:“为何马大哥不怕我的迷香?”
马天佑一愣,突然想起当年轩辕仙人曾说过,喝了耳鼠的血以后便百毒不侵,如今看来不假。想起爷爷,马天佑心里一阵难过,若是有爷爷在身边,自己便不怕被人欺负了。自从白云洞一别后,轩辕仙人和“雾龙”都杳无音信,也从未听人谈起过。轩辕仙人所给的一切,不知今生是否有缘再报。却又恨自己学艺不精,虽得爷爷传授绝世武功,在手中施展出来却差点不敌一个酒楼里的少年。想至此,不禁黯然伤神。
………【第三章 牛刀初试(11)】………
云遥见马天佑良久不语,以为是有不便告人的秘密,也不再追问。过了一会儿,云遥又说道:“既然马大哥身没有‘滨铁神功’,不如今晚就离开韶州,以免遭遇麻烦。你的马也别回去取了,我看那少年武功非常厉害,而且蛮不讲理,碰难免又要纠緾一番。你我合力打他应该不是问题,只怕他有更多的帮手,我们未必讨到便宜。此等南蛮之地,你我俱不熟悉,很容易遭人毒手,不如你骑我的马快走。”
云遥一番话,令马天佑非常感动,初次相识,便处处为自己着想,虽然脾气有时候古怪一点,但温柔时却很可爱,听语气,她也是初来此地,却不知因何来此。马天佑摇摇头道:“裴鸣是我的杀父仇人,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他杀了,先回城里打探他的消息,反正我身没有‘镔铁神功’,其他人应该也不会过于为难我。至于马,等我报了仇再去取也不迟,如若不给,再买一匹就是了。倒是这事与你无关,不必卷入是非之中,你我就此别过。”说完起身便走。
云遥一愕,随即马,追前叫道:“笨蛋,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其时天色将晚,附近也不见村庄,想找人问路都难,马天佑也无法辨清来路,但不想连累云遥,便道:“你告诉我,我自己走便是。”
云遥似笑非笑地看着马天佑道:“马,我带你回去。”马天佑迟疑了下,跃马背,仍象原来一样坐在云遥后面。其实他心里并不舍得云遥离开,不过这次学乖了,不敢再胡思乱想,规规矩矩的坐在马背。说道:“我坐好了,如果要停下记得告诉我。”
云遥“扑嗤”一笑,用力一拍马,白马放开四蹄,发足狂奔,差点把马天佑摔下来。马天佑知道她在戏弄自己,便把身体向后倒仰,双手乱舞,作要摔倒状,口中“哎呀”乱叫。云遥更加得意,催马快跑,两人一路嘻嘻哈哈,不久便又回到韶州府。
………【第四章 浈水毒蛇(1)】………
韶州的夜晚非常热闹,江边到处张灯结彩,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令月光也黯然失色。由于韶州夏天炎热,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到了夜晚仍难以入睡,都喜欢到江边吹吹风,所以晚的江边看去比白天的人还多。晚风送来阵阵的歌乐声,把韶州府的繁华景象由白天一直延续到深夜。
粼粼的波光中,飘荡着许多船只,有大船,也有小船,而这些船并不是用来运货,只是供人游玩。白天众人在烈日下汗流浃背地忙于赚钱,到了晚则是把赚来的钱在这里消遣。有喝酒的,找乐的,三五知已聊天的,有钱人就租个船,坐在船喝酒聊天,当然,船总是少不了美人。
象这种美人在韶州随处可以找到,江边规模较大的酒楼客栈,基本里面都设有供客人酒足饭饱后找美人寻乐的地方。这种风气,在宋朝犹为风盛,而且颇为讲究。虽然是连年战乱,内忧外患,但比较好的供官人和有钱人吃饭喝酒的地方,里面都设有歌伎陪伴,环境也相当优美,竹径回廊,水榭花坛,让客人心旷神怡,兴致大增。
马天佑和云遥来到江边一间酒楼,找个靠江的位置坐下,从这里可以欣赏到曲江的美丽夜景。马天佑似乎对这种热闹的夜景很感兴趣,边吃边东张西望,偶尔碰云遥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赶紧转开。
两人刚吃饱,面前出现一位女子,怀抱琵琶,轻盈盈地向两人施了个礼。与云遥相比,此女子更多了几分成熟,风姿绰约,韵味十足,令马天佑不敢抬头正视。云遥凶巴巴地看着她道:“干什么?”
女子轻启朱唇:“大凡由外地到韶州的客官,必要欣赏韶州之夜景,而韶州最美的夜景,乃是江。看两位应是初到本地,值此良霄,何不泛舟江。如不嫌弃,待奴家为二位弹奏唱歌,聊作陪酒,不知意下如何?”话一出口,如莺声燕语,不唱已经醉人。
云遥对这种夜景也是很感兴趣,马天佑东张西望,就是不敢和自己说话,场面有点沉闷,听此一说,正合心意,便问马天佑:“大哥会喝酒吗?”因这里人多,云遥怕惹麻烦,所以把马大哥改成叫大哥。
马天佑从未喝过酒,便摇了摇头。云遥笑道:“正好,我也没喝过,美景当前,我们不妨一试。”马天佑“嗯”了一声,点头同意。云遥用眼睛下打量站在面前的女子,心想这女子如此漂亮,带着去马大哥岂会有心情看夜景,不如打发走算了。
女子被云遥下打量,却毫不介意,甜甜笑道:“公子与姑娘乃是佳人一对,品味高雅,如若嫌弃奴家长得太丑,尚有其他姐妹,任由两位挑选,奴家去为两位准备船只便是。”
………【第四章 浈水毒蛇(2)】………
云遥被她一赞,心里舒服,又怕她真的找更加漂亮的来,便说道:“好,你也不丑,帮我们要只好点的船,顺便带酲好酒。”女子微笑着施了个礼,道:“谢谢两位官人,奴家名叫燕燕,技艺疏浅,如若有不尽兴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泛舟喝酒,佳人作伴,此情此景,远胜曲江之夜景十倍。燕燕先是敬马天佑和云遥喝了三杯酒,自己也是陪着喝。几杯酒下去,马天佑的脸慢慢红了起来。此时燕燕开始唱歌,声音犹如莺啼,却是《花间集》里的唱段。
五代时期,赵崇祚把晚唐五代词风相近词人温庭筠、韦庄等十八家词共五百首,编成了最早的一部文人词总集《花间集》。因为这些文人都奉温庭筠为祖进行词创作,词风大体相近。花间词是供歌妓伶工演唱的曲子词选本,是齐梁宫体与晚唐五代倡风相结合的产物。内容大多是冶游宴乐,男女私情,风格也都辞艳情柔。
“水晶帘里玻璃枕,暖香惹梦鸳鸯锦。江柳如烟,雁飞残月天。藕丝秋色浅,人胜参差剪。双鬓隔香红,玉钗头风。”一阙唱完,燕燕又拿起酒杯劝酒。
越唱下去,曲中男女之情更是裸露,充满着挑逗之意。听得马天佑面红心跳,只好借喝酒作掩饰。而云遥也是未涉男女之情,又是第一次喝酒,此情此景,不禁面泛红潮,心如鹿撞。开始还有说有笑,渐渐也是连话都不敢和马天佑说。
当唱到“手里金鹦鹉,胸前绣凤凰。偷眼暗形相,不如从嫁与,作鸳鸯”,马天佑不知从哪来的胆量,竟然痴痴的看着云遥。此刻他已经什么都不顾,云遥就如一朵美丽的小鲜花,半羞半醉的神态让他如着魔一般,眼光再也无法移开。云遥羞得满脸通红,头也不敢抬起来。
马天佑胆子越来越大,眼光之中充满了情意。云遥轻轻站起来,拿着酒杯从燕燕身边走过,来到马天佑身旁,放下酒杯,温柔地依偎在马天佑身。这一下大出马天佑意料,做梦也没想到会有此一刻,原来两情相悦是如此美妙。和云遥认识还不到一天,已经被她深深吸引。此刻双方情意绵绵,马天佑不禁暗暗庆幸燕燕今晚的安排,心想得岸来必定好好打赏她。飘飘然之下,顾不得燕燕在旁,伸手去搂云遥的小蛮腰。
云遥也不作声,轻轻颤抖了一下,任其搂着腰,仍是依在马天佑身。云遥身特有的少女香味,令马天佑心跳加速,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惊动佳人。搂着腰的手一动也不敢动,手心已经渗出汗水,他感觉这是世界最美好的地方,宁愿就这样搂一辈子,全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燕燕一曲唱完,抚掌笑道:“两位如此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值此良辰美景,祝两位早生贵子,白头偕老。”言毕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四章 浈水毒蛇(3)】………
马天佑心中极不情愿她此刻停下来喝酒,只想她一直唱下去,就如一场美梦怕被惊醒一般。正想伸手去拿酒杯,只见燕燕摇晃了一下,“扑通”一声倒在桌。马天佑大吃一惊,心想醉也不会醉得如此干脆,说倒就倒。正疑惑之中,云遥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作声。然后高声叫道:“船家进来一下,我大哥喝醉了,看有什么办法弄醒他。”
船家听到声音,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看到倒下的是燕燕,大吃一惊,正要叫喊,已被云遥点中昏睡穴,旋即倒下。
马天佑一时如坠云雾之中,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啪”的一声,云遥一巴掌打在他脸。刚刚还在温柔乡里陶醉,转眼之间美梦就已结束,本来脸就是红色的,这一巴掌下去,变得更加红了。马天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燕燕会突然倒下,而云遥又要把船夫点倒,对于这一巴掌,更不知是何道理。明明是你自己先靠在我身,就算是一时喝酒冲动,情难自禁,但清醒后也不应该打人啊。你自己都忍受不住,怎么能怪别人呢。总不能说是我勾引你。
想到此处,马天佑突然好象明白过来,应该是云遥一时冲动与自己搂在一起,被燕燕看见,清醒过来觉得不妥,就在酒里下毒毒死她,再把船夫干掉,以后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了。再一想,哎呀不得了,自己可是当事人,她会不会把自己也杀掉?心想若是能还她清白,死在她手也就算了。于是开口说道:“你把我也杀了,这样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云遥睁大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道:“真是一头猪,刚才我是看到那个女人给我们倒酒的时候,从指甲里弹下一些东西,我想应该是蒙汗药之类,在我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顺便把我的酒杯跟她的调换,怕她起疑心,我就作状倚在你身,谁知你这头猪还伸手去搂我的腰,气死我了。敢这样轻薄我,你说你该打不该?”
马天佑听完不禁又羞又愧,自己一时情迷意乱,差点就遭了暗算,若不是云遥细心,后果将不堪设想。想到此处,不禁冒出一身冷汗,暗暗佩服云遥的心机伶俐,同时心中却不免生出一丝失落,不知她是否一个晚都是如此的清醒?若是如此,自己所做及所想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自作多情。
云遥见马天佑脸红一阵白一阵,心中有些不忍,柔声问道:“疼吗?”马天佑见她关心自己,突然又产生一种冲动,赌气地说:“不疼,是我自作多情,该打,你喜欢就继续打。”
………【第四章 浈水毒蛇(4)】………
云遥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看着他一副象小孩般的表情,强忍住笑岔开话题道:“这个女人演技真不错,刚才差点连我也被她骗过,只是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虽然她恼恨马天佑对自己作出不轨动作,但他一个晚对燕燕连正眼都没看过一眼,却把心思全放在自己身,这时亲口说出自作多情四个字,说明他是喜欢自己,气也全消了。
马天佑道:“我知道,她们是冲着我来的,目的都是为了‘滨铁神功’。”云遥差一点笑了出来,心想:“不是冲着你来难道是冲我来不成,我又不象你这么出名,不是为了‘滨铁神功’,别人会看得你这个傻小子吗?”心下虽是如此想,怕他生气,嘴却说:“马大哥果然聪明,我看他们目的也是如此,只是不知道她们是哪个帮派的人,以后我们要更加小心了。”
马天佑点点着,说道:“要知道她们是哪个帮派的人也不难,只要你解开船夫的穴道或弄醒燕燕,迫她们说出来就是了。”
云遥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真想把他扔进水里,心里叫道: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时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只好淡淡说道:“这样并不妥,附近肯定有不少他们的人,如果惊动他们,在江我们很难脱身,我的水性不是太好,不知马大哥如何?”
马天佑一想也对,摇了摇头,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云遥微微一笑,心想还好你没再给我出什么不顶用的鬼主意,便叫马天佑穿船夫的衣服,装成船夫的样子去把船撑回岸边。两人一岸,立即骑马离开,跑到一个小镇找了家客栈住下。
第二天醒来,马天佑决定到城里打听裴鸣下落,虽然明知有很多人已经盯自己,却不肯放过杀裴鸣的机会。和云遥一说,她也要跟着去。马天佑拗不过,只得带她同去。两人在镇买了匹马,直奔城里而去。
在城里转悠了一天,没见裴鸣影踪,回到小镇马天佑闷闷不乐。云遥见马天佑心情不好,便带他到镇的一个小酒肆去喝酒。马天佑本来不想喝酒,怕喝多了又被云遥捉弄,但心情确实比较郁闷,也跟着云遥喝了起来。
小镇的酒肆跟城里的比起来大相庭径,灯光并不明亮,里面除了老板和另外一个在喝酒的人外,就只有马天佑和云遥了。那个人一身灰色衣服,身带剑,一脸落泊的神情,而且看起来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两人也乐得清静,边喝边聊,渐渐话也多了起来。马天佑突然问起娘亲和弟弟的下落,云遥只是摇摇头,马天佑心情更加烦闷。
………【第四章 浈水毒蛇(5)】………
云遥见马天佑还是不开心,便跟他讲一些江湖的奇闻趣事。马天佑之前从未涉足江湖,这九年来更是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对一些前所未闻的江湖事,显得非常感兴趣,心情逐渐好了起来。在酒肆里喝酒的灰衣人对他们的谈话似乎不感兴趣,只是一言不发闷头喝酒。云遥突然想马天佑的剑法特别古怪,不知是何门派,便问道:“马大哥的剑法是出自何派?”
马天佑道:“是一位前辈教我的,剑法是他自创,并无门派,只是我学艺不精,武功不及他万分之一。”云遥哦了一声,有些失望,只道是马天佑不便说出。然后又说道:“你知道武林中用剑最厉害的人是谁吗?”
马天佑摇摇头。云遥接着说:“他的名字叫风影,剑如其名,一般人连他出招的影子都还没看清楚,便死于他剑下。当年衡山派掌门刘渊波与他比试剑法,不到五十招便败于他剑下,风影从此在江湖名声大振,被江湖中人推为‘武林第一高手’。其实最令他出名的却是……”
话还没说完,坐在一旁喝酒的灰衣人突然“砰”的一声用酒杯在桌顿了一下,两人惧感愕然,同时看着他。只见那个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问道:“姑娘可是认得风影?”
云遥哼了一声道:“我认不认识与你何关?”
“如果不认识,姑娘请不要在此说三道四。”
云遥气得拿起长鞭指着他道:“看你的猫样,难道你敢说自己是风影不成,看来,八成是风影手下败将,最怕听到他的名字。”
那人顿时不语,重新坐下,拿起酒杯继续喝酒。云遥却不放过,恨他坏了兴致,长鞭一甩,把他桌的酒酲打烂,流了一地的酒。灰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