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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女尊1V1)-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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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用那种金黄色的,穿起来肯定是贵气逼人。”
“可是妻主不是喜欢莲花么?”
“谁说的?”
连榛一顿,道:“妻主有件冬衣,在衣角地方就绣着朵莲花。”而且,一般来说是不会绣在那儿的。
绣着莲的衣服?没印象。“我比较喜欢菊。”
连榛想起了重阳时妻主酿的菊酒酒瓶上写的诗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嗯,还有菊花可以泡菊花茶。”其实这个才是清平喜欢菊花的关键吧。
“妻主,”他唤道,“咱们在家里种些菊,可好?”
清平眼角拉伸,盈盈地笑着,“好。”
突然,清平放开紧握的手,“榛儿呆在这儿别走,我等下回来。”
清平向一旁摆着小饰品的摊子走去,独留连榛一人,杵在原地。手在寒风中瑟缩了下,渐渐变凉,就像从未温暖过一样。隔着层层人海,连榛看着他的妻主时而皱眉时而比手画脚的和那摊主不知说些什么。
连榛不是没有察觉,他的妻主,变了。以前虽然对妻主印象不深,但他记得在新婚之夜初见妻主,以及后来的浅浅几次交谈中,她的妻主都不算是个善言辞令的人,但是自妻主受伤后,开始挑起家里的大梁,与巨贾云家家主和烨城中最有影响的一方势力刘老大打交道中,如鱼得水,再者,听明姨说妻主以前是会写字的,而现在……这些转变绝不是简单的忘记,就能解释的。
一阵寒风吹来,连榛不住地打着寒颤。
清平回来,手里拿着一支玉簪,按住连榛的肩膀,把簪子插入连榛的发间,柔和的色泽衬得本就温润的男子更加雅尔。
满意的点点头,“这是为妻给榛儿的第一件礼物,以后还有第二件,第三件……然后到我们老了拿出来回味肯定特别有味儿,”低头,看连榛神色有异,又问道:“榛儿,不高兴么?”
“没有,榛儿很高兴,”不论是对妻主送的礼物,还是对妻主说的那句他们老了后,只是……“妻主突然放开,榛儿的手有些冷了。”
清平一愣,微微一笑,伸出手,与榛儿的,十指紧扣,“要是下次榛儿还觉得冷,就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的手肉多,软乎乎的,到了冬天也是暖的。”
要是下次觉得妻主快走丢了,就紧紧抓住她的手么?
连榛一颤,展颜而笑。就算不能解释又如何,只要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妻主,那么就不放手。
“妹妹好不浪漫呀。”
清平回头,在这烨城会叫她妹妹的也只有那个酒痴了,让清平惊讶的是云枫身后跟着一位罩着面纱男子,嗯……想必就是传说中她那姐姐的未婚夫了。
嘴角微勾,带了些调笑的意味,“姐姐不也好福气,携着佳人出来游玩。”
腼腆一笑——这个大女人也有这幅摸样的时候,“反正以后也要熟悉的,我现在来介绍一下好了,”云枫退后一步,“瑜儿,这是我以姐妹相称的清平,那位是她的夫郎。”
只见他上前一步,向两人福了一身。那男子眼神平静,又带着面纱,清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感觉被自家夫郎握着的手紧了紧,榛儿……这是在紧张?
“妹妹,这是我未来的夫郎文家公子。”
清平点了点头,道:“清平有礼了。”
“妹妹最近可有酿什么新酒?”
清平心里无语,这酒痴还真是酒痴,第一句问的就是酒。“恰巧,妹妹前几天试着酿一种新酒,还想过几天送过去给姐姐尝尝的。”
云枫听了顿时眉开眼笑,“那我可就有口福了。”对着瑜儿道,“瑜儿啊,我这位妹妹可是酿酒能手。你刚随着母亲从外地回来不知道,这乐家酒啊因我这妹子,在这烨城可谓是赫赫有名,众人赞不绝口。”
那男子只是低头不答。
“姐姐谬赞了。”清平秉持这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的原则,道:“清平能有这些小成就还是当初得有姐姐相助,要不然,清平现在恐怕不知落魄到何种地步。”
“那也是妹妹的酒满足了我那刁钻的舌头,也幸好,能遇到妹妹,否则我就错失许多美酒了。”
清平笑而不语。
“对了,我和瑜儿想去前面的戏楼里听听戏,妹妹接下来打算到哪儿去?”
“……妹妹正想去前面烨河边放花灯。”笑话,她还打算和榛儿来一次二人约会,可不想变成四人行,就算不是想去放花灯,也得想去。而且看她这姐姐的样子,也是不想被打扰的。
一方往东,一方往西。清平拉着连榛与云枫和她那未来夫郎相错而行,连榛低头,手紧紧抓住妻主的。
烨河边比那边街道静谧不少,满天繁星闪烁着,清平和连榛两人各自持着一盏花灯,漫步在河堤上。
“我记得小时候又一次也是这么片天空,我妈……我娘带着我回乡下,走在稻田间。”清平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鼻子,“我还小的时候,我娘老是嫌我粗鲁,不像个女孩子。”
“妻主粗鲁?”
“嗯,在外婆家的时候,老是和男……别人打架,还经常爬树掏鸟蛋,下河摸鱼,玩得一身全是泥。”清平想到以前,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她母亲是想养个窈窕淑女的,可惜,她的女儿压根儿和淑女扯不上边,不但扯不上边,都快赶上男人了,所以她母亲经常说:“要不是你胸前有两团肉,看上去就真成男人了。”
记得她是这么回的:“就算没有那两团肉,看上去像男人,拉下裤子你女儿我还是货真价实的女人的。”
气得母亲她脸都扭曲了。
“这个,榛儿觉得女孩子做这些没什么的,活泼点好。”
清平汗,依照这个世界的人的观点,确实没什么。
“不过,后来长大了点,那个,喜欢上一个人……”清平感觉被榛儿握着手又紧了些,“就变得不那么爱玩了。”她跟了储暮七年,在他的教导下,那个粗鲁的女孩真的变成一个窈窕淑女,对人进退有礼,也不会再说些气人的混话,但是七年后她回到母亲身边,她的母亲却对着她说:“唉,我情愿不要我的清平变得淑女,也要我的女儿快快乐乐的。”
“妻主,是为了那个人才改变的吗?”连榛声音低低的。
“应该是吧,”清平看着手里的花灯,暗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但是后来,我们就分道扬镳了。我与他再无瓜葛,也再无可能了。”
“为什么呢?那个人,不喜欢妻主吗?”有人会不喜欢那么好的妻主吗?
“也不是,嗯……该怎么说呢,他离开了,去别的地方了。”她与储暮之间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说的清的,而且她也不想和榛儿说太多,免得他胡思乱想。这个虽然不是他们分开的主因,不过在他们分手后,储暮确实是离开去别的城市去了。“我和他,今生今世,再也没有见面的可能了。”
“那……如果他回来了呢?”
“什么?”
“如果妻主喜欢的人,回来了呢?”连榛看向他的妻主,定定地,没有不安,有的只是要知道答案的坚定。
这个男人……
清平把夫郎搂在怀里。她的榛儿,不在意她曾经对别人动过心,只在意她现在是否还对那个人还存有感情么?
“那也不可能了,我与他早就结束了,在遇到榛儿前就结束了。我啊,只要榛儿一个夫郎就够了。”是的,结束了,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前,就和储暮结束了。
第十九章
“好了,我说了我以前的事,榛儿也说说榛儿的。”
“我的?”
“嗯。”
“……想不到什么对妻主说的。”
“什么都可以……我想多知道榛儿的事。”
连榛微微一愣。只是一句话而已,就能让他这么高兴……也不能说是高兴,比之更淡一点的,让心里暖暖的,若要找一个词形容的话,那么就只能是爹爹说的所谓幸福了吧。
连榛握着他的妻主的手,软乎乎的。“我是在冬天出生的。”
“冬天?”
“就在冬至过后几天。”
“冬至后几天啊……”清平暗暗记在心上。
“名字是爹爹取的,因为家门前有棵榛树。”
“……榛儿的爹爹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爹爹很温柔,都没怎么责骂过我。”
“那也是榛儿乖,没惹爹爹生气嘛。”
“……也惹过爹爹生气的,”那次他不小心把娘给爹爹的定情玉佩给摔了,爹爹当下就厉声叫他的名:“连榛!”
爹爹向来是叫他榛儿的,唯有那一次叫他的全名,那严厉的口气把他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在他想着爹爹会怎么惩罚自己时,爹爹却转过身,说:“既然碎了,就不要了,榛儿替爹爹扔了吧。”
“就是放在家里那个箱子里的两块碎玉?”清平问道,想起榛儿一向宝贝着的两块碎玉。
“嗯。”那时他虽小,但是也看得出那玉佩对爹爹的重要性,是以他并没有如爹爹所说把碎了的玉佩扔了,而是收了起来,想着哪天看能不能修补好,再还给爹爹。可是……直到爹爹去世,他也未能把它还给爹爹。
“榛儿把那碎玉送给你家妻主好不好?”
“嗯?”榛儿惊了一跳,“那玉碎了,妻主要来做什么呢?”
“拿去修好来……那东西是榛儿爹爹的,对榛儿来说肯定很重要,榛儿送给我了,我手上就有榛儿很重要的东西了。”清平说着,像怀着小心思般。
“妻主已经有榛儿最重要的东西了。”
“什么?”
“是妻主啊,”连榛略垂眼,握着妻主的手紧了些,“榛儿是妻主的夫郎,对榛儿来说妻主是最重要的。”
“只是因为这样?”清平有些不乐意,只是因为妻主对夫郎是最重要的么?
“……还有,”连榛有些紧张,吐出的字眼轻轻的,细不可闻,“清平……”
“嗯?”向前的脚步停住,她刚才若是没听错,榛儿是在叫她的名?
“清平。”这次声音大了些,勇气也更足了些,连榛叫着他的妻主,“清平。”
“榛儿……”连榛看向他的妻主,“我很高兴。”
连榛轻笑,“妻主高兴的话,榛儿也很高兴。”
看着自家夫郎的笑靥,突然觉得,榛儿叫她妻主也好,在知道自己对他而言不止是妻主之后。
“然后呢,榛儿小时候有没有觉得高兴的事?”
“若说有的话,那应该是爹爹教我写字了,还有茗表姐教我算账。”
“茗表姐?”清平心里有些不悦。
“嗯,茗表姐也是个很好的人。”
清平心里更加不悦了,“哦?那个很好的茗表姐教榛儿算账,榛儿很高兴?”
“嗯,”没听出自家妻主语气有异,连榛继续说着,“要不然现在就不能帮到妻主了。”
心里不悦感瞬间消失,清平两手抱住她家夫郎的手臂,语气里有不能忽视的高兴,“是这样的么?榛儿因为能帮到我才高兴的吗?是吗?是吗?”
“是是”连榛有些无奈地应着他孩子气的妻主,“……还有,榛儿能嫁给妻主,很高兴。”
这个清平就不赞同了,“榛儿嫁给我的时候才十四岁吧,是一个男子最好的年岁……嫁给我,守了三年活寡,一点都不好。”清平觉得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真该拖出去枪毙,误了一个男子三年的时光,让榛儿独自一人在偌大的家里对着满室凄清,不管她有什么理由,都不可原谅!既然不喜欢那么一开始就不要娶。
可是如果那个女人没有娶榛儿的话……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是不是就遇不到榛儿了?
“榛儿觉得现在很好啊,所以能嫁给妻主很好。”
“因为现在好就能忘了以前不好了么?你啊……该恨你家妻主的。”清平想起自己刚来时她家夫郎对她服服帖帖的就怨,那个时候绝对的,榛儿对她还没有动情,还是把她当以前的妻主看的。
“不恨的……”连榛低着头,“榛儿没有必要去恨一个榛儿不在意的人。”
清平闻言失笑。她怎么忘了,她家榛儿也是个冷情的人,于己无关的,便不去管,……那三年被漠视的不只是榛儿一个,那个女人也被榛儿漠视着。那个女人对榛儿来说也不过是个不必在意的陌生人,没了她照样他过活,对那个女人好,也只是为了尽到为人夫的责任而已。
想到去兰州的前一个晚上榛儿对着自己的那番具有独占欲的话,那些话是对她乐清平说的,榛儿在意的是她乐清平!
握紧榛儿的手,“不恨就不恨罢,榛儿觉得高兴……就好。”
轰炸声响起,清平看着远处,烨河河边,三三两两人群放着花灯,还有几个女人结成群放焰火。
焰火气挣脱着,在黑暗的天空炸开,形成各种颜色的星星点点。
“很漂亮呢。”连榛也眯眼看向远处。
与现代放烟花纯粹玩个高兴不同,在这里,人们把自己的心愿写在封住火药的纸上,待放时,烟花炸裂,带着心愿在天空散开发亮。他们相信这样神明就能看见并实现他们的心愿。
拉着榛儿来到河岸,“榛儿,我们也放花灯许个愿。”
“咦?”连榛看向妻主手里的花灯,“可是榛儿没有什么要许的愿望,榛儿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再无别的要求了。”他向来不是个贪心的人,妻主已经许诺只有他一人,这便足够了。
“这样可不行。人呢,就是得不停许愿,不停实现愿望,才能不断前进。”清平笑着看着她的夫郎,带些宠溺,“榛儿可以再贪心一点的。”
连榛一怔,是这样的么?可以再贪心一点?
看着河面上漂浮的几盏暗黄灯光,以及不时倒映在上的焰火。可以贪心的话,可以说出来的话……“那么,榛儿希望,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嗯?完整的家?”
回过头看着他的妻主,“有妻主的,还有……我和妻主的孩子的家。”
久久无声。
清平被惊到了。
连榛脸上有抹羞涩的红,但眼睛却是直直的看向他的妻主,眼波流转,便是欲语还休的撩人风情。
游人的喧哗笑语,烟花冲上云霄的爆鸣声,彷佛都离得清平很远,彷佛这一隅特别静,静得清平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彷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把眼前的男人搂在怀里。
他怎么可以,这么引诱她。
“榛儿想要个孩子么?”
被搂住的连榛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嗯。”
“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一个母亲……我这样的母亲,榛儿觉得好么?”
“妻主很好啊。”
“那,榛儿觉得咱们的孩子出生在咱们家,会不会高兴?”会不会像她埋怨她的父亲一样,埋怨她?
“……会的。”
稍稍放开了榛儿,清平对着他的眼,把花灯放在榛儿手里,“既然这是榛儿的愿望的话,就许吧,一个完整的家,有我,有榛儿,有我们的孩子……一个很热闹的家。”不会再是你一个人的家。
把花灯轻轻放在河中,让它顺着河流而下,连榛双手合在一起,闭眼许愿。
清平看着她的榛儿,如此专注,如此虔诚,鬼使神差地,倾身向前……
连榛抬眼,就看到放大了的妻主的脸,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觉得有什么覆在唇上,软软的。
果然所谓约会,还是以一个吻结束才好。闭着眼的清平如是想着。
事后,又羞又恼又貌似有些高兴的连榛逃也似的拉着自家妻主回家,再不敢待在那地方——毕竟那么多人在呢。
还有做了件绣有菊花的衣服给妻主,也是绣在衣角处,可是清平有些不满意,她想的是一朵大大的,特华贵的,金色的,覆盖住整件衣服的。
不过听李云天说,男子若是给自己喜欢的人做衣服或鞋子,就会在不起眼处绣上那个女子喜欢东西。
于是不满意消失了。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现在的清平拎着几个酒瓶,站在富丽堂皇的云府客厅。
云枫从内间出来,看见她,有些讶异,“妹妹怎么来了?”
“前几天不是跟姐姐说了新酿了酒,这不就给姐姐送来了么。”
云枫大喜,打开瓶塞,馥郁的酒香立即溢满整件厅子,“果然好酒,”再转眼看向笑得淡然的女子,“妹妹此番前来恐怕不止是为了送酒给姐姐尝尝那么简单吧。”
“那当然,”清平道:“我来,是想跟姐姐做笔生意。”
“哦?”她这个妹妹要主动和她做生意,这可奇了,“那妹妹要我付出的成本是什么?”
清平垂下眼,“我要一个人,再不会出现在烨城。”
第二十章
清平走出钟府大门,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带着呼吸不断冒出白气,心里无比怨念。
加快了脚下回家的步子,终于在自家酒馆见到她家榛儿时,怨念消失了。
“榛儿……”清平抱上去,头不断在他身上蹭着。不过显然,连榛也习惯他家妻主的这个动作,他自看着手上的书,随她蹭去。
“妻主事情办妥了?”
“那当然,你妻主出马,哪能不妥?”继续蹭。“榛儿怎么不在里面呆着,跑到这儿吹冷风来了?东儿呢,没教他写字?”
“东儿在里面练着呢,我出来……等妻主。”
“这样啊……”清平把头埋在榛儿身上,再无话以对,只是把夫郎圈得更加紧了。
其间,高手从内间出来又进去。
这个没个女人样的女人。
关小南从她哥哥那儿过来,“老板娘又占连榛哥的便宜。”
清平嘴角一抽,这么小的孩子,谁教她占便宜这些个话的?
“我这是取暖,摩擦生热,摩擦生热懂不?”这么个寒冷的大清早,她出去转了一圈,脸鼻子手早都冻得不知负多少度了,这样做是回复温度最快方法。当然,她家榛儿抱着也蛮舒服的,特别是现在冬天,榛儿穿得多,显得有些臃肿,刚好让她抱个满怀。“再说,榛儿是你老板娘我的夫郎,我爱占便宜就占便宜。要是羡慕嫉妒,你也找个去呗。”
“妻主……”连榛无奈,“小南还小呢,别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
“这些事就是得打小培养起才行。”清平转向关小孩,“怎么样,要不要姐教你占男人便宜的技术?”
某纯洁的小孩被惊走了,抛下一句:“老板娘怎么来的那技术,莫非占过很多男人的便宜?”
清平黑脸,这死小鬼!
李云天拿着账簿进来,“老板娘回来了?怎么样,搞定了?”
看见这头,清平刚压下去的怨念又猛地往上冒,腾地站起身,小拳头握紧,“你以为……我今天特早起来,把我酿的连我都舍不得喝的酒亲自给云枫和钟员外送去,还昧着我只说老实话的为人准则给那个钟员外讲了一大堆好话,让她答应换别的酒……要是老娘付出这样大的代价还搞不定那就真是撞鬼了!”
确实是很大代价,乐天酒馆里无人不知,除非日近中午,老板娘的夫郎唤她起床,要不然在这大冬天的是见不到老板娘的人影的。
“老板娘……你今天起得其实也不是特别早……”
“在冬天,什么时候起床都算早!”清平深吸口气,平缓地唤道:“李云天?”
李云天寒毛一竖,“是,老板娘?”
“马上给我拖整间酒楼的地拖到死为止!”清平怒吼。
可惜,李云天没有丝毫被吓到的意思,“那,老板娘,店里的生意你来打理了?”
清平蔫了。
她最不耐那些琐事了,而且她一向懒得很,这个李云天懂得让她酿最少的酒来赚最多的钱,所以……还真不能让她干别的?
重新抱住夫郎,嘟囔了句,“净是欺负人的员工。”
连榛轻笑,握住环着自己的手,“妻主辛苦了。”
得到治愈了,“还是榛儿最好了。”
李云天在柜台招呼时不时的客人,一旁清平拥着正在聚精会神看着书的夫郎,把头靠在他手臂上,享受着静谧时光。
可惜,享受没多久,扰人的家伙来了。
“啧啧,一大早就那么腻呼哟。”
连榛抬头。
清平瞄了一眼来人,不甩她。
刘虎怒,“喂,买酒的客人上门了,你也不招呼?”
客人?
清平放开夫郎站起身,来到所谓客人面前,做出跑堂伙计的狗腿样儿,“哟,这位客官,欢迎光临本店,请问你是要口味醇厚的葡萄酒呢,还是要浓而清冽的纯白酒呢,抑或是香气不绝的茅台,还是都来一点?鄙人倒是推荐本店新推出的果醋,酸酸甜甜,老少皆宜,不管你是千杯不倒还是一杯放倒,要是这个的话怎么喝都不会醉,而且在用膳时喝更是可以开胃……”
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清平,老刘结舌,转头看向李云天,“这丫头发什么癫?”
瞥了一眼老板娘,李云天继续低头收钱,“老板娘不是挺正常的?”
“……”刘虎呆了一会,直到身后传来笑声,才忙让开,让自己的爱夫进来。打断清平介绍道:“得了小乐,别耍宝了,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唯一的夫郎,莫楚。”
声音戛然而止,清平有些愕然,很失礼地问了句,“你夫郎?”
刘虎点头。
要说嘛,这刘家夫郎长得是不错看,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放到清平那个时代就是大好青年一枚。奇的是,这么个好男人怎么就摊上刘老大这个女人了呢?
清平收起平日不正经的样子,很有礼地微笑,“在下乐清平,乐天酒馆的主人。”
对方抿嘴微笑,“就是上次那个?”
清平嘴角一僵,知道他说的是哪个,毕竟是第一次被人捉奸,想忘都难,“……是。”
莫楚睨了自家妻主一眼,惹得后者一颤,“对了,那位是小乐的夫郎连榛,听小乐说她夫郎刺绣手艺不错,楚儿最近不是想学刺绣么?刚好可以讨教两招。”
连榛起身,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清平疑惑,她什么时候对她说过这个了?
不过正好,她也有事找刘老大私下谈,“榛儿,带刘家夫郎进去吧,你们男儿家说些体己话也好。”
这厢榛儿却没有动作,他知道不能在外人面前忤逆妻主,可是让妻主和这个刘老大处在一块,他不放心,上次也是这样,他被支开,妻主就被拐去青楼了。
清平也明了夫郎的担心,于是保证道:“放心,我绝不会出去外面。”
妻主是不会骗他的,连榛一笑,应道:“好的。”对着莫楚道:“刘夫郎,这边请。”
同样不放心的莫楚横了自家妻主一眼,里面威胁意味十足,同样,得到她的保证后才依言随连榛进去了。
倒了杯茶放在刘老大面前,清平取笑道:“怎么,终于哄好了夫郎有空到这儿来了?”
刘虎也不示弱,“怎么,逃到兰州后终于回来了?”
“得,这下你夫郎算是防狼一样防着我了。”
“你家的不也是?”
两人苦笑。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清平眯眼,“还是说打榛儿主意的人……有着落了?”
“还没,”刘虎抿了口茶,“就是带着夫郎出来转转,转到你这儿来了。”
“你有那么闲?”
“还有就是来看看你。”
这话鬼信。
“当然最主要目的是拉拉关系,楚儿,闺中密友可少得很,孩子大了也老往外跑,我看你家夫郎不错,就是让他们多亲近些,好有人给楚儿解解闷。”
还真是疼人。
“我看你最近和夫郎腻腻歪歪的,过的蛮滋润的。”
清平只是笑笑,不搭话。
“干脆趁现在添个孩子,毕竟你的一手好技术也要有人继承。”
孩子啊……榛儿也跟她说过想要孩子,可是她觉得榛儿还小,这码子事等他过二十再提也不迟。再说……“别提了,我和榛儿只是到牵手亲吻的份儿,孩子影儿都没呢。”说到这个,连清平都讶异自己怎么这么纯情这么能忍。自己想要的一向是千方百计的弄到手,更何况榛儿本来就是她的夫郎了,行周公之礼本来就是正常的夫妻之事,自己居然到现在还没把他压倒。
“你家夫郎不是嫁给你好几年了么?。”
“那个不算,自我醒来洗心革面开始。”
“也有好几个月了吧。”
“嗯。”
“还没搞定?”
“搞定什么的真难听……我那是体贴他,他现在还小。”其实也不小了,主要是自己不清楚这个世界的男人的身体构造,所以,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做那码子事的。
她不想伤了榛儿。
“那就是还没了”
“……”
“真没用。”
“……”你个畏夫女有资格说我?
倒了杯热茶捧在手上,“我说,老大啊,”清平也给她再倒了杯茶,“最近有没有空?”
刘虎警戒起来,“干嘛?”
“托你件事。”
“什么?”
清平压下刘虎的脑袋,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上次是花街,这次是那东西……你还真是……”
“老大,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一句话,帮不帮?”
这丫头……“帮——过些日子就给你找来。”
清平窃喜,果然,找她是找对人了。
柜台边的李云天摇头,某些人啊,还真是学不乖。
“还有件事。”
还有?“你这丫头还想干什么?”
“没,跟你说正经的。”清平放下杯子,“知道哪里有能修玉器的店么?”
“知道是知道,你知道来要做什么?”
“有块碎了的玉,想修回来。”
“碎了扔了,再买个不就是了?”
清平叹气,“就是不能扔才去修的……得,快告诉我有没吧。”
又一口喝下热茶,“街口的玉珍铺还不错,还能定做玉佩。”
“嗯,谢……”
“你说他们男人家会说些什么。”刘虎打断她未完的话。
清平微一怔,接着她的话道:“谁知道呢。”
“要不咱去偷听?”
“……要去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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