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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明朝开面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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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剑一边儿听,一边儿特别招人恨的说了句:“不如,你们先试试能不能打倒我,再想着进去不迟。”

    二人听见有人搭讪,回身看过,只见一个粗布麻衣的少年默默靠在身后的一棵大树旁,态度自不必说,充满了十足的挑衅意味,嘴角微扬,在月光洒下来的同时,却恍如天人。

    慕容剑最看不惯这样的人,自大是一方面,让人听着不爽又是另一方面,抽了根身边的树枝试了试手感,嘀咕道:“先用这个吧……好像有点儿软。”

    这两个杀手模样的人听他如此嚣张早就火了,双双将手里的剑比划了两下,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双方仅仅对决了20招,慕容剑就已经踩在他们头上居高临下的戏谑道:“刚刚不还挺威风么,来,再来一局。”

    听得此话,二人纷纷求饶,慕容剑觉得不能安然放他们走,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恐吓道:“你们先跟我说,那个男人和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我再考虑下下,要不要喂你们吃这天下奇毒……”

    说的有模有样,二人吓得不时惊呼,眼镜瞪得老大,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做。
(二十三)你会不会走
    就在慕容剑觉得自己已经胸有成竹的时候,不知从何处飞来两根异常尖利的银针,正中二人眉心,连血迹都未曾流出,只看到他们瞪大双眸,慢慢倒下。

    一切都来的如此突然,慕容剑惊慌的上前探着鼻息,不出所料,在仅有的瞬间,二人就已经一命呜呼,四下看了几许,只听见隔空而过的几只惊叫的乌鸦,和微微抖动的树枝罢了。

    想了想,他还是撕下了一块布包住手掌,取下了那枚银针,借着月光看了看,只见针尖一侧有隐隐约约的蓝光,计上心头,必是中毒所致。

    虽说时间已晚,但二人死在了面馆附近不免让人有所怀疑,心里的小九九泛起,就随便将二人扔在了旁边的同乐客栈门口,造成因为失足而死的模样,拍拍手,将两根银针揣进怀中,转身回到了面馆。

    走了没多久,心里想着事情难免有些专注,似乎踩到了什么,慕容剑只是看着洛正昇异常落寞的身影,下意识的想过去讽刺几句,谁料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响起巨大的吼叫:“慕容剑,我要杀了你!”

    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何种错误,慕容剑傻愣愣的回身,偏看到苏幕遮异常狼狈的衣着和满地狼藉的芋头,以及一个到处乱跑的盆,就猜到她这么笨肯定又打翻了才对。

    然而顺势看上去,她凌乱的头发和灰扑扑的德行,初步断定应该是和芋头一起翻了过去。

    怒目圆睁的女人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这一点从来就没有错,慕容剑虽然长这么大接触的女人不多,但他凭借主观印象也能猜个大概,常常对自己说:这么可怕的东西,还是不要沾惹的好。

    在看她如此狼狈不堪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嘲笑起来:“你这是……去哪里除强扶弱了?如此英勇,真乃盛世豪侠,国之栋梁!”

    听他邪笑着说这样的话,苏幕遮早就气的话都说不全,努力的喘匀呼吸,指着他大吼:“你没长眼睛啊?你眉毛下面那俩洞要是不准备留我可以勉强笑纳!”

    慕容剑一时没反应过来疑问道:“干嘛?”

    “喂狗!”

    一人惊呼着你给我站住,另一个人毫不示弱的撒腿便跑,本来已经降到谷底的气氛瞬时带动起来,然而在看到这样欢快的场面,洛正昇仍旧满面愁容,走到角落里默默的摘着韭菜,没有表情,动作迟缓。

    花为媒远远看着这一切,什么话都没有,待后院只剩下洛正昇一人之后慢慢走过去,取了凳子坐在他面前小声说:“看你没精打采的,不如我赞助你,去街口的赌坊试试手气?”

    洛正昇微抬头看了她几眼,摇摇头继续手里的活计,见这传统方式不管用,花为媒继续:“赌坊不喜欢,那就青楼好了,临街锦春楼的孔繁星,那可是咱京中名角~”

    看她如此兴致昂扬,洛正昇无奈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花为媒默默的拿了一缕韭菜:“不瞒你说,我常常觉得自己吃不饱,随时随地都在吃,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耐不住性子。”

    听这样无厘头的对话,洛正昇站起来就要走,花为媒似求饶似无奈的语气道:“你就不能耐心听我讲?还是你早觉得无法容忍我?”

    听及此话,犹豫半晌的洛正昇还是回去坐在了凳子上,示意她继续,花为媒笑了笑,平淡的语气:“你也一样,虽然你话少,每天也是安心的工作,然而我看的出来,你的心不在这儿,我也总在想,如果有一天,什么人来接你,你会不会就一去不回,或者,连招呼也不跟我打……”

    她说的极没有底气,对面的人也不接话,二人就这么淡然自若的坐在那里,吹着风,各怀心事,曾经好怕甚至是觉得不会发生的事情,如今,都已经揭露面纱,变得岌岌可危。
(二十四)习惯使然吧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一条街的居民就被吵闹的人群所唤醒,急急忙忙的起床换衣,除了植草。

    她就像一只匍匐在水面的王八,慢悠悠,淡定自若的摆动四肢,悠闲的划水。呼噜声漫天响,始终叫不醒陷入深度睡眠的女人。

    苏幕遮也懒得管她,穿好衣裳快步跑了出去,门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潮,都在向旁边客栈看着,捕快也紧急赶到,张开布控网,阻止人们强烈好奇的心。

    苏幕遮一边系着腰带一边问:“怎么了这是?”

    “死人了,还是两个男人,你没看到,实在太吓人了,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呢……”苏幕遮长这么大还没有亲眼见过死人,虽然心里害怕,但不好奇还是假的,就下定决心要往里挤。

    肩膀似乎被什么人扯住,下意识的回头看,慕容剑面容严肃的说:“不干活竟顾着看热闹,你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苏幕遮哪听他的,张牙舞爪就要向前冲,*的关荣传统,就是绝对不能向恶势力低头,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昂首挺胸奋不顾身向前看,哪能因为一丁点的小事就宣告失败,苏幕遮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好伟大。

    “让她去,看完能面不改色,我这包子就归她。”花为媒坐在桌边大咧咧的说着,要知道这包子……岂止是包子,任何吃的只要在她方圆二尺以内你还想拿走,那就除非她死了。

    死了都不一定能从她手里抠出来。

    听了这话,慕容剑冷不丁的就将手松开,顺着这股子劲儿,苏幕遮直直向前面冲去,真应了那句话,前进前进前进进……然后她就看到了这辈子恐怕都难以忘怀的场景,激励着她以后,死都不把好奇心拿出来了。

    这两个黑衣男子估摸着是和慕容剑对打以后血液通畅,再被毒药浸入其中,又被冷风吹了一晚,脸庞青紫,嘴唇外翻,瞳孔放大,皮肤溃烂,浓浓的恶臭散发开来,下意识的干呕着,苏幕遮逃也似的跑回了后院,真的呕起来。

    慕容剑倒觉得有趣,没有做任何的表示,从桌上放昨天撂上的板凳,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门外愁眉苦脸走进来一个捕快打扮的男子,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两个拍档,面露愁容,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和平常那个从来不摆捕快架子又乐天派的江俞则判若两人。

    慕容剑好奇问道:“怎么了这是,案子没有头绪?”

    “何止是没有头绪,简直就是无头公案,县令说如果三日之内不能给群众个交代,我这帽子就拿去给他家儿子当玩具!”刘县令就是这样,爱开玩笑,前几个月产子之后,一遇到不顺就说把他们的刀或者帽子拿去给他儿子,明摆着,就是让他们回家。

    “死在同乐客栈门前,怎么看怎么蹊跷,花姐你说是不?”听了这话花为媒一下子跳起来大吼:“当然蹊跷了!绝对的蹊跷,要我说就把他们一个个的带回去审讯,必有收获!”

    这冤家结的,只要能让他们身败名裂,吃力不讨好的她都愿意做,江俞则细想想,在喝过茶让脑袋清醒之后问身边的两个人:“你们觉得呢?”

    “他们说的也有道理,不如咱们先去看看。”三人一拍即合,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面馆,从始至终,慕容剑都伪装成了一个绝对的路人,只听不管,只要江俞则一直这么笨下去,就绝对猜不到自己才是幕后主谋。

    吐完回来的苏幕遮半条命都快搭进去了,她看着花为媒吃的香甜,问了句:“你就没有觉得一丁点的恶心?”

    花为媒看她一眼淡淡的说:“习惯使然。”
(二十五)二人的对话
    这件案子最后还是以不了了之而告终。

    就在大家忙前忙后准备着一天的开始,后院不知怎么传来打斗的声音,听得见盆子从水井上跌落的声音,发出清脆的撞击,众人面面相觑,只道不好,纷纷冲了过去。

    定睛一看……只见之前还奄奄一息快死了的男人正拄着手里的剑柄跪坐在地,眼神依旧是可憎而怒视着面前的洛正昇,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必定早就相识。

    只见陌生男子紧紧握住手里的剑柄,披散着头发狼狈不堪的坐在台阶上,因为太过虚弱,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却仍是不肯让人靠近,态度恶劣,行为怪异。洛正昇下意识的想要帮他,却见他用力挥着手里的东西,难掩愤恨。

    身上因为包扎的关系,只穿着简单的中衣,和现代的睡衣差不多,苏幕遮没觉得任何不好意思,只是植草早就羞红了脸迅速逃离,她镇定自若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俊秀的眉眼,就好像漫画里出来的一样,让人浮想联翩。

    寂静片刻,男子恶狠狠的瞪着洛正昇说道:“许久未见,原来你竟然混到这步田地。”见另一侧的慕容剑有要上前的架势,猛然看向他大吼:“别过来,这是我们的恩怨,容不得你们打扰干涉!走!”

    态度如此恶劣,苏幕遮就觉得这人欠收拾欠的紧,也没什么好态度的走了过去居高临下鄙夷道:“你知不知道是谁日夜无休的照顾你,小没良心的。不说谢谢就罢了,还这么挤兑人,信不信我们把你扔出去啊!”

    男子估摸着也是被她吓住,愣了半晌不出声,却是洛正昇出面化解:“这是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谢谢大家的好意。”

    “你们的事?好,我们走!”花为媒不知从何地冒出来插话,充满了怒气,这么久以来,苏幕遮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眼神无光,却只有愤恨。

    她这么说,其他人也不便纠缠,纷纷叹气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待一切安静下来,洛正昇看着他问:“你这次来要干什么?”

    男子将自己的身体板正,极其严肃道:“师傅,你的野心哪里去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咱们重出江湖,就算不能为皇家效力,我们也可以打拼江山,总好过在这里,做你不愿做的事啊!”

    言语恳切,字斟句酌,看得出来,他是耗费了很大的心血,想让面前的男人和自己离开,而且多年的夙愿,也只能在这一朝沉浮。

    洛正昇没有回答他这个提议,反而话锋一转:“我只希望你做个正直的人,前几日飞贼猖獗,我只稍微分析便知道此人是你,顾桑辉,你如何变作这样!”

    男子冷哼一声:“自从师傅出宫,哪个人看我不是脚底虾,不踩死我也决不让我好过,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只想着要找到你。”

    “你不是这样的孩子,当年一意孤行,也怕连累你,我是……自私了些,没考虑过你的感受。”说到此,洛正昇是真有过长久的后悔,他不是忘恩负义心肠冷血之人,很多事情仔细想想,就知道并不是一人之力便可轻易为之。

    “师傅,我不怪你,我只是求你,跟我走吧!”顾桑辉确实是下定了决心,也确实是想今天就办成此事,然而洛正昇想了很久,只是微微点头,没有言语上的肯定,静静的扶起他走进了房间。

    一直在暗处听他们谈话的慕容剑慢慢的侧身,英挺的眸子皱成一股无名怒火慢慢升腾,他无法从他们间断的言语中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但也能感觉出,这番话预示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或许,此事将与自己有关。

    转身离开,不留一点留恋。
(二十六)聪明如植草
    走进房中,顾桑辉警惕的从窗户向外看去,半晌对着洛正昇说道:“我注意到有人在偷听咱们谈话。”

    就算洛正昇以前有多高的武功和多强的能力,如今平淡的生活过下来,早就已经没有当初的风采,再加上他本就不愿再踏入是非红尘之中,自然少了很多杀手飞贼才独有的专注度,坐在床边问道:“是谁?你认识的?”

    “应该不是,早上死去的两个黑衣人,是把我打伤的那个人的同伙,别看我连门都出不了,想要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说的胸有成竹,但是紧张感仍然可以从眉眼间看出。

    洛正昇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嘱咐他:“你好好休息。”

    顾桑辉此次前来,必定是要有万全的把握,但看到自己师傅那双不确定的双眸,瞬间就明白,他是有犹豫,没有立即说出口,也多半是在为他的身体着想。

    情绪一下就燃烧了,他愤怒的摔了面前的水杯大吼:“师傅,你是不是想留下来,你是不是觉得他们比我重要的多?”

    已经走到门边的洛正昇回身看着他,认真的说:“没有,但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多想想还是应该的,你好好休息。”

    一路沉思,走到正厅,却见江俞则正旁若无人的吃着烧饼,两人对视一眼,洛正昇正要走,偏被他喊住:“等一下。”

    手下攥出细密的汗珠,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惨白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原地问:“什么事?”

    江俞则想了想,吃了口烧饼,四下观望几许,面容严肃且异常认真:“你……你去给我做碗面呗,这烧饼太难吃了!”

    吓了一跳的洛正昇刚想放心,只听见他又说道:“千万别告诉花为媒!”

    转身离开,一旦顾桑辉被他发现,后果虽然不至于很惨,但是一定会带来极大的麻烦,洛正昇默默的走回厨房。

    待在房间里的顾桑辉却如何都无法安心,犹豫许久还是拖着病怏怏的身体走出了房间,站在院子里四下看着,此时他换上了外衣,趁着一袭流水般的秀发,着实俊秀的就放佛不是凡间之人。

    正捧着芋头筐走进来的苏幕遮见他正呆站在那儿不动,以为他被风干了,吓得直接奔上去,一时没注意,芋头全部从筐中滚出,满地都是,其中几个还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她的脚上,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无奈捂着脚满地打滚,哀嚎惊叫。

    听见她的叫声大家一时都聚拢其中,慕容剑嘲笑的口吻一览无余:“真是笨的无可救药。”虽是这么说,仍然帮她把地上到处乱跑的精灵捡回放在筐中,而植草在听见声音之后下意识的要来看看情况,然而她发现江俞则在,而且也准备跑过去,就动了个小手段。

    “江大哥,你看我的脚……好疼~~”声音惨烈,站在柜台前脸都扭曲在了一起,见他不为所动,又加重口吻喊了一遍,这时江俞则才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刚才一紧张,好像扭到了,你帮我看看吧……”植草是个弱女子大家都知道,江俞则自然也不例外,想了想,把她扶到了桌边,摸着脚腕看有没有脱臼骨折。

    植草本来就是装的,为像一些,也为能引得他注意,下意识的说:“别揉了好疼,是不是坏了……”边说边准备解自己的鞋。

    男女授受不亲这个观点在古代人心中可是根深蒂固的,眼瞧着植草要解鞋带,顿时从椅子上蹦起来大吼:“你没事儿的,你放心……我这就先走了,改天再来叨扰!”

    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植草在心里想着,堂堂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事就吓成这样,也不怕人笑话~于是自己穿好鞋动了动,这才转身走进了柜台,继续算账。
(二十七)洛正昇要逃
    苏幕遮听见男主的嘲笑之后,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抱着筐一脸无辜的表情,做完面从厨房出来的洛正昇见大家都聚集在一处,就将面暂时放在了磨盘上,擦了擦手。

    顾桑辉看着众人,一时无话。花为媒倒是觉得想让他们彼此袒露心声,倒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就看好戏的走上前说道:“躺了几天也饿了,不如尝尝看我们店的面,能不能入口。”

    洛正昇伸手要阻止,被花为媒一个凌厉的眼神所打败,怯怯的向后缩了缩,顾桑辉先是有所犹豫,然而在知道这是师傅做的之后,双腿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上前,拿着筷子端起碗,看了看清汤寡水飘着零星牛肉的面,众人怕他尴尬,都没有说话的看着。

    终于,顾桑辉还是举起了面,一筷子吃进了肚里,似乎想起来很多事情似的,没有住嘴的吃下去,边吃边哭,泪眼婆娑。

    眼瞧着这180以上的大男人哭的泪人一般,苏幕遮顿时感到无比尴尬,只见花为媒似笑着的语气说道:“味道如何?”

    顾桑辉没有答话,放下筷子擦着眼泪,吞吞吐吐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叫顾桑辉,是……他的徒弟。”

    话一说出口,众人居然齐声的说着:“哎呀哎呀~我们都知道的。”骤然尴尬。

    顾桑辉继续道:“没错,我的确是飞贼,如果你们要把我送到衙门,我无话可说。”

    如此正义凛然,和刚刚那个还一脸傲气想要将自己师傅带走的孩子完全不同,好像一瞬间,他就长大了似的,听他这么说,护犊心切的洛正昇奔走两步说:“他是我徒弟,我理应为他的行为负责,要送就送我吧。”

    花为媒瞪他一眼:“你想去我们还没那时间呢,不过顾桑辉这个身份,你们选一个折中解决方案,让我们都可以接受的。”

    当下,二人面面相觑实在是想不出,花为媒继续道:“明天午时之前,我希望你们能考虑清楚。”别看这女人平日里吊儿郎当,有些时候还真的挺有人请味的。

    当天打烊后,花为媒让慕容剑出去买二斤黄芪,而苏幕遮则在厨房里忙芋头的清洗和打皮,一边儿洗一边儿咒骂花为媒,这种事大白天不做非要晚上,真是会欺负人。等到把满满一盆芋头清洗完毕,也临近子时。

    揉着已经快散架的身体走回房间的时候,却听见阴森森的房间中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亲爱的~~辛苦你了。”

    吓得她蹭的跳起大呼:“植草你有病啊!”

    植草上去捂住她的口鼻小声说:“花姐让咱们今天晚上都别睡,听动静,这是给你的。”

    轻轻一摸,植草手里攥着两个大白馒头,真是懂她,吃着的时候苏幕遮就在想,这花姐突然奇怪的举动,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就在她刚刚吃完,隔壁房间传出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如果此时她们睡得像死猪一样,是绝对不会发现的,声音从门前走到厨房外,好像还碰了碰水,然后一溜烟的蹿到房上。

    这时植草说道:“走,咱们出去。”

    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紧张,苏幕遮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一直紧紧的握着手里刚才拿着的玉佩,这还是白天的时候在院子里捡的,忙起来就忘了询问。

    走到大堂,见其他人大大方方的坐在椅上,二人赶到,只见慕容剑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瞅准时机,仓皇开门,只见洛正昇一脸惊惧的看着众人,手上的包袱没拿稳,径直掉在地上。

    花为媒推开慕容剑,鄙夷的看着洛正昇说道:“你的本事,就是在遇到问题的时候逃避么?那我当初还真是看错你了。”

    停顿下,继续道:“但我唯一没看错的,是你会真的不甘心回来看一眼,不然以你的功夫,离开这里只是时间的问题。”
(二十八)洛正昇留下
    苏幕遮明显低估了古人,一碗面而已,现代走十米就能看见一家面店的可能性,在这里居然能成为生命的转折点。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汤水不可斗量。

    和洛正昇谈心了一个晚上的顾桑辉,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打扮整齐站在大家面前说道:“多谢诸位这几天对我的照顾,我将东西还回去就来店里赎我犯下的过错。”

    大家纷纷摆手,嫌弃的模样,尤其是花为媒,那副样子就好像顾桑辉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她异常厌恶。

    “你只要以后不做,我们也就放心了!”慕容剑将手放在他肩上,毕竟二人年纪差不多,惺惺相惜,而且站在一起,慕容剑在容貌上却并不逊色,甚至因为他玩世不恭的气质,更为突出。

    待顾桑辉不甘心的离开之后,众人围住了洛正昇,希望他将一切说个清楚,然而这人是认了死理怎么都不开口,花为媒干笑着,转而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如沐春风。

    “洛正昇啊,此人是当年皇宫中的侍卫,一表人才,但因为一件事迫不得已,抛下了一直以来收养的徒儿,远走高飞,他此番举动只能用自私来形容,但他却再也没有干涉过这个孩子的生活,从此进入了面馆,成了这个世界上……”说的绘声绘色,好像亲眼所见似的。

    “够了!”洛正昇义正言辞的打断她的yy,落寞的靠着磨盘,有心无力:“我的事情,还是由我自己说吧。”

    其实花为媒说的已经*不离十了,唯一大家觉得奇怪的,就是那件轰动的宫中大事,他为什么因此而离开,又为什么会说自己不能耽误顾桑辉的一生从而再不相见,又为什么甘心屈居人下,誓死不归,这些都成了他的秘密,也是一生守护的秘密。

    说完后,他疑惑的问道:“我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难道就不恨我么?”

    花为媒冷笑道:“有什么好恨的,你做的事与我何干?”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就是花为媒对他说的。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说那么多大道理有什么意义,甚至不如伤心时可以让你依靠的肩膀和肚饿时的一碗清汤面。

    第二日,为表达大家对他们师徒俩的包容关心以及厚爱,洛正昇掏了一个时辰的墙洞,终于在慕容剑都准备放弃他的时候,惊呼道:“终于找到了!”

    估摸着他是怕被人看见,所以藏的格外深,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胆战心惊的,在找的时候就有些偏离正轨,还好,他的记忆不错,即便藏了快10年,还是可以找到。

    他手里的东西是个包裹,长了绿色的青苔和一堆黄黄、恶心的霉菌,再加上因为潮湿和雨水的浸透,布也有些溃烂,惨不忍睹。

    打开外面的包裹,里面是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因为是铜铁打造,自然腐烂的程度要低很多,直到将它打开,众人围拢而来,只看到里面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散发夺目又耀眼的光芒,果真是上等品,像苏幕遮这种对宝物一窍不通的笨蛋,都觉得价值不菲。

    “这是夜光杯吧~~当年好像因为丢弃,万贵妃非常不满,活生生把一个宫女打死了!”植草冷不丁的说了句,让苏幕遮冷汗直冒。

    “还有这个……青佥玉镯,是长公主最爱的~洛正昇,你不是吧?”花为媒举着镯子瞪他,然而被捉住现行的洛正昇却异常冷静,看着众人,突然拿出一只成色极好的扳指递给她说道:“送你的,别嫌弃!”

    “呸!你真好意思!”大家集体啐他,从宫中离开就离开吧,还不忘了顺手牵羊,这种行径……

    “你个杀千刀的,洛正昇,给我站住!”剧情反转,总是追着慕容剑不放的苏幕遮,今天终于见到起了杀心渐起的花为媒,真是风水轮流转,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关键是,看戏的时候,准备好瓜子和可乐,不然……会很无聊的~
(二十九)陈雾兮找事
    天渐渐暖和起来,即将步入夏季,衣裳也从厚重的冬衣转为青衫,这种衣服她早在现代就颇为向往,奈何到了明朝……大跌眼镜。

    满心以为是那种电视上见的轻盈妩媚的衣裳,结果穿在身上,完全就是个乡野村妇。硕大的衣服根本没有任何曲线可言,从上至下看过去,就好像一个西瓜,扣在身上,说的夸张了些,但苏幕遮的确是非常伤心的。

    熬过了艰难寒冷的冬季,夏季还会远么?比不了现代动辄40。50度可怕的太阳,这里最热也不过30度左右,虽然没有温度计,但很多时候,人就是一个不错的温度感应器。

    一大早,隔了两条街的鼎盛楼老板娘就迈着小碎步推开了面馆的大门,彼时苏幕遮正和慕容剑为中午谁刷碗吵得不可开交,见门有响动双双将目光投射过去,只见一30岁左右的女子,妖娆妩媚的扭着她壮硕的水桶腰,外加凃的像天山童姥的脸蛋,顷刻让人鸡皮疙瘩突起,连隔夜饭也会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

    苏幕遮毫不留情的将扫帚甩了过去问道:“我们还没营业呢,想吃饭,出门右转有个小饭馆,慢走不送!”

    和慕容剑呆久了,这句慢走不送可是学的有模有样。

    陈雾兮见她这副态度,倒也没发火,冷笑着:“新来的?叫你们掌柜的滚出来,呦~这桌子谁擦得,还有这椅子,能坐么!”

    苏幕遮倒是懒得给她好脸色,尤其是这种明显就闹事的,上前一步:“掌柜的?我们掌柜的还要睡美容觉保持青春呢,跟您可不一样,再说了,要是不干净您就站着好了,哦~万一累着,这水泥地可是才铺的,您就坐那儿吧!”

    陈雾兮好容易掩盖的火气,被这个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姑娘给蹭的一点直奔云霄,吵嚷道:“你哪来的小杂种,敢这么跟老娘说话,就算是你们掌柜的出来,我也未必看得上!”

    “看不上就请您移驾吧,再说我们又没求您来,小心台阶,万一把脸摔坏了可就得不偿失啊!”

    真是句句在点上,陈雾兮啪的将桌上的筷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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