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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花容愿夜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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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歌舞升平的翼国国民,早已忘记了祖上骑马打天下的雄姿,战争、死亡、流血,仿佛成了上辈子的事情。于是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时候,翼国的人民慌了神,平日里香火平常的凤凰神庙,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每日前来求凤凰保佑的人差点把神庙的门槛给踏成平的。
且不说外边如何风雨欲来,蓉城的一个独家小院却依旧明光晓映。若夕每日里依旧沉睡,清醒的时间也是有时长有时短,每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佳人如玉的面容,听到的就是佳人在耳边轻声软语,都说是美色误人,现在这样子若夕哪里有精力去关注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氏和恨天的有意隐瞒,恐怕就是某天天破了个洞,若夕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一日,墨言激动不已的带着满身药味从药房里冲出,宣布若夕所中之毒的解法已经找出。墨言的话语就像是可以吹散遮挡阳光的乌云的风,就已不见的笑容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脸上。
“谢天谢地,棋,你马上就会好的,真是太好了!!!”恨天冲回若夕的床边,也不管若夕是不是醒着,拉着若夕的手就是眼泪汪汪。
“小言啊,谢谢,谢谢…”氏激动地拉着墨言的手无语凝噎。
乾自己握着自己的手,在屋子里打转,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一直隐在暗处的缺终于从暗处现身,看着床上沉沉昏睡的若夕,握紧了拳头。
“咳,咳,咳,好了,大家先冷静一下,解救的方法是有了,可有几种药材却不好得到…”墨言最先冷静下来,眉头皱的紧紧地。
“不要小看了我的能力,还是那句话,除了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无论你需要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必定能弄到!”恢复了正常的乾,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把折扇拿在手里摇着,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对了,小言,你到底需要什么药,快点说出来,早一日弄来药材,主上就能早一日醒来!”氏也开口了。
“一般的草药我这里有,就差三味极重要的药,乌蔓的叶子、尤昙的花瓣以及春葳的根,春葳的根必须是新鲜的,放置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时辰,最重要的是书中虽然有春葳根的效用,但从来没有见过真的春葳;再说尤昙的花瓣,尤昙长在雪山之巅,只在冬季大雪纷飞只是开花,每次只开半个时辰,现如今是夏天,上哪里去找尤昙;还有乌蔓,乌蔓本是剧毒之物,须得每日用毒药滋养才能成活,现如今也不知道还有成活的乌蔓草没有…”墨言说道最后,连自己也不相信能找齐这三味药材,几位药材的功效是在书上写着,按照自己的方法配置出来的解药也是能解毒的,可就是这药材不知道该怎么弄,尤昙和乌蔓难弄,可毕竟有人曾经见过,春葳根本就是书中写的药而已,压根儿就没有听人谈起过,看来这解毒之事,也是难于登天啊。
毫不意外,众人激动地火焰呲一下子就灭掉了大半,只剩下微弱的小火苗在一亮一亮。
“乾…”氏边说边看向愣在一边的乾,缺没吭声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乾。
“我知道了,不管它是真的假的,只要它长在这个世上,管它是长在天涯还是长在海角,我都会把它找出来的!”乾皱着眉,左手的扇子啪的打在右手上,下定了决心。
“尤昙的花瓣,我知道哪里有…”恨天皱着眉头说道:“至于乌蔓和春葳,我听都没有听过!”
“尤昙的花瓣,你知道哪里有?太好了,现在我们的困难就只剩下两个了,尤昙既然能找到,那两个也可以找到的…”乾又开始碎碎念了,估计若夕的毒还没解,乾都变成了老太婆了。
“恨天说的尤昙是在哪里,怎么才能得到?”墨言瞥了一眼一边碎碎念的乾,冷静的看着恨天。
“宫主那里有尤昙,上次宫主解毒也只用了几瓣而已,现在应该还有剩余的,我去求宫主的话,应该可以的。”恨天回答道。
“嗯,那就好,现在主要是乌蔓和春葳了。”墨言皱眉思索道。
“今天是集体会议吗,怎么都在这里?”若夕打了个哈欠,慢慢起身。恨天赶忙扶住,然后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主上,墨言找到解毒的方法了,很快你就会好了。”氏笑着对若夕说道。
“哦,是吗,那就好,在这么睡下去,我都快睡成植物人了。”若夕同样笑了笑。
“植物人?”氏疑惑的问道。
“就是一直躺在床上,没一点意识,但心脏还能跳的那种活死人,我好歹还能动,还能吃,还能喝,如果在继续睡的话,我怕我真的哪天就一睡不醒了。”若夕笑着打趣,却把一屋子的人说的脸刷白刷白的。
几人一直没有告诉若夕她中毒的后果,只是说她中的毒必须让人一动不动的躺着,否则毒素就会扩散,因此在她的药里加了让人昏睡的药,让她每日里睡着。若夕前世在电视中见过有让人中毒之后不能移动,否则就毒发身亡的毒药,也有让人必须不停移动才能解毒的毒药,因此除了对制作这种毒药的家伙很是佩服之外,对几人说的话没有一丝怀疑。如今几人忽然听得若夕这样说,自然是惊的脸色苍白。
“好了,我开玩笑的,真是太没有幽默感了。”若夕撇了撇嘴,把话题转到其他方面:“刚刚醒来的时候,看你们都皱着一张脸,怎么回事?”
“啊,没什么,就是那个解药很难找。”阿远刚说完,氏就给了他一巴掌,在头上。
“不要老是拍我的头,我说的是实话啊。”阿远一脸委屈的逃离氏的魔掌,听着阿远的话,氏真想拿东西堵上他的嘴,天真也不是在这时候天真的。
“怎么,不想说?”若夕挑了眉看了几人一眼,几人纷纷低下头,一副乖乖认错状,老老实实交代了解药的事,完了乾自然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找到,让若夕不用担心。
若夕才不担心那些有的没的的事,她考虑的是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找到魔宫的所在地,要不然那天恨天有事回魔宫了,自己连个找人的地儿都没有,那不要伤心死,可是如果现在这样子被余沉洛那个死女人看到,肯定少不了被她嘲笑一顿的,早知道当初少那她开些玩笑了,真是自作孽啊。
潜在情敌
才说了没一会儿的话,困意就又上来了,若夕很是无奈的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神猪般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也不知道墨言怎么整的这种让人昏睡的药,整天困不说,身体还提不上劲,这跟那传说中的十香软禁散有什么差别啊,不过话说回来,这种药拿来当安眠药倒是挺不错的,一觉睡下去连个梦都没做,等到自己什么时候失眠的时候,还可以借来用用。
屋里的几人见若夕一脸困倦,就准备离开,若夕拦住她们,边打哈欠边说:“那个尤昙既然在魔宫,那我们就去魔宫吧,不去白不去…”
话没说完,若夕就陷入沉睡,屋里的人听得是一头黑线,什么叫不去白不去,那里是魔宫又不是普通的山庄,你想去就去啊。众人无奈,叹了口气,推门离去,若夕的话她们压根儿就没往心上去。等若夕再次清醒时,召集众人宣布自己的计划和打算时,众人这才慌了神,自家主子的脾气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决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的,哪怕全天下的人都不赞同,她也不会皱一下眉的。
于是,平静的小院不再平静,几人围绕若夕去魔宫的事展开激烈的讨论,而引起讨论的人在床上睡的一无所知。
事实证明,像这种没有意义的讨论是永远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最后还是若夕清醒的时候,一巴掌定音,墨言和缺跟着,其他人老老实实待着。此决定一下来,氏和乾无论对着谁都是一脸你欠我很多钱的样子,尤其是对着缺,弄得缺不得不看见她们两个就躲起来。最后连勾和列她们也是飞鸽传书表达了自己强烈的不满,以及最最严重的威胁。
领导的命令一下,底下的虾兵蟹将就立刻忙碌起来,把东西收拾收拾,第二天一大早坐上马车,直奔魔宫去了。
几天之后,到达魔宫,确切的说是魔宫最外边的大门口。话说,单从外边看,就算挤破脑袋也没有人会想得到一个小村镇的乡绅家的浴室竟然是魔宫的前大门。一行人换了装扮,投了拜帖,每隔多长时间就被请进去了,并且给安排了房间休息。
疑惑是必然存在的,但缺和墨言都没有开口问。江湖规矩,出门在外,少说多做,而且主上曾经说过‘好奇心杀死猫’,基本上听主上的话,是不会出错的。于是,缺和墨言一门心思盯着若夕,其他的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瞧的不瞧,不该说的不说,一副社会主义好青年形象。
夜半,恨天叫醒缺和墨言,带着若夕,进入了乡绅的偏房。偏房收拾的很漂亮,轻纱,明珠,玉石台阶,还有一个很豪华的浴池。就在缺和墨言相对无言时,不知道乡绅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浴池中间的水忽然消失不见,乡绅上前拿着一块玉牌贴在浴池底部图案的缺口上,浴池底部的图案渐渐的分开,露出中间的地道。
“殿主,请!”乡绅退后两步,弯腰躬身。
“谢荣老!”恨天朝那人点了点头,抱着若夕跳入地道中,阿远紧随其后。
缺和墨言朝老人抱了抱拳,跟着恨天跳入地道中。两人刚跳入地道,头顶就一片黑暗,浴池又合上了。两人各自愣了一会儿,这才逐渐适应地道里的黑暗。摸着向前走了一会儿,转过拐角,就见恨天抱着若夕站在前边不远处的灯下,阿远一旁垂手直立,两人赶忙跟上。
走了好长时间,过了一道又一道门,终于看到前方的光亮,缺和墨言忍不住送了口气,却听得恨天提醒道:“跟紧点,注意我走的方位,不要走错!”
两人忙收敛身心,跟前几步,四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恨天。
终于出了地道,洞口的光亮刺的人忍不住眯起眼睛,待适应了眼前的光亮,缺和墨言相视一眼,眉宇间已是布满了严肃。周围一片空白,看不到任何东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很明显她们现在这一个很高明的阵法里。
“跟上!”恨天说完,抬脚就走,阿远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
“抱歉了!”缺朝墨言歉意的笑了笑,一把拉住墨言的手腕,墨言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任由着她拉着。
恨天在前边时不时朝左走三步,右边走两步,左边退一步,右边上三步,夹杂着偶尔的跳跃,一小段路不知道换了多少种走法。缺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怪不得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武林正道的人进入过魔宫,就这个阵法没人带路,早他娘的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真他娘的强,回头给主上提提,把自家那个阵法给升升级,至少也得跟这个阵法差不多才成。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景色突然一变,周围再也不是一片茫然的白,缺心下忍不住大大的呼出一口气,侧过头看墨言,同样劫后余生的表情,而阿远仍旧是一脸的平静,像是对一切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把这个带身上!”阿远递给缺和墨言一人一个荷包,让她们挂在身上。
缺和墨言一言不发的接过,系在腰间,看了看前边只能看到头和脚的若夕。
“主子身上有药,你家那位在主子怀里,没事的。”阿远善解人意的为两人解惑,但脸上依旧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缺和墨言点了点头,不再有什么表示。
“走!”恨天说完,运功朝前飞去,几人身后紧跟着。
一路上走来,饶是神经坚韧的缺都觉得自己头上的筋一跳一跳的。我的天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感觉像是进了动物世界了,而且还是有毒的动物的世界?这蝎子,这蛇,这蜈蚣,还有这个蟾蜍,还有这个没见过但一身绿不拉几的四脚动物,这都什么啊。看着周围密密麻麻各色的毒物,有些甚至于纠结在一起,相互的争斗,吞噬,缺的头皮已经麻的没感觉了,身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起了一层。
缺侧过头看墨言,可怜的娃,眼睛早都已经直了,目光呆滞,看来已经吓呆了。缺忍不住紧了紧拉着墨言的手,抬头看了看前边的人,无语,果然是见多不怪!
过了毒物阵,还没等人歇口气,就又陷入了一个阵法。缺和墨言已经麻木了,两只眼睛发直的盯着恨天的一举一动,生怕哪里跟错了。走至一半,前边的恨天突然停下了,吓得缺和墨言也不敢再动。
“棋,你醒了。”恨天有些惊喜的说道。
“嗯,这是什么地方?”若夕有些迷糊的问道。
“马上就到魔宫了,现在在阵法里。”
“阵法?哦,继续走吧。”若夕惊喜了一下,又沉寂下去,想起自己第一次因为好奇而进入阵法的狼狈样,若夕就是一阵郁闷。
“你怎么了?”恨天问道。
“没什么,阵法,很让人讨厌!”
恨天撇了撇嘴,对于若夕莫名其妙喜欢和厌恶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终于看见房子了,看见人影了,缺第一次觉得魔宫里的人也是如此的可爱,相信身边的墨言也是有同样的感觉。
“东灵殿主,您回来了!”正在巡逻的人看见恨天先是一愣,然后在恨天的冷眸中低头。
恨天冷着脸不说一句话,直直往东走,身后的几人同样的话也不说,紧紧跟上。阿远是习惯了,一回到魔宫,他跟恨天一样就是冰山的象征。缺和墨言则是遵从若夕曾说过的“出门在外,沉默是金”的原则,不该说的一句话都不说。
几人走后,巡逻的人一脸八卦和暧昧的围在一起。
“哎,你们说,东灵殿主怀里抱着的是男是女?”
“看穿着应该是女人,但看身形嘛…”
“嘿嘿,你说他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
“我猜是男人,这么长时间根本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有过好脸色,整天都是冷着一张脸。”
“我猜是女人,现在的男人不都喜欢欲拒还迎嘛?”
“不是听说西灵的那位对他有点意思,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你说呢,要是好上了,下边能没动静吗?”
“嘘,不要说了,上边的事我们最好还是少议论,祸从口出!”
“知道了,知道了。”
“走,快点。”
“走,走…”
几人相互推搡了几下,瞥了某个地方一眼,忙不迭的赶忙走开。几人离开之后,一个面色阴沉的女子从树影下走出,看了看几个巡逻的人离去的方向,又把视线转向东边,眼神中多出了些柔和和疑惑,以及难以置信。
“东灵…殿主!”
“东灵…殿主!”
“…”
一路上朝恨天打招呼的人无一不是一脸诧异,恨天的脸更是黑的可以,抱着若夕,足下生风的奔向自己的地盘。
“呵呵…”若夕躺在恨天的怀里,闭着眼睛呵呵直笑,她可以想象的到恨天现在是什么样一副表情。
恨天一言不发的紧了紧抱着若夕的手,加进了步伐。
周围的光线猛地暗了下来,恨天也停了下来,若夕慢慢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恨天有些青有些白,还有些无可奈何的神情。
若夕那胳膊轻轻捅了捅恨天:“完蛋了哦,现在谁都知道你有人了!”
“你啊…”恨天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胸口因为那些人的眼光而堆积的不愉快,在看到怀里人的笑颜时,全部消失不见,化为一声情不自禁的叹息。
“好了,一路上舟车劳顿,好好休息一下吧。”恨天把怀里的若夕轻轻放到床上,拉过一旁的薄被给若夕盖上。
“拜托,舟车劳顿可用不到我身上,我可是足不沾地的说。”若夕轻笑,拉住恨天,让他躺到自己身边。
“你先休息,我洗漱一下,还要见宫主呢。”恨天拉住若夕的手,放到被子里。
“算了,我还是起来吧。”一听到恨天提‘宫主’两字,若夕就知道这休息是不可能的,干脆起来的了。
“也好,你也睡了一路了,难得清醒。”恨天边说边扶着若夕起来,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垫在若夕背后,让若夕靠着被子,坐躺在床上。
“主子!”阿远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缺和墨言。
“主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这都已经成了墨言没见看到若夕清醒后,必然要说的话了。
“还好!”若夕的回答也是千年不变。
“阿远,带她们到隔壁休息,你收拾一下,一会儿跟我去见宫主。”恨天看向阿远。
“是,主子!”阿远朝恨天作揖,然后看向缺和墨言:“跟我来!”
缺和墨言看向床上的若夕,见若夕朝她们点头,这才跟着阿远出去。
“阿远怎么看着像是换了一个人,难道是人格分裂的那种双重人格?”若夕看着三人离去,这才开口问道。
“人格分裂?双重人格?”若夕时不时冒出的现代词汇,恨天很是无语。
“那个怎么说呢,我们人吧,灵魂,性格不是一种样子的,人格分裂就是说一个人的性格从中间分开,变成两个,两个完全不同的性格,比方说阿远吧,他刚刚一脸没表情的那种性格,还有刚开始见他时别扭的性格…”若夕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话讲清楚,可惜话没说完,就被恨天拍了脑袋。
“你啊,你刚开始时看到的阿远才是他原本的样子,他要是什么人格分裂,双重人格,那你呢,岂不是人格更分裂?冷漠、温和、高傲…你自己算算你有多少种不同的性格?”恨天白了若夕一眼。
“什么啊,那些只是人家的外在表现好不好,其实人家本质还是很善良的。”若夕抛了一个媚眼,可惜某人早已免疫,视若无睹。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恨天收拾完毕,跟若夕打个招呼,推门出去。
“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这全身的骨头都快锈掉了,不过幸亏没长胖多少,要不然我岂不是要哭死。”若夕一边摸着腰,一边嘀咕。
“为什么世上总少不了偷窥的人呢,难道偷看别人真的那么有意思吗?”过了许久,窗户那边依旧没有动静,若夕忍不住不阴不阳的说道。
“既然进来了,就过来坐吧。”若夕侧倚着身后的杯子,有些玩味的对着空挡的屋子说道。
“你就是他带回来的人?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许久之后,屋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女人。
切,老娘干嘛告诉你,不过听这口气,难道是潜在的情敌?武功不错,可惜比不过我。若夕忍不住多看了女人几眼。身材挺高大的,比自己要高一点,曲线嘛,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眉毛又黑又浓,眼睛大大的,鼻子有点挺,嘴巴…
女人在若夕打量她的同时,也在心底暗自评价着若夕。床上的那个应该是女人吧,但哪里有这么瘦弱娇小的女人,一张脸长的最多算得上清秀,按恨天那种性格应该是不会喜欢这种女人的,难道是他的亲人?
两人在一种很是怪异的气氛中相互打量,谁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就在这时,门开了,缺一个箭步挡在若夕跟前,目光不善的盯着屋子里的女人。
“你是谁?”
洗澡的郁闷
“与你无关,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女人瞥了一眼缺,继续盯着若夕。
“问不问是你的事,答不答是我的事!”若夕不痛不痒的回答。
“你好…”女人脸上的冰冷更甚。
“我不好,没见我在这里躺着,一脸菜色吗?”若夕不屑的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女人的眼神中闪过几道光芒,却没有任何动作。
女人不动,缺也没有动,只有若夕光明正大的打了个哈欠,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看。怎么还不回来,对着这么一女人,怎么睡的下去啊。
就在若夕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时,门口处终于有人影出现,若夕再次翻了个白眼,那一抹鲜艳的红色,真是想让人忽略都不行的
“全殿主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没等若夕感叹完毕,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出现在床前,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原来是恨殿主,在下只是听说恨殿主从外边带回来一个人,有些好奇而已。”全罔敏笑着说道,只是眼睛里一点笑的意思也没有。
“我带回来什么人,应该与全殿主没什么关系吧。”恨天冷笑道。
“那是自然,在下…”全罔敏的话还没说完,余沉洛迈着优雅的步子,踏进房间。
“宫主!”恨天和全罔敏同时躬身抱拳。
“西灵殿主怎么会出现在东灵殿主这里,难不成准备私奔?”余沉洛眯着眼睛笑道。
“宫主您就不要再拿属下开涮了!”恨天无可奈何的说道。
“开涮?很新鲜的词啊,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东灵殿主说起过?”余沉洛笑眯眯的看了看恨天,又看了看床上被挡住的只能看到两条腿的若夕。
恨天听着余沉洛的调侃,面上不禁红了一下,看来自己和若夕待的时间长了,也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她的影响,若是以前,自己怕是也不知道还有这种词吧。
一旁的全罔敏看着恨天突然间的小男儿样子,眼底一暗,杀意渐起。
床上躺着的那位听着余沉洛的话语,第三次翻了白眼,然后伸手扯了扯恨天的衣襟,示意他让开一点,好让自己能看得到某个女人。
“宫主您老人家莅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寒舍,怕也不是你的寒舍的?”余沉洛自顾自找了个凳子坐下,刚好能看得到若夕,也能让她看到自己。
“我跟他不分的!”若夕挑眉。
“是吗?不过话说回来,这不是我们的凤凰吗,怎么如今这么一副被拔了毛的样子啊?”余沉洛同样挑了下眉,很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鸡!”若夕沉下脸,很是郁闷的看着余沉洛。
“鸡?”余沉洛笑意盎然。
“鸡!!”若夕极度郁闷中~~~
“好,月。”余沉洛呵呵笑了几声,朝若夕眨了眨眼睛。
若夕一看她的眼就知道,霉大了,不就是当初戏弄了她几次,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啊,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当竹叶青那特有的香气飘散的时候,若夕的脸黑了,余沉洛心情好的没边了,除了知道内情的连月,其他人郁闷了。这两位到底打的什么哑谜,一个沉着脸不说一句,一个只喝不说,但是看得出来,喝酒的那个心情爆好。
“好了,酒喝完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再跟你一起喝酒!”余沉洛慢悠悠的起身,满眼的笑意。
若夕的一张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如果有可能,她真想把那个笑的一脸灿烂的女人压在地上,狠狠的踩两踩。
“在这里,只要不触及底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作为回报,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离开房门之前,余沉洛突然回头,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若夕。
“可以,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答应为你一件事。”若夕平静的看着余沉洛,两只眼睛同样盯着余沉洛。
“好!”余沉洛说完,哈哈笑着离开。
余沉洛走后,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沉默过后,恨天率先开口。
“全殿主,如果无事,还请改日登门,在下一路跋涉,有些累了。”
“既然恨殿主累了,那在下改日再来叨扰。”全罔敏朝恨天抱了抱拳,瞟了一眼正在打哈欠的若夕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恕不远送!”
“缺也下去吧,有恨天在,没事的。”若夕对房间里扮隐形人的缺说道。
“好,我住隔壁!”缺朝若夕抱了抱拳,退下了,离开前顺带将门给关上了。
缺走后,若夕拉过恨天,让他同自己一样半躺在床上。
“哎,这毒还没解呢,就多了一个情敌啊!”若夕趴在恨天胸口,故作哀怨。
“我,我跟全罔敏没有任何关系!”恨天皱着眉头说道,脸却因为若夕趴在自己胸前而变得红红的。
“你对她没感觉,不代表她对你没意思,虽然自家的男人很有魅力是很让人高兴,但自家的男人被人觊觎的感觉真的很让人不爽!”若夕眯起眼睛,不知道想些什么,手指无意识轻轻的敲着。
脸越来越热,胸口处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仿佛带着魔力,像鼓槌重重敲在大鼓上,发出那响彻天宇的鸣响,又像是燃烧的火焰,而那每一次的敲击都会让火焰变得更加的灼热,更加的庞大。慌乱闪过恨天的心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推开身上的女子,好让自己能从这种让自己茫然慌乱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感觉中解脱出来。
“棋…”恨天终于无措的伸手抓住若夕的肩膀。
“嗯,怎么了?”若夕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啊,没,没什么,要不要洗个澡?”那种慌乱的感觉,在若夕的手指从自己的胸口离开的时候,也随之慢慢消失,恨天暗暗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额,好,洗洗睡着比较舒服。”若夕说完从恨天身上下来,打了个哈欠,我困,我困,我非常困,赶快睡觉,赶快睡觉。每次到了要洗澡的时候,若夕不瞌睡都要把自己给催瞌睡了。昏睡的时候怎么着都行,反正没感觉,醒来后都已经过去了,也不会觉得很尴尬;要是醒着被人扒光了衣服摸来摸去,那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若夕闭着眼睛,感觉旁边的恨天掀开薄被,慢慢起身,穿好鞋袜,拉开房门,然后抱起自己,向外走去。
“去哪里,不是洗澡吗?”若夕忍不住睁开眼睛问道。
“洗澡不去浴池洗,能去哪里洗。”恨天看着若夕难得的迷糊,忍不住轻笑。
“呵呵…”若夕瞥了瞥嘴,再不开口,加倍努力催眠自己。
洗澡的地方离得很近,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两人刚到门口,一旁的小侍赶忙推开门,让两人进去。进了门,恨天把若夕轻轻休息用的软榻上,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阿远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房间里,躬身对恨天说道:“主子,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用不用我留下来帮忙。”
“不用了,这里有我就行,你也下去休息吧。”恨天摸摸阿远的头,说道。
“主子…”阿远看了一眼恨天,又看了看若夕,犹豫道。
“没事,你下去吧。”仿佛知道阿远在担心什么,恨天轻笑了一下。
“是!”阿远躬了下身,领着其他小侍离开。
“感觉阿远就跟那护着小鸡的老鸡一样,好像是只要我稍微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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