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残暴女帝妖娆夫-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国太后,亦是墨竹熙的母妃,这个女人定不简单,能从地狱中爬出来,坐上今日至尊的宝位,早已奠定了她过人的忍隐和卓凡的机智。

    “主子,属下以为,还是不去为妙!”雨在脑海中分晰了一番,感觉凤国这段时日都有意针对南启,这一回又独自召见南宫绝,其中会不会有炸?

    他的想法却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南宫绝却以为,她之所以召见她,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举手制止了风和雨的猜测:“回凤国太后的话,本宫一定准时前往!”

    风、雨对望了一眼,深知主子的性情,故抱拳道了声‘是’,便退到门外,吩咐门外的凤国侍人回宫回禀凤国太后。

    幕色

    南宫绝独自来到慈宁宫,大殿之中,只有凤国太后一人候在此处。

    见到南宫绝的到来,她目光稍缓,艳红的唇瓣,以及锐利的眸光如一把锋利的剑向她投了过来,长长的宫服将她的身姿拖得劲长,在明亮的宫灯下,显得那般的高傲且冷漠。

    “你就是南宫绝?”墨太后毫不客气的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心中微微有些吃惊,南宫绝果真如传闻所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人人唾弃的暴君了,她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高傲的贵气,举手投足间优雅淡然,略显阴戾的眼中却又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智慧之光。

    这样的一个人,着实让墨太后大吃一惊。

    隐隐有些明白为何她能掠得墨竹熙的一颗真心。

    这么些年,墨竹熙一直都极听她的话,即使被关在冷宫中,墨太后也有办法打探墨竹熙的一举一动,知道早些年,他都未曾对南宫绝动过半分的心思。

    可为何,局势会一度逆转,是因为南宫绝显露锋芒么?

    若这些年,她的一切恶行都是表像,那么,这天底下藏得最深的人,要数南宫绝了。

    “是,见过太后!”南宫绝抱拳,微微点头,以示敬意,不卑不亢,恰到好处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哀家一直对你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让竹熙死心蹋地,今儿个一见南宫太子,哀家总算是明白了,只不过,哀家也想知道南宫太子对竹熙的态度,可曾像他对你那般的始终如一?”

    墨竹熙为了南宫绝,宁愿自伤身体,也没有顺从她的意,可见,墨竹熙对南宫绝的心,那是深入骨髓了,但是……南宫绝却肯定不能回以同样的报酬。

    南宫绝微微勾唇,墨太后果然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

    一句话,便将她的处境揭露得无处可逃。

    是的,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墨竹熙,而放弃所有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的男子,就比如,她的江山,由她一个来扛。

    墨太后说的没有错,她对竹熙的爱,并没有竹熙回以她那般的深刻。

    即使如此,这些都成为了过往,而竹熙最终的选择,却是他的母后,他爱她再深,亦比不过,墨太后与他的母子之情,不是么?

    “太后,请您不要辜负竹熙对你的母子之情,本宫确实不如他爱的深,可他爱得再深,眼下不是离开了本宫,回到了太后您的身边么?本宫最终还是败给了您,本宫一直以为太后是懂竹熙的,直到这一刻,本宫才发现,竹熙的付出是那般不值钱……”

    话未说完,南宫绝已经转身,淡淡的嘲讽的笑意自她的嘴边逸出。

    竹熙啊竹熙,你的母亲真的懂你么?

    今日,若是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还会义无所顾的离开我么?

    墨太后听着南宫绝并不凌利的逼问,每一句话,甚至淡然的让人发冷,但她的心却翻腾了起来,这些日子不曾面对过的事实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望着南宫绝挺拔离去的背影,脚下微微发软,跪倒在了殿中央。

    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的人,该有多么可怕。

    今日一聚,让墨太后重新估量了南宫绝的地位,也越加的坚定了要铲除南启的决心,将来她若是登基,凭着她过人的智慧和卓绝的辨别力,迟早会成为五国之首。

    “姑姑,您怎么了?”一道黄莺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墨国长公主墨谨兰正一脸焦虑的将她扶起,俏美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担忧。

    “谨兰,你一定要得到竹熙的心,不择手段,知道吗?”冷凉的手指紧紧的扣住墨谨兰的手腕,尖锐的护甲几乎嵌进她的血肉,至使她的心里一阵的畏惧。

    这几日,太后都是极为疼爱她的,这般模样,确实将她吓了一跳。

    “谨兰知道了!”墨谨兰含着泪点了点头。

    墨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就着她的手站了起来,立即唤来殿中众心腹,重新商议次日墨竹熙与墨谨兰大婚之事。

    她就不信,自己会斗不过南宫绝。

    皇城之下

    “陛下,真的是您么?”一道黑色的身影落在城外的隐憋之处,面前同样一身劲装的男子始终背对着他,淡淡的月光,将他的身姿拉得老长。

    男子缓缓转过身,摘下附在自己面上的银面面俱,露出俊朗且凛然的面容,凉薄的唇瓣紧紧的民着,黑如星辰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冷意。

    这一次,他必须拿回自己的东西。

    “陛下!”冷无夜震惊的跪了下去,双手抱拳,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这些日子,他派了无数暗卫,寻遍了整个苍月大陆都未曾寻到有关凤傲天的一丝痕迹,却没想到,凤傲天竟一直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那银色面俱,冷无夜是认得的,正是西凉的战神漠将军的专属之相。

    可是,为何凤傲天会摇身一变,成为西凉的银面将军?这些事,显然不是如今可以探讨的,总之,凤傲天能活着,是极大的喜讯。

    “冷无夜,朕让你今夜便联系我们的人,明晚,朕要重登凤国帝位!”

    明晚便是墨竹熙的洞房之夜,那时候下手是最好的时机,另一方面,他要当着南宫绝的面让墨竹熙身败名裂,五马分尸。

    即使得不到她的爱,便让她恨自己!

    “是!”冷无夜脑海中的弦重重的一绷,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次日,太监传众使臣进宫,用皇帝大婚之宴,之后,便是一些皇胃贵族与众国使臣的晚宴。

    歌舞生平,竹丝悦耳。

    交杯换盏间,酒香四溢,满目的喜庆之色,伴随着忽高忽低的浅吟轻笑。

    宫里难得热闹起来,一身盛装的墨竹熙也显得极为高兴,他高座尊位之上,右手边是墨太后,众国使臣一路排下,由东陌为先,连成一排。

    南宫绝观赏着舞姬妖娆的舞姿,握在手中的琉璃盏轻轻晃动着,感受着这琴瑟和鸣之中,古怪的气氛,仿佛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果然,酒过三徇,舞色正浓之际,墨竹熙已然喝得微醉,他突然站了起来,朝着南宫绝的方向一步一摇的走来。

    直到立到她的面前,他才勉强站稳,高举酒杯,大笑开怀:“南宫太子,朕今日的风光无限,少不了太子昔日的提携,来,朕敬太子一杯……”

    说罢,将杯中酒水一饮而下。

    张牙舞爪的腾龙在南宫绝的面前飞舞着,他越是笑得开怀,她的心里,便越不是滋味。

    看着他将酒水一杯饮尽,她才轻轻开口:“好,说的好,本宫今日祝陛下与皇后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说罢,亦如墨竹熙一般,一饮而尽。

    歌舞正欢,丝竹正在奏着喜庆的乐章,横在两人之间,像是缠缠绵绵,剪不断的往事。

    墨竹熙微微一怔,一双美目瞪得滚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制使自己没有立即扑到南宫绝的怀里。

    他知道……只要过了今晚,他与南宫绝便永远也不可能再走在一起。

    但这条路是他选的,即使再苦,他也必须走下去。

    “谢谢!”一拂龙袍,快速转身,让自己涌在眼眶的泪水不被她看见,重新回到龙榻之上,眼中却是看不清任何东西,面前环绕着的妖娆舞姬,如一道道黑影一般,在他的眼底飞来飞去,模糊的让人想一把拂开。

    终于熬到了曲终人散,三国使臣因喝得滥醉如泥,故留在了宫中歇息。

    墨竹熙由袁公公挽扶着前往源德殿。

    “皇上,您慢些,慢些!”袁公公心惊肉跳的挽着墨竹熙的手臂,生怕他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了,到头来,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些奴才啊。

    ‘呯’的一声,龙靴一抬,外间的门便被蹋了开来,墨竹熙挣开袁公公的手,将面前晶莹的珠帘子甩得落了一地,抬手便打翻了那燃着正旺的鸳鸯烛,一桌子的点心‘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吓得婚床上的墨谨兰惊叫了一声。

    原本侍候着的喜婆子一见这仗式也不敢多留,连吉利的话都没说,便灰溜溜的撤了出去,袁德全挥了挥手,示意奴才们在外头守着。

    直到婚房被他折腾的凌乱不堪,墨竹熙这才发觉了坐在床沿边始终不敢动弹的女子,手指一伸,便将她的喜盖挑了开来,凑上前,望着她涂满胭脂的脸,夹着唾沫和酒气喝斥着:“滚,你们还想操控朕多久?”

    说罢,手指一动,墨谨兰便被他挥到了地上。

    ‘呯’的一声,撞上了前头的八角仙桌,额头微微渗出血来,墨谨兰的泪夺眶而出,她哪里想到,嫁到凤国的第一天,居然是这般的下场。

    即使墨竹熙不喜欢她,也该看在太后的份上,对她相敬如宾才是。

    直到这时,她才隐隐明白太后话中的意思,想来,在墨竹熙的心里早已有他所认定的人。

    隐隐的哭泣声从她的唇瓣逸出,来不及爬起来,却被墨竹熙再一次揪住衣领,毫不怜香惜玉的丢到了外间。

    这对于一个被人捧在手心的一国长公主来说,不止是受了委屈这般简单,这是羞辱,这一刻,她连寻死的心都有了。

    一个人手足无措的搅动着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外头的奴才听到里头的动静,却都不敢开门进来查看,他们亦都知道墨竹熙最近的喜怒无常。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嘎吱’一声轻轻的推门声,进来一道窈窕的身影,见到墨谨兰独自蹲在墙角哭泣,似乎有些惊讶,手中的点心搁了下来,还未来得及去扶那抹身影,墨谨兰便扑进了她的怀里。

    “妹妹,我好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墨谨兰像是抓住了一道救命稻草,死死的拽住墨谨玉的衣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方才受过的惊吓。

    凤国皇帝,真的太可怕了。

    “姐姐,你别慌!”墨谨玉早已探得里头的一切,方才出去的喜娘都将情况一一与她汇报过了,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看来,袁公公并没有骗她。

    “妹妹,太后一定会怪罪我,我得不到皇上的宠爱,你说怎么办才好?”大婚前,墨太后便嘱咐过她,无论用什么法子,一定要与墨竹熙圆房,眼下,她别说近墨竹熙的身了,就连踏进这道门都不可能。

    墨谨玉早已料到今日的一切,她微微一笑:“姐姐,太后可有东西给你!”

    太后如此才奸巨滑,应该早已猜到今日的事,因此,她一定有法子让墨谨兰与皇上在一起。

    “有,太后说这东西叫合欢散,可是……我担心皇上日后会更加厌恶我!”墨谨兰也顾不得什么廉耻之心了,六神无主的她没作他想,便将太后给她的东西从袖口掏了出来。

    这东西的用处,她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她是如何也拉下面皮给墨竹熙下这种东西。

    墨谨玉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接过她手中的药包,往暗处打了个眼色,两名喜娘便推门走了进来。

    将墨谨兰推到喜娘的面前:“姐姐,这事交给妹妹来办,你先去洗洗脸,再补补妆,不然明儿个早晨可要吓坏皇上了!”说罢,掩唇一笑。

    亲昵的拍了拍墨谨兰的手背。

    墨谨兰压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眼下有人肯帮她,她感激得几乎哭了出来,随着喜娘通过小道往里间走去,没走几步,便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哼,我的好姐姐,要怪只怪你太过轻信于人了!”墨谨玉握着手中的合欢散,扬起唇角冷冷的笑了起来。

    手臂伸起,身后的两名喜娘立即开始为她更衣装扮。

    今儿个,她特意差人送来一张南宫绝的画像,照着上头的打扮,依样画葫的装扮自己,只要……墨竹熙与她喝下这交杯酒,一切便水道渠成了!
025 回答爷(洞房)
    “皇上……”挑帘入内,满地的狼籍说明了里头的人此时有多么的烦躁。

    墨谨玉握着手中的粉包,试探着往里走,最终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正对着酒壶畅饮的墨竹熙,他发丝散乱,满面的颓废,哪里还有半分早前的帝王之气。

    自暴自弃得让人心疼。

    “滚……”墨竹熙一口酒下肚,眉眼都未曾挑起,便将酒壶掷了过去,‘哐当’一声,砸在墨谨玉的脚下,碎成了七零八落。

    她的心跳了一跳,强忍住退缩的惧怕,又向前迈了一步,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再次唤道:“竹熙,是我!”

    这一句,最终将墨竹熙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如遭雷劈般的跳了起来,抬头看着来人那熟悉的模样,这一身装扮,是在他梦中出现过千百回的人,他一心依偎的人。

    “爷,真的是你吗?”墨竹熙的泪水夺眶而出,颤颤的上前,猛的栽进了来人的怀里。

    墨谨玉踉跄的将他接近,心头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嘴角勾起一个阴险的弧度,不管如何,过了今夜,墨竹熙便是她的了,将手中的粉沫不着痕迹的倒进了酒杯中,再将酒水斟满:“竹熙,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来喝下这杯酒,我们便永不分离!”

    将酒杯塞在墨竹熙的手里,看着对方似醉似醒的模样,恨不得立即将他灌倒。

    墨竹熙的眼睛渐渐清明起来,他如痴如醉的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轻轻的抚摸着她细滑的肌肤,感觉有一肚子的话要对南宫绝说,但此时,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这一切都像是梦境一般,让他有些不可置信,只得顺着她的话,将酒杯握紧,与她手臂交叠下,一整杯酒下肚。

    可就在墨竹熙将酒全数咽下之际,对面的一双眼睛里渐渐露出了满意和得意之色。

    “爷,我……”他想告诉她,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他从来没有打算过与任何人行夫妻之事,坐享夫妻之名,他的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她。

    嘴唇一张,一只纤长的手指便按在了他的唇瓣,与此同时,体内好似有一股不受控制的邪气开始侵噬他的灵魂,身体像是被火烧热烙一般,烦躁的就要爆炸。

    墨竹熙的双眼再次涌起迷蒙,他不知这一切都源于药物的作用,还一心以为是自己太过想要得到南宫绝,才会如此的饥不择食。

    在此时,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人的面容,那就是南宫绝。

    “爷,我好想你,好想……”这一刻,让他醉死也无妨。

    墨谨玉勾唇一笑,手指一动,将帷帐放下,她急切的撩开墨竹熙的外袍,尽可能的将自己贴近他,不知廉耻的在他耳边说着动情的话。

    而正在这时,外头重重黑影掠过,伴随着压抑的风声,紧接着‘呯’的一声,外殿的大门被人合力踢开,身着劲装的男子十分熟路的绕进帝寝,举剑便往那缠绵于床榻上的人刺去。

    “啊……”的一声尖叫,伴随着鲜血飞溅,墨竹熙猛的翻身坐起,一个激灵打在身上,生生拉回了一丝意识,看到附在自己身上的人被血染红了雪白的里衣,衣襟下被拉开的肌肤隐隐有情动的红晕,尤其是那张痛苦却熟悉的脸。

    “爷,南宫绝!”他抱着她已然说不出话的身体,痛苦的嘶吼了起来,这一声嘶吼,却也震动了那举剑之人。

    帐外,只闻一声清晰的‘哐当’声,黑衣人手中的宝剑应声落地,他原本还挺拔的身躯猛的僵住,脚步生硬的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身后接应的人提着宫灯赶了过来,他这才上前一步,猛的拉开帷帐,入目的那张脸,让他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不……不会是她!”今夜与墨竹熙洞房的明明是墨国的长公主。

    一定是他看错了,他的手颤颤的伸了过去,正要去寻那没有了气息的人脸上是否有人皮面具的痕迹,却发现,不知何时,南宫绝身边的护卫风和雨已经落在了床沿边,“主子”沉重的声响,重重的打在了凤傲天的心上。

    他的手指急惧的收缩了回来,巨大的痛楚自他的心间漫延至他的头部。

    仿佛被人从后脑勺生生劈开了一般,几近裂开:“啊,好痛!”他突然抱着头在地上打起滚来,冷无夜原本想点他的穴道制止他的自残,却发现,凤傲天的内力似乎又更上了一层楼,他还未近身,便被他周身的内力所灼伤。

    墨竹熙抱着‘南宫绝’的尸体,悲痛欲绝中,那合欢散却仍旧霸道的在他的身体里游走,他害怕自己会对南宫绝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只得将尸体交给了风和雨。

    风、雨对望了一眼,立即将人带出了帝寝。

    外头竟出奇的静,静的仿佛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让人措手不及,南宫绝的脚步刚踏进来,便感觉到了古怪的气息。

    墨太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算是猜到了七八分,所以,晚宴一散,她便在凤宫里做了周密的布蜀,想联合其余四国来对付南启,也未免太小瞧她南宫绝了。

    “主子……”风将里头的情况大致向南宫绝汇报了一番,便隐于暗处。

    凤傲天仍旧在地上激烈的打着滚,珠帘撩起之际,冷无夜望见来人,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南宫绝?”

    她不是死了么?

    南宫绝不予理会他,径自上前,一把将凤傲天从地上抓了起来,手指点向他多处穴道,总算制止了他的狂乱。

    早在入驿站之际,她便猜到了他此次来凤国要做什么。

    那般高傲的一个人,他怎能容忍自己如今什么都没有?

    “傲天,一切都结束了,若是你愿意,本宫将竹熙带走,你仍旧做你凤国的皇帝!”她平静的注视着他冷汗连连的俊脸,心中却轻轻的叹息着。

    这一路上,或许他们之间存在着太多的误会,太多的隔亥,她不是不懂他的心,她只是不敢轻易的接受他的高傲。

    他原本应该高高在上,怎可能与众多男人,一起分享她细微的宠爱,他真的能接受吗?

    “疼,疼,好疼!”面前的男人直直的望着她,眼中渐渐的涌了晶莹的泪花,撇着一张薄唇,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

    冷无夜怔了怔,上前捏住凤傲天的脉像,深遂的双眼中渐渐恢复了了然的宁静:“上天注定,上天注定!”

    或许上天注定,凤国将要落到南宫绝的手里。

    他所做的一切,凤傲天以及墨太后所做的一切,都不能阻止五行运转,天地称雄。

    眼角的余光无意中落在南宫绝的腰迹,发觉那里别着一块奇异的令牌,似银非银,似铁非铁,看上去,好似号令天下的麒麟令……

    “注定如此……这世上再没有凤傲天,他已经如孩童般无知了”他闭上双眼,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嘲讽的笑意,五行中人,他居然尝试逆天而行……

    冷无夜挥了挥手,号令部下全数撤离。

    回头,再度望向凤傲天之际,心中只有重重的叹息,十多年的执念,或许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解脱,兴许这才是凤傲天真正想要的,陪在南宫绝的身边,做一个单纯且干净的人。

    很快,帝寝中只剩下一片寂静,凤傲天哭累了,已经倒在一旁睡着了,他的睡颜如孩童般天真,嘴角微微有透明的液体流出,甚是香甜。

    南宫绝这才慢慢的走向龙榻,黄色的帐内,墨竹熙发出压抑的低吟,银牙紧咬手指,以疼痛来缓解自己体内的合欢散,试图何持意志清晰。

    “竹熙,是爷,过来!”她伸手,将他颤抖的身体捞进怀里,入手的肌肤却滚烫得灼人,一接触到南宫绝冰凉的手指,墨竹熙便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合欢散,双手双脚都迫不及待的缠上了她的身。

    “杀了我,杀了我,我宁死也不要……”说话间,他唇齿一咬,生生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

    南宫绝胸口一僵,低头便覆上了他的唇:“是爷,你要么?”

    墨竹熙迷蒙着双眼,半醒间眼中浮现出南宫绝心疼的模样,却又有些不确定,试探性的伸手抚摸着南宫绝的脸,方才难道他是做梦么?那满身血迹的人不是南宫绝么?

    “爷,你真的活着?”短暂的理智回归,墨竹熙使劲的甩了甩脑袋,逼迫自己看清楚面前的人,瞳孔收缩间,他猛的吸了一口气,这味道……他做梦都记得,是他的爷,他的南宫绝。

    体内的合欢散再也压抑不住,墨竹熙迫不急待的便要献上自己。

    “做了爷的人,以后不许再逃!”南宫绝却没有立即满足他,而是正经的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的灌进他的耳中。

    她告诉他,她要的不是一时的畅快,她要的是天长地久,相依相偎。

    墨竹熙使劲的点头,紧紧的抱住南宫绝:“爷,竹熙不会再离开你,若是离开,竹熙宁愿去死!”

    这世间,能分开他们的,便只有死了。

    南宫绝点了点头,爱怜的抚摸着他已然娇艳的唇瓣,却错过了墨竹熙那迷蒙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悲戚。

    暖帐红被,春意绵绵。

    次日,当阳光透过细缝射进屋内,墨竹熙已经睁开了双眼,昨夜残存的梦境让他犹然幸福着,触手,身旁却温热暖香。

    一看,居然是睡得香甜的南宫绝,她的眉心轻轻的拧着,似乎有些疲劳,以至于,他动了动身子,对方都仍旧不见醒。

    “爷,真的是你吗?”墨竹熙轻轻的低喃,似乎在问自己,亦似乎在问熟睡的人。

    拉开被子,入眼的是女人妖娆的身姿,以及身下皱皱的被单,这一切,都让他整个人再次倒抽了一口气。

    昨夜的一切,都不是梦……

    原来都是真的。

    “咳咳,你倒是醒得早!”南宫绝平日习惯了早醒,在墨竹熙醒来之际,她亦醒了,只不过身体真的太过疲惫,而任性的没有睁开双眼。

    却不想,这人居然拉开被子,盯着她了好半天,逼着她一定要‘醒过来’。

    “爷……”墨竹熙手上一顿,被子立即又罩了下去,他的脸却顿时红了一大片,南宫绝是男人之际,他还未见得会在他面前害羞,而眼下,他成了女人,他倒有些不习惯了。

    分不清是什么感觉。

    这一切都太过突然!

    “怎么?爷是女人你就不喜欢了?”南宫绝随手拿了件里衣披上,半靠在墨竹熙的臂弯中,手指轻轻的撩拨着散落在胸前的长发。

    清晨的日光,带着淡黄色的柔和,打在她的脸上,印衬出她晶莹的肌肤,长如羽扇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掩住那深遂乌黑的双眼,挺俏的鼻梁带着女子特有的圆润,以及此时正微微上扬的红艳唇瓣。

    发丝披散间,一股庸懒而妖艳之美在她的身上绽放。

    墨竹熙忍不住狠狠的掌了自己一巴掌。

    他早该看出南宫绝是女人,如此美艳的外貌,这世上有几个男人有?

    之前,他一直是被她强势的气质和霸道的性情所迷惑,如世人一般,用世俗的目光去打量了她,他……真是活该!

    “真不喜欢?”南宫绝皱眉,心中微微有些失望,看墨竹熙的模样,似乎还没有接受她是女人的事实。

    “不,我是气自己,本该早一些发现爷的身份,怎会如此迟顿!”

    若是早一些知道她是女儿身,或许他对她的保护便会多一分,而不是处处被她维护着。

    “你还没有回答爷!”南宫绝很坚持自己的问题,墨竹熙的态度,到底是喜欢男人的她,还是女人的她?

    终于,墨竹熙噗哧一笑,难得的在南宫绝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伸手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

    “爷是男人,竹熙嫁之;爷若是女人,竹熙娶之;”他想了想,有些为难的又加了一句:“倘若爷不幸,是个不男不女的,那么,竹熙便半嫁半娶了!”

    “噗哧……”南宫绝终是被他逗笑了,不客气的在原先被自己咬过的一边肩膀再狠狠的印着牙印子咬了上去“该赏”赏个牙印子。

    两人终于雨过天晴,墨竹熙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般,在南宫绝的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自己的事,亦将墨太后的事如实告知了南宫绝,他不想再对她隐瞒什么了。

    她们之间,应该如一般夫妻般坦诚,不是吗?
026 墨竹熙,你这个大骗子
    艳阳高挂,一日之计在于晨,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让人非常舒服的天气。

    两人在甜蜜过后,心里却也各自沉重着,谁都知道,接下来的面对的,将是一场不可磨灭的劫难。

    墨竹熙故作轻松的勾唇一笑:“让竹熙来侍候爷更衣吧!”

    说罢,撩开被子,先在自己身上披了件里衣,再体贴的将南宫绝的衣物一件件的理平,仔细的为她穿上。

    缠上胸前的那块裹布,他的眼中微微有些不忍,手指微怔间,再一次将南宫绝拥进了怀里,眼眶却湿润了。

    “怎么了?今儿个倒多愁善感起来了!”南宫绝捧着他的脸,纤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拭去他脸上的泪珠。

    她的竹熙,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心里单纯且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