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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御千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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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情况,这个女人的子嗣之气这么长,是不是怀孕了?
想着我不由得把目光转向了年轻女人的腹部,这一看不要紧,目光再也收不回来了。原来这位美女穿的是短裙子,她这一蹲,雪白的大腿一览无遗不说,神秘部位的白色小三角几乎令我流了鼻血。哎,现在想来都是当兵惹的祸啊。
正跟金刚炮讨价还价的秃顶中年人无意间看了我一眼,看我目瞪口呆的盯着美女的大腿几乎流了口水,不满的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拉着旁边的美女就要走。
“唉,唉,别走啊,价格好商量啊”金刚炮极力的挽留着。
“你留着吧”秃顶没有丝毫停留。
“你真不买?”我说话了。是时候该我出场了。
“我不买,你还想怎么地?”秃顶停下脚步怒视着我。
“呵呵,我这棋盘可是个宝贝,谁买它谁能生儿子。”我半开玩笑的试探着,我要一上来就说“你儿子五岁之前就死了”。对了还好。错了,人家不拿巴掌抽我才怪。
秃顶愤怒的神色中竟然出现了惊讶的神色,看来我看的是正确的,不由的信心大增。
“不但能生儿子,儿子还能活个大寿呢。”我不失时机的又补上了一句。
秃顶拉着美女快步的走了回来,蹲下了。美女也跟着蹲了下来。不过现在我可不敢再盯着人家的神秘部位看了。故作神秘的抽了一只烟点上了,不说话看他反应。
“小兄弟,你是干什么的?你会看相吗?”秃顶问道。
我强压着内心的得意,反问道:“你看我像干啥的?”
“小兄弟,你要真会看相就帮我看看吧,钱好说。”有钱人说话就是气粗。
“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们是昆仑山的俗家道士,不但会看,还看的很准。”我开始胡吹乱侃,其实那会儿我连昆仑山在哪儿都搞不清楚。
“哦,小师傅,那你帮我看看吧”秃顶说着从夹包里抽出一沓子,全是红的。
“行啊,我才跟师傅学了没多久,看的也不一定准。不过我看相一不用要你的生辰八字,二不用摸手摸脸,那些都是下三滥的玩意。”我继续自吹自擂。
“小师傅,你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再有儿子啊?”秃顶赶忙把那一沓红票塞进我手里。我转身递给了站在旁边的金刚炮。这家伙又把个眼睛瞪的跟个牛蛋似的看着我。我赶忙冲他使了个眼色。
我转过身来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巧坐在了一个小石头上,硌的我屁股生疼,疼的我一咧嘴。秃顶好象会错了意,赶忙又送上一沓。
我一看不能再装了,赶快说点正经的吧:“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儿子啊?”
“是啊,小师傅”秃顶把个头点的跟鸡吃食似的。
“哎,是不是没留住,走了啊?”我接着说。
秃顶喘了口粗气没说话。
这时候旁边摊位的老板和过往的淘宝者看到秃顶一把一把的塞钱给我,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这位是你什么人啊?”我看着旁边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我的美女问他。
“这,这,大师,您要是赏脸,我想请您吃顿饭。”秃顶看了看周围的围观者对我发出了邀请。
“还是免了吧,我和师弟这次是奉了师傅之命出来筹集修葺道观的费用的,我带的这些都是我们的前辈真人留下的东西,不卖掉我不能走。”我看到围观的人多了,趁机打起了广告。
“建造道观需要多少钱?”秃顶问道。
“两万。”金刚炮给我来了个抢答。
“包在我身上,小师傅,咱走吧”秃顶看到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不想久留。
金刚炮赶忙拿起袋子,把那几样东西就往袋子里装。当拿到那柄拂尘时,忽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且慢。”
第17章 九阳拂尘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一席唐装的老头子走了过来,脑门锃亮的,一根毛都没有,白胡子倒不少。四方大脸的,白胖的脸上一点褶子都没有,还泛着油光。一看就不是遭罪的主儿。
“林掌柜,您怎么来了?”,“林老板,您老好啊。”……旁边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人陪着笑脸跟老头打招呼,看来这个老头在这片上应该是个人物了。
姓林的老头约莫七十来岁,一进来先对着我和金刚炮做了个自我介绍“老朽鉴古斋姓林,请问两位小兄弟,这柄拂尘是你们的吗?”说话之间眼珠子就没离开过这柄拂尘。
“是啊,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我客气的回答。
“卖吗?”林掌柜开门见山。
“既然带来了,肯定是卖的。请问您出多少钱?”我投石问路。
老头伸出了一只手。
啥意思?我在心里嘀咕?我这个雏儿根本就不懂得古董交易的规矩,更看不懂手势了。
林掌柜看我没反映,手势一变,变成了六。
哦……原来刚才伸出那只手的意思是五啊。我恍然大悟。这个老头狡猾大大地。只出个五,至于是五十,五百,还是五万,那就看卖主的期望值了。如果我现在接口“五百?”那就完了,他就明白了我的期望值了,呵呵,老狐狸啊。
我看穿了他的意图,故意装傻“老先生,您这是六什么啊?六千还是六万啊?”
“六万!”林掌柜沉声说道!林掌柜语音刚落,四周就一片哗然。
我地天哪,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我要发财了。我转身看着金刚炮,金刚炮正好也转向我,我冲他皱了皱眉,示意他等等再说。
我转过身来冲着林掌柜笑着摇了摇头。我和金刚炮拼了小命从古墓搞来的东西,肯定不是赝品。而我们之所以干坐了好几个钟头也无人问津,那是因为没有识货的,现在识货的行家来了,我自然要抻一抻了。
林老掌柜也笑了笑,右手拇指中指食指捏到了一起。
“七万。”我心里一动,还是没说话,而金刚炮已经从后面不露痕迹的踹了我好几脚了。
见我没反应,林掌柜显得很吃惊“小兄弟,我能仔细看看东西吗?”
金刚炮没等我说话就把拂尘递了过去。我转身瞅了他一眼,这家伙直楞楞的望着林掌柜,根本就不瞧我。
林掌柜接过拂尘,很自然的摩挲了几下,左右晃了晃。叹了口气,把拂尘还给金刚炮,慢慢的转过了身,仿佛要走。
金刚炮又在踹我了,我转过身恶狠狠的怒视着他,要不是周围这么多人的话,我早动骂了。这家伙看我动气了,摆摆手,意思是随便我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林掌柜虽然转过身去,可是并没有离开,沉吟了一会,猛然转过身,右手握拳,表情有点不自然了。
“哇,十万!”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了惊呼!
我之所以信心满满的认为他不会走是因为这个老东西刚才拿拂尘时的动作很自然很轻松,就是这个自然而轻松的动作露了他的底。要知道这柄拂尘我头一次拿的时候完全估计错了它的重量,所以拿的时候手腕会不自觉的微微用力才能拿起。而林掌柜拿到拂尘时则完全没有吃惊或用力的表情,这说明他早就估算出了这柄浮尘的重量,在这儿给我装猪吃老虎,靠,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对林掌柜的为人很是有些不齿。
就在这时被晾在旁边的秃顶男子摘下了墨镜,冷笑着说话了:“多日不见,林老板越来越会做生意了啊。”
“哎哟,杨总,您这大忙人,怎么到这儿溜达来了啊?”林掌柜连忙冲秃顶作了个揖。看的出来,这个秃顶还真不是一般人。那会儿在社会上能够被人叫个“总”的可是没几个的。不像现在,一块砖头扔出去能砸死好几个总。
“呵呵,我来看看我的市场还得通知通知你林老板啊?不到这儿溜达,怎么能看到你林老板戏弄年轻人啊?”看的出来秃顶对于刚才被冷落很是有点憋气,没好气的看着林掌柜的。
“嘿嘿,嘿嘿,不敢,不敢,让您见笑了,我这也不是为了口吃食嘛。”林掌柜谦卑的笑着。
妈的,动辄上万的人,还为了口吃食,你TMD天天吃鱼翅燕窝啊。我在心里骂道。
“林老板,这两位是我的贵客,他们的东西你给个正经价吧。”秃顶说着掏出烟盒,抽出三支烟,给我和金刚炮一支,自己拿起一支,旁边有人献媚的帮他点上,他冲着那人点点头,脸上有了点笑意。
我拿出打火机点上了吸了一口,真好抽!醇香柔和,我冲烟嘴一看,原来是“大中华”。
“杨总啊,您发话了,我也不敢在您面前说假话了。其实这两位小老弟来了没多久我就看见了,他们的物件都是正儿八经的珍品,最次的就是那断了根的雄性夜交藤,可那也不是百八十年能成型的,看个头至少也得有个三五百年的年头了。”
夜交藤是什么?我脑子快速的转着弯,哦,是那根何首乌。
“林老板,你就直说能值多少钱吧,别兜圈子了,我们还要去吃饭呢”秃顶杨总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杨总,实不相隐,这两位小兄弟的东西除了夜交藤我买的起,其他的我都没资格伸手。”林掌柜一脸的沮丧。
“哦?这话什么意思?你给说道说道。”杨总来了兴致。
“杨总,您虽然是咱三槐市场的总经理,可是您向来对古董没兴趣,不像我们这些小人物,成天的琢磨这些没用的东西。”林掌柜对先前的有眼不识泰山之举很是后悔,尝试着拍马屁。
“说正经的吧林老板。”秃顶打断了他。
“那我就献丑了,据我观察,这两位小兄弟的这几件东西至少也是隋唐时期流传下来的。那个时期的东西因为经过连绵的战乱,存世很是稀少,加上雕纹又很特别,所以真假也就很好辨认了。”林掌柜说的吐沫星子直飞。“那些物件虽然珍贵,可是还有迹可寻,有价可遵。其实这几件物件当中最贵重的还得说是这柄拂尘。
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这柄拂尘应该是位有道之人的法器。柄杆是昆仑九阳松,这种木料只在龙脉之祖。修道圣地的昆仑山南麓有少量生长,到宋朝时就已经基本绝世了,鄙人八十年代初期曾赴香港参加过嘉宏拍卖行的一次拍卖会,那次拍卖会就曾拍卖过一小段九阳松木,据说是某位盗墓高手从隋朝的一位皇后的墓中所得,因为相传九阳松可辟万邪,所以竞拍的很是激烈,到最后,三十几克竟然卖出了一千两百万的天价,当时很是轰动了一阵子……”
人要走运了撒谎都有人帮你圆,我刚说自己是昆仑山的道士呢,林掌柜就从侧面证实了我的谎言,我在内心偷笑。不过九阳松这个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就在林掌柜说的神采飞扬时,杨总插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两位小兄弟的这柄拂尘就一定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木头?”
“既然杨总有兴趣,我怎么敢藏私,传闻昆仑九阳松虽坚硬沉重堪比黄金,但却入水不沉!”林掌柜说的一本正经的。
“水来了,水来了”旁边摊位的抱着个大肚子的瓷瓮边跑边喊。靠,你腿脚倒利索。
待他跑近了,我伸头一看,里面竟然还游着几条金鱼,敢情是个鱼缸。
“借用。”林掌柜伸手跟金刚炮把那柄拂尘又要了过去,一下子就扔进了瓷瓮里。
“靠,你倒轻点啊,弄坏了你赔啊?”我在心里嘀咕。
只见浮尘入水后直接沉到了水底,林掌柜一脸的愕然,这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看走了眼,他这脸皮往哪儿搁啊。
就在众人轰笑之中,那柄拂尘的柄杆在水中竟然慢慢的竖了起来,而水里的那几条金鱼则像遇到克星似的极力的躲避着游向了瓮壁。
“拂尘丝太重,呵呵,果然是昆仑九阳松”林掌柜捋着胡须,很是自得。虽然已经不可能拾漏了,可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见识之广博,林掌柜还是很得意的。
“两位小兄弟,时候差不多了,咱走吧。”杨总提醒道。
我抬手一看表,快六点了,就催促着金刚炮收拾好东西,扔下一脸惋惜的林掌柜和看热闹的众人,上了杨总的那辆宝马车。
金刚炮这家伙因为燃眉之急解决有望,心情大好。上车后按下玻璃双手合十,冲着众人道了个别“阿弥陀佛”!
妈的,道士不说这个,我恨不得把这个一脑子猪油的胖子给踹下去。
第18章 泄露天机
还好,杨总似乎没听清金刚炮说的啥,开着车就驶离了三槐古董市场。
我和金刚炮头一次坐这么好的车,我还假装淡定的坐着不动,而金刚炮左扣扣右摸摸,后来指着驾驶台上的DVD冲我惊呼“老于,人家车上还有电视呢。”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美女转头一笑,伸手摁了几下开关,DVD里出现了声音和影像。是黄飞鸿的主题曲“男儿当自强”。
金刚炮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闭着眼睛叹了口气。
“哈哈,老于,你看他们打的是咱部队最垃圾的军体拳”镜头上出现了黄飞鸿带领着民团练武的镜头,金刚炮一眼就看出了演员们打的是军体拳,忍不住又开了口。
“你不说话能憋死吗?”我忍不住吼了一句。
金刚炮一脸的无辜“我又怎么了?”
“呵呵,小兄弟,我早就看出你们两个不是道士了,你别怪你朋友了。”杨总开着车笑着说话了。
“其实你俩手上带的手表已经暴露了你们的身份了,只不过你不想说我也不方便问罢了”杨总又一笑。看来有钱人虽然不一定是好人,但一定是聪明人!
我苦笑了两声“杨总,有些事情我可以说,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总之我对您没有欺骗的意思”因为钱还没到手,所以我说话很客气。
“没关系,没关系。”杨总摆了摆手。看来已经对我俩起了疑心,一会儿要不拿出点真才实学能不能弄到钱还未知呢。
宝马三转两转到一家豪华酒店门口,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人上前帮我们开了车门,然后把钥匙接走,也不知道把车开哪儿去了。
我俩站在大酒店门口,手足无措的。金刚炮更滑稽,手里还提着个装面粉的袋子。
我俩跟着杨总进了一间大包间。一时之间,许多我俩都叫不上名的菜肴流水似的送了上来,旁边还站个个子高挑的女孩子给我们斟茶倒水,搞的我和金刚炮很不好意思,让人走了。
“小兄弟,你看相跟谁学的?”杨总放下酒杯。
“书上”我放下了筷子,我跟金刚炮不一样,我没心思吃饭,而金刚炮抱着个小尿罐子似的瓷盂子就没停过嘴。
“你看我最近运势怎么样?”杨总试探了开腔了。
终于要来了,我清了清喉咙。“杨总,您指的是什么?”
“那你先看看我的财运吧”说着杨总把手伸了过来。
我摆摆手,示意不用。“杨总您最近财运很旺,如果向正东方向发展,会更好一点。”
“小兄弟厉害啊,呵呵,我前段时间跟石油公司合作开发了东海的一个气井,收益很不错”说着递了颗烟。“小兄弟,你再看看我有多大寿?”
“这个我看不了”我推委着。其实并非我没看透,而是我看透了才不能说,杨总元气线并不明亮,不会活很大岁数。
“哦”杨总略感失望。
“杨总,您最关心的不是这些吧”我一看时候差不多了,主动把话题扯到了子嗣上。
“哎,我今年都四十七了,十几年前曾有过一个儿子,可是在四岁时就夭折了。到现在一直再没有孩子,我想请小兄弟帮我看看。”杨总很是沮丧。
“这位小姐是你什么人?”我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指了指正拿着牙签吃果盘的年轻女人。
“哦,前段时间跟前妻感情破裂离了婚,这是我的秘书也是我的女朋友。”杨总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个陈世美,有了钱了,马上换个年轻的,妈的。
“杨总,有些事情我能说,有些事情我不能说,说多了对我自己不好。”我的意思很明显了。
杨总是个聪明人,马上心领神会的拿过夹包,从里面抽出两捆用白纸条捆扎的人民币递了过来“我的一点心意,给小兄弟们买包烟抽。”
“谢谢,谢谢”没等我开口,金刚炮就放下小罐子把钱接了过去。
我瞅了金刚炮一眼,转头对杨总道:“杨总,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你命中本该无子,就算有也活不过五岁。”
“请大师指条明路啊”杨总关心则乱,有点坐不住了。
“你五行属金,但是嗣冲月乌,月乌克子。所以您的子嗣之气非常暗淡。要想有后代可以继承家业,最好是找个五行属水的女人,还得多做善事以积阴德,兴许还有希望。”我说了实话。
“小师傅,您看我五行属什么啊”年轻女子忍不住问我。
“水。”我肯定的回答到。“而且……”
“而且什么啊小师傅?”年轻女子一脸的兴奋夹杂着焦急。而我则往靠背上一靠,抽出我那两块钱一包的烟,点了一支在心里琢磨这话是说还是不说。
杨总领会错了我的意思,拿过夹包看了看又放下了,转身对我道:“我看这道佛跳墙很合这位小兄弟的胃口,我再出去叫两份”说着抬起屁股走了出去。我到这会儿才知道金刚炮抱着不放的那个小罐子叫佛跳墙。
“而且什么啊,你快说啊”美女冲我撒娇了,我可不吃她那套,话题一转:“你今年多大啊?”
“二十二啦”美女回答“你呢小兄弟?”
“呵呵,咱俩一般大。你姓什么啊?”
“李,你呢?”
我俩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扯淡。我看的出这个女人在杨总心里的分量,所以不能太得罪她。
一会杨总推门进来了“呵呵,不好意思,接了个电话。小兄弟,有什么就说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杨总,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两万已经不少啦,还要啥手表啊。于是开腔接着说道“这位小姐不但五行属水,而且我看她应该有了身孕,还是个男胎!”
“啊?”“什么?”“老于,真的假的?”我话刚出口,在座的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杨总转身疑惑的望着旁边的女人,看的美女直发毛“刚过几天,我还没来得及去医院检查,我想等你陪我一起去。”
“小兄弟真是神人哪,哈哈,来,我敬你一杯,如果小兄弟没看错的话,杨某定有重谢。”杨总哈哈大笑,很是开心……这一顿饭吃了将近三钟头,金刚炮光佛跳墙吃了五六碗,算是大饱口福了。临散桌时,敲门进来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送了两个不大不小的手提袋。杨总一人一个的送给了我们。金刚炮迫不及待的拆了开来“哇塞,手机!”
那会BB机还得好几百块钱呢,手机更是得上万了。
“呵呵,两位放心,电话费挂在我公司帐户上,两位小兄弟尽管用。”杨总一脸的慷慨。
“有来无往非礼也,这只成形的何首乌就送给杨总了,补补身体。”我抓过金刚炮身边的袋子拿出了那只何首乌。
一席酒宴,皆大欢喜。饭毕,我们没让杨总送我们,而是破天荒的打了个出租车。金刚炮掏出杨总之前给我们的那两沓子塞给了我,我数了数将近五千。留下一千,其他的又塞还给他。
“给老人买点东西吧。回去让那帮人给你写个收条,把士兵证和欠条都要回来。”金刚炮硬气功虽然霸道,可是总有他硬不到的地方。终于被人抓着把柄勒索了一下子。
金刚炮死活不要,我硬塞给了他:“别坐火车了,直接花个千八的打个出租车回去吧,早点完事给我打个电话。”
半道上金刚炮下了趟车,买了两条烟扔给我一条。嘴里还嘟囔着“哈哈,咱也是有钱人了,两块钱的烟咱不抽了,要抽就抽个五块地……”
第19章 绝世神兵
终于送走了这只猫头鹰,心事一了,回到部队这叫一个好睡啊。
什么叫幸福啊,原来幸福就是瞌睡时的一个好觉。饥饿时的几个馒头。
“于班长,于班长……”
谁叫我呢,烦人。“干嘛?”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于班长,于班长,醒醒啊,你别吓我啊。”隐约的是班副的声音。
我强打精神睁开了眼,看见副班长站在门口脸色蜡黄。“于班长,你把刀放下行吗?”
“刀?什么刀?”我想用手揉眼睛的,这一伸手才发现右手竟然拿着那把古剑,而且还是出了鞘的,剑身略显紫红,寒气逼人。
“我草”我喊叫着一把扔了那把古剑。这才发现原来我竟然是站着的。再一看左手,彻底的晕了,娘啊,左手咋还拿着那柄拂尘呢。
“于班长,你没事吧?”班副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怎么回事?”我反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刚才去了趟厕所,回来后就看见你站在床边,左手拿着那个东西”他指着拂尘。“右手拿着这把刀,在刀把上摁了两下,把刀拔了出来,我一看不好就叫醒你了,于班长,你是不是梦游啊?”
“嗯,嗯,可能是最近比较累,你可别乱说啊。”我叮嘱道。他既然分不清刀剑我也懒得去解释。
“是,是”班副点着头答应。
我把古剑插回剑鞘,试着拔了几下,娘的,怎么又拔不出来了。
“于班长,你刚才是这么拔的”班副说着在剑柄上的似龙似兽的动物的眼睛上分别摁了一下。“呛”的一声,古剑弹了出来,看的我目瞪口呆的“刚才是我拔出来的?”
“是啊,你拿着还晃悠了几下呢,怪吓人的。”班副点着头。
“你睡吧,我出去走走”我说着穿上衣服,拉出床铺下面的面袋子,扔下还没回过神的班副,拿着拂尘、古剑出了宿舍。
晨风一吹,顿时睡意全无。完了,完了,鬼上身了。我第一反应就是鬼上身了,我点着烟,深吸一口,让烟草中的尼古丁肆无忌惮的刺激着我的肺,令我稍微的清醒了一些。我又拔出那柄古剑,仔细端详,剑长三尺左右,宽约二指,略显修长。周身紫红色,剑身之上隐约缠绕着一股淡红之气。剑身靠近剑柄处两个模糊的古篆,我借着晨光努力辨认,一看之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两个古篆竟是“干将!!!”
我闯祸了,这回真闯大祸了。这可是国宝啊?这,这偷国宝是要枪毙的啊。我呆坐在地上,脑海里除了枪毙还是枪毙,直到烟头烧疼手指,才缓过神来。
“兴许只是巧合,中国古代那么多刀啊剑啊的,重名的应该也有吧,传说中干将可是宝剑中的宝剑啊,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我先试试”想着,我拿起古剑闭着眼睛冲着旁边的一棵小松树就砍了下去……“哈哈,假的。”我看到古剑只在小树上留下个不深的印痕,忍不住欢呼起来。说心里话,从第一次拿起这把古剑开始,我就有种亲切的感觉,发自内心的喜爱。要是它真是传说中的宝剑“干将”的话,我还真不敢拿着示人。
收起古剑,我接着拿出了那个方型的白玉盒子,盒子呈四方形,约半尺。通体纯白色。看不出反正来,一面刻阴阳符,另一面刻的是五行图。我拿在手里反复翻看,越看越感觉熟悉,猛然间我在那雕刻着五行图的一面停了下来。左手飞快的依次按下了火水金土木的图形,“吱啦”一声,盒子从五行图的那面弹了开来。
“哎呀,我草”吓的我一把把盒子扔出去老远。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刚才流畅而迅速的点击竟然是我干的?
石棺里与我酷似的古尸已经够我受的了,今天不但梦游中拔出古剑,这回又鬼使神差的打开了白玉盒子。“完了,真的鬼上身了。”我急的原地转着圈子,不时还跺着脚。那情形估计跟那压磨的驴子偶尔停下撂撂蹶子挺类似。
转了几圈子,慢慢也就冷静了。先不去管鬼上身不上身了,先去看看玉盒里放的什么吧,想到这里,我慢慢的靠近了被我扔出去老远的盒子,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已经让我几乎神经质了,我一步一步的挪着步子,走近了,先拿个树枝捅了捅,还好,没爆炸。那时候的我精神已经有点过敏了,脑袋里竟然蹦出个爆炸的奇怪念头。
我硬着头皮拣起玉盒,用两根手指捏着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只见厚厚的一叠跟《弈经奇局》装订线材质类似的皮子工整的码放在一起。除此之外只有一颗龙眼大小的白色圆球,我拿小棍子敲了敲,不像金石之声。我盯着看了一会,起身四处搜寻起来。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我想找的东西,一只大蚂蚁。
妈的,大清早估计蚂蚁都没起床,找了半天才抓了个起早散步的。我用手轻轻的捏着蚂蚁放在了那叠工整的皮子上,蹲下来观察蚂蚁的反应,还好,蚂蚁还活着,没被毒死。那时候的我已经草木皆兵了……我又捏起蚂蚁放在了那个小小的圆球上,嗯,也没事,蚂蚁挣扎着想逃生,我目视着送出去老远,看到小东西爬的还挺有劲。
终于,我放走了那只倒霉的蚂蚁,把玉盒放进袋子,小圆球我掂了掂闻了闻,一股子刺鼻的中药味道。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仙丹,人家书上都说了仙丹应该是清香的,这个这么刺鼻子估计不是毒药就不错了,反正扔了可惜,先留着吧,顺手放进了衣兜。
最后拿起了那叠皮子一看:《阴阳观气法诀》。说心里话这样的结果基本在我意料之中,要是出现个《毛泽东选集》啥的那才叫奇怪了呢。
正在我为自己的智慧沾沾自喜的时候,书目下方的五个小字则真真切切的给我来了记青天霹雳:乘风道人撰!!!
第20章 前生今世
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不再怀疑什么鬼上身了,偶尔的巧合可以用巧合来解释,过多的巧合已经不能算巧合了。
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我会主动要求分进被人所不肖的军犬分队?
为什么我会跟金刚炮去挖什么夜交藤?
为什么石棺里的道人跟我长相酷似?
为什么日久成精的巨蛇不咬我?
为什么我一再的希望把石棺盖子给盖上?
为什么我反对金刚炮拿那顶芙蓉冠?
为什么我修习观气法术如此得心应手?
为什么我梦游时会手持两件法器?
为什么我能够无意识的拔出古剑?
为什么我会知道白玉盒的开启步骤和方法?
为什么我和这位死了上千年的死牛鼻子会是一个名字?
事实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的明显了,我再不承认也太自欺欺人了。
好了,大哥,我知道了,咱俩是一个人,你是我的前生,我是你的转世。你就大发慈悲,别再给我整这些玄乎的事了。你快把我,不不不,把你自己逼疯了你知道吗?刹那之间,只感觉天旋地转,乾坤错位。幸亏此时东方已经泛红,温暖而明亮的阳光洒在我湿漉的身上,令我感觉自己还活在阳世。
我用冰冷的手抹了抹满是汗水的脸,然后用力摸了摸领口的八一领花,领花的棱角刺的我的手隐隐做痛,这些许的痛觉真切的提醒着我,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我并非在梦游,尽管我倒希望自己在梦游。
我茫然的收拾起东西,此时的我只感觉头重脚轻,浑身无力,提着袋子都费劲,于是改成背的。踉踉跄跄的回了宿舍。
无力的躺到床上,点着烟试图冷静情绪平稳心态。可是嘴都抽麻木了,整个人还是感觉蒙蒙的。这时班副端着洗刷用品回来了“于班长,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嗯,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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