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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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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橘哽咽道:“好姑娘,您别骗我,您定然知道我姥爷病重缺银子买汤药,故意偏帮奴婢,是不是呢?”
说起来惭愧,迎春十指不沾阳春水,心中又记挂母亲生死,自己荣辱,一心讨好巴结祖母嫡母与兄长还嫌时间不够用,能够提点绣橘小心谨慎不招人嫉妒算计就很不错了,哪有许多心事挂心奴才家中之事?好在迎春尚有一种本领,那就是读心术,这几日绣橘的忧心忡忡引起迎春注意,这才动用读心术,从而了解了绣橘家中之事,此刻见绣橘说破,迎春不会拐弯抹角,索性开门见山:“你这个绣橘,家中有事如何不早跟我说?若不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得知真情,你外公因为救治不力出了事,岂不让人愧疚呢?我知道你是个本分之人,下次切不可如此!”
说着又打开包裹,问绣橘十两银钱可够使用,不够的话只管开口,自己可以再添一些。
绣橘感动之余,急忙起身摁住迎春手,眼含泪花就笑了:“够了,够了,穷人家一幅草药不过十几个大钱,这些够吃许多了。”
忽然警觉这话不好忙打住话头,满脸后悔直纠结。
迎春见她满脸怪异,忙着动问:“怎了?咬了嘴皮子呢?”
绣橘讪讪的憨憨一笑:“不是呢,奴婢说错了话,汤药最好不要吃太多了。”
迎春想起自己前生熬不下去了,说要死了一了百了,绣橘就是这般呸呸呸一阵子,不由一笑:“绣橘这样孝心,你姥爷定然药到病除,长命百岁。”
绣橘闻言喜之不尽,磕头不迭:“谢姑娘吉言!”
绣橘知道奶娘不大守规矩,是不是偷偷翻动小姐东西,小姐似乎有些大大略略,绣橘于是关紧房门,抱着银钱小包裹颠来颠去藏东藏西,最后将之藏在床下才放了心,逗趣的迎春点着绣橘额头咯咯直乐:“二哥哥看见了一准也要骂你财迷了,也好,今后小姐我银钱就有你经管。”
绣橘两只小手绞来绞去:“姑娘又拿我开心,听奴婢娘亲说,李嬷嬷已经答应了,只等开了春,就要把彩蝶(赵家大丫)挑给姑娘挑做大丫头呢!哪轮的上奴婢管理钱财。”
迎春当然知道锦儿丫头最会巴结自己奶嬷嬷,抬举成了自己媳妇,婆媳联手糊弄自己,这回自己定然不能随他们意了,淡淡一笑:“你只管安心,凭谁是大丫头,姑娘只认你是小管家!”
绣橘闻言洗得直蹦蹦:“真的啊?”
迎春暖暖一笑:“当然真的,她来了,你敬着她,且别怕,有姑娘呢!不过,以后不许再偷懒贪睡,要抓紧时间认字练字,不要光注重针线,开春我上闺学由你陪伴,老祖宗喜欢聪明灵巧的女孩子,你这个陪读能够认字,老祖宗必定高看你一眼,别人也就无话了!”
绣橘以为为婢子只需要照顾主子生活起居就可以了,至于认字那是主子小姐的事情,所以她不喜欢认字,自从她被迎春看中挑在身边,他十分感恩,夜以继日学习女红,熟识府里的规矩,以期很好的照顾她的恩人主子二姑娘迎春。此刻被迎春说得她红了脸,也心花怒放,忙着俯身作保:“奴婢记下了,再不偷懒了。”
这年正月初一,迎春带着绣橘从老祖宗贾母房中开始磕头拜年,然后贾赦嫡母二叔二婶,乃至东府尤氏,一路下来,迎春得了六个沉甸甸荷包,一色的两柄玉如意,八枚金锞子,俱是一钱一枚,迎春心中喜滋滋偷着乐,不为发财,只为这些银钱可以让天齐庙多支撑几天粥棚了。
正月十五,迎春再一次将贾赦奖赏所有金锞子以及过年所得压岁金瓜子银锞子,统统交给兄长贾琏,请他去香火最好的黄觉寺,给贾母张氏以及自己生母点上三盏长明灯。余下一如既往全部交给天齐庙长老,着他买米买药,施舍给借宿在天气庙里的乞丐穷人。
迎春之所以叫贾琏十五才开始施粥,是因为贾珠开始议亲了,王氏出门应酬之时便由贾珠护送,方便女方相看。当然也有互相相看的意思。贾珠生得唇红齿白温文尔雅,带在身边让往事很有成就感。这一来出门应酬,陪伴客人的差事则落在贾琏身上,贾琏跟着贾赦贾政正式出门应酬拜谒各色权贵殷勤故旧,同时也接待上门的世伯世兄,直忙得不亦乐乎,年前委实没得空闲理会迎春之事。
这一年,张氏的大兄继她父亲之后再一次以翰林侍讲学士身份被调回京,并被特别恩赐上书房行走,只要工作就是时时跟在皇帝身边,给皇帝读书讲学。有时候也替皇帝传达一些口谕之类。官位不高,却是昭示了一个信息,张家再次得到圣上宠信。
这一年,贾府往来人家多了一家张翰林府。这一年的正月初六,迎春跟着嫡母上门拜见了舅父张翰林以及舅母陆夫人,并且因为年岁尚小,迎春跟着贾琏一起拜见张家两位表兄十五岁张怡宁,十岁张怡贤,还有七岁的表姐张怡君。
两位表给俱是一表人才,张怡宁已经进了国子监附学,谈吐甚为得体温文尔雅,满腹诗书。张怡贤也请了西席,他跟贾琏一见如故。张怡君已经请了闺学师傅,据说琴棋书画均有涉猎。虽只八岁,已经是个美人坯子,对迎春十分友爱,并未因为她不是姑母所出有所嫌弃。
张氏介绍迎春说的是:“二丫头,见过你舅母。”对张夫人却道:“这是我闺女,叫迎春!”
只这一句,迎春心里已经暖呼呼了,忙着给舅母大礼参拜。
张家老太太对胖乎乎的迎春十分亲厚,搂在怀里,拉着手儿问东问西,似乎迎春就是张家嫡亲外孙女儿。给迎春的见面礼是一幅上等大红尺头,一对小如意,四个铭刻着吉祥如意的银锞子。再有一吊红绳子攒这金光闪闪龙钱串子。
张家虽是书香门第,并不豪富,见面礼却是大气吉祥又喜庆。
这一门亲戚对于迎春便来说是个惊喜,前生的迎春跟他们没有交集,回程之时,迎春想着表姐踏青邀约,十分开心,一双眼睛笑眯眯的惹得张氏直奇怪:“二丫头,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贾琏以为迎春欢喜是得了龙钱串子,唧唧乐呵不住。
迎春却道:“我也有外婆家了!”
迎春想的是黛玉当初得到贾母百般疼爱,当时迎春心生羡慕,只想自己有个疼爱自己外婆该是多么幸福,她自己也知道,这只是奢望而已,在贾府,无论是贵妾贱妾都是妾,妾的娘家人算不得正经亲戚,正如赵姨娘兄弟要给贾环做跟班一样,时时提醒贾环这个庶子也提醒探春着庶女,即便养在王夫人名下,依然是个下贱人生得庶女,低人一等。
思及此处,迎春叹口气,不知是否该庆幸母亲没有娘家人。
贾琏却会错意,想起迎春窝在外祖母怀里看戏一折,呵呵笑道:“我说呢,原来是羡慕大姐可以去外婆家看戏!”
迎春心里美着,也不做解释,纵然开口,她也说不清楚,黛玉尚未出世呢!
正文 姑苏城林绛珠降生,荣国府贾迎春惊魂
更新时间:2012…3…17 4:39:28 本章字数:5605
迎春四岁这一年的正月,林家姑爷林如海报喜信函到了京都,林家姑妈贾敏身怀六甲,母婴康健,预产期就在二月底三月初之间。信上另外写了一件事,原来贾敏之前也有怀孕,却在不满三月之时滑了胎,所以这一次不敢大意,也不敢喧嚷,只等月份快足了,这才告知亲友。
贾母得信喜之不尽,除了收拾礼物派人送去姑苏城,还忙叨叨去各家庙宇捐香油钱,点长明灯,又捐了银子,请了姑子替女儿念经消孽障。
迎春借着着贾母的东风,将自己手中银钱尽数交给哥哥贾琏,商请贾琏除了往年施舍点长明灯,再请庵堂姑子替两位母亲念消孽经。
贾琏以为迎春不过心血来潮,施舍之事做一次两次也就够了,哪知道她倒年年不落下,只坚持三年了,心中笑她小小年纪老太太似的信佛信鬼神,接了银钱,忍俊不住把手指在迎春额头一点:“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这般迷信鬼神,简直堪比老太太哟。”
迎春心里一直不敢忘记红判所说‘积德添福寿’,嘴里却不敢明言,对着哥哥甜甜一笑:“我们听老祖宗总不会错。”
贾琏一愣:“老太太说什么?”
迎春没想到贾琏会追根究底,不过这也难不倒她,昔年凤姐可是请人念过血盆经洗孽,遂道:“老祖宗说了,但凡妇人生育做了母亲,都有血盆玷污之罪孽,必须做儿女生前替她们赎罪,这样她们才能飞仙天堂不堕地狱受苦刑。”
贾琏一听母亲罪孽自己就是头一份,头皮一麻,生怕迎春再说出什么,抬脚就走:“好了,好了,说不过你,哥哥替你办好也就是了。”
嫡母生母英年早逝,像一把利剑时时悬在迎春心上,迎春心里巴不得时时跟嫡母生母亲近亲近,以慰心中恐惧。只可惜,她们一个忙着府中俗物,与京中贵太太联谊交往川流不息,一个时时刻刻把着贾赦,想生个儿子壮腰杆子,并无许多空暇跟迎春亲厚。
唯有迎春心里明镜似的,暗暗气球,切勿叫两个母亲传出喜讯来。
这年二月末,姑苏再传喜讯,林家姑妈顺产一女,母女平安,一时阖府大喜。
这年三月初三,赵姨娘临盆,产下一女,母女平安!
赵姨娘跟郑贵姨娘一般,一见所生非男,十分失望,且也窃喜,她成功逃脱了王夫人算计,也为今后再孕积累了斗智斗勇之经验!
只是,赵姨娘高兴得太早了,王氏岂会束手就毙,早想好了后手,探春尚在血盆中,王氏已经到了贾母上房,以候府女儿千金之躯,不能任由奴才败坏为由,成功说服贾母将探春交给王夫人抚养,还没睁眼看过亲娘的迎春就被挪到了王氏卧房外的暖阁间。
却说赵姨娘刚从产后昏睡中醒来,却被告知探春养育权从此属于王夫人,真是失望套着断肠,赵姨娘瞬间如坠冰窟。
周瑞家里原本可以乘着赵姨娘昏睡将孩子抱走,只因这一项她因为赵姨娘怀孕受了不少腌臜气,因而故意等着赵姨娘清醒才办,并出言警告赵姨娘,三姑娘的母亲是太太,三姑娘是主子,不得太太三姑娘允许,不许她这下贱之人随意进出三姑娘房间。
赵姨娘当即嚎啕大哭,不顾刚刚生产,身子虚弱,挣扎着起身抢夺孩子,并一声声喊着:“老爷,老爷,做主啊。。。。。。”
只可惜,任凭赵姨娘喊破喉咙,也无人搭理,遂挣扎着跟周瑞家里拼命挣扎抢夺,只是赵姨娘刚刚生产,哪里是周瑞家里对手。况且那周瑞家里恨极了赵姨娘,抱着探春,猫戏老鼠一般,晃来晃去,任凭她哭哑嗓子,就是不许赵姨娘看一眼亲生女儿探春。
赵姨娘心心念念可以替他做主男人贾政,此刻正在外书房替新生女儿起名字,高兴得很,哪里顾得上赵姨娘悲嚎!
且贾政并不以为王夫人抱走探春有何不妥,反而赞叹王氏很有大家子风范!
周瑞家里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她在月子里怄气伤痛,也让人了解她是如何扶不上墙,如何不识大体。
贾母闻讯直摇:“不识好歹!”从此对这个女人放了心,傻厉害女子从来就不算什么威胁。
原本以为赵姨娘很有心计的王夫人也从此轻视了赵姨娘,私下吩咐周瑞家里:“速速查清赵丫头怀孕前后与什么人走得近乎,我就说她怎么忽然聪明了!”
周瑞家里当然希望摘清自己,忙不迭四处查探不提。
却说这年四月,贾珠中了秀才进了学,这可是两府头一份,一时阖府大喜。
五月初一,石榴花开红似火,贾府披红挂彩,高朋满座,庆贺贾珠小登科。温柔娴静国子监四品官李祭酒家里大小姐李纨,被大红花轿抬进荣国府,成了荣府二房大少奶奶。
迎春对于李纨的到来十分高兴,这个嫂子虽然钱财上面有些手紧,对一发小姑子还算照应,迎春当年就跟李纨学过针凿书法,也跟这位嫂嫂研习过棋艺。
李纨入府这一日,元春与迎春在新房里陪伴新嫂嫂,负责给李纨引荐来闹洞房的婶娘嫂嫂,后来元春被贾母叫去会见来贺贵妇人,剩下迎春单刀护嫂。
李纨见走了元春这个大姑子,闹洞房的嫂子婶子肆无忌惮说笑,担心不已。熟料迎春虽年幼却甚尽责。每每有新客到来,迎春都可以十分准确提供客人身份既喜好以及爱听什么话等信息给嫂嫂,李纨得了提点就可以从容应对,说话贴切,所送见面礼品甚合来人心意,使李纨轻松不少。
遇到少数倚老卖老的泼辣叔伯婶娘嫂子过分调笑新嫂嫂,迎春则以小卖痴,在人家口无遮掩之时故作懵懂,忙不跌的给这些婶娘嫂子行礼问安,甜甜询问起婶婶家的姐妹,或是嫂子家的侄女儿侄子可乖巧,提醒他们身为人母,适可而止,借机话语打断扯开,给李纨解围也给哲学婶婶嫂嫂们台阶下地。
说起儿女,大多数奶奶们记起身份有所顾忌,不好再肆意笑闹。也有生性泼辣的大奶奶们,不顾迎春提点,毛手毛脚摸捏新媳妇敏锐地界,说要看看可好生养,生男生女,弄得李纨躲避不及,只羞得面红耳赤。
这些太太奶奶们做了祖母母亲,偶尔也有些人来疯,跟门近,一个得手,就有更多人帮腔。
新房三日无大小,李纨躲不得,恼不得,尴尬万分。
迎春见李纨不堪作弄,只得硬着头皮再次上阵。
她虽人小,预防起来有些吃力,却胜在能读人心,总可以在婶娘嫂子们想要毛手的瞬间,给他们手里奉上瓜果点心茶水,让他们堵住嘴,占住手,无暇作怪。再有冥顽不灵者,迎春就会故意洒点茶水,或者给她们手里塞上萨其马,弄得她满手黏糊,意兴阑珊,只好作罢。
李纨起初以为只是凑巧,后发觉只要有人作怪,迎春就会出手,虽然有时候并不能及时奏效,李纨却看出来了,这个小姑子人小心灵,这是在不动声色维护自己呢。
后来还是尤氏心软,也见闹得差不多了,方才出面将几个泼辣太太奶奶们拉出去吃酒去了。
李纨在事后将给迎春的见面礼做了调整,原本给迎春的礼品只是奉送一套上品文房四宝及苏绣团扇,李纨在问过贾珠后知道迎春正在跟元春学习打棋谱,便将自己一本古本棋谱添上送给了迎春,以为格外亲厚。为了不显突兀,李纨给元春的礼品添上一盒亲手所绣梅兰竹菊苏绣帕子。宝玉除了原本文房四宝,则另外增添了苏绣兔儿爷布老虎。
迎春知道,宝玉的兔儿爷布老虎则是李纨夤夜带领丫头赶制而出。因为迎春提点过新嫂嫂,宝玉是家里宝贝,他的东西不在精贵,在心思巧妙,最要紧是宝玉喜欢。否则再贵重,宝玉不喜,则老太太二太太也不会喜欢。
迎春告诉嫂嫂,宝玉眼下最喜欢喜欢颜色鲜艳神态机灵的各种玩偶。宝玉最喜欢擦胭脂,迎春则没说,因为贾母贾政王夫人不喜欢宝玉这个喜好。
李纨这一世派送礼品变化,别人不知道,迎春却知道这其中的不同。李纨其人比较正统古板,至少没有凤姐玲珑,她前生给几给小姑子小叔子的礼品一模一样,不偏不倚,都是一套文房四宝。虽是上品,却叫贾母王夫人很不满意,以为这个新媳妇儿心思古板吝惜钱财不大方不喜庆。
迎春这一世的礼品多了一本珍贵棋谱,却不及迎春心中的感悟叫她高兴,这应该是李纨用心打探的结果,迎春尝到了主动出击收获友谊的快乐。
抚摸着棋谱,迎春翘起了嘴唇,对于今后漫长的成长道理,迎春又增添了一份信心。
此后几个月,李纨看出了贾府的风向标,要想得到贾母王夫人认同,在早晚服侍两位婆婆理顺丈夫的同时,还要讨好两位姑子与小叔子。因为两位小姑子都在上方养着,李纨也成了上房常客,除了跟元春迎春席针凿女红,李纨几乎成了宝玉的保姆娘了。
却是这宝玉自幼喜欢漂亮的女性,贾母王夫人老迈,迎春身子稍小不曾长开,宝玉最喜欢之人就数青春貌美的元春与李纨。只因此刻元春正在进行严格的宫规训练,无暇过多关注宝玉,宝玉便缠上了李纨,除非他睡着了肚子饿了要喝奶,或者被更有趣的事情吸引,否则休想将他从李纨怀里接过去。
幼年宝玉常常霸占嫂嫂占据哥哥位置睡觉,这事儿宝玉三岁之时跟侄子贾兰争宠被人嘲笑,他才有了羞惭心,慢慢改了过来。
这是后话不提了,言归正传。
却说四岁迎春已经成功的在贾府找准了自己公府二小姐位置,成功得到祖母嫡母二婶喜爱,并与兄长姐姐嫂嫂建立了良好姊妹情义,生活舒心充实。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就在李纨进门不久,恰逢五月五端午节,孙子进学,孙媳进门,接连添了外孙女儿孙女儿,贾母甚是高兴,这日特特置办酒席,之余留下所有孙子孙女用餐,小酌几杯怡情。不料一旁伺候饭食的张氏忽然头晕目眩一个踉跄,结果被诊断出有了三月身孕,一时间阖府大喜。
不喜者唯有两人,一人就是郑贵姨娘,她自生了迎春,虽然应尽了心机,四年过去不曾怀孕,不想张氏这个徐娘半老却怀上了,你叫她如何不怨恨。
另一个就是重生迎春,张氏怀孕的消息不呃晴天霹雳,把春风得意迎春打懵了,呆愣片刻过后,迎春瞬间心疼到了极致,有泪如倾却只得生生压住,往肚里咽下。
这一夜,很久没失眠的迎春再次整夜无眠。夜半更深,迎春起身;望着嫡母院子泪流不止,嘴里喃喃自语:“老天爷,红判爷,难道就不能饶了信女,让信女嫡母逃过这厄运么?”
正文 妒意横生郑氏生歹念,祸起萧墙迎春寒透心
更新时间:2012…3…17 4:39:29 本章字数:6606
却说迎春获悉嫡母怀孕,无异被当头一棒,心情瞬间跌至谷底,糟糕透顶。想着嫡母噩运将至,迎春心中阵阵绞痛,只恨自己人小力薄,做得不够好,以致嫡母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迎春虽然心疼如绞,却在隔日强打笑脸,到嫡母跟前承欢问安,只因心头悲凉,迎春笑得很累很无奈。张氏怀孕后十分疲倦,跟迎春说着话竟然眯瞪着了,迎春恹恹出门,心如死灰。豁然间想起称病不出的生母,不免心惊肉跳,难不成生母也有了身孕?心下着急,慌着脚走至亲母房里,却见娘亲跟前服侍丫头婆子一遛站在门口,迎春一见更慌了,不等她们开口通报,一头拱进房内,且见生母好生端坐,正跟赵姨娘相对私语,迎春抚着胸口松口气。
却说郑贵姨娘陡见迎春进房,眼眸一瞅赵姨娘,二人倏然打住了话题。
赵姨娘面色讪讪恭维迎春几句,跟郑贵姨娘心照不宣一个微笑出了房。
迎春忙与母亲福身见礼:“见过姨娘,姨娘昨个没去晚宴,哪里不舒服么?看过太医没有?”
迎春忽然发问,郑贵姨娘有些愣怔。迎春盈盈抬头对上生母,只一瞬,迎春却吓得心肝儿乱跳。这一吓,便是开了闸,重生以来生母所有不端,便如潮水般汹涌至,充塞了迎春脑海。
自迎春重生,几年来耳闻目睹生母所为,既可说聪明玲珑,也可谓嚣张跋扈。她不仅把贾赦有名分新宠暗算得灰头土脸不自知,甚至敢避过贾赦,不动声色间把几个跟贾赦黏糊过,偷摸掐捏过的露水丫头,做主发嫁给府里歪瓜裂枣污糟奴仆,事后贾赦竟然毫无意义,这一分胆略计谋,不得不让迎春佩服。
其实,这也怪迎春从不愿跟她爹贾赦亲近,若她肯稍加辞色,亲近贾赦一二次,就会发觉,贾赦虽然打发这些丫头,却并未放手收心,不过是换个名目,偷摸丫头变成了偷摸某某家里。
当然,这一笔烂账,迎春不知最好了。
要说这郑贵姨娘这人,天生适合豪门生存,她的醋意跟当年凤姐大不相同,凤姐要求贾琏情有独钟,眼中只有自己。
郑贵姨娘却很清醒,她不需要贾赦情有独钟,她所求是名分地位与富贵。只要那些丫头婆子不威胁她的地位名分,不登堂入室跟她争宠生儿子,她并不在乎贾赦夜半去踹了哪个奴才家门窗,也不干涉贾赦半夜上了哪家奴才炕床。
贾赦采了多少烂花野草,睡了多少粉头花娘别人的老婆,郑贵姨娘并不在乎,也管不过来。只要贾赦不给名分,只管睡他个一千一万,生他几马厩孩子,左不过都是不要钱白使唤的家生奴才,翻了天也姓不得贾。
当然,郑贵姨娘活动范围有局限,他摁得住府内丫头不冒头,却无法阻挡贾赦从府外往回顺女人。
郑贵姨娘纷争对象有两类,一类就是这些被小轿子抬进府有资格生儿子的新姨娘。对于这些人,她绝不含糊,她是来一双打压一对。自郑贵姨娘后,贾赦先后弄了三房姨娘进府,这些人却在进府后,一个个都成了郑贵姨娘好姐妹。
不管这些人是真心实意,还是表面臣服,反正表面上是一团和气。她们一个个有事就跟郑贵姨娘求情,张氏反被搁在一边了。
郑贵姨娘虽然管不住贾赦从外面娶小老婆,也管不了贾赦要上那个小老婆炕床,她便退而求其次,求了差事,欢天喜地替贾赦布置新房。管制这些新人房舍与摆设,饮食与茶汤,甚至还居中调停这小小老婆的纷争,编排这些新姨娘承欢的日子。
一番周旋下来,不仅贾赦对郑贵姨娘恩宠有加,凡有新姨娘的东西,就有郑贵姨娘一份,就是那些新姨娘,也以为张氏刻板,郑贵姨娘和蔼,简直正方偏方是天敌,反身一个个满口姐姐姐姐叫着郑姨娘,大家一起谈笑风生。
郑贵姨娘却在获得这些姨娘新人同时,于无声处暗撒网,不动声色间,已经埋下一个个暗器,一个香炉,一把熏香,一顶蚊帐,一床被褥,已经让这些敌人尚未战斗就飞灰湮灭。
任凭贾赦夜夜狼,却是夜夜耕种不发芽,只是枉费这些如花似玉的新土壤。
除了笼络这些新姨娘,郑贵姨娘最大的兴致,还是明里暗里跟张氏较量。对于张氏,郑贵姨娘却不敢如法炮制,一来不敢下手,二来也没机会下手,三来张氏年长,她不屑下手。
她跟张氏争宠,明明白白就是争面子。她常常在初一十五,夜半三更装病闹腾,生生把歇在正房贾赦挖起来糊弄到自己房里。隔天却又在贾赦庇护下,笑吟吟怯生生去张氏跟前认错赔情。
一回是凑巧,两次三次,瞎子也看明白了,张氏常常气得胃疼,可是面对娇怯柔弱的满口歉意的郑贵姨娘却发作不得,搞不好,郑贵姨娘来个当场晕倒更麻烦。是以张氏只得忍疼装欢,满脸堆笑赐药材,以示关切。
郑贵姨娘吃透了贾赦就是色中饿鬼,她在贾赦面前毫不掩饰自己恃宠生娇本性,她的一切手腕只是瞒哄张氏与众人。前一刻在众人面前她还要死要活奄奄一息,下一刻却花枝招展娇滴滴出现在贾赦面前。
贾赦乐于享受妻妾争夺乐趣,不仅不恼,反是甘之如饴。偶尔也逗趣一次,一本正经说要请太医。郑贵姨娘却也不疾不徐缠上贾赦,笑吟吟只说自己即便病入膏肓,见了贾赦就立马神清气爽,百病消除。
这话鬼也不信,偏生贾赦这人爱好奇特,放着端庄贤淑的夫人不稀罕,倒嫌她啰嗦,不该屡屡规劝他爱惜名声,将息身子,好生做官。反是郑贵姨娘这种作兴之人,倒对了他得口味,无事就爱听她鬼话连篇,无论郑贵姨娘演什么戏码,他都爱看,乐此不疲,食髓知味,事后还替她圆谎,一起乎弄张氏,谁能奈何尔!
回头却说迎春发觉生母不端,不止今日。早在重生之初,迎春就看懂了姨娘藏在眼眸中的不甘,她不甘屈居人下!
迎春不敢冤枉自个生母。怪只怪重生的迎春被黑白无常开了法眼,只需看人眼眸,就可窥人心思。
迎春重生初始,对于生母想取而代之一事每每胆颤心惊。以至于迎春面对生母不敢与之对视,生恐再发现什么龌龊不堪。她不想自己母亲是恶人。迎春每每对着生母,总有一种隔着雾纱的虚渺。无论她如何努力,也不能跟生母贴心贴肺。
究其实质,一为郑贵姨娘对迎春不上心,二也是迎春内心厌恶生母好高骛远与不择手段,却又因血脉相连不忍厌弃。
其后一段时日,迎春暗中注意生母一举一动,却见生母虽是屡屡作兴,也不过使些手腕霸占贾赦,阻止他在正房歇夜而已,并未对嫡母使出什么大奸大恶卑劣手腕,也没造成什么恶劣后果。
反观嫡母,除了偶尔郁闷,身子倒日益康健,又有贾琏迎春真心孝敬,张氏日子倒过得悠哉游哉。迎春私心倒希望父亲索性远了嫡母,以免嫡母怀孕,从而摆脱厄运。
迎春想着父亲贾赦虽然荒唐无能好色贪财,却并不是孙绍祖那般心狠手辣,会打杀嫡妻,大面上总对嫡妻有一份敬重。
嫡母乃是三书六礼聘娶的大家闺秀大房太太,而今又有娘家兄长起复撑腰,即便没有丈夫恩爱,她只要活着,她就是贾府正经当家主母,贾府谁也别想撼动大房地位。
当然,迎春并非捧高踩低,偏帮嫡母,见弃生母。生为女儿,父亲贾赦宠谁,她无可奈何,生母嫡母闺房争斗,她也无计可施。
她不敢指责父亲,也不能开口责备生母,更不能偏帮暗助嫡母生母任意一方。她虽有法术在身,却没有害人之心,也无害人之意。身为女儿,她唯有竭力孝道,静观其变,抱着美好希望,暗暗祈祷,希望上苍看在自己虔诚礼佛行善,垂怜怜悯,无论生母嫡母,保留一个胜于无。
这也是迎春无可奈何,无权抉择的一份小女儿私心,实在无可厚非。
回头却说迎春虽然知道生母野心,随着时日推移,迎春在府中慢慢站住脚跟,也慢慢参透了,贾府不是暴发户孙家,尊卑有序之道里,泾渭分明。荣国府的当家太太,不是谁都可以做得,更不是一个后门悄悄抬进府来姨娘可以企及。
想着生母比自己聪慧百倍,想来应该会明白这个道理。
这一想,她慢慢释然了。
想通的迎春回头从生母角度思考,以为生母有此野心,只不过是受了强势压迫所产生的逆反痴想而已。
回头再说郑贵姨娘,她这些年想尽办法不能坐胎,无奈之下,回头再看迎春这个女儿,却也看出些女儿价值,惊觉这个女儿也并非一无是处,从之前漠视慢慢重视起来。想着既然生不出儿子,有个女儿聊胜于无。
这一想,郑贵姨娘把生儿子的心思转回一部分在女儿身上。这一回心她才警觉,女儿对她甚为疏离,至少远远不及对张氏贾母亲厚,她可不想十月怀胎辛苦生下女儿,只认得嫡母不认得亲母。基于此,自迎春两岁之后,郑贵姨娘慢慢回心,时不时于贾赦外出或是夜宿他处空隙,抽空亲近女儿。她跟迎春接触多了,也渐渐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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