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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憨凤戏江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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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对教主还有利用价值?
种种的可疑点层叠起来,甚至使他产生一种荒唐的臆测:这个教主,是不是别人冒充的?
“你在想什么?”冷冽的声音响起,他慌得头垂得更低了,心中掠过一丝被人看穿心事的惶恐。
“老奴,老奴在想今晚教主可要安排人侍寝?”
刚说完,田七就后悔了。
一股凛冽的寒气从龙慕渊健美的身躯里散发出来。
田七冷汗冒了出来。
他怎能忘了?眼前的这个男子,怎能容许他人置喙他的生活?尤其是在女人方面。
“田七,你是不是我肚里的蛔虫啊?”龙慕渊斜睨着他,脸上却面无表情。
“老奴,老奴多嘴了。”田七双膝一曲,立刻跪了下来,“老奴,老奴只是想这一个多月教主也未去百花苑找哪位夫人来,所以……”
他越解释,龙慕渊的脸越黑。
怎么?一个月没去找女人,他就被人怀疑不正常?
该死的田小果!若不是她,自己不会走火入魔!若不是他,自己不会小心谨慎竭力隐藏,唯恐他人发现自己暂失武功的秘密!若不是他,他怎会无法去找女人侍寝!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当然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可是现在,为了不使人发现他受了严重的内伤,他连女人都不敢碰。
“去!把那个田小果叫来!”他咬牙切齿地叫道,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
田七一愣,他当然知道田小果是何人,就是那个又笨又奇怪的侍女。
不敢多问,他连忙去叫她。
“你找我?”田小果跟在田七身后走进龙慕渊的卧房。她仍记得第一次走进来时她的震撼。心中只一个想法,这个冥煞教不仅让人闻风丧胆,看来还是个挺有钱的教派嘛,和美人哥哥的品珍别苑有得一拼。
“怎么,今天不叫我坏哥哥了?”龙慕渊的薄唇戏谑地扬起。
“坏哥哥……”田小果低低地叫了一声。
她不想和大家一样叫他教主,那让她觉得自己受制于他,仿佛他真的是她的主子一样;也不能叫他姓名,因为他曾说过在教中直呼教主的名字是要处以刑罚的;想叫他喂,可是如果人多的时侯就不方便了。你想啊,冲着一大伙人叫喂,谁知道你叫谁啊。所以,思前想后,她就只好叫他坏哥哥了。
龙慕渊初听她这样叫他时,脸都黑了,那目光象要在她身上刺上几百几千刀似的。田小果不管她,看人脸色,她最不擅长的了。有了第一声,就有第二声。于是,坏哥哥便成了田小果对他的专用称呼了。
龙慕渊半倚在床头,复杂的目光扫过田小果全身。
这些天来,她打扫院子,皮肤似乎晒黑了些,显得人又瘦又小。可是一双眼睛还是如泉水般清澈透明,没有抱怨,没有不平,也没有不甘。好象在哪里,她都能适应下来。她象是路边的野草,又象是江河里的一滴水,不显眼,却总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看来,你这些天过得不错。”他冷哼道。
“嗯,是不错。”除了霜月不定时的骚扰外,她确实过得不错。从前的自己,很爱说话。现在,找不到合适的人说话,她便养成了胡思乱想的毛病。除此之外,她应该是过得不错的。
她的漫不经心使龙慕渊很是恼火。
“田七,她把院子打扫干净了吗?”
田七迟疑着回道:“禀教主,院子,院子里还有不少落叶。”
龙慕渊长眉一皱,细长的眼睛瞟向田小果:“看来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笨,连扫个地也不会。”
田小果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这不能怪我。谁要风那么大,好容易扫成一堆了,风一吹,又散了。我就不明白了,秋天,哪有不落叶的?那叶子爱去哪去哪,干嘛要把它们扫掉?扫完了,树上不是还会掉?根本就是折磨人嘛……”
田七早就吓呆了。教中从左右护法,到十堂堂主,再到众多教徒,哪个敢这样和教主说话?这田小果真不是普通的笨,看来,这条小命今儿个要玩完了。
龙慕渊阴鸷的眼睛直盯着她。
这个臭丫头,平时当着他一个人的面,没大没小也就罢了。现在,当着他属下的面,居然也不给他面子,这叫他堂堂一教之主的面子往哪搁?看来,这些天太宠着她了。
宠着她?
他愣住了。
可不是吗?她不断地做错事,他却只是训斥了她几句了事,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处罚过她。
这难道就是宠吗?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未对哪个人如此包容过。看来,女人是不能用来宠的。宠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常此以往,她迟早要爬到他头上了。
“田七,给我好好教训她!让她懂点规矩!”龙慕渊冷漠地开口。
田七突然感到很是为难。他是总管,每天教训过的人不少,当然知道该用什么手段教训。只是,这一个多月来,他隐隐感觉教主对这田小果态度不一般。那么,这个“教训”怎么把握,是轻还是重?
“田七,没听到我的话吗?”龙慕渊很是恼火,不会连这个田七也对她心慈手软了吧?
“是,属下遵命!”
田七上前去抓田小果。
“你要干什么?”再迟钝,田小果也发觉这次是把龙慕渊惹火了。眼见田七伸手抓来,她本能地施展开轻功身法,身子轻灵地一闪,躲了开去。
田七惊讶,龙慕渊也是满心疑惑,眼中的光芒更盛。
“风。”他轻唤道。
风是他的一个贴身护卫,象影子一样隐藏在暗处,不离他左右。
一个鬼魅的人影飘来,袭向田小果。
田小果惊骇,她没想到在冥煞教居然能遇到一个轻功不低于她和花间行的人。
田小果拼尽全力想要逃脱,却不料身上的伤痛让自己身法凝滞了许多。没多久,她就被那个风给捉住了。
腰部剧烈地疼痛使她忍不住要呻吟起来。她咬着牙关硬撑着,竭力不让自己在龙慕渊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龙慕渊没有看见她的逐渐苍白的脸色,只一心想要教训她,重树自己的威严,于是朝田七点了点头。
他没有想到,今天的这个决定让他后悔终身。也没有想到,这次对田小果的“教训”成了他这一生中受到的最大的教训。
田七反扭过田小果的双臂,将她拉到院子里。院子里,早被人摆上了行刑的用具,几个人上来,将田小果拖到一张长木板上,迫使她头朝下躺上去,绑住了她的手脚。
田小果开始害怕了,挣扎起来。
她想呼喊,想向龙慕渊求饶,却不料嘴刚张开,一团破布就塞了进来。
然后,如雨点般,粗大的木棒打在她身上,每一下,都如重锤击打般沉痛。她泪水疯狂地在脸上奔流,努力挣扎,拼命地想呼喊,但痛苦的呼叫声因为嘴中的阻碍变成了哀哀的呜咽。当木棒第六次击打在她身上时,她再也不动了。
第1卷 第68章 心痛的感觉
行刑的人平时都是孔武有力、训练有素的精壮男子,在冥煞教,很少有人能从他们的棒下逃生。其实他们都明白,行刑,只不过是杀人的一种手段而已。在冥煞教,什么东西最不值钱?那就是人命。所以,他们下手从来都不会留情。
田七揣测着龙慕渊的心思,心想教主对田小果的忍耐估计已是达到极限了。这么看来,田小果是真是死,想必也不是很重要的。只是,他有些不忍,这个小姑娘似乎只有十多岁,花一般的年纪,可惜了。
一个执棒的人伸手探着田小果的鼻息,直起身来,淡淡地朝田七说道:“没气了。”
田七看了看田小果血迹斑斑的身子,暗暗地摇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才五六下,就不行了。也是啊,这么娇娇弱弱瘦瘦小小的小姑娘,怎么能经受得了呢?
龙慕渊一边品着手中的茶,一边等待行刑的结果。
上好的雨前毛尖啊,只有玄炎皇朝皇室中的人才能喝得到呢。
他欣赏着清水中沉淀在杯底的翠绿的茶叶,心中暗自得意。
这下,那个屡教不改的小丫头该长了些教训吧?和他斗,哼,也不想想,他是一教之主,难道连个小丫头都收拾不了?哼,先给她吃点苦头,看看她还敢不敢不尊敬他。
奇怪,外面怎么没有声音?
不会是田七放过她了吧?
又喝了几口茶,田七走进来。
“人呢?”龙慕渊看看田七背后,那丫头居然没有跟上来。
田七低着头,恭敬地回道:“已没气了。”
握着茶杯的手颤抖了下,龙慕渊直愣愣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禀教主,田小果已经行刑完毕,没有撑住,死了。”
很平常很冷淡的声音,此刻听在龙慕渊耳中却如雷鸣。
死了……死了……
他手中的茶杯直坠而下。
茶杯落地的碎裂声使田七惊诧地抬起头。
眼前的教主,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三分不信,三分空洞,三分痛苦,都隐藏在他晦如深海、暗涛起伏的黑眸中。
龙慕渊机械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向院子。
远远地,就看见院中那个俯卧在板凳上的小小身子,一动不动。她的手脚仍被绑着,身上血迹斑斑,那个曾经冲天而立的马尾辫散了,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垂在地上,惨不忍睹。
从未想过,她与他的距离竟如此遥远。
走到她身边,他竟耗费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为什么,她不呼救?
只要她一叫,他就会饶了她。
他木然地弯下腰,拂开她的长发。
惨白的小脸还残留着最后挣扎的痛苦,脸上泪痕交错,嘴里,堵着一团破布。
龙慕渊的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起初,只是轻微的颤动,后来,却是越来越剧烈地抖动起来。
四周刚才执刑的男子面面相觑,人人眼里、心里盛满惊惧,一股寒意从背脊处窜了上来。他们止不住地浑身也颤抖起来。似乎,似乎他们刚才做了一件难以弥补的天大的错事。
他们看着平常阴狠毒辣的教主将那丫头嘴中的破布掏出,看着这个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狠厉男子单膝跪下,亲自为女孩松绑。
女孩的四肢无力地垂放下来。苍白的脸上,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时紧闭着,再也散发不出夺目的光彩。
龙慕渊神情木然,他轻轻地把她抱起来,动作是那样温柔。
众人一时呆了。
眼前这个浑身肃杀,却又异常温柔的男子,真的是他们杀人不眨眼的教主吗?
龙慕渊抱着田小果朝房里走去,走了两步,他头也不回,轻轻地吐了句:“田七关入水牢,其余的人,全部仗毙!”
田七浑身一颤。
他明白,教主是念在他忠心耿耿服侍了他这么多年的份上,没有立刻要他性命。可是在水牢,他估计自己也撑不了几天。因为,水牢里,随处游动着水蛇,有毒的、无毒的,潜在水中,让人无法防备。没有人能关进水牢七天后,还能活着走出来的。
他颠颤颤地,朝龙慕渊磕了几个头,然后被人带下去了。
至始至终,龙慕渊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身后,传来众人哭天呛地的求饶声、喊叫声,他充耳不闻。眼里,心里,只有怀中这个脆弱的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的小小娇躯。
龙慕渊轻轻地将田小果放在他的床上。
他的床,从来没有被其他女人睡过。每次招女人侍寝,他都在一间专用的房间,一间专属的床上。事毕,他都会毫不留恋地回到自己床上,将刚才还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曲意承欢的女人,远远地抛在脑后。他没有心,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工具,是用来满足自己需要、发泄自己欲望的工具。他也从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爬上他的床。
每次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的心都是冰冷的。
可是,从什么时侯开始,他的心不再感到完全的冰冷,而是透着一丝暖意呢?
印象中,当他将田小果带回总坛,让她成为自己的侍女后,他的心,那寒如冰,硬如铁的心就好象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缝。
“你连茶杯都不会端吗?这是你打碎的第几个杯子?”恼火而冷冽的语气。
“我也不想的,谁叫你突然间抬头!”很委屈的回答。
“我抬头和你打碎杯子有什么关系?”
“谁要你长得那么好看,我一呆,就忘了手上有杯子了。”
“……”
……
“你到底会做什么?”不记得是第几次朝她发火了。
“我会的很多啊。会吃,会睡,会笑,会哭!”她小声嘀咕。
“那不就是猪?”
“你看过会哭会笑的猪?”
“你这丫头!不管怎样,把这件衣服给我重洗一遍,不能有任何一个污点。”
……
“这是我最喜欢的香炉!你都做了些什么?”
“不就是擦桌子嘛……你还有喜欢的东西啊?”
“你这是什么话?”
“我以为你什么都看不顺眼,什么都不喜欢呢。”小声嘀咕着。
……
不记得从什么时侯开始,除了商讨教内事务外,平时很少说话的自己居然会和她进行那样幼稚的对话。更令人费解的是,自己似乎并不排斥,反而乐在其中。
她的一颦一笑,她娇憨的脸宠、她无辜而清澈的目光、她倔强的小嘴、她偶而浮现眼底的愁绪,仿佛都浮现在眼前。
从什么时侯开始,她已将自己整个人影刻在了他的脑海深处?
“坏哥哥……你……你好些没?”
……
“你……要杀我么?”
……
“你,很痛吧?”
……
“我的小雪球也象你这样。有一次,它受伤了,流了很多血,那是它一次受伤。我很伤心,很焦急,帮它上药的时侯,它狠狠地就咬了我一口。呵呵,现在我的手上还留着这道疤。受伤的时侯,会感到害怕,会防备着所有的人……”
……
那一声声,一句句温婉轻柔的话语似刀子一般剜着他的心,龙慕渊仿佛听见心底传来什么东西轰然倒蹋的声音。心口,那逐渐出现的一丝裂缝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疯狂地拉扯着、撕咬着,痉挛的痛楚猛烈地撞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
他痛苦地捂住心口。
难道,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
象是有人从心口挖去一块肉,他的心不再完整;象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从此不复拥有;象是鸟儿失去了翅膀,从此不再自由翱翔;象是冲上岸、濒临死亡的鱼,徒劳地大张着嘴喘气。
好痛……
他经历过无数的生死,经历过无数人世间最惨烈最黑暗的劫难,他以为他的心早就千锤百炼,化为铁石。
可是,他现在居然感到了痛。
他的心,正在疼痛!
“啊——”
他仰首向天,凄厉地大叫。
于是,那天,整个冥煞教的人,几乎都听到了一声凄烈的悲鸣从腾渊阁直冲云宵,徘徊空中,久久不散。
听者莫不心恸神伤。
于是,关于那天的惨叫,成了冥煞教后来津津乐道的话题。有人说,发出这声惨叫的,正是教主本人,因为腾渊阁是教主的居所。但有人反驳,教主狠厉绝情,心如铁石,就算是被剖腹剜心,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怎会大叫?也有人说,那是一个受刑的人,熬不过酷刑发出的。但很快有人反驳,因为受刑的人,大多是被堵上了嘴巴的,何况还是在内院受刑,为防打扰教主,肯定是会被堵上嘴巴的。
于是,那声惨叫,成了冥煞教一直未能解开的谜。
第2卷 第1章 说书
春去冬来,寒来暑往,斗转星移间,世间多少沧桑!
两年时光,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只是弹指一挥间。
两年内,三国间的局势越发紧张。冰晶国已在毗临玄炎皇朝的边境屯集重兵;乌木国表面虽和玄炎皇朝和平相处,实则又和冰晶国暗通往来。
玄炎皇朝的政局也越加不稳。皇帝老迈,帝位空悬,众皇子你争我夺,宫廷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越演越烈,最后形成了两股最大的相互抗争的势力。一方是以平南王为首的夺皇派,他们支持三皇子丰轩毅争夺皇位。另一方是以丞相石非玉为首的保皇派,他们支持太子丰轩溟继承皇位。
而江湖,这两年的新鲜事也是一件接着一件,成为武林人士和平常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玄炎皇朝境内,三国交界之处的县城荣和县。
荣和县里有一家中等规模的悦和客栈。
客栈是极普通的客栈,楼上是客房,一楼是客人休息用餐的大厅。客栈里供应的酒水,客房内住宿的条件都和别的客栈没什么两样。但是,在数九严寒的天气,尤其是象今天这样一个北风呼号,大雪纷飞的夜晚,悦和客栈里仍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这是为何?
原来悦和客栈里有一样东西是别的客栈没有的。那就是,在一楼大厅的前面,头脑精明的掌柜设了个说书台。又不知从哪里请来个说书先生每晚来说书。据说那说书的先生姓柳,人称柳不绝。这名字当然不是他的本名,而是个外号。意思是说,他一开口就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的内容从三国纷争到宫闱情仇,从人物传奇到江湖秩事。精彩的故事每天都吸引了大批的游客。
今天,柳不绝照常端坐在说书台上,手拿响木,啪的一声,刚才还喧闹不休的大厅顿时便鸦雀无声。
柳不绝满意地看着众人期待的神色,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昨日说到我朝那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石非玉石相年少时断的几个案子,那当真是聪明绝顶,心思缜密,不愧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今日,我要和大家说的是江湖中的一些新鲜事。诸位,我想请问,有谁知道两年前冲城郊外迷尘谷的那场大火?”
台下众人中有一人叫道:“柳先生,这个我知道。两年前,我在冲城做生意。有一天夜半时分,我在房里睡得正酣,忽听街上喧闹起来。披衣出门一看,只见左邻右舍的人都敲锣打鼓,奔走呼喊,开心得就象是过节一样。我一打听,原来那迷尘谷被人烧了。天亮后,又有消息传来,说那迷尘谷正是被京城石府的人烧了。大家一时拍手称颂,直道石相为民除害,是难得的清官啊。”
“不错。”柳先生微笑颌首,继续朗声说道:“可是大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毁灭迷尘谷的人,除了那石府护卫,在前面还有他人。”
见众人惊疑,他不急不缓绘声绘色地讲述开来。
“话说,在迷尘谷大火之前数日,有个女孩来到了冲城。此女年纪尚幼,却长得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一看那容貌,不用说,长大后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绝代佳人!唉,可惜的是,无人知其姓名。但陪她同行的少年却是大有来头,此人是谁呢?正是南宫世家的三公子南宫煜。话说南宫煜,因其亲生母亲不得宠,所以从出生之日起便被南宫世家轻视,受尽白眼和歧视。南宫煜六岁时,被了尘大师无意发现,惊叹其天赋异禀,预言他将来深不可测,前途不可限量。也因此,南宫世家的当家老爷南宫忆才会重视起他,教其习文练武。十六岁时,南宫煜就完全掌握了南宫剑的精髓,甚至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趋势。唉,自古英雄多磨难啊!可叹他在武学上的过人天赋居然遭来他亲兄弟的忌恨。于是,在一天晚上,南宫世家藏剑阁起火,南宫煜被他的兄弟诬陷是他所为。唉,可叹,南宫忆老来糊涂,居然深信不疑,当场废其右手,将其逐出家门。南宫煜也是个硬气的少年,他既不为自己分辩,也不哭泣求饶,默默地就离开了南宫世家。诸位想想,可怜一个才十七岁的少年,蒙此不白之冤,受此奇耻大辱,他当时的心情是如何悲痛如何哀伤啊。”
众人一阵唏嘘感叹。
“从此,南宫煜在江湖流浪。也是机缘巧合,他遇到了前面提到的那女孩。两人结伴同行,也少了些孤单寂寞。那时,江湖传言,南宫煜为治手伤,偷了奇蕴山庄的洗髓心经。当时众人都将其视为小偷,可是却有一人相信他是清白的。此人是谁,就是那个神秘女孩。从此,南宫煜陪伴其左右,不离不异。两人来到冲城,住进了品珍别苑。那女孩有一只宠物,是只可爱的白狐,自小伴她成长,嬉戏左右,感情弥笃。却不料,有天那白狐闯入了迷尘谷。为救白狐,女孩和南宫煜硬闯迷尘谷!”
众人“啊”地惊叫出声。
“迷尘谷是什么地方?只要是在江湖中闯荡的朋友,没有一个不知道那是个死亡之谷,是个有去无为的地方啊。有多少英雄豪杰、武林高手,进入迷尘谷后都踪迹全无,生死不明!那两个少年,进入谷中,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众人频频点头,连连称是。
“奇就奇在这里。两人入谷后,夜里被奇蕴山庄的人马救回。据去救的武林高手事后所言,当时他们在谷中一处崖顶看见倒在血泊中的三人。一人是神秘女孩,一人是南宫煜,那时的他,真是见者流泪,闻者伤心啊。为什么呀?因为南宫煜早已昏迷不醒,全身血污,从背部到前胸一个血窟窿,还汩汩地向外流着鲜血。可是,他的怀中,仍紧紧地护着那个神秘的女孩。第三人是谁呢?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老头,那人身上插着柄长剑,早已气绝身亡了。原来,此人就是迷尘谷谷主。诸位,你道那谷主是如何死的?那是南宫煜以身挡剑,又将剑从身上拔出,刺入那谷主谷中,才护得女孩周全。可是自己,却是奄奄一息、危在旦夕。”
“此事惊动了奇蕴山庄庄主戚墨寒。令人惊讶地是,戚庄主不但送药治人,还亲自护送南宫煜二人前往灵蛇岛。有人说,戚庄主是因为欣赏南宫煜的侠义情怀,佩服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所以才亲自前往。也有人说,戚庄主爱上了那个女孩,为搏红颜一笑,所以以身赴险。更有人说,戚庄主是为了逃避仇家追杀,所以借口逃遁。究竟真相如何,无人能知,空留世人猜想。可是,数日后,南宫煜却失去踪迹。无人能知发生了什么事,那女孩也如轻烟一般消失于众人眼前。”
“那后来呢?”有人急不可耐,大声问道。
响木一拍,柳不绝大声说道:“诸位莫急。可知一年前,有位冷俊少年一人独挑南宫世家上上下下百余名高手。一柄宝剑被他使得惊天地泣鬼神。据在场观看的人所言,那少年的剑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时而飘逸灵动,时而凝重霸气;时而如蛟龙,时而如凤鸣;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清风卷云。天下各派剑法的特色,他竟都收于其中。这样的剑法,可真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啊。南宫世家无一人能敌,连剑法最强的南宫忆也只能在他剑下走满十招。”
“什么?十招之内,他居然打败了南宫剑法?”众人中不少习武的江湖人惊呼。
“不错。听起来象是神话,但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事后,那少年仰天长啸:‘今日我终于得偿所愿,从此,南宫剑从兵器谱中除名!’那南宫忆面色灰白,一瞬之间,仿佛老了十岁。那少年离开时,带走了一个人。”
“是谁呢?”众人好奇。
“正是南宫忆的四夫人,那个从不受宠后被南宫忆软禁的妇人,也是南宫煜的亲生母亲。”
“这是为何?”
“四夫人和那少年什么关系?”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
忽然有人猜测:“那少年是不是就是南宫煜?”
柳不绝面露赞许,点头说道:“这位朋友猜得不错,那拥有绝世剑法的少年正是两年前失踪的南宫煜。从此,南宫煜在江湖中走动,创下许多惊多动地的英雄事迹。一夜之间灭了为非作歹的沙河帮,两个时辰之内平了黑石寨,救下无数被拐被骗的良家少女。只要是作奸犯科之辈,为非作歹之徒,都成了他剑下亡魂。一时之间,声名鹊起,风头比那天下盟主路正华的还强健。”
众人又是一阵感慨和议论。
有人说,南宫煜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十分羡慕;有人说,难得他少年英雄,有这般除恶扬善的志气,十分钦佩。众人莫不心神往之。
客栈门突然在此时开了,一阵寒风卷夹着雨雪扑了进来。
门外走进两个人。
众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议论,靠近门边坐着的人见有客进来,无意识地看了一眼。但只一眼,他们就呆住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那是两个少年。走在前面的少年,十六、七岁年纪,身着月白长衫,身材瘦小,容貌清秀,带着股浓郁的书卷气。
众人目光扫向走在后面的少年,就象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定住了。
那少年长身玉立,年纪不会超过二十岁。身穿蓝色长衫,衣袂翻飞。面如冠玉,剑眉朗目。鬓似染墨,鼻梁高挺,光华内敛。虽极俊美,但众人从他的眉宇间,从他的整个人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冷淡和疏离的气息。
两人走进客栈。前面的少年好奇地打量着听书的众人,那后面的俊美少年却目不斜视,径自走到掌柜前。
“客官是要住店的吧?”掌柜笑道,“楼上有一间上房,收拾得极干净……”
“两间。”那蓝衣的俊美少年打断了掌柜的话,冷漠地开口。
“啊?”掌柜疑惑的目光来回在蓝衣少年和白衣少年身上扫视,回道,“可是两位都是男子……”
“一人一间。”蓝衣的少年再一次打断了他,“没有,我就另选别家。”
“郁大哥……”白衣的清秀少年脸上突然布满红云,眼底闪过一丝窘迫和尴尬。
“有的,有的。”掌柜连忙回道,“小的这就叫人带二位上去。”
“郁大哥……”那清秀的少年跺了跺眼,望着前面头也不回直接上楼的俊美少年,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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