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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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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在月牙湖旁边的八角亭中寻到了这家伙。

    他正一个人喝着小喝,那满面的哀愁,真真是叫人心疼呢。

    “还在生爷的气?”南宫绝走过去,故意在脚下露出些许声响,不至于吓到他。

    乔子隐一早便发觉了他的身影,只是故意视而不见,她都在夜景玄的面前给他下了面子,他为何还要尽极讨好她?

    坐着的人没有支声,一口小酒再次下肚,南宫绝在淡淡的月光下,几乎能看清楚,他因微醉而展露的难得一见的妖媚。

    许是借着这一丝酒意,他才敢肆意与她顶撞,若换作平日,他定是做得滴水不漏。

    “如果爷告诉你,爷方才在沐浴的时候困得睡了过去呢?”南宫绝也不计较,自己自堪自酌,小饮了一口,酒虽不是好酒,但景却是好景呢。

    月牙湖上出奇的宁静,碧波荡漾,难怪乔子隐会跑到这里来消气呢。

    听了这话,乔子隐心中确实缓和了一些,但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一双眼睛仍旧不往南宫绝的向上望。

    “爷知你行事稳妥,凤傲天的事爷原本想过修书与你,爷明白你的心意,也知道你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只是……爷想告诉你们,在爷的心里,你们都是一样重要,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逾越这种重量,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轻上一分,你懂么?”

    她淡淡的话语,伴着月光的皎洁,流进了乔子隐的心里。

    清凉的夜风吹来,好似饮了一杯上好的茗茶那般让人舒畅。

    乔子隐没想到她会向自己解释这些,毕竟,这股子气,连自己都觉得发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瞪圆了双眼,这才抬头看向南宫绝。

    “爷曾说过,不许你为了护爷而随便枉送自己的性命,正是这样,爷才要告诉你,爷也不许你因为爷对谁的重视,而看清了自己!”

    这是她的意思,他一直不懂。

    这一刻,乔子隐似乎恍然大悟,心里的闷气一扫而空,转为了淡淡的懊恼。

    是啊,爷行事谨慎,怎会如此偏差,是他没有揣测好爷的意思,这般想着,伸手便要往自己的脸上扇去,却被南宫绝一手给拦了下来。

    握着乔子隐的手,她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慢慢的变得沉重:“爷还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此时告诉你!”

    “什么都别说了,爷,是子隐的错,子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子隐该自罚!”乔子隐紧紧的搂住了南宫绝的肩膀,只觉得她的身上是越加的幽香了,低头望去,那草草披上的外袍间,有一小截嫩白的脖颈跳动在他的眼光下,使得他的心间越发的跳动的得厉害。

    “该罚!”南宫绝勾唇一笑,渐渐的消散了将真相告诉他的想法。

    这个时候,确实不太合适,还是等着他哪一日长了心眼,自个儿发现吧。

    小酒满上,清冷的唇瓣附上乔子隐的唇,一点一点的加深,索取,她用行动来证明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不会低于夜景玄,不会低于任何一个人。

    ------题外话------

    亲爱的们,喜欢宅斗权谋文的,请帮忙收一下。

    《望门嫡女之千金不嫁》
037 景福楼
    次日一早,南宫绝在冯公公的伺候下穿戴整齐,与乔子隐、夜景玄一块出了太子寝宫,刚出到外头,便见千漓歌已经等在了那里。

    南宫绝心下了然,他这是自个儿想通了,心甘情愿的入朝了。

    想他满腹经文,若不为国家所用,却也是屈就了他。

    千家的财力再大,也没有千漓歌大展报复的余地。

    他上头有了个千家嫡长子,便事事被人压了一头,如何也是风光不起来的。

    冲千漓歌点头,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会在这里见到他:“时候不早了,早些入宫吧!”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半刻后,做了个非常隐晦的‘请’的手势。

    乔子隐一早便料到千漓歌会入朝,因此,也没有太多的讶异。

    倒是夜景玄,差点儿就忍不住问出声了,以往在太子府后院之中,他们几个人中,就数夜景玄最反对入朝为官了。

    说什么官官相互,**朝政之类的话。

    那时,他虽然不懂,却也明白他对朝廷的厌恶之情了。

    眼神狐疑的落在了千漓歌的身上,两人走在后头,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也要入朝为官吗?为何会改变主意?”

    四个人中,只怕只有夜景玄不懂他的心思了。

    千漓歌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淡薄名利的人,他忍得了在太子府的后院碌碌无为三年的光景,便忍得了,世人对千家人的种种指责。

    “我听爷的!”千漓歌抿了抿唇,眼眸微微暗沉了下去。

    人活到这个份上了,千家事,他已经不想管了,父亲将他赶出家门也好,与他断绝关系也罢,只要他活得自在,一切都无所谓了。

    夜景玄惊愕的瞪圆了双眼,他一直以为千漓歌走了就不会回来,却没想到,他们之前同仇敌汽时,是一起;如今,心意满满时,又是相似。

    真是造化弄人。

    入到宫里,天才微微亮,前殿中,已经等了不少候朝的大臣,外头的小太监,早早便报喊了起来:“太子殿下驾到……”

    众人立即分散站开,毕恭毕敬的起身相迎。

    南宫绝进到前殿,一眼便将众人扫了一回,果然如她所料,原先参与赵青江谋反的部分余党,已经不在了列队中,反而有一些年轻的新面孔的加入,想必是南启帝新上选的新秀之才。

    据闻今年的科试,是人才济济,状元和榜眼都得了皇上的大肆褒奖,比起往年来,更是激奋人心啊。

    有人偷偷抬眼望她。

    待众人行过礼后,新上任的太监总管崔公公却已经尖着嗓子喊了起来:“入朝……”

    众人鱼贯列队,井然有紊。

    朝上听封了千漓歌为翰林院编修一职,虽是七品小官,但对于没有任何起点的他来说,已经是破例了。

    下朝后,乔子隐陪着南宫绝去了一趟凤夕宫。

    窦皇后仍旧是那副疯疯颠颠的模样,对着泥人儿在说着胡话,满头的白丝披散在肩头,一旁的宫女嬷嬷见南宫绝来了,都吓得谨言慎行,生怕得罪了这个残暴的主。

    “母后过得可好?”上前,她在窦皇后的对面坐下。

    似乎是有生之年第一回这般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没有了粉底的作用,那张面容早已显得苍桑,眼角有了细细的鱼尾纹,三十余岁的年纪,原本是大好时光,却落得这般田地,不知道窦皇后早前可想过这种下场?

    一旁的嬷嬷忙搭上腔:“回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这些日子喂口不错,每日还会到院子里学鸟儿唱歌,有时会给花草浇浇水,倒也充实愉乐的!”

    南宫绝点头,亲自夹了一块红枣糕递到窦皇后的嘴边。

    不知为何,听到这些,她的心情反倒比之前与她剑拔弩张的时候好许多,或许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渴望一份甜溺的温情,可这世上似乎没有人能给她。

    乔子隐在一旁候着,只觉得此时的南宫绝,温婉逼人,完全褪去了平日里一身的凌利,像个曾通人家的小媳妇……

    这个想法,让乔子隐吓了一跳,又自嘲道,他怎么会把她与小媳妇联想到一块,看来自己是真的不太清醒啊。

    出了凤夕宫,南宫绝的心情异常的好。

    约了张德和刘浅一行人,准备商讨一下朝中要员的分布。

    一些新进的面孔,总得了解了解其专长和出身。

    这也是南启帝下朝后给南宫绝的一番暗示,毕竟年纪大了,又只有南宫绝这么一个子嗣,此时开始事事巨细的交待于她,也当是时候了。

    “我知道细柳街开了间景福楼,听说里头啥都有,据闻还有从大海彼岸的带过来的东西,可新鲜呢,不知道殿下意下如何?”刘浅抿唇一笑,冲南宫绝掬了一躬,略显黝黑的肌肤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许是想起了这‘啥都有’里头的含义,又不知道太子到底好不好这一口。

    故然,心思有些忐忑起来。

    张德是个人精,一看刘浅那神色,便猜出了个大概。

    景福楼,他自然也是听过的,是最近才开起来的,他却是因了连云河修坝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哪里有机会寻欢作乐去。

    听了这提议,张德也不敢多言,只是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的观察南宫绝的脸色。

    乔子隐在京都,却是难得出门的,平日里只专注关心朝中的事,要不就是打理府中的索事,哪里有时间去外头溜达,自然不知道景福楼是什么地方了。

    但听名字,便觉得不会是什么三九流的不好的地方。

    事实却恰恰与他想的相反。

    “也好!”南宫绝轻笑,从各人的反应和眼神中已经猜出了大概,但被刘浅这个正经人说的如此之好,她也不免有些好奇了,便顺了众人的意,带头上了马车。

    宫外夜景玄和千漓歌都等在那里,乔子隐也不喜外出,便寻了个借口,与他们一块回了太子府。

    细柳街坐落在朱雀大街以北,方位偏西,处在离闹市不远处,白日里,这里可是冷清的很,到了夜里,便热闹了起来。

    京都知名的青楼小馆,几乎都开在此处,因此,人龙混杂,但却也是个捞金多财之地。

    “打头那一间就是了!”刘浅热络的介绍了起来。

    随着天色渐晚,这街道上的人流也遂渐多了起来,名贵马车比比皆是,衣着锦绣的公子和达官贵族也不在少数,放眼望去,还能认出几张熟悉的面孔来。

    “刘兄可是这里的常客?”张德抿着唇轻笑,打趣的瞥了刘浅一眼。

    听张德这么一说,刘浅这才惊觉自己失态了,忙掩了嘴,想要解释什么,却闻前头的马车夫喊了声:“爷,到了!”

    不得不将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伺候好南宫绝下了马车,三人便往那景福楼去了。

    门口早已是宾客云集,进到大堂,南宫绝才真正明白了刘浅口中所说的‘与众不同’,南启以红为祥,家居酒楼或是客栈青楼,都是青一色的朱红,但这里却完全相反,所有的地方都砌粉雪白,墙壁柱子上用简单的花束图案装饰,既新鲜又十分的典雅。

    里头来来往往的‘小二’都是清一色的女子,她们穿着黑底白边的奇怪衣物(女仆服),发髻也是从未见过的奇怪样子,却出奇不意的带给人异样的美。

    “这……”张德是惊了一把,虽说听过不少传言,但真是亲眼目睹,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刘浅显然与这里的人颇为相熟,在黑色服饰的青年男子带领下,上了二楼的雅间,从这里往下望,可以将一楼大堂的情景全收眼底。

    确实是个观赏的好视角。

    上了二楼,南宫绝被一幅捧着茶罐子,赤祼着上身的姑娘画像给惊住了,一向脸皮奇厚的她,却也经不住红了脸,当着刘浅和张德的面,看这种画,真真是尴尬的紧。

    两人自然也发现了这幅画,舔着唾液眯着眼睛打量了好一会儿。

    但瞧仔细了,又觉得此画并不下贱,相反,却给人一种神圣不可欺之感。

    再瞧着壁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或是滴答滴答响着的圆形东西,里头两根黑色小棍子一长一短,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只是觉得那小棍子能自动行走,真真是奇物的很呢。

    “殿下,听说这些东西都是从海的那一头运过来的,据闻这东西叫‘钟’用来计时间的,真是稀奇呢!”刘浅一边观看,一边解说,越加感觉自己今儿个选了个好地方。

    见南宫绝已经走到了另一头,拿起一个圆形的物件,一头大一头小,在手里晃了晃,也不知道有何用处。

    刘浅立即走过去,指点道:“殿下,这叫万花筒,您将眼睛对着小孔往里看,可精彩了!”

    南宫绝依照他的话,试了一下,果然是精彩至极,里头似烟花绽放,千奇百怪。

    像是做梦一样。

    她放下东西,继续在雅间里搜寻着新奇的物品,脸色却没有任何起伏,并不像张德那般大惊小怪,似乎这些东西,对她而言,并不出奇。

    而就在这时,三楼的雅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珠帘子放下,一把折扇遮去了男子大半边脸,微挑的眼眸显得黑而闪亮:“是她吗?”

    进来的男子点了点头,上前一步,肯定道:“公子,确实是她!”
038 千侍君回来了
    “要不要……”进来禀报的随从抿了抿唇,试探的问道。

    既然人来了,是不是要请进来一叙旧情。

    男子摇了摇头,折扇上方的一对明亮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在他斜下方的手握万花筒的人,眼中的喜色渐渐暗了下去,慢慢的渡了一层醋意,这两个男人是谁?为何他从未见过?

    在她的身边,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男子?

    ‘啪’的一声,折扇合上,男子迅速转身,往里走了一大步。

    心里还来不及腹诽完,南宫绝便抬头望了过来,她的感观太过灵敏,似乎一丝一豪的异动也逃不过她的双眼。

    男子的心脏‘呯呯呯’的直跳着,仿佛要从身体跳了出来似的。

    回头,冲身后的随从喝道:“还不将帘子落下,是要让人望进来么?”

    随从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训斥,只觉得这个主子是越发的怪异了,狐疑的望了他的背影一眼,便将布帘子放了下来,与外世隔离了开来。

    南宫绝放下万花筒之际,便感觉周围有一抹目光非常隐晦的停留在自己的身边,她是练武之人,寒冰从小教她,眼观鼻,鼻观心的道理,世上万物,没有任何一种知感会超越心灵的感应。

    因此,她自小练得最多的就是用心去感受周遭的变化。

    待眼眸抬起之际,在她的斜前方,有一道月牙白的挺拔身影,随即布帘子放下,将她探究的视线隔离了开来。

    张德捧着手中会自然转动的可爱人偶儿,正与刘浅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发电原理!”南宫绝淡淡的瞥了一眼,似有似无的凑上了一句。

    轩辕泽曾经说的‘电子产品’便是这一类东西吧?那些在逍遥谷的日子,确实让她大开了眼界,以至于,到如今,她的脑海中时常会出现一些新奇的想法。

    比如,她想尝试着,在连云河以西一带,建筑轩辕泽口中的那种堤坝,防洪抗灾。

    又想在武力设备方向,研究出一种可以一触即发的新型武器。

    这一连串的想法,亦正是她今儿个要与刘浅和张德出来商讨的要事。

    “发电原理?”刘浅和张德总算听了南宫绝今晚的唯一一句讨论,皆好奇的转过头来,虚心的讲教。

    这种闻所未闻的词,确实新鲜着。

    刘浅自问也是学识渊博之人,自小就喜爱摆弄新奇的事物,只是……到如今,还未有太大的成就,入朝后,更是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

    也就搁浅下来了。

    “嗯,就是采集闪电,用来制作一些电子产品!”南宫绝知道的也并不多,虽然最近一直在研究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但她发觉,不管是古人还是大齐的学士,懂得的都不是很多,即使有些书曾有提过,亦是一笔代过。

    “电子产品?”刘浅和张德难得一口同声,原本就不懂的问题,似乎被南宫绝搞得更加的深奥了。

    这一次,南宫绝聪明的不再作答,也懒得再和二人讨论这种高科技的东西,自顾自的继续研究着前方的新样式。

    是一艘大船的模型,样式非常的新疑,模型虽小,但里头却是五脏俱全,应有俱有。

    豪华的船舱,与景福楼的装潢是相似的风格,清一色的黑色主调,但看起来,却是十分的扎眼、美观呢。

    她默默的研究着,张德和刘浅已经坐了下来。

    外头有女仆送来了让人耳目一新的茶水,正温柔礼貌的解说着:“回二位爷,这是我们景福楼的特色茶点,名为奶茶,入口丝滑浓郁,十分适合像你们这样的公子呢!”女仆笑着道,眼角的余光还不忘偷偷瞟了一眼南宫绝的背影。

    话说,这位冷漠的公子,长得真不是一般的俊美呢。

    接下来的菜式更是让人大开眼界,所谓的西餐,不过是以上好的牛板健煎制而成的一块黑漆漆的东西,撒上一些浓浓的胡椒汁,刀子一切下,松脆可口,七成熟中还带着几丝血水的味道,吃起来,却是出奇的香呢。

    “殿下,这味道如何?”刘浅做为今日的始作俑者,可不能忽略了主角的感观。

    却也不是他故意邀功,是发自内心的想与南宫绝亲近,自他被提为户部尚书之后,打心底里便感觉自己与南宫绝的关系较别人亲密了一些。

    这一次,能同台用餐更是让他欣喜不已。

    “还不错!”其实这些佳肴,南宫绝在逍遥谷之际,已经尝过了大半,唯有这一道叫做‘牛扒’的,据说是海的那一边的国家的特色菜,是没尝过的。

    许是没料到她的反应居然如此冷淡,刘浅原本正吃得津津有味的佳肴,这会也觉得没那么好吃了。

    张德亦猜不透她的想法,只得闷头的吃着,一边偷偷观察南宫绝的表情变化。

    “今年的新科状元许世昌,你们是怎么看的?”吃得差不多了,南宫绝便放下筷子,让人沏了茶水,眼光淡淡的望着对面的两人。

    如今朝中的新面孔中,她最为看重的就是许世昌,听乔子隐在耳边说过不少回,此人文采翩翩,心思灵敏,做事十分的沉稳,在几个新进的官员中,最为得南启帝的心思。

    因此,也曾多次被南启帝请入宫中商讨重要事。

    张德和刘浅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明白,南宫绝这是直接切入主题了,因此,立即恭身坐好,神色肃穆的开始组织言语,揣测着,她到底想听怎样的话?真还是假?

    “殿下,此人爱投机取巧,越是做得滴水不漏,便越是显得有嫌疑……”刘浅快人快语,将自己的真实想法,一股脑的就脱口而出。

    使得一向左右逢源的张德是倒抽了一口气。

    待瞧见南宫绝略微点头,面上并没有不悦时,这才试探性的将自己的想法也说了出来,他可不能让刘浅当了先去。

    “殿下,下官以为刘尚书说的不无道理,人必有失,月圆则满的道理,古今皆在!”

    南宫绝望了他一眼,眉心微微拧了一下,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含乎其辞,要知道,在南启能得南宫绝赏识的人,可并不多见呢。

    张德暗自流了一背的冷汗,寻思着,抱着拼死一博的心思,直言道:“这位许状元,来得十分蹊跷,下官查过他的过去,是第一回上京赶考,据说老家在沪州,也算与下官母亲的娘家出自同一处,但有一回,下官的表弟曾问过他是否到过沪州的桃花寨,他却含糊不清,最后竟一语带过,没有再提起!”

    听了这话,南宫绝“哦?”了一声,颇有兴致的看着张德,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没过几日,在下的表弟本想去拜访这位故里,却被其称病而挡在了门外!”

    如此一来,许世昌的老家在沪州的说法,似乎不太真实,但他为何要捏造身世呢?

    这是张德这些日子一直搞不懂的问题。

    刘浅大吃一惊,瞪圆了双眼瞧着他,虽说他也认为许世昌不太妥当,但却没有下实功夫去查探他,这一点,他确实是不如张德来得细腻,也难怪南宫绝会如此重用张德。

    “找一日,你亲自去拜访他,该问什么,你应该清楚!”南宫绝额首,眼下,南启虽然一时太平,但很难保证不会有什么细作安插其中,一跃榜首的栋梁之材,确实是个好手段。

    “是!”张德应下。

    几人又商讨了一些时下的国事,便准备各自回府。

    出了雅间,却看见楼下的大堂是出奇的热闹,呼喝声不断,从南宫绝的视角,刚好可以看见那大堂正中央的戏台子上,有两名穿着异国服饰的男子,正跳着妖艳的舞蹈,两人眉眼弯弯,面容妖艳,乍一看上去,竟是雌雄难辨。

    惹得台下一些官员纷纷喝彩,甚至有人带头往男子那穿戴十分暴露的衣裤里塞着面额不小的银票。

    刘浅心中一虚,背后冷汗一渗,不敢再看南宫绝的脸色。

    这种戏码已经成为了京城中的流行,景福楼的老板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美艳的男子,惹得那些看惯了女人的柔弱之美的达官显贵涌起了新鲜感,无日无夜的缠绵在这里,乐此不彼。

    没过多时,舞曲声响起,音乐缠绵,正是那日轩辕泽与她一舞的乐曲,几名长相柔美的男子从四个角落缓缓而出,热情的邀请宾客相拥而舞,那场面真真是……让人无法逼视。

    张德已经咽了一口唾沫,眼角的余光瞥着南宫绝,心里想着,咱太子殿下不是好男风么?

    “楼下的客人,相请不如偶遇,可有兴致与在下小酌几杯?”

    正在这时,楼上传来男人略带磁性的愉悦嗓音,三楼的珠帘子被撩了起来,折扇遮住了男子大半张脸,唯留下那对烔然明亮的双眼,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南宫绝脚步一顿,目光冷漠的对上去,正要将那人的真面目揪出来,却见风和雨急急来报。

    “主子,千侍君回府了!”

    如今的千侍君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千漓歌,而是后来的千漓漠,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南宫绝的心头一紧,想起他皱眉咽下苦药时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去九重山的事,她亦是回府后,才从万无双的口中逼问出来的,如今想来,真真是九死一生。

    他居然还有胆量回来,就别怕她对他不客气了。

    拂袖,冷冷的收回目光:“回府!”
039 又生娃娃
    回到太子府,府里已经闹开了锅,上上下下忙得不亦乐呼,冯公公见南宫绝回来了,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迎了出来。

    “太子爷,您总算回来了!”冯公公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急急的往身后张望,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又惹出什么事来。

    南宫绝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热闹,绕开冯公公往那人流聚集点走了过去。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降至了冰点,所有看见南宫绝走来的下人都立即缩了身子,乖乖的停在了一边。

    “高一点,这个不行,再找个高点的……你们可真笨……”声音是从太子府里一颗老年的榕树上传来的,伴着男子的呼呼喝喝,俨然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毫不客气。

    下头的小太监见太子过来了,吓得‘啪嗒’一声,扔了手中的竹杆,跪在下上,连忙磕头。

    上头的人显然不知道下头的情况,还在一个劲的抱怨,这树咋长得这么高什么的。

    一个不留神,千漓漠脚下一滑,踩了个空,身子便往下坠了去,嘴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啊……”声。

    南宫绝的额头突突的跳了起来,虽然她十分希望他摔个底朝天,但今儿个毕竟不是时候,只得硬着头皮将这人接了下来。

    “咦?”千漓漠龇牙咧嘴的正准备骂人,一睁开双眼,发觉此时搂着他的人竟然是南宫绝,到嘴的骂人话立即给咽了下去,吓得浑身一哆嗦,乖巧的不再动弹了。

    “都给本宫下去,这热闹很好看是不?”南宫绝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冷得几近要将人冰冻三尺一般。

    冯公公立即将人给遣得无影无踪。

    拂着额头上的汗珠子,轻道:“殿下,千侍君将给您采的药给扔到了树上!”

    他一回府,那兴高采烈的模样,一得瑟起来,就将东西往高处扔,一个不留神,给扔到了树上。

    冯公公说完这话,也立即开溜了。

    千漓漠的脖子又缩了缩,正想辨解点什么,却见南宫绝已经‘嗖’的一声,取下了那挂在树枝上的布袋里,里头沉淀淀的,好似装了什么重物。

    他正纳闷千漓漠的武功不差,如何会拿不下来这东西,却发觉他的身子较之前轻了许多,拉开前襟一看,竟有许多细细小小的伤痕,南宫绝眉心一拧,差人将万无双请了过来。

    千漓漠眼神一闪,慌忙制止她:“你请她做什么?把大夫请来,我要大夫给我看!”

    南宫绝不回理会,将人抱回了太子寝宫。

    万无双很快便过来了,在南宫绝的示意下,给千漓漠摸了脉,发觉他内力尽失,混身经脉错乱,并且有一股邪气在体内流畅!

    “回殿下,千侍君很不好!”一时之间,他说不清楚,只怕千漓漠这一遭是经历了很多苦难,他性子一向倔强,自然不肯将其中的曲折告之。

    “胡说,本公子武艺高强,怎么会不好?”千漓漠皱着眉头,冷冷的瞧着万无双,气氛他对南宫绝忠诚的同时,也气极了自己的技不如人。

    想不到在九重山上蹲守的人会如此之多,他便是一个不留意,中了别人的套,最后却还是拽着那株千年难得一见的瑶池雪莲坠下了山崖,他这人就是这样,宁死也不服输。

    却没想到,这一摔,没有死,不仅将雪莲保下了,还偷偷的回到了南启的京都来。

    万无双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在南宫绝的示意下到外间去开方子了。

    “南宫绝,你赶紧服了那珠雪莲,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用千年的雪养着呢,那千年雪一旦化了,雪莲也要枯萎了,到时候便没有用了!”

    千漓漠突然想起了这个,急急的下床,解开那布袋,里头的盒子非常的精致,乍一摸上去,外头还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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