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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春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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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氏内心的震惊难以言表,他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自己疼到骨子里的孩子,竟然会说出此等话来,他抖抖索索,挪步徐福跟前,颤抖着手指指着许福问道,“你再说一遍,你不养活谁?”
  
  许福自小见惯母亲的和颜悦色,此刻被黄氏凄厉惨绝的眼神,下的一个激灵,可是,二千五百银子更让他肉疼,那可是可以供他赌很久很久的本钱啊。
  遂抵着脑袋说道,“我不掌管爹娘那份家产,自己无需多出那份银子。”
  黄氏终于爆发,温柔的小白兔忽然化身厉鬼一般,她嚎叫着扑上许福又打又掐,又哭又闹,“我打死你,我掐死你,我不活了,我们一起死吧,一起死了吧。”
  黄氏一路嚎哭,一路厮打许福,疯魔一般。
  
  楚楚没法子,只好让奶娘银凤搀扶她回访歇息。
  她一路嚎哭,撕心裂肺一般,让听者落泪,见者伤心。
  可是许福却并无愧意,让楚楚心寒,这个人是没救了。
  里正也频频摇头叹息。
  他见过许家的荣耀,今天更加感触。
  对着楚楚一拱手道,“大小姐,这如何是好?”
  楚楚一伸手笑道,“大人请坐,我们继续分家。”
  转眼看着许福问道,“你顶出保证,什么时候凑齐二千五百两银子?”
  许福却梗着脖子道,“先分了家,我就去借银子。”
  楚楚点头,“好,我先说个章程,你看着好,就照着分,不好,再接着商量可好?”
  “就依大姐姐。”
  楚楚说道,“一,许家有房产三处,桃花山庄系范氏夫人嫁妆,理应由范氏夫人亲生女儿许楚继承。其余两处,中书街归父母所有,东府街归许福许禄兄弟共有。
  二,许家尚余五百亩良田,一分为三,父母一份,许福,许禄兄弟各一份。
  三,许父遭人俘虏,绑匪索银万两,按四等份分账,黄氏,许楚,许福,许禄,各出银二千五百两。
  四,父亲欠东府街马老板银子一千俩,也分四分,黄氏,许楚,许福,许禄,各出银二百五十两。
  口说无凭,立此为据,若有违者,天地不容。
  立据者:许门黄氏,许楚,许福,许禄。
  执笔:里正张大人。
  在场者:许家老管家忠伯,奶娘李氏,护院大山,小山,狗娃,牛娃。
  某年某月某日。”
  
  许福看过却不同意,“马老板的欠债我不还。”
  忠伯立马接口,“大少爷,你怎么能如此说话,马老板家欠债,有一半是为了给你还赌债欠下的,现在大小姐只让你均摊,已经是格外宽宥了,再说,许家万贯家财呀,都是大少爷你葬送了啊。”
  
  许福见忠伯翻老账,心头火起,但是忠伯说的实话,不容他抵赖,只好不耐烦的按下手印。
  楚楚,许禄也都按了手印,再拿去后堂,黄氏也按了手印。
  许福见字句写好,交割清楚了,便伸手来接分家文书,心里喜迷瞪了,心想,今日可真爽快呀,平白得了份赌本,我今后赌我自家的银子,看你们谁还有话说。
  他真是赌迷了心窍,父母妻子都不在眼里,心里记挂唯有一个赌字,他已经不是人了。
  
  楚楚早防他这一手,其能让他得逞,她适时一声娇喝,“慢!”
  
  许福一愣,却不知楚楚要说出什么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草草勤快的小蜜蜂
来更文




腹黑女

  楚楚叫声慢,手已经快速的压在分家文书上,“慢,在你筹齐二千七百五十两银子之前,家产不能归于你手,由我代为掌管,你几时凑齐银子,文书几时把还你。”
  
  许福只因之前狂赌乱瞟,许老爷的朋友多数为他所累,现在根本不信任他,他再想去借,恐怕一两银子也借不回,这个他自己很清楚。所以,他压根就没准备去借银子,他根本就只想着拿这些剩余财产去赌,寄希望能够捞回些家财,凭空的发家致富。
  
  这会见楚楚忽然发难,他的愿望落空,不由恼羞成怒,“你一个嫁出门的女儿,自己倒贴上婆家,现在被人休弃,还有什么脸面?凭什么回来插手娘家之事?放开。”说着想动武力强抢家财。
  
  楚楚见他犯横撒泼,言语龌龊,不由怒从心头起,“我有婚书在手,又有奶娘陪同,就算自己上门也算不得丢脸。
  我当初会自上婆家,是谁逼我?
  还不是继母联合黄家想骗我的嫁资?
  我被休,却不是因为我不贤惠,不能干,是因为吴家背信缺德。
  我是许家女,我被人欺负,就是打你许家大少爷的脸,你若有脸面,他吴家一个破落地主户,如何敢欺上脸来?
  你自己无用没脸,还连累爹爹失踪,家财荡尽,这会倒好意思拿这个来说事,你还是人不是?”
  
  楚楚骂着骂着就哭起来了,她脑海里属于楚楚的记忆被唤醒了,忽然间,楚楚的伤痛让何欢感同身受,不由悲痛万分。
  
  场面一时间裹乱起来。
  有奶娘过来劝解楚楚,忠伯与大山合力将狂暴的许福制服了。
  
  黄氏此时却抖抖索索的也出来了,她走到许福跟前抡圆了胳膊扇了儿子一个耳光,狠狠地骂道,“你个狼崽子,你爹爹生死未卜,你却想着变卖财产去赌博,,你真的不是人了啊。”
  
  她哭了几声,喘息了一阵,缓过气来又继续说道,“大姑娘,继母是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老爷回来之前,许家一切事宜由你做主,我没有异议。
  我唯有一个要求,许福不成器,由他去。
  许禄还小,当初是我亏待姑娘你,与许禄无关。希望大姑娘顾念手足之情,好生看待,让他不至流落街头,让我们母子有口饭吃,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楚楚见黄氏关键时刻还没糊涂到底,总算是心里好受那么一点点,她当即答应道,“继母放心,楚楚定会照顾许禄弟弟,让他读书明理,也会奉养继母,让您衣食无忧。”
  然后吩咐银凤,“你扶继母进去歇息,药要按时给继母服用。”
  
  许福的无赖行径激怒了楚楚,她决定要让许福尽身出户。
  
  “里正老爷,请你在分家文书加上一句,许家五百亩良田不分了,收回一起变卖,凑足银子去赎回爹爹,许福许禄名下的房子也要写明了,只能居住,不得变卖。”
  许福破口大骂起来,“好你个恶毒女人,竟然想将我许家大少爷扫地出门,你等着,我要去告你,告你霸占许家家产,虐待继母弟弟。”
  
  楚楚气极冷笑,“忠伯,你放开他,让他去告,忠伯你带上许家这些年的账簿陪他去,看到时候看谁没脸,谁挨打。”
  
  许福不过是疾言厉色,吓唬吓唬人,他以为楚楚再狠,总归是个女人,吓唬吓唬,也就把财产把还自己了,没想到反被她将住,下不来台了。
  他不动了,楚楚到催上了,“走呀,快点,我还没见过打官司,正好去见识见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告发,县官老爷如何断法。”
  
  许福一屁股趴在椅子里,紧紧抱着靠椅背不放手,生怕别人拉他去告状,一副无赖嘴脸,“我不想告了,不行啊。”
  
  楚楚盯着他问,“真的不告啦?”
  “不告啦,一家人,告什么?让人笑话许家没规矩。”
  许福起身想进内堂,却被大山拦住了。
  许福今天受了大山太多气,心想你个狗奴才,你也欺负我,怒眼圆睁,抽冷子劈手给了大山一个耳光,“狗奴才,竟然敢阻拦大爷。”
  
  楚楚见许福行凶,厉声呵斥道,“你干什么?”
  因是楚楚吩咐大山拦截许福,不想累他挨打,楚楚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大山,等会儿你去跟忠伯领一两银子作为赔赏。”
  
  回头吩咐小山,“你赔大少爷进去收拾换洗衣衫,然后送他去东府街。忠伯吩咐下去,自今日起,大少爷分家单过了,不得我的允许,不得私自放他进门。”
  
  楚楚可不想再跟这个毒瘤有什么牵连,否侧,自己今后定会祸事连连。
  
  许福一份银子没拿到,如何肯走,拼命挣扎,不肯进屋收拾东西。
  最后发觉没有一人同情自己,看来自己不走是不行了,便大声叫喊着银凤,说要带银凤一起走。
  否则,他坚决不走。
  
  楚楚只好看眼奶娘,“奶娘,请您去告诉银凤,叫她收拾衣物跟大少爷走。”
  
  不想一会儿,银凤却哭着出来了。
  噗通一声跪地上哭泣,“大姐姐,我不愿意跟他去,我情愿跟着婆婆大姐姐居住,我今后会帮着大姐姐料理家务,我在娘家做惯了的,只要大姐姐不赶我走。”
  楚楚为难了,继母,许禄都留得,唯有银凤自己没有立场留她。
  
  楚楚吩咐奶娘包了二十俩纹银,悄悄递给银凤。
  “可是你与大少爷是夫妻,我没有留你的道理。
  这里有纹银二十两,你节约着用,支撑一年的生活应该没有问题,你若遇什么困难,告诉大姐姐,我尽量帮你。大姐姐欢迎你随时回来看看。
  只是这银子,你可要收好了,千万别叫许福夺去了。你与许福到底是夫妻,能劝则劝劝,他若改好了,你也就有盼头了。”
  
  银凤和泪而去了。
  
  楚楚心里其实蛮不好受,她蛮喜欢银凤,可是无奈人家是夫妻,在喜欢也不能留下。
  
  楚楚本来想留里正大人用餐,无奈里正大人自己有事,执意告辞。
  “大小姐盛情,张某心领,许兄有女如此,是他的福分,希望许家今后一好百好。张某放下话在这儿,以后但凡是大小姐用的着张某,张某定当全力以赴。告辞了。”
  
  隔天,里正张某却领一客人上门来了,此人就是东府街马老板。
  因为许家如今没有当家男人,楚楚不得不出面接待客人。
  反正楚楚是下堂女子,即便老死绣楼,在别人眼里也不是什么黄花女了。
  商户人家女子本也没有那些官宦人家小姐娇贵,现在大街上包子铺,饺子铺,豆腐店,胭脂铺子的女掌柜也多起来了。
  
  穷人家就更没什么讲究了,试想一下,没的吃喝,成天饿肚子,命也难保,还如何讲究?
  加上如今许家大难临头,就更没法讲究了。
  楚楚换了何欢,就连心理障碍也没有了。
  
  楚楚以为他来追债,想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边让人上茶水,一边吩咐奶娘去秤银子。
  虽然说是楚楚接待,毕竟封建社会,没得当面锣对面鼓的道理,楚楚坐在屏风后面拿主意,一切话则由忠伯来回传递。
  外人看不见楚楚,楚楚却好似可以观察外人。
  
  马老板是一中年汉子,身材适中,肤色微黑,看似敦敦实实的一个汉子,眼神却犀利的很。
  
  却原来马老板不是来逼债的,是来雪中送炭的。
  他不但可以延缓许家一千两银子的期限,还愿意让许家只将出卖的田地作为抵押,除之前一千银子,他愿意再借许家五千两银子,不过,它要求许家三年还清钱银,否则,许家用作抵押八百亩良田尽归于他。
  
  这个条件已经很优惠了。
  许家可以白用他三年银子,只要经营得好,许家只赚不赔。
  
  楚楚有些怀疑,有些兴奋。
  毕竟这世上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还是问清楚比较好些。
  “忠伯,你去问问马老板,不知他利钱要如何换算?除了三年的期限,还有无其他附带条件?这些枝节末叶,还是还是立下字据讲清楚的好。”
  
  马老板听了忠伯之言朗声一笑。
  “利钱就按当下市价一分算六千两银子三年后本利七千八百两。”
  心里对许家这个女儿多了份兴趣,怪不得里正大人那般推崇了。不过耳听是虚,眼见为实,到底如何,还要多看看才好。
  
  楚楚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也曾经让忠伯打听过,眼下有很多地下钱庄,要借一还二,一还三的也有,也就是许家若借五千银子,一年就得还他们一万银子,或者一万五千银子。
  黑得简直没话说了。
  如果借了这样银子,无益是自找死路。
  所以,楚楚最后才决定出卖土地。
  
  忠伯与马老板谈定,那天要银子就去签约提银。
  
  解决了赎金问题,就只等小青的消息了。
  
  第三天傍晚,失踪三天的小青,满身伤痕得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呀
表扬草啊




赎父

  第三天傍晚,失踪三天的小青满身伤痕得回来了。
  
  他勉支撑着见到楚楚,勉强聚集精神说了句,“快去门,门口。”
  
  忽然四肢颤抖,口吐鲜血,扑地成了一条小青蛇,正如当初何欢在雪地里见到一般无二。
  
  一副垂垂待死的模样。
  
  楚楚吓了一跳,小青是妖精,身怀绝技,如何竟成了如此模样?
  
  当初在野外,何欢知道他是冻僵了,暖暖就可活过来了。
  这一次,楚楚确是不知所为了。
  
  小青现了原形,楚楚方知道,小青身上的血迹,是他自己内伤所吐,身上伤痕并不严重。只有妖方能伤的了妖,难道小青出行途中碰到同类?可惜,小青如今口不能言。
  
  小青的内伤楚楚不知道妖精是不是有更好的疗法,只能够按照凡人的法子医治小青。把云南白药化水给小青服下,将小青藏在做针线女红的匾箩里。
  
  好在如今许家人口简单,楚楚也无有随侍丫头,原本准备寻摸着买一个,眼下看来,是不能够了。露了小青的行藏可了不得。
  
  安抚好小青,楚楚才想起小青所说之话,门口?难道门口有什么人不成?
  楚楚忽然心跳加速,难不成许老爹回家了?她心里有一份莫名的兴奋,匆匆下楼跑向园门,却见一位姑娘怯怯的站在门口张望,看见楚楚,忽然扑上来抱着楚楚痛哭出声,“小姐,小茶还以为这辈子见不到小姐了。”
  小茶?
  楚楚想起来,她是自己被吴家强卖了的丫头,连忙反手抱住小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两人相携进门,闻讯而来的奶娘抱住小茶有一番亲人,两人都哭成了泪人。
  
  奶娘询问小茶去了哪里,如何得救,她一番哭诉,楚楚等才知道,小茶竟然被吴婆子卖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做妾,幸亏她家大娘子彪悍,小茶被罚配做了粗使丫头。至于如何得救,她竟然是糊里糊涂间,做梦一般就回到了故里。
  
  楚楚心知,是小青救了她。
  奶娘却认为是观音娘娘听到了她的祷告,显了神威,救回了小茶。拉着小茶到她房里拜观音酬谢去了。
  
  楚楚返身上楼,拍拍小青的栖身之所,“谢谢你呀小青,我要如何帮助你,你托梦告诉我吧,就像我们初次见面一样,行么?”
  
  可是,楚楚知道小茶虽然回家了,可是楚楚现在不方便留她在身边,至少在小青恢复功力之前,楚楚与奶娘商量一下,是不是让小茶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奶娘却说,小茶是孤女,被叔叔十两银子卖给许家做丫头的。无奈楚楚只好提议,先让小茶先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去许禄身边伺候,反正许禄的衣食住行也需要人来打理。
  
  小茶初时不肯,楚楚答应,等许家情况好转,自己给许禄另买丫头替换,那时小茶再回自己身边,小茶这才答应下了。
  
  就在楚楚为许老爹,小青担心不已之时,银凤却收拾包裹回到了桃花岭。她是一路哭着回家来,又哭着要见楚楚,奶娘只好带她到了楚楚的小院。
  
  却原来,许福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强行抢走了楚楚悄悄塞给银凤的银子,还顺手撸了银凤的头面。
  楚楚惊看,银凤头上没了金钗,脖子里失了金链,手上也不见了金戒。
  银凤哭哭啼啼给楚楚看她脖子,前有掐痕,后有勒痕,是许福强制银凤,拉扯金链之时掐伤挫伤了。
  前脖子红里泛紫,紫里透青。
  后颈子却是已经破皮,血肉模糊。
  简直触目惊心!
  
  楚楚当即拍案而起,“奶娘,去见大山小山,让他们去找回银凤的东西。”
  
  银凤却拦着楚楚,“大姐姐不必了,他已经不是人了,昨夜掐晕了问我抢了东西,竟然不顾我的死活,丢下我一人走了,时值今日,已经过了一夜,东西想必也找不回来了。东西我不要了,只求不再面见那个恶魔。大姐姐,银凤求你了,别去找他回来,我死也不愿跟他过了,大姐姐若不收留,我就绞了头发去庵里作姑子。”
  
  银凤哭的花容失色,哭的楚楚心酸,为何他们姑嫂这般同命,双双遇到狠毒不堪的丈夫!
  
  楚楚比银凤还要倒霉,银凤至少还有楚楚这个婆家人理解她,支持她,楚楚婆家却是满门狼性。平日躺在楚楚的钱才上吃喝,关键时刻竟无人出头说上一句公平的话。
  
  只因为新人是官家千金,比楚楚更能够满足他们出人头地的欲望。
  
  人性丑陋,在吴家人身上诠释的淋漓尽致。
  
  吴正君的翻脸无情,银凤一句“做姑子”,倒使楚楚想起现代的某位无良才子,为了权利抛弃糟糠。致使那位无助的女子,青灯古佛一生。
  
  楚楚眼里升起一股决绝,自己且不会那般迂腐,为了无耻之人的过错,无端陪上自己的青春年华。
  
  楚楚扶起银凤,坚定的告诉她:“丈夫靠不住,我们就靠自己。凭什么男人犯错,要让我们女人承担?我们两个携手振兴许家,到时候,大姐姐为你做主,或留下或改嫁,凭你自己。”
  
  “大,大姐姐?我。”
  
  银凤被楚楚的话惊呆了,她不愿意再见许福,却也没想过再嫁,他爹爹熟读诗书,从小教导她读书识字明理,讲的就是从一而终。
  
  楚楚知道,自己吓到她了,深感自己一时气愤,急躁冒进了,银凤典型的古代女子,要她正视自己,重视自己的心,需要时日。
  
  遂对银凤笑笑,“银凤安心,我不过一时气愤说的气话,大姐姐知道你是好女人。”
  
  有了银凤照顾黄氏,家务事被奶娘带着四位小娘子打理得妥妥贴贴。楚楚眼下唯一担心的爹爹的消息于小青的伤势。
  
  小青不能说话,夜里却能入梦。
  
  原来,小青去打听许恺之消息之时,他是妖精,千里之遥也不过眨眼之间就到了,到地儿一看,却发现许恺之虽然是匪徒被绑票,敌酋对他却甚是礼遇。
  
  原来那敌酋知道他懂得医术,对他没关押捆绑,让他在营寨内自由行走,为士兵们看病抓药。匪徒是绑人勒索,倒也没准备十分为难他,单等他的赎金一到,就送他下山,只是山上生活清苦,许恺之清瘦得厉害。
  
  许恺之虽然能够自由活动,想要逃走也是不能,因为匪营不但有士兵日夜巡逻,且地势险要,若想绕过管卡逃走,无疑自寻死路。所以,许恺之倒也不急不躁,一心等待家里消息,寄希望儿子能够成器一次,凑足了赎金来赎自己。
  
  小青原本准备化妖风偷运许恺之,当日返还,谁知遇到八辈子的冤家对头法海。
  
  法海似乎算到小青有此一游,已经在这里设伏等候,天下妖精是一家,幸亏有蜘蛛精报信,给小青及时逃窜,只可惜发还也不是损油的灯,小青被那家伙赶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翻江倒海,也逃脱不得,最后还是小青自伤内胆,以污血撒他法器,至于死地方后生,逃脱出来。
  
  为了躲避法海,小青躲入一户农家小院里,意外碰见了被主妇殴打的小茶,听小茶的哭诉,知道她是楚楚的丫头,所以拼了最后一丝功力,携带小茶回到了宜城。
  
  其实,小青不知道,他解救了小茶,也解救了自己。就因他这一番善举,观音菩萨阻止了法海对他痛下杀手。否则,小青根本不会有命回来了。
  
  楚楚急忙遂问道,“我要如何才能帮到你?只要可行,我无不遵从。”
  
  小青笑得妖冶,“这个倒不用,你只需替我辟出一室,为我护法七七四十九天,让我专心调息修养就好。”
  
  楚楚不懂,“护法?”
  “四十九天之中,不叫人打扰我即可。”
  “法海来了怎么办?我可不会武功。”
  “法海只能克妖,奈何凡人不得,他若敢伤害凡人,礼死也就不远了,况且,法海一贯标榜自己正义之士,绝不会伤及无辜,放心好了。”
  
  楚楚有些为小青担心,到底相处了这些时日,不免有些许牵挂。
  “你一定能好吗?真的如此简单吗?”
  
  小青自信满满,“那是当然,我有千年道行。”
  
  楚楚前世道听途说,小青可是会招鬼之人(蛇)。
  “你可不要招鬼来家里,会吓死人的。”
  
  小青桃花眼一挑,嗤笑轻视,兼而有之。
  “凭空臆测,道听途说。”
  
  被人说中心思,楚楚汗颜。
  
  “小青再次得你救护,这恩怕是报不完了。”
  
  楚楚想到件好玩的事情,现代有宠物猫宠物狗,还没见过宠物蛇哦!楚楚起了作弄之心,心里笑翻了,面上却懵懂无知装天真。
  
  “那你就永远做一条小青蛇,天天跟着我,等我有需要,你就报答我,反正你们妖精动则寿命几千年,耽搁百年也不算什么。况且人活七十古来稀,我已经十六岁了,你定多再服侍我五十年也就到头了,你丝毫不吃亏哦。”
  
  小青脸上浮现一种挫败的沮丧,恩人的要求是不能拒绝的,此后他得做楚楚这个笨丫头的跟班了。
  
  这一切都是被法海所害,不由他咬碎银牙,眼里怒气升腾,“发海老贼!我小青跟你没完。”
  
  我所不能的千年妖精小青吃了瘪,楚楚爽快了,笑了,结果把自己也笑醒了。
  
  醒了立即去看匾箩里的小青,那家伙闭眼装死呢。
  
  楚楚端起匾箩藏到柜子顶上去,免得他半夜被什么猫狗叼了去。
  
  得了爹爹实信儿,楚楚隔天就吩咐忠伯与马老板签订了接待抵押文书,交付了八百亩良田田契,换回了五千两雪花银。
  
  楚楚原本想跟去,不料忠伯极力反对,他说的也对,强盗毕竟是强盗,一个年轻的姑娘去到强盗窝总归不好。
  楚楚原本想请保镖押送赎金,前往赎人。
  
  马老板惯走江湖,他认为赎人之事,不宜大肆宣扬,惹恼了绑匪,他们可是会撕票的,必须得悄悄进行,以免引起屑小惦记。
  
  楚楚接受马老板建议,决定由忠伯带领大山,小山,牛娃,狗娃四人前往赎人,他们每人背负二千两银子,扮作寻常商人,瞒着所有人等,前往绑匪与忠伯约定地点赎人。
  
  马老板仗义,派了常年跟他行走江湖的两位常随,帮扶许家压阵前往。按照原先设想,忠伯他们去一天,交涉一天,回转一天,三天后应该到家了。
  
  许家合府自从忠伯走后,日夜不得安宁。楚楚更是坐立难安,她终于明白一句成语,度日如年。她在心里祈求,三日后忠伯能够如期返家。
  
  结果,三天过去,忠伯一行,杳无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此法海非彼法海

草草最近跟法海杠上了


一老农赶著毛驴进城,驴闯红灯,罚10元。
老农喝驴子:“你以为你是军车啊!红灯也敢闯”。
没走几步,驴又碰翻一水果摊,赔20元,
老农更气:“你以为你是工商城管么想掀谁的摊儿就掀”。
老农牵驴回家,路过一片青草地,驴啃青草,又被罚30元, 
老农气极,骂道:“你以为你是检查团下乡么,走到哪儿吃到哪儿”。 
老农骂完牵驴去河边喝水,可驴子却发起倔脾气,扬颈不饮,
老农火了:“你以为你是在天上人间啊,没小姐陪就不喝”。
驴子掉头就跑,岸边晒一张渔网,驴上而破之,渔翁索赔500 元, 老农热泪盈眶道:“你以为这是中国电信么,上网要花这么多钱”,
驴子转身踢了老农一脚,
老农忍痛骂道:“你以为你是群主么,想踢谁就踢谁”。
驴子气得不再理老农,变的很沉默,
老农说:“耶,你以为这是在QQ群里啊,可以整天不说话”。
老农一路唠叨指责驴子,路过一个山崖,驴子受不了唠叨,纵身跃下。
老农伤心哭喊:“你以为这是在富士康呀,想跳就跳!

讲个笑话,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干亲

  仿佛是为了配合楚楚的心境,老天爷忽然变了脸,飞絮般的雪花夹着寒风冷冷的洒着,雪虽没存,路上却淅淅沥沥,天气骤然凛冽起来。
  
  楚楚的心无疑比外面的天气更为凄苦。
  
  三天过去了,不见忠伯人影,更没有丝毫消息!
  
  楚楚暗暗握拳给自己鼓气,加油,镇定!
  复又自己安慰自己,或许,下雪路滑,道路泥泞不好走,耽搁下了!
  或许,他们明日一早就回来了。
  一定是这样!
  
  四天过去了,五天过去,忠伯一行依然没有消息。
  
  楚楚坐不住了,她不能再自欺欺人。
  
  她无法面对黄氏的焦虑,也无法面对许禄的殷殷目光。
  更不能面对大山小山狗娃牛蛙四人媳妇那怯怯的,默默的注视,她们背人偷偷抹泪的情景也让楚楚不得安宁!
  
  她觉得现在不能光这样子枯坐干等,必须要做些什么才好。
  
  只可惜许家眼下除了十二岁的许禄,没有半个男丁可当大用。
  
  事有从权,楚楚决定自己出动,眼下顾不得男女大妨了,着了父亲旧衣,在奶娘陪同下去了东府街马老板府上,以许禄的名义投贴拜访。
  
  却说马老板当时正跟人谈一笔生意,接了拜帖,见署名许禄,心下疑惑,记得许家二公子名许禄,是个不知事的顽童,他来见自己做什么?
  
  不过因为他眼下与许家有些交集,虽然正忙,也没怠慢,随手下拜帖,让家人引他入偏厅等候,自己继续攀谈生意,待生意谈成,心满意足送走客人,马老板一拍脑瓜,方才过来会见许禄。
  
  厅内等候的奶娘已经吃不住进了,“小姐,这马老板别是知道我们的意图,故意避而不见吧。”
  楚楚心里也没底,但是她得给奶娘鼓劲,也给自己安慰,“不会的,他主动上门借银子给我们救急,想来是侠义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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