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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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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漓漠突然想起了这个,急急的下床,解开那布袋,里头的盒子非常的精致,乍一摸上去,外头还透着一股子寒气,想必有保温的作用。
万无双开好方子走进来,便见到千漓漠将那盒子打开,一股子如仙气般的冰凉雾气便从那盒子里冒了出来,一朵娇艳雪白的莲花怒放展至,他不禁目瞪口呆,想不到千漓漠竟真的寻到了千年雪莲。
万无双也顾不得其他,一个健步上前,这正是他要找的药引子,加上他练成的百毒丸,南宫绝的毒必解无疑。
取出身上的药丸,将其融入雪水中,至使花朵绽放的更加艳丽。
“殿下,请服用!”很快,从雪莲花的枝杆中流出一股纯白的汁水,万无双激动万分,双手捧着蛊展,递到南宫绝的面前。
服下,一股清凉的味道瞬间浸透人的全身,他坐下打通七筋八脉,那股子邪气被正气狠狠的压制住,早已化为了一团散沙。
趁机,南宫绝微提内力,只觉得周身通畅,神清气爽。
想不到千漓漠还真有这本事,她收回内力后,不禁定定的看着他,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流过,这家伙,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么?
万无双见南宫绝通体顺畅,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千漓漠警惕的看着她紧绷的模样,怎知南宫绝一个健步起身,压在千漓漠的身上,便附上了唇,嘴里一口凉气度了过去,千漓漠先是一怔,而后猛的一惊,拼了命的挣开南宫绝。
她怎么可以这样?这东西明明是替她解毒的,她反而渡了一半给自己,倘若她的毒因此而没有清,那往后还有的他烦了。
想起,她动不动就发狂的模样,他可不喜欢那样可怕的人。
“南宫绝,你这是做什么?本公子又没病,你干嘛要给一半我?”他抓着她的衣襟,眼中冷沉锐利,正如南宫绝第一回在连云河以西的那一场战役中见到的人一样,那般的冷沉,仿佛世间的风华只为他一人独放。
那时候,她便对他面俱下的容颜产生了好奇。
眼下,她望着他,这张风华绝代的脸,有着女子都难赶上的阴柔之美,亦有着男子趋之若弩的刚毅。
“本宫将毒也给了你一半,你不是要与本宫同生共死么?”南宫绝轻笑,翻身持肘撑在头侧,定定的看着他气难得的正经模样。
正在这时,外间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紧接着,冯公公无奈的喊道:“小祖宗哎……您一会再来找爷不成么?爷有正经事要办呢!”
一听所谓的‘正经事’,凤傲天的脑海中闪过南宫绝之前说过的话,手上一顿,脚步便跑得更快了,一边跑还一边喊:“爷,你不要跟那个人生娃娃,要生也是跟傲天生……”
噗……
生娃娃?
追过来的随从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这凤傲天看来是真的傻了啊,两个男子如何生娃娃啊。
冯公公也拦不住他了,只得苦着脸跪在了外间。
凤傲天一股脑的便往床榻上扑过去,嘴里直嚷道:“爷,我要跟你生娃娃,我要跟你生娃娃!”
千漓漠的一张脸已经黑了下来。
这个驱不散的阴魂,没想到居然还呆在南宫绝的身边,他心里一阵恶寒,揪起他的一揪头发,便恶狠狠的骂道:“谁要跟你这个傻子生娃娃,你就不怕生出来个傻娃娃么?”
这一说,凤傲天嘴一撇,‘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千漓漠得意的坐起来欣赏他的哭相,恨不得再上前踹他两脚,这个人从前这般讨厌,过了这么久,仍旧是这么讨厌呢。
南宫绝抚着额角,有些无可奈何的将凤傲天拉住:“你先回去,让冯公公给你找点好玩的,爷一会去看你!”
凤傲天却是不依,死死的缠着南宫绝,嘴里嚷嚷着今晚一定要跟她生娃娃。
没过多时,整个太子府都在传南宫绝要跟凤傲天生娃娃的事。
冯公公是个人精,一见两方僵持不下,便差人将乔子隐请了过来,门帘子一撩,乔子隐硬着头皮行了礼:“爷,子隐有急事相商,可否进书房一叙?”
南宫绝立马抽出身来,道了声:“好”便火速随着乔子隐去了书房。
没有了导火线的房间里,千漓漠与凤傲天是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我看你就是装的,你见不得她对别人好是吧?”千漓漠冷哼了一声,语气嘲讽至极,在凤傲在的面前莫名其妙的占了一丝优先感。
凤傲天也不示弱:“爷说过要跟我生娃娃,可曾跟你说过?”
都说,打人别打脸,骂人别骂祖,凤傲天虽然傻了,但这话,是一句便点到了千漓漠的七寸,气得他憋得脸都红了。
最后凤傲天得意洋洋的去了夜景玄的院子,找他斗蛐蛐去了。
书房
南宫绝半倚在太师椅上,眉宇间有淡淡的无可奈何,想到方才那一幕,她真是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若是将来,她登上帝位,后宫佳丽三千,当如何才好?
“爷,窦家那边,该如何交待?”乔子隐指了指放置了数日的信涵,想到这事迟早都要个解决的法子,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子隐,你是爷的知己,你说说,你最愿意谁做上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南宫绝眉眼一凛,将话题重新抛到了乔子隐的身上。
身边的人,她是一个也愿意委屈,但太子妃的宝座就只有一个,其余人,只能是侍。
“这……”乔子隐微微尴尬,似乎没有料到南宫绝会突然反问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知道,以自己的地位是做不上一国之后了,凤傲天、千漓漠、夜景玄还有生死未卜的墨竹熙,都有几分可能。
自打上一回与南宫绝谈过心事后,乔子隐也没有那么拘谨了,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我以为夜将军不合适,毕竟统领雄狮,不能失了威信才是!”
南宫绝点头:“继续说下去!”
040 你想要的本宫给你就是
乔子隐有些猜不透南宫绝的用意,立太子妃那是大事,在南宫绝的心里也早该有合适的人选,她会突然与他商讨这个问题,到底是何谕意?
两人虽说在一起也好几年时间了,但乔子隐到现在还是完全摸不透南宫绝的喜乐。
“爷,子隐觉得只要不影响军威,不动摇国之根本,选谁都可取!”思索了一番,他决定跟南宫绝打起哑迷来。
爷既然想请君入瓮,他何不来个顺水推舟?
南宫绝噗哧一笑,一个爆粟赏在乔子隐的脑门上:“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张德那套本事?”
这查言观色可是张德的强项,她一向欣赏张德这种谨言慎行,却也做事十分圆滑的风格。朝廷中激进份子不在少数,但在情智方面,张德算得上是朝廷要官的佼佼者。
他待人圆滑,凡事都爱处在中立的位置,说话十分讲究,对上对下,都不会得罪了人去。
刘浅却与他恰恰相反,刘浅为人耿直,说话从不懂得拐弯抹角,若是遇到正直的人,大家还能对质,若是遇到阴险之辈,只怕暗中不知道遭了多少毒手去。
因此,她将刘浅放在了位高权重,却又极少与外界周族的户部。
以刘浅的性子,这一年多来,却也做的不错的。
“爷,子隐不过是就事论事,这太子妃的位置,爷心里早已有了定论,又何必差子隐再胡说一通呢?”乔子隐不满的别开眼,佯装生气的不看着她。
其实他心里早已想通,自上一回在月牙湖边与南宫绝的一通谈话之后,他心中的死结已经解了。
只要南宫绝的心里有他,还念着他,记着他,他还有什么好怨的呢?
早在太子府建成之际,她的身边不就围绕着形形色色的男人么?
其实一切都未曾改变过,改变的只是乔子隐对南宫绝的那份心意罢了,想到这里,他豁然一笑。
“越来越了解爷了!”南宫绝捧起他的脸,在他的额间细细的印上一吻,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这么些年来,他们曾经生死与共。
还记得那一年赵家谋反,乔子隐执意与他入宫,险些命丧刀口,他却无一声怨言。
想到离去的几个月中,他兢兢业业的替她守着太子府,将一个诺大的府邸打理的井井有条,到口的话,便有些说不出来了。
原本,在五人中,他是最有资格做上这个太子妃之位的……
“你会怪爷么?”将头抵在他幽香柔软的发丝间,轻问之中,带着几许的惆怅。
乔子隐了然一笑,伸手抱住了南宫绝的腰间,笑道:“爷不是说过,在爷的心中,待人都是平等的么?做不做这个太子妃,对于我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名号而已,又有何关系?”
是啊……
南宫绝释然一叹,这些男子都是人中之人,原本该笑傲苍穹,如今甘愿留在她的身边,又怎会在意一个太子妃的位置?
“替爷回了贴子给窦家,就说本宫过几日会入宫与母后商议此事,待礼部选好吉日,便会下旨完婚!”
在窦皇后被禁之日起,窦家已如惊弓之鸟,谁都知道当朝皇帝不是善类,一个不如意,或许整个窦家都将会在南启消失。
因此,他们才会寄最后的希望给南宫绝。
毕竟在赵青江谋反之前,圣旨已下,只要依上了南宫绝这枝不倒的靠山,窦家总归会东山再起。
“是!”乔子隐点头,很快却挣开了南宫绝的怀抱,正色道:“爷,您要取窦家的人子隐不反对,但是,那个窦小姐实在不合适!”
窦惜玉品性极差,一方面与千漓歌纠缠不清,据闻还曾在千家庄当众示爱于千漓漠,这样的人如何挡当一国之母的重任?
南宫绝一敲他的脑袋:“谁说爷娶的是窦惜玉,爷取窦惜兰不行么?”
窦惜兰?那个女人,据闻不是傻子么?
乔子隐狐疑的“嗯?”了一声,南宫绝已经笑着起身:“夜深了,爷要歇息了!”
说罢,牵了乔子隐的手,便要往太子寝宫去,刚出了书房的门,冯公公便急促促的跑了过来。
“殿下,户部尚书刘大人在景福楼闹事被禁了,景福楼的老板派人传话来,说是要殿下亲自去保人”
冯公公的双眼滴溜溜的转着,心里想着,这景福楼的老板的胆子可真不小,当今户部尚书都不放在眼里,只怕来头也不小啊。
正猜测着那人是何身份,南宫绝脸色一变,发了话:“为何闹的事?”
刘浅这人她了解,他思想迂腐,绝不会做丢人现眼的事,定是有人给他下了套了,专门禁了人,而引南宫绝亲自去一趟。
轩辕泽啊轩辕泽,你还是来了这一趟。
回头冲乔子隐道:“你先去睡,爷办完事就回来!”说罢,便跨上自己的那匹坐骑,独自一人去了景福楼。
南宫绝一走,乔子隐便拉住了冯公公,面色凝重的问道:“公公可知景福楼的老板是何许人也?”
冯公公倒也是个有眼力的,知道乔子隐如今可是府中最有威望的男侍,便也不相瞒,道:“老奴听闻是北方人士,精通天文地理,那景福楼里可真是奇闻怪想多的是,凡是去过的人都是赞不绝口,能大谈三日三夜!”
在太子府做事,冯公公自然是将京城中的风吹草动了如指掌。
乔子隐眼神一闪,想到南宫绝上一回不正是去了这景福楼么?为何回到太子府却什么也没有同他们讲?
景福楼
今晚的景福楼出奇的安静,一楼的大堂中除了被五花大绑着丢在舞台上的刘浅,其余的位置都是空的,大门紧闭,却灯火辉煌,许多剩兴而来,败兴而归的宾客在等待多时无果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去。
南宫绝刚下马,便有一名小厮打扮的男童过来替她牵好马匹,进了景福楼,她是差点背过气去。
平日里正声正色的刘浅,此时正被五花大绑在舞台上,双手双脚呈大家型摆好,身上的衣物被剥洗一空,除了那几道粗绳遮掩了重点部份之外,其余几乎是一揽无疑。
一看见南宫绝,刘浅也顾不得什么颜色,破口就大喊了起来:“殿下,快救我,这里的人都是疯子!”
莫名其妙的把他约过来,然后一通不分清红皂白的毒打,再然后就成这样了。
他起码还是个内阁大臣,官拜正二品,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轩辕泽,给爷出来!”南宫绝额头青筋暴跳,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似乎随时都有杀人的打算。
空气中静悄悄的,没过多时,从楼上传来一声轻笑,南宫绝仰头一看,只见轩辕泽正倚栏观望,神情悠闲自在,手里正捧着一只象牙芒在那里慢慢的啃着。
见南宫绝望上来,他下巴一扬:“绝,我以为你在京城中藏了什么货色,想不到就是这种劣货,你看看他,身无二两肉,皮肤又粗又黑,摸上去一点手感都没有,啧啧啧……”轩辕泽停顿了一下,将目光猥琐的留在了某处,带着几分鄙夷道:“不是我说你,这种货色,根本就没啥用头!”
刘浅一开始还不太明白,待后来想明白了,早已是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撕烂了他那张嘴。
都什么跟什么嘛,他是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好么?
但仔细一想,南宫绝貌似不是正常的男人……
“那要怎样的才……好用!”她皮笑肉不笑,早料到他会来走这一遭,只不过,却没想到竟这般沉不住气。
“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么?”轩辕泽挑眉,手中的芒果已经快速啃完,将**往刘浅的身上一砸,咚的一声,也不知道咂到哪一处,痛得刘浅是龇牙咧嘴。
南宫绝撇了撇嘴,转身,懒得再跟他多费话,风和雨已经将身无寸缕的刘浅给解了下来,披上外衣,快速的带出了景福楼。
“殿下,你不打算和我做笔交易么?”轩辕泽唤住她,嘴角翘起一丝淡淡的自信的笑意,似乎乌定了留下南宫绝的筹码。
对方依旧往外走,他轻笑,手中的枪口对着南宫绝的脚下‘呯呯呯’连开了三枪,嘴里喃喃道:“这么好的武器卖给哪一国好呢?”
果然,南宫绝往外走的脚步猛的回转,脚尖一点,快速的跃上了三楼,纤长的手指猛的拽住轩辕泽的衣领:“够了,你想要的本宫给你就是!”
说罢,人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进了身后的厢房里,门‘呯’的一声用掌力合上。
轩辕泽只觉得身体一沉,后背吃痛的撞在了墙面上,眉眼一开,只见南宫绝一手撕开他的外衫,重重的覆了下来。
冷凉的气息在她的身边笼罩着,没有半分的柔情蜜意,有的只是如野兽般的狂妄和冷漠。
他一个激灵打在身上,不明所以的抓住她的肩膀,用最拿手的小擒拿手想要将她制住,但南宫绝似乎早已摸穿了他的招数,闪身一躲,轻易便躲开了他的钳制,双手狠狠的将他的双手用蛮力按在头顶。
眼神冰凉且深遂,如同一汪不见的深潭。
她……到底怎么了?
041 销魂的漠漠
“放开我!”轩辕泽被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被她的内力震得粉碎,像破布一块从身上滑下。
轩辕泽一个激灵打在身上,浑身突然凉嗖嗖的冰冷。
南宫绝的性子,他也算了解三分,他知道她通常吃软不吃硬,像个叛逆的少年,越是别人期待的事,她却偏不爱去做。
若是今儿个,她真对他做了什么,那么……只怕往后,她连面也不会再和他见的。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南宫绝冷冷的望进他的眼中,漆黑一片的眸子里,好似住着幽灵般可怕。
他一向以为,她的狠只是表面,这一刻,他却发现,她的狠是来自灵魂深处,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地方。
“绝,我来这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过的话便不会改变,逍遥谷不会问世,这些新奇的武器也不会落入民间,我只是想见见你,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
他不笨,理智恢复之后,便明白了南宫绝为何突然如此生气。
她气的是他将逍遥谷的秘密带到了苍月大陆,她气的是他为了一己私益枉顾逍遥谷几百年来的安逸生活。
连她这个一国太子都能放下心中的贪婪,他为何还要逼迫她,成为逍遥谷的罪人?
南宫绝的手僵了僵,面色仍旧不太好,反身,便躺在了轩辕泽的身侧。
想起在逍遥谷的时光,她隐隐猜测到轩辕泽的身份并不简单,即使逍遥谷比外世都要先进,即使他们有着让人垂涎的发明,但是……那一晚,容浅心确实有一种很难言语的感觉,那样的场景,那样的衣饰,她从没见过。
回府后,她便在反复的思考关于轩辕泽的身份。
但一直都无法得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是谁?”这是她心中一直藏着的问题,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问出口,她叹了一口气,无法否认,那一晚,轩辕泽让她不安了。
这世上能让她不安的人,只有她在意的人。
而她,似乎开始在意轩辕泽了。
轩辕泽勾唇一笑,她如此聪明,应该早就猜到了他的不同寻常,若涩望着头顶的天蓝色帷帐,幽幽开口:“我来自另一个时空,或许是几百年后,或许是几千年后,亦或者是另一个空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如你所料,逍遥谷的祖先亦是和我一样,他制造出的所有你们不曾见过的东西,都是来年很多年后的东西,而我……只是在我所知所懂的基础上加以改良而己!”
说到这里,轩辕泽收起了笑意,似乎有些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他为何要穿越到这里,为何要遇见南宫绝?
而如今,却又要离开……
“你不打算再在逍遥谷呆下去了?为何?”南宫绝侧头看着他带着几分刚毅的侧脸,对这个人或许她了解的不够。
虽说南宫绝也曾想过千百种可能,但轩辕泽的说法,仍旧让她小小的吃了一惊。
惊讶过后,她又感觉到了他语气中那一抹孤寂的味道,料想着,他或许有什么打算……
轩辕泽的性子一向都太过平和,就如同自己第一回与他相见之际,他灿烂的笑容如同天上最璀璨的明星,没有任何虚伪的语言和清澈的眼神,让她在很久之后,却依然记得他那天站在阳光下施粥的模样。
“是的,我之前向你提过的发电站,已经粗略建成,府里善于钻研星像的长老预测出,在不久的将来,会出现九珠现世,到时候或许可以利用电力助我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他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心里却越加的混乱不堪。
莫名的焦躁,让他做出了这一个冲动的决定,他知道,他没有任何资格去要求南宫绝挽留他,亦没有任何理由留在她的身边。
“你要离开?”南宫绝眸光一闪,锐利的瞪着他的侧脸。
心里似乎有些不妥,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般,如果一切真如轩辕泽说的那样,那么,他走了,便意味着,在苍月大陆是寻不到他的人,那么……他们之间,一世都不会再相见了。
为何他不早一点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你早就有这种打算了是不是?”南宫绝一把扣住他的喉头,想起在逍遥谷时,他说的那些鬼话,曾打动过她的心,便感觉有一种被他欺骗的闷涩感。
轩辕泽敛下双眼,没有再说话,气氛一时之间僵到了极点,空气静得仿佛能听到屋外风吹树叶的声响。
良久,她放开他,翻身下床,冷冷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本宫祝你一路顺风!”
说罢,脚步一迈,只闻一声‘呯’的声响,轩辕泽起身,却只看见紧闭的房门在她用力的关闭下微微颤动着。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为何……告别也会如此火爆呢?
一连三日,南宫绝都未召过任何侍君陪寝,连上早朝的时间也是独来独往,乔子隐、夜景玄和千漓歌三人在乾清殿外碰头,面面相觑,皆不明所以。
“爷这几日是吃了火药了么?”夜景玄皱眉,总觉得事情便是在那一晚上从景福楼回来之后发生的变化。
乔子隐也忧心冲冲,不知如何是好。
朝堂上的事,他倒是能出出主意,但要论到哄人开心,只怕这事还得劳别人出手了,想了想,将目光投到了千漓歌的身上。
“漓歌,你倒是想想办法呀!”乔子隐道。
千漓歌叹了一口气,目光瞬间便染上了几分苦涩,如今,在太子府他是最没有说话权力的人,南宫绝已经讲的十分的清楚,不会再与他有牵扯不清的关系,况且,他这几日已经提了个翰林四品学士,不日便要搬离太子府,住到学士府了。
到时候,他与南宫绝便会更加的疏远淡漠,除了在朝堂上能说得上两句话,私下里,根本就成了平行线了。
“这事,你们还是去求我那位不让人省心的哥哥吧,他向来有主意!”千漓歌说罢,甩袖便先行离去了。
乔子隐点了点头:“确实,我怎么将这事给忘了!”
比起千漓歌,千漓漠似乎更能讨爷的欢心,何不拉着他一块想办法,反正,他如今也是太子府的一份子了。
太子府书房
窦家已经收到了南宫绝的回话,开始着头选日子、以及采吉、纳采等的相关事宜。
南宫绝支着手肘半靠在软榻上假寐,只觉得这些日子的烦心事太多,加上今天儿早晨来了月事,人更是好似被抽了筋骨一般,毫无生气。
“殿下,喝点姜糖水吧!”冯公公在外间等了半天,眼看着熬好的姜糖水都已经放温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看着案台上放着的窦家送来的几个吉日,也暗暗的皱了眉头。
若不是太子爷对窦皇后孝顺,哪里容得下窦家作威作福。
“冯公公!”南宫绝缓缓睁开双眼,仍旧有些疲惫:“窦家长女窦惜兰自小性情憨厚,二十有三却执意不许人家,你可知是为何?”
冯公公愣了下,没料到南宫绝居然会有此一问,却也不敢隐瞒,这已是早些年的事了:“回殿下,窦家长小姐早些年是有订过一门亲事,是夜家的公子,后因夜家的事给牵连了进去,便这么没了……窦家长小姐伤心欲绝,曾许过誓,终身不嫁,老奴也只是听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冯公公不愧是个人精,说了这么精彩的一个故事,最后又加了这么一句,将事情与自己撇得一清二楚。
南宫绝点头,执笔在宣纸上写下一连串的句子,将其交给冯公公:“亲自送与窦家长女,便说本宫能圆其心愿!”
冯公公错愕的接过书信,也不敢多问,道了声:“是”便匆匆的赶去窦府送信去了。
冯公公前脚刚走,珠帘子便被人撩了起来,紧接着,千漓漠带着几分任性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南宫绝,你府里的人真是过份,汤药居然不放蜜枣,本公子都吩咐过了,他们居然敢敷衍我,我要将这些人全卖到南馆里去,哼哼!”
随他一块来的还有服侍他的几名小太监,此时都战战兢兢的跪在书房外头。
南宫绝摇了摇头,这家伙还是如此任性,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不禁打趣道:“是爷吩咐他们不许放的,你是不是也要将爷卖到男馆去?”
千漓漠一听,简直是气炸了,跳起来便指着南宫绝:“你,你,你……本公子也要将你给卖去!”
“好啊!”南宫绝点头,思索了一番漫不经心道:“听闻南馆里的小倌是风情万种,妖娆多姿,爷正好去长长见识!”
说罢,抬腿便要走。
千漓漠一见,心里也不知道在堵什么气,蹿起来,便拦住了她:“不许去,本公子偏不让你如愿!”
南宫绝好气又好笑,望着他道:“你是让爷去,还是不去?”
千漓漠想了想,似乎也发觉了自己前后矛盾,吱吱唔唔的不再说话,但拦在南宫绝面前的步子是一步也不打算移开。
腰上被人重重一揽,身形一转,千漓漠便‘呯’的一声,被按进了书房里的软榻上,脸上是南宫绝带着几分炙热的呼吸:“爷怎么忘了,爷的漠漠比南馆里的小倌更让人**呢……”
正文 042 用心良苦
“爷……这屋里还有人呢!”千漓漠哪里料到她会突然做这么下流的举动,说出那么不知羞的话,估摸着外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他原本就显少接触男女之事,此时与南宫绝如此亲密的靠一起,整个人都僵直了起来,白晰的脸,‘刷’的一下,便涨成了绯红色,哪里还有方才的气势,只顾着早些逃离了南宫绝的魔掌去。
却无奈,他内力不如人家,只能被南宫绝死死的按在身下。
“爷让他们下去就是了……”南宫绝轻笑,勾唇故意在他的脖颈间摩擦了一下,凉凉的唇瓣碰到他细嫩的肌肤,使得千漓漠浑身像是打寒颤一般,左右摇摆个不停,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不顺畅了。
求饶道:“爷,我认输了,你放了我吧……”话刚说完,南宫绝的手,已经撩开了他的衣襟,冰凉的触感,犹如冰与火的交融,让千漓漠浑身都颤得厉害。
他一个激灵打在身上,意识到南宫绝不是在逗他玩的,又想起她以往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心道,君子不吃眼前亏,便服了软,低声下气道:“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向爷赔不是!”
南宫绝这才放开了他,反身便躺进了身后的软榻上,这几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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