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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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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现在证之屠大人能于边荒集立足生根实没有负主公之所托。」

    桓玄道:「可是我总有不妥当的感觉。」

    侯亮生道:「那是因为屠大人能容忍大江帮分边荒集的一杯羹而大江帮目前是我们统一南方的一个障碍。」

    桓玄欣然道:二兄生是最清楚我心意的人所以我决定出指令命奉三把江文清的级送来。」

    侯亮生点头道:「此不失为证明屠大人仍对主公忠心耿耿的好办法不过却不适宜逼屠大人立即进行因他根基未稳如此一来说不定会令屠大人变成边荒集的公敌坏了边荒集的规矩。」

    桓玄不悦道:「除此外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侯亮生忙道:「当然不会有更好的办法却可以给屠大人一年的期限让他可等待机会甚或制造机会使江文清死得不明不白如此既可让屠大人表现他的忠诚又可不损害屠大人在边荒集辛苦得来的成果。」

    桓玄同意道:「此不失为可行之计。另一件须你给我意见的事是关于刘裕此人他向奉三透露谢玄命不久矣会否是计谋呢?」

    侯亮生道:「若此是诈便是下下之计皆因真相即要揭晓所以我相信刘裕说的是实话。」

    桓玄皱眉道:「据传刘裕是谢玄栽培的继承人如此岂非是出卖谢玄。」

    侯亮生道:「屠大人在信中指出刘裕是我们可以争取的人当有一定的根据。在目前来说谢玄若去刘裕将无利用价值我们可以静观变化再决定如何处置他。」

    接着又道:「我们须提防的反是杨将军。」

    桓玄一呆道:「杨将军有甚么问题?」

    侯亮生压低声音道:「杨将军最近和殷仲堪过从甚密此事不可不防。」

    桓玄微笑道:「殷仲堪只是没有牙的老虎他名义上的军权实质全控制在我的手上即使全期站在他的一方我要他们生便生死便死那轮到他们作主。」

    侯亮生道:「事实确是如此不过殷仲堪身为荆州刺史手上仍有可调动的部队杨将军更是有实权的大将精通兵法我们若没有提防之心容易吃亏。」

    桓玄冷哼道:「我量全期他还没有这个胆子殷仲堪更是怯懦之徒他做哪一件事敢不先来问过我呢?」

    侯亮生道:「最近他到汝南见王恭未知有否请示主公?」

    桓玄道:「此事是在我大力策动下进行王恭对司马道子深痛恶绝是我们可以争取的人。」

    侯亮生心中一阵不舒服如此重大的事却不见桓玄在事前向他透露半丝消息致自己枉作小人。登时无话可说。

    桓玄淡淡道:「我早想找亮生商量此事不过必须待殷仲堪和王恭的商议有结果后方有讨论的方向。殷仲堪见过王恭后仍未向我报告。」

    侯亮生听了舒服了点。

    桓玄沉吟道:「真奇怪王恭是现在司马曜那昏君最宠信的人现在却暗里与司马道子作对这代表着甚么呢?」

    侯亮生道:「当然是代表司马曜对其弟司马道子的专横感到不满。司马道子硬捧儿子元显登场又重用王国宝任用私人败坏朝风只要是有识之士都看不过眼。」

    桓玄笑道:「这是天赐我桓玄的良机若我不好好把握怎对得起老天爷。」

    侯亮生道:「时机确在眼前不过主公暂时仍要忍耐先须待谢玄归天北府兵群龙无我们方好办事。」

    桓玄道:「谢玄若去北府兵军权自然落在刘牢之手上。真奇怪听说刘牢之骁勇善战又屡立军功为何谢玄不挑他作继承人偏会选出个微不足道的小卒刘裕?」

    侯亮生道:「谢玄定有他的理由或许是看穿刘牢之非是治国的人才。可以这么说假如谢玄去世刘牢之将成各方面致力争取的关键人物刘牢之站在哪一方哪一方便可稳操胜券。」

    桓玄点头同意转到另一话题道:「聂天还吃亏而回现在情况如何?」

    侯亮生在桓玄与聂天还的结盟上是负责穿针引线的人与聂天还一直在互通消息清楚对方的情形。

    答道:「聂天还遇到的只是小挫折并不影响他在大江扩展势力接收大江帮的地盘和生意。我看不出一年光景他将会完全恢复过来继续成为我们的得力助手。」

    桓玄双目杀机乍闪语气却乎平淡淡道:「聂天还和郝长亨均是野心家我们和他们只是互相利用必须谨记。」

    又道:「孙恩还未起兵作反吗?」

    侯亮生道:「他也在等待。」

    桓玄仰天笑道:「谢玄啊!人人都在等待你一命呜呼你也该可以自豪哩!」

    此时下人来报殷仲堪求见。

    桓玄吩咐道:「亮生你照我意思修书一封让我签押后立即送往边荒交予奉三告诉他我很挂念他同时送去二千两黄金听说边荒集是个有钱使得鬼推磨的地方金子愈多愈好办事。」

    侯亮生提醒道:「聂天还方面应否加以安抚呢?」

    桓玄显然心切见殷仲堪随口道:「这个当然你看着办吧!」

    侯亮生暗叹一口气桓玄就是这副性格谁有利用价值方可获得他注意。

    随即起立施礼告退。



………【第 九 章 边荒作用】………

    「叮」!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

    孔靖朗声道:「喝过这杯酒大家以后就是自家人就是兄弟。」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孔靖个子不高身型略胖却爽朗而有豪气精神十足声如洪钟说话开门见山予人好汉的感觉。年纪三十许间说话时神情动作都带点并不惹厌的夸张。

    晚膳的地方是醉月楼二楼的豪华厢房可容数十人的大空间只放了一张大圆桌出奇地没有从附近青楼召妓相陪不符江左豪士的一向作风反有点江湖聚会的味儿。

    孔靖挥退侍候的人亲自劝酒招呼尝遍各式美食后向刘裕笑道:「我还怕刘大人不肯赏脸想亲往拜访可是泳之却拍胸口保证让孔某可以亲睹刘大人风采。」

    刘裕到此刻仍不知孔靖看上自己哪一点谦虚道:「孔大哥勿要折煞我刘裕我刘裕算甚么东西你动一动指头我便要赶着来。」

    魏泳之横他一眼嘲讽道:「你倒懂得在孔大哥面前扮乖若不是我三催四请恐怕你现在仍在军舍霉。」

    孔靖开怀笑道:「都说是自家人客气话不用说哩。」

    又向刘裕竖起拇指道:「老的不说现在军中年少的一辈谁不服你老兄人人都要叫一声刘大哥。听说你和边荒第一名好汉燕飞是吻颈之交。燕飞确是英雄了得先后与孙恩和慕容垂战个不分胜负又在敌阵中斩杀名震北方的铁士心谁不对他心服口服。」

    刘裕开始有点明白心忖边荒集的成就正在自己身上挥作用。孔靖是否看得上自己是言之过早但肯定看上了边荒集。

    像孔靖这种地方上有势力的人士可以对自己生出的作用是难以估计的自己想争取权位当然须买他的账。

    欣然道:「我和燕飞确曾并肩作战他是个很特别的人甚得荒人的尊敬。」

    魏泳之笑道:「不要谦虚哩!谁不清楚你和燕飞有生死的交情。」

    刘裕没好气的道:「你是要我大吹法螺吗?孔大哥是明眼人在他面前只有直话直说。」

    孔靖笑道:「两位是真情真性的人我是看着泳之从马前小卒爬上这位置来的还为他说过好话。来!再干一杯。」

    三人又尽一杯。

    刘裕感到自己颇为喜欢孔靖不但因他没有摆笼头大哥的架子更因他的个性随和。

    微笑道:「孔大哥今次召我来聚是否有甚用得着我的地方?请随便吩咐下来力所能及的刘裕必为孔大哥办妥。」

    孔靖欣然道:「我早从荒人接纳刘兄一事上晓得刘兄是讲道义够朋友的人。大家是兄弟有甚么谁用得着谁的至紧要是大家一起财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魏泳之道:「孔大哥对我这兄弟确不用客套我最清楚他的为人答应过的事从来不会说过便算否则孙爷不会提拔他玄帅更不会看他人眼。」

    孔靖不住点头表示赞同道:「如此我也不用拐弯抹角以前我想和边荒集做生意先要通过寿阳的帮会再由寿阳的人接触大江帮然后方得到分配。现在与刘兄结为兄弟当然再不用如此大费周折被人重重剥削对吗?」

    刘裕心中一动。要助孔靖直接和边荒集做生意于他来说是传句话便成却未免浪费了自己在边荒集的影响力。孔靖利用他他也可以利用孔靖建立互利的关系当孔靖觉水涨船高刘裕在北府兵内愈有地位愈对他有利自然会全力支持刘裕。

    剎那问这些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脑际他已有主意。

    微笑道:「孔大哥想直接和边荒集交易我定可为孔大哥办妥。可是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孔大哥想否把生意做得更大一点?」

    孔靖和魏泳之都呆看着他此时的刘裕像变成另一个人整个人神采焕双目熠熠生辉充满强大的自信。

    孔靖道:「怎样可以做得大-点呢?」

    魏泳之提醒道:「你要有把握才好勿要在孔大哥面前班门弄斧。」

    刘裕在桌下踢魏泳之一脚从容道:「我何时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我的提议确实可行就是由孔大哥作边荒集在扬州的代理人像以前大江帮是汉帮在南方的代理人那样。孔大哥一向得我们北府军的支持肯定可胜任愉快。」

    魏泳之睁大眼睛瞧着刘裕似乎到这刻方真正认识他。

    孔靖目光舆刘裕交击好一会拍桌叹道:「我服了你刘裕!假如你可助我做成这盘生意我每年可从总利润分出半成给你作酬金。」

    刘裕欣然道:「我不要任何报酬只要和孔大哥交个朋友。我会安排大江帮的新任帮主江文清在十天内与孔大哥碰头谈妥合作的条件。来!大家喝一杯。」

    雁门城长城客栈。

    客房内庞义躺在床上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

    燕飞坐在窗旁的椅子翘起二郎腿神态悠闲似有用不完的精力。名震天下的蝶恋花随意地搁在旁边的小几上。

    庞义咕哝道:「真想不到北陲的城市竟如此像我们汉人的地方。喂!燕飞!你是否在听着?」

    燕飞道:「没有漏过你说的一字一语。」

    庞义仰望屋梁道:「拓跋珪有挑战慕容垂的能力吗?」

    燕飞淡淡道:「现在怕还差一点点。」

    庞义猛地坐起来道:「我们岂非要等待下去小诗她……」

    燕飞道:「须等多久要看苻坚何时彻底垮台。那时关中关东的势力再无缓冲当他们正面冲突时我们的机会便来了。」

    庞义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叹道:「坦白说我对拓跋珪完全没有信心真不明白你为何如此看重他?」

    燕飞悠然道:「自高柳一役在慕容垂的支持下拓跋珪击败了窟咄成为拓跋鲜卑的新主拓跋珪便把整个形势扭转过来。据拓跋仪所说拓跋珪先打败了占据马邑的独孤部占领了黄河河套的产粮地区又征服了阴山的贺兰部最近更趁赫连勃勃败走边荒乘势攻占河套以西的缀弗部的部分土地接而兼并库莫奚、高车和纥突岭等弱小部落不仅得到大量的土地还得到大批人口和以百万计的牲畜雄长朔方一跃而成北方草原上最强大的力量。这样的一个人如不能助我谁能助我?」

    庞义道:「慕容垂竟肯容忍拓跋珪不停坐大吗?」

    燕飞道:「他们是在互相利用。拓跋珪因慕容垂的支持在塞上不住扩张势力且是有策略和步骤的展代价是永无休止地向慕容垂进贡良马又作慕容燕国后方的守卫军使燕国没有后顾之忧。不过随着慕容垂支持赫连勃勃以压制拓跋珪他们的互利关系已难以继续下去现在赫连勃勃被破更失去均衡的力量。正面冲突是早晚的事。」

    又微笑道:「现在你多了点信心吗?」

    庞义道:「我现在担心的是在盛乐找不到拓跋珪。」

    燕飞道:「至少有七、八成的机会拓跋珪从小便有大志看事情看得很远从不争一时的意气。当日在边荒集他明知我每天在第一楼喝酒也可以忍着不来见我直至我陷身杀机险境才出现救我你便可以清楚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庞义不解道:「这与他是否在盛乐有甚么关系?」

    燕飞道:「没有直接的关系不过却可以助我推测他的行踪。我这位兄弟是等待的专家不住等待机会也最懂把握机会。盛乐从开始便被他选作根据地因为盛乐是最接近长城的战略据点对长城内两座大域平城和雁门虎视眈眈若他要在塞内取得立足点非此两城莫属。盛乐、雁门和平城三城在地理上成鼎足之势跨越长城内外进可攻退可守且立即可以威胁东南百多里外的燕都中山。以拓跋珪的为人在慕容垂离都远征关东诸城的当儿怎肯错过攻占平城和雁门的良机。如待慕容垂凯旋而归掉转枪头攻打盛乐他将永远失去称霸的机会。」

    庞义点头道:「有道理!该没有人比你更明白从小一起成长的玩伴。如此看!拓跋珪不但身在盛乐还有他养精蓄锐的主力大军随时可攻进长城来。」

    此时高彦意兴飞扬的推门而入一屁股坐在燕飞旁隔一张几子的椅内哈哈笑道:「你们猜我探听到甚么消息?」

    宠义不耐烦的道:「我们不会花半个子儿向你这混蛋买消息的快说!」

    高彦笑道:「不要看我们轻易地买通守卫混进城襄来原来这几天雁门和平城局势不知多么紧张。这两座城池名义上虽然属于老贼慕容垂事实上把守两城的燕兵军力薄弱致帮会横行。最大的两个帮会一名朔方帮一名后燕盟前者亲拓跋鲜卑后者则受燕人支持。」

    际此天下纷乱、战祸连绵的时代如此情况是常规而非例外。每当官方势力转弱地方势力便抬头至乎占城据地成为有政治势力的豪强。

    慕容垂为要统一北方亦面对同样情况主力大军远征关东留守的军队唯有集中力量守护燕都中山和其附近具战略性的城池故而忽略了其它地方。

    如不是燕飞已向庞义解说拓跋鲜卑的情况庞义肯定掌握不高彦的情报透露出的微妙处此时却拍腿道:「燕小子猜得对拓跋珪蠢蠢欲动哩!」

    高彦一呆道:「你在说甚么?」

    燕飞插话道:「高小子继续说下去!」

    高彦打量了庞义几眼又看看燕飞续道:「十多天前后燕盟秘密从各地抽调人手突袭平城朔方帮总坛杀得朔方帮几近全军覆没。直至今天后燕盟仍在各处追杀朔方帮的人。朔方帮该是完蛋了。」

    燕飞心中不舒服起来朔方帮该由定居长城内的拓跋族人组成自己的族人遭劫自然涌起敌忾同仇之心。

    庞义叹道::冱是慕容垂先制人的手段借地方帮会连根拔起拓跋鲜卑族在长城内的武装势力亦狠狠重挫拓跋珪进军长城的计划。」

    燕飞问道:「后燕盟的老大是谁?」

    高彦答道:「他们的老大叫慕容勇擅使双斧是慕容鲜卑有名的勇士。后燕盟的总坛就设在此城内你朝北门走去最大的那座房子便是门口还放了两头石狮子。」

    庞义欣然道:「小彦打探消息确有一手。」

    高彦苦笑道:「消息是要花金子买来的呢!」

    燕飞淡淡道:「大家提早上床休息明天你们到北门外的密林等我我干掉慕容勇便来与你们会合。」

    庞义和高彦听得面面相觑燕飞从来不是如此好勇斗狠的人隐隐感到莫容垂劫走纪千千现在慕容族又大肄杀戮长城内定居的叛跋族人已激起占他一半血统的胡人狠性决定大开杀戒与慕容族势不两立。

    刘裕知会了大江帮派驻广陵的联络人着他通知江文清有关孔靖的事这才返回军舍。

    他有把握江文清会给他这个面子因为江文清亦需要像孔靖般的地区代理人。于大江帮在南方的势力崩溃后两湖帮以狂风扫落叶的姿态接收大江帮在南方的生意强迫沿江城市的大小帮会改向两湖帮臣服对大江帮当然有严重的影响。

    幸好长江的下游扬州仍是桓玄和两湖帮势力未及之处扬州更是北府兵的地盘。一个得北府兵支持的地方势力应可和大江帮合作愉快。

    任何人想和边荒集做大买卖必须透过孔靖与边荒集的大江帮作交易如此对大江帮和孔靖均有百利而无一害。

    西门军舍是北府兵中层军官的房舍在这裹刘裕的军阶算是最高级的分配的宿舍除卧室外尚有相连的小厅环境不错。

    魏泳之和彭中是他左右邻居。

    北府兵的大本营在京口京口的别名正是北府也是扬州刺史府所在地谢玄于此成立北府军。不过随着谢玄移阵更具战略性的广陵北府兵的总部亦搬到广陵来。

    不知是否被魏泳之勾起心事加上喝了点酒刘裕忍不住想起了王淡真。

    伊人近况如何?她仍对自己余情未了还是恨自己入骨恨他不守承诺?

    只恨他比任何时间都清楚绝不可以惹这高门贵女如让王恭觉自己与他女儿问的私情恐怕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他刘裕。

    他不敢打听王淡真的消息如她仍在广陵他几乎肯定自己会失控地去找她后果不堪想象。

    王恭若对司马道子有所图谋绝不会把女儿留在建康。

    刘裕神魂颠倒的回到宿处甫入小厅立感有异。

    空气中似残留着淡淡的幽香。

    难道是王淡真?

    旋又挥去此念因为这是没有可能的。王淡真虽略通骑射仍没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守卫森严的军舍来。

    会是谁呢?

    刘裕的心忐忑跳动提高戒备穿过小厅跨进卧室内。

    卧床帘帐低垂幽香从床上传来。

    难道是妖后任青媞?她从来是不施香粉的为何今次会例外。

    刘裕暗运功力直趋卧床。

    帐内隐见有人拥被而卧而当刘裕进一步肯定是动人美女任青媞时乌黑的环境更添暗室香艳旖旎的气氛。

    一声幽幽的轻叹从帐内传出任青媞迷人的声音响起道:「冤家啊!快进来吧!人家等得差点睡着哩!」

    刘裕暗叹一口气解下佩刀搁往床头的小几上揭开睡帐。

    在他的一对夜眼下任青媞拥被而眠星眸半闭媚态诱人至极点。

    她的秀散披枕上被外露出雪白的裸臂、半截丰满的胸肌。刘裕几敢肯定她身上只有肚兜一类的单薄衣物。

    苦笑道:「你究竟是来侍寝还是商量大事?」

    任青媞探手出来抓着他腰带把他硬扯上床娇笑道:「两者一起干不是更有趣吗?」



………【第十章 谢玄归天】………

    建康都城琅琊王府。

    司马道子和王国宝在内堂议事两人均神色凝重。

    司马道子皱眉道:「如此说谣言竟然非是谣言了。」

    王国宝冷哼道:「谢家的事能瞒过任何人却怎能瞒得过我?谢玄今次回东山去肯定不是休隐一段时间如此简单而是生于斯也愿死如斯的心态。谢玄把他的情况连女儿也瞒着知情者只有谢道韫、宋悲风、何无忌、娉婷那贱人和谢琰。幸好我早收买了那贱人的贴身小婢那贱人躲暗里哭过多少次也瞒不过我。」

    司马道子邪笑道:「不止是收卖吧?」

    王国宝淫笑道:「那妮子样貌普通身材却是第一流在床上更是骚媚入骨。哈!」

    司马道子沉吟片刻道:「如谢玄确是命不久矣对我们实是利害难分。近来皇兄不知如何总在很多事情上刁难我令我处处受制。而王恭的权力却不住扩大谢玄若去我恐怕北府兵权会落入王恭手上。」

    又道:「你肯定谢玄伤势真的严重至此?」

    王国宝道:「谢玄如非命不久矣宋悲风绝不会陪他回东山去因宋悲风与谢安曾有协议谢安辞世后宋悲风可回复自由身以宋悲风的性格是不会恋栈不去的。」

    司马道子点头道:「你这推论很有说服力如此说谢玄应是命不久矣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送谢安遗体回建康安葬只是强压下伤势以惑人耳目。」

    王国宝道:「眼前的形势清楚分明谁能夺得北府兵的军权谁便可占尽上风。幸好北府兵一向舆荆州军势如水火对我们非常有利。」

    司马道子道:「以谢玄的为人行事怎会容外人于他死后轻易插手到他一手建立的北府军内去?他到建康来也不是白来的他两次向皇兄请辞都被皇兄挽留肯定从而得到甜头。他更舆朝中大臣眉来眼去现在我们当然晓得他是在安排后事。事实上北府兵的权柄已逐渐转移到刘牢之于上如我们试图改变北府兵的权力分配等于把北府兵送给王恭或桓玄此事万万不可。」

    王国宝微笑道:「我们从刘牢之人手又如何呢?只要把刘牢之争取到我们这一边来北府兵将可为我们所用。」

    司马道子道:「这个当然最理想不过却是知易行难。」

    王国宝笑道:「此事说难不难只要我们能令刘牢之感到自己并非能稳坐北府兵大统领的帅位而我们是唯一可以完成他这个梦想的人加上他对桓玄的恐惧便有很大可能使他站在我们的一方。」

    司马道子喜道:「可有妙策?」

    王国宝凑过身去在司马道子耳边说出自己的妙计。

    司马道子听毕拍案叫绝道:「果然是一石二鸟的绝计唯一的问题是如何可以控制皇兄呢?」

    王国宝又在他耳边说出另一奸谋听得司马道子连连叫好。

    王国宝欣然道:「先安内后攘外除此之外我更想出一计可以助我们肃清朝廷上不听话的人。方法非常简单便由我联同我方大臣联名上书皇上要求给王爷加封殊礼谁反对的我们便以种种手段铲除如此权力将尽归于王爷之手何愁大事不成?」

    司马道子讶道:「国宝你今次北返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思如泉涌随手拈来都是妙绝之计教人意外。」

    王国宝赧然道:「国宝不敢隐瞒王爷这些计策全由师娘亲自提点当然妙绝天下。」

    司马道子长笑道:「原来如此!好!如若事成大活弥勒便是我大晋的国师我司马道子更不会薄待你王国宝。」

    任青媞的纤手玉足像灵蛇般缠上刘裕把他扯进被窝里这美女动人的肉体在他怀内水蛇般抖动肉体的厮磨带来强烈的刺激满怀女儿幽香的当儿此女封上他的嘴唇丁香暗吐以刘裕的定力一时也完全迷失在她蓄意为之的诱惑里。

    唇分。

    任青媞娇喘细细的道:「人家很挂着你哩!媞儿甚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刘裕尚有三分清醒探手抓着她一对香肩把她推开少许道:「小姐你弄错了!我并不是你的情郎只是伙伴勿要破坏我们良好的合作关系。」

    任青媞凝望他片刻一对裸腿缠上他腰股媚笑道:「我并不是淫娃荡妇而是货真价实的黄花闺女不信可以试试看。」

    刘裕心叫救命说这美女不吸引自己就是骗人的尤其在此暗室之中一被之内更要命是自己酒意未过又长时间没有亲近过女人。幸好他比任何人更清楚这是朵有毒刺的鲜花如此一意献身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强把高涨的欲火压下苦笑道:「亏你说得出口如你真是黄花闺女为何对男女之事如此熟练?」

    任青媞娇嗔道:「人家曾修习《素女经》嘛!现在抛开女儿家的羞耻心来讨好你还要这么说人家。男人不是最喜欢占女儿家的便宜吗?你是否男人来的?人家肯让你占最大的便宜哩!」

    刘裕心中叫苦晓得再如此被她肉诱绝撑不了多久忙改变策略道:「长夜漫漫何用急在一时男女间的事要好好培养情绪方行怎可操之过急呢?」

    说到这里心中一动暗忖她既然开口闭口均坚称自己是黄花闺女没有被其它人动过看来不假。立即反客为主一对手滑进她的汗衣里去顽皮的活动起来同时道:「王恭究竟是甚么一回事?为何他偷偷去见殷仲堪随后又来广陵见刘牢之?」

    任青媞果然在他活跃的手下抖颤起来脸红似火香体热压抑不住的**道:「你这样人家如何说话呢?」

    刘裕差点停不了手把她再推开少许道:「说罢!」心中不得不承认此妖女确是天生尤物。

    任青提闭上美眸喘息片刻然后半睁半闭地横他娇媚的一眼再次闭目。

    当刘裕不知她会有何异动之际任青媞幽幽叹了一口气柔声道:「谢安去世后朝廷的变化很大司马曜的想法亦有改变。淝水之战后他一直担心谢安叔侄乘势北伐。现在谢安已死谢玄因伤处于半退隐的状态而司马道子则势倾内外其左右之人争权弄柄贿赂公行刑狱谬乱败坏政局司马曜岂无悔意与其弟司马道子的矛盾开始浮现。」

    刘裕道:「便是因此司马曜重用以王恭为的大臣以对抗司马道子和王国宝?」

    任青媞低声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们两姊妹辛苦经营全为你的将来铺路搭桥。曼妙她点醒司马曜是希望司马曜能从司马道子手上夺回权力如此便可以助你在北府兵裹扶摇直上以对付孙恩。只恨王恭亦是有野心的人私下通过殷仲堪勾搭桓玄令情况更趋复杂。尤可虑者是司马道子已对曼妙生出疑心以司马道子现在的权倾朝野曼妙已陷身险境情况非常不妙。」

    刘裕听得欲火全消皱眉道:「即使司马曜能成功巩固皇权仍没法令我一步登天坐上北府兵大统领的位置。北府兵讲究的是资格军中更是山头派系重重。如有几年的时间且须不住立功我或有少许机会。」

    任青媞道:「这个我反不担心你是当局者迷我却是旁观者清。现在刘牢之已稳坐大统领之位谢玄把你安置在他旗下正是予你最好的机会。南方大乱即至以你的才干肯定可以大有作为。我们可以为你做的事已尽力做了希望你不会忘记我们的协约。」

    刘裕次对任青媞生出怜意不由把她搂紧少许心忖自己已有负于王淡真而孙恩更是自己势不两立的大仇家为己为人也不应让任青媞失望。

    保证道:「我刘裕岂是言而无信的人。」

    说出这句话后方感惭愧至少他对王淡真便是言而无信。

    任青媞挤入他怀里手足再次缠上来吐气如兰的道:「原来我们的刘爷也有怜香惜玉之心。」

    刘裕皱眉道:「你还有心情吗?」

    任青媞娇笑道:「为何没有心情呢?且是心情大佳。我是故意试探你的扮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看你会以甚么态度对付人家。坦白告诉你我虽然解散了逍遥教仍保留最有用的部分。帝君经多年部署岂是可轻易被毁掉的我对你依然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你不敢做的事我可以代你出手。」

    刘裕有点给地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无奈感觉不悦道:「你如再对我用心机我便和你来个一拍两散各走各路。」

    任青媞轻吻他嘴唇娇媚的道:「刘爷息怒奴家错哩!任凭大爷处罚。」

    刘裕正软玉温香抱满怀闻言心中一荡分外感到怀内胴体火辣辣的诱惑充满青春和建康却是原始野性的惊人吸引力。

    尽最后的努力道:「我对你的处罚是命你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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