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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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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竹熙,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心里单纯且快乐着。
回到凤国,他改变了太多,而唯一没变的或许就只剩下他对南宫绝的那一片赤诚之心了。
他懂得了爱一个人的滋味,人生中似乎多了一些既甜蜜又折磨人的牵挂,似乎在她身边便是晴天;一旦离开,便如坠地狱。
想到这里,墨竹熙轻轻的眨了眨双眼,将眼中一闪而过的暗沉重重的眨了去。
即使只能高兴一刻钟,他也不后悔。
“没有呢,我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太过碍眼了!”仔细的替南宫绝将裹胸布缠上,拉好里衣,嘴角轻轻的笑着,妩媚的小眼神往上一挑,嗔怪的瞪了南宫绝一眼,这模样,真真是勾魂的很啊。
南宫绝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一把搂住墨竹熙的腰肢。
“你这是在勾引爷?”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心间却被暖流包围着,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墨竹熙在他面前卖弄风骚,最后都被她捏在手心中的情景。
“你说呢?”闻言,墨竹熙不管不顾的扑进南宫绝的怀里,故意在她的胸口蹭了蹭,待占足了便宜,这才松开手。
可惜,他们就算再拖延时间,再舍不得离开帝寝。
但外头的一切,都不会因为他们两人的不出现而停止。
南宫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身,将墨竹熙的外袍亲自为他披上,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竹熙,你说过,不会再离开爷!”
她提醒他给过的承诺。
墨竹熙苦涩的点了点头,却默默的心中补上了一句,除非他死……
抬头,冲南宫绝妖娆一笑,两人同时起步,一左一右,伸手拉开那道高高的殿门,阳光猛的射了进来,外头果真如他们所料,正是阳光普照的好气候。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倒印在地上,紧密而亲昵的并在一起。
两人对望一眼,握住的手,更加的紧了。
“皇上!”走过金色的阳光,墨竹熙这才看清,在阳光的彼岸,那高高的石阶下,早已跪了一地的人,领头那端庄高雅的人,正是他的母亲,墨太后。
在她的身后,跪着的是满朝文武,数起来,足足有三百余人。
向左望,是东陌与西凉的使者,再向右望,却是北墨的人。
这些人,呈半圆形将整个帝寝包围了起来,如石像一般,立在各自的位置,等待着这即将到来的一幕。
墨竹熙的嘴角嘲讽的勾了起来,他的目光轻轻的扫过墨太后,之后,又收了回来,望向南宫绝,十指相扣,他想告诉她,这一回,他不会再抛下她了。
“母后可有要事?”平淡的声音,藏着让人不可轻视的坚定,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紧紧的依偎在南宫绝的身边,着实刺伤了墨太后的眼。
文武百官,却也只敢悄悄瞧上一眼,却又惊恐的低下头去。
毕竟,两个男人在一起,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脏污且离经叛道的事。
陌百川双眼中的震惊,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如何也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墨竹熙当着全天下的面,将他与南宫绝的关系公诛于世。
曾经被南宫绝强吻的那一幕在他的脑海中飞快的划过。
心中似乎被什么堵了一下,使得他快速的敛下双眼,不想再面对这龌龊的一幕。
“竹熙,快到母后这里来,母后定不会让这个暴君去伤害你!”墨太后义正言辞的喝斥墨竹熙,将她早已在心中背得滚反瓜烂熟的台词轻易的呼喝而出。
她非常巧妙的将墨竹熙变成了被害者。
将南宫绝变成了始作俑者。
而此时,只要墨竹熙回到她的身边,所有的人便会认为是南宫绝强迫了墨竹熙,而她便会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杀害南宫绝,甚至联合其余三国攻打整个南启。
胜利似乎在向她招手,以至于,墨太后的眼中迸射出灼亮的晶光,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只差一步了!
“母后,朕以为是你弄错了……”墨竹熙脸上原本甜蜜的笑意慢慢的敛去,冰霜慢慢的罩在了他的周围,伴随着强烈的不悦。
眉心紧紧一拧,到嘴的话便要说出来。
却闻北墨的使者突然冷笑了起来:“南宫太子真是色性不改,连凤国的皇上也敢任意侮辱,你就不怕今儿个便是你的死祭么?”
说罢,眼珠子一瞪,粗壮的手指便握上了腰间弯月刀的纪柄上。
方才,太后告诉他,南宫绝色字当头,居然绑架了墨国的长公主,还将三公主杀害了,这事,他已经快马加鞭上报了墨国国君,相信很快,墨国便会同意与凤国联手,向南启发起大规模的进宫。
再反观东陌国主,他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但今儿个一早,便赶到了这里,便说明,他亦是记恨南启的,之前的火云城一战,东陌可是损兵折将,带连失了十座城池,若是他肯联手,亦是拿回城池的大好时机,何乐而不为呢?
“哦?本宫倒觉得今儿个是巴图你的死祭”南宫绝冷笑,手指一动,自袖口抽出一把锐利无比的瑞士军刀,‘嗖’的一声,直锁那人的喉头。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以至于,巴图的尸体轰然倒下之际,人们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有人死了。
风已经不着痕迹的绕到了巴图的身旁,面无表情的将瑞士刀自他的喉头抽出,再在他的身上擦拭着,重新交到了南宫绝的手里。
墨太后的脸色骤变:“南宫绝,你好大的胆子,不仅侮辱我国皇上,还杀了墨国的使臣,今儿个,哀家不将你拿下,只怕难以向两国臣民交待!”
说罢,墨太后挥手一动,无数的皇家暗卫立即将南宫绝与墨竹熙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上千名弓箭手从四面八方举弓对准了南宫绝的头颅,周密的让人插翅难飞的布置,只怕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了。
墨竹熙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猛的望向墨太后,眼中饱含了深深的愤怒,与不可置信,在静谧得能得见风声的空气中,他的泪水夺眶而出:“母后,您居然将朕也当作了您的棋子,这一切都是您布置好的,是不是?您故意将南宫绝留在了宫中,引到了朕的寝宫,为的便是给他定下这个侮辱凤国皇帝的大罪,进而让您借机联合他国对南启发起进攻……竹熙懂了……”
他懂了,他什么都懂了。
自他开始接触南宫绝起,或许便是他的好母后所策划下的计谋。
与墨国的联亲,为的不过是联合四国将南启吞并。
墨竹熙哭过之后,却又仰头大笑了起来,泪水打湿了他晶莹的肌肤,心灵的痛疼侵噬着他的全身。
南宫绝心疼的将他搂进怀里,手指在他的身后轻轻的安抚着:“别怕,有爷在,爷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她心疼着他,亦在心中决定了,一定要将他带离凤国。
他本该无忧无虑的活着,却被墨太后编织在了复杂的计谋当中,让他痛不欲生,活得异常的痛苦。
她还记得他当初妖娆却无邪的模样,那般的让她着迷。
墨竹熙静静的窝在南宫绝的怀里,泪水染湿了她的前襟,手指苍白的与她十指相握,他不想放手,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都躲在她的怀中,做一切让她笑起来的事。
但是……
“竹熙,母后是为了你好,将来你一定会懂的,快过来母后这里,过来!”
墨太后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恐,对于墨竹熙的指责,她是不曾想过的,竹熙一直都很乖,这么多年来,都是沿着她的计划在走。
她不可以让南宫绝打断了她的计划。
伸出手,她期望的看着墨竹熙,想用最后一丝亲情来迷惑他。
可惜,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墨竹熙摇头:“母后,您知道,今日的一切,都不是南宫绝的错,只要你放她走,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他知道,只要他松开南宫绝的手,那无数支冷箭便会射向南宫绝的身体,那些武艺高强的暗卫,亦会握着最锋利的缨枪朝着她刺过去。
他不要她死。
虽然,一切甜蜜都来得太过突然,也走得太过突然,但他已经得到了,不是吗?
“竹熙,爷要带你走!”南宫绝看着他凄苦的笑意,和眼中的坚决,她才知道,他又一次被她欺骗了,这一回,他仍旧要抛弃她,要离她远去。
她不容许,这一回,她绝不放手。
使劲的搂住墨竹熙,似乎要将他的身体揉进自己的体内,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拼死一博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爷,竹熙又骗了你,竹熙舍不下九五之尊的权势,舍不下酒乐生平的日子,您走吧,忘了竹熙!”
墨竹熙的眼中一片模糊,他捂住脸,早已是泣不成声。
说出这些话,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撕碾着,痛……痛……
“不,爷偏不!”南宫绝执拗的抱住他,眼中似乎也渐渐有了湿意,这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太过深刻,她以为这世上除了寒冰一人,再不会有人能让她流泪。
但这一刻,她确实红了眼眶。
“竹熙,母后答应你,只要你过来,母后放过她!”墨太后思绪一转,心道只要墨竹熙一离开那道范围,一切便由不得他说了,眼神悄悄的向外围的禁卫统领一瞥,对方知趣的点了点头,手指作势升起,做好了预战的准备。
“好,朕过去!”墨竹熙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坚强的从南宫绝的怀里褪了出去。
墨太后的眼中立即涌出了得逞的笑意,眼看着,南宫绝便要死在眼前了,她激动的胸口都在起伏着。
南宫绝看着墨竹熙,一字一顿道:“墨竹熙,你若是敢走,爷绝不再原谅你!”
她看着自手中慢慢滑走的手指,心亦在慢慢的冷却,像是罩了一道万丈寒冰一般的冷。
而就在众人以为墨竹熙会离开时,他却从袖口掏出了凤国的传国玉玺,以及一道明晃晃的圣旨,高举过头顶:“凤国的子民听着,朕将皇位传给南宫绝,以玉玺为证,圣旨为凭,从今往后,南宫绝便是这凤国的国君!”
说罢,墨竹熙快速的将玉玺以及他亲手拟下的圣旨塞到了南宫绝的手里。
转身,飞奔着往人群中撞去。
墨太后一气之下,吼道:“哀家命令你们杀了南宫绝!”,她竭嘶底里的狂叫,这一切太过出乎意料,以至于,让她无法接受。
她的儿子,怎么可以将这大好江山拱手相让?
不可以,她计划了一世的权势,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易主?
她不甘,像疯了一般,冲着弓射手,以及外围的皇家暗卫大吼着,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手。
此时,南宫绝的手里,拿着墨竹熙亲笔所写的遗诏,以及凤国的传国玉玺。
墨竹熙冲出人群,一眼便看见了昨儿个夜里,他提前让袁公公准备好的烈马,快速的跃了上去,扬起马鞭,便冲着宫门处狂奔而去。
所到之处,尘埃连连。
“快,快拦住他!”七嘴八舌的声音凌乱的响起,南宫绝瞪圆了双眼,死死的握住手上的玉玺,完全无视带着禁卫军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冷无夜。
弓箭手早已臣服,纷纷跪到了外围,以及皇家暗卫,亦都无声的放下了武器。
“臣参见凤国新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冷无夜清冷且明亮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凤国的上空,却也将南宫绝最后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猛的踢开面前的人:“备马,快!”
在呼喝声中,风和雨以最快的速度找来一匹快马,南宫绝二话不说,便扬鞭沿着墨竹熙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她一边追,一边狂喊:“墨竹熙,你答应过爷,不会再离开,你最好说话算话,如若不然,即使是下了黄泉,爷也不会放过你……”
呼呼的风声,在她的耳边呼啸着,打在她的脸上,一阵又一阵的发麻,穿过树林之际,树枝刮伤了她的脸、额头,以及下巴,她却浑然未觉,仍旧死死的望着前方那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的那一个小点。
“驾!”马的臀部,被她抽得皮开肉绽,速度却也快得惊人,眼看着,还差数百米便要追上墨竹熙了。
她顾不得许多,点足一跃,试图跃上墨竹熙的马匹,只可惜,墨竹熙似乎早已猜到了她的行径,亦点足一跃,飞离了马背,落地之际,一块人头大的石块因为不稳,而松动了起来,‘咕碌碌’的滚下了万丈深渊。
回头一瞧,他已经抵达了连云涯。
南宫绝惊恐的落地,再也不敢前行半步。
“竹熙,过来!”她死死的看着他,手指向他的方向,期盼的伸展着,这个傻瓜,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墨竹熙的身子摇晃了一下,险险的没有随着石块落下山涯。
“爷,不要过来,你若是再前进一步,我一定会跳下去!”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眼神晶莹明亮,贪婪的看着南宫绝惊恐的面容。
这还是他第一回看到她失控的模样,原来,南宫绝也会失态。
而且是为了他,这对于墨竹熙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的心里,眼下是甜的,是幸福的。
“爷,竹熙不后悔,能得到爷的爱,是竹熙的福气,竹熙也想一生一世的守护爷,但是,恐怕要等来世了,爷,来世好吗?来世竹熙定不负爷!”
若是有来世,他不会再离开太子府。
宁愿,守在那里,等着她回来。
“不……”南宫绝惊恐的上前,快速的想要抓住他骤然后仰的身体,可惜,抓在手中的除了冰凉的空气,却没有什何东西了。
眼眶中的泪水终是如泉水般涌出,滴落在那看不到尽头的山涯深处,风声在耳边吹过,带起她额前凌利的发丝,却让她冷得无处可逃。
她不要来世,她不要来世!
“墨竹熙,你这个大骗子!”她冲着山涯深处竭嘶底里的狂吼着,身子便坠在山崖的边沿,眼看着便要随他落下,正在这时,风和雨及时赶到,两人赶紧将南宫绝合力拖回了山崖上头。
见到她流满泪珠的脸,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题外话------
看完这章,表打太后。太后遁走……
027 竹熙,你一定要活着
“主子,您莫急,待属下下崖去找,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风见她悲痛欲绝,看了一眼那像无底深渊的崖底,弱弱的安慰着。
虽然知道,这种可能几乎为零,但风和雨都不忍南宫绝伤心。
说罢,两人对望一眼,起身,开始张罗着下崖寻人的工作。
南宫绝骤然顿住,是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日不见到墨竹熙的尸体,她都不会相信他死了。
昨儿个夜里,他还在她的怀里极尽缠绵,妖娆绽放。
就在今儿个清晨,他们还曾许下誓言,永不分离。
她不许他以任何方式离开她,就算死了,她也不会放手。
“墨竹熙,你最好给爷活着,如若不然,爷便屠了整个凤国,你最好相信爷的话!”对着空寂的崖底吼完这些,南宫绝咬牙擦干脸上的泪珠,扶着风的手,铁铮铮的站了起来,转身,有条不紊的开始吩咐人下崖去寻人。
待一切准备完毕,她自己却是第一个下崖的人。
“爷,国师有要事来报!”正在这时,崖上急切怕马蹄声响起,紧接着,风便接到指令,眉心紧锁,冲着下头的南宫绝大声呼道。
他的心里,却也重重的提了一口气。
在这个档口,凤国许是早已乱作了一团,南宫绝若是执意在此寻人,而不回去主持大局,凤国定会发生大乱,进而,或许会给其余几国坐享渔翁之利的机会。
要知道,东陌、西凉、北墨的人还在凤宫中,而且这一回,他们都带了大批的人马过来,原本是用来对付南宫绝的,眼下,时机逆转,只怕一切都要转到凤国了。
“说!”南宫绝脚下的步伐没有停下,嘴里冷冷喝斥,隐隐有火山爆发的迹像。
毕竟,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灵魂中,都只记挂着一个人,一个执著的念头在指引着她,一定要寻到他。
“墨太后正翩风点火,在凤宫联合同党试图重新拿回凤国皇位,前皇上凤傲天被墨太后关押在了天牢,准备以谋逆罪处死!”
两则都是天大的消息。
虽然没有人拿捏得到,南宫绝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们只是在等,等待南宫绝在活人和死人之间,作一个选择。
墨竹熙死了,而凤傲天却活着,如果她还清醒的话,便知道此刻真正该救的是谁。
冷无夜仍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持,眉心紧拧,心中却早已乱成了麻,他不知道凤傲天在她的心中占据着怎样的位置,但他却知道,南宫绝在凤傲天的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即使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他此时喊出的仍旧是南宫绝的名字。
南宫绝的脚下顿了顿,迟疑了片刻之后,却选择了继续往崖下探去,而这一刻,冷无夜也忍无可忍,‘腾’的一声,便站了起来:“皇上,微臣逾越,却不得不说,前皇上为了您遭了多少罪,您可知道?微臣曾在连云山与他擦肩而过,那时候,他是为了皇上,而被西凉的银面将军辗断了手骨,毁了容貌,简直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洪亮且激昂,在山崖边荡起长长的回音。
南宫绝有些震惊的抬起头,停下脚步,往上望去,只见冷无夜正在离他几米之遥的地方,义愤填膺的瞪着她。
这种失态的表情,还是第一回在冷无夜的脸上看见。
如若他的话都是真的,那么……南宫绝便不是西凉的银面将军,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布的局,将凤傲天缠进这个局中,与她纠缠不清。
而这个人,十有**便是西凉的银面将军。
“皇上……”冷无夜见她仍旧没有上来的意思,气得再次狂喊了起来:“为了您,凤傲天曾被人植入巫蛊,像活死人一般利用着,在十里镇的那个夜晚,您可记得,您一剑刺在他的身上,而那时候,他正是最需要您解救的时候,他非但没有怪您,反而处处护着您,倘若听了这些,您还不肯出手相救,便算是微臣白来一趟了!”
说罢,冷无夜撩袍转身,快速的跨上了来时的那匹汗血宝马,扬鞭正要策马而去之迹,只觉得身后冷风四起,手中的鞭子已经落入了他人的手里,‘啪’的一声,冷鞭落下,马儿嘶吼中,冷漠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风和雨同时抱拳:“是!”
冷无夜一回头,便对上南宫绝如冷霜般的冷脸,她眉心紧拧,戾气横生,手中的动作亦是锐利难挡,真是苦了一匹好马。
他在心中默默的想着,却不敢多言,只得乖乖的任她将自己圈住,连满头的发丝被吹得凌利,亦不敢出手拂顺。
一路人,两人无语,冲进宫门,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无人敢挡,要知道,南宫绝此时,已经是凤国名正言顺的皇帝,若是挡她的道,便等同于挡了天子。
手中早已紧握着凤国的玄铁令牌,高举过头顶:“凤国皇骑听令,将乱党墨太后拿下!”
高挂的艳阳,像聚光石一般从四面八方打在玄铁令牌的身上,将那金光闪闪的颜色,过渡给了这块小小的令牌,使得它如金子一般,迸射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五彩金光。
整个凤国的上空都被这种玄丽的色彩环绕着,如坠人间仙境。
明德殿中,还在商议着大事的重臣们,纷纷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的奇景,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皇家圣令?”一名白胡子老臣子激动的跪了下来,这种令牌,据说,只用在平反,或是国破之际,此时,被南宫绝拿出来,难道……她要处置谋反乱党了么?
有一人跪了下来,其余的人都不敢造次,纷纷对着那圣令,规矩的跪下。
便在这时,无数身着金色暗卫甲的皇家铁骑,从四面八方显现,将整个凤宫围得水泄不通。
墨太后一出殿,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她惊愕的瞪圆了双眼,跌坐在门槛上,嘴里喃喃道:“不会,不会,先帝怎么会……”
她一直以为这块令牌还在先帝的墓碑里,却不想,竟会落到南宫绝的手里。
“太后,若不是看在竹熙的份上,本宫现在便拿下你的人头以消本宫的心头之恨,但本宫知道,你是竹熙心中最重要的人,因此,本宫饶你一命!”
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一半靠在冷无夜的身上,支撑着自己就快被抽空的力气,一半死死的硬撑着。
双眼微眯下,危险的气息四下乱窜。
是的,如若不是墨竹熙宁死也要护她周全,南宫绝早已一剑割下了她的人头。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她逼死了自己的儿子,逼得竹熙跳崖自尽。
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自古来,情义两难全,左手是墨太后的狼子野心,右手是南宫绝的爱,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没错,若说责任,她亦不可推御。
“来人,将太后拿下,关押在慈宁宫,永不见天日!”盛怒的气息,是无法掩饰的悲痛,即使关她一辈子,竹熙也不会再回来……
铁骑立即上前一步,整齐的盔甲声,如一道死令一般,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恐惧的味道。
众臣纷纷散开,只余墨太后一人独守明德殿,她苍狂而逃,狼狈不堪。
“去天牢!”再也不愿意看她的丑态,南宫绝调转马头,脱口而出的声音,好似一缕轻烟,似真似幻。
冷无夜回头,不由自主的接过她手中的马鞭,默默的将背脊挺直,承受着她的重量和怨气。
马儿嗒嗒声中,天牢已经近在眼前,狱卒一见来人,已以识趣的开了狱门,屁股尿流的领着两尊大佛来到凤傲天关押的地方。
阴暗潮湿的环境中,凤傲天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如孩童受到惊吓时的低泣声。
铁锁一开,南宫绝轻唤他的名字:“傲天,过来!”
凤傲天这才抬头一瞧,待看清楚对方的脸,他的嘴里竟勾出一丝天真的笑意,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奔着便扑到了南宫绝的怀里:“绝,我好怕,这里好多老鼠,咬人,这些丑丑的人都好凶,他们欺负我,还骂我是白痴,我们快点走,你不要看他们,不然,他们会瞪你的……”
凤傲天缩在南宫绝的怀里,神经兮兮的偷瞧着那开门的狱卒,凑到她耳边,小声的告着状。
南宫绝的手落在他的发丝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是百味交集着。
冷无夜的话还回荡在她的耳边,原来……在十里镇,他是因为受人控制,才对她出手,为何她没有多作他想,便将剑刺向了他。
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是她将他害成这样。
“傲天,以后爷会好好保护你,谁若是敢欺负你,爷杀他全家!”她的话明明很轻,可开门的狱卒却吓得渐身哆嗦,双腿不停的打着颤,‘扑通’一声,便瘫在了地上。
冷无夜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就好似死神索命,叫狱卒直接晕了过去。
南宫绝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搂着情中仍旧瑟瑟发抖的凤傲天离开了天牢。
离开之际,凤傲天回头,不解的看着那吓得半死的狱卒,心里很是不明白,南宫绝明明长得这般好看,为何,那人不敢看她?
“绝,我好饿!”出了天牢,南宫绝一把将凤傲天抱上了马背,而冷无夜,亦早已跨上了属下准备好的马匹,三人快速的回到了凤宫,明阳殿。
这里曾经是墨竹熙的居所,眼下,却是冷寂寞然,好似扑面而来的风,都带着墨竹熙身上的味道,但闻起来,却又异常的伤感。
心中闷堵得几乎透不过气来,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南宫绝才缓过神来,看着正愣愣看着自己的凤傲天,终是抬头,唇瓣努力的勾起:“好!”
袁公公立马识趣的让人将饭菜都备上来,凤傲天一见香喷喷的饭菜,便猛扑了上去,手脚并用的往自己嘴里塞东西,看来是真的饿坏了,只怕从晚儿个晚上开始,他便没有吃过东西,整整一日了。
袁公公偷偷揭了把眼泪,喉头哽着什么东西,难受的紧,往昔的皇上,如今成了这副模样,真不知道是谁的错……
“慢点!”南宫绝上前,抓住凤傲天油油的手,袁公公递上湿帕子,仔细的替他擦过,南宫绝便亲自为他布起菜来,放到碗里,凤傲天喜滋滋的又伸出手来,无奈之下,南宫绝只得亲自喂他。
张嘴,咽下,张嘴,咽下……反复的重复着这两个动作,总算是将他喂饱了。
冷无夜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不禁提醒道:“皇上,你还没吃呢?是不合味口还是?”
话还没说完,南宫绝便抬手制止了他,起身,吩咐袁公公将饭菜撤下去,便准备去连云涯下查看墨竹熙的情况,怎知,他一起身,凤傲天便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腰肢。
“绝,我怕怕,他们都好坏,拿眼珠子瞪我,还说我是白痴,我不要跟他们在一块!”他神色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下,将袁公公和宫里的一众奴才都归到了坏人的行列。
毕竟,在他失忆之后,便只有南宫绝一人没有凶凶的对他吼,在他的意识中,便认定南宫绝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听话,爷去办点事,很快回来!”南宫绝的心里已经乱作了一团,硬撑着细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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