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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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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裕正软玉温香抱满怀闻言心中一荡分外感到怀内胴体火辣辣的诱惑充满青春和建康却是原始野性的惊人吸引力。

    尽最后的努力道:「我对你的处罚是命你立即离开为我好好办事去。」

    任青媞故意扭动娇躯娇嗔道:「这可不行其它任何处罚都可以但必须在床上执行。刘爷啊!媞儿真的很想啊!你不要人家吗?」

    刘裕的欲火「蓬」的一声烈烧起来心忖挡得住她第一次的色诱也挡不住她另一次的色诱终有一次失守既然如此何须苦苦克制。

    就在此理智让位于欲火的一刻急骤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任青媞一把推开他低呼道:「截住来人!」

    刘裕滚出帐外从地上弹起来。

    来者推门而入。

    刘裕抢出房门截着气急败坏、脸青唇白的魏泳之骇然道:「甚么事?」

    魏泳之泪水夺眶而出悲呼道:「玄帅归天哩!孙爷在主堂等我们。」

    他的话像晴天霹雳不但轰走刘裕体内升起的欲火还轰得他脑袋空白一片失去思索这个一直在等待的噩耗的能力。

    「小姐!小姐!」

    纪千千逐渐清醒本远离她的意识一点点地回到她思感的空间内。

    曾有一段时间她想放弃一切可是或者因为小诗又或仍舍不得燕飞她又留下来。只要她失去斗志她便可以离开这苦难重重的人间世。

    她不知自己病倒了多久日子似在徘徊于苏醒和沉睡、生存与死亡之间。

    她想坐起来立感浑体酸痛四肢乏力眼前模糊呼吸不畅有种沉进水底遇溺般的感觉。

    「小姐!」

    小诗的呼叫声比先前接近了点同时她感到小诗正扶着她。

    纪千千似乎只剩下呼吸的气力下一刻又好了些儿艰难地张开美眸。

    小诗的脸庞出现眼前逐渐清晰。

    「小诗!」

    小诗扑入她怀里悲泣道:「小姐!你不能弃小诗而去啊!」

    纪千千觉自己卧在床上住处是间布置古雅的房间窗外黑沉沉的传来古怪的声音。

    她轻抱小诗讶然问道:「这里是甚么地方?外面甚么东西在叫呢?」

    小诗梨花带雨地从她怀内坐起来凄然道:「这里是荣阳城的太守府给大王征用作行宫。外面叫的是秋蝉快天亮哩!」

    纪千千骇然道:「现在是秋天吗?」

    小诗道:「小姐在到洛阳前病倒了已有两个多月十二天前是立秋。小姐啊!不要再想燕爷好吗?再这样下去你会……你会……」

    纪千千感觉到恢复了点体力虽然仍是虚弱已好过得多。柔声道:「我自有分寸看!我不是好起来了吗?噢!你瘦了!」

    小诗垂泪道:「只要小姐没有事其它小诗都受得了。」

    纪千千挨在床头处闭目低念了几遍荣阳城再睁开美眸道:「是否已攻下洛阳呢?」

    小诗点头道:「早攻下洛阳多时现在关东地区只余下邺城仍在苻坚之子苻丕主事下坚守顽抗大王已把此城包围日夜强攻看来快守不住了。」

    纪千千奇道:「听你的口气语调像是站在燕人一边的模样。」

    小诗抹泪赧然道:「小诗是自然而然依他们的语调说话吧!小诗懂甚么呢?只要小姐康复起来其它一切小诗都没有兴趣去管。」

    纪千千心神转到燕飞身上正要用心去想蓦地头痛欲裂。

    「小姐!小姐!你怎样哩!」

    纪千千喘息道:「没有甚么!唉!」

    小诗胆颤心惊的问道:「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

    纪千千道:「先给我一点清水。」

    小诗侍候她喝过清水后怯怯的道:「小诗须立即通知大王他说只要小姐醒过来不论何时也要立即通知他的。」

    纪千千皱眉道:「天亮再告诉他吧!我现在不想见他。」

    又问道:「他对你好吗?」

    小诗垂道:「大王对小诗很好。他对小姐更好每天都来看小姐有时一天会来二、三次有几次还在床边坐了过一个时辰只是呆看着小姐。」

    纪千千心中涌起难言的滋味她究竟该痛恨慕容垂还是应感激他呢?

    慕容垂绝不像他表面般的冷酷无情事实上他有深情的一面只不过他的敌人永远接触不到吧!

    纪千千道:「有没有边荒集的消息?」

    小诗茫然摇头道:「没有人提起过边荒集。」

    纪千千觉卧室的一角放置另一张床微笑道:「你一直在陪我。」

    小诗点点头目光投往窗外轻轻道:「又一天哩!」

    窗外渐趋明亮。

    天亮了。

    可是纪千千仍感到自己陷身没有天明的暗夜里未来是一片模糊。

    燕郎啊!

    何时我们再可以一起生活永不分离呢?



………【第十一章 保命灵符】………

    侯亮生睡眼惺忪的来到大司马府的内堂桓玄正坐着喝茶精神奕奕夜没睡似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坐!」

    侯亮生欠身坐往一侧自有婢女来为他摆杯斟茶。

    婢女退出后桓玄仰望屋梁现出深思的神色好一会叹道:「好一个司马曜。」

    侯亮生莫名其妙的看着桓玄不知该如何答他。

    桓玄明亮的目光朝侯亮生投来语气平静的道:「谢玄于三天前在东山病身亡我桓玄在南方再无对手。」

    侯亮生剧震道:「甚么?谢玄死了!」

    桓玄点头道:「刘裕果然没有骗奉三奉三也没有骗我。」

    侯亮生道:「消息从何而来?」

    桓玄道:「当然来自殷仲堪。原来谢玄早亲告司马曜说自己没有多少天可活所以司马曜秘密筹谋力图遏抑司马道子和王国宝遂以强藩制约朝中权臣之策委王恭镇守京口接管北府兵又派殷仲堪到我荆州入驻江陵以犄角之势钳制司马道子和王国宝。哈!好一个司马曜这不是找死是干甚么呢?」

    侯亮生至此方知桓玄在说反话。点头道:「司马曜的确非常愚蠢以前他是支持司马道子以压抑谢安叔侄到现在谢安、谢玄先后去世又希望从司马道子手上收回权力岂知权柄从来易放难收司马道子怎会坐视权力被削司马曜是硬逼司马道子向他动手。」

    桓玄哑然笑道:「本来司马道子仍不够胆子现在谢玄既去当然再没有任何顾忌。」

    侯亮生道:「殷仲堪任荆州刺史的同时尚有庾楷出任豫州刺史此人亦为司马曜的亲信不知是否站在王、殷的一边?」

    桓玄显然心情极佳谈兴甚浓柔声道:「眼前形势谁有兵权在手谁才有说话的资格庾偕虽为当世名七可是豫州之兵不过二干顶多可作王恭和殷仲堪的应声虫凭甚度令人看重?」

    接着向侯亮生道:「我苦候多年的机会终于来临我应该如何做呢?」

    侯亮生沉吟片刻道:「我认为主公应让王恭作先锋卒。」

    桓玄愕然道:「如让王恭成功除去司马道子我岂非坐失良机?」

    侯亮生微笑道:「主公认为王恭有此能耐吗?」

    桓玄道:「王恭确没有此等能耐可是如北府兵为其所用以北府兵的猛将如云建康军岂是对手?一旦司马曜重掌权力我们再要逼他退位将非易事。」

    侯亮生欣然道:「北府兵诸将由刘牢之以下绝大部分出身寒门又或没落世家一向为建康高门所贱视。王恭是高门裹的高门以家世高贵而蔑视一切只会把北府诸将当作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走狗。而此正为北府诸将的大忌是他们最不能容忍的事。在此事上我绝不会判断错误王恭肯定会把事情弄砸到时主公便可以出而收拾残局一战定天下。」

    又道:「兼且孙恩造反在即就让孙恩削弱建康军和北府兵的力量而主公则坐山观虎斗实有百利而无一害。」

    桓玄定神想了一会长笑道:「好!就如你所言让王恭去当先锋卒。王恭一直想做另一个谢安我便乘机向他讨点便宜。听说他女儿生得国色天香是建康高门的第一美女足可媲美纪千千外的另一绝色王恭若肯将女儿送我作妾我便陪他暂且玩玩。」

    侯亮生愕然道:「据闻王恭已把她的女儿许给殷仲堪的儿子主公若向王恭作此要求殷仲堪颜面何存?」

    桓玄若无其事道:「只要王恭的美丽女儿尚未嫁入殷家便成殷仲堪敢来和我争吗?」

    侯亮生为之语塞无话可说。

    刘裕和三十多名北府兵的中层将领包括魏泳之和彭冲已在北门参军府的外堂等了数个时辰直等到破晓仍未轮到他们进内堂见刘牢之。

    刘裕等人到达时刘牢之仍和王恭说话然后是何谦接着是孙无终、竺谦之、刘袭等高级将领他们这些中低层将官只有在堂外候命苦待。

    刘裕的脑筋愈等愈是麻木不仁隐隐感到生命的转折点已经来临至于是祸是福只有老天爷方清楚。

    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事物随着人事的迁变无常成为不可以挽回的过去。

    一手把他提拔上来的谢玄他的死亡已是铁般的事实。对谢玄刘裕有一种近似对兄长和父亲的依恋和孺慕想起自己差点背叛他和伤害他刘裕感到窒息般的内疚。

    对于心爱的美女王淡真再不可以用愧疚来形容其万一而是一种他必须全力抑制和设法忘记的噬心痛楚。他不敢想她不敢想象她的情况甚至不敢知道她对自己是余情未了还是对自己背弃承诺恨之入骨?他情愿她痛恨自己永远忘掉他这爱情的逃兵。

    最好的朋友燕飞正深入险境去进行几近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设法从慕容垂魔掌内把纪千千主婢救回来。

    假设刘裕能陪他一道去冒险刘裕会好过得多偏是他身负的责任令他只能眼睁睁瞧着燕飞离开。对纪千千主婢他也有绝对的责任冷酷的现实却令他只可以坐视不理。

    人生为何充满无奈的事?做人究竟有甚么意思?

    他当然不会就此自暴自弃他已身处在不能掉头且生死悬于一线的险路上只有往前直闯方可能有出路。

    足音从内堂传来刘裕与一众年轻将领朝后门望去。

    孙无终等鱼贯进入大堂人人神情凝重、疲惫又挂着掩不住的悲痛。

    孙无终直抵刘裕身前道:「大将军要先见你。」

    包括刘裕在内人人皆感愕然晓得事情并不寻常。

    燕飞、庞义和高彦在雁门城主街一间食铺吃早点三匹骏马绑在铺子门外的马栏处由于时候尚早街上只有疏落的行人。

    铺内只有两三张桌子有客人如此冷落的场面于雁门这种位处边陲塞内外的交通重镇来说并不常见原因或许是受近日生于平城的乱事所影响令商旅不敢久留甚至绕道不入城。

    高彦细看燕飞忽然向庞义道:「老庞你有否觉?我们的燕公子今天心情特别好连胃口都大有改善。」

    庞义笑道:「你没有吱吱喳喳的说话我的心情亦好多哩!」

    燕飞笑面不语他的心情确好得多。

    今早临天明前他从睡梦里乍醒过来感应到纪千千。虽然遥远而不清晰可是他却清楚无误地感觉到她的存在一闪即逝但已令他精神大振。如此的感觉如何说清楚呢?所以只好任高彦口疯。

    高彦压低声音道:「你是否仍依昨天所说的去踢场?」

    燕飞轻松的点头应是。

    庞义担心的道:「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见着拓跋珪再说罢。或者你的兄弟早有全盘攻入塞内的计划你如此打草惊蛇可能坏了他的事。」

    高彦也帮腔道:「老庞说得对朔方帮的覆灭是既成的事实你杀一个半个只是泄愤于大局无补于事。常言道好汉不敌人多你若有甚闪失我们两个怎办好呢?」

    燕飞大为感动。

    昨晚他决意出手刺杀慕容勇一来是激于族人被欺凌杀害的义愤更因心内充满郁结难平之气现在得知纪千千安然无恙心情大有改善。

    现在他不能不顾及好友们的感受且他们说得有理报复亦不急在一时正要答应街上忽然传来追逐喊杀的声音。

    三人愕然朝街上瞧去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汉正持刀提矛的在追杀另一名汉子被追杀者虽是浑身浴血仍悍勇非常回刀劈飞一名恶漠竟飞身跳上高彦的座骑正要劈断系索策马而逃忽又从马的另一边滚落地面。

    一把斧头差之毫厘的在马背上掠过「噗」的一声斧锋嵌进食铺的大门旁引起铺内食客一阵惊哗。

    那漠子险险避过飞斧在地上连续翻滚滚到食铺大门时弹了起来扑进店来。

    众食客伙计纷纷走避。

    七、八名大汉狂追而至。

    燕飞倏地起立与被追杀的大汉打个照面两人同时一震。

    蝶恋花出鞘。

    刘牢之独坐内堂主位处眉头深锁像在一夜间衰老了几年。

    刘裕直抵他身前施军礼致敬。刘牢之朝他瞄上一眼有点心不在焉的道:「坐!」

    刘裕仍不晓得他因何要单独见自己避往一旁坐下。

    刘牢之叹一口气道:「我早猜到玄帅受了致命的重伤不过仍没有想过他这么快舍我们而去。」

    又望着刘裕道:「你知否我怎会猜到玄帅今次避隐小东山或会一去不返呢?」

    刘裕摇头表示不知道。

    刘牢之叹一口气苦笑道:「玄帅起程到小东山前着我好好保住你。唉!你在我军中的官阶不高却是万众瞩目的人物。正因你锋芒过露又开罪了很多人包括司马元显和王国宝所以能否保住你的性命变成我北府兵和权责问一个斗争的重心。」

    刘裕明白过来刘牢之从谢玄「临危托孤」式的吩咐猜到谢玄自知命不久矣否则有谢玄在何用劳烦德望远逊于他的刘牢之。

    而谢玄更巧妙地点醒刘牢之他刘牢之的权位已和刘裕的生死连结起来若刘牢之保不住他刘裕不单令军心不稳人人自危更向外显示出他刘牢之远及不上谢玄的威势。

    刘裕恭敬道:「大将军的关怀下属非常感激。」

    刘牢之双目精芒闪闪上下打量刘裕沉声问道:「你和王恭的女儿王淡真是甚么关系?」

    刘裕暗吃一惊因为不清楚刘牢之对事情知道了多少一个对答不恰当立即会破坏刘牢之对他所余无几的好感。

    苦笑道:「下属第一次见到淡真小姐是在乌衣巷玄帅府上只是点头之交。后来从边荒集赶回广陵伤重昏倒路旁得她仗义相救而我则适逢其会助她破坏了司马元显对付她的阴谋这些事我均没有隐瞒的上报玄帅。」

    刘牢之「砰」的一掌拍在座椅的扶手处吓得刘裕心儿狂跳以为被揭穿有所隐瞒的时候刘牢之怒道:「王恭实在太盛气凌人不知从哪里听到一些闲言闲语竟说你对他女儿有野心刚才便警告我若你敢去惹他女儿便派人打断你的腿子。哼!他娘的!高门大族是人!但我们不是人吗?除安公和玄帅外所谓的高门谁不是躲在后方关起门来当其名七而我们则在前线出生入死雍维护他们的风流飘逸。」

    刘裕放下心来同时看到王恭与刘牢之的矛盾而这种矛盾是永远不能化解的高门寒门的对立是没有人能医治的绝症。

    王恭对刘裕的鄙视激起刘牢之的愤慨。不过如此一来能否保住自己已变成高门寒族间的斗争。

    刘牢之余怒未消的道:「若非玄帅交待下来着我们支持王恭刚才我就把他轰出府门看他凭自己的力量可以有何作为。」

    刘裕点头道:「没有我们北府兵的支持王恭只余给司马道子宰割的份儿。」

    同时又想到王恭好说歹说总是自己心上人的亲爹自己可以看着他和刘牢之交恶至乎把性命赔上去吗?

    忙补救道:「参军大人千万勿要因我致影响玄帅的遗命我受点委屈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牢之瞪他一眼似在说我当然不会因你而影响决定只是没有说出口来。

    刘裕当然有自知之明不会因此难受。

    刘牢之似是自言自语道:「王恭多番申明得到皇上支持。哼!就看王恭能否拿出事实来证明。」

    刘裕隐隐猜到王恭是代司马曜许下升官的诺言亦只有名正言顺的北府兵统帅之位方可以打动刘牢之。

    不论谁人当权包括司马道子或桓玄在内都要以种种好处笼络刘牢之否则北府兵会立即叛变。

    刘牢之也有他的为难处北府兵以何谦为的另一势力仍有资格和他一争长短所以他在北府兵的位子尚未坐稳兼之他在朝廷的声望远逊谢玄又是出身寒门所以极须朝廷的任命和支撑。

    看来暂时他仍要和王恭虚与委蛇。

    刘牢之怎想得到他的推测如此精到深入吁出一口气道:「孔靖昨晚与你谈话后来见我告诉了我你的提议。唔!这件事小裕你做得很好我们必须倚靠自己自给自足方可以挺起头来做人。」

    刘裕暗抹一身冷汗。

    孔靖去见刘牢之是要取得他的支持始敢把边荒集牵涉到庞大利益的生意揽上身。而刘牢之可以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去看这件事例如他可以认为刘裕是要私下勾结孔靖以壮大自己的势力那便大祸临头肯定没命离开参军府。

    刘牢之又低声道:「玄帅说过派你去边荒集是有特别的任务原来玄帅有此安排你要用心去做好这件事我们便不虞物资财源方面的匮乏。」

    刘裕点头胡混过去亦想到刘牢之有他的野心所以不单不怪责自己还鼓励他。现在边荒集等于他刘裕的护身符一天还有利用他的地方刘牢之千方百计也要保住他否则等如自断财路。

    刘裕乘机道:「我想到边荒集打个转安排好一切。」

    刘牢之道:「在玄帅大丧之前你最好留在这里我还要弄清楚边荒集的情况。」

    又拍拍他肩头道:「不论你与王淡真是甚么关系便当作是一场春梦以后你想也不要想她当然更不可以与她私下有任何来往。」

    刘裕心中暗叹一口气告退离开。



………【第十二章 巧遇故人】………

    燕飞一砍一劈横扫直刺均实而不华剑招甚至令人感到乎平无奇看来很容易挡格似的偏是追杀进来的七、八名胡人战士却没有人能挡得他一招半式纷纷溅血倒地。

    高彦和庞义正一左一右挟着那名逃进来浑身浴血的鲜卑人同时看呆了眼。他们以前屡见燕飞出手都没有今次的震撼。燕飞实已臻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看似无意却是随心所欲再没有任何斧凿之痕招与招间的变化欲断还连彷如天马行空。

    燕飞毫不停留迎着给他吓慌了不知该杀进来还是退出去拦在大门处的另四名敌人攻去喝道:「扶小瓢上马。」

    高彦和庞义这才知道被迫杀者是燕飞旧识。待要搀扶他出去叫小瓢的猛地挣脱。嚷道:「我还可以骑马!」抢往燕飞身后。

    高彦和庞义虽感不是滋味仍不得不暗赞一声硬汉子。刚才扶着他时对方早浑身虚弱软只呼吸两口气的光景便回过气来。

    惨叫声中燕飞街到长街上拦门者全伤倒地上。

    街心处站着十多名武装大汉人人体型骠悍杀气腾腾领头者矮壮强横手持单斧隔远持戟指喝道:「来者何人?竟敢管我后燕盟的事!」

    燕飞腾身而去在战马上掠过往敌人投去。长笑道:「原来是慕容勇送死来了。」

    身在敌方势力范围内只有战决一途如让敌人后援杀至他本人或可全身而逃高彦等三人肯定命丧当场。

    那叫小瓢的先飞身上马接着是机灵的高彦和庞义先后拔出兵器斩断系索夹马朝北门奔去。

    他们均晓得明年今日此时肯定是慕容勇的忌辰因为慕容勇面对的不但是边荒的第一高手更是有可能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燕飞。

    「大王驾到」!

    正侍候纪千千的小诗慌忙跪在一侧静待慕容垂大驾。

    纪千千拥被坐起来秀层轻蹙花容消瘦的她确是令人我见猎怜。

    慕容垂威猛雄伟的身影出现入门处穿的是儒服为他增添了不少雅逸风流的慑人风采负手跨过门坎双目闪闪生辉地凝望着纪千千似是世上除这动人美女外再无他物。

    小诗见状悄悄避了出去。

    慕容垂直抵纪千千床头微笑道:「千千终于战胜病魔可以参与我慕容垂的登基大典我心中的欣慰怎样才可以向千千表白呢?」

    听着慕容垂情意绵绵的话纪千千心中也有点感动有情的话语出自本应是冷酷无情的魔君之口分外使人感到稀罕。更清楚自己心有所属对方的诸般努力终难免落空心中亦不无惋惜之意不忍说狠话打击和伤害他。

    避过他灼人的炽热眼神纪千千淡淡道:「我还以为你早已称帝哩!」

    慕容垂在床沿坐下柔声道:「那只是下面的人放出风声以添声势事实上因时机未至我只是立国称王。」

    这位纵横天下的卓霸主就坐于双方气息可闻的近处以他的人才武功天下美女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纪千千心头一阵感触道:「现在时机成熟了吗?」

    慕容垂轻轻道:「苻坚已于五天前被叛变的将领攻杀。」

    纪千千「呵」的一声叫起来秀眸投向慕容垂。

    慕容垂探手抚上纪千千的脸蛋雄躯一震见到纪千千露出不悦的神色又无奈地把手欲舍难离的收回去。道:「听到天王的死讯后我为他守丧三天。对他我慕容垂到今天仍是心存感激我当年被族人妒忌排挤走投无路如非他不理王猛的反对把我收留我岂有今日。只恨国家为重个人为轻只能把对他的感激铭记心头且要永远埋藏心底处。」

    纪千千感到他沉重的心情想不到在他坚强的外表下竟隐藏着深刻的矛盾一时也说不出嘲讽他的话。

    慕容垂像得到唯一可倾诉心事的对象般叹一口气道:「每个人都有一个冷暖自知的故事谁能幸免?苻坚今次被迫走上末路关键处在于慕容冲千千可想知道苻坚和慕容冲间的瓜葛?」

    纪千千-向关心局势时事闻言也不由心动道:「我在听着哩!」

    慕容垂见纪千千对他的话生出兴趣精神大振侃言道:「慕容冲是前燕慕容隽的儿子当年我助苻坚消灭前燕慕容冲和他的姐姐清河公主被押送往大秦都长安。清河公主是前燕著名美女年方十四已长得婷婷玉立被苻坚收归后宫。慕容冲当时十二岁也长得眉清目秀苻坚也忍不住龙阳之僻而侵犯他。此事传遍长安市井间还流传着描述苻坚和他两姐弟「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的顺口溜。可知当年是如何轰动。」

    纪千千现出不忍卒听的神色。

    慕容垂接下去道:「王猛风闻此事力劝苻坚苻坚无奈下打慕容冲出宫让他到乎阳当太守。慕容冲一直视此为生平奇耻大辱念念不忘只是奈何不了苻坚。现在带头猛攻长安的正是慕容冲此不但牵涉到国仇家恨还有个人私怨因果循环报应确是丝毫不爽。」

    纪千千沉声道:「杀苻坚者是否即慕容冲呢?」

    慕容垂道:「杀苻坚者虽非慕容冲分别却不大因是由他亲自督师攻陷苻坚的最后根据地长安都城苻坚被逼逃往附近的五将山。姚苌趁火打劫包围五将山抓着苻坚先索取玉玺继而逼他禅让遭到拒绝后派人到囚禁苻坚的佛寺内把他勒死。大秦就此完了只留下几许风流几许伤心事。」

    纪千千听他话裹充满感慨说不尽的欷献伤情深切感受到处于他这位置的人不论表面如何风光内裹确有一个如他所说的难以尽道的故事。

    不由对他的恶感少几分。

    慕容垂苦笑道:「姚苌是我尊敬的战友想到将来或许须在沙场决一死战那种滋味确可令人睡难安寝。」

    纪千千淡淡道:「大王是否立即进军关中?」

    慕容垂脊腰一挺神态立即变得威猛慑人感怀伤情一扫而空双目芒光电射沉声道:「现在还未是时候。如我现在朝西挺进只会逼姚苌和慕容冲连手抵抗我是慕容冲的叔父很明白他这个人他一直抑制对大秦的仇恨现在仇恨像缺堤的洪水般涌出来必然尽情屠戮秦人把长安变成血腥的人间地狱如此焉能守得住长安?一座城市的存亡在乎统治者与民众的关系边荒集便是最好的例子。我已等了多年何用急在一时。」

    纪千千讶道:「边荒集生了甚么事?」

    慕容垂知道这聪明慧黠的美女已从他的语气听出端倪苦笑道:「士心被你的好朋友燕飞成功刺杀荒人已重夺边荒集。」

    纪千千「呵」的一声坐直娇躯秀眸闪出难掩饰的喜意。

    慕容垂心内一阵刺痛长身而起道:「千千贵体为重好好休息我还有很多事急于处理。」

    说罢颓然去了。

    见过刘牢之后孙无终又私下找刘裕谈话顺道吃早点。

    在面条铺子内两人边吃边谈。

    孙无终道:「玄帅不在一切都不同了。你以后行事勿要独行独断玄帅可以容忍你甚至欣赏你这种作风其它人却看不过眼。现在刘爷新官上场志切立威你千万勿要触怒他。」

    刘裕只好唯唯喏喏的答应。

    孙无终道:「刘爷吩咐下来暂时免去你军中的例行职务让你可以专心处理边荒集的事直至有新的任命为止。」

    刘裕心忖这或许是唯一的好消息他早失去工作的情绪。

    北府兵中惯以「爷」来称呼上级所以在刘裕等辈军官中称孙无终作孙爷刘牢之则变孙无终口中的刘爷。

    孙无终沉吟片刻道:「孔老大可算是我们半个北府兵的人他财等于我们财所以刘爷对你的提议非常重视此事更是不容有失。在你去见孔老大前我已为你在刘爷面前打过招呼。边荒集最吸引入的地方是可以提供军备不用去求司马道子那奸贼。」

    刘裕肯定地道:「孙爷放心此事我会办得妥妥贴贴。」

    孙无终叹道:「司马道子父子的势力不住澎涨希望刘爷可以顶得住他们不过顶多能保住你的职位。玄帅既去所有军内的升迁都要上报朝廷批核的还不是司马道子所以你最聪明的做法是韬光养晦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刘裕很想说那我还留在北府兵干嘛?终不敢说出来。

    孙无终见他欲言又止的不服气模样笑道:「年轻人最紧要勿意气用事。北府兵现在是你唯一保命之地。以你的本领当然可以逃往边荒集可是你在京口的家人如何呢?他们将会被牵累相信我世事的展往往出人意表玄帅看上你是一种缘份你当时想得到吗?现在长江下游有三股势力分别是建康军、王恭的京口军和我们北府兵。上游也有三大势力以桓玄的荆州军居其它分别是殷仲堪的江陵军和杨全期驻守襄阳的军队余下的均不足道。」

    刘裕皱眉道:「杨全期不是桓玄的人吗?还助桓玄打下巴蜀开拓进军关中之路。」

    孙无终道:「表面看确是如此如桓冲仍在杨全期肯定没有异心。可是桓玄并不是桓冲。桓玄一向目空一切自以为家世高贵性格骄悍。杨全期虽是东漠名臣杨震的后裔但桓玄却因杨全期晚过江而鄙视他只当他作走狗和工具故而杨全期一直因此愤怨不平且和殷仲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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