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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丞相的契约祸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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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庋乃婪ǎ暮蟊承闹泵袄浜埂T荆锬暧虢趵镏鞫胗Ю棺≌缘t荀的脚步,她是想,就算不能成功拦截,以她们二人出众的样貌,七窍玲珑的心肝儿,拖延下是绝对不成问题的,熟知这个大女干相,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其实,凤年与锦里二人死得也是有些冤,她们二人还未靠近赵祎荀的身边,就被他的人发现,只因她二人模样儿俏丽,原本也存了些色诱的想法,故而穿的衣服又薄又透,在他的亲兵一抓一扔之下,衣服撕拉裂开,露出了里面的肌肤,赵祎荀这厮向来有些怪癖,极为不喜欢这种不请自来的女人,所以恼恨极了,就下令酷刑待之。
  “有异议的站出来,本相向来极为宽容,会全力满足他的。”赵祎荀啜了口茶水,轻击桌面,悦耳的声音响起。
  众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是个宽容的,那么天下间就没有宽容的人了。
  “小梨儿,看到没,大家都折服在本相的个人魅力之下,对本相的话丝毫无议,你开始吧,本相最喜欢此等惊险刺激的故事了。”赵祎荀眼神一扫他身边服侍的人,一名女子搬来一张锦凳到楚皎梨身下,同时摆上一张桌子,另一名女子端上一盘瓜子。
  这样的场面一时令众人心中愤怒不已,但有不敢表露丝毫,这是把杀人现场当成他家客房了吗,将杀人事件当作唠嗑的游戏吗?
  楚皎梨腹中暗笑,她算是见识到了赵祎荀这厮的厚颜无耻了,对于他的举动,她不拒绝,在丫头们端来的温水中洗掉手中鲜血,坐了下来,对着海田赋道:“海大人,您亲自审吧。”
  海田赋一直眼神空泛,想消失在这画面中,可偏偏有人提醒他他自己的存在,让他想龟缩下去都不行,不得不僵硬地咳嗽了一声,不自然的开始审理这起杀人案件。
  “楚小姐,不知你可否将你进来时看到的,发生的事叙述一遍呢?”海田赋端着惴惴的心小心翼翼的询问,只怕这次审理的案件是他为官以来最棘手的一件了。既不敢端起京兆尹的威仪,也不敢拿惊堂木震慑嫌疑犯。
  楚皎梨抬头看了眼赵祎荀,回首间是那厮一抹邪魅的笑。她清雅地站起身来,落步轻灵稳健,环视一眼在场的人,轻启红唇,道:“我随侯府的丫头喜善来此寻我落水的四妹妹,谁知进来房中竟见兰小姐举刀自尽,我上前劝阻,奈何她神志不清,毅然决然地奔赴黄泉,在她弥留之际,说有话要同我说,我才一靠近,她就拉我的手按向她的刀口,故而才沾染上了她的鲜血。”
  “楚小姐,你确定你不是为了洗脱自己杀人的恶名而说出这样不合常理的是吗?兰大小姐好生生的一名女子,便是你之前同她有争吵,她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命来报复你吧?”白氏极力心中不满,以目示意金氏开口询问。
  金氏的话也正是众人心中的疑惑,这世间有人为了小小的一次争吵而故意拿命来诬陷别人吗?显然无人相信楚皎梨的回答。
  “那谁知道呢?海大人问我进来看见的事件,本小姐当然据实而答。”楚皎梨云淡风轻道,“兰大小姐为何要如此诬陷与本小姐,那我就不知了。也许是有人在背后操作也不一定。”
  海田赋见众人一种楚皎梨的话是在骗鬼呢的神情,但碍于赵祎荀在场,造次的话也不敢说出口,于是朝楚皎梨迈了一步,问道:“楚小姐,平日可有仇家?”
  楚皎梨轻轻摇头,她的仇人多了去了,都在等着她复仇的镰刀来收割她们的首级呢。
  “既无冤仇,这般自杀嫁祸的是,本官倒是从未听说过。”海田赋一时之间陷入为难之中,低垂着头思索如何处理这件棘手的案件。
  “大人,我能证明她在撒谎。”金氏忽然开口说道。
  大家的目光一时之间纷纷转向说话的金氏,满头珠翠在她抬首间摇摆不止,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海田赋点头默许她可以提供证据,金氏见得到首肯,便素手一指,声音尖锐道:“你说你是在丫头的带领下来寻你四妹妹,这根本就是谎言。”
  “当时楚四小姐同护国公府上的小公子一同落水后,护国公府上的人当即就遣人送四小姐回去了,那时在场那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这事谁不知,便是你当时不在场,众人议论间,你怎么可能听不见?再者,我们府上的喜善不过是一个四等丫头,连见客的资格都没有,你不是在撒谎,那是什么?如果大家不信,可传喜善当场对质。”
  金氏的话惹得众人连连点头,就连海田赋初始坚信楚皎梨是清白的,此事都有些动摇了。他说了声传喜善,不一会儿,一名低眉顺眼的粗眉小丫头被领了上来。
  “喜善,你看清楚了,哪位是楚大小姐,你可认得?”
  “奴——奴婢——,不——认——得——。”小丫头胆怯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头都要垂到腋窝下了。
  “抬起头来。”白氏忽然威吓道,吓得那名丫头猛地一抬头,脸上带着惊恐,浑身摇摆不停。
  “好了,你们不用问了,不是她!”楚皎梨在一看见这小丫头进来时就明白,有人冒充了荆国侯府的丫头,看来这次的局设的倒有些水准了。
  “楚小姐,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海田赋有些不忍,想要再问些有用的证据。
  她摇摇头,沉默得如同暗夜里一株灰白了颜色的海棠花,静谧得好似浑身散发着夺人魂魄的魅力。看得在场差不多年龄的女子暗中唾骂,希望这样的女人早点去死才好。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一片静寂中,端着茶水在喝的赵祎荀忽然开腔。
  海田赋忽然看向蹲在角落里的吓得面无血色得烟柳。按常理,烟柳是楚皎梨贴身近婢,她的话是不具备说服力的,但既然丞相大人明确点了出来,他还是命人将她带到跟前,询问她当时看到了什么。
  烟柳吓得颤颤惊惊的,海田赋的问话,她听到了,但却没有任何回应,任何动静,众人的焦距齐齐落在她的身上。
  楚皎梨亦是站着不动,一阵风从身后的窗户吹来,她红色的衣袂随风起舞,带起一阵阵布匹翻滚的响声。
  一块红色的裙摆恰好吹至烟柳眼前,她忽然尖叫一声,啊——,长长的尾音炸响在房中,语音绕梁不绝,回荡在众人的耳中。
  

☆、0049。狼族细作

  “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没看见——”烟柳跪在地上,呓语不已。看在外人眼中,这就是摄于她家小姐的威严不敢说实话。
  一直隐忍的白氏终于忍不住了,走到烟柳的边上,气势逼人,追问道:“你要包庇你家小姐,你也是死路一条,你最好将你看到的都交待清楚。”
  海田赋亦重新问了一遍。但烟柳一直不敢回答。这样的场面,一时之间,人群中窃窃私语起来,大家不由得怀疑是楚皎梨叮嘱威胁了她的丫头不准将她杀人的事说出来,而小丫头又有些良知,所以才有这样的反应。
  楚皎梨移步上前,蹲下身子,抚摸了下烟柳的头,话语轻柔:“傻丫头,你将你看到的如实说出来就好了,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她的话语似乎有种魔力,安抚了烟柳一直逃避惊吓过度的心灵,她抬起迷惘的眼神,盯着楚皎梨温柔的眼眸,带着哭腔,问道:“小姐,你真的不怪烟柳吗?”
  楚皎梨点点头,站起了身,随着她的动作,烟柳亦起来,向在场的赵祎荀,海田赋行了一礼,说道:“回大人,奴婢,奴婢进来时,看见,看见——,”她忽然顿住了话头,朝楚皎梨深深看了一眼,见她家小姐默然颔首,她接着道:“奴婢当时吓傻了,我家小姐拿刀杀了地上的那位兰小姐。”
  “听见没有?现场唯一的证人,她可是楚大小姐的人,她都可以站出来揭穿她家主人的罪行,可见此事不容推脱。海大人,你说,证人,证物,都有了,她的罪名是不是要落定了?”白氏心中暗自喜悦,她倒是想不到这丫头居然在她黔驴技穷时给了她一个惊喜,那边的人手段当真了不得,以后可要好好请教请教。
  “这——”海田赋求救般地看向赵祎荀,可却没见坐上的人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悠闲自在地嗑瓜子,吃糕点,喝茶水。
  “杀人犯,把她抓起来——”也不知谁喊了一句,一时之间,众人义愤,不断呼喊要将楚皎梨抓起来处死。
  海田赋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此时还面色沉静如水的楚皎梨,不由的心中暗暗生出一股佩服之情来,他审理过许多案件,从未见过这个女子一样面对高官,面对混乱,面对指控,面对犯罪这样安定的。
  楚皎梨走到兰竹香身边,高声问道:“你们都说完了没有?”这话中灌注了她不少威压,躁动的人群直觉心头一悸,纷纷安静了下来。
  一直看好戏的赵祎荀忽然眼中某处闪烁着不明的光辉,静静看了眼这个与众不同的契约者,但很快地又重归平静。
  她踱步至烟柳身前,直视她的眼,不怒不愤,平静地问道:“烟柳,你确定你亲眼看到我拿刀杀了兰小姐?”
  站在场中央的烟柳忽然蒙脸大哭起来,跪在地上,抱住楚皎梨的双脚,带着求饶的声音以一种凄厉的姿态嚷道:“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将你杀害兰小姐的事说出来,是奴婢的错,请求大小姐不要杀奴婢!”
  她凄惨的哭声,痛哭流涕的模样感染了在场每一个人,大家更是确信杀害兰竹香的就是眼前这个十恶不赦的楚家大小姐,当真是歹毒无比,居然还要威胁她的丫头换证词,也不怕天打雷劈。
  “楚小姐,你杀了人,还想把现场唯一看见你杀人的证人都杀掉吗?当真是不把我大景朝的律法放在眼中!”白氏一脸悲痛的神色,义正言辞道。
  白氏的话语再次激起了众人心中的英勇,人群中有人正准备呼应白氏引起大家对楚皎梨的同仇敌忾来,忽然,他直觉心慌慌头猛地一痛就有些犯迷糊起来。
  楚皎梨观察这些人很久了,混在人群中起乱子的人在她施加威压后歇火了。她扶起烟柳对着她的眼眸深深看了一眼,然后朝座上的赵祎荀一笑,道:“丞相大人,小女子请你看一场大变活人的戏如何?”
  赵祎荀坐在那里正有些不耐烦,这些游戏简直无聊之极,听见楚皎梨的话忽然来劲儿了遂点点头等着看好戏,这个女人总能折腾出些事来让人应接不暇。
  “烟柳,你说兰小姐这样躺在地上多冷啊,要不,你让她起来坐坐吧!”楚皎梨对着烟柳的耳目,柔而冷的声线中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力量,听在烟柳耳中如同晴天霹雳,她颤抖着双手,做出迷惘的神情,问道:“小姐——,你开什么玩笑,兰小姐已经死了——”
  “我当然知道,可是当时本小姐进来时,她也是死透了呢,可怎么就站起来自己给自己捅了刀子,还喊出了那样怪异的一句话呢?烟柳,哦,不,铁木兰姑娘,你说呢?”楚皎梨抓住她的手,缓缓走向已然死掉的兰竹香。
  众人只见一脸恐慌的烟柳忽然双唇做出一种奇怪的嘴型,双手结出一种特殊的手势,忽然,地上死翘翘的兰竹香猛然站起来,向人群走去,吓得众人如鸟兽四散逃开。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烟柳见事已败露,揭开面上的那块人皮,露出一张秀丽的脸孔来。
  “早在我同你说出魏纯明时,我就知道你不是烟柳了。只怕真正的烟柳早就死掉了。”楚皎梨淡然的脸上不显露任何的情绪,风淡风清的叙述冷到无情。她知道烟柳不是烟柳,当然是因为当时烟柳的反应绝对不应该是那样的。魏纯明是西篗朝的贵族,一旦抓到杀人真凶是要满门抄斩的,甚至会祸及楚家,以烟柳那样小心眼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定然会想尽办法悄悄杀掉洞悉真相的人,可烟柳却没有,这就令人匪夷所思了,于是她仔细观察下终于发现烟柳被掉了包。
  “铁木兰,你可知你如今的身份已经暴露,以你们狼族的血性,只怕你的死期也到了,如果你愿意将你幕后的人交待出来,我会让你死得瞑目的。”楚皎梨笑靥如花道。
  在场的人见事态的发展朝大家都未曾预料的方向发展,不由得露出惊奇的目光,而且特别是在看见兰竹香站了起来,大家开始有些相信楚皎梨的话了。特别是一听到狼族,众人面色难看起来。北方狼族,是大景朝一直以来的仇敌,残忍血性,对待敌人可谓残暴得人神共愤。多年来,大景一直派遣得力的将军镇守边关,严防死守,绝不让任何狼族的人来到大景。这女子居然是狼族人!有些胆小的吓得哆嗦着腿朝门外撒腿就跑。
  狼族人是恶魔!
  白氏在听见楚皎梨询问铁木兰幕后黑手时,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杀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丫头。
  那么早就知道了,铁木兰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女子,她身为狼族人,自认为狠劲天下无敌,却不成想,这个女人如此强悍,看来,小主子不是她的对手啊。既如此,那么就为小主子做最后一件事吧。
  “让开——”一只铁盘飞旋的声音。哐啷一声,落地,两道人影如鬼魅般飞了过来,拦截住铁木兰伸向楚皎梨的魔爪。
  “死女人,你不知道躲啊!”赵祎荀气急败坏地走到楚皎梨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凶神恶煞地开骂道。
  “丞相大人,好像受袭击的是我——”
  “你还顶嘴,你上次答应本相什么?这么快就忘了?不知死活的女人!”赵祎荀火光四射,她上次答应他了不再玩这种生死游戏的,明知道那个细作是有功夫在身的,也不知提前做好准备,若不是他眼尖手快,只怕现在他抓在手里的就是一具尸体了,可恶!他要把那狼族细作剁成肉泥喂给他的小彩吃!小彩这只鹦鹉算是有口福了!
  楚皎梨原本静如死水的心泉似乎吹进了四月的风,这种感觉令她十分不喜,若无其事地挣脱他的手,走到海田赋身前。
  此刻的海田赋哪敢直视她,一向喜怒无常的丞相大人居然如此紧张眼前这个女子,只怕不日就要进丞相府的门做宰相夫人了。
  赵祎荀见她居然挣开他的手,一股莫名的不悦如小虫子不断地在他心上拱来拱去,看向海田赋的目光就有些不善起来,这让无辜的海田赋更是如立针尖。
  “海大人,你也看到了,铁木兰乃狼族细作,别人安插在本小姐身边。她擅控尸之术,当时就是她暗中操作已经死掉的兰竹香自尽诬陷本小姐。那句故意喊出来让众人听到的话也是她喊的。”楚皎梨向海田赋说道。
  海田赋一脸的无奈,既然如此,你早知你身边的人有问题,一开始为什么不说?
  “你定然想问我初始为何不说,可那时候你们正热血地要为兰小姐报仇,我说了,你们信吗?”楚皎梨看着海田赋抽痛的嘴角,轻声笑道。
  白氏此时想说什么都忘却了,她实在想不到明明是一个丫头而已,为何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
  众人此时也为之前做过的事心中产生出强烈的不安来,人不是楚大小姐杀的,那丞相大人不会恼怒与他们吧。
  被打伤的铁木兰满嘴鲜血,如狼般血性的眼眸中喷射出杀人的目光来,她狠狠盯住楚皎梨,问道:“我最后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难道是我哪里露出了马脚吗?”
  “你是一名很合格的细作。”
  

☆、0050。癫狂母亲

  作为细作,忘却自己的真实身份,在她身边以一个普通的丫头来伺候她,而且不显露任何的功夫,这当真是不容易的。而且从始至终未留下任何的痕迹败露行迹。至于怎么知道她的名字,这个问题,她是不会告诉将要被处死的铁木兰的,因为她也是靠神识在铁木兰一次放松神经时入侵她的记忆才发现的。
  “好,算你狠,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就算我杀不了你,你也活不了多久的。”铁木兰吐出一口血水,恨恨说道。她早在之前一来楚皎梨身边,在看到她有一天突然起了变化后,就拿了她洗尽的衣物熏上毒药,只要日日嗅闻,这些慢性毒药总有一天会发作的。
  “你是说狼毒花?”楚皎梨蓦然一笑,接着道:“忘了告诉你了,那些衣服我另外做了一套一模一样的,你熏过毒的,我都换了下来。”
  啊——,铁木兰怒目圆睁,眼眶裂开,渗出汩汩的血泪来,狰狞的面部透着重重的死气,她不甘心,她是一名细作,也是一个狼族人,被主人派来大景,又被小主人交给别人学习一些她不爱的控尸术,毒理,原本以为杀掉了楚皎梨也算是剿灭了小主人的心腹大患,可这个女人一次次摧毁她的意志,既然如此,那大家一起死好了。她猛地一咬牙,释放出嘴中暗藏的最大的一个毒雾弹,吐出来一颗黑珠子,她哈哈大笑,疯狂地说道:“你们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在场的人一听这话,纷纷朝门外奔跑,由于门太小,大家又疯狂地推挤,一时之间,倒地的,倾轧的,场面混乱成一团。
  铁木兰一直在等毒雾弹爆炸,可等了半天没等到她期待的结局,不由得不可置信地看向楚皎梨。
  “你不要惊奇,你嘴中的那颗药丸被我换掉了,这不过是一颗普通的黑珠子而已。”
  “我要杀了你——”铁木兰彻底陷入癫狂状态中。突然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骨架软了,陆公公伸手一探,人死了。
  可惜了,楚皎梨微微一叹,她正想让垂死的铁木兰爆出她的背后之人,晚了一步,有人先下手杀了人,当真是做得滴水不漏啊!
  赵祎荀见不得这些人嗷嗷乱叫,命人将他们都丢了出去。
  “海大人,你别急着走,你不想知道兰大小姐是怎么死的吗?又是谁杀了她吗?”楚皎梨见海田赋此时也准备向赵祎荀请辞,于是出言拦阻道。
  白氏一听,心中生出些许不安来,事情再次失败了,她今天安排了几个局,全部未凑效,她原本有些恼恨,可此时听见楚皎梨的话,结合她之前对待铁木兰的手段,她腿莫名有些发软。难怪她女儿收拾不了这小贱种,根本就是恶鬼投胎的。
  海田赋腹中暗叫,饶了我吧。好不容易证实了此事同她楚大小姐无关了,她能不掺合后面的事吗?可是既然已经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于是开口问道:“楚小姐有线索了?”
  在他们说话间,门外进来了墨霏,她走近楚皎梨边上,附着她的耳朵道:“人马上到了。”
  楚皎梨微微颔首,墨霏做事,她还算放心的。
  “大哥,这里好热闹啊,九妹要进去看看。”一记甜美的嗓音带着撒娇的口吻说完,一道杏黄色身影如春日的暖风吹进了场面肃冷的小房间内。
  啊——刚进来的小姑娘在见到地上躺倒了两个浑身浴血的女子后吓得尖叫一声,她身后瞬间闪身进来一名男子迅速上前遮挡住小姑娘的眼。
  “别怕,大哥在这里。”一声带着暖阳的安抚声随之而来,给整个房间的躁动带来一种莫名的心慰。
  “以曾公子的性情,此时不应该待在菊花丛中赏菊下棋?”赵祎荀斜靠在椅中,纤长的手指揉捏了下额际,揶揄道。
  来人正是护国候府世子曽致枫,先前的小姑娘乃其嫡妹曾江洲。对于丞相大人明显的嘲讽,他不曾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仍然清淡地一丝不苟地回道:“谢相爷关怀,适才当真是在下棋,不过是因九妹闷了,带她四处转转,不打扰大人办理正事了!致枫告退!”
  赵祎荀轻蔑一笑,他对手下人抬抬手,开口说道:“既然来了,看场戏再走吧!搬张椅子给曾世子,曾小姐!”
  “大哥——”曾江洲自小被呵护在手心里长大,性子娇憨,从未见过这等血腥场面,见赵祎荀不让他们走,都要哭出来了,但在见到赵祎荀一记冷光扫过来,一时噤若寒蝉,连哭都忘了。
  “谢相爷好意,本世子对此等事不感兴趣!”曽致枫说着就要走,他性子温和,平日对任何事都不放在心间,但对他唯一的嫡亲妹妹,那是当宝贝一般,见妹妹被吓成这样,泥做的性子也生出几分气性来,一时强硬起来。
  “见过曾世子,”楚皎梨缓步走到他们兄妹二人跟前,拉起曾江洲的手来,微微一笑,道,“曾妹妹莫怕,你若不喜此地,我这有件小玩意送给你,你可以随墨霏去偏厅玩耍一二。”说完,她让墨霏取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袱,拿出一块木板,上面有很多小木方块,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小兔子形状来。
  这块拼图,她也是在她娘亲的房间里发现的,在木板的后方还记录了玩法,她一时新奇,让墨霏仿作了一个。
  “啊——,好可爱的小兔子。谢谢姐姐。”曾江洲小孩子心性,在见到好玩的东西后忘却了恐惧的心思,随着墨霏去了偏厅。
  楚皎梨言笑晏晏的面孔,对着曾江洲时的柔和目光,发自内心的善意,落在一只持拒绝态度的曽致枫眼中,如同女神降世,一株葳蕤的小绿苗在他的心中悄悄落户生根。
  他见这个美丽的女子端着一脸笑意看着他,面色大红,拘谨地傻傻道:“谢——谢,小姐,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想不到曾世子也有做登徒子的一天!哈哈——”赵祎荀对于曽致枫这呆子之前的拒绝显然是恼怒了,照以往的脾性,这样的人早拖下去抽个十鞭八鞭了,可他一动之间见楚皎梨这个冷漠的主儿居然露出那样期待的神情,一时忍住了,可此时曽致枫那眉目间的飞舞令他十分后悔之前的不作为。嬉笑怒骂中带着几分薄怒。
  楚皎梨朝赵祎荀回眸一笑,安抚住坐在椅子上十分不安分的主儿,见他终于不再生气,才回答曽致枫的问话。
  “曾公子可知兰小姐的死因?”楚皎梨素手一扬,指向地上的兰竹香。
  曽致枫心中一时卷起惊涛骇浪,他擅医之事,除了父亲,从未有人知晓,楚小姐这般问,是她洞悉了他的秘密,还是她的随意一问?
  他自小喜欢医术,但作为护国候府的未来继承人,放弃家族去学医,是不被父亲允许的。所以他放弃了,可天不绝人之路,他在外游历间无意闯进一深山中隐秘医药世家,在那里的几年他学会了天纵难遇的超凡医术。可他从不敢在外人面前显露。不过偶尔会在外隐匿身份替人义诊,救治过不少其难杂症,救活过不少被医馆断定无救的病人,但想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故而民间留下了一个神医外号——医纵子。
  “这——”曽致枫面露难色,他在一进来后因大夫的心性,第一时间观察过地上的两人,兰小姐初一看似是死于胸口上的利刃,可观其面色,指甲盖上透露出的似有若无的不同寻常的色泽,初步可以判定她在刀入肺腑之前已经死了,还是死于毒。可要说出来不就暴露了吗,虽说以如今的局面,他就算是露出他医术的真实手段亦无碍,可他终究害怕母亲不喜。
  “无妨,曾公子可直言不讳。兰小姐平白无故被人杀害,与她最亲的亲人定是一种莫大的哀痛,本小姐不过是想还兰小姐一个公道。”楚皎梨神情哀婉,话语恳切。
  曽致枫最大的弱点就是重情,正是因为这点才被他的家人牢牢地牵制住,这样的一个天纵奇材,偏偏有那样的一个母亲!
  听到话语的曽致枫几步上前,从袖笼中抽出一块丝巾手套戴上后查看了兰竹香的尸身后,正准备说出她的死因,房门口忽然炸响起一身惊天动地的哀恸哭嚎。
  “我的女儿啊——”
  一名妇人跌跌撞撞地奔至兰竹香身体边上,抱着已经冰冷的人儿爆发出彻天彻底的痛哭,她正是兰御史的嫡妻右氏。
  “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女儿,我要杀了她,不得好死的——”
  哭得呼天抢地的右氏失去理智过后,抓住她身边的人一只脚,狂嚎:“是不是你杀了我女儿,是不是你?”
  “兰夫人,你看清楚,本夫人与你女儿无冤无仇,杀她作甚,你要找,找杀她的人去啊!”被抱住脚的白氏尖声啐道,她说完时,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一边上的楚皎梨。
  右氏的理智徘徊在疯癫的边缘,一见白氏的眼神,抓起兰竹香胸口上的刀子,一个箭步奔向旁边的人。
  兰竹香的死彻底激起了一个母亲心中最大的伤痛,无意中触及到楚皎梨最深处的哀伤,在她晃神间,完全没见到一位狂躁的妇人带着一把刀冲向自己。
  “小梨儿——”
  

☆、0051。紫瑰毒情

  “小姐——”墨霏疾步要踢飞右氏,奈何右氏太过靠近楚皎梨,电光火石间,只听啊的两声,眼前的情形一时令人颇为惊讶。
  右氏被墨霏踢翻在地,但由于之前偏执之下的气力不小,冲击向楚皎梨身上的刀子结实地扎入了人的肌肤中,不过受伤的倒不是右氏要刺的正主儿楚皎梨,而是曾世子!
  曽致枫手臂上倒竖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沿着伤口流下一条刺目的血溪,浸润了他的衣衫。一旁的人都有些愕然,海田赋偶有出入过护国候府,他鲜少见过世子爷,不过听府上人议论过,他是一个外表温文尔雅,但实则待人冷漠的主儿。
  而白氏更是清楚,她之前同侯府的这位世子有过接触,他待人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她之前还想把她的一个表侄女嫁给他,可千等万等,好不容易谋得一个机会要撮合他与自己的表侄女,可这人眼见了年轻貌美的女子掉落池塘,连眼皮子都不动分毫,径直转身离开了。
  此时,他却出手救了楚皎梨!这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件!
  “世子!”楚皎梨回神后,心徒然加快跳动了起来,上前抽出随身携带的丝帕就要给曽致枫包扎。
  “想不到向来对女子不假辞色的曾世子对本相的未婚妻生了怜香惜玉的心啊!真是个多情的世子爷呢!陆公公,杵在那干什么,还不快给曾世子包扎伤口!”赵祎荀脸色带着明灭不可睹的光,闪身来到楚皎梨曽致枫身边。
  陆公公如常的神色下带着一股不明所以,他家相爷向来不喜掺合此等事,更遑论让他替别人处理伤口!他向来只会干杀人,捣腾人的活计!
  曽致枫淡淡说了句,不劳烦相爷费心,自顾自地抽出匕首,从荷包中掏出一瓶药膏抹在伤口上,立时血不流了。楚皎梨抗住赵祎荀要杀人的目光拿丝帕给曽致枫包裹住了伤口。
  “看来,曾世子是嫌弃本相的手下了!”见到未婚妻公然给一名男子包扎伤口,心底火气如同火山口奔涌的岩浆,赵祎荀一把抓住曽致枫受伤的手臂,一脸冷然说道。
  力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止住血的伤口瞬间血流如注,全然打湿了帕子。周围的人明显感觉到气温陡然降低了,一股冲天杀气直刮人面门,白氏等人迅速垂下了头,不敢直视此时的丞相大人!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中,在场的人均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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