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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女尊1V1)-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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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小声的,“妻主还是说说你要做的是什么事好了。”
“绝对绝对不是什么坏事,”清平郑重保证,“就是想让我的夫郎在生辰之日歇一会儿。”
这个所谓歇一会儿,也无非就是让连榛少做一顿饭罢了。
把夫郎赶到酒馆里坐着,清平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摁着活蹦乱跳的鱼,有些不知所措。
她小时候母亲就开始想要教她煮菜,说什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现在学他个一两手,不怕以后找不到男人。
那时她不耐烦,把铲子一甩,很傲气的说:“去,谁要为了抓住男人学做菜。你女儿我以后是让别人抓的,而不是费尽心思去抓男人的。”
现在想来有些后悔了,要是那时和母亲学了几个小菜,也就可以在自己喜欢的人生日或其他节日的时候,亲自做菜给他尝尝。
清平拿着刀子,稳了稳心神——毕竟这杀鱼她还没做过,果断地,向下对着鱼头就是猛力一拍,然后往烧了热油的锅里把不知死了没的鱼一扔,耳边立刻响起来帮忙的东儿的叫喊,“哇啊,老板娘你鱼鳞都还没去呐!”
厨房外的连榛听了这喊声,一惊,就想往里冲,可是碍于妻主的命令,只能坐在原地,就盼着自家妻主可别把自个儿伤着了,至于饭菜,他是不敢指望妻主能做出来的。
刚才因着妻主软磨硬磨,虽然不知道妻主要做什么,有些不放心的,但还是答应了妻主由着她做她想做的事。
只是没想到,妻主居然会想为他做饭。
这怎么行呢……女儿家应以大事为重,此等由主夫打理的家务事怎么能由妻主来做。而且事实也是,妻主确实不会用菜刀、拿锅铲。
可是,在觉得如此应当时,连榛想到里面的女人,是为了他做本不擅长的事,仍然阻止不了心里不断冒出的喜悦。
折腾了许久,乐天酒馆老板娘亲自煮的饭菜终于上桌了,卖相……是没有的了,至于味道……四个员工手里拿着碗迟迟不敢下筷,没人敢尝。
估计吃白饭最安全了,只有那个不是老板娘弄的。
还是连榛先动手,夹了束炒青菜,吃下去后,又夹了鱼肉……
有些紧张的,清平看着他,把桌上的菜一一试过,然后对她露出微笑,“虽然这看上去有些……嗯……恐怖,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妻主很厉害……”
“嗯,”坐在主位上的清平慢慢平复了过快的心跳。“榛儿说好就好。”学榛儿说的。
所以……他们四个就是不关事儿的?
午膳过后,照着清平的想法,和夫郎唧唧歪歪地过个下午,到了晚上就把玉饰送给榛儿,然后再来个一夜春宵,如此也便算圆满了。
可惜,人家乐天酒馆的掌柜李云天不干了,拉着她的手死命拖着她,哭喊道:“老板娘哟,眼看着年关将近,酒馆也快忙起来了,到时就没得闲酿酒了。你就现在给我酿酿酒,要不等开春后,咱酒馆就没得酒卖了呀!”
关小南插话,“老板娘,要是没有酒的话就没有钱,没有钱……会饿死的。”
有那么严重么?
高手更狠,“因色忘公,可耻。”
清平被说得那个汗啊,她的这些员工在对着老板娘时是高度的合作啊。
明白着事有轻缓,想到榛儿也不愿自己放下工作去陪他,清平无法,只得把自己关进了酿酒房,又因为得顾着蒸馏酒时的温度,如此便整个下午直至晚上都没有再出门一步。
就是这样的,乐家人的痴迷,酿着酒便不管不顾,别的什么都上不了心。
只是,在酿酒的间隙,清平会一再地拿出那两个玉佩把玩着,渴望着晚上快点到来,迫不及待。
月上枝头,清平带着一身醇厚的酒香味走进了房间,果然看见她的榛儿正拨弄着算盘记账。
榛儿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但因为长年劳作显得有些粗糙,灵巧地拨动算珠,寂静的冬夜把算珠与算珠碰撞的嗒嗒声衬得更加响亮。
如同每一个平常的夜晚,夫郎在一边算账一边等着自己的妻主,待她回来后,会给她倒上一杯热茶。妻主回来后会拿出纸笔练她那怎么也不见进步的字。时不时的,连榛会抬起头给妻主添些水,然后两人会交谈一两句。
清平停下手,从怀里摸出装了一天的两块玉佩。
“榛儿,知道定情信物么?”
虽然不知妻主为何有此一问,但连榛还是答道:“知道。男女双方许下婚约的信物。”
“榛儿,爹爹的玉佩修好了。”
刻着鸾凤的玉佩上还是能明显看出曾经破碎过的痕迹,不同整体翠绿的颜色,略带苍白的裂痕把玉佩分为两个部分。
“所谓礼尚往来,”拿出另一块玉佩,给榛儿戴上,“这个是给你的。不过不是生辰贺礼……我是打着送定情礼物的意思送给你的,虽然咱们都已成亲了。不过定情还有另一种理解,定下终身嘛……成亲不就也是定下终身的意思……嗯……就是这样。”清平也给自己戴上榛儿给自己的玉佩。
连榛看着那玉佩,上面刻有妻主喜爱的菊花,眼眶有些发热。
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既然是定情信物呢,就是要伴着自己一辈子的。所以,榛儿给我的,即使是死后进了棺材,我也要戴着……这就是所谓的陪葬品?”
有些哽咽的,连榛说道:“榛儿也会一直戴着,即使是……”
未完的话,被妻主用嘴堵了回去。
清平搂着夫郎的腰身,能感觉到他两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裳,柔顺地张开嘴,回应着她的侵略,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紊乱,能感觉到他因承受不住过多的激情而些微的颤抖。
激烈的吻……
许久,交缠的两人分开,清平把头埋进夫郎的颈边。
“不能说,榛儿,那个字不能说,至少在今天不要说。”
“……妻主。”
清平抬起头,看着夫郎有些氤氲的双眸,想起昨夜的旖旎,心下一动,再加上自己本来就这么打算的,轻声问到:“榛儿,帐都算完了么?”
“嗯。”
绝对的诱惑语气,“那我们早些歇了吧。”
第二十四章
刚入年关,酒馆便开始忙碌起来,连榛也因为采办年货的关系经常约着刘老大的夫郎一起出去,清平抱夫郎的时间大大减少。
年二十八,明章来了一趟。
“听说小瑜病了,已经很久了。”
“然后?”清平把酿好的酒装进酒壶里,手下的动作没停,连头都没抬,专注地看着透明的液体倾泻而下,流入酒壶内。
“然后?”
“你想我说什么?”
“我想你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变鹦鹉了?”
“我什么时候变鹦鹉了?”
清平抬起头,皱眉,“我是酿酒的,你是大夫,有人病了是你管的事儿,你来找我有何用?”
“你就没有一点反应?”
清平反问,“我该有什么反应?”
明章和乐清平是发小,自然是清楚文瑜和她的那档子事,被这么一反诘,倒是无言以对了,“确实是什么反应都不能做了。”文瑜现在是和这丫头以姐妹相称的烨城首富的准夫郎,若是还有太多扯不清的关联,这日子可就难过了,可是……“我说,你就放得下?”
“放得下什么?”对于一个从来不放在心上的人,哪来的所谓什么放下放不下。
明章又是一噎。
你丫头,狠!
年二十八当晚,云枫来了。
“哟,云姐姐怎么来了?”在过年忙乎这当头,居然跑到这儿来,“该不会是小妹给你的酒出了什么事儿吧。”
“不是,”云枫一脸阴霾,声音低低沉沉的,“瑜儿病了。”
她该怎么说,药铺在出门转个身就是了,还是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
“你跟瑜儿……”
清平头有些疼,从云枫来找她时就猜得到,她应该是知道了那个乐清平与文瑜有一段的事了。如非必要,她还是很不想把她和云枫的关系弄僵的。
“过去的事提了也是没有意义的,姐姐,文公子现在和我是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他想见你。”
“可是我不想见他。”
“乐清平!”云枫吼了一声。
“还是姐姐希望我去见他,然后让你戴绿帽么?”
怒不可遏,云枫踢开了旁边的桌椅,握紧拳头就是向清平挥去。
清平倒也不是软脚的主儿,身子一闪避过了。倒是屋里的别的人,被声响引了出来。连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云枫冲着妻主又是一拳头,也顾不得其他,反射性地就扑上前去。
眼精的清平看着她那夫郎还傻傻地冲上前来,连喝止他的时间都没了,只能拉住他的手一扯往怀里带。
这下这个云枫算是真的惹恼她了,清平满脸冰霜,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烨城首富云家的脸上。
不仅是酒馆里的几个员工,就是连榛也被吓到了。他的妻主,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不会直接地使用武力,应该更温和委婉才对。
云枫偏过头,一脸不敢置信。她堂堂云家当家何曾受过此等大耻。
“姐姐还是回家冷静冷静,想清楚你要做什么再来。”清平还是一副平和的语气,好像并未做错什么事,再看着一脸被吓傻了一样的李云天,“云天,送客!”
“啊?哦。”
经此一役,乐天酒馆的员工对老板娘的认识又加深一步:原来老板娘也会发狠的啊……
搂着夫郎进入房门,清平上下审视着他,“以后遇到危险的事,不要往上撞。你妻主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伤到,倒是你,要是有什么磕着绊着的,就不好了。”
“榛儿没那么娇弱。”
“娇不娇弱都一样,我不喜欢你受伤就是了。”自己真真切切想要守护的人儿,怎么可以让他在自己眼前受到伤害。
这个他可不能控制,情急之下,身子自会做出动作。不能回答,只好转移话题,“妻主,云小姐来是为了文公子么?”
略皱眉头,“你知道?”
“一开始明大夫就和我说过。”
清平无奈了。这个明大夫……
“妻主不去探望文公子么?”
“我的夫郎是你,顾着你就好了。他是云枫的事。还是说……”语气又带了些危险气息,“你想我去?”
“当然不,”立即否定,“只是云小姐……”
“她没事。”
“那她对妻主……”
“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妻主是为了榛儿才对云小姐……”
“你是我的夫郎,值得。”
年二十九,刘老大来了。
“我说,在这么个大夜晚的,怎么跑我这来了?被你家的赶出来了?”清平倒了杯茶给跑得气喘吁吁的刘虎。
“嗯。”
还真给她蒙对了。
“为了什么姐夫会这么狠心会把你在这大年夜给赶了出来?”
“……我打算偷看楚儿洗澡。”说话的人也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清平点头,是像刘老大这流氓会做的事。
“然后就被姐夫给轰出来了?”
说到这,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的刘老大不禁有些虚,“里面是楚儿他弟,和妻主闹了矛盾就跑这儿来了……我没想到是他。”
这就有点惊骇了。
“当然没看到什么了,楚儿冒了出来。”
所以你是在遗憾还是在庆幸?
“听说你昨天揍了云家家主?”
果然,话题转到这儿来了。
“嗯。”
“为了你那老情人?”
清平不是很惊讶,毕竟以刘老大的消息网,在烨城谁家老鼠生了几个崽都能被查出来。
“他不是。”自己的事并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清的,而且说了出来估计也得被当妖怪给处理了。
“你丫头做了什么搞得那文家公子伤心得卧病在床。”
“就一定是我了?”
“要不然?”
好吧,应该,大概确实和她有那么一点关系。
清平把好几天前和文瑜在玉珍铺巧遇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刘老大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清平倒有些不自在了,作甚弄出这么个深沉样儿来。
“是该说你像个孩子一样把自己讨厌的东西都赶走呢,还是像个进入陌生领域没有安全感的野兽一样把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都毁掉。”
清平一怔。
“你明明知道你们两个没有可能了,以你的机灵应该知道有更好的方法处理这件事情,又何必选择那么偏激的方式?像前段时间的王麻子事件——我是不知道她怎么惹到你了,可是在你找了云枫后她就被人赶出烨城,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在异地,拖家带口的,怎么过活?”
清平推开门,看到倚在床头看书的夫郎,才感觉到失去的呼吸又回来了。
“妻主。”
“好累……”
“要睡了吗?”
“嗯。”
连榛帮她把束着的头发放下,给她退去一层又一层的衣物。
“妻主还是不会绾发。”
“何止。我不会做饭洗衣,不会打扫……其实除了酿酒,我什么都不会。榛儿啊,你说,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活下去。”
“那些本来就是身为夫郎的我该做的事,妻主已经做的很好了。”
“那么,榛儿啊,你会待在我身边照顾我到什么时候?”
意识到妻主有些不对劲,连榛柔声说到:“一旦嫁为人夫,那便是终生。若妻主不嫌,那么榛儿愿意伺候妻主直至死亡。”
“是吗?”清平浑身一松,跌进棉被里。“那为妻现在要睡了,榛儿守着我,我要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好。”
连榛吹灭了烛火,满室黑暗,清平能感觉榛儿软软的身子靠了过来,伸出手把他搂紧。
照刘老大的说法,自己就是个闯入陌生领域而战战兢兢的野兽,把所有对自己有威胁的都毁掉,那么是不是说,自己还并未融入这世界。
是不是说,她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除夕之夜,炮竹声满天,乐天酒馆却冷清得吓人。
偌大的酒馆里,只有几个员工聚在一起。
“你说,老板娘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呢?人家云枫还没有动作自己就先倒了。”李云天碰碰身边高手。
“……”
“云天姐姐,明大夫说老板娘这是心病。可是什么是心病?心病那么严重吗?”
李云天皱了皱眉,轻轻拍了拍尚未明白人世间许多无奈的小孩,“每个人都有这种病,只是有的人没有遇到发病的病因罢了。”
高手站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儿?”
“走走。”
乐天酒馆内院主卧房,连榛拿着帕子,细细给他妻主擦拭着不断冒出冷汗,握住妻主的另一只手早已被弄得湿渍渍的,却不敢松开分毫,床上的人儿皱紧的眉头,听不清的呓语,都让他不敢放手。
外面的炮竹声,欢笑声,响彻云霄。
连榛在这满室寂静中,不是不委屈,毕竟这是他期盼已久的,和妻主过的第一次除夕。
是举家欢乐的除夕夜啊……
“没关系,今年错过了,还有来年。来年一定要过的热热闹闹的,好补回来。”
回应的只有因在梦魇中不断挣扎而发出的些微呻吟。
曾听过一句话,没有比只有一个人活着更让人恐惧的事了。清平的最后一段日子就是一个人走过的。
那个时候,父母双双去世,深受刺激的清平就和刘虎说得一样,把所有威胁到自己的东西都毁掉,把所有可能会让自己受伤的人都抛弃,自己一个人回到深山老家,继承祖传家业。
为什么能做的如此决绝?清平不知道,她只是以为大家都不在身边了,也就没人能再带给她如此强烈的心痛了。
她不过太过懦弱,只是想逃而已。
静静地坐在只有一个人的房间,只能听到自己一个人的呼吸,从来不知道熟悉的卧房和打小听到大的声音居然会这么让她感到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有些事情就算知道错了,也容不得自己不能回头了。
窗外透着不自然的火光,能听到慌乱的呼喊,“快逃呀!”
为什么要逃?只有一个人是不该存在在这个世上的,那么该让她消失才对。
再次睁开眼,就遇见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也是自己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到归家的妻子。
怎么会这么勇敢?
怎么可以这么勇敢?
来到另一个世界的她,把他当作活下去的借口,有些赖上他的,让他陪在身边,不想再一个人。
只是重蹈覆辙的她,仍旧是选择对自己有威胁的事物都灭掉,明明有更好的方法,明明知道更好的方法,下意识的,又把自己推向一个人的境地。
不,这次应该不会再一个人。那个人和储暮不同,没了她,他的天就塌了,他离不开她。
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他了,只要睁开眼。
艰难地把眼打开,清平缓缓起身。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地上,在阳光下飞舞着的尘埃,不断扬起。
清平垂下头。
门吱呀一声,连榛端着药碗,显然没想到连日来一直昏睡的人会突然醒来,一时愣在门口。
“榛儿,过来,”沙哑的声音,清平对她的夫郎勾起苍白的嘴唇,算不得好看的微笑,“快给为妻抱抱。”
连榛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快步向着她的妻主走去,在她面前站定,任由妻主环住他的腰身,带些宠溺的,手在她头发上,由上而下,温柔地摩挲着。
第二十五章
乐家酒馆老板娘这一闹病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搅得全体员工忧心忡忡。病好得差不多了,也还不让自己的夫郎省心。
“妻主……”
“不要!”
“妻主……”
“死都不喝这黑不楞登苦到掉渣的东西!”
他这个妻主,酿酒赚钱顾家什么都还好说,但就一点,在某些方面很是孩子气。都那么大个人了还死赖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喝药。
连榛无奈了。
“明姨说了……”
“要我喝药的人说的话都不听。”
“可是……”
“我身体已经好了,而且以前生病我也从来没吃过药。”
片刻寂静。
“妻主这次病得很严重。”连榛低低的声音,像控诉,但更多的是不安。“昨天夜里都还咳嗽着。”
清平抿唇不语。
连榛也不再说话,妻主执拗的脾气他也不是不了解,只是事关妻主身体,他不能马虎大意,这药是怎么也得让妻主喝下去的。
清平看着默立不言的男子,可算是明白自己被夫郎给吃定了。
这男人从一开始就宠着她顺着她,在明明应该这么做和妻主不愿之间左右为难,就像现在,应该用尽一切办法让妻主喝药,但又不想强迫妻主,没有办法的男人只能端着药碗站立在床头,定定地看着她,想劝她却不开口。
让人莫名的难受。
要是她这么赖着,他估计会站个一天也说不定,又或许会叹口气,失望地把药碗放下,难过地转身离开。
好吧,她承认她对这么站着的榛儿没辙。
“明姨绝对是看我很不顺眼。”
“妻主为什么这么说?”
“她给我开的药都特苦,以后生病了不给明姨看,找明章去。”
连榛失笑,“妻主说的这是什么傻话,该喝的药可不会因为大夫不同而改变。即使是苦的,也是要喝的。要是妻主怕苦,榛儿可以去拿些陈皮或蜜饯什么的。”
“为妻才不怕苦!”清平高扬着声吼道。
可惜这话的可信度太低了,低到连深信妻主的夫郎都不相信。
“所以,为妻决定,今天不伴着糖就把这乌漆抹黑的鬼东西给消灭掉。”
清平两手端着药碗,从义就死般,仰头把漆黑的药液一股脑的倒进口里。
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在口中,沿着舌头不断往喉咙里延伸,清平扯过夫郎压在身下,贴上他的唇,碾压,将受苦药刺激而分泌出的唾液过渡到他的嘴里。
身体贴着身体,唇滑过夫郎的眼角,贴在他耳旁,不再有动作。
“对不起。”
连榛抱着她,平复了呼吸,“为什么道歉?”
“除夕错过了,年初一也错过了。没有祭灶,也没有和榛儿一起去上香。这大过年的,让你一个人守着生病的我。”
连榛轻轻将寒凉的手覆盖在妻主的手上,“嗯,虽说妻主也不是故意要生病的,不能怪你,但榛儿还是接受妻主的道歉。”谁让自己觉得委屈了。
“光接受道歉可不行,”清平撑起身子,摸索着解开夫郎衣装上的衣结,很是正经的说,“为妻要好好补偿榛儿。”
当然明白妻主说的所谓补偿是什么,也没推开她,只是略带无奈地说:“妻主,现在是白天,而且外面……”
“放心,我还在养病,告诉过她们不管有没有事都不准进来,”目的就是为了趁着这几天能和夫郎好好腻歪腻歪,不被打扰。“我身子也没什么大碍了。”褪下夫郎一层又一层的繁琐衣裳,露出他那白皙的皮肤,“其实白天更好,可以更清楚的看到榛儿为我动情时的表情,”愉悦的,难耐的,迷乱的,所有因我而起也只有我能看到的表情,“榛儿难道不想么?不想看到你家妻主为你疯狂时的模样?”清平舔舐着夫郎的耳垂,在他耳际魅惑地说道。
让连榛难以拒绝的诱惑,颤着双手伸出手也替身上的人儿解开衣裳,“想,榛儿想。”
在这个保守封建的女尊社会教育出的男子在某些方面却大胆的可以,随着自己的欲望做自己想做的事。对妻主有着强烈的独占欲还不怕她知道,禁止妻主上青楼看春宫,依着妻主在白天做些不可见人的事。善嫉放荡,随便拿一条出来都可被休弃。
“榛儿很诚实,很好很好。”清平俯身,唇舌攻略着夫郎的脖颈,在他锁骨上留下淡淡的牙印,满意地感受着他不停的轻颤。
在外是人声鼎沸的街道,依稀能听到自家酒馆买卖的声音,隔壁明家小孙女的哭闹声,还有停在院里树枝上鸟儿的鸣叫。
而室内是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女人的唇舌滑过男人的身躯,很卖力地挑逗着,看着男人双颊潮红,因过用力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胸膛,还有从咬紧的牙关泻出轻吟。有种很得意的感觉充斥在心口。
想让这个男人更失控。
“妻主……你、你……”在妻主带给他的情海中沉沦的连榛被妻主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补偿补偿,为妻给你的补偿。”清平抬头,“乖,别乱动。”
“不行,我不准妻主这样。”把埋首在他腿间的女子拉起,连榛双目大睁。
在夫郎嘴上轻轻啄了一下,“不喜欢?”
“……也不是不喜欢。”
“那就乖乖的。”
“妻主不可以,怎么能做这么……”
“我的榛儿值得我这么取悦你。”
“妻主……”
“再说,你家妻主我可不会做亏本生意,待会榛儿让我讨回来就是了。”清平也不管夫郎的反抗,继续口中的动作。
连榛双手紧紧攀住妻主的肩膀,拒绝的话再也没有力气说出口。
这个女人是拯救了自己,还是毁灭了自己。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越来越嫉妒,即使是在妻主以如此卑微的姿态服侍着自己的当下,仍是控制不住地想着,这么纯熟的技巧,妻主是哪学来的。
止不住的酸涩和怨恨感,嫉妒着曾经拥有过妻主的人,即使那是他从未见过以后也或许见不到的人。
连榛反身将女人压在身下。学着女人的动作,亲吻她,爱抚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让这个女人只属于他。
“清平清平,”男人急得慌乱地叫着她的名。在床事上向来处于被动地位的男子急躁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安抚地吻着夫郎,清平双腿缠上他的腰身,引导他进入自己,“榛儿动动,对,就这样……”
随着身体剧烈动作而飞扬起的头发,滴滴落在床褥上的汗水,男子意乱情迷的表情。
果然在白天做看得够清楚。
“妻主。”情事初歇,连榛将清平搂在怀里,困倦地把头放在妻主肩胛上。
“嗯?”
“以后不要再生那么严重的病了。”
“好。”
“明年初一要和榛儿去上香。新一年的第一天求得神明保佑,希望一年无病无灾。”
“好。”
“也不知道那时我们的孩儿会不会来到我们身边。”
这就不能应好了。
清平虽然也想添个孩子,但却不舍榛儿这么小便遭受这份罪,因此在榛儿每天喝的补药里偷偷添了这个世界避孕的药物,她的榛儿才十七岁,过了年算十八,还是个孩子呢。
“榛儿累了,先睡会儿吧。待晚饭时我再叫你起来。”
“咦?不是说把云枫小姐的请帖给老板娘送过去么,怎么还在这儿?”李云天看着面沉入水的高手,问道。
“现在去,不合适。”
“哦。那就待会儿再拿给老板娘好了。”李云天也不在意,继续在柜台捣鼓着账本。“云家摆喜酒,要上百坛青梅酿;彭家的也要百坛君子三弄,还有最近店里几日卖出的酒都还没补上……等老板娘病好之后得在酿酒房关上三天三夜了。”
“明天……”
“嗯?”
“明天可以叫老板娘开工酿酒了。”高手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预告着清平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二十六章
“小乐子,给老娘上两坛好酒。”
“好的,请先等等——”清平抬起头,看向来人,愕然,“若……善?”
在柜台前嘻嘻笑着的可不是她在兰州偶遇相识的若善么,即使是一路风尘仆仆也无损其一身儒雅之气,还有眼角眉梢间不自觉透露出来的属于本质的……流气。
“我说过会来你这儿来尝尝乐天酒馆乐家酒的滋味的,而且你说过不收我钱的。”
清平忍俊,“这个先放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修边幅的狼狈样子,衣服皱皱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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