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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女尊1V1)-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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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平微一怔,接着她的话道:“谁知道呢。”
  “要不咱去偷听?” 
  “……要去你自己去!” 
  “偷听这种事就是要两个人做才有那种兴奋感。”
  “就像偷情一样?” 
  “……”
  
  两位夫郎出来就看见他们的妻主,谈笑甚欢——要是忽略她们脸上的有点猥琐的笑的话。
  莫楚上前,“妻主大人,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被叫的女人立即起身,“好。”
  这个夫奴。
  
  送走那小两口,清平握住连榛寒凉的手,“榛儿高兴么?有这么一个能陪你说话的人。”
  “嗯。”
  “这样啊……”也好,要是她酿酒没时间陪榛儿的时候,榛儿有东儿和那莫楚陪着,就不会无聊了。
  
  “妻主很喜欢那个刘老大呢。”
  “我?” 
  “嗯,和她聊天的时候,妻主很高兴。”
  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眼看出她的喜乐哀怒。
  “大概吧……”


第二十一章

  清平一直在意着,以前听到的明大夫撺掇榛儿对她这个妻主见死不救时提到的她的那个小女儿,因为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从未见过她。而今日,终于有幸得见这个应该算她情敌的明家老幺。
  
  看着这个被两个夫郎围着吵还能泰然处之悠闲的跟她聊天的明大夫最小的女儿,清平由衷的感到佩服,能视外界为无物到如此境地,这个世界估计也没几个了。
  再想到明大夫居然叫榛儿抛弃她这个妻主去嫁给眼前这个左右逢源的女人做侧室,还说什么绝对不会委屈了他,简直是鬼话!榛儿真做了这个女人的侧室才会被欺负到死。
  
  “小平,真是好久不见。”
  清平黑线,小平?她……也不是特别平吧。
  “嗯,是啊。”其实她们以前从来没见过才对。“明章,”她记得是叫这个名字,“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变这么冷淡了?”明章皱眉,“以前都是叫我小章的。”
  嘴角抽搐,小平小章,她们两个恶不恶心。“没,咱现在不是都长大了,怎还能叫这些小名呢?” 
  明章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把吵吵闹闹的两个夫郎安抚好,赶他们进了内间,药铺内只剩下两人。
  “这药是给你夫郎的?”明章手上熟练地做着抓药的动作,问道。
  “嗯。”
  “你跟你夫郎,现在感情很好?” 
  “嗯。”所以你要从我手中娶榛儿做侍是没可能的。
  “太好了。”
  “嗯?”
  
  迅速把药包好,递给清平,“这几年我都在外地忙着给人治病努力提升自己医术,咱们也好久没有好好聚聚了,今天你就先别急着回去,我叫我家的备几壶酒,咱们聊聊。”
  能拒绝么?
  
  当然不能,毕竟这个女人是这个身体原主人的发小,而且还是邻居,要是拒绝,保不准惹什么波澜呢。
  
  两人在药铺里摆上酒,坐下,也幸好这个时间段没有多少病人,给了药铺家小女儿偷懒的空当。
  
  “这酒还是我娘从你店里买来的。”身为主人的明章先给清平倒了一杯,笑着说,“我也喝过了,很不错呢。”
  摇着酒杯,透明的液体泛起波澜,这些赞美之词,她听得不少,没有多大的喜悦感,毕竟乐家酒的传人,最骄傲的就是酿酒,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好,那么她也不配冠上乐这个父亲的家族赐给她的姓了。
  “本来还以为小平再也不会酿酒了。”
  再也不会?难道那个乐清平也会酿酒? 
  “我离开烨城的时候,你还因情伤整日颓靡不振,老往赌场跑呢。”
  情伤?
  
  “老实说,我当初是反对你娶那个从远方嫁来的男人的,毕竟你那时心里装的是另一个人,那样的你是不会好好待另一个男人的。而他夫家又远,受了委屈也没处诉。”
  她该说什么,真不愧是发小,猜的真准,那个乐清平还真是没有好好待榛儿?
  
  “不过现在就好了,你也放下了……”
  清平灌了口酒,很豪气地用袖子把嘴一抹,“你也知道吧,前几天我被追债的追得跌下了楼,受了重伤。”
  “这个我娘跟我提过。”
  “那时候,我听到明姨想我就这么死了算了,然后才能让你收了榛儿,让榛儿脱离我这个苦海。”清平扬着个笑脸,眼里是绝对的没有一丝笑意。
  明章当下就变了脸色,“天,我娘想害死我啊?!”她揪住清平的衣领,恶狠狠的道:“乐清平,我现在严重警告你,这些话千万不准在我的两个夫郎面前提起!” 
  “提了又会怎样?” 
  “烨河里迟早会漂着我的尸首!”想到那恐怖的后果,明章揪着清平的手更加紧了些。
  
  扯开她的手,清平才不理她怎么样,也不管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有什么混账,她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对她没有威胁。别看这个女人把她那两个男人收服的安安分分的,也是个畏夫的主儿。
  明章不依不挠,非要清平给她个保证,嘴里还直囔囔着,“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
  很冷淡的,清平说:“哦?关乎性命的话,那就一定很有趣了。”
  闻言,明章急得扳住清平的肩膀直摇晃。
  
  明大夫从里间出来,就看见女儿拉拉扯扯的,立马给了女儿一顿好骂。“真是的,出外游历了那么久个性也没个长进,还是儿儿戏戏的,也不怕小乐见了笑话。”
  “没,都两邻居嘛,明姨谈什么笑话不笑话的就见外了不是?”清平做起恭敬的晚辈样,笑着说。
  明大夫更是数落自己女儿,“看看看看,人家小乐多有分寸,哪像你,毛毛躁躁的。还是俩孩子的娘呢。”
  明章也不回嘴,随她娘说去,反正人家再好那也是乐家的女儿,她再不好也是她娘生出来的。
  一旁的清平心里直汗,也不知道前几天把她骂到头都抬不起来的人是谁。
  
  许久,明大夫终于想起正事,“对了,小乐啊,你店里有没有白酒,我刚想过隔壁买两斤来弄药酒。”
  “当然,酒馆怎么会连普通的白酒都没有。明姨随我来就是。”
  
   如果能事先知道她会再在这个长辈面前丢脸,一向懒得可以的清平是情愿自己多跑两次也不愿把明大夫往自己店里带。可惜没有预知能力的清平现在皱着眉,看着在自己面前抢东西的两个员工,再一次感叹,自己这个老板娘当得还真是没威信,使得员工放纵到明明看到她在一旁了还在吵。
  
  想起明大夫还在,清平重重的咳了一声,摆出自己少得可怜的威严,“都给我停手!” 
  李云天和关小南就被这么吼得保持原动作停了下来,一人抓住一本书的一头。
  矛头首先指向某小孩,“关小南,李云天算是你的长辈,你不尊老也就算了……”
  李云天抗议,“我哪里老——”
   “你给我闭嘴!”李云天蔫了,清平继续对着做错事的小鬼,“关小南,基本礼貌你总该懂吧。这里是什么地方?酒馆!人来人往的,被看到,我这还怎么做生意!”矛头指向大人,“李云天,你也是,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几岁了,和一孩子闹什么闹,还是说你觉得欺负一个孩子很有成就感?”
  
  两人沉默,酒馆里的其他人都被清平的怒吼引了出来。
  
  很好,清平在心里不断点头,这下她这老板娘的威严是竖起来了。
  闷闷的,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关小南说:“我只是想看看云天姐手里的书罢了。”
  只是为了一本书闹成这样?清平责备的看向李云天,“小南想看书、有求知欲是好事,你给她看看不就是了?”还闹得给明大夫看了笑话。
  “这书怎么能给她看!” 
  “为什么不行?”清平问,众人也疑惑地看着她。
  
  李云天想起书里的内容,耳朵不自觉地红了,众人更觉得可疑了,眼神都聚在她身上。见状,只好把这烫手芋头扔给别人,“老板娘,那可是刘老大拿来的说你托她找的书!”
  
  刘老大?怎么扯上她去了,还有她托她找的……“哇啊!都给我放手!”领悟过来的清平大喊。
  然后,受惊吓的两人立刻把书放开,没了支撑的物体当下就掉到地上,一阵风吹来,翻动地面上的书页,全是一男一女交缠的画面。
  
  寂静,满室寂静。
  
  惨了……完了……死了……
  清平心里就如同有冬天的寒风不停刮啊刮的,刮得她像枯死的树枝一样。
  
  先是上青楼被抓,这次是春宫,她还要丢这种脸丢到什么时候啊。
  
  还是高手先有动作,蒙住两个孩子的眼,不顾他们挣扎,把人抱走了。毕竟这些对他们来说,太早了。
  连榛感觉……他什么感觉也没了,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转身跑了进房。
  
  清平僵硬的转过头,想对明大夫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好吧,事实上她也不能解释什么。倒是明大夫,拍了拍她的肩,叹了口气,也走了。
  
  所以,明姨,你究竟想说甚?
  
  偌大的酒馆只剩下李云天和某酒馆老板娘。
  
  “云天……”
  一声呼唤叫住了察觉到不妙的某人想开溜的步子,“是,老板娘?” 
  “看来酒馆得停业十天了……也不知道十天够不够。”
  “老……老板娘,你想做什么?” 
  “乖,去把茅房给我洗到没有任何味道为止。”很平淡的,清平如此说着,留下一脸苦哈哈的李云天,哄自己夫郎去了。


第二十二章

  清平站在门前,犹豫着,是该开门进去还是不该。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放到现代顶多是看个黄色书刊被抓包,毕竟食色性也,只要是个成人都会有这种欲望。但是这里是古代,思想较为封闭的古代,春宫这种东西在暗地里自己看看还好,要是摊在大众底下,得,保不准她们对她有什么想法。
  
  当然,对她家榛儿她还是很有信心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想,榛儿都是向着她的。
  
  心下已有了决定的清平毅然推开门,就看见她家夫郎坐在床头,手里拿着她从兰州带回给他的书。
  榛儿向来是喜欢书的,她挑的这本主要讲的大和王朝各个地区的风俗民情等,更是极对了他的味,每每让他爱不释手。
  
  “榛儿。”清平唤了声,走过去环住夫郎并坐在一起,伸手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肩上。“百闻不如一见,在书上看得再多,也不若去实地游览一番。榛儿想去这书上写的地方玩不?” 
  出乎意料地,连榛摇了摇头,“这些地方有趣则有趣,但是,榛儿却不会想着去。比起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榛儿比较想在自己家里。”
  
  清平了解,她的这个夫郎就是个恋家的人。
  “不过,若是妻主要外出,榛儿还是想一起去的。”连榛又加了句。
  “即使是跟着我到处奔波?” 
  “嗯。因为,男子出嫁后,妻主就是归宿,理应跟着妻主,即使是到处奔波。”
  
  这答案清平可一点儿也不满意,“关键不是应不应该,而是我的榛儿愿不愿意。”
  “那个……当然也是愿意的。”连榛盈盈一笑,“而且,榛儿相信,妻主才不会让榛儿跟着妻主一直辛苦奔波,妻主迟早会给榛儿一个安定的家。”
  “那当然,就算你家妻主再怎么没用也不会让我的榛儿受委屈的。”所谓疼一个人就是这样了吧,想对自己心尖上的人好,对他更好。
  “妻主才不会没用。”
  “要是有用,店里的那几个兔崽子也不会不把我这个老板娘当回事儿了。”清平说到这个就郁闷。
  “我倒觉得小南几个很喜欢妻主。而且酒馆里的酒都是妻主酿的,没有妻主,这个酒馆也就开不起来了。”
  “就算是喜欢,经过今天春宫事件后,我在她们中的形象估计会一落千丈了。”清平想起刚才的闹剧,直想灭了那两个小兔崽子。
  
  貌似,就算今天没发生那码子事儿,清平也没什么形象可言。
  连榛沉默。
  
  清平在心里叹气,果然还是在介怀啊。
  “那个什么……榛儿,我也不想辩解,那书,确实是我托人找的。”清平抬头,扳过榛儿的肩膀,让两人的眼相对着,“榛儿,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去青楼也是,春宫也是,都是我想才去做的。”
  
  连榛移开眼,低头,许久才低低出声,“我不喜欢。”看着妻主送给他的书,细细摩挲着,这是他的妻主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他有些时候很孩子气的,但是很温柔的妻主,不喜欢她对别的男子有过多的关注,“我不喜欢妻主看别的男人,即使是虚假的图画,我也不喜欢。”
  
  清平愣了一愣,敢情她的小夫郎是在吃醋? 
  “我也不想对妻主有隐瞒,为夫的是不能对妻主的行为多加干涉的……榛儿真不是个好夫郎。”
  听得出榛儿话里的低落,把他抱得更加紧了,“好不好是我这个妻主说了算的,我觉得榛儿很好。”
  连榛笑了笑,“也就妻主觉得好,别的估计早把我给休了。”不过要是别人的话,自己估计也不会这么在意妻主的行为了。
   清平死命地摇头,扯着嗓子,扬起声说道:“榛儿是我的,别的靠边去。”虽然他的这个夫郎确实有些小缺点,比如在家务事上异常固执,就是不肯让她插手干这些,说什么女儿家应考虑的是大事;还有被这个时代男子不准喝酒的风俗桎梏着,无论怎么哄他都不肯喝一口她酿的酒,这对她来说不得不算是一种遗憾:又比如,老是说夫郎应该什么的,就是不肯一开始就说出自己心里想要的。
  但,他是她认定的,是属于她的……在名义上。“榛儿……”清平想起自己想看春宫的主要目的。
  “嗯?” 
  “我觉得吧……”
  “什么?” 
  “你看我们不是两夫妻么?” 
  “是的。”
  “所以……那什么来着……”清平有些无语了,自己居然会紧张。
  “我们是两夫妻,清平——”第二次,连榛叫她的名,“是妻主,是我要陪着一辈子的人。”
  经常这么觉得,她的榛儿或许比她还要勇敢,像现在,她还有犹豫,而他早已肯定自己的感情。
  
  清平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微凉唇印上他的,分开,在他耳畔轻轻说到:“榛儿,今晚,我们圆房吧。”
  真正成为最为亲密的两人。
  
  不会有异议的,她的夫郎答道:“好的。”
  
  一个下午,清平都窝在酿酒房里——看春宫。
  
  虽然古代这些书没有现代的精致,但也足够让她搞清楚这里男女结合是怎么回事了——就是女人在上面,其它基本相同。让清平感到郁闷的是,怎么她看这些都没有什么反应的,一本书看下来什么情绪波动都没。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感了。
  
  直到晚上,清平把连榛欺压在身下,挑开衣结,露出他白皙的皮肤,感受着自己情潮涌动——看来她在这方面还是蛮正常的。
  
  清平俯下身子,在连榛额头上亲了一下,问道:“榛儿会紧张么?”
  连榛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那就是紧张了。
  
  估计喝些酒会好些,俗话有说酒后乱性,酒能壮胆什么的。
  可是清平不想,两人第一次结合,意识是不清晰的。
  所以无论怎么紧张,怎么羞涩,怎么不好意思都好,她都要两人清清楚楚地记住今天。
  
  吻住夫郎的唇,深入,向下,清平吻着这具将属于的她的身子。
  
  清平不用说,在这方面自是有经验的——毕竟和储暮处了七年,没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连榛也不是未经人事的闺中男子,所以并没有闪躲妻主的探索,总体上很合拍的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正戏。
  
  “清平……”再一次,连榛唤他家妻主名,略带喘息的。“清平……”这个女人,是他的妻主,真正意义上的妻主。
  清平搂着她的夫郎,激情过后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掠过她的颈边,想起一个词正好形容他们现在的状态:交颈鸳鸯。
  
  小三曾经说过,“乐清平,我觉着,照你这么个性格,不想单身一人、孤独终老都难。”
   确实,自己太没有安全感,现代社会的诱惑那么多,保不准自己找的丈夫不会跟自己结婚后出轨,而自己对婚姻却要求百分百的忠诚,所以她还真没打算结婚找个男人过一辈子,与其担心丈夫出轨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结婚。她是抱着这种想法,但也不想孤独终老,毕竟那也太可悲了,她就想着到了一定年纪了,就自己了结自己,省得到年老时孤苦伶仃一个人。
  可是小三的话,错了。意外发生让她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这个男子不得反抗女人的世界,遇到一个叫连榛的男人,让她产生就这么和他过一辈子的想法的男人。而且在这里,她完全不用担心她的丈夫出轨什么的。
  所以,这真是个适合她的世界?
  
  “榛儿……”她真的很幸运。
  “嗯?” 
  “明天,是榛儿的生辰了,榛儿十七岁的生辰。”是她的榛儿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
   “嗯。”连榛想起爹爹和他说起他出生时的事,“爹爹说,我出生时天寒,下着雪,是娘大老远的找来接生的,我才得以平安降生。”可惜,他并非如娘所愿是个女孩,爹爹也因为身体受了亏再也不能生育了,失望至极的娘连名都没给他取,与爹爹也恩爱不再。他本来是不喜欢习字的,可是娘是读书人,一直的期望就是有个女儿能把她教养成一个极具才情的女子,为连家争光。于是他开始拼命地学着爹爹教他的一切知识,希望能让娘认为他这个儿子也不比女儿差,从而能对爹爹好些。
  可惜,这终究是抵不过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女儿。
  
  “爹爹跟我说这些是不想我怨我的娘吧。”
  “那,榛儿你怨么?” 
  沉默许久,连榛才答道:“不能怨,因为爹爹说不能怨给予生命的母亲。”看向他的妻主,有些不解的,“只是榛儿很奇怪,女儿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清平握住夫郎的手,“我不能说不重要,榛儿,你也知道我酿酒的技术,我也想有个传人把这技术世世代代传下去……”感到夫郎有一瞬间的僵硬,清平安抚性的吻了吻他的脸颊,“可是对我来说,这不是最重要的。我想要和榛儿就这么过一辈子,什么都比不上这个。”毕竟比起后继无人,她更怕孤独一生。
  “妻主……”
  “榛儿说过相信为妻的话的,不是么?” 
  “……是的,我相信。”
  ……
  
  说话声渐消,寂静的夜里,清平抚摸着夫郎熟睡的脸庞,在他耳畔轻声说着:“榛儿,你是,我的男人了。”
  
  在大冷天里,连榛大概是觉得有些冷了,向清平怀里缩了缩,两人依偎得更加紧了。
  
  隔天早上,破例地,清平起的特别早,而连榛还未醒来。
  
  进了酒馆,她的那三个员工已经开始工作了。
  “哟,老板娘今天起的可真早,怎么不见老板娘夫郎呢?”李云天笑得意味深长。
  清平也不理她的这番打趣儿,走到柜台,随手拨弄着算盘,“继续当你的掌柜,还是去洗茅房,自己选一个。”
  李云天闭声了。
  
  “小高,”清平转向一旁倚着柱子站着的高手,“那糯米酒我已经弄好了,等下就给搬出来好了。”她这老板娘正事还是要做的。
  高手仍是站着,对她这老板娘的话恍若未闻,什么回应都没。
  “小高?” 
  “……”
  “高儿?” 
  “……”
  “小高儿?” 
  “……”
  “高手?” 
  回头,高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清平。
  彻底无语了,清平有些无力地说到:“麻烦您把酿酒房里的糯米酒搬出来。”
  点头,高手依旧面无表情地进去——搬酒去了。
  
  关小南拿着抹布进来,看见清平,脸色有些怪异,高声说了句:“老板娘,禽兽!” 
  把清平气得,黑着个脸,拉了那死小孩,直接扒了她裤子,也不管她的尖叫,就这么扔到她哥房间里,惊得兄妹俩都不知道怎么反应。
  禽兽?老娘就禽兽给你看。既然老娘管不了你,就让你哥来克你。
  
  “李云天。”
  “是,老板娘?” 
  “待会儿榛儿要是醒来,就跟我告诉他一声,我出去了。”
  “老板娘要出去?”在昨夜过后的一早? 
  “嗯。”


第二十三章

  一直清楚,这个身体有笔感情烂账。青梅竹马的两人因家世问题被父母阻拦,最终男的随着母亲离开烨城,那个乐清平为情所伤,才变得颓靡不振,对自己娶的夫郎也不甚在意。
  当然,这都是明大夫对她讲的。
  她是从来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过,可是没想到今天却让她直接地对上了。
  
  清平看着眼前的男子,蒙着纱,有些眼熟,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文公子?” 
  文瑜眼神暗了暗,“乐……小姐。”
  “这还真是巧。”清平打着与陌生人说客套话的语气,“没想到会在这玉珍铺遇到文公子。”
   “这里的饰物都很不错,我以前经常来这儿。”文瑜看着面前陈列着的玉佩首饰什么的,微笑着——应该是笑着,清平隔着面纱只能隐约看出嘴角勾起的弧度,“小时候爹爹和娘对我管得不那么严,我经常溜出来在这条街玩。我前几年离开烨城,没想到这次回来还能看见这间铺子,还有这条街也没什么大变化。所以很喜欢独自一个人来这里逛逛。”
  
  这又不是经济高速发达的现代,才几年而已,不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的。
  
  “看来,有些东西是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的,你说是么,乐小姐?” 
  “呵呵……”清平敷衍地干笑着,“是啊。”
  文瑜认真挑选着首饰,不再说话。清平也沉默,在那尴尬着,想到家里的夫郎,就望着快些回去。
  在这里和一个不熟的人耗时间,怎么也比不上回去抱夫郎。
  
  “那个,文公子,要是没事……”
  “乐小姐,”文瑜看向清平手里的玉佩,“那个是?” 
  “是送给拙荆的。”清平想到榛儿再次收到她这个妻主送的礼物时会有的反应,心里浮起一丝暖意,“今天是他的生辰。”所以起了个大早——虽然照李云天她们的观点来看也不是特别早,来到这儿取这两块玉,刚想付钱走人的时候就被眼前这个云枫的未婚夫绊住。
  “上面的图案……”
  “是菊,特地让刻成这样的……世间水陆草木之花甚繁,我钟爱的也只有这一种。”
   “可是你喜欢的不是莲么?”文瑜拔高了声音,急切起来,收到清平狐疑的眼神后才惊觉失态,连忙解释,“你看,我也是在烨城里长大的,曾听过乐小姐的名声,”像是找到最好的理由,语气平静下来,“那是乐小姐可是烨城出了名的才子,再一次灯会上做过一首诗,就是关于莲的,而且写得极好,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以为……那首诗我还记得是怎么写的……以莲起兴,引出对一个男子的爱慕……”
   “可我已经忘了。”清平冷然看着眼前她半路认的姐姐的未来夫郎,“都那么久的事了,我都已经忘了。”清平看着瞬间变得有些呆滞的男子,“而且我乐某人现在可不是什么才子,只是个为了家计辛苦酿酒的一个小酒馆的主人罢了。”看着他逐渐变得黯淡的眼眸,“再说,所谓的莲花呢,是在水里的,而我乐某人是实实在在的陆地动物——就是在地上生活的,两者,不同路,再怎么喜欢也不能走到一块儿不是?” 
  “说的……也是……”似很艰难的才吐出这么一句,也只能说这么一句。
  “对了,文公子和我那云姐姐的大喜日子定在什么时候,我好酿些酒给你们俩当贺礼。”
  
  小三以前就这么说过她,“乐清平,你就是个狠心胚子,只要不是你心疼的,什么狠话都飚得出来,不把人弄绝望就绝不休手。你就他妈的是个混蛋。”
  狠?她不承认。她只是不想有人扰了她平静的生活,这个文瑜是那个乐清平惹的烂账,她可不想背,要是一个搞不好,让他那未来的酒痴妻主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激出什么事儿来。
  所以,能灭就灭。
  
  “这个,还没定。”明显低落的声音。
  “哦?那也没关系,总之两位大喜之日,清平我绝对会送上厚礼。”让某个酒痴很高兴的厚礼。
  “那文瑜先谢过乐小姐。”努力的维持平静的表象。
  清平客气一笑,“如此,清平就先告辞了,文公子还请慢慢挑选饰物,可别因我坏了公子兴致。”
  “好。”
  
  清平握着两块玉,加快了回家的步子,压下伤了别人的心的罪恶感。
  
  榛儿已经起来了,和在书房里叫东儿习字。
  
  李云天看着自家老板娘回来就直冲夫郎那儿去的背影,大摇其头,“这个女人可算是被男人绑死了。”
  
  书房里,东儿正倾下身子,认真地临摹字帖。榛儿也在一旁看着书,时不时的,凑到东儿身边为他解释不懂的字词,不经意间抬起头,看见自家妻主站在门边,微笑着说一句:“妻主回来了?” 
  把玉收进怀里——等晚上再给,清平走过去,搂住夫郎的腰,把头搁在他肩上,轻轻地回了一句,“嗯,我回来了。”
  
  如此平凡的对话,夫妻间的。
  
  “对了,东儿,你那好妹妹呢?” 
  东儿想起老板娘今早的作为,脸有些红,“还在房里不好意思出来。”
  “不就让哥哥看了瞧了身子么,一小屁孩有啥个不好意思?” 
  东儿扯了扯嘴角,不搭话。
  连榛倒是有些不懂了,“什么被瞧见了身子?妻主又干了什么好事儿?” 
  “没……就是让他们兄妹俩增进增进情谊。”清平干笑两声,“那什么,榛儿啊,能不能答应为妻的一个请求?”
  
  东儿怪异的看了清平一眼,从未听说过妻主请求夫郎的。
  连榛也吓着了,“妻主的要求榛儿怎么可能不答应。请求什么的,妻主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了。”
  直接忽略后面的,只关注自己想知道的部分,“那就是答应了?” 
  “这个……”小小声的,“妻主还是说说你要做的是什么事好了。”
  “绝对绝对不是什么坏事,”清平郑重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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