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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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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角满是苦涩,能爱上一个人,对于轩辕泽来说,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上一世,他对未婚妻的那种感情,其实并不是爱,没有被牵制着的心情,没有日思夜想的煎熬,在体验了一把之后,他才彻底的明白了自己的心。

    原来,他爱上的人,就在这里!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怔怔的望着他,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目光却异常的清澈。

    “是,都是真的!”真的让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竟这样不知不觉就爱上了。

    “好,我成全你!”南宫绝点了点头,松开了轩辕泽的手,上前一步,将挂在衣架上的礼服取了下来,快速的绕到殿后的暗处,然后脱衣,穿上,毫不迟疑。

    这件衣服尽管她看出了穿法,但有一个问题,她十分的不爽,那就是背后的那条长长的东西,怎么也合不上去,既没有带子绑着,也没有东西束着。

    捣鼓了好半天,弄得自己满头大汗,最后只得唤了轩辕泽过去,他像是变魔术一般,手一碰,往上一提,拉链便拉上了。

    裹胸的设计,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暴露无疑,胸前的饱满在胸托的作用下十分的壮观雄伟,躲在暗处的她,却并不知情。

    “一定很美!”轩辕泽低下头,在她的额角落下一吻,一只手指却解开了她绾发的玉钗,霎时间如瀑布般柔顺的发丝全部披散在肩,恰恰半掩住了那美妙的风光,却是带来了一种更让人遐想至极的诱惑。

    两人相拥跳着舞步,从暗处缓缓往明处走去,一转一扭,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十分的协调默契,好似搭挡了很长时间。

    礼服长长的拖尾,使得南宫绝有些束手束脚,以至于脚步移动的时候,不能够顺利的达到原先的弧度,最后竟粗鲁的一脚踩在了后拖尾上,身子一倾,边带着正沉浸在音乐中的轩辕泽也一块拖累了。

    “真该死,这是什么衣服?”她不满的推开压在她身上倒下来的男人,却发现,对方的身体僵直得厉害,抬头,对上轩辕泽瞪得过份滚圆的双眼,一时之间,竟有种惊悚的错觉……

    哪里不对劲么?

    手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摸,终于停在了被挤在一堆的胸前的肉上……

    ------题外话------

    吐槽几句:

    女帝这本书太后最近是担搁了,但我真的很想说几句,这本书是我写过的最用心,也是设计最完善的,每一章,我都用了很多心思去揣摸,甚至反复的研究。订阅一直很差,与扑文无异,差得无法想象,我曾想过放弃,也有许多朋友劝我不要再写了,但我觉得做人一定要有始有终,也向大家承诺,一定会有一个不烂尾的结局。

    但是,在太后身心疲惫的情况下,仍旧有大量的盗版过来催更留言之类。

    你们可知道,这本书花了太后多少精力?几乎每一章都是精减到无任何水份的。

    希望,仍旧在看文的妹纸们,在以下的章节,不要再看盗版,算是给这本书最后一个机会,仅此而已!
035 不再有他
    轩辕泽的脑袋一阵轰鸣过后,似乎有种缺氧的错觉,他呆呆的盯着那不该出现的某一处,眼中反射出诱人的光景。

    而南宫绝,便是从他的眼珠子里,瞧见自己此时的处境。

    心下一啐,这是什么鬼衣物,怎么会将这团肉挤成这样?真是难看死了。

    面上一窘,伸手便要去遮挡那揉作一团的肉,却被轩辕泽死死的捉住了手腕,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似是从喉头中挤出来的。

    “你是男是女?”

    他分不清楚了……

    若是男人,她怎么会有这么雄伟的胸?若是女人,她怎么可以做到男人都无法做到的种种?

    两种纠结的答案在他的脑海中混乱的闪过,咬紧下唇,心里几乎试想出了第三种可能……

    这世上有一种人,叫人妖!

    男女兼备,莫非,南宫绝便是这种怪异体?

    如此想着,他的眼中又多了一抹心疼,也难怪她总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曼姿态,实则内心是苦楚的吧?

    南宫绝皱眉,有些头疼的看着轩辕泽露出的那种怪异的表情,就好似,她是女了的身份有多么可悲似的。

    一反身,将压住他的人翻到了一边,起身,懒得解释太多,便要去换回自己的衣裳,身后的轩辕泽突然跑了上来,从后方抱紧紧的抱住了她,下巴搁在了她略显纤弱的肩膀上,轻轻的摩擦撒娇:“绝,不管你多么怪异,我都喜欢你,这个不会改变!”

    他都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她是女人就怪异了?南宫绝压根不懂他心里此时的龌龊心思,狐疑的回头瞪了他一眼:“爷好着呢,不需要你改变什么!”

    她没理解他口中那‘怪异’的意思。

    轩辕泽这才释怀一笑,连声附和道:“是是是,爷怎样都是完美的爷,倾尽天下,绝美无双,仅此一人!”

    但说归说,他虽然不嫌弃她的‘怪异’,但总归对这类人是好奇的,不免想亲眼看看,到底那里是怎么的不同法。

    这么想着,手掌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游走起来。

    这件礼服是按照现代的婚纱设计而成,简单而性感,穿脱起来,也是出奇的容易,因此,拉链一开,大手已经毫不客气的伸了进去。

    在那光滑的祼背上如灵蛇般游走。

    “绝,你皮肤真好!”是啊,哪一个男子不是皮糙肉厚的,他早该发现她的异样,怪只怪他过于粗心罢了。

    南宫绝一反身,用力的抓住轩辕泽不听话的大手,她从不是一个滥情的人,如若不能在一起,她是不会浪费多余的感情,她和轩辕泽……不属于会有交集的人,因此,她果断的拒绝着他。

    “既然不能在一起,就不要浪费多余的感情!”

    回忆这种东西,她从不需要。

    她的思想专志且霸道,从不拖泥带水。

    如此一想,竟觉得自己方才和轩辕泽的胡乱,有些幼稚了,心里烦躁,抬步便要往殿外走去,谁料,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哗’的一声,全数脱落,这还得仰仗方才轩辕泽将后背的拉链全数拉开的功劳。

    竟带来这意想不到的后果。

    古代本就没有内衣之类的东西,方才为了穿上它,南宫绝竟把裹胸都解了下来,因此,她便如此天然的,没有任何辅料的暴露了!

    轩辕泽只觉得鼻子里热热的,伸手一摸,两行血红血红的鼻血已经流到了嘴里,真他妈的太诱人了……

    淡黄色的灯光下,长至腰间的柔软发丝,将女子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半遮了去,发尾直达小腹间,恰恰挡住了那不该让人看的地位。

    越是这样,便越是惹人犯罪。

    “该死!”南宫绝已经恼怒了,也不管脚下那堆贵重的钻石饰物,一脚便踩了上去,从衣架上夺回自己方才穿来的衣物。

    而此时,轩辕泽也回过神来,突兀的说了一句:“原来你是女子,不是人妖!”

    快速穿好衣裳,懒得再理轩辕泽的疯言疯语,回到暂住的客栈中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无非就是从逍遥谷搜刮来的一些现代化的新鲜物,有几个打火机、一个手机筒,几个能动的人偶。

    除了最后那个物品,其余的都是有用处的东西。

    次日一早,轩辕泽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前来送行。

    他怨念的看着南宫绝,心里叫嚣着,为毛一直不告诉他真相,害他后知后觉的浪费了跟她在一起的机会,若是早知道她是女子,他便不会到如今才明白自己的心思。

    这一切,都是谁的错?

    “好好保重,有机会还会再见的!”南宫绝受不了他那可怖的眼神,别过头去,与大长老林成泉寒喧了几句。

    这位年过四十的大长老,发觉南宫绝竟还记得他的名字,心里一时激动,眼泪都差点落了下来,虽说昨儿个夜里,谷主已经将他和南宫绝的决定在议事阁里宣布了,他心里总归是有些遗憾的。

    虽不能问世,却不能抵挡他心中对南宫绝满满的敬佩之情啊。

    伸手,正要与这位擦肩而过的一代尊主握个手留恋一下,却不想,立即就被轩辕泽给拍了回去。

    怨念的眼神再次一瞪,嘴角一抽:“林长老,谷里这几日忙着呢,我倒是有闲情在此处逗留?”

    林成泉失望的退了一步,忍不住嘀咕道:“谷主还不是在此地逗留了半天了……”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轩辕泽给挤到了一边。

    伸手,在南宫绝原本就穿戴整齐的衣物上拍了拍:“赏个离别吻呗!”

    嘴一嘟,面前的人一闪,飞身便跃上了候在一旁的高头大马之上,腿脚一跨,马儿疾飞而去,只余下南宫绝凌利的话语:“留着吧,有缘再见!”

    “唉……”背后唉叹声连连,有缘是何时何日呢?

    太子府

    “啪”的一声,夜景玄将手中的碗筷重重的放下,一双如铜铃般滚圆的双眼瞪着面前二个同样无奈的男人。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呵呵,好吃,好吃,哥,你快吃啊……”身旁碟碟不休的声音从开饭起,就没有间断过,每一道菜都被他用手抓了一回,饭粒撒得到处都是,凤傲天一端起碗,便像是种种子一般,横飞四溅,弄得其余三个男人的身上都肮兮兮一片。

    乔子隐的眉心也拧了起来,虽然他的脾气十分的好,但面对凤傲天这样的折腾,已经数十日了,若不是风和雨的嘱咐,他才懒得跟他同桌用膳。

    这下可好,每晚私下里,还得让厨房加菜。

    一直低着头的千漓歌似乎也有些怨念,他是同凤傲天同一天抵达太子府的,结束了千家庄的事物,他突感一身轻松,重回京都,甚是想念当日太子府里,那一丝淡淡的悸动,回到这里,想再见南宫绝一面。

    不想,却被告之南宫绝远赴凤国未归。

    乔子隐留了他在府上等,却也不是乔子隐为人大度,而是……南宫绝将京都的一切事物交给他,便代表了对他足够的信任,他十分享受这种特殊的待遇,因此,他说服自己不能与其余的男侍那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感情这种事,总是两情相悦。

    若是南宫绝真对千漓歌有情,即使他在天涯海角,南宫绝也有办法找到他;若是无情,即使在面前,她也不一定能被他蛊惑住。

    如此一想,便觉得海阔天空,心里舒畅。

    “爷若再不回来,我都要被这个家伙折腾死了!”夜景玄向来不是个耐心的主,从北疆回来,呆的时日并不长,眼下北疆太平,军中有一些良将在看着,他也放心一些,借着束职的借口,便在此等待南宫绝了。

    从凤国回朝,顶多半个月的时间,可她却整整一个月,未有半丝音讯。

    这让男人们,心里也是惶惶不安的。

    “不行,我们得去找爷,万一……”千漓歌的眉心拧得更紧了,这几日,内心总是惶恐不安,使得原本就没有胃口的他,更加的烦躁了。

    一改那沉稳的性子,竟是第一个坐不住的。

    “漓歌,你稍安勿躁,爷做事向来谨慎,不会有事的,说不定这两日便归来了!”乔子隐又何偿不担忧,只不过,诺大的太子府,既然交给了他打理,他便不能让府里起乱子,做好当家主母的带头作用。

    这样一说,几个男人又沉默了下来,心里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依南宫绝的性子,绝不是贪玩鲁莽之倍,定是中途有要事给担搁了。

    “好吃,好吃,我要吃鱼,哥哥,我要吃鱼……”凤傲天将整个碗都戴到了头上,满头满脸的饭粒,模样好不滑稽,拍着手便要去拽乔子隐的袖口。

    乔子隐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随侍在一旁的婢女重新蒸条鱼上来。

    “子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你做主,让万无双先给他诊治诊治,说不定他的病会有好转!”千漓歌抿了抿唇,感觉这些日子乔子隐也真的是累坏了。

    白天要处理朝堂上的事,到了晚上,还要照看这个傻子,就算是个铁人,也该吃不消了。

    夜景玄也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如今,他们都是栓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是说之前还曾为了爷,而吃对方的醋,或是看对方不顺眼,那么……如今,他们心中的芥蒂是几乎都放下了。

    感情的东西,并不是想左右便能左右的。

    爷要喜欢谁,在她的心里自然有分数,谁也勉强不了。

    “不成,万一他治好了,离开了太子府,我要如何向爷交待?”乔子隐却想到了另一层,是的,人在神智不清的时候和清醒的时候想法自然不同,他很难将一个清醒的大活人强行留下。

    也只能苦了自己这几日了。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熟悉的声音便传入了众人的耳中:“说的好,子隐深知爷的心!”

    众人望去,只见风尘仆仆的南宫绝,正面色和悦的负手而来。

    “爷……”众人大惊大喜,纷纷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争相往南宫绝的方向簇迎了上去,颇有几分盼得夫君归的味道。

    “辛苦你们了!”南宫绝微笑点头,一点握过众人的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千漓歌的身上。

    见到他,她确实有些吃惊,原本以为离开了太子府,千漓歌该不会再回来了。

    他早做了离开的决定,不是么?

    千漓歌面上一窘,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去,语气轻缓:“漓歌的出现让爷不悦了!”是的,那看他的眼神中,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痴恋,淡淡的惊讶,与生疏的点头之交,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好远。

    这一刻,千漓歌的心里有些酸楚。

    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眼下又怪得了谁呢?

    当日,南宫绝给了他选择的机会,他却……

    “没有不悦,回来得好,爷正需要你助爷一臂之力!”如今,朝堂上能用的人太少,除却乔子隐、刘浅、顾大人、张德几人,其余人都是墙头草,重用不得。

    千漓歌若是能为她所用,她还是满心欢喜的。

    只是,身边的位置,在他再三拒绝之后,南宫绝已经不再对他有任何想法了。

    听了这话,千漓歌的脸上闪过一丝夹杂着苦涩的喜悦,如此聪明的他,一眼便洞穿了南宫绝的用意。

    她留他,不再是因为痴恋,而是力及所能,她早料定了他会同意吧?

    点了点头,退却一边,如今南宫绝身边的位置,不再有他。

    ------题外话------

    从今日起,女帝会恢复更新,尽量做到每日一更,让大家久等了,谢谢你们一直都在!
036 他们在南宫绝心中的地位
    对于南宫绝的回归,大家都显得有些激动,乔子隐的眼眶更是有些湿润了起来,喉头像是哽了一块骨头似的,这些日子想了千百回的说词,到了这一刻,似乎都说不出口了,只是纳纳的看着南宫绝。

    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叹道,爷又瘦了。

    这一身锦衣,已不能遮掩他过于单薄的身段了。

    夜景玄原本就不太会说话,这会人回来了,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睛一味的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似乎在查看她是否有哪里受伤了。

    他的心思,和别人却又不太一样。

    他知道了南宫绝的真实身份,懂得这张过份强硬的表皮下是一副脆弱的灵魂,而他……是她的男人!

    便有义务挡在她的面前,替她遮风挡雨。

    “怎么,见着爷不高兴么?”气氛一下子沉静了下来,与她原本想象中的欢闹景象有些不同,这一路上,风已经飞鸽报千了夜景玄回府的消息,至于千漓歌,或许是乔子隐刻意压下的,因此,并没有多提。

    “不高兴,不高兴,我要吃鱼……”

    还未待乔子隐和夜景玄回答,被谅了好一会儿的凤傲天已经不满的敲打着桌面,嘟着嘴巴嚷嚷了起来。

    话说,他的鱼怎么还没来,他的肚子饿着呢。

    南宫绝伸手搂过乔子隐和夜景玄的脖子,三人一块往凤傲天的方向去了。

    见着这一屋子的狼藉,可以想象,这些日子凤傲天是怎样闹腾的,她也是一阵头疼,想必是乔子隐太过纵容他了。

    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凤傲天可不敢这样造次。

    如此一想,南宫绝故意将脸沉了下来,目光一瞪,声色暗沉:“不许吃,还嫌闹得不够么?”

    这么一喝斥,凤傲天嘴角一撇,‘哇啦’一声,便放声的哭了起来,屁股往地上一坐,学着三岁的娃儿撒泼打滚了起来。

    夜景玄额角抽搐,却没想到,凤傲天居然也会有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天。

    南宫绝摇了摇头,目头落在乔子隐的身上:“你太惯着他了!”

    乔子隐点头:“确是,爷的人,子隐不敢怠慢!”大方的承认,顺便也试探一下凤傲天和南宫绝的关系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这便是乔子隐的沉着内敛之处。

    做事,总能做到滴水不漏,明知道他话中有刺,却还是本能的会把过错推到自己的头上。

    “吃醋了?”南宫绝勾唇一笑,在乔子隐的嘴角落下一吻。

    看着他敛下眼角的模样,故作沉敛的脸色,与方才迎向自己时,真是辨若两人呢,原来,男人吃起醋来,也不容小觑呢。

    “子隐不敢!”乔子隐抿唇,越发的庄重了起来,倒显得与南宫绝疏离了一些。

    他并不是生气,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觉得既然太子府交给了他当家,那么……当日将凤傲天送来之际,南宫绝应该亲笔书涵一封,可他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请风和雨带过了事,这显得不将他这个当家的人放在眼里。

    “哎哟,殿下,您总算回来了!”随着门口一个尖锐的嗓音,几名随从簇拥着年过古稀的冯公公小跑着进来了。

    南宫绝点头,知道这些日子都是冯公公里里外外的帮着乔子隐打理,太子府才不至于乱了套去,心里颇有些安慰,扬手亲自扶了冯公公一把:“公公这些日子辛苦了,本宫带了些北边的特产,一会让下人给你送过去!”

    冯公公没想到这礼品还有自己的一份,微微怔了怔,而后眼眶有些发红,嘟哝着:“殿下回来就好,还给老奴带什么特产,是殿下抬举老奴了!”

    说罢,便让人呈了贴子来。

    上头印着一个大大的窦字,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这窦家还真是卖力的很,南宫绝前脚刚到,他们后脚就跟上了。

    “放着吧!”南宫绝勾唇,微微一笑,指了指一旁的案几,并不打算拆开来看。

    却也是,这一路风尘的,她好多日都未曾睡过一个好觉了。

    冯公公不愧是在她身边伺候了多年的老人了,她一眨眼,便知道她心里头想着什么,立即吩咐了人去泡好汤水,准备伺候太子殿下沐浴。

    正在这时,婢女捧着已经蒸好的新鲜鲩鱼上了桌,凤傲天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筷子便夹上了,也懒得理众人在讨论什么。

    只是那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上一眼南宫绝的方向。

    “爷,您也累了,还是先去沐浴吧!”夜景玄冲乔子隐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左一右,将南宫绝簇拥着进入了太子寝宫,千漓歌自嘲的勾唇一笑,叹了一口气,往自己往日住的竹歌苑去了。

    这里,还如以前一般锦簇繁华,清宛如风的翠竹是当年的南宫绝费尽心机从遥远的西凉运载过来的,四季常青,十分的珍贵。

    放眼望去,一片碧绿,此时走在小道上,却觉得心里嗖嗖发凉。

    为何,人偏要走这一遭,才会后知后觉自己真正想要的。

    他伸手,拈起一片随风而落的竹叶,放在鼻间闹了一闹,淡淡的清香,还是原先的滋味,心中却苦涩的要命。

    “我原先一直不明白主子为何要以身犯险,眼下,我懂了!”一个清淡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只见竹林的另一头竟站了位青衣的中年男子。

    千漓歌有些震惊,大夫怎么会留在此地?

    他不该与千漓漠前脚不离后脚么?

    难道千漓漠也来了?

    要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大夫已经笑着摇了摇头,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轻道:“主子为了给南宫绝解毒,已经去了九重山采摘千年雪莲!”

    “这是何时的事?”千漓歌越加的震惊了,以千漓漠那样的性子,居然舍得拿自己的命去换南宫绝的命?

    这于他来说,都是无法想象的事。

    “好几个月了”大夫苦涩一笑,却又怀了淡淡的骄傲,他并没有跟错人,主子敢作敢为,既然爱上了,便要奋不顾身。

    “你为何不阻止他?”千漓歌大骇,几乎是冲上前,一把揪起大夫的领口,口气十分的恼怒。

    似是没想到终有一日,千漓漠生死未卜了,自己的心里竟没有一丝痛快可言,在大夫平静的外表下,他一下子像被人掏空了心思一般,空空落落的。

    他失去了南宫绝,失去了与他不和的兄长,失去了,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他该何去何从?

    ……

    寝宫还是原来的模样,不知是因为这些日子没有人居住还是天气真的转凉了,走进这里,居然有些冷凉冷凉的错觉。

    除了外衫,夜景玄的心里便开始猜测,乔子隐到底知不知道南宫绝的真实身份?

    嘴角嚅动,想一问究竟,最后却还是忍住了,沉默的继续伺候着南宫绝,他相信,南宫绝的处理方法,会比他更好。

    冯公公试了水温,正从浴池出来,见南宫绝已经除却外衣,抿着唇轻轻一笑,便招呼着太监和婢女们退下了。

    “子隐,爷有些话和景玄说,你先出去!”在乔子隐绕到她的跟前,准备拉开她的内衫之际,南宫绝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到嘴边的坦白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说出来会不会不妥当?

    子隐想必还在为凤傲天的事生她的气,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先告诉了夜景玄,而隐瞒了他,他不会更加气她?

    如此想了一番,南宫绝只觉得头皮发麻。

    果然,感情上的事,是她的劫,她一向不懂得如何处理感情。

    乔子隐正准备替她更衣的手僵了僵,脸上闪过一丝苍白,未待南宫绝再多说两句,人已经恭身褪了下去。

    “子隐告退!”他只觉得心里疼得厉害,好几个月未见,他以为南宫绝是想念他的,因此,才会不计前嫌的愿意与夜景玄一块服侍她。

    却不知,她竟然开口唤自己离开。

    堵在心里的石块似乎越压越重,一口气跑到寝宫外,才发觉,脸上竟淌了些泪珠,被风一吹,脸上凉嗖嗖的。

    心里更是像要呼吸不了了。

    “可恶!”一拳砸在前头的一棵大榕树的树干上,遂不知拳头已经损了皮了。却没想到有一日,自己居然会如此小肚鸡肠,气的是南宫绝,却也更气自己。

    一个人在府里游荡了一会,便独自坐到了月牙湖边发起了呆。

    ……

    “爷,子隐他不知道?”夜景玄平日里脑子不太灵光,这会儿倒是出奇的领悟。

    与乔子隐的落莫相反,一丝窃喜闪过心头,这般想着,只觉得在南宫绝的心里,他是不同的,至少是胜过乔子隐的。

    嘴角便不由得勾了起来,手指温和的替她拉开里衣,见到裹着裹胸的胸口,面上微微有些发红。

    “还不知,爷怕吓着他!”南宫绝点头,眉宇间拧了拧,方才乔子隐离去时那落漠的眼神,想必是对自己心生误会呢,加之凤傲天的事,看来真的得去解释一番才行了。

    夜景玄解下她的裹胸后,脸上已经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了。

    一股叫嚣的邪气开始在他的身体里窜烧着。

    几个月不见,南宫绝似乎比之前发育的更加好了,少女的妖娆尽显无疑,莹白的肌肤泛着成熟的味道。

    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爷好美!”他由衷的赞叹着,伸手将她牵入温泉水中,南宫绝便顺势靠在了一旁的青石板上,舒适的闭上双眼,任浸有药材的温泉水缓解她这些日子的疲惫。

    夜景玄在岸边半蹲了下来,伸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按捏着,心里是十分的欢喜,嘴里便开始聊起北疆的军物,说起几场击退西凉匪军的战役,更是兴奋异常,满脸骄傲。

    他找到了真正属于他的地方,是南宫绝的功劳,没有南宫绝当日的提拔,便没有今日神彩飞扬的他。

    南宫绝静静的听着,时而轻点头,时而穿插两句,最终还是敌不过强盛的困意,没一会儿便在温泉池子里睡了过去。

    冯公公在外间催促之际,夜景玄才发觉水中的人儿,呼吸均匀,面色平和,已经睡去了多时,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慰着自己叫嚣的兄弟,只好改日了……

    今日真不是时候!

    这一觉,睡得尤其沉,到夜半时分才隐隐醒来,只觉得喉头清渴难赖,本想喊人,却又怕吵醒了身旁的夜景玄,只得悄悄的下了地。

    外间侍候的婢女听到动静惊恐的准备跪下,却被南宫绝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婢女松了一口气,心道,太子爷可真是疼这些男侍们。

    喝了口清茶,精神已经清爽了,睡意全无,便一个人到外头转了起来,路过乔子隐的院子,走过去,却被告知乔子隐一夜未归。

    最后是在月牙湖旁边的八角亭中寻到了这家伙。

    他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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