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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有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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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个,至少鬼四还能炸毛的表情娱乐自己。
耿祁庸像个护食的小仓鼠,小心的左右张望,伸手拉着夏淳的衣袖让他靠过来,自己挪了挪屁股给他让了个座位,小小声的说:“咱们家的黄金臂环丢了。”夏淳一挑眉,伸手在自己的袖里乾坤摸了摸,不对,东西还在呢。他眼神里的意思太明显,耿祁庸心虚的摸摸鼻尖,按着他坐在旁边的石块上,
耿祁庸想到小窗上的鞋印,脸色顿时就不太好,要不是他神使鬼差忘记带上钥匙,要不是耿润华提了一句可以番强,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家跟个四处漏风的小茅屋似的,多少人盯着,只要他一出门就摸进去。他沉着脸把经过告诉夏淳,夏淳立刻就怒火高涨了,耿祁庸的东西都被夏淳当做是自己的,小偷甭管偷了什么夏淳斗当做是对自己的一种挑衅,况且这个节骨眼上,谁知道是不是一伙的。
“庄妍不是跟着你么,怎么还让人钻了篓子!”夏淳这是有点怒其不争,一般人哪里有鬼怪在身边,开了这么大的外挂还让人钻了空子!
耿祁庸有点儿憋气,心里也很无奈,“庄妍说她真的什么都没感觉到。”
夏淳不置可否,心里却是盘算着要不要把庄妍扔给鬼壹那个鬼畜调教一番,就凭这份警戒心真是丢了鬼的脸面。
夏淳斜睨一眼苦巴巴的耿祁庸一眼,这个家伙上辈子还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最多脾气拗了点,怎么这辈子就跟得罪了阎罗王一样,投个胎着气运差的人人都想咬他一口。夏淳没有告诉他,在他看来连耿祁庸那个妈都不像是什么好人,想想几次三番耿祁庸消极怠工,把自己的好奇心剁碎的稀巴烂冲进下水道里去了,高高兴兴当自己的小老板,哪一次不是他妈失踪了勾着耿祁庸屁颠屁颠毫无怨言的去探查来着。
现在听说耿祁庸下了一个套子,故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给我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以后有啥事都不要找我,想想背后的人会有的诸多猜测弄的自己辗转反侧,夏淳就满意的笑了,嘴角刚刚往上勾起浅浅的笑意,立刻就刻意抿住,一脸悲痛的在那儿替耿祁庸惋惜,恨不得立刻能逮住小偷将他揍成猪头的模样。
搜寻的结果不了了之,耿祁庸等到一个保证,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他把失窃的物品找回来。
耿祁庸讽刺的一笑,恼怒的啪一声关起房门,他家的铁门锈迹斑斑,就新加了一个崭新的锁头,明晃晃的亮光把村长的老脸都晃白了。
村长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资历不如前头一个深,就想着多点什么事儿好让村里人对自己高看一眼,往后对自己更加信赖尊敬,他是真的没想到叫人回来举行一个盛大的法事能弄出这么多事情,虽然已经没有全家一起死绝户的事儿发生,可是前头晒谷场一起,四个警察带人上山还没有回来,这里又一起,现在平添加一个黄金失窃,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落的一身骚,心里暗暗恼火,这些日子被人拿着手指头戳着鼻子骂的不少,现在明面上真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后来村长请耿祁庸吃一顿饭,想着要缓和缓和矛盾,耿祁庸敷衍几句,婉拒了他的心意,他正拉着夏淳庄妍拿神识当廉价高清监视器用着呢,哪里有空去吃一顿手艺不咋地的饭。
夏淳专心拿着神识探索,他没管近在咫尺的村长,而是将神识一掠而过一路摸着探向山间,本来就没打算真找到什么,可是他的神识刚刚摸到一栋孤零零的别墅,忽然就有什么黑影从里面一闪奔出来,夏淳拧着眉迅速跟着看过去,那黑影动作很快很快,就连夏淳的神识都只能摸到他的一点影子。
夏淳心里有点吃惊,跟着那黑影一路追着,却看他忽然跳进一个被藤蔓遮掩住的深坑,神识钻进去只看见那坑不像是陷阱,下去不到两米就横向一个通道,神识着急的窜过去,夏淳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身子晃了两下,神识已经溃散,他自己睁着失去焦点的眼睛狠狠的甩了甩头。
耿祁庸顾不上别的,扑到夏淳的身边去将他扶住,声调都变了,“夏淳!夏淳你没事儿吧!”
庄妍瞪大了眼睛,她负责看着村子里,看家长里短看得津津有味的,刚刚正专注的看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在厨房里勾搭着一个小伙子,忽然就听见耿祁庸变调的呼喊,睁开眼睛看,吓了好大一跳。
夏淳忍不住咳了两声,有点儿狼狈的狠狠挖了耿祁庸一眼,口没遮拦的家伙,少爷他风流倜傥能出什么事儿,就是。。。。。。咳咳。
夏淳微微眯起眼睛,他在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速度这么诡异的东西,奇怪的是身上没有生气也没用鬼气,要不是神识恰好扫见只怕以后都不见得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看见”的怪事告诉他们,着重说了自己压根没感觉到他的存在。
庄妍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肯定就是他了!要不然怎么能悄无声息的摸进来,有这样的速度,难怪当时在整个村子里都找不到人影。”
耿祁庸眼睛一亮,问明白了就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去一探究竟,这个神秘的速度诡异的东西,是不是就是闯空门的家伙,如果是,他是无意间进来的还是有谋有略特意过来的。这一趟势在必行。
第3章 。19|
山上杂草丛生,他们走的地方没有路,草长得及腰的高度,耿祁庸走着时不时就要被地面的藤蔓绊的一个趔趄,特别眼红走的气定神闲如履平地的两位。
这还不算,山里什么最多?蚊子最多!花蚊子一叮一个包,抓两下就要红肿甚至破皮,不到半小时,耿祁庸捂着一脖子的红包咬牙切齿,最妙的是,不知道哪一只蚊子这么有审美观,一个红肿的包在他额头上拔地而起,正正在两条眉毛中间,囧。
除了蚊子,山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毛毛虫!以耿祁庸的人品,抓痒的时候顺手从头发上抓出一只黑色的毛茸茸根根分明的虫子完全不值得惊讶。
夏淳:→_→
庄妍:→_→
耿祁庸:(╯‵□′)╯︵┻━┻
卧槽!这种时候雪上加霜嘲笑真的是小伙伴么,我还能不能和你们一起愉快玩耍了?!耿祁庸余光瞥了一眼憋笑憋的玉面通红的夏淳,气哄哄的昂首提胸大步向前走,以实际行动表示自己完全不拖后腿,于是“bui~”的一下,某人踩到一个被杂草掩盖的荒废的陷阱,一路顺畅的滑下去,以屁股着地的姿势迅雷不及掩耳的落地。
夏淳:噗!对不起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噗噗噗!
庄妍接收到东家阴测测的眼神,嘴角一抿,竖起大拇指道:“就算是掉陷阱,庄家都是姿势最帅的摔倒哥,比平沙落雁好多了!当之无愧的棒棒哒!”
耿祁庸:。。。。。。呵呵,姑娘你真的不是专业补刀么。网络小说不要看太多,会消化不良长歪的哟姑娘。
囧
陷阱脱生后,耿祁庸神色恹恹的跟在夏淳背后,不吭声了,强烈要求庄妍姑娘走在自己前头,因为陷阱里死了一只老鼠,夏淳专业指出死亡时间不超过2天,可惜了如此肥美硕大的老鼠大哥在不幸曝尸荒野之后,还要惨遭两脚兽一屁股压成泥的噩运,于是耿祁庸屁股的部位如今是湿润的,黏嗒嗒的,自己一边走一边觉得恶心。
夏淳走在他前面,走一会儿“噗”一声,扶着树肩头不断耸动,耿祁庸脸色黑云压城一般,木着脸索命冤魂一般,“笑够了。”
夏淳没有回头,一只手向后摆了摆,拒绝臭气熏天的某人靠近自己。
耿祁庸默默的伸手抓一下屁股,伸到眼前看,臭气熏天,再看笑的花枝乱颤的某人,走过去背对着他屁股一撅,狠狠的在他背上磨蹭一下,然后立刻跳走跑到几步开外。
笑吧,臭的不止自己了,有本事你扒了自己的皮。
庄妍默默的扭回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她绝对没有看到惨叫的夏大爷红彤彤的脸颊。
出门不到一个钟,夏大爷被威逼利诱着回去帮耿娘娘拿换洗的衣服,还要顺带捎上一盆水和一块香皂。
“神烦你,”夏淳一边讥笑耿娘娘一边给他递上一瓶香水,香水是庄妍友情奉上的。
庄妍:口胡!分明是夏大爷嫌弃香皂不够香遮不住某种醉人的香气,逼着身为良家女子的自己“主动”奉献好么。
“你好意思嫌弃么,是谁洗澡一定要大浴桶洒花瓣还要玫瑰精油的,”耿祁庸对某人明确表示不齿。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比中指。
“君子之风你不懂。”夏淳格外鄙视,背过身去等耿祁庸换好衣服。
耿祁庸迫不及待的脱掉裤子和内裤,拿毛巾打了香皂狠命的擦洗整个屁股,清洗干净后不知道是不是他嗅觉失灵,总觉得臭味萦绕不去,拿香水对着自己的屁股喷了十几次,心满意足的换上干净衣服。
夏淳面对正在向自己走过来的耿祁庸,一股香臭交加的味道让他恨不得倒退三尺,接过耿祁庸还回来的香水,一声不吭的去掉盖子,对着耿祁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喷了一回。
庄妍囧,她一个月的工资买来的香水就这么被当做九块半一瓶的灭蚊黑旋风摁完了,为什么她有种以后打死都不想买这个牌子的所有香水的感觉。
毕竟再想起这个牌子的香水,她总会将它和黑旋风挂钩。
夏淳说的井口到了,耿祁庸张望一下辨认方位,这里距离上次进山洞小城的狭隙有很长一段距离,你问有多远,不同的山头你说远不远。夏淳试了试,神识探不进去,果然又是熟悉的禁制。
耿祁庸用绳子在大树上绕两圈打上死结固定好,腿蹬着泥壁一点一点的往下蹭,果然在底下看到一个狭长的路,量了量高度,耿祁庸顿时就垮了脸,论高度,太矮,论宽度,勉强让他挤进去,所以他只能趴着往里面爬。
夏淳已经把自己缩小成三头身的小人儿,胖嘟嘟的小胳膊小腿,看着很粉嫩可爱,可惜在他往自己屁股上踹了一脚之后,耿祁庸再也不觉得他可爱了。
“粗俗。”
夏淳走在大刀阔斧走在最前面,此时身体正面朝前,脑袋扭转一百八十度,七窍流血阴森森的来了一句:“你说谁粗俗?”
“。。。。。。”从善如流的改口,“说的就是我!”身后传来庄妍吃吃嘲笑声,耿祁庸老脸涨红,妈的七窍流血恐怖嘛,他看见过车祸的鬼,比着绵烂一百倍,可谁让夏淳是自己最大的金手指呢,得罪不得,得罪不得。
路虽然窄,耿祁庸闷头爬了不久就听到前面传来轰隆隆的水声,精神一震,不需要夏淳催促就急不可耐的按着夏淳的背部往前推,夏淳一声小心尚未来得及脱口而出,耿祁庸先是感觉到有湿润的水汽扑上前来,立刻加快爬行的动作往外钻,往外探的手忽然落空,要不是他大半个身体还在泥洞里,现在就要倒挂在泥壁上。
他的身体往里瑟缩一下,抬起头来看看四周,这是一处自然形成的地下暗河,前方一个小悬崖形成一处瀑布,之前听到的水声就是瀑布形成的,而他就挂在离瀑布不到一米的地方,不断有水珠溅起来打在脸上,如果动作快了些只怕就要一头栽进水里,水面的白色浪花一直没有静止过,看不清水下有多深,要是有石头的话一头撞上去就要去见马克思了。
耿祁庸心有余悸,搭着夏淳的手往外挪了挪,身下湿润的泥土哔哔啵啵的往下掉,他吓得僵持着不敢再动,庄妍不耐烦了,化作一缕青烟从缝隙里钻出来,和夏淳一人一边抬着耿祁庸一边的胳膊飞起来,扔到瀑布上方的河岸上去。
“。。。。。。不是说有禁制么。”这么轻松快速飞起来是怎么回事。
夏大爷和庄姑娘鄙视不已,就算再有禁制,他们的属性是鬼啊!明码标明的好不好。
进来之后,夏淳试探着放出神识,和那个小城不一样,这里的禁制针对了整个地方,别说神识,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鬼力被压制了不少,并不是进来后就不受限制的。
“谁!”夏淳说的话比他的动作慢了半拍,就连耿祁庸这个拖后腿的都看见最后隐入黑暗中去的最后一眼剪影,白色的衬衣,短袖,是一个人。
夏淳懒得去追踪,在外面连自己的神识都差点跟不上,更勿论在这个被压制的地方跟上对方。是的,只是一个余光,夏淳就确定那是自己抓到影子的“人”。
说人真的是客气了,他就没见过两条腿走路的人有这么快的速度。
你说人类里面有修士?
呵呵,不好意思,各位真的是高看了现在的地球了,这么多跳蚤在,灵力早就匮乏的培育不出一个高能,少有的能修炼的,像是钱鑫方柔之流,那点本事放在夏淳面前真的不够看。
这种时代,对于鬼怪来说真是乐园,他们要的不是灵力,至少不是主食,灵力匮乏对他们没太大影响,就好像有大米和面条,没有了面条,吃大米健康又长寿,于是阳衰阴盛就是必然了。
仔细扒拉一下,中国喘着气的人有多少,几何倍增的13亿好不好,每天得死多少人,得出动多少鬼差去勾魂引路,鬼差过劳二度死都忙不过来,到了阴间经过十殿阎王审了功过得失还不一定立刻就能去投胎,排队的鬼太多,标志性建筑奈何桥都塌了多少回,据说奈何桥一度从雕栏石拱桥变成现在的廉价易修的木板横铺桥,走的简朴古拙风,亮的是冥府两袖清风廉洁风,绝对能代表冥府的苦逼心态历程,给鬼差发工资发到财政赤字的冥府就差连修桥的钱都拨不出来,更别提挤得逼仄的枉死城年年都要扩建,要塞到里面的鬼就差把自己压成一页纸。
连奈何桥都过不了投什么胎?阴间排不上队去投胎的,暂时就发了良民证和号码牌,直接把每一期投胎的号数放在冥府官网,轮不上投胎的对不起,有良民证的不用打申请直接放到阳间里找工作养活自己,随时关注官网及时回来投胎,错过的请重新向责任鬼差提交申请站短。
冥府再与时俱进的弄一个龙衍道,只要不太过分的就在阳间蹦跶别给人满为患的阴间添砖加瓦了,要是太过分的,不好意思,一个龙衍道的雷把你劈成渣,鬼差们会欢呼雀跃能减轻工作负担的。
所以说,不是夏淳看不起人类修士和妖族鬼怪,实在是条件不允许。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
往年被人类修士打打杀杀的鬼怪们一朝翻身农奴当土豪,这滋味不要太爽。
天道新的宠儿有没有~!
人类自己dai有没有!
第3章 。19|
既然追不上,那就按照自己的心意挑一个方向走到底,逼得狠了,怎么逃走的之后还是要乖乖跑回来,夏淳完全不着急。
夏大爷心里暗戳戳的鄙视自己作死自己的人类时,显而易见忘记了好基友正好属于人类的范畴,至少未来运气足够好的话,活个至少六、七十年是没法子跳出这个属性范畴的,对于自己作死的特别技巧耿祁庸特别得心应手。
他将自己的手电筒掉进地下暗河的水里。
不等他伸手把电筒摸回来,水面上咕噜咕噜的冒起水泡,在照明亮度max的鬼火下,一条长度超出耿祁庸认知的蚂蝗众目睽睽之下游过来,吸附在河岸上,这只是先行兵,随后像是打开一个“你知我知大家知,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暗号,忽然就有密密麻麻的蚂蝗冒出来,贴着河岸一拱一拱的爬上来。
。。。。。。!!!!
耿祁庸一呆,“救救救救命啊啊啊啊啊!”他有没有说过他有密集恐惧症,或者有没有说过他害怕任何湿滑黏腻的生物,这里面囊括了蛇!黄鳝!泥鳅等等软体动物。
“快快快!抱我起来!飞起来!”耿祁庸一跳抓着夏淳的手哭闹,在密集和湿滑黏腻兼备、身材与身高兼顾的蚂蝗面前,他已经魂飞魄散,风度是什么,面子是什么,好吃么。
正常的蚂蝗大概只有三厘米的长度,这还是将身体拉长之后量出来的,他们现在遇到的是目测不少于五厘米的长度,难道说地下水里生长的蚂蝗比外面田埂里、溪水里还要长么。
耿祁庸害怕这些东西的毛病从前世就有,到了这一世不进反退,变本加厉。就几条蚂蝗已经将他吓得屁滚尿流。
庄妍毫不犹豫拦在东家面前,挥手便设下幻境,她最擅长这招,这种时候自然习惯性的放大招,鬼力虽说被压制了,可是这一点她还是能做到的,但是!蚂蝗大军依旧毫不犹豫的、争先恐后的朝耿祁庸的方向逼近,囧,她忘记了,蚂蝗好像不是靠眼睛辨别的。
整个空间里就耿祁庸一个俏生生的活人,新鲜血液在前,不能怪蚂蝗疯狂。
耿祁庸忙里抽空往后看一眼,只一眼立刻头晕目眩的错开视线,大概是庄妍最近特别关注蛇,放出来的幻境里就成了一堆的蛇和蚂蝗大战,你缠着我,我绞着你,这画面太美,密集恐惧症者表示他爱不起来。
如果不是他憋不出半点火苗,现在他已经自己纵火杀生了。
鸡肋!
虽然夏淳说过自己学的修炼法子走捷径,多鸡肋,一般情况下真没多少感觉,遇上点波涛壮阔的顿时就跟正经修炼的区别开了。
人家上天入地,穿墙遁地无所不能,正道的至少还能捉鬼降妖,他这个。。。。。。特殊的人需要特殊的手段,至少让他这个宅男有强身健体的作用,爬山两小时至今脸不红气不喘。
他们的目的不是看这么凶残的年度大戏,虽然这里看起来是自然形成的地下暗河,可是跨度约有四米的河岸两边间隔一段距离就出现一些残存的栅栏和木头柱子,腐朽的木头钉在河岸上,不知道原本是有什么作用,拱顶上有人工开凿修饰的刀以及木头加固的残余。
这里绝壁是有人群活动过的。
不然钱多的坠手么,拿着银子砸大山。
走的远了,耿祁庸就发现这段河里能有大群大群的蚂蝗大概不是偶然,瀑布那里全是白花花的浪花看不真切,走到水流不急的中游就能看到,水昏沉沉的,鸟瞰整条河只觉得水里似乎长了水草般,黑乎乎看不清晰,一点都不像大山里的山水。
一行人逆流来到尽头,这里是一处光秃秃的山壁,暗河长度没有长过八百米,水面上不断有水流急涌卷起的水旋。
地下水的出水口就在这水旋下面。
麻痹这不是折磨人么。
谁修建的地儿把入口放在流水里,ok,为了安全古人也是蛮拼的,但是你们能不能使用高端一点的看门兽,蚂蝗群算什么大丈夫!
就算耿祁庸再怎么咬牙切齿,水里的蚂蝗群已经让他心有余悸,连水都不敢碰,谁知道惊动水花之后下面会有什么游上来。
仇大苦深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苦逼的是他们一路进来没有看到那个形迹可疑的人,难道已经从这里偷渡过去了么。
耿祁庸牢牢抱着夏淳的脖子,自己瞪大眼睛盯着水面,妄图自己的视力能透过波光荡漾的水面看到下面浑浊的水里有什么鬼,然后就发现水面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张大嘴巴来不及惨叫,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悠闲自在的往下沉。
一入水,夏淳身边就好像罩上一个透明泡泡,外面咕噜咕噜的激起水泡,水浑浊的荡起层次,透过水看见有蚂蝗从河壁上长着青苔下面钻出来,很快就划破水流游到面前。
除去这些心塞塞的东西,在青苔的覆盖下,有更加明显的雕琢痕迹,河水很深,越往下沉雕琢的痕迹越多,只是经过水常年的冲刷已经看不出有什么,庄妍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就是她看见在前面有一个浸泡在水里的人乍然转身朝前疯游,不需要请示夏淳她立刻就紧跟着过去,有水的阻力在,速度并不快。
第3章 。19|家
行过拜师礼,学子们在书院里的生活经过磨合缓缓步入正轨,相处的圈子很快就划分的泾渭分明,寒门子弟出入相友,守望相助,世家子弟自矜自傲,对寒门不屑一顾,门第意识如此的明显就连山长也没有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量调解他们的矛盾。
而夫子。。。。。。夫子是个胸怀宽阔,知识渊博的人,也有着读书人的典型特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搁在夫子身上不过是改了一个字,将“读”换做“教”,课堂上乖觉听话,品性上善就能得到他的青睐。
所以说玩儿扮纯良,那是世家子弟六岁之前的玩耍游戏,在夫子看起来学子们相处和谐,偶尔吵个架拌个嘴儿那是在调剂书院的枯燥生活,哪里值当大惊小怪。
要是他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那当然是喜大普奔的好事,问!题!是!学子们三观不同如何能愉快的一起玩耍?
寒门子弟紧衣缩食换得足够的束脩上书院,当然是悬梁刺股,日日不离书本刻苦钻研,马院、蹴鞠场一般情况下根本看不到他们的影子,每天的生活就像苦哈哈敲木鱼的和尚一样,基本上就是如复一日的四点一线:课堂、寝室、食堂、澡池,偏偏他们觉得有书就是至高无上的享受,衣食娱乐是神马?能御寒能果腹就是他们的一般需求了。
于是。。。。。。
寒门子弟在课下手不释卷时,官富子弟在蹴鞠场的烽烟之地激烈拼抢,喧嚣尘上。
寒门子弟在回廊凭栏谈经诵读时,官富子弟在跑马场上策马奔腾,快意张扬。
寒门子弟秉烛奋发向上时,官富子弟酣畅连眠。
但!是!
世家子弟自小有有名师开蒙教诲,成绩那是顶呱呱,去书院不过是为了广结善缘为以后仕途增添门路罢了。
世家子弟表示:天天玩儿我们的成绩都是最优秀的甲等,死读书是什么鬼!
寒门子弟:。。。。。。怒!
于是两边相处那是水火交融,格格不入,这就注定了两边的摩擦肯定大大的有,打架必须妥妥的有,书院欺压那是像喝水一样正常。
于是互相把敌对的人当做是猴子,这边调侃谁谁谁要自己洗衣缝衣,衣裳破旧有辱斯文;那边戏谑谁谁谁视珠宝如粪土,不解民生,一掷千金当傻逼。
寒门子弟说,官富子弟都是一群蛇精病,买一件衣裳有本事随手掷一块玉佩买单,藐视众生说道:大爷我从来不花碎银,不是整锭的从来不要,整锭的他还嫌弃太沉坠香囊的不好看失了形状。
以上来自偶尔路过成衣铺子的某学子现场围观,真实转播。
呵呵哒。
不用怀疑,这么牛逼的除了杭州学子夏淳夏少爷不作二想。
夏少爷嫌弃被称呼大爷实在是俗不可耐,强烈要求旁人称呼自己为:夏少爷。
为什么不是称呼某某公子?
夏少爷嫌弃女扮男装的人都叫自称公子,脸长得太好已经是过错,是他这辈子不能忍受无法治愈的痛,难道还要套上这样的称呼形同自戕么!
于是傻逼少爷的论调像夏日炎炎*的风吹进少爷的耳朵里,刮的他满脸通红,气愤难填怒不可遏,打发书僮去探听消息确认真伪后,少爷简直对室友各种恨不得掐死、溺死、噎死、呛死,总是就是让他各种去死。
“少爷,明日就是休沐,要不要奴才使点手段逼着他下山,然后雇人打他一顿!”夏枸握拳一副主子受辱就是奴才无能,求戴罪立功的机会的表情,期待的仰望着自家少爷。
夏淳眉毛抖了抖,没忍住一腔火气顺手就将手上蘸着墨水一杆狼嚎朝他丢过去,“蠢货!”
qaq又打我!
夏书僮不敢躲,糊了一脸黑兮兮的药墨,畏畏缩缩的瞥了自家主子一眼,想了想满怀希望的请教:“少爷,您可是想好了什么高招,小枸愿意为您效劳!”
麻蛋你以为有一个叫做小狗的书僮是一件很长脸的事情么!
夏淳有点不耐烦,不过夏枸虽然蠢了点却是难得只忠诚于自己的奴才,给他留点颜面别打击的太严重了,不给甜枣好歹别给棒槌。
他背着双手站起来,垂着眼帘细细的思量,踱了三两步,一抬头,居然走到了耿祁庸的矮桌面前,桌子上除了放着一杆五文钱买的毛笔和一瓶墨汁,就只有光秃秃的垒着两坨书,一边是陈旧卷页的,一边是崭新的,夏淳不以为然的撇嘴,毛笔是新买的竹杆,那墨水瓶不知道用了多久,每次看见耿祁庸写字都是把墨水倒在盖子上舔墨,还有那墨汁,啧啧颜色不均匀,容易晕墨,不知道是哪儿里买来的廉价墨水,同室而居的自己都觉得丢尽颜面。
忽然他眼前一亮,看着书垛最面上放着的是明日上午上课需要的书本,嘴边坏笑着,计上心来,招手把名字叫做夏枸却总是自称小狗的书僮叫过来,这般这般的吩咐下去。
夏枸是个小机灵的人,想着少爷使唤他买少爷肯定看不上的书,不是为了使坏难道还能是送给室友?老天爷下红雨了少爷都不可能送礼物给那个耿公子,罢了,还是有备无患买上一整套的好,举一反三将所有的书皮全部打乱了用线串好,于是《论语》的封面上写着《中庸》,《周易》的封面用的是《诗经》的封面,以此类推。
夏少爷看见夏枸如此机灵,果然笑眯眯的赞他一句,转身就迫不及待将一叠的书和耿祁庸桌上的书互换,将封面写着论语的书放在最上面。
让你跟人说我坏话,哼哼!o(n_n)o~~
~(≧▽≦)/~少爷夸了我啊!真的夸我了!好幸福!
夏淳一扭身就看见书僮一副天上掉黄金砸进他的碗里一般的痴傻表情,手指蠢蠢欲动,曲指敲在他额头上,书僮太蠢怎么破!
夏淳板着脸吩咐:“你拿回去,把书页也换了,留着备用。”
“好的少爷!”
“放机灵点,别让人看见你使坏了。”
“是的少爷!”
“。。。。。。”夏淳抚着心脏不想跟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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