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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丞相的契约祸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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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赵祎荀从桌面上拿出一张供词递到她手里。上面写满了他在落梅山庄上的手笔,最后还签字画押了。
  原来,落梅山庄上,不仅仅是白氏一人的手笔!这里面还有她这个好弟弟的大礼。
  侯氏找上白氏后,期望她的母亲能够在山庄里一次性处理掉楚皎梨这个小贱人。白氏初始并未当做一回事,直到他的外甥楚庭瑞找上她,同她分析利弊,她才开始重视起来。而这次的计谋,几乎都是出自他的手。
  绕魂香迷惑马匹,将她引致重要人物面前的死局,还有就是他也是兰竹香的奸夫。这个局原本他是不打算出的,但在两次失利过后,他被逼急了,才最后匆匆加重了药量,坑死了兰竹香嫁祸到楚皎梨身上。至于狼族细作铁木兰,他就不知情了。
  “那大——荀,你是怎么招呼他的呢?”
  她有些好奇呢!这些重要的证词居然都从那个弟弟的嘴中敲了出来,可不简单啊!
  “我嘛,当然是活罪难逃死罪暂免了,他,我相信小梨儿自己亲自来,是最解恨的。是不是?”赵祎荀邪魅一笑,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点。
  这样暧昧的动作,这厮做得是越来越熟练了,她简直有种是不是挑错人合作的念头!之前他在她面前不是一直扮作谦谦君子的吗?
  “带进来。”
  随着他的命令,两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同时一个肉团子滚了进来。
  “不,不要剥皮了,求求你们,我知道的都说了,都说了。”凄厉的惨叫声,低下的求饶,含糊不清地用词。
  楚皎梨仔细一看,这个四肢有三支手脚都被砍掉一截的肉团子,面上的皮肤被剥去了一半,鲜血直流,血肉模糊,简直是惨不忍睹!
  玉白墨霏极力忍住心中呕吐感,不拿眼正视!
  当她将人带回楚府时,侯氏吓得尖叫一声,晕倒在地。楚付杰大呼,我儿,也是惊得直跳脚。
  昏睡了一天一夜的侯氏清醒过后,跑到楚皎梨房里,带着一群仆妇,撒泼地哭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让你的亲弟弟受这样天大的罪!我今儿一定要打死你!”
  在侯氏的示意下,一群下人冲向坐在椅子上淡定如菊的楚皎梨,可还未听见她发声,看见她到地,那些仆妇就惨叫连连,个个呻吟哀叫。
  “夫人,皎梨且问你,弟弟可是回府了?”
  “夫人,皎梨再问你,弟弟可是皎梨带回府的?”
  “夫人,皎梨还有一问,皎梨素日待弟弟不薄,他为何要同别人联手陷害我,置我于死地?以这样谋害亲姐,害人性命的罪名,丞相大人说了,不但他要死,楚家都得连坐!你想想,他能保住一命,不是我的功劳?”
  连续三问发出,侯氏无言以对,一屁股坐在地上杀猪般的嚎叫,她恨啊,恨啊,她的儿子,好端端的儿子,怎么就是今天这样的下场,越想越伤心,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倒地不省人事。
  侯氏身边的人一时惊吓住,在楚皎梨的命令下,带着侯氏回了自个儿的院子。
  

☆、0055。侯氏失心

  经此一役,楚皎梨有些疲惫了,想好好休息一番,但住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院子里,她住不舒心,于是让丫头看看蒹葭院修缮好了没,在她下令的时候,下人来禀报,蒹葭院已经修整完毕,随时可以入住。
  听到这个消息,她欣喜莫名,毫不留恋地搬回了自己的院子。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虽然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可这里才是令她最安心的地方!
  好好睡了几天后,玉白笑嘻嘻地来报,侯氏彻底病倒在床了,虽然她要求楚付杰一定要保住儿子的命,但她却病得奄奄一息了。
  听到这个消息,楚皎梨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夫人病重,作为儿女的,怎么不能表示下孝道呢?”
  墨霏听见她话中的不怀好意,笑了!她家小姐是越来越对她的胃口了!
  春曙院中,侯氏咳嗽得撕心裂肺,好似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在听见楚皎梨的声音后,极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喉咙,奈何无力为之,反而咳嗽得更甚了。
  “哎呀,夫人,你可当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楚家可全靠你一手打理!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楚皎梨穿着一身素洁的长裙,裙摆摇曳间,疾步走到侯氏床榻前,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客房里的姨娘,同辈们听见,个个嘴巴一撇。侯氏如今只怕是时日无多了,楚家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多多少少同楚皎梨脱不了干系,若说她当真关心侯氏,他们是不信的。
  侯氏听见她的话,神经一紧,脑海中也不知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炸,好似多了些东西,可又没有,她也闹不明白,眼神空洞无神,看向楚皎梨时,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你来干什么?你会这么好心?你巴不得我早死才甘心是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会挺下来,看着你比我先死!”
  “哎呀,夫人,你说这话,好伤皎梨的心啊!做女儿的不过是来探望母亲,关心你而已!墨霏”楚皎梨喊了一声,墨霏递上一个锦盒,她打开展示给大家看。
  “夫人啊,这可是千年人参,难得一见,皎梨也是花费了无数心血才寻此一支!送给夫人保养身体,希望你早日病愈才好呢!”
  侯氏一听病愈两个字,顿时炸毛了,伸手一挥打落了墨霏手里的珍贵人参,破口大骂:“你们一个个都不安好心,希望我早死,你们会造报应的!拿走,拿走,本夫人不需要你假好心!”
  楚皎梨嘴角微微翘起,她等的就是这句话,留下人参,让她们做手脚,她又要惹上麻烦,虽然她不怕,但她已经不想再在这些人身上浪费精力了。火候也差不多了。
  她走后,楚妙仙等要来侍疾,都被侯氏赶走了,她要女儿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治好楚庭瑞,就算是不良于行,至少也不要终生躺在床上才好啊!
  楚妙仙垂泣答应,一定好好医治她唯一的弟弟。可在她心中,弟弟已经废了,这颗棋子已然失去了他的作用。
  当初她百般阻挠他去招惹楚皎梨,因为这个人端木兆留着还有用,表面上一向听她话的弟弟是应承了,但他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什么心思也挑不出她的眼,猜他肯定不会放弃的,所以她私下才让凉烟也就是铁木兰随时待命支援楚庭瑞,至少护住他不被人扯出来,谁知道赔了夫人又折兵。也不知道最后那两个下人是怎么回事,居然想死地供出了弟弟名讳,这个令她十分不解!
  莫不是楚皎梨有什么邪门的地方?
  楚妙仙一时百思不得其解,根本顾不上去看望楚庭瑞,只派遣了几个人送些药材,说改日请名医来给弟弟医治。
  她走后没多久,侯氏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梦魇过后,陷入了迷障中,常常惊慌失措地喊那些死去的下人名儿,或者说看见一些她以前害死的姨娘……无论谁靠近她,都说那些人要害死她,一旦有人走近,她会拿起刀子伤人,伺候她的仆妇个个提心吊胆,不敢近身。送药物,吃食,也是远远地放在桌上,愿意吃就吃点,不想吃,趁她睡着了再撤走。
  楚付杰听到她的病况,请了大夫上门医治,得出的结论是忧思过重,患了失心疯。开了一些宁神静气的药物。被人强灌了药汁过后,侯氏会陷入昏睡中。每次清醒过来,她行动更癫狂,如同张开刺的刺猬,一有人出现,抓住任何能伤人的东西打砸来人。
  吴妈妈等人身上的伤根本就好不了。
  侯氏一病,楚家连个主持中馈的人也没有,二姨娘趁虚而入,不断在楚付杰耳边灌迷魂汤,抢走了楚家的管家权。
  楚蕊莲一见母亲得势,气焰瞬间嚣张起来。下人敢同她还嘴,一律发卖出府!她那些压在心底的对楚皎梨的害怕也终于在姨娘的支持下反弹了,看见楚皎梨也要上前讽刺几句。
  之前对侯氏安排的女儿的婚事一直心有不满,但楚蕊莲也的确大庭广众之下同人有染,她几次要提出逼走那个黄老三,但因当初丞相大人开了金口,楚付杰没那个胆量,怒斥几句二姨娘。此时楚家由她当家,她心思顿时活泛起来。
  她记得,在赏菊宴上,小四楚伊人同护国候府上的小公子好似有些绯闻,当时还是府上的人亲自送她回府的,说什么这件事,侯府会负责任的。那么说,女儿的婚事可就有转机的机会了。
  楚伊人的院子里,三姨娘一脸的担忧,不停地询问着女儿在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一直害羞的楚伊人吞吞吐吐地不言不语,只羞红了脸呆坐,说了一句,人家会负责任的。
  见在女儿这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三姨娘看了一眼这个一直毫无主见的女儿,换了身干净的衣衫,来到了蒹葭院。
  “小姐,三姨娘来访!”
  楚皎梨关上房门,在房中练字,听见玉白的禀报,她手中狼毫一顿,一滴墨汁滴入宣纸上,侵染了一片。
  她附在墨霏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墨霏转身出了房门,同三姨娘说了几句后,三姨娘心事重重的走了。
  “小姐,三姨娘来这莫不是想打探四小姐的事?”玉白迈着步子进了房。
  楚皎梨摇摇头,又点点头,玉白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见她家小姐并没有为其释义的意思,作罢了。
  三姨娘来此,当然不纯纯是为了问伊人的事,这种风声鹤唳的时期,当然是每个人都有可能鹊起的时候,她一向都不小觑三姨娘,但她也不想同府上的任何一个人合作,现在的她已经不怕了,该是她伸展拳脚的时候了。
  侯氏如今的下场也只差最后一把火了,那日她不过是稍稍打理了下侯氏尘封已久的记忆,对于常人不起任何的作用,但于忧思过重的侯氏,这无疑雪上加霜,压制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绳索彻底崩断,患上失心疯是件正常的事!
  回到自己房间的三姨娘在听到墨霏的话后,一直心惊肉跳。墨霏转达的自然就是楚大小姐要告知她的话。
  二姨娘,四小姐的婚事!
  莫非,莫非二姨娘在打女儿婚事的主意?不信,她一定要打探清楚当时在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样她才不至于太被动。侯府,她当然希望女儿嫁得好,但她并不希望女儿嫁入权贵人家做妾,她一直给女儿输灌一种思想,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当时要女儿去参加宴会,她也是将伊人往小姐碧玉上打扮,期望她在宴会上寻一些小门户的机缘,那样做妻还是有可能的。
  可伊人到底在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扯上了侯府?
  

☆、0056。月黑夜袭

  二姨娘往护国侯府递上了帖子,称要与侯府交流下两家小女儿婚事。侯府一接到消息,当即大怒,唤来那日参加宴会的小公子曾罗航仔细地询问,在得到确切的消息后,对楚家人顿时没得好感,但侯府也是要面子的,既然人家都主动递上了帖子,他们也不好拒绝,于是就接待了二姨娘。
  二姨娘虽是贵妾,但出身毕竟不高,不曾见过像侯府这样大气底蕴深厚的大家族,穿堂过户,所见所闻都与往日不同,心里顿时冒起了喜滋滋的念头。
  莲儿如果能嫁进侯府,那可是一辈子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啊!大群的丫头仆妇伺候,吃穿用度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在她做着美梦的时候,好似将这件事看成了铁板上的肉,既成事实一般。在侯府的主人面前也就没有了在楚家时想好的低眉顺眼,反而是言之凿凿地要侯府为楚家女儿的贞节担上干系,还扬言如果不这样做,她将在外宣扬侯府丑闻!
  侯夫人在听见二姨娘这番言论时,气得青筋直跳,喊人将这等泼妇打将出府,但被赶过来的曾罗航制止了,并坦言会负责到底。
  二姨娘在看见曾罗航那一身贵气时,嘴笑得都合不拢了,拿瞧女婿的眼神直愣愣地看,越看是越喜爱,若不是侯夫人忍不住要骂人了,二姨娘都舍不得走了,在走之前还拿走了侯府一包会客的茶叶。
  侯府的下人看见这等行事,对楚家的人完全失去了好感,个个露出鄙夷的神色。
  楚皎梨在听见曾江洲对她的描绘时,轻声一笑了之。自从那日曾江洲见识过她大哥哥那副见了楚姐姐后神魂颠倒的样子,她常常偷偷取笑她哥哥,但她也明白大哥的性子,肯定是不敢追女孩子的,所以她自那以后常常递了帖子上门拜访这个哥哥喜欢的女子。可惜人家名花有主,她哥哥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楚姐姐,你当真不考虑下我大哥吗?赵哥哥有什么好的?喜欢凶人,还喜欢弄得人哭笑不得,哪里比得上我哥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好了,小丫头,你哥哥天下无敌,好了吧!”
  “哼,楚姐姐就知道取笑我,我不跟你耍了,回家了!”
  曾江洲小嘴儿一撇,做出生气的样子来,看楚皎梨完全没有哄她的意思,气得她一把扑倒楚皎梨的身上抱住她的手就势一咬。
  “呦,江洲原来是属小狗的呀!”
  “才不是呢,我属羊的!”
  “哦,今日才知,原来羊也是咬人的呢!”
  “你坏死了!”曾江洲这才听出楚皎梨这是在取笑她呢,一把抱住她,两人闹成一团。
  在不久之后,曾楚两家互换了庚帖,当时二姨娘看见庚帖上的名讳还一时奇怪,被送帖子的人说了句,那是小名,也就作罢了。与此同时,二姨娘做主,拿楚伊人的帖子同黄老三的换了。
  三姨娘一听交换庚帖的是楚蕊莲的,跑到女儿面前,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楚伊人一听扑倒三姨娘怀中大哭起来。
  得到确切的消息后,三姨娘跑到二姨娘哪里,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陷害她的女儿,要毁掉她女儿一生的幸福!二姨娘吐一口唾沫,啐道:“你的身份比得上我贵妾吗?我的女儿当然比你的女儿身份要尊贵,她嫁入侯府也是当之无愧!伊人有什么拿来跟莲儿比的?”
  二姨娘一想到女儿要嫁给黄老三那种地痞流氓,一辈子就这样被糟蹋了,心如死灰,走到害她女儿的罪魁祸首跟前,抱住她往死里打,二姨娘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各种脏话从彼此的嘴中吐出来,抓头发,扯衣衫。院子里好不热闹。
  楚老夫人赶到时,两个人衣衫被扯得稀烂,穿着里衣还在厮打。钗环掉落一地,面上道道血痕,发丝凌乱。
  这样的场面简直有辱斯文,楚老夫人过上了上等人的生活,这种丑妇之间扭打的事儿离她早已久远,一看见这场面让她忆起往昔不堪回首的往事,当下大怒,剥夺了二姨娘掌家的权利,从她手上收走了钥匙和账本交给了一向温和贤良的大姨娘。
  府上乱七八糟的污秽事尽数传进楚皎梨的耳中,她淡淡一笑,道:“好戏要开唱了。”
  夜幕降临,晚风习习。蒹葭院一如往常的安静祥和,外界不管闹得如何鸡飞狗跳,好似都与这里无关一般。这是个世外桃源。
  但桃源也并不一定永远是美丽的童话中一般叙写着幸福与美满!
  月黑风高,一群黑衣人训练有素地侵入了蒹葭院,一路悄无声息地入侵了楚皎梨的房间,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凌厉的刀锋直接砍向睡梦中的人,可在刀扬起后,飞扬而起白色的羽毛,黑衣人一惊,掀开被子,这哪里是他们要杀的人,居然是一个摆放着人形的枕头而已。心下一惊,四处搜寻时,突然脚下一轻,身子落入了地下!在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信号通知同伴时,头一痛,不省人事了。
  外间等候的人见头目带去的人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要如此之久,寻思着不妙,第二批再次进入。
  黑漆漆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冷风吹在黑布上,沾染了布下的皮肤,第三批人见势不妙,准备撤退,一群黑压压手持大刀的精兵围堵了他们的去路,几番挣扎之下,活捉不少人,但有些人见逃走无望,咬碎了牙齿下的毒药,死掉不少。
  一盏玻璃风灯挑了出来,轻盈如风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借了我的兵,又用了我的药,还让我给你修建如此精湛的地下房屋,你说,你该如何回报我呢,小梨儿?以身相许吧!”赵祎荀的身影从黑暗中显露出来,他手掌一拍,精兵将敲晕的黑衣人送入指定地点,院子里,只剩下葡萄架下的两个人。
  楚皎梨懒得理会他不正经的话语,这个人越发地没形了,她得习惯,是的,习惯就好!
  “你怎知今晚楚庭瑞会出动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莫不是你能洞悉他内心的想法?”赵祎荀真是好奇死了,这个女人派来玉白,说要借兵,还说需要大量的药材,他听说到玉白报出的药名,一时愣住了,闹不明白小梨儿又要整谁了,但还是玉手一挥,准了。他喜欢看热闹,而且是不用他动脑,又能看人倒霉到死的热闹,这样的事简直是天底下最有趣的事了!他的小梨儿一向不让他失望,是的,他的小梨儿!
  自从曽致枫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出现后,他时常想到他抱过她,心跟被猴子在不要命地抓挠一般难受,他都没享受过的滋味,怎么能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所以,他决定改变策略。他的契约人,可是为他自己准备的!
  

☆、0057。伤口撒盐

  “荀,小女子——”
  “停,我不喜欢这个自称!你明白的——”赵祎荀忽然一个闪身贴近她的面,紧紧靠近她的身体,身上的热气源源不断地袭向身体冰冰的楚皎梨,在说着他喜欢的时候,手指头贴近她的唇,温润的唇齿间传来的气息痒了他的心,一亲芳泽的欲望简直控制不住,但他还不敢太快,不知为什么,一向做事从不顾忌别人想法的丞相大人,在面对这个柔弱的女子时,会冒出“不敢”两个字,但他确实这样想的,真是奇哉怪哉!
  感受到男子身体里的蠢蠢欲动,经历过情海的楚皎梨当然明白此时的赵祎荀极具威胁,她不能刺激他,所以顺应了他的要求。
  “我当然明白,你不记得那块玉牌吗?他手上有这支军不足为奇,至于为什么会在今晚行动,当然是我在我的好弟弟身边放了你养的小家伙了。”楚皎梨口哨一吹,阴暗里嘶嘶的声音响起。
  赵祎荀明白了,原来是小绿呀!那只蛇!功劳不小啊!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这些杀手?怎么不永除后患?训练有素的死士,是不会那么容易变节的!”
  赵祎荀对于这点十分清楚,贵族最喜欢训练死士,这些人是他们身家性命的保障,对于主人是绝对的忠诚,除非死,是不能让他们改投其他主人的。
  这个嘛,难不倒她。她向赵祎荀求取的药材就是关键所在!她会炼制一种香料,名为改魂香!只要在这些死士身上种上七七四十九天的种,死士的记忆将由她来改写!不过这种事不能公布天下!这也是黑豆中的一本书上记载的,如今这世道不为记录,所以她含笑不语!
  赵祎荀虽然好奇,但最终并未逼迫楚皎梨,不过是要求她以后没她的允许,不准别的男人抱她,就算是晕倒了,也不行!
  晕倒了,她都人事不知了,还管得了谁抱她吗?赵祎荀脑子进水了?
  对于他这种突然间的不讲理的霸道,她有些无语,但也明白男人的自尊是需要女人适时的谎言的,所以她选择沉默。
  楚庭瑞的院子里,躺在床上的他焦急地等待着手下人的战报,可月过中天了,每多过一分钟,他的心就黑沉一份!
  “我的好弟弟,你在等谁呢?这样翘首企盼的模样,可真是可怜啊!”
  “是你,你个贱人,怎么没去死?”楚庭瑞瞳孔骤紧,心掬在一起,脑门上冷汗淋淋。她进来了,乌甲精兵一个都没回来,难不成?
  “你猜对了呢,好弟弟,你送的大礼,姐姐喜欢得紧,我全收下了!至于剩下的那一半,不知你的好姐姐准备什么时候送出去啊?”
  “你——”楚庭瑞一颗心如同沉入了黑色的大海深渊,瞳孔再度收缩,身体冰冷失去了温度,不可能的,乌甲精兵的事,除了他,连姐姐的面都未见过,楚皎梨怎么会知道?怎么会?不可能的,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弟弟呀,伊家肯出资让你训练这批精兵,莫不是有造反之心?”
  “你——”不可能的,这是他同姐姐之间最大的秘密,伊家也不过几个高层知晓,怎么会,消息怎么会泄露出去的。他不相信,他不相信。
  “那块玉佩啊!弟弟也太粗心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丢在了杀人现场!真是可惜啊!”楚皎梨好言出言提醒!
  玉佩,是的,玉佩,可是不是被姐姐拿回来了吗?
  “那块玉佩,是假的,你没发现吗?”
  不可能的,玉佩是天下间唯一一块珍贵宝玉制作而成,仿不得假的,伊家出品的东西,天下间,谁能仿得出来,他们家随便的一块玉石,都是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珍宝,世上无缘人不得见!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弟弟,你说呢?”
  楚皎梨好似感应到他心中所想似的,没到一处都能戳到他的痛处,令他恨不得站起来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他开始的时候不过是好奇,想要挑战下这个女人的本事,到后来越发阻止不了自己的行为,想要彻底让她消失的念头越发强烈,乃至他做出最令他后悔的事来。兰竹香那颗棋子原本不是这样用的,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也不想想,以二妹妹的性格,但凡你还有一丝的利用价值,她都不会放弃你的。可这么些天了,她可曾来看过你?可曾请过大夫来医治你的伤?大姐姐,这可都是为你想呀!”楚皎梨说完这番话,也不理会身后的人撕裂喉咙的怒骂。
  躺在床上的楚庭瑞在楚皎梨走后,慢慢平静下来,心中的想法也活了过来。他之所以这样迫不及待地召唤了乌甲精兵,这支由二姐姐一手造就的军队,也是因为往常在他将要犯错时,楚妙仙总是适时地出现,不经意的话语总是能引导他走向正确的方向。
  可这些天来,二姐姐一次都没来看过他,他忽然明白了,二姐姐这是打算放弃他了,他不敢想,所以他决定搏一搏,如果杀死了楚皎梨,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出了恶气,二姐姐也会重新重用她。
  可今晚的行动居然失败了!二姐姐早年在寺庙里无意救了千年传承的大家族子弟伊家后人,得到一枚玉佩,可调动大量资金。二姐姐拿着这枚精贵的玉佩交到他手上,交给他训练精兵的方法,挑选死士的条件,在西郊一家荒山里,有他们的驻地,他在外装出一副不可救药的样子来,不过是为了掩饰他常年不得踪迹的真实目的。这些年来,精兵是越来越令他满意了,他试过几次,次次不让他失望。所以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二姐姐将这支精兵分成两队,一队由他继续训练,另外一队由二姐接手,直接号令!二姐姐也是最近开始将原本交到他手上打理的产业忽然以各种理由转走了,当时他还有些奇怪我,问过她,她说是因为她找到了要投靠的人,将产业送给了那人。莫不是,连这个都是骗他的,那个时候,二姐就不再信任他了吗?
  不会的,她是他的亲二姐,她不会这么做的!
  

☆、0058。瑞莲出嫁

  回到房中的楚皎梨猜测楚庭瑞心中越发炙热的恨在不断地蓄积,可这样的热度好似还不够呀!
  她附在墨霏耳边说了几句话,墨霏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小姐,你又想到什么好点子了?”玉白端着茶盘进来,见墨霏出了门,笑着问她。
  楚皎梨在她额际轻轻一点,调侃了句,就你闲!
  二姨娘被剥夺了掌家权,但同侯府上约定的婚期到了,大姨娘接手后,她还是尽心操办这场婚礼。毕竟与侯府结姻,与楚家总是件大事!
  房中,楚蕊莲一脸娇羞地任由丫头们给她装扮,她等这一天等太久了,风风光光的出嫁,是她做梦都在期盼的事!黄老三的面孔同阴魂一样纠缠着她不放!
  “小姐,不好了——”
  啪——“什么不好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嘴巴长疮了?”楚蕊莲一巴掌甩在丫头凉烟的脸上,丫头面上红肿一片。
  凉烟捂住脸极力忍住眼泪,“你个死丫头,你要是敢流眼泪破坏了本小姐今天的喜气,看我不打你个半死!说,什么事?”
  楚蕊莲红唇才涂抹了一层薄粉,还未来得及抹口脂,凶牙利齿的话语间,粉末纷纷掉落一地。
  凉烟看了一眼四周,凑过身子附着在楚蕊莲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原本还带着怒气的脸上露出几分凶狠来。
  她说了句,你们先等等,就带着凉烟出了闺房。
  来到后门外一处低矮的灌木丛边上,外间的大树遮掩了此处的人影,身着喜服的楚蕊莲在凉烟的指引下步步走近。在她还未来得及察看时,身子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住,动弹不得。凉烟吓得要惊叫起来,好在楚蕊莲即使一记锋利的眼神制止了她。
  “美人儿,你答应嫁给我的,怎么这么急着去攀高枝儿了?”黄老三圆滑的头顶上毛发脱落个干净,满是暗疮疤痕的脸上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楚蕊莲一身红色礼服,胯间那物儿一下子高高地扬起来了。
  楚蕊莲一下子感知到这个波皮无赖的混样儿,一双尖厉的指甲往他肉里一掐,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还好意思说,我不是让你享受美人恩了吗?怎么,事没办成,你好意思说这话?”
  黄老三一下子霜打了似的,他焦急辩解道:“你那大姐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我远远地一看到她腿肚子就发软,特别是她身边那两个小妞儿,那腿脚,那眼神,跟个猎豹似的,我还未露面,就被她们发过来的暗器伤了腿,要不是我跑得快,就要看不到我的美人了。”
  黄老三说完这话,就急不可耐地拿乌唇往她脸上舔去,一边的凉烟守在外面,心惊肉跳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楚蕊莲听到凉烟焦急的步伐,猛地一拍他的脑袋,骂道:“滚开了,本小姐今天大喜,以后可是侯府里的贵人,你最好给我躲远点。”说完就一个劲儿地推他的身体,奈何黄老三是个蛮汉,气力有的是,对付个娇娃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说他熟门熟路的,不出几下,楚蕊莲就被他制服了按到了灌木丛后方的草地里去了,手一用劲,拔下她的裤子,一下子就进了他日思夜想的地方!
  黄老三一边动作,一边抚摸着楚蕊莲的面颊,发出嗬嗬的声音,吐一口唾沫,骂:“你个小婊子,被我占了身子,都是我黄老三穿过的破鞋了,想不到侯府那等高门大户的人家还要我不要的东西,这滋味真是爽啊!想想就过瘾!你给听好了,以后要是大爷我召唤,你可得随时候着大爷,不得推脱,不然,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事公布出去,看你做高门大户的儿媳妇能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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