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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丞相的契约祸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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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人面门,白氏等人迅速垂下了头,不敢直视此时的丞相大人!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中,在场的人均选择收敛呼吸声!
  丞相大人一怒,流血漂橹!
  没有人见过盛怒中的丞相大人,没有人敢惹不开心的丞相大人,没有人敢选择在最不恰当的时机去直面丞相大人的煞气!
  曽致枫面色有些苍白,血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流,嘀嗒嘀嗒,滴落在地上的血如怒放的鲜红色菊花,刺目惊心!
  “相爷,请您拿开您尊贵的手,否则曾世子要因为救小女子反而招惹了祸害,小女子可就无以为报了!”楚皎梨不明白他为何要动手惩罚曽致枫,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儿,难怪前世到他死前都孑然一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赵祎荀手上不自觉地加劲儿,痛得曽致枫几乎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周围人紧绷着的心因为楚皎梨的话而生出深深的恐惧来,不由得责备起这个女人来,要知道丞相大人最喜迁怒,惹得他不高兴了,他们这些人难道要莫名其妙陪着她一起死吗?虽然说是相爷的未婚妻,可到底还未嫁不是吗?这是要他们这些无辜的人一起被连累吗?
  看向楚皎梨的眼神越发不善起来。
  楚皎梨心底升起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她自重生来后,每个人的心思或多或少地都能猜到,可眼前的这个人,她却时常无法猜度!
  “相爷何必同小女子置气呢?您在小女子心中可是不一般的人物,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伤神吧?”适时的柔弱是对待男人最好的武器,那一世,她历经各种磨难才得来这个教训。
  果然,赵祎荀这厮在听见这句话后面色柔和了许多,缓缓放开了曽致枫,对着身边的梁公公道:“晚上请曾世子去府上酒池沐浴,也算是还了他救本相未婚妻的人情!”
  “是”梁公公应声,在看向曽致枫时露出一个怪笑。
  一个伤患进酒池?那不是雪上加霜!
  这对主仆就这样在不问过当事人的情况下了结了曽致枫救楚皎梨一命之事,即使当事人想反驳,但也明白再得寸进尺,只怕要招致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在看到楚皎梨扶额的难色后,曽致枫按捺住心头的话语,换上他一贯的温和而冷漠的笑抬起手臂静候一旁。
  “右氏,一条手臂。”赵祎荀面色淬冰,冷到人心上好似在冰冻彻骨的寒冰中翻搅,陆公公得令,软剑唰的一声,一道闪亮的寒光扫过众人的眼,空气中弥漫了浓郁的血腥味,逼仄的房间中充斥着妇人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嚎什么,以你刺杀本相的未婚妻这罪名,区区一条手臂了事?不过是先收个利息罢了。堵上她的嘴!”赵祎荀最烦杀猪样的叫声,这令他失去了惩罚人的快感,他喜欢的是让你痛到连喊叫都发不出来的彻底的痛楚,“你,接着说啊,兰竹香是怎么死的?”
  他早摸清楚了曽致枫乃医纵子,不过这也是凤鸠堂情报部上较隐蔽的密报,他倒是有些好奇一个大门不迈的深闺小姐是如何得知此事的。虽然楚皎梨并未明确公示出曽致枫的真实身份,但他就是认为她是知情的。这个女人总是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讶!
  他已经习惯了她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了!
  右氏被丞相大人的威吓震慑住了,手臂上的痛楚奈何她怎么也隐忍不住,死死扯住一条袖子咬在嘴唇上,被白氏带来的人抬去医馆了。
  临走前,她哆嗦着嘴若厉鬼的眼神深深抠了眼面带菜色的白氏。
  曽致枫紧抿了抿唇,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疲倦,启唇道:“兰小姐在死后指甲隐隐带黑,牙根底部有轻微的青色,是一种慢性毒药。”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滴入兰竹香的唇间,瞬既,毫无血色的唇上泛出厚黑的紫青色。
  “紫瑰毒情”
  他话音一落,海田赋深深打了个冷颤。这种毒可说是一种艳毒。只有在男女每次行房时,滴一滴此毒入鼻端,可助情助兴,两人很快都会陷入一种虚幻的极乐境界中,忘乎所以。此毒不但对男人无碍,反而能增加男人的精血,锤炼男人的精魄,但与女人却是一种慢性毒药,一旦女人的傲娇顶端显现出紫色,一般就无药可救了,可说是离死不远了。但中毒者一死,身体上任何部位都无法显现出中此毒的迹象,便是看出是中毒,却无法辨识乃是紫瑰毒情。
  只因此毒极为霸道,又深深伤害了女性,一段时间内,令整个大景朝女子人人自危,一时之间人心惶惶。故而太后下一道懿旨,将紫瑰毒情纳入禁药,一旦发现处车裂之刑。
  正是太后的这道旨意,之前还颇有些风靡的紫瑰毒情由明销转入地下,有些男子经受不住诱惑,还是会私下购买此毒。但一般情况之下,女子一听是滴入鼻端的,都会极为反抗,甚至以死反抗,正是这样明暗两道打击,此毒一时之间销声匿迹。
  这些年,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渠道可以购买到紫瑰毒情!
  海田赋早些年当真还处理过几起私下使用此毒的案子,不少人按律当真是处以极刑!此毒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一名未婚女子身上……
  毒名一出,人们看向兰竹香的目光均带着些莫民的猜测,脑海中浮想联翩。
  “可当真?”楚皎梨故意问道。
  曽致枫得她一问,顿时面色微红,他也不成想一下子就鉴定出这般令人不堪的毒来,回答的话就有些磕巴,“是,是,真的!”
  他的话,她信,赵祎荀信,但还有些人是半信半疑的,毕竟曾世子不过是护国侯府的继承人而已,一瓶药水,在不少人眼中不过是故弄玄虚,拿来唬人的而已,果然,这会儿就有人站了出来。
  “曾世子,兰小姐好歹是御史府上清白未出阁的小姐,你说她中了这等肮脏的毒,这不是人死了都不得安宁吗?”金氏见自家婆婆气得脸色发青,憋着嘴不悦说道,这话也正是不少人心中未敢道出的心声。
  毕竟,兰竹香已经死了,一旦证实她中了紫瑰毒情,与她闺阁声名有损,给整个兰御史府涂抹上了极不光彩的一笔,这等事情,还是得宫中御医证实了才能令人信服!
  “莫不是兰小姐往日里得罪过曾世子?要在她死后这般糟践她的名节!简直是有辱侯府百年声望!”白氏故意将大家往阴暗的角落里引导,毕竟原定计划失败,最怎么样也要拖人下水才好。若是能赔上侯府的名声,那今日也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0052。幕后黑手

  金白二人的话引得不少人对曽致枫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若曽致枫因个人私怨在公众场合做出此等污人名节之事,可见平时大家眼见的曾世子不过是个心胸狭隘,内心极端丑恶之人,他的表现不也间接证明了侯府的教养之差劲。
  “二位夫人无须多虑!在下与兰小姐素未平生!这鉴毒药水乃医纵子亲手研制,只为辨别常人难识的紫瑰毒情。若夫人不信,在下这有医纵子所赠的邀约函,可将家中有他本人开的方子拿来比对,上面的字迹是否乃出自一人之手!”曽致枫语速不急不缓,在面对这些刁难时,他又是那个自信冷清温和的世子爷!
  医纵子的字迹可谓变化多端,很多的字体都是自创一体,极难模仿,便是当真要学,也不是一日之功,一个人不至于为了预防此等事而故意去临摹学习别人的字体。这种通身自傲的气派,拿出的证物,到让不少人相信他与医纵子相识。一时之间,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生出了另外的心思来。
  “哼,便是你所言属实,也当慎言,女子名节何其重要!”白氏气急败坏说道。
  “陆公公,本相倒是头一回听如此好笑之事!如今这世道,当真是世风日下,一个小妾也敢大着嘴骂人?”赵祎荀狭长的桃花眼带着几分戏谑,朝身边的两位公公嘲讽道。
  白氏闻及赵祎荀的话语,一颗心碎成无数的碎片渣渣,自从府上她掌权以来,再未有人胆敢道破她小妾之身,所以她也醉醉然地忘却这件事,今儿被这嘴毒辣的丞相一语道破,她还不敢顶撞,只得咬着银牙忍耐,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气得她呼呼踹气,跌坐在椅子上禁言了。
  楚皎梨抿嘴一笑,赵祎荀的毒舌,她可是领教过的,这厮气死人不偿命!谁要当真撞上枪杆子,那是自找罪受!
  曽致枫见她笑了,一颗心带着酸甜的味道萦绕在胸膛里,他也想学相爷那般恣意地活,可他身上的枷锁不允许他那般任性。只能看到这般美若精灵的女子因别人而娇了容颜。
  海田赋见相爷面露不悦,猜测相爷也许想要尽快破案,若他能立功,也许能博得相爷另眼相看呢,于是,他令手下人传唤兰府上近身伺候兰竹香的仆人前来问案。
  “什么人,在那鬼鬼祟祟的?”梁公公骤然发问,身子已如离弦的箭飞了出去,一个回身的功夫,如拎小鸡般抓了个人进来。
  一名身穿兰色比甲的丫鬟。
  “说,你是什么人?”
  “奴婢,奴婢,是兰小姐的贴身丫鬟。”
  海田赋一听这话,倒是生了几分怀疑来,这来得也太踩点了吧!如果说兰竹香的死不是个阴谋,任谁都不相信的。其一,兰竹香死在这么个偏僻的院子里,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其二,兰竹香不可能是一个人来落梅山庄的,她的母亲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陷害楚小姐失利的时候突然冲了进来,还要刺杀楚小姐。其三,这样的附庸风雅的盛宴,兰御史怎么可能不来,而他人又在哪里呢?他的女儿死了,他作为受害人的父亲,怎么可能在事后那么长的时间里仍然不知情?其四,这个丫头来得好似被人掐算好了一般,一旦事情失败,她莫不成是来为大家解惑的?
  这一桩桩事,似乎都在针对一个人——楚大小姐!
  又是谁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有这般大的仇恨呢?不惜设死局来陷害她?唉,小女子活得可真不容易啊!
  在海田赋还默默感叹楚皎梨生之不易时,果然那丫头开始叙说一个故事了。
  照丫头的说法,这事是这样的。她家小姐之前同府上的一个小厮有染,但小姐害怕事情败露,一直威胁她,若是她说出去就将她卖到窑子里去,所以每次出门给小姐打掩护的时候,她都胆战心惊地。没成想,最后小姐还是出事了。而今天来山庄后,她家小姐又带着那个小厮寻地方开心去了,让她在外面把风,她见此处比较偏僻,坐在外面树丛里睡着了。
  海田赋的人在赵祎荀的命令下四处搜索一个名叫川生的小厮,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自然寻到了人。所说的台词亦八九不离十。他今儿同兰竹香在此地享乐,可由于滴入的助兴药水滴多了,兰竹香当场死亡,他一时害怕就跑掉了。至于问道他为何有禁药时,他含糊其辞地说他不知这是禁药,是他一次在一个老头子摆的小摊子上贪便宜随便买来的。最后问他还记得那老头子的样貌时,也回答是时日久了,不记得了。
  白氏金氏见此,心也就放下了。他们二人的证词证明了此事不过是场误会,是兰小姐自己不洁身自好,怪不得别人。
  听到这里,很多人也就兴趣索然了,这样一个小姐私通小厮的故事太稀松平常了,没什么新意,许多人纷纷走了,现场留下的人也就不多了。
  啪啪——,“好听极了,两位公公可有法子让他们讲真话?”赵祎荀鼓掌赞道,这二人的话也只有真凶才愿意别人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两位公公得令,相视一笑,皮褶子在笑的挤兑之下带着些微的颤抖,两双倒三角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两个字——残酷!
  地上跪着的丫头思沫川生同时打了个冷颤,他们进来之时早预料到有一番皮肉之苦,但在看见公公的眼神时,内心升腾起前所未有的恐惧来。
  “丞相大人,容小女子问思沫几句话可好?”清冷的声音若深秋隐匿处翻转的落叶响起,楚皎梨细步走到两人身前,朝赵祎荀询问道,在得到他慵懒的合目示意后,她才正面直视思沫。
  电光火石间,思沫初始听闻楚皎梨出声后紧绷的神经稍稍得到放松,彼时却被她浸润着深海底部的冷流目光寒透了整个身子。这种被人看一眼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她平生从未遇见过。冷汗沿着她的额际后背汩汩地流淌着。
  “思沫,你要知道,你若不说真话,以你纵容小姐犯下此等污秽之事的后果,死罪难逃!若你能将你家小姐真正私通的人交待清楚,本小姐可求丞相大人饶你不死!”楚皎梨将她的神识丝丝缕缕融入在话语中不断攻击着思沫的神经。
  在外人看来,楚皎梨不过是在向思沫传达一个信息,说实话者可免死!这样的话海田赋不知问过多少犯人,从未有人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当真从实招来。犯人既然敢犯下杀人此等大罪,心理防守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
  他明显对楚皎梨这样的妇人之仁不屑一顾!若犯人当真胡诌几句,你也无法辨别真假!
  “是,是——”思沫冷汗淋漓,她的脑海中似乎有两股思想在做着强烈的斗争,一方不断地在劝告她,说实话可不死,而另一方则不断地坚守死咬住那个名字不能脱口而出。
  “是谁?”楚皎梨的加强声调,一股似有若无的威压集中扫向思沫。
  川生在看见思沫痛苦的五官几乎扭在一起时,握紧的双拳泄露了他内心极度的紧张。就在他伸手想一把捂住思沫的嘴是,一个名字陡然从思沫的嘴中吐了出来,他的心好似骤然裂成了几瓣,血液急速地向他四肢百骸中窜流,脑袋中千千万万地虫蚁在吞噬他的脑髓般痛得他翻到在地佝偻了身体。
  而说出那个名字的思沫口吐白沫,一条条乳白色的蠕虫穿透她的皮肤不断地吞噬她的血肉,不过几个片刻,她的骨血就被虫子吞噬一空。,地上一滩血水,蠕虫凶恶了身躯化作荧光冲向在场的人群。
  曽致枫从袖中迅猛地甩出一团白色粉末,荧光被吸收进来。但由于楚皎梨离思沫太近,难以避免地被荧光附着,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你怎么样?”赵祎荀猛地一拍桌子,顿时木桌碎成几片,抢步上前想要查看楚皎梨的情形,但曽致枫乃一代神医医纵子,他手一用力,一把抓住她,抱起她柔软的身体几个飞身间掠出了屋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白氏金氏在见到这个场面后吓得双腿发软,同时心中发虚,两人急匆匆地离开了现场,向一个府邸飞奔而去。
  赵祎荀狠狠一脚踢在川生佝偻的身躯上,一口鲜血从他的嘴中喷涌而出。
  “把他的尸体跺碎了,揉成肉馅,包了包子。本相要请客!”
  

☆、0053。一场闹剧

  一年一度的赏菊宴会以一种极不光彩的方式落幕了!不过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那么几件丑闻,各家各户将眼见之事随意的猜测编排,一时之间,流言四起。
  先前大家从未领略过风华绝代的美人楚家二小姐原来是凰命降世,但因祸国殃民而沾染上了几分不祥之气!
  另一件事关系到两国荣辱,虽然以霜婕公主落马告终,但大家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散播流言,不过是传了句二女争夫的风流韵事罢了。
  最后的一件事,不少人都笑翻了嘴,原来一向以清流党自居的御史府内也是乌烟瘴气,小姐私通男子,看来以后御史再上折子告别人前可要躬身自省得好!
  整个事件都有参与的楚皎梨那日被曽致枫带走后不出半日就由护国候府上的九姑娘曾江洲亲自送回了楚家。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楚皎梨一回到房间,急得团团转的墨霏玉白纷纷上前一分一厘地查看她家小姐是否安然无恙。
  “好了,没事也要被你们这般瞧出事来。”楚皎梨打趣道,特别是玉白,在听说了宴会上的事之后,恨不得冲进侯府探望她家小姐。
  “哎呦,小姐,你不知道,丞相大人这回可真被气着了。奴婢听说,他一回府,把他住的院子掀翻了,还请了楚庭瑞去丞相府,至今未归呢!……”玉白跟个小麻雀一般小嘴儿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
  墨霏瞪她一眼,嫌她吵,玉白一看来劲了,说是她无能没保护好小姐才让小姐中毒被曾世子带走了,害得丞相大人吃干醋,连她们也被拉回堂里受罚。墨霏也明白是自己保护不周才令小姐受苦,故而她回堂里领鞭子时毫无怨言。但面对小姐却当真是心生愧疚,一时疲了膝盖。
  楚皎梨见墨霏跪在地上请罚,一笑置之,让她们二人在外候着,她要好生浆洗一番,身子当真是又脏又乏。
  川生思沫身上被人下了同生连死蛊,他二人只要其中一人道出不让他们说的那个名字,后果就如同宴会当时情形。而飞出的荧光带有剧毒,一旦入体非死不可。
  曽致枫拿出一包吸引蛊虫的粉末虽然引走了大部分的蛊虫,但还是有少数带毒的蛊虫侵入楚皎梨的身体。在危急时刻,他抱走楚皎梨也是情非得已,那种情况之下若不及时解毒,只怕楚皎梨也是活不过一刻钟。
  医纵子的医术举世无双,若他都不能解奇毒,天下间怕是无人可救得了她。赵祎荀当然明白曽致枫当时举措用意,故而并未出手阻拦,不过心中郁气难平,要散散火气,有人倒霉事必然的,特别是思沫用死换来的那个名字的主人——楚庭瑞!
  才洗了身子准备好生休息一番,门外传来咚咚咚急乱的步伐,女子嘶哑喉咙泣涕的声音,随后一群人蜂拥闯进了楚皎梨的房间。
  侯氏面上覆盖着黑纱一步三哭地在仆妇的簇拥下进来了,楚付杰亦是一脸霜雪地紧随其后。
  “楚皎梨,你去丞相府把你弟弟给带回来!她若少了一根汗毛,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侯氏在一得知儿子被丞相大人铐走了,失了主心骨,早就乱了神。也不顾得楚付杰这些日子对她的疏远,仓皇跑到他的院子请他去相府求情不要虐待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是无辜的,那些天煞的贼子为什么要污蔑他的儿子!
  楚付杰在听到这样的消息时也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这个儿子可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都舍不得儿子吃一点苦头,自家媳妇是荆国公府上出来的人,丞相大人都不给情面毁了容,这回儿子进去了铁定要吃大苦头!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二人六神无主四处打听消息时,楚老夫人一语点醒梦中人。楚皎梨不是丞相大人的未婚妻吗,既然这次是因她而进了相府,理应归她去将人给完好无损地领回来。
  楚皎梨冷眼看着侯氏在她面前示威,对于侯氏的蛮横,楚付杰并未阻止,看来,侯氏的话也是他的心声呢!这般割肉的滋味不好受啦!
  上一世,她求她们放过她,侯氏是怎么说的,你天生生就一副贱骨头,被人踩在脚底下是你罪有应得!
  楚庭瑞是他们二人的心肝宝贝呢,折磨他不就等同于绞他们的心头肉!这种被人死死压制得连哭喊都给机会的味道如何呢?
  “不放过?呵呵——”她笑,她想冲天豪笑一场!
  不管她怎么做,前世今生,她们注定是死敌,侯氏从未想过放她一马,前世用真心实意想换得他们的认可结果又是怎样呢?不过是落得个母子惨死的下场!
  “梨儿,庭瑞不管做过什么,他都是你的弟弟!作为嫡亲大姐怎能见死不救?若传扬出去岂不落得个无情无义的名声?”楚付杰恩威并重地“好言”相劝。他往日待这个大女儿是有些薄情,可如今她也住进了楚家最大最豪华的院子,之前拿给她那么多的银票,这些难不成不能弥补往日的亏欠吗?现如今不过是让她做小小的一件事,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她当然能洞悉他们的心思,以为施一点恩惠,那她就得五体投地由着他们榨取她的价值。可他作为父亲,显然没明白她是他的女儿!
  若今儿他有丁点儿父亲的慈爱,去带回楚庭瑞,她也是愿意的,可惜他浇灭了她心中对他最后一丝的亲情!
  “好吧,既如此,你们回房等着,女儿这就去丞相府接回弟弟。”
  “我同你一起去!”侯氏心急如焚,一分一秒与她都是煎熬,“你怎么还有心情坐着喝茶?”
  楚皎梨吟哦一声,道:“夫人,你该不会不记得,相爷最厌恶不相干的人进府了!你这一去,弟弟多半是回不来了。”
  “你还要胡闹什么!”楚付杰想起侯氏那张鬼面就发憷,对着她是耐性全无,见原本答应好了去相府的女儿突然坐下来喝茶也是一肚子火气,准备拿出父亲的威严逼迫一二,在听见女儿的话后,突然醒悟过来相爷不是好相与的人,否则他早就拜托他的岳父亲自上门要人了。这节骨眼上,侯氏还要添乱,一点脾性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对着侯氏一顿吼。
  “你反了天了,你也不想想你能坐上郎中的职位是谁的功劳?你个没用的白眼狼,亏老娘往日待你不薄,今儿老娘落难,你这幅嘴脸是摆给谁看的?”
  侯氏的心在儿子被抓后理智就一点点被蚕食,耐着性子对小贱人说话耗尽她最后的神智,夫君无情的怒吼与她简直是干柴上的一把火,彻底燃烧掉她最后的理性。平日里最爱装作的娇柔此刻丧失殆尽,如泼妇骂街一般对着她的男人一顿狂轰乱吼。
  有些人只能共患难而不能共富贵,侯氏的谩骂是楚付杰作为男人最不能被提及的伤痛,在官场上不论别人如何瞧不起他,但看在侯府的面子上总能遮掩一二,这般赤果果地揭他伤疤,简直是在伤口上撒盐,忍耐得青经暴跳的楚付杰忍无可忍了,一巴掌招呼在侯氏的脸上。
  “夫人——”
  侯氏身边的仆妇一见她面上的黑纱被打了下来,千疮百孔的脸上红了一大块,那狰狞猩红的疤痕说多恐怖不为过,连一直精心服侍她的吴妈妈都极力忍住胸口的呕吐感,一把拾起地上的黑纱。
  “我的黑纱,我的黑纱!”侯氏惊吓地捂住脸尖叫,吴妈妈才将黑纱盖上,脸上就挨了一巴掌,“你想死吗?动作这么慢!”
  吃痛的吴妈妈低垂下头,一众仆人吓得连连后退。
  “楚付杰,我同你拼了!”侯氏在脸上的黑纱系好后,横着身子猛地朝楚付杰身上一扑,两人如同石磙一般紧紧连接在一起。
  男人低哑的嘶痛声,女子挨揍的闷哼声,桌椅瓷器倒地碎裂的声音。
  楚皎梨冷笑一声,带着两个丫头出了院门,将屋内打成一团的二人留在那里尽情地上演一场夫妻打架记,她可没工夫看这场闹剧!
  “小姐,你当真要给楚庭瑞求情吗?”玉白一脸不解,小姐在落梅山庄吃的苦头说不定就有他的手笔,替这样的人求情不值得。
  “求?当然!”楚皎梨一脸神秘莫测地笑!
  

☆、0054。庭瑞残废

  常春阁雅间内,一身男子服侍的甄真坐在楚皎梨对面端着茶杯轻轻抿了口茶水。
  自从上次二人一同登台唱戏后,甄真就瞬间消失在京城内,天阳戏班也是一夜销声匿迹,二皇子四处打听可好似这些人突然人间蒸发了,气得他连发了几顿脾气,有不少人跟着倒血霉,个个腹中把甄真这戏子骂得稀烂。
  “现在,你可告知我那日为何匆匆让我们撤离京城吧?”
  天阳戏班的班主也就是甄真的父亲在被赵祎荀的人骤然以雷电之势带离京都一时迷惑不解,但每年秋季戏曲盛会各地戏班都会齐聚在京。天阳戏班作为民间戏班的魁首怎能不参与,于是甄真随着戏班再次来到了京城。但想到那次离京时第一次合作的女子临下场前交给她的一张字条,上写,莫以真面示人,谨记谨记。她也不知为何竟莫名地相信只见过一次面的楚皎梨,于是改头换面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若信我,暂时不要问,有件事还需你去做!事成之后,我定告知你是怎么回事!”楚皎梨唇齿间满是茶水,她倒是不成想在路上遇到改装后的甄真。当时在戏台子上二人均着彩墨,真实面目还未曾见过,但她前世偶然瞟过一眼她真实的相貌,故而一眼认出。甄真也没想到才一回京就遇见了楚皎梨,也未曾想到这女子生得如此美若天仙。
  从常春阁中出来,玉白墨霏也闹不懂她家小姐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亦步亦趋地随着她的脚步慢悠悠地行走在街道上。
  看见店铺就进去逛,买一大堆的上品燕窝鹿茸等补品,字画首饰之类的,甚至还让墨霏挑了一把锋利的宝剑!玉白看见这阵仗,彻底懵了。
  当他们到了秦府的大门时算是明白了,她家小姐这是要走亲戚呢!
  禀了门房,不一会儿,大门霍然一声打开,大舅舅,舅母先自出来迎接,身后跟着大表哥秦护,表姐秦汀珣。
  “皎梨,你可算是上门来了。”
  “表妹”
  楚皎梨在他们热情地迎接下进了秦府。
  在秦府她同外祖父亲谈了许久才带着两个丫头出来。
  墨霏玉白在秦府见秦家人真心实意待她家小姐别提多高兴了,楚府的人一个个虚情假意,她们应付起来都觉得累,小姐生活在那种地方也真的是不容易!
  丞相府内。
  “你来了。”赵祎荀邀请她进了书房,语气中带着莫名的酸气。他脑海中还回荡着眼前这个时刻都保持冷静的女子被那只讨厌的手抱在怀中的场面。
  楚皎梨嫣然一笑,轻声说道:“小女子莫不以为丞相大人明白小女子的心意呢!”
  赵祎荀斜眼一飞,踱步至她跟前,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眸,开唇道:“本相当然明白你的心思!你都是本相的人了,不如你我以后不要如此生分,称呼得改一改了吧!你直接喊我荀!”
  “小女子不敢!”楚皎梨拒绝道。
  她的态度落在他的眼中,无形中成了一种挑战,他的身子越压越低,她不断倒向桌面。
  “不喊也可以!本相今日就去府上提亲,挑个黄道吉日,迎你进府,可好?”
  楚皎梨见识过他的无赖,对于他的话语丝毫不怀疑其真伪,倒是真有些害怕他会做出此等事来,她明白的,她同他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至于成亲,她根本就没想过。她只要报仇,报她的血海深仇!
  “荀。”
  对于她的妥协,赵祎荀嘴角露出深深的微笑,他忽然有些喜欢上这个女子的淡定,适时的委曲求全!虽然叫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他相信,她会习惯的。
  “小梨儿,我等了你很久了,这么晚才过来,看来你是相当恨这个楚庭瑞了!”
  楚皎梨起了身子,拉了拉衣领,抚平心中的气息,说:“是的,大——荀肯定明白小女子的!”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赵祎荀从桌面上拿出一张供词递到她手里。上面写满了他在落梅山庄上的手笔,最后还签字画押了。
  原来,落梅山庄上,不仅仅是白氏一人的手笔!这里面还有她这个好弟弟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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