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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春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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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之前的沾沾自喜,楚楚有些好笑,原来人穷人富自有定数。自己原以为到了古代的了大批钱财,一辈子吃穿不愁了,谁料想碰到这等事情,一夜之间有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
幸亏自己不是楚楚,不会伤悲秋,现代女子自己动手讨生活,理所当然。只是自己不懂药理,不通生意经,似乎对自己今后谋生有些不妙。
楚楚好决定去看看家的唯一的摇钱树药铺,好不好这就是自己今后的生计,如今父亲不在,弟弟不成器,要想经营下去 ,唯有自己操心了。
现在得蒙天恩,人生再走一遭,自己有手有脚,想必只要手脚勤快,就不怕饿死。
奶娘百般不愿意楚楚抛头露面,说什么楚楚千金小姐女儿家,就应该绣房高坐,锦衣玉食。
楚楚不免一笑,“如今许家大厦将倾,爹爹不在,我与其高坐绣楼扮高贵束手饿死,不如一搏,还能求个全家活命。再说,我现在在人家眼里也不是千金小姐了,不过是被人抛弃的糟糠妻子。虽然人家厌我,觉得我应该青灯古佛,念经等死,我偏不自弃,偏要活得自在洒脱。我是死过一次的人,百无禁忌,奶娘放心吧。”
话已至此,奶娘不好说什么了唯有叹息。
奶娘虽是楚楚奶娘,却比亲娘毫无差别,楚楚娘亲咽气之时,楚楚刚刚一岁,还没断奶,眼见母亲咽气,却不知道哭泣,她那时只当有奶就是娘。
奶娘原来并在府里作事,那时候只有忠伯在许家帮佣,很得许老爷赏识。后来因为自己孩儿夭折,才来许家做乳娘,只因许家待人和气,从不把她当下人看待,奶奶自此也就一颗心思全放在楚楚身上。
夫人咽气之时,奶娘看着懵懂无知的小姐,一颗心都要疼化了,从那时起,奶娘就把楚楚当成亲生女儿疼爱。
楚楚虽然说头头是道,奶娘终究不放心,亲自跟随楚楚巡视生意,却见门庭冷落。唯剩坐堂大夫枯坐。
张大夫认得奶娘,起身寒暄。听说是许家大小姐到了,而且今后小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新东家,心里觉得别扭,还是恭敬地行了见面礼。
楚楚也不多问,一个个拉开药柜,果然空空如也,心下彷徨,家贼难防。
楚楚以现代人的眼光看来,这里位置还不错,药铺地处中书街,住的都是达官贵人,各界楚翘,是人都会生病,只要规规矩矩做人做事,生计应该没有问题。
奶娘提到许家还有一药材行在东府街,那里相对来说比较繁华,问楚楚要不要过去看看。
东府街果然繁华,各色幌子满天飞,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可是这里的繁华与许家无关,许家药材行却闹中取静,十分冷清。这一处房产,前有门脸可做生意,后面两进的院子,既可住人也可以堆积货物。
楚楚发现后院竟然有好大一哇菜地,完全可以辟出一半来盖仓库。不过,以许家目前的情形,似乎用不上了。
回家路上,楚楚暗自思忖,倘若能够及时救回楚楚老爹,以他的声望,重振药铺药材行应该不难。只可惜,两处生意启动,都要银子,也不知许家目前,到底还有没有可动资产,赖以重振声威。
楚楚想到了一件迫在眉睫之事剔除毒瘤许福。
楚楚决定回家去拜见继母黄氏,首先从许家家底着手,然后量入为出,总要让一家人能够生存下去。以昨天了解的情况来看,许家败落,黄氏要负多半的责任。纵容恶亲,慈母败儿。
为了许家今后,楚楚决定也要劝导劝导。
对于继母黄氏,何欢心怀一分好感,毕竟她跟自己母亲有着相似的外貌。可是,楚楚的身体却拒绝与黄氏亲热,大约黄氏之前的却做得过分了。
成了楚楚的何欢脑海里,是不是会闪现出过往的画面。比如对许禄,楚楚就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想必,当年的楚楚,对这个小弟十分疼爱。
楚楚回家之时,忠伯已经归来,他告诉楚楚已经托了中间人寻摸买主,很快应该就有回音。
同时忠伯带回一个令所有人胆战心惊的消息,在黄明的唆使下,许家大少爷在罗阎王家已经赌了三天三夜了,这次不知他又要输掉些什么了。
楚楚觉得许福眼下情形,必须要让黄氏知道才好,遂请出继母黄氏,告诉她有关大少爷许福日夜狂赌的事情。
忠伯言之凿凿,黄氏知他所言不虚,无奈她是败儿有方,救子乏术,唯有哀哀哭泣而已。
忠伯忽然跪地磕头,“夫人,小姐,不是老奴大胆,挑唆许家家事,眼下大少爷已经疯魔了,回不了头了。与其让他拖垮全家,不如让他析产另居,他再狂赌也只能输掉自己那份,许家也可留下保命的土地,他将来即便输光了,也可以回家讨口饭菜。他若家无恒产,也就没人跟他赌了,说不得大少爷从此就改好了。”
黄氏反应异常激烈,誓死不愿意与儿子分家析产。
这种事情,相信所有母亲都不愿意。
楚楚也不好怪她,一时之间不能决断。
虽然不能强迫黄氏分家,楚楚觉得,至少应该让继母黄氏知道,许家如今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免得她心中无数,一味只知道纵容娘家,偏袒儿子,不知道生计艰难,致使家园尽毁。
忠伯抱出账本,当着黄氏一一解释。
许福三年来竟然输掉了八千银子,家里千亩良田也只剩了一半了。家里的字画古董,有被舅奶奶舅老爷偷拿变卖的,也有被许福偷出抵押的。
总而言之,万贯的家财已然荡尽,许家如今真的只剩空壳子了。
一笔笔账看下来,只看得楚楚义愤填膺。
世上竟然有如此无耻之人。可以说,许家之败,完全败在黄氏一家身上,不由楚楚咬牙恨道,“黄明贼子,如何这般狠毒!偷盗钱财,拉人嫖赌,害人生死不明,他也不怕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黄氏却以为楚楚说话太刻薄,“大姑娘说此话,我却不爱听。福儿自己不学好,怎么能赖在他表兄身上。我一个大活人嫁于许家,我兄长纵吃了许家,拿了许家,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
许家已经被她祸害至此,她还如此不分轻重,是非不明,也算是贱中极品了。
楚楚至此,终于抛弃了对黄氏的一丝同情。
至贱果然无敌,饶是何欢一贯温柔,也被逼发飙了。
“继母您这是什么话?难不成继母嫁于许家,黄家满门都要靠我许家养活不成?”
黄氏见楚楚劈头盖脸,毫不客气,顿时也恼了,振振有词的争辩道,“亲戚之间互相周济也是常情,世上也不止我黄家一门投靠亲戚过日子。”
时至此刻,黄氏用自己的蛮横愚蠢,彻底抹去了楚楚心底对她的那一丝好感,满心只有厌恶了。
“女婿奉养孤寡岳母理所当然,舅兄一家子死气白脸,赖在妹夫家白吃白喝充大爷,我还真没听过。上门讨饭,姿态总该低微些吧,讨饭也有讨饭的规矩吧。
哪有像黄家三口这样的,吃许家,用许家,住许家,还敢在许家作威作福,简直就是混账行子,没脸没皮。
先是偷拿钱财,后又联合恶人讹诈许家,害得我爹爹被强盗俘去,至今生死不明。他们却好吃好喝,不闻不问,简直就是禽兽,与无耻强盗何异?”
黄氏见楚楚骂了她娘家,哪里容得,愤然起身,泼妇一般尖声叫嚷,“他们说到底是我的兄弟子侄,还请大姑奶奶口下留情,老爷出门,也不是我娘人家强逼他的,老爷失踪,与我娘家什么相干?”
黄氏发恶,楚楚越发气愤,不由得也抬高声量,“时值今时今日,许家已经一败涂地,您还要说与他们不相干,还要维护他们,您难道不觉得亏心吗?您拿他们当亲人,他们可曾拿您当成亲人?但凡黄家三口还有一丝良心,就不会在此爹爹下落不明之际,对您不闻不问;也不会在此大难临头之时,拉着许福日夜狂赌。许家的米粮养肥了他们,他们却不思报偿,翻转过来祸害许家,就是一群豺狼虎豹。许家如今都败成这样了,您还要维护黄家那些狼心狗肺之徒。难道您对爹爹一丝情义也无有吗?您为了娘家,难道真的连亲生儿子也不顾了?”
楚楚毫不留情的揭露指责,让黄氏又羞又气,霎时间又咳嗽起来。
银凤乞求的看着楚楚,“大姐姐,婆婆身子不好,您不要激动,一家人有话慢慢讲嘛。”
楚楚也觉得自己说话口气有些冲了,起身对黄氏福了一福,“请继母原谅,我火气大气迷了,不是有意冲撞您,不过,您也好好思量思量,就算不为别人,也要为许禄兄弟想一想,他如今还没成年,将来要如何生存呢。”
理事
黄氏终归有些羞惭之心,不好意思再辩驳了,低头默默垂泪。
银凤是许福过门刚刚半年的新媳妇,之前黄家所做所为,她知之不祥,可是,最近丈夫的却是被黄明引诱,日日嫖赌,夜不归宿。
她是秀才之女,自小镶母管家,颇为能干。在她娘家姜家塆很有贤名,是个知书达理之人。虽然私心偏帮丈夫婆婆,却比黄氏有见识,知道赌是无底洞,色是杀人刀,自己丈夫嫖赌双全,如此下去,必定会家破人亡,说不得自己也要落得个典当的下场。
她曾经亲眼见过,丈夫噬赌如命,荡尽家财,最后竟然典押妻儿狂赌,落个妻儿老小同赴黄泉的惨烈下场。
她嫁人不求富贵荣华,却也不愿落得那般下场。此刻接受到大姑子征询的眼神,尽管内心觉得大姑子有些咄咄逼人,却也知道,许家如今败落如斯,自己婆婆丈夫有很大的责任。
自己既然嫁进许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许家的兴衰跟自己息息相关,她知道,此刻是自己该表明立场的时候了,遂在婆婆面前下跪,伏地哀哀饮泣,“婆婆明鉴,儿媳以为,大姐姐话虽说的犀利些,理儿却不错,我们许家眼下已经败落,再不施行挽救,怕是真会家破人亡了。媳妇垦求婆婆,就与许福析产另居,儿媳妇愿意一日三餐,粗茶淡饭,跟随婆婆,伺候终身,只求不落个典当他人的下场。”
许禄人虽小,却颇懂道理,知道许家败在大哥之手,如今若不与他划清界限,终归会大祸临门。他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小脸端的一本正经,“娘,您就依了大姐姐的主意吧,孩儿今天跟着大姐姐去了药铺药行,两处俱是人去楼空,大哥已经赌疯了,我们靠他不住了。娘,您再不能姑息他了,我们要听大姐姐的话,救回爹爹,重振家园。”
黄氏依然哭泣。
楚楚头疼不已,只好对忠伯言道,“先不论其他,忠伯您就直接说说,许家目前到底还剩些什么?”
忠伯于是翻着账本,一一解说,“许家目前还剩房屋三座,一是这桃花庄,当年用的大夫人嫁资所建,所以这里的房契落得大夫人名讳。另有两处门面房,一处在中书街,一处在东府街,都是三开两进深的院子,前门可做生意,后面可以住人。这两处都写得老爷名讳。家里原有千亩良田,被大少爷赌输一半,现在还剩五百亩。账上现钱一分银子也无,尚欠药行行首马老板一千两银子,其中五俩是替大少爷还的赌债,另外五百两是这次老爷借贷的本钱,谁料,唉!”
楚楚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许家真的空空如也了。
黄氏却不能置信,霍然起身,劈手夺过账本,自己翻看,“你胡说,账怎会没银子?拿来我看。”
忠伯伏地哭泣,“两年之间,老爷为大少爷还了不下万两银子的赌债啊,如今因为替大少爷还债,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呀,夫人,您醒醒吧!求您救救老爷,救救许家吧!老奴求您了,分家析产吧,要不,许家真的会有灭门之灾呀。”
忠伯声泪俱下,哭的楚楚好不惨痛。想忠伯只不过是许家下人,许家不做了,他可以再做别家,照样可以吃穿不愁。不成想,他竟然如此忠心耿耿。忠伯一个下人,尚且如此为许家着想,自己焉能袖手旁观。
楚楚扶起忠伯,心下十分感动,眼眶也湿润了,“忠伯请起,您叫忠伯,名副其实。您放心,但凡我有一丝能力,绝不会袖手旁观,任凭许家败落。”转身对继母黄氏一福,“继母执意不肯与许福分家析产,楚楚无话可说,可是,家里的产业已经被他败光了,若再不与他分家,只怕许家赖于存身的房屋,也会被他拱手送人,为了爹爹,为了许禄弟弟,我今天就做个恶人,若有不是之处,还请继母谅解。银凤,你扶继母回访歇息,有事我再请你们。”
送走了黄氏婆媳,楚楚扶额坐下,暗自头疼。
自己身处封建强权社会,又是女儿家,唯一依靠的只有父母家人,如今许家却是如此局面。
楚楚觉得,无论论如何,要先救出父亲,保住许家。要救父亲,保住许家,就必须先于许福划清界线。否侧自己纵有万贯家财,也会被黄家几个狼崽子算计。
自己如今已经被架火上,要想不死,必须抗争。她稍稍平复一下心情,询问忠伯,“许家都不用仆人么?家里除您之外怎么不见一个仆从?”
忠伯摇头,“许家从前也是仆从成群的富豪之家。自从大少爷染上恶习,不出两年,家里几乎败光了,老爷为了缩减开销,将家里的仆从都辞退了。他们本来都不愿意离开,无奈,家里实在请不起了。唉!”
“现在可以找回几个来吗?”
“可以找回来,可是许家如今的情况,自己也快退养不活了,哪有多余的钱财,他们有家有口,一家生计都在手上,恐怕不愿意回家白做工。”
楚楚无奈的笑笑,“再难也要请人回来,这么大一座山庄,全部老弱妇孺,无人看守值夜,让人怎么安心?再说,我要管家办事,没有帮手不成。烦请忠伯帮忙请回几个既对许家忠心,又老实本分肯干的仆从回来,告知他们,不是许家请他们,是我请他们,每月月利一两银子,希望他们看在往日情分,回来帮忙,最好今天就能上工。”
“可是大小姐,这需要银子啊。”
“我算了下,我名下千亩良田,留下两百亩作为以后生计,其余八百亩全部出卖,听奶娘说,若是行情好时,能卖八九千银子了,现在急等银子救命,估计会被人压价。不过,请您务必要对中人言明,最低不能低于六千两银子,如果能卖的高些,每多卖一百两银子,我给他一成的利钱。这样子算下来,除开爹爹一万银子的赎金,还剩一千两银子,刚好可以还给马老板,我手上还有些散碎银子,足够家用,唉,只是没银子再重振药铺了。”
忠伯含泪点头,“只要有银子,雇人不难,我马上找他们回来。不过小姐,老奴建议你首先变卖许家剩余五百亩田产,免得大少爷再生事端,这样子一来,就是老爷回家,也不会怪罪小姐。”
见忠伯如此维护自己,楚楚心下万分感激,起身对忠伯盈盈一福,“楚楚谢谢忠伯眷顾,许家如今有难,全靠忠伯帮村了。田产之事,就依忠伯所言,许家五百亩,加上我名下五百亩,八千银子的底价出售,也好给爹爹留下银子,让许家能够东山再起。”
忠伯见楚楚行此大礼,慌得手忙脚乱,“大小姐使不得,这是老奴该当的。”
忠伯办事效率蛮高,楚楚这边刚好吃过午餐,忠伯已经找回了四个许家旧仆回来。一一指着他们给楚楚磕头,“这是大山,小山,他们是双生兄弟,粗通拳脚功夫,以前在庄园看家护院的。老奴的意思,现在还是让他们干本行。这是狗娃,这是牛娃,都是本地人氏,以前在药材行帮忙的。前几天才刚刚辞了工。”
大山,小山大约二十来岁,三十岁不到,狗娃牛蛙却是不到二十岁的青年。
楚楚问过才知道,他们四人都有家室,遂说了句,“现在你们回来,许家人口多了,许家现缺几个厨娘并浆洗娘子,如果你们家娘子愿意,可以优先聘请她们,她们若是愿意,就让她们自去乳娘处听侯差遣即可。还有,大山,小山,我希望你们两个不值夜时,也能歇在许家,这样子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大山四人千肯万肯的答应下了。
楚楚回头吩咐许禄,“你带着小山去罗阎王家告诉你大哥,就说我回家了,让他回家一聚,他若回来便好,他若不回,我会找人打上门去,砸了他的赌场。”
楚楚不知道这古代分家需要来履行什么手续,于是询问忠伯,“忠伯可知,我们许家如果与许福分家析产,不知道如何处理,才能让外人知晓承认。”
忠伯道,“直要本地里正或者地保到场,当场作证即可。”
“我想请本地里正为我家分家做个见证,不知道要如何打发,他方肯前来?”
忠伯见楚楚虽然不通晓家务,人情世故也不通透,可是办事却颇有章法,井井有条,颇有当年夫人的模样,心里十分欢喜,忙忙答道,“封个一二两银子,他也就肯了。”
楚楚当即唤奶娘道,“奶娘,您封五两银子交给忠伯。”忠伯言道太多了,楚楚却固执的递给忠伯,“我们现在有求与他,今后还有仰仗他的地方,出手大方些,他如后必定会使尽全力为我们办事。”
忠伯前脚出门,许家大少爷许福后脚就回来了。他双眼赤红,脸色晦暗,胡子拉渣,走路打折踉跄,典型的赌棍模样。进门哈欠连天,勉强翻着兔子红的眼睛,在哈欠的间隙打个哈哈,对着楚楚拱拱手,“见过大姐姐,大姐姐来家啦,这一项可好,哈。。。。。。啊。。。。。。”说着说着,有哈欠连天响了。
楚楚避开他嘴里的腐臭气息,皱眉看着许福,“弟弟回来啦,坐下吧!”
许福捂嘴又懒懒一个哈欠,“唉,困了,先去睡会儿,睡醒了再来陪姐姐说话。”
楚楚伸手一拦,“慢点,先坐下,等会儿还有话说,奶娘,烦您去请继母出来说话。”
纨绔少爷许福,一贯我行我素,此刻被人阻拦,已经十分的不耐烦,但是,他还有几分人性,想着亲生姐姐刚刚到家,一时也不好发作翻脸,只好闷闷的依言坐下。
楚楚仔细看那许福,眉眼生的还不错,身量也高挑,看样貌不像大奸大恶之人,谁知他却是个连累老父失踪,老母病重,家财荡尽的浪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
作者有话要说:草草是勤劳的小蜜蜂
大家要撒花啊
子不养
却说楚楚正感概,里正已经临门,继母黄氏却迟迟没出堂来。
楚楚只好亲自去请。果然,黄氏又在哪儿哭天抹泪,银凤奶娘一边劝着。不免心头火起,难道她真要许家灭门了才甘心吗?
楚楚忍气对着黄氏福一福,礼不废,话也不废,“继母果然不愿意分家?总要对救回父亲出一把力吧,忠伯已经请来了本地里正,继母若觉得有什么不公之处,也可对他言讲,不管分家不分家,继母今天必须有个态度才行。”
黄氏无法,只好随了楚楚走了出来。大家坐定,楚楚起身对着里正一福,“今天请里正老爷罚步前来为许家分家做个见证,楚楚这里先谢过了。”
里正起身拱拱手,“我是地方里正,操心的就是地方百姓家长里短之事,今日楚楚大小姐令人来请,我是分内之事不敢不来,许家分家之事,是许家家务事,我不多口,我只在场做个见证。不知夫人,大公子小公子能否信得过在下?”
黄氏,许福许禄各自点头。
里正于是坐下,铺纸磨墨做记录。
忠伯抱出账本,首先把许家财产报备一番,不过是把昨日所说再说一遍。
许福眼睛瞪得溜圆,却是不信许家已经家财散尽。
劈手夺过账簿,飞快的扫视一遍,忽然泄气的瘫坐在椅子里。脸上的颜色变来变去,也不知他是悔还是恨。
片刻之后,他却跳将起来道,“分家我同意,五百亩良田,我与弟弟一人一半,房屋三座,也是一人一半。”
楚楚笑,“爹娘呢?他们今后靠什么活命?”
许福鼻子一孔道,“爹娘?那财产分左三分,我是许家长子,爹娘一份理应由我掌管,爹娘今后跟我过活,我养活他们。”
楚楚再笑,“请问许家大少爷,爹爹现在何处呀?能否请出一叙?看他同意不同意让你掌管财产。”
许福顿时支支吾吾,“爹爹下落不明,如何能请出来,你,你这是胡缠蛮搅,难道你想分家产不成?这可不成,你是家出门的女儿泼出门的水,再不是许家人了。”
忠伯不平,“大少爷,你怎么能如此说话?大小姐回来了,当然就是许家人,况且这座桃花山庄原本就是范氏大夫人嫁资所建,房契也落得大夫人名讳,理当有大小姐继承。”
说着,忠伯找出山庄房契递于里正,里正看过,落笔写道:桃花山庄原系许门大夫人嫁妆,理应又大夫人亲生女儿许楚继承,不在分家财产之列。
写完递给许福观看,“我这般写,夫人与两位少爷没意见吧?”
“好,那大家开始议一议,五百亩良田,两座房产如何分法。”
许福有跳起来了,满脸的凶狠,他一拍桌子,眼睛瞪成两个打烂桃子,“我已经说过了,分左三分,我的两份,你耳朵聋了吗?”
里正只是保人,他看着黄氏与楚楚道,“你们同意许大少爷得分家方案吗?”
黄氏点头,“好!”
许禄与楚楚却同时出口反对,“不好!”
许福不敢逼迫楚楚,却一把封住许禄的衣襟,“你为什么不同意?长兄如父,现在父亲不在,有我当家,我说行就行,又不你反对。”
许禄被他吓得哭起来,“就不同意,你拿了家产就会去赌去嫖,你都瞟了赌了,让爹娘如何生活?就不同意,就不同意,大姐姐啊!”
黄氏见两兄弟杠上了,就哭起来了,“福啊,你放了弟弟啊,禄啊,你跟自己亲哥哥叫什么阵啊,我的个天啊,这可怎么啊?”
银凤唯有抹泪,一个劲儿劝说黄氏,却不敢对许福多说一字。
楚楚一挥手,大山一拧许福胳膊,夺下了许禄。
徐福哎哟哎哟的乱叫唤,嘴里不干不净叫骂,“你个狗奴才,你吃谁的米,住谁的房?竟敢殴打主人,我要开了你。”
大山也不理他,自去楚楚身后站着。
许家发恶了,转身骂忠伯,“你是死人啦,还不快些把大山这个狗奴才给我赶了出去。”
忠伯耐着性子道,〃大少爷,大山不是许家帮工,他是大小姐的仆从,他拿大小姐的工钱,做大小姐的事,就连这山庄马上也要还给大小姐了,要赶也是大小姐赶人,轮不到奴才说话。“
许福一愣之下,唯有狠狠的瞪视房中各人,就连黄氏银凤也不放过。
许禄一得自由,便跑到黄氏跟前哭泣,黄氏摸着许禄哭骂,“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怎么能忤逆你大哥呢?”
许禄愣了,哭着抬眼愣愣的看着母亲,“娘啊?”
忽然哭着跑到楚楚面前,“大姐姐,娘与大哥都怎么啦?为何都说我不对?大姐姐呀。。。。。。。”
楚楚安抚许禄,心里老大的欣慰,许家有许禄这样的儿子,合该许家不灭。
楚楚忍着满腔怒火,质问许福黄氏,“你只想着分家产,分家产,有没想过,如何筹措银两去救爹爹?”
许福支支吾吾道,“当然会救,只是。”
楚楚逼近一些,“只是什么?你说清楚。”
黄氏也来问道,“福啊,你不是说了出去借银子吗?你借到没有?借了多少啊?”
“没有借到,他们太不仗义了。”
楚楚一声冷笑问那大山,“你说说,你在什么地方找到大少爷的?”
大山拱手低头,“回到小姐话,小的在罗阎王家里找到大少爷的,那时,他正跟一棒子赌徒赌博来着,是小的强逼着押回家来。”
黄氏不到黄河心不死,不信心自己的儿子渣到这个地步,拉着许福道,“你告诉你大姐姐,你是去筹集银子赎你爹,是这个狗奴才诬赖与你,快去,快去呀?”
许福却不想跟楚楚敷衍,他一昂脖子道,“我是去罗阎王家里赌了几把,这又怎样?我是因为筹不到银子,心情烦闷去散散心,不过玩玩,谁知我的手气忒臭了,唉。”
黄氏大惊失色,“你又输了多少?”
“真烦啊,没输什么?”徐福不耐烦一挥手,黄氏没提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银凤跟的紧,才扶住了她没有倒地。
黄氏此时方才绝望了,嚎啕大哭起来。
楚楚劝了几句,她却只是哭,楚楚只好给忠伯使个眼色。忠伯遂放高声音道,“请夫人暂且忍耐,先商量如何筹集老爷赎金要紧。”
忠伯再对许福一拜道,“大少爷,你是家里的唯一成年的男子,你说说吧,我们该如何救老爷。”
许福翻着兔子眼转着心思,“怎么救?大家分头筹钱?”
楚楚只道他肯定打着歪主意,不动声色问道,“如何分头?谁出去筹?”
徐福伴着指头道,“许家三个孩子,大姐姐,我许禄,三人分头筹钱,齐心合力共同救出父亲。”
楚楚笑,“刚刚分家产,你说我嫁出门的女儿泼出门的水,怎么这会儿要出银子了,我又是许家人了?我就奇怪啦,我到底是不是许家人啦?”
许福愣一愣,“大姐姐当然是我许家人,大姐姐当年出家,爹爹给过大姐姐嫁妆的不是。大姐姐出力救爹爹理所当然。”
楚楚笑,这人到还有几分歪理,虽点头,“行,算你说的有理,这银子我出。现在有个问题,你既然说了家产分三分,那么爹爹的赎金就应该有四份组成,我一份,没的一份家产出一份。这样子算来,爹爹一万银子赎金,分为四分,我出一份二千五百俩,你刚刚说了要管理两份,那么你该出银五千两,许禄二千五百俩,合起来刚刚一万两。你看看,我算的对不对?”
许福张口结舌,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才跳将起来,“凭什么我出五千两?爹娘我不养了,那份家产我也不要了。”
黄氏内心的震惊难以言表,他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自己疼到骨子里的孩子,竟然会说出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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