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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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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珪道:「当崔宏率领五千精锐离开平城已奠定了我们的胜利。崔宏的部队才是真正的奇兵当他与燕飞取得联系会将计就计把莫容隆兵力达三万人的龙城军团连根拔起狠挫慕容垂一方的士气。」

    众人无不对拓跋珪生出高深莫测的感觉亦更添对他的信心。崔宏一军秘密离平城而去没有人晓得所为何事直到现在由拓跋珪揭盅他们方晓得是负担如此深具战略意义、关乎到整场决战成败的重要任务。

    谁都晓得如边荒劲旅被击溃他们再没有与慕容垂争雄斗胜的本钱。

    长孙嵩在众人中地位最崇高与拓跋珪更是关系密切问道:「慕容垂在猎岭的兵力如何?」

    拓跋珪道:「兵力在六万到七万人之间装备整齐加上慕容垂的指挥能力我们绝不可以掉以轻心。」

    经过整个冬季集结兵力召集各部不计算随崔宏出征的五千人现时平城、雁门两城的兵力总和是二万二千人与慕容垂在猎岭的兵力仍有一段距离。

    长孙道生道:「只要我们凭城坚守加上两城间互相呼应肯定可令慕容垂无功而去。」

    拓跋珪摇头道:「不!我们要主动出击爽快俐落的与慕容垂在日出原大战一场。」

    日出原是乎城和猎岭闾的平野之地如在那裹决战将会是正面硬撼没法借助地势和天然环境施展突袭伏击的战术风险当然也最高。

    众人同时露出震动的神色。

    拓跋珪从容道:「这是得到最丰硕战果的唯一办法。若我们能在战场上压倒慕容垂关内诸雄谁敢出关来惹我?只好坐看我们攻人中山收拾燕人那时中原之地将是我拓跋珪囊中之物。」

    叔孙普洛皱眉道:「纵然加上荒人部队我们的军力仍少慕容垂二至三万人我们恐怕胜算不高。」

    张衮亦道:「我们何不倚城而战慕容垂如久攻不下也算输掉此仗。」

    拓跋珪平静的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从你们的反应可晓得你们仍未能拋开对慕容垂的惧意。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慕容垂已失去战争之神对他的恩宠今仗将是他生平第一次败仗也是他最后一场战争。」

    大堂内鸦雀无声静待他说下去。

    拓跋珪环视众人沉声道:「不论慕容垂如何人强马壮今次终是劳师远征将士思归加上龙城兵团被破势令慕容垂阵脚大乱将兵士气低落兼之粮线过远令慕容垂不得不战决凡此种种均是不利慕容垂的因素要破慕容垂此为千载一时的机会更是唯一的机会。如让他知难而退折返中山以后鹿死谁手谁可预料?」

    不待众人说话续下去道:「你以为我们比不上燕人吗?错了!我们的战士在任何一方面只有在燕人之上而不在其下。燕人人中原久矣已失去当年牧马草原的强悍作风而我们仍保留塞外民族的坚毅性格。论战马最好的马儿都留在我们这一方慕容垂得到的全是次一等的战马。还有……」

    说到这裹停了下来待人人现出渴望他说下去的神情时大喝道:「还有就是我的兄弟和边荒劲旅当我们硬阻慕容垂于日出原形成两军对峙之势边荒劲旅便成奇兵可从任何地方钻出来予慕容垂最致命的一击。慕容垂因有此顾忌将有力难施陷入进退两难的劣境。主动再非在慕容垂手上而是在我们的掌握中。我有十足信心可以赢得这场战争关键是你们肯否拋开对慕容垂的畏惧全心全意来为我效死命。」

    众人轰然应诺齐声答应。



………【第 七 章 聚散无常】………

    早朝后刘裕邀王弘到他在皇城内的官署说话屏退左右后刘裕道:「你听过最近有关我和淡真小姐的谣传吗?」

    王弘嗤之以鼻道:「这样的谣传谁会相信?我当然听过只有没脑袋的人才会相信。先不论我清楚大人的为人王淡真又哪是一般女子?谣言中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在现实中生何况更生在广陵玄帅的统领府?那是绝无可能的。」

    刘裕心忖如没有钟秀为他们穿针引线他确是连想见淡真一面也没有可能幸好谢混如何无良无耻仍不肯出卖他的堂姊。不过王弘说的话亦教刘裕好生为难因为如请他辟谣岂非是无私显见私自打嘴巴。

    王弘又道:「大人不必把这种闲言闲语放在心上我们建康子弟最不好就是爱论别人是非长短没有谣言便像不能过日子。」

    刘裕心念一转道:「但会否有人真的相信呢?」

    王弘道:「不论谣言如何荒诞无稽总会有捧场的人或别有用心者以讹传讹大人真的不用介怀这种谣言传一阵子便会消敛再没有人记得起是甚么一回事。」

    刘裕皱眉道:「究竟是谁如此卑鄙制造这般恶毒的谣言损害淡真小姐的名节呢?」

    王弘露出古怪的神色道:「大人想追究造谣者吗?」

    刘裕一呆道:「你晓得是谁吗?」

    王弘叹息道:「大人最好不要问。」

    刘裕沉声道:「是不是有人告诉你造谣者是谁呢?」

    王弘见刘裕神情沉重奇怪的道:「大人为何不立即问造谣者是谁反无计较是谁告诉我呢?」

    刘裕不肯放过的道:「究竟是诸葛长民还是郗僧施告诉你的呢?」

    王弘现出吃惊的神色欲言又止。

    刘裕步步进逼道:「你不要骗我。如今在建康可以令我信任的人没有多少个你是其中之一千万不要令我失望。」

    又放轻语气道:「我并不是要追究任何人只是想干息这个损害淡真小姐清白的谣传。」

    王弘苦笑道:「当谣言广为传播时总有人猜测谁是造谣者这是谣言的孪生兄弟与谣言本身同样是不可信的。」

    刘裕不悦道:「你仍然要瞒我?」

    王弘屈服道:「是僧施告诉我的他是在为大人抱不平。」

    刘裕几可肯定上一句话是真的下一句话却是王弘为郗僧施说好话事实上郗僧施告诉王弘造谣者的真正身份是要增添谣言的可信性以动摇王弘对刘裕的支持。王弘的话也证实了任青?提供的情报的精确性。

    祸根仍是刘毅环绕着他以他为中心逐渐形成了一个反对他统治的集团。由于刘毅是北府兵的重要领袖之一手掌兵权又在北府兵内自成派系遂令建康与他交好的高门子弟对他生出憧憬希望借助他的力量阻止自己登上帝位。

    刘裕淡淡道:「僧施是否告诉你造谣者是谢混呢?」

    王弘道:「原来谁是造谣者的传闻早传入大人耳内去。」

    刘裕装出处之泰然的模样微笑道:「谢混这小子真不长进我对他已是格外重用他却仍是冥顽不灵。我现在最怕他受人利用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来令我为难。」

    王弘见他没有再提郗僧施松了一口气道:「我曾劝过他只是他仍对他父兄之死耿耿于怀。有时我真不明白他建康人人清楚明白他父兄之死与大人无关要怪便只有怪他的爹只是他却不肯接受。」

    刘裕道:「你愿意帮谢混那小子一个忙吗?也等若帮我一个忙。」

    王弘义不容辞的道:「请大人吩咐!」

    刘裕道:「请你给我向谢混出警告说我念在谢家的恩情可以容忍他犯三个错误今趟造谣是第一个错误如他敢再多犯两个错误必杀无赦他并不是蠢人以后该懂规行矩步但却不可以直接告诉他。」

    王弘愕然道:「不直接告诉他如何为大人传话呢?」

    刘裕微笑道:三冱叫以毒攻毒以谣言制谣言。你给我把说话广传开去愈多人知道愈好显示我对谣言深恶痛绝的心意纵然是谢家子弟我也会认真对付。」

    王弘呆了起来。

    刘裕道:「你可以为我做好这件事吗?」

    王弘再沉吟片刻点头道:「这不失为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希望他经过这次警告后好自为之不要一错再错否则大人话既出口将收不回来。」

    刘裕从王弘的反应看出刘穆之此计的成效因为王弘的反应正代表其它高门的反应认为他刘裕是用心良苦只是想谢混回头是岸。

    两人又再闲聊一会王弘告辞离去。

    太行山。

    燕飞和向雨田登上一个山头遥望雾乡所在处的山峰。

    向雨田道:「今晚我们该可抵达指定的地点还有一天一夜可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燕飞默然无语。

    向雨田问道:「你在想甚么?」

    燕飞苦笑道:「还有甚么好想的?」

    向雨田点头道:「在想纪千千哩。换了我是你也会患得患失因为在正常的情况下纵然能打败慕容垂仍没法救回她们主婢最怕慕容垂来个玉石俱焚不过这个可能性微之又微因为慕容垂绝不会陷于这种田地。击退慕容垂的可能性绝对存在但要把慕容垂这样一个军事兵法大家彻底击垮却是难比登天的事凭我们的实力是没法办到的。」

    又道:「幸好现在并非正常的情况因为你拥有与纪千千暗通心声的异术。」

    燕飞道:「慕容垂会否带千千主婢赴战场呢?」

    向雨田道:「这个很难说。」

    燕飞叹了一口气显然非常烦恼。

    向雨田道:「我倒希望慕容垂把她们带在身边否则会令你非常为难。」

    燕飞明白他说的话指的假若慕容垂把她们主婢留在山寨那燕飞将别无选择要突袭山寨把人救出来。而如果她们主婢安然而回荒人便完成大任再不会冒生死之险到战场与燕军拚个你死我活。

    失去荒人的助力拓跋珪将胜算大减动辄有全军覆没之厄而他燕飞好歹都是半个拓跋族人怎忍心看到这情况的出现。

    燕飞摇头道:「慕容垂若晓得慕容隆被破绝不会放心让她们留在山寨。」

    向雨田同意道:「理该如此。」

    又道:「如果单打独斗你有信心在多少招内收拾慕容垂?」

    燕飞道:「你将我看得这高明吗?」

    向雨田笑道:「你自己看呢?慕容垂虽有北方胡族第二尚手的称号但比起练成黄天无极的孙恩怎都有段距离吧!」

    燕飞道:「那我便坦白点我曾和他交手清楚他的本领以我现在的功法如能放手而为可在十剑之内取他性命问题在我不能杀他否则千千和小诗肯定被他的手下乱刀分尸。」

    向雨田骇然道:「如果你不能用小三合来对付他又不能杀他将会令你非常吃力何不有限度地施展小三合的招数削弱他的战斗力呢?」

    燕飞道:「你想到甚么奇谋妙计呢?」

    向雨田道:「我想到的你也该想到。唯一可让她们主婢脱身之计就是制造出一种形势令强如慕容垂也感到无望取胜。要营造这个特殊的形势当然不容易但却不是没有可能当这个情况出现时你便可以向慕容垂叫阵要他一战定胜负彩头便是纪千千主婢。慕容垂生性高傲如果当着手下面前输了给你当然不会赖账。」

    燕飞道:「慕容垂肯这么便宜我吗?」

    向雨田道:「孙恩知道你的厉害我知道你的厉害但慕容垂并不清楚只会认为你仍是当年与他交手的燕飞只要赌注够吸引例如你战败则拓跋珪会向天立誓向他俯称臣:水不敢再存异心怎到慕容垂不冒险一战?」

    燕飞颓然道:「我明白小珪他绝不肯孤注一掷的把全族的命运押在我身上。他亦是不晓得我厉害至何等程度的不知情者之一。」

    向雨田摊手道:「这是我唯一想出来救回她们主婢的方法只好考验一下拓跋珪是不是你真正的兄弟。」

    接着两眼一转道:「还有一个办法却不知是否行得通就是着纪千千答应他如他战胜从此死心塌地的从他。」

    燕飞颓然道:「这种话我怎可对千千说出口来?」

    向雨田一想也是怅然若失的道:「对!男子汉大丈夫这种话怎说得出口?他***!还有甚么好办法呢?如非别无选择慕容垂绝不肯与能先后杀死竺法庆和孙恩的人决战。」

    燕飞道:「还有另-道难题即使我赢了他如果他违诺不肯放人又如何呢?」

    向雨田道:「只要你能把他制着哪到他不放人。」

    燕飞头痛的道:「现在还是少想为炒到时随机应变看看有没有办法。」

    向雨田笑道:「对!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还是想想如何歼灭龙城军团简单多了。」

    两人下山而去。

    刘裕回到石头城已是日落西山的时刻手下报上宋悲风在书斋候他刘裕心中嘀咕他早上临赴朝会前请宋悲风到乌衣巷谢家依刘穆之之计向谢道韫先知会一声为何会用了整个白昼的时间呢?

    步入书斋宋悲风正坐在一旁沉思见他来到亦只是微一颔。

    刘裕到他身旁坐下道:「王夫人反应如何?」

    宋悲风沉重的道:「她很失望不过并不是对你失望而是对谢混那蠢儿失望。我看大小姐心襄很难过。」

    刘裕大生感触如果可以有别的选择他绝不愿伤谢道韫的心她是如此可亲可敬通情达理。

    为何自己会处于这么一个位置?为的是甚么呢?事实上他清楚知道答案延展在他前方的就是直通往帝君宝座的路这条路并不易走每踏前一步后方便会坍塌没法掉头。两边则是万丈深渊稍一行差踏错势为粉身碎骨的结局。

    刘裕道:「王夫人没有认为我们错怪谢混吗?」

    宋悲风道:「我向大小姐道出谣言的内容她立即猜到是与谢混那小子有关她还说……唉!」

    刘裕从未听过宋悲风以这种语气说谢混充满鄙屑的意味可见宋悲风是如何恼怒谢混。这是可以理解的谢氏的诗酒风流就毁在谢混手裹。

    刘裕道:「王夫人还有说甚么呢?」

    宋悲风道:「她说当年你和淡真小姐的事被大少爷列为机密知情的婢子都被严词吩咐以后不准再提起此事所以晓得此事者有多少人清楚分明。谢混亦不知此事只是后来见孙小姐不时长嗟短叹说害了淡真小姐令他心中生疑找来孙小姐的贴身侍婢诘问才晓得事情的经过。」

    不用宋悲风说出来刘裕也猜得大概定是谢道韫得悉谣言后找来那知情的婢子证实了谢混罪行。

    刘裕有点不知说甚话才好因被宋悲风勾起他思忆谢钟秀的悲痛。

    宋悲风沉声道:「我要走了!」

    刘裕失声道:「甚么?」

    宋悲风道:「我是来向你辞行希望今晚便走。」

    刘裕愕然片刻苦涩的道:「大哥是否恼我?」

    宋悲风叹道:「不要多心此事你是受害者谢混的胡作妄为伤透你的心。我要走绝不是因为心中恼你我很清楚你的为人。我要走是不想见谢家因一些无知小儿沉沦下去不忍见谢家没落凋零的惨况。安公和大少爷的风流已成过去谢家再出不了像他们那种的风流将相再难在政治上起风云。我既然无能为力只好远走他方眼不见为净尽量苦中作乐希望可以安度下半辈子。」

    刘裕道:「大哥真的要到岭南去吗?不用走得这么远啊!」

    宋悲风道:「早走晚走始终要离开现在南方再没有人能是你的对手只要你事事小心说不定真可完成大少爷驱逐胡虏统一天下的宏愿。好好的干!」

    刘裕顿感无话可说。

    宋悲风欲言又止露出犹豫的神色。

    刘裕道:「宋大哥对我还有甚金石良言请说出来吧!」

    宋悲风道:「不是甚么金石良言今早我便想问你却没法问出口。」

    刘裕讶道:「究竟是关于哪一方面的事呢?」

    宋悲风道:「我想问你假如谢混一错再错到犯第三次大错时你会否杀他?」

    刘裕浑身麻痹起来呼吸不畅断然道:「只要宋大哥说一句话我可立誓不论他如何开罪我我刘裕亦会饶他一命。」

    宋悲风颓然道:「这句话我也说不出口因为我明白这句话会令你变成语出而不行的人。唉!大小姐告诉我谢混确对你存有深刻的仇恨时思报复这种人实在死不足惜只因他是谢家子弟我才忍不住问你吧!」

    刘裕道:「只要他不是犯上作乱造反的大罪我定会放他一马。」

    宋悲风道:「这正是大小姐最担心他会犯的错误自小裕你入主建康后他便行为异常且不愿和大小姐说话没有人晓得他心中在转甚么念头。」

    刘裕心忖谢家真的完了如谢道媪有甚么不测谢家在谢混主持下更不知会变成甚么样子。

    宋悲风道:「我们也不用太担心大小姐会找谢混说话严厉的警告他希望那小子晓得进退否则他便要负起一切后果。」

    说罢随即立起身来。

    刘裕道:「让我送大哥一程。唉!我是作茧自缚小飞和奉三已离我而去现在又轮到宋大哥我感到很难过。」

    宋悲风老脸微红道:「你送我送到城门口好了文清好象有事找你。」

    刘裕仍未觉宋悲风的异样讶道:「文清找我吗?为何没有人告诉我呢?」

    宋悲风道:「你见到她便清楚代我向她辞行吧!」

    刘裕没法只好把他直送到石头城城门目送他消失在灯火迷茫处想起此地一别日后再无相见之期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第 八 章 陈兵日出】………

    拓跋珪与楚无暇和一众将领立马平城东门外看着战士们从城门鱼贯而出望东驰去。

    先锋部队三千人由长孙道生领军分成三路行军向日出原推进。他们是全骑兵的部队任务是为主力部队廓清前路占夺日出原的最高地月丘。

    拓跋珪自抵平城后从没有疏懒下来他踏遍平城四周的丘陵山野而日出原一直是他心中最理想的战场。

    日出原为平野之地变化不大桑干河由东北而来横过草原往西南流去灌溉两岸的草野。

    月丘是日出原著名的丘陵北依桑干河像一条长蛇般纵贯平原近三里位于平城和太行山之间。

    如能占夺月丘将取得制高以控草原的优势是日出原最具战略价值的地点。

    只要拓跋族大军能利用月丘的特殊地理环境部署大军将成日出原最坚实的阵地扼守着慕容垂往平城必经之路。

    投进今次战争的战士共二万人余下二千人分驻平城和雁门以防慕容垂派兵绕路突袭。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拓跋珪只是以防万一因为他随时可今日出原的大军回师反扑敌人攻打两城的突击军教慕容垂吃不完兜着走。

    拓跋珪又从两城另外征召工匠壮丁五千人作工事兵随主力部队出负起运送粮草、建立阵地的防御设施和军中杂务。

    拓跋珪的心情很平静战争的来临反令他放松下来不像以往般朝思夕虑为茫不可测的未来而忧心。

    从城门驰出来的骑士人人士气旺盛斗志高昂每一个人都清楚知道对手是北方的军事巨人慕容垂此战将决定北方的霸权谁属;但亦清楚晓得最高领袖拓跋珪今仗是成竹在胸一切依计而行井然有序。

    楚无暇一身武装风姿掉约的坐在马背上双目闪动着兴奋的神色向旁边的拓跋珪欢喜的道:「春天真的来了地上已不见积雪。」

    拓跋珪微笑道:「大地的春天来了也代表着我拓跋族的春天正在来临。当慕容垂骇然惊觉我们进军日出原已是迟了一步悔之莫及。」

    另一边的长孙嵩道:「慕容垂会有何反应呢?他当晓得自己的奇兵再不成奇兵。」

    拓跋珪有感而的欣然道:「任他智比天高但他想破的脑袋仍不会明白为何我们可以对他的进军路线了若指掌时间上拿捏得如此精确。只是在这方面的失误足可令他阵脚大乱进退失据。」

    众人均以为他指的是向雨田这个级探子却不知拓跋珪心想的却是纪千千。没有纪千千眼前的优势绝不会出现。

    叔孙普洛轻松的道:「慕容垂惊悉我们布军月丘之际龙城军团被破的坏消息同时传进他耳内去不知他是否抵受得了这双重的打击真希望有人能告诉我他的表情。」

    众人闻言出一阵哄笑声。

    长孙嵩道:「那时他仍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即退军;一是直出草原和我们正面交锋而不论是哪个选择都是那困难那难以决定。」

    拓跋珪缓缓摇头道:「不!慕容垂只有一个选择如果他仓惶撤退我会全力追击教他在回到中山前全军覆没重蹈他儿子小宝儿的覆辙慕容垂是不会这么愚蠢的。」

    接着以鲜卑语高声喝道:「儿郎们!努力啊!」

    三千骑士轰然呼应领军的长孙道生出指令号角声响起三千骑分作三队放蹄像三把利剑般往远方的日出原刺去。

    蹄音填满夕照下的原野。

    二百多辆骡车似一条长蛇般蛰伏岸旁诱敌大军经过一个白昼的休息人与畜都回复精力。太阳下山前他们开始整理行装准备入黑后上路。

    由小杰指挥的探子团三次派人回来传递消息指前路上没有现敌踪。

    王镇恶、卓狂生、姬别、红子春和庞义等人聚在一起商讨行军的路线。

    卓狂生道:「我们沿河再走一个时辰将偏离河道进入太行西原由此再走两个夜晚可于黎明前抵达敌人最有机会动突袭的北丘不过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事实上慕容隆可在我们到达北丘前的任何一刻以快马攻击我们因为表面看来我们太脆弱了根本不堪一击。」

    王镇恶摇头道:「敌人只有两个攻击我们的机会因为只要是懂得兵法的人当不会选在我们行军途上动攻击那时我们正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下在那种情况下攻击我们会遭到我们最顽强的反抗。」

    红子春道:「镇恶言之成理。唉!老卓不是我说你说书你是边荒第一对战争却完全外行。」

    卓狂生笑骂道:「你这死*商总不肯放过糗我的机会。好!我认外行了。镇恶告诉我们敌人会在哪两种情况下攻击我们?」

    王镇恶道:「敌人最佳的攻击时刻是待我们经一夜行军人疲马乏松驰下来生火造饭的一刻那时我们精力尚未回复抵抗力最薄弱斗志亦不坚凝最易为敌所乘。」

    姬别笑道:「如果没有我想出来的奇谋妙策我们确是不堪一击老卓至少在这方面没有说错。」

    庞义笑道:「卓馆主真的不赖至少是半个兵法家在知己知彼上是只知己而不知彼所以是半个兵法家。」

    卓狂生苦笑道:「放过我成吗?」

    众人哄声大笑气氛轻松写意。

    王镇恶道:「崔堡主之所以猜测敌人会在我们抵达北丘方动攻击一来因北丘位于雾乡之西十里许处令敌人得进攻退守之利更因为丘陵地易于埋伏可在四面八方对我们动攻击使我们守无可守。根据小杰的情报前路上见不到敌人正代表慕容隆一意在北丘伏袭我们所以不派探子来侦察以免惹起我们的警觉。」

    红子春点头道:「明白了!」

    姬别仰望天空道:「今晚看来又是天朗气清的一晚视野清晰对我们行军大增方便敌人绝不会冒险来袭。」

    王镇恶道:「这是敌人第三个不会在我们抵北丘前动攻击的原因。据崔堡主说由于地势关系初春时节黎明时雾乡一带水气积聚影响到北丘一带致烟雾迷茫视野不清是敌人最佳的伏击地点过了北丘敌人将失去天时地利的地理上优势故而慕容隆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亦使我们能巧妙布局引敌人入彀。」

    卓狂生大笑道:「关键仍是慕容隆自以为是奇兵而我们则视他为送进口来的鲜美肥肉。哈!是动身的时候哩!」

    北丘西南方不到五十里的一处密林内五千名边荒战士休息了整天正等待日落西山再绩行程的一刻。

    他们在诱敌大军起行后才动身先朝西行待远离崔家堡后方改向北上为的是避过敌人耳目。

    由于轻装马快虽比诱敌大军迟上路却远远把诱敌大军拋在后方一夜急赶等于诱敌大军两夜的行程。

    他们会早一晚抵达北丘埋伏在北丘西面的密林养精蓄锐好待螳螂来捕蝉时他们成为在后的黄雀。

    慕容战来到正倚树而坐的屠奉三前方蹲下来道:「一切顺利!」

    屠奉三现出灿烂的笑容响应道:「一切顺利!」

    两人伸手互击以表达心中兴奋之情出清脆的响音。

    慕容战叹道:「苦待的时刻终于来临自千千主婢被掳北去我便快乐不起来。」

    屠奉三道:「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一个女人而去出生入死但现在却觉得是义无反顾理所当然。」

    慕容战道:「想想也是奇怪由边荒集到这里我没有听过半句怨言每一个人都是自性的参与今次的行动每一个人都愿意为千千流血至乎献上宝贵的生命。」

    屠奉三道:「千千感动了我们每一个人如果她不是牺牲自己边荒集早完蛋了。」

    慕容战道:「但我仍非常担心打胜仗并不代表可以成功把她们拯救出来希望燕飞能再创奇迹完成这个近乎不可能的任务。」

    屠奉三双目闪闪生光沉声道:「那就要看我们能赢得多彻底如能把慕容垂围困起来便可逼他以千千主婢作为脱身的交换条件。」

    慕容战道:「我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拓跋珪肯答应吗?拓跋珪在我们胡族中是出名心狠手辣的人如果可以他不会容慕容垂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屠奉三道:「那就要看他是不是真的当燕飞是最好的兄弟。」

    慕容战叹道:「我并不乐观。」

    此时拓跋仪匆匆而至道:「好险!姚猛使人回来通知我们前面三里处有一队由百多人组成的敌骑经过朝北丘的方向去了差点现我们。」

    慕容战吁出一口气道:「想不到慕容隆如此小心谨慎我们须格外留神。」

    屠奉三道:「不用担心这该是最后一支巡查附近地域的敌人骑队慕容隆比我们更怕被现影踪惹起我们的警觉。」

    拓跋仪道:「我已着姚猛和他的人探清楚远近的情况在高处放哨只要再不见敌踪入黑后我们便可以上路。」

    又讶然审视屠奉三道:「是否我的错觉呢?总感到屠当家与以前有点分别像是春风满面的模样。」

    屠奉三笑道:「救回千千主婢有望谁不是春风满面呢?」

    慕容战仰望天道:「是时候了。」

    纪千千来到正凭窗外望的小诗身旁道:「还有不舒服吗?」

    小诗答道:「好多哩!春天真的来了天气暖了很多。」

    又压低声音道:「小姐!我很害怕呢?」

    纪千千爱怜地搂着她肩膊道:「诗诗又在担心了。」

    小诗抗议道:「我不是瞎担心。你看那边本来有十多个营帐现在全都不见了。」

    纪千千早留意到这情况道:「现在是行军打仗嘛!军队当然会有调动。」

    小诗道:「他们到哪里去呢?」

    纪千千柔声道:「当然是到平城去还有甚地方好去呢?」

    小诗朝她望去讶道:「小姐真的不担心吗?这个山寨这么隐蔽平城的将兵可能懵然不知那就糟糕哩!」

    纪千千微笑道:「勿要胡思乱想了平城由燕郎的兄弟拓跋珪主持他是很厉害的狠角式绝不会窝囊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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