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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剑传奇-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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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小香最终还是说不过静瑶,只好撅着嘴巴低头不语,静瑶的一番话让穆剑深受感动,更让他佩服地五体投地,他知道妻子的苦心,静瑶不愧是个贤惠的妻子,同时亦是个心胸宽广的善良女人,其实她早就看出这其中的细节,醋意是再所难免的,不过与她的知情达理相比之下,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老朽林福见过穆元帅!”话间,林福在孙女若晶的搀扶下缓缓地走到穆剑跟前,席膝跪地。

“老爷爷不用行这么大的礼。”穆剑伸手拉起他的同时,发现面前的这位老人已是今非昔比,虽然脸色谈不上神采飞扬,也算是油光满面,皱纹与以前相比明显浅了许多,看到这里,穆剑心里甜滋滋的。

“元帅今日有空光临小店,老朽真是受宠若惊!”林福边说边靠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若晶的眼神很快留意到穆剑身边的静瑶以及王贵、小香。便笑着问:“元帅,这几位是……?”

“这位是我的结发妻子公……李静瑶。”为以免惹来麻烦,穆剑隐瞒了静瑶的身份,并继续向若晶引荐王贵和小香。

“原来这位就是穆夫人!”若晶表情有点暗淡,林福赶紧领着她再次行礼,静瑶亲切地扶起二人,林福看着穆剑笑道:“穆元帅,我们日盼夜盼,总算把您盼来了,您当日的救命之恩,老朽没齿难忘,当初若不是您,老朽和晶儿哪来的今天?尤其是晶儿,她可是天天都惦记着您呀!”若晶听罢俏脸微红。

“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林福的直爽让穆剑有点不知所措,他偷偷地看了静瑶一眼,然而却没看出她有半点的不悦,此刻,他心理纳闷道,不会吧,古代女人不喜欢吃醋?

都说,久别叙旧事,这林福又是一番高谈阔论,根本没有旁人还嘴的余地,若晶也拿他没办法,大家都呆呆地坐在那里,静瑶只得忍着嘴干舌燥静静地聆听着,随着时间的过去,她终于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若晶姑娘,不好意思,能不能给我们先来壶茶?”穆剑看出静瑶喉咙的不适,无意间打断了林福的话语。

“噢,对不起,对不起!”若晶见到穆剑,心里一高兴,就把什么都给忘了,于是赶紧跑到后堂重新替他们沏了壶好茶,就这样,穆剑等人小坐片刻便起身告辞,林福带着若晶出门相送,若晶心中万般地不舍,水淋淋的双眸停留在远处,直到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

……

四人离开了茶馆,浑身轻松了许多,毕竟他们对于林福那套滔滔不绝的‘演讲’不敢恭维。

“哎呀,差点要了我的命,没想到这个林老伯这么能讲?”穆剑一行人返回到大街上,不禁抬地轻吁一声,静瑶嫣然一笑,说:“穆大哥,老伯资历非浅,自然是经验丰富,你呀,有时间还须多听听他的话。”

“不会吧?这像我老婆说的话吗?呵,你就饶了我吧!”穆剑愕然嘻笑道,静瑶笑着不语。

“元帅,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公主说得很对,您真得好好听听林老头的话,保准没错。”王贵嘻皮笑脸地说,小香咯咯地笑了起来。

“去,去,去,要听你听去!”穆剑说道:“想当年,我的政治课是全班倒数第一,现在去补习?开什么玩笑?”

“政治课?”静瑶好奇地看着他,王贵、小香更是大惑不解,穆剑爽朗一笑:“呵呵,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国家大事这一块吧。”

三人开怀大笑,紧接着,大家继续向前走去,正当他们来到南口城下时,只见迎面走来好几辆商队,马车上载着许多绫罗绸缎,马蹄声不断地向城内靠近,百姓们纷纷让出道路,与此同时,静瑶忽然停下脚步,微微抬起头,双眼盯着城楼上的写着‘南口’二字的大牌子。

“静瑶,你在想什么呢?”穆剑见她站在那发愣,顿时心生疑惑,王贵、小香诧异地看着她。

“穆大哥,此处为何叫南口?”静瑶微笑地问。

“这个……”穆剑一下子被问住了,心想,这么高难度的问题应该打电话问历史学家,或者是秦始皇才对,他们肯定知道。

静瑶又说:“此处是大唐的北大门,交通便利,通往客商络绎不绝,实乃经济流通之要塞,若称之南口,往往体现不出这其中的气势。”

“难道你想改?”穆剑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嗯!”静瑶努力地点点头,笑着说:“穆大哥,如今你是这一带的统帅,这个名字还是由你来出为好。”

“我?”穆剑注意到静瑶态度坚决,只好硬着头皮犹豫片刻,说:“嗯,静瑶,你刚刚连续说了三个‘通’,我看这里以后干脆就叫南通吧,怎么样?”

“南通?好啊,这个名字好听!就叫南通吧!”静瑶开心地笑了起来,王贵、小香也很赞成这个名字,穆剑付之淡淡一笑,心想:“本人文化不高,想不到也能出口成章,南通,南通?”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怔,“天哪,南通,一千年后的江苏南通该不会就是这里吗?难不成是我改变了历史?还是扭转了历史?我也太天才了吧?”

“穆大哥,穆大哥!”静瑶唤着正在发呆的穆剑。

“噢!”穆剑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道:“南通就南通吧,ok,let‘sgo!”说完,他率先径直朝军营方向而行,静瑶、小香笑着跟了过去。

“‘来水狗’是什么狗?会咬人吗?”王贵摸着不开窍地脑袋瓜,他哪里知道穆剑说的是英文,于是跑步追了过去。

……

就在穆剑等人刚走到大营门口的时候,大胡子及小李广神情慌张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元帅,您可回来了!”小李广忐忑不安道:“元帅,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穆剑诧异地问。

第九十四章 山脚下的灵魂

“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小李广的话,穆剑顿时黯然失色,脸上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静瑶、小香、王贵三人更是疑云满面,彼时,穆剑先让小香陪静瑶回房间休息,而后领着王贵及其它人匆匆地来到营帐内。

“到底出什么事了?”席间,众人聚首于厅堂,穆剑迫不及待地张口问道,大胡子作揖道:“回元帅,我军粮草短缺已有数日,按理说,朝廷的送粮队伍应该早就到了,可是到现在却毫无动静。”

“不错,元帅!”小李广走到穆剑身边说:“朝廷以往都是三个月派送一次粮草,如今都一个月过去了,眼看我军粮草即将用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元帅,您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个月?这么长时间?”穆剑吃惊地跳起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众人窘迫地低头不语,小李广见他有点生气,便支支吾吾地说:“元帅息怒!因为您当时伤势严重,所以属下们就只好自作主张了。”

“啥?”穆剑气得狠狠地一拳打在桌上,指着小李广训斥道:“自作主张?开什么国际玩笑?亏你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主张得了吗?记得当初我把军务交给你和列先的时候就说过,有困难提早和我说,真搞不懂你们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将士,那些曾经与我们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李光啊李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

“元帅恕罪!都怪属下一时大意,请您责罚!”话未说完,小李广扑倒在地,大胡子、王贵二人见此情景,赶紧跪下替他求请。

“起来吧!”言毕,穆剑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于是慢慢地走到小李广跟前,心平气和地说:“好兄弟,对不起,我刚才的言语有些过重,别往心里去。”

“元帅,您千万别这么说,属下知错了。”小李广腿脚一软,瘫倒在地上痛哭起来,大胡子及王贵诧异地相互一愣,穆剑俯下身子,微笑地扶起他,说:“这也不是你们的错,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其实责任全都在我,我身为一个主帅,却一心只顾着自己,是我太自私了。”说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大胡子笑着说:“穆大哥,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您说这些就太见外了”。

“是啊,元帅,我王贵这辈子能跟着您,真的是感谢上天,有您这样的主子是兄弟们的福分啊!”王贵憨笑道,小李广边擦眼泪边笑起来,整间屋内笑声不断。

“暂停,暂停!”片刻,穆剑笑呵呵地打起手势,说:“这都快成了马屁大会了?还是进入主题吧!”

“是!”三人异口同声道,现场气氛非常活跃。

“小李广,我们现在的粮食还有多少?”穆剑问。

“回元帅,据初步估计,粮仓内的粮食大概只能维持五天。”小李广掰着手指说道。

“五天?”穆剑斜靠在椅子冥思苦索着,他并非因这个数据而吃惊,而是朝廷,心想自从他到南口驻守以来,李煜每次都是很准时的让人送来粮草,然而现在莫名其妙的变化让他一时琢磨不透。

“元帅,想必是朝廷把我们给忘了吧?”正当穆剑一筹莫展之时,王贵冒出的一句话让他再次陷入了沉思,他反反复复地告诫自己,不会,肯定不会,李煜虽算不上一个好皇帝,倒也不像是个出尔反尔之人,于是笑道:“放心吧,领导是不会忘记我们的,只不过我想近段时间,宫里面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所以皇上一时给遗忘了。”

“穆大哥,您的意思是……?”大胡子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王贵、小李广恍惚地瞪大眼睛。

“我的意思是说,也许原先送粮的官被换掉了,不过我也是随便说说。呵呵。”穆剑爽朗笑道:“不管怎么说,无论如何都要让将士们过个好年。”

“元帅您决定怎么做,属下愿听从您的调遣。!”王贵、小李广抱拳挺身而出,大胡子也慷慨地屈膝请命。

穆剑微微一笑,说:“为了搞清楚原因,我决定回趟京城,你们都别争了,这回可没有你们的份,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看门吧。”

“回京?穆大哥,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在下愿一同前往,再说,在下久居军营,也想出去转转,您就带上我吧。”大胡子说道,王贵、小李广争先恐后地的举荐自己,穆剑思前想后一番,觉得大胡子的话也有道理,于是便答应让他陪自己过去。

故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穆剑之所以选择了大胡子,主要是因为他是军外之人,行事比较方便,而且武功也好,办事稳重干练,这在王贵和小李广身上是体现不出来的,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钱列先,原来这小子一直躲在门外偷听,当他得知穆剑因粮草一事要回京城时,心中乐滋滋的。

……

那么朝廷的粮草为什么迟迟未到南口(以后皆改称南通)呢?是中途变故?还是李煜压根就把这支军队给忘了?还是……?带着疑问,让我们继续接着往下看。

话说袁顺举荐樊若水入朝为官,其目的亦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袁顺及莫空二人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故而私下里导演了这场戏。

一日早朝后,李煜没有直接回御书房,而是来到皇后的寝宫,此时的小周后正坐在梳妆镜前梳理头发,丫环们围绕着她周围矗立着。

“皇上驾到!”下人的一声高呼着实让小周后为之一震,二话没说起身往外走去,丫环们浑身哆嗦地跟在后面,伴随着脚步声的传来,只见一身紫袍的李煜在袁顺的陪伴下缓缓地走进大厅。

“臣妾(奴婢们)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小周后带着众丫环赶紧跪地相迎,李煜亲切地扶起她,笑道:“嘉敏免礼!”,而后便挥手让丫环们退下。

“老奴见过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袁顺毕恭毕敬地朝小周后施礼道。

“袁公公请起!”小周后微笑地说,袁顺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李煜笑道:“袁总管,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也先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袁顺轻轻甩着拂子,随后退了出去,之后轻轻地关上房门,便暗自得意地扬长而去……

“皇上,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对于李煜的突然到来,小周后显得有点吃惊,因为她心目中的丈夫向来好文尚佛,哪有时间‘光顾’后宫。

“嘉敏,莫非你不欢迎朕?”李煜微微一笑,表情很快阴沉下来,叹息道:“唉,自从静瑶出事后,朕的心就从来没有平静过,哪还有闲心去管那些?每当朕想到当日静瑶中毒的那一幕时,朕就觉得很痛心。”

“皇上!……”小周后本想出言安慰,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于是说道:“皇上,您贵为天子,还有很多事等着您去做,请您以龙体为重!”

“天子?哼,朕这个皇帝当得实在是窝囊,连自己的妹妹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治理国家?”李煜叹息地摇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小周后看出他的忧虑,便劝说道:“皇上,您无需自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或许这就是命吧?”

“不会,朕相信穆爱卿一定有办法救活她!”李煜郑重地说。

“皇上,臣妾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穆附马那边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小周后还没说完。

“没消息也许就是好消息,说明静瑶身上的毒已经被治好,朕对穆剑有信心,朕相信他。”李煜的语无伦次让小周后陷入了迷茫,在她看来,丈夫的反常无非是自我安慰。

“既是如此,依臣妾之见,皇上应当派人去南口走一趟,无论消息好坏,至少能让人心里踏实。”小周后只好顺水推舟一番。

“呵呵,嘉敏,朕正有此意!”李煜淡淡笑道:“不过你放心,此次朕准备派樊爱卿押送粮草去南口,借此次机会顺便让他打听打听静瑶的病情。”

听李煜这么一说,小周后惊奇地问:“皇上您说的莫不是骠骑大将军樊若水?”

“正是!”李煜见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问:“嘉敏,你为何心神不定的?”

“没……没什么?”小周后吞吞吐吐地说:“臣妾只是觉得这个樊若水才刚到任没多久,况且押送军粮非同小事,若是中途出了纰漏。”

“嘉敏,你呀,你就别杞人忧天了。”李煜哈哈大笑,说道:“樊若水是袁顺举荐给朕,通过朕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虽说这个樊若水远远比不上穆剑,不过却也有他的过人之处,比如说他与佛有缘,还有,他擅于带兵,行军打仗更是不在话下,所以啊,咱们大唐有了他们两员大将,正是江山有望,社稷有福啊,还何必惧怕宋国?”

小周后见皇帝开怀大笑,纵然心中有百般疑惑,此时也已抛到一旁,席间,李煜一时兴起,便要提笔作词,小周后则在一旁铺纸磨墨,堪称词圣的李煜很快创作出一首美妙的文章,题名《长相思》: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鞠花开,鞠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小周后在一旁赞不绝口,夫妻二人欢天喜地搂在一起,也就在这个时候,太监袁顺已然偷偷溜出宫。,来到樊若水的府上,樊若水闻讯出门相迎,“不知袁公公驾到,若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里面请!”话后,袁顺笑呵呵地走了进去。

“公公请喝茶!”话间,樊若水邀袁顺内屋就坐,并亲自替他倒茶,以示恭维。

“嗯!”袁顺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而后环视着眼前这座豪华宽敞的宅子,只见偌大的院子周围布满了繁枝枯草,几十个下人井然有序地站在两侧,屋内摆着一张张崭新的桌椅……

“好,好,好,不错!”袁顺看到眼前这一切,偶尔发现屋子的墙边上陈放着一个架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不禁赞叹道:“将军府就是将军府,果然与众不同!”

“公公,若水之所以有今天,完全都是您老的栽赔!请受若水一拜。”樊若水抱拳扑倒在地,袁顺得意地唤起他,说:“若水啊,你现在是朝廷的大将军,论官级,你与咱家不分上下,以后在人多的时候,切不可行此礼数了,否则会成了他人的笑柄。”

“卑职不敢,若水生生世世都是袁公公的人,又岂能妄自居大?”樊若水俯身叩道,说着便让下人端来一大盆银子,但见盆中闪闪发光、银光夺目,袁顺顿时目瞪口呆。

“公公,这是若水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您务必笑纳!”樊若水让下人将银子放在袁顺跟前。

“不,不,不,”袁顺连忙推辞道:“咱家何德何能?樊将军的心意咱家心领了,这银子咱家是万万不能收。”

“公公若是不收,若水就长跪不起!”言毕,樊若水再次双膝屈地,袁顺见钱眼开,哪有不收之礼,殊不知这只老狐狸是故意给自己脸上抹光,于是在对方的百般央求下,他假装勉为其难地收了下来,樊若水高兴地笑了起来。

“若水啊,今日在早朝上,皇上让你押送粮草去南口,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袁顺笑着问。

“回公公,卑职已经命人打点好一切,打算明日起程!”樊若水恭敬地回禀道:“公公,请放心,若水一定不辱使命,决不会有负皇恩!”

“呵呵呵,你知道南口的守将是谁吗?”袁顺补充道:“南口守将穆剑,昔日的护国大元帅,如今是当朝附马爷。”

“若水之前在民间听说过,此人似乎深受百姓景仰,好像圣上对他也特别器重。”

“嗯,不错,不过你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袁顺悄然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窗外,说:“咱家就跟你直说了吧,此人是我们的劲敌,当初他杀了叛贼张谨,从此便仗着自己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到处为非作歹,甚至是把瞄头指向咱家,咱家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太监,无力与他为敌,也只能忍气吞声,躲一天算一天。”

“岂有此理?”樊若水听后气得咬牙切齿,道:“哼,我看他是活腻了,我才不管他是什么附马爷呢,总之他与公公您为敌,便是若水的仇家,公公,待我此次前去除掉他,以报你心头之恨。”

“樊将军,当今在朝中也只有你看得起咱家了,咱家谢谢你!”袁顺回过头说:“不过要想除掉他,并非是件易事,他现在是皇亲国戚,手上有十万兵马,身边还有高手保护,况且丞相徐旋以及兵部尚书王新皆是他的党羽。”

“那该怎么办?”樊若水焦急地问,袁顺笑着说:“你也不用着急,这也是咱家今日过来的目的。”

“愿闻公公赐教!”樊若水问道,袁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冷一笑,于是让下人拿来笔纸,随即在上面写下一个字,樊若水凑过脑袋一看,只见白纸上印着一个大大的‘粮‘字。

“粮?”樊若水直愣愣地看着他,道:“公公的意思是,在粮草做些文章。”

“樊将军不愧是骠骑大将军,想不到一猜即中!”袁顺再次呵呵大笑。

“若水明白了!”樊若水很快猜出其中的用意,大笑:“公公英明,您放心,若水知道该怎么做了。”……

次日清晨,樊若水带领一百多人拉着十几车粮草、还有布匹、白银等向南口进发,一路上,他得意洋洋地骑在马背上,心里盘算着怎样对付穆剑,并让士兵们加快行军速度,一日后不知不觉来到连峰山,由于连续赶路,士兵们早已累得体力不支,樊若水便让大队人马原地休息,于是大家卸下肩膀上的担子和马背上的货物坐在山脚下歇息着。

就在这时,只听山顶上传来无数的呐喊声,紧接着只见漫山遍野都是土匪,士兵们赶紧拿起兵器站了起来,樊若水也吓了一跳,急忙拔出手上的大刀仰望着上面,大吼道:“什么人?竟敢惊扰官府大驾?”

“哈哈哈……”片刻,却见大批土匪翻身而下,将樊若水等人团团围住,刹那间,人群中走出一个白衣少年,正是郎斜阳之子郎元昆,他大笑一番,说道:“官府大驾?哈哈,我们抢的就是官府,你们若是不想死,就乖乖地把东西交上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荒唐!”樊若水指着元昆骂道:“小小毛贼居然口出狂言,本将军念你是孩童,估且饶你一命,尔等与官府做对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快给我们让开!”

“哼,笑话,阁下口气倒也不小,不知又是朝中哪位骁将的手下?”元昆鄙夷地看着他,土匪的那些喽罗早已是蠢蠢欲动。

“呸!”樊若水见对方有意蔑视自己,于是拍拍胸脯神气地说:“本将军乃朝廷三品大将、皇上钦点的骠骑大将军樊若水是也。”

“樊若水?”元昆瞬间黯然失色,态度明显有些改观,问:“你就是袁公公向皇帝举荐的樊若水?”

“正是本将军!”樊若水底气十足地甩甩袖子,元昆微微点点头,脸色却突然大变,大呼道:“弟兄们,给我杀,记住,留着这个姓樊的,日后有用!”

“是!”土匪持刀如潮水般向樊若水等人扑来,面对这波涛汹涌的场面,樊若水大惊,立即领着士兵迎刃而上,元昆亲身挥刀冲来,直逼樊若水,就在二人兵器碰撞的那一瞬间,元昆小声说道:“樊将军,演戏又何必当真呢?”

樊若水不由得一愣,问:“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将军可是押送粮草赶往南口?”

“正是!”

“那就对了,元昆在此恭候多时了,相信将军一定记得袁公公吧?”

“你是……?”樊若水听对方的语气,倒像是自己人,故而不得不放下兵器。

“将军只管演戏便是,在下与您同为袁公公办事,又何需在意身份?”元昆边说边勾起他的刀,故意做给旁人看,樊若水会意地点点头,又问:“那我那些手下怎么办?”

“全都得死,一个不留,否则今日之事,一旦有人走漏消息,您的脑袋难保!”元昆冷笑道。

“那好,就听阁下的!”说罢,樊若水掉转枪口直奔那些士兵,凶残地挥刀奋力地斩杀着,士兵们见他砍杀自己人,还以为他是被吓糊涂了,便试图去唤醒他,然而这时候的樊若水却形如一只恶狼,无情地跨过尸体扑向他们,又是一阵厮咬。

“将军勾结土匪,将军勾结土匪了,樊若水要造反了,大家快逃!”士兵们渐渐看出了樊若水的恶行,边喊边往外撤。

“哼,敢说老子造反?老子送你们上西天!”樊若水冷喝一声,元昆则领着土匪们抄断了士兵的后路,经过一阵拼杀,士兵们终因寡不敌众,大部分被杀,如今只剩下十几人,他们见自己在劫难逃,却没有一个肯低头,一个个全身扑向马车上,希望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着这些国家的财产,可悲的是,就在夕阳即将拉下帷幕的瞬间,所有的兵器无情划在他们脖子上。

看着地上血流成河的一幕,还有那些忠肝义胆的士兵,元昆笑道:“这些人真是愚昧至极,可惜了!”

“哼,是他们死有余辜!”一旁的樊若水边说边擦拭着刀上的血迹。(文-人-书-屋-W-R-S-H-U)

“樊将军此言差异,怪就怪他们跟错了人!”元昆笑着说,樊若水大为不悦,道:“元昆,你什么意思?你是在间接指责本将军吗?”

“不,不,不,将军误会了!”元昆接着说道:“好了,咱们先不谈这个,还是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吧?现在天色已晚,将军可与在下上山再议。”

“嗯,好吧,依你!”樊若水收起刀,二人在土匪们簇拥下向山坡上走去。

……

那么他们又会使出什么诡计对付穆剑呢?难道说元昆所做的这一切,其父郎斜阳会不知道?那他为什么不出面阻止呢?下章会一一揭晓。

第九十五章 险地求生

夜幕悄悄降临,茫茫大地很快蒙上了一阵阴影,冬末的寒风无尽地摧残着世间万物,以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时间给人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同样给人带来了艰难的坎坷,有人说这是命运安排,还有人说这是历史注定,但是对于一个来自千年后的人来说,这又该称之为什么呢?传说还是传奇?

平凡少年——穆剑的穿越引来了无数的风波,在他毫无准备的前提下,却面对着接踵而来的阴谋,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从陌生走向熟悉,从平凡走向辉煌,这是一个多么伟大而又艰辛的旅程,然而故事到这里还远远没有结束。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十五的月亮高高挂在南通大营的上空,淡淡的月光斜射在一座别致的房间内,只见穆剑站在窗前仰望着天上的星星,一时的触景生情让他玩起了古诗。

“大野始严凝,云天晓色澄;树寒稀宿鸟,山迥少来僧。背日收窗雪,开炉释砚冰,忽然归故国,孤想寓金陵……。”房间另一侧传来静瑶轻柔的声音,她悄悄地来到穆剑的背后,并给他披上一层厚厚的外衣。

“静瑶,还没睡啊?”穆剑缓缓扭过头看着眼前美丽的妻子,轻轻地握着她那双纤纤小手,微笑地说:“早点睡吧,外面天冷。”

“穆大哥不是也没睡吗?静瑶想再多陪陪你!”静瑶含情脉脉地说:“穆大哥,你很想家对吗?静瑶从你的诗里都听出来了,你在思念着遥远的亲人。”

“呵呵,我的诗?”穆剑笑着摇摇头说:“静瑶,你太高估你丈夫了,我没有那么高的水平,刚才那两句都是盗版,不过你念的那几句倒是很经典。”

“盗版?经典?”静瑶眼前一愣,说:“让穆大哥见笑了,静瑶方才那首诗只不过是出自唐朝大诗人杜牧的绝笔。”

“噢?原来你也是盗版,那我们就彼此彼此了,呵呵!”穆剑笑了起来,静瑶嫣然一笑,轻忖道:“穆大哥,你明天回金陵,路上要多加小心!记得早点回来。”

妻子的体贴让穆剑感动不已,于是顺手将她搂在怀里,深情地说:“我会注意的,再过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也是我来到这里所经历的第一个春节,我会好好陪你度过!”

“嗯”静瑶幸福地把头靠在穆剑的肩膀上,感受着那股浓浓的男子气息,二人一同欣赏着窗外的美景,天上的星星面带微笑不停地闪烁着,仿佛在为这对小情侣送上美好的祝福。

“穆大哥,静瑶小的时候听母后说,星星和月亮同是天上生灵,都是由凡人投胎所变,静瑶想问,如果真的有来生的话,你会选择那一样?”静瑶轻声笑着问。

“呵呵,静瑶,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穆剑一下子懵了,他深知这是迷信,但为了博得红颜一笑,只好随便应付道:“星星眼神不好,老是喜欢眨眼,我怕我的眼睛受不了,干脆就做月亮吧!你呢?该不会是喜欢整天翻眼皮吧?”

“呵,穆大哥说话太风趣了!”静瑶脸上泛着幸福的笑容,便努力地张开疲惫的双眸,说:“月有阴晴圆缺,人们常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既是天上生灵,也应当有仙中之恋,短短的两天就要与心爱的人告别,未免也太残酷了,静瑶但愿它们生生世世与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就像星星一样,快快乐乐地活下去。”

“我懂了,这就叫‘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穆剑接着说道:“不过还是不好,这么多星星在一起多没意思,一点情调也没有,照我看,最好只有两颗,就像恋人一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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