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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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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如雪一般!”
韩老见他们两神情古怪,心中暗笑。装作不见,道:“雪见,你不是一直奇怪爷爷怎会知道瞿小白受伤的事吗?”
韩雪见见爷爷如此问,心里有些窘意,道:“谁要关心这家伙的事了!”然则嘴上如此说道,心里却也想明白端倪。
韩老道:“其实我早在你那次在“飘香楼”以一敌四时就注意上你了。”
“啊!”瞿小白有些吃惊,他想不到当时在那酒楼会有他的存在。
韩雪见有些奇怪,禁不住问道:“爷爷,你什么时候去的“飘香楼”啊?哦,我知道了,你定是想念那里的“女儿红”了,所以去偷嘴吃了,是与不是?”
韩老见雪见一语道破自己的内心想法,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对瞿小白说道:“我就知道你现在听到,一定很是吃惊,其实那次你让我更吃惊!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内力会如此深厚,竟然可以单手接住神威镖局的镖师侯通天拼尽全力的一刀!要知道他的武功虽不高,但臂力却甚是惊人。”韩老显是对那一幕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瞿小白赧然一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韩老续道:“后来我明白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内力了,但是这让我更加吃惊,因为你体内有把神兵!若是老夫没猜错,与你合体那把就是流传千载,传说中五大神兵“擎天五剑”之一的“烈焰”剑。”
瞿小白暗自吃惊:这老者殊不简单,自己当时为求自保,也为了不伤及侠义之士,无奈之下用了“烈焰”,本以为当时身处乡村小城之地,应无人知晓,可是没想到竟还是让人识破。
“你也不必担心,若我想害你,今次也不会救你性命了。当时见你对人宽厚,不象其他年轻人一样好斗,我对你甚是喜欢。后来你们相约去了荆州,我也便在暗中跟了过去。再后来又听你们说要来武昌,而老夫又正巧住在武昌城内,故而便提前回来了。”
瞿小白这次吃惊不小,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一路行来,都有人暗中跟着,想自己一路行事甚是细心,却没有发觉,就连自己跟槐老爷等人在书房密议都让他跟偷听了去,这人武功想必也是深不可测!心中佩服,一副肃然起敬神情立马显现在脸上。
韩老哈哈一笑,道:“你也不必如此钦佩老夫,倒是我该敬佩你才是!现今正是国难当头,清廷又是腐朽不堪,眼见整个中华民族朝不保夕,你却能勇敢地站出来。这种豪气,远胜那些自认清高的人许多!”
瞿小白被说得不好意思起来,但觉心中对这位老者更加亲近起来。
“昨晚跟你厮杀的那位日本头领,就是日本秘密组织“三和会”中一位重要头领人物。至于他的身份,我还不清楚,当我相信,你这次杀了他,以后三“合会”的人一定会到处找你,要除掉你为他们的头领报仇的。”
瞿小白冷哼一声,道:“我才不怕咧,我还正担心找不到“三和会”组织,他若能找上我,倒也省下我许多的事了!”
韩老显是很满意他这个回答,有些激动:“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确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热血男儿!”接着话锋一转,道:“其实这次你能安然脱险,主要还得靠她。你只道是老夫的药石之效,其实不然。若非她及时用内力除去你的心火,就算带了回来,老夫也是无力回天了。”
小白这边听得莫名其妙,韩老忙的跟他简述了下自己让雪见去救自己的过程。瞿小白听完,心中对韩雪见感激之意大增,忙的道谢。
韩雪见却并不领情,眼神还是冷冷的,一语不发。
韩老道:“你确实该好好谢她,若非她用自己体内的“凌霜”剑救你,你焉能有命在这听老夫和你聊天?”
“什么?“凌霜”?!”瞿小白这次算是彻彻底底被韩老的话所惊倒,急忙问道:“前辈说的是“擎天五剑”中的“凌霜”剑?!”
但见韩老缓缓捋须,笑而不语,知道适才所言并非打趣自己,心道:当日自己在机缘巧合之下,使得挂在脖子上的那把“烈焰”剑与己合体,也使得自己功力大进。后来虽也从槐金标槐老爷那得知另一把“噬日”在槐健雄身上,但是却还没有与其合体。今次却得知第三把“凌霜”在身前这个姑娘处,且也合而为一,不禁重新打量起这个年龄与自己相若,表情冷淡的姑娘起来。心下暗想:难怪她一直是冷冷的,却原来不单单是名字的缘故。
韩老料想瞿小白咋一听闻,必会吃惊不已,也不以为怪,道:“老夫膝下无子,这孙女雪见,也并非老夫亲生。十五年前,时值冬天,一日我去深山采药,却见雪地上有个包袱,走近一看,却是个女婴,奄奄一息。我便带了回来,取名雪见,意为雪中相见。”
韩雪见见爷爷还在那喋喋不休,现在却又说起自己的事情来,不悦道:“爷爷,谁叫你跟些外人说这些的……”
韩老见她正瞪着自己,哈哈一笑:“哎呦,看我个糟老头子只顾着说话,竟忘了让你休息。小伙子,你好好歇下吧,我再去为你熬些草药调理下。”说着和韩雪见走出房去。
瞿小白见韩老甚为关心自己,大为感动。忙乖顺的应了下来,歇下。想着刚才韩老的话,心里竟是久久不得平息。忽的感觉刚才隐隐在心头的那股锥痛又袭胸口,而且来势比之刚才更为汹涌,夹杂着阵阵沉闷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汗滴也顺着额头直流了下来。瞿小白张嘴想喊,却哪来的力气,忽的一个翻身,掉下床去,摔在地下,昏迷了过去。 。。
第十四回:梅花婆婆
韩雪见正在外屋帮爷爷抓药,但闻瞿小白屋里传来一声人掉下床的声响,心下奇怪:莫非那家伙连觉都不会睡?竟从床上摔了下来?心中暗自好笑,忙走进屋来看,确见一个人躺在地上,不是瞿小白是谁?!
“喂,起来了,好好的床不睡,干嘛睡地上。”韩雪见边走边说道。却哪里见他有甚反应,心下暗惊,忙的走近身去看。只见他躺着地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得似白纸一般,额头上还在渗着豆粒般大的汗珠。
韩雪见见他如此形象,惊吓得忙连声喊道:“爷爷,爷爷,你快来看啊,他,他昏倒了……”
韩老正在外面翻看医书,听得孙女如此着急的喊他,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一听到她喊瞿小白昏倒了,也顾不得做别的事情,忙的赶进瞿小白房间。
韩老见韩雪见正欲去扶他,连忙阻止道:“万万不可!就让他在地上这样平躺着,待我看看。”说着忙给瞿小白把脉。但觉脉象虚弱,时有时无,较之昨晚还要危险!韩老心知不妙,但却不知为何会这样。今早明明见他醒来,脉象也渐趋旺盛、平和,何以现在反而变得更糟?
但见韩雪见一脸焦急地望着自己,眼中竟有些湿润。韩老无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因何原因会变成这样,现在看来,只有马上去请教于她了。”
“你是说让奶奶救他?”韩雪见急忙问道。
“嗯,或许给她看了,还有些办法可以挽救。”韩老点头道,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就是怕她不愿搭救……”
“我一定求奶奶救他……”韩雪见的声音有些哽咽。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动身。”
“好的!那我先去找辆马车来,路途遥远,我怕……”韩雪见说到后来,声音竟变得小了起来。
韩老知道自己的孙女已经对这个病危的小伙子心中产生了情愫,心下暗叹一口气:他的确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啊,可千万不要死掉才是。
不一会,韩雪见叫来一辆马车,韩老将瞿小白小心翼翼的放在车厢内躺好。韩雪见怕路途颠簸,进屋将整床的棉絮拿了出来,垫在他身体下面,叫马夫快马加鞭,急急的向城北而去。
适才韩雪见口中所说的“奶奶”,正是韩老的妻子,人赠外号“妙手罗刹”。她医术高深莫测,但为人却性情古怪,心情好时,乐意给任何凶恶之人行医,心情差时,即使对方是英雄豪杰、达官贵人也是闭门不理,若是对方多做纠缠,不但不医治,还索性将他杀死!应为她武功很是高深,故而江湖之人,莫敢惹之。“妙手”自是知她医术高明,“罗刹”却说的是她的为人心性了。因她本姓梅,又独居于武昌城北约四十余里的一处梅园之中,故而喜欢自称梅花婆婆。
梅花婆婆自二十多年前因为某事与韩老发生争执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寻到这处梅园之中独居。后任凭韩老如何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抑或是软磨硬泡,梅花婆婆就是对他闭门不见。无奈之下,韩老就在武昌城里找一处小屋住下,平日里以行医为生。他脑袋中所通晓的那些医理,也大都是以前和梅花婆婆相处时教授给他的。
韩老心道:这次瞿小白病重,自己无法可行,只得求助于她了,望她看在雪见的面子上,救得这小伙子才好。他知道梅花婆婆虽不理踩自己这个丈夫,对韩雪见却是甚好,没事就差人送信来让她去梅园小住一段日子。韩老在“飘香楼”首次见到瞿小白时,她就正在梅花婆婆的梅园小住。
马车行驶了大半个时辰,停在了梅园外面。韩雪见不及进园,刚一下马,就喊了起来:“奶奶,快出来救人啊!”
“来了,你个丫头今天是怎么了,人还没到,就喊喊嚷嚷的,没大没小……”但闻屋里传来一个老婆婆责备的声音,然则这责备之中,竟饱含着喜悦、爱怜。不一会,门开了,走出一个人来。但见她满头银丝,一脸笑意,就是眼中带着丝丝血丝,显是长期待在屋内操劳所致。甫一出来,却看见韩老正痴痴地看着自己,心中有气,转身就欲进门。
韩雪见立马跑到身边,梅花婆婆气愤道:“你又想骗我出来和那老不死的东西见面,我再也不会上你个鬼灵精的当的!”韩雪见忙的扯住她的衣袖,恳求道:“奶奶,这次不是爷爷要见你,是车上有个人要你医治啊!”
梅花婆婆有点吃惊:这个丫头从来没为谁向自己求医过,今天为何一反常态?凝视着韩雪见,道:“说,那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要不然,就算是天皇老子病了我也不救。”
韩雪见见梅花婆婆如此盯着自己看,立时大窘,暗自后悔自己刚才太过激动了。又听她如此说道,心下为难,半响不语,一张小脸却变得扑红扑红的。
梅花婆婆见她如此紧张,心知一定是这丫头在意的人病得不轻,而她那怂包爷爷也没有法子,这才急着找自己来了。且不多说什么,径直来到车厢来看。行至韩老身边时,但闻他道:“韵琪,多时不见,你清减了许多……”韵琪是梅花婆婆的闺名,韩老当她面一直都是如此称呼她。梅花婆婆对他还是不加理睬,只一个白眼后,继续向车厢走去。心下想着能入我孙女眼的,定非一般。熟料一掀开车帘,一张奶油小生形象映入眼中:白的出奇的脸,精致的面孔,细巧的下巴……心下顿时不喜:这张得小白脸一样的人,一看就知道靠不住,还不如让他早早死掉,免得祸害天下。这样想着,也便放下车帘,就欲转身回去。
韩雪见见她不欲医治,心中着急,眼泪都流下来了。梅花婆婆怎的见得她平时最是疼爱的孙女落泪,暗自叹息:罢,罢,罢。且救了他,免得她日夜伤心。掏出手绢,替韩雪见擦干眼泪,哄道:“好雪见,乖雪见,不哭了啊,奶奶这就去救他。”转头对韩老道:“把他带到我的医室”。此刻却是语气僵硬,面无表情。
韩雪见见奶奶答应救他,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连忙跑去开门,让爷爷将瞿小白抱进屋去。进得屋后,在韩雪见的带路下,韩老将瞿小白一路抱到了梅花婆婆的医室中。
这是一间做工精巧的的小屋。屋里陈设着各式各样的医疗器具,譬如火罐、砭具等,书柜中立着许多的医经,其中不乏中国最古老的医书《马王堆帛书》、《黄帝内经》,还有晋隋时期,著名医学家皇甫谧著作的《针灸甲乙经》,明代医学家李时珍编撰的《本草纲目》等等。另一边则挂着人体全身脉络筋脉图,在药柜里也装着各式的药材。韩雪见虽在此待了许多的时日,却是第一次进入这间医室,但觉比爷爷的医室要齐全、精致得不止多少倍。
韩老将瞿小白放在房间中间的一张床上,梅花婆婆道:“今天我就破例让你们在一旁观看我的治疗过程,但是你们辜且给我记好了,要是你们一会大惊小怪什么的,干扰了我的行医治疗,他的生死,我概不负责!哼,我向来对小白脸就没什么好感!”
韩雪见本不想在此旁观的,因为她有些怕见到那些血腥的场面。奈何她担心瞿小白的安危,竟是移不开半分脚步,听得梅花婆婆如此说道,又不敢出声:奶奶的脾气自己是知道的,她生气的时候,谁的话都没用!心中暗自打气,也在为瞿小白祈祷;希望他能在奶奶的妙手之下,逃脱死亡的阴影。
梅花婆婆细细的端详了瞿小白一会,微一皱眉,轻轻摇头。把个韩雪见急得不行,奈何又不敢出声,只得默默的看着,双手拽的紧紧的,手心里都是汗,嘴里继续为小白暗自祈福。
梅花婆婆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搭在瞿小白的手腕上,闭目倾听。韩雪见知道她是在暗数他的脉搏,心里更是紧张了:奶奶外号“妙手罗刹”,这个“妙手”从来都不用手去搭在病人手腕上来倾听脉搏的,她内力深厚,耳力故而非常的好,与人相隔几米开来,都可以清楚的感应到对方的脉搏,查知他是否有病。今次奶奶却用手指来感觉病人脉象,只能说明他……韩雪见不敢再想下去,内心里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呆立着,只是注视这梅花婆婆的一举一动,嘴里竟忘了祈祷。
韩老见孙女忽的像是失了魂似的,更是心急,奈何又不能出言安慰,况且即使安慰,也不知说什么好,毕竟:“哀大莫过于心死。”然则他也希望,像瞿小白这么好的青年,上天是会眷顾,舍不得让他早死的。尽管自己也不太相信这些话…… 。 想看书来
第十五回:适得其反
第十二回:适得其反
梅花婆婆仔细的给瞿小白把脉,先是微一诧异,后竟是越来越气愤!最后不禁大骂起韩老来:“你个老不死的既是不懂如何去医治他,为何事先却偏要逞强好胜?现在搞得自己也没得法子了,却把她望我这送……”一通骂下来,直把个韩老搞得莫名其妙。
韩雪见见奶奶如此气恼,心知定是爷爷在给瞿小白医治的过程中有不当之处,才导致了瞿小白现今这般。然则自己因为一直和两位老人相处,多少也明白一些医理,在她看来,爷爷的做法甚是得体,何以奶奶要骂他是胡乱医治咧?
梅花婆婆见他们一老一少两人都被自己刚才的一通骂给搅得一头雾水,心想如若自己不好好解释给他们听,她二人定然不服气,还道自己这个“妙手”是徒有其名!当下向二人问道:“你可知躺在这的小白脸因何病倒?”
韩雪见听她叫瞿小白作“小白脸”,心下有些不喜,却听韩老回答道:“他体内原本有柄上古神兵“烈焰”剑的,然则这柄剑与他合体时日尚短,加之他还不善驱使此剑,却偏要强行驱使,导致这柄剑反噬,使得他走火入魔,心神大损,眼见便性命不保。”
梅花婆婆点头道:“不错,刚才我听脉象时,只觉他脉象奇特,故而用手把脉,方才明白是这把剑的缘故。这“烈焰”剑乃五行剑之一,属火性,而雪见体内的“凌霜”则属水性。”转而气恼道:“你既是知道病因,为何不明医治之道!亏你早些年前还在我这学了些医理!”
韩老见她提及早年之事,心中甚是激动,知道她并未将自己忘却。然则他不明白她为何会责备自己不明医理,难道自己当时的医治之法真的错了?!
梅花婆婆见他还是不明白,骂道:“果真是一庸医,你以为他急火攻心,便用水来救,是与不是?”
韩老点了点头。韩雪见此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果然听见奶奶骂道:“糊涂!你既是知道,为何又不明白五行之道?”
“啊!五行?”韩雪见听此,大惊失声问道:“莫非瞿小白的病和五行有关?”
“不错。这小白脸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你这怂包爷爷不知道五行之理”说着,狠狠的瞪了韩老一眼。继续说道:“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这在《尚书?洪范》中便有记载。”她一边说,一边在书架上找寻着,不一会就从中抽出了一本书来,却不是《尚书?洪范》是什么!将其递给了韩雪见。
韩雪见打开此书,果在其中找到这段话语,且旁边有奶奶对五行的注释:
水主智:水曰“润下”,润者,湿润也,下者,向下也,故水具有滋润向下,钻研掩藏的特性;
火主礼:火曰“炎上”,炎者,热也,上者,向上者。故火有发热温暖,向上之性,火具有驱寒保温之功,锻炼金属之能;
木主仁:木曰:“曲直”、曲者、屈也,直者、伸也、故木有能屈能伸之性,木纳水土之气,可生长发育,故木又具有生发向上修长的柔和、仁慈之性;
金主义、金曰“从革”,从者,顺从、服从也,革者、变革、改革、故金具有能柔能刚、延展、变革、肃杀的特性;
土主信:土曰“稼穑”,播种为稼,收获为穑,土具有载物,生化藏纳之能,故土载四方,为万物之母,具贡献厚重之性。
但闻梅花婆婆续道:“五行相生是为: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克又是为: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你也知这小白脸他走火入魔,心神大损,这是为心脉受损,心阳有温煦的作用,火有阳热的特性,故以心属“火”。可你不用生火之木去救他,却用克火之水来医治,你说你是不是害人不浅!”
韩老听得她如此说道,怎会还不明白。心中顿时痛不欲生:都道庸医害人,看来我这个庸医确是害人不浅啊!
韩雪见此时也是懊悔不已,她何曾知道自己当时拼命运功,到头来非但没有救他,反而还害了他!
“可他为什么后来又清醒了?”韩老还是有些不信。
“那是因为雪见的水剑在那小白脸的体内克制住了他的火剑,这便解了他心火之痛。此时两剑功力相互抵消,却也使得他暂时安然无恙。但是因肾有主水、藏精的功能,故以肾属“水”。水剑强行进入他的体内,却也伤及了他的肾脏,此为“水害”。”
“啊,你是说他现在肾脏也已受损?”韩雪见越听她说,心下越是害怕。
“不错,不过只是如此,也不必太过担忧。但是他却自以为是,又给他胡乱喝药,使得这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转头问韩老道:“你且说你都给他吃了什么药?”
韩老此时象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的将自己所用之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药剂一共有几十种,全都是他精心挑选用以医治心脉的药材。他暗自揣测:莫非这药也有问题?
梅花婆婆不及韩老将所有的药数完,气愤的骂道:“这小白脸现今的摸样,就是拜你那些“好药”所赐!你明知道他心脉受损,还去补他心脉,你可知道,是药三分毒,现今你用的这些药,却有十分毒!非但没有救他,还化作毒药害了他!”
“啊!什么……”韩老大吃一惊,不知所言。因为这种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梅花婆婆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语气:“我就知道你又不懂。我且问你,病重之人,要如何调理?”
韩老回答道:“病重之人,只可慢慢调理,先喂之以米汤,吊其性命,待能饮食,继以肉食,待其身强体壮,方可以人参等滋补品入药。”
“你既知道,还犯此错?”梅花婆婆气道。
“可我并未用甚大补之药啊!”韩老觉得有些委屈。
“何为大补?你还嫌你的药不够滋补是吧?若非这小白脸体壮如牛,恐怕也熬不到现在,直接去见阎王了。”
韩老听得此言,彻底无语,他失败了,而且败得干干净净,败得心服口服。若要怪,就怪自己当时太过逞能,太过自以为是了。现在,他不但自食恶果,还害了一个大好青年。这次,是他“哀大莫过于心死”了。自己行医几十年,心里一直想着虽然远不如自己的妻子一样,但也不至于如此无用。看来平日里自娱的那句“庸医”确实不假了。
韩老看韩雪见心中也甚是伤痛,但知她和自己不同。自己是因为误诊害了他而伤痛,而她,完全是因为他性命堪忧而伤心。但见韩雪见声音哽咽地问道:“奶奶,那,那他现在,还有得救吗?”
梅花婆婆本欲说无药可医的,因为她本对这小白脸就没甚好感,兼且韩老胡乱医治在先,自己若去救他,倒像是个捡破烂的,把别人不要的垃圾望自己身上捡。可是她看到自己孙女的眼中噙满了泪水,显是因这小白脸而心伤难过,心中不忍,当下说道:“待我再好好看看。”
第十六回:化险为夷
第十六回:化险为夷
梅花婆婆又仔细端详、沉思了半响,道:“他既是心脉和肾脏受伤,现在只有以五行疗法试试看了。”
“五行疗法?”
“不错,人体五脏六腑之间的生理功能是有内在联系的。如肾(水)之精以养肝,肝(木)藏血以济心,心(火)之热以温脾,脾(土)化生水谷精微以充肺,肺(金)清肃下行以助肾水。这就是“五脏相互资生”。肺(金)气清肃下降,可以抑制肝阳的上亢;肝(木)的条达,可以疏泄脾土的壅郁;脾(土)的运化,可以制止肾水的泛滥;肾(水)的滋润,可以防止心火的亢烈;心(火)的阳热,可以制约肺金清肃的太过,这就是“五脏相互制约”。这小白脸现在是心火、肾水不足,当以“五脏相互资生”之理来救了。不过这些都是古书上记载的,没人试过,行与不行,我也没把握。”
当下从药柜之中取些补血、清肺的药材,配成一方,交于韩雪见:“这药以四碗水剪成一碗水,一日煎服两次。若是有效,他的病情自会慢慢好转,到时再用滋补心、肾之药。若然无效,我也没有法子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韩雪见忙的接过药材,要去煎制。却被梅花婆婆拦住,道:“你们自行带他回去医治,我见了小白脸就有气!还有,若是有人再自作聪明,出了事,也不必再把他带到这来了!”说到这,又狠狠的瞪了韩老一眼,走出医室。
韩老知道她不喜瞿小白,也不想多见自己。所以定要哄他们走,拍了拍韩雪见的肩膀,叹气道:“我们走吧。今次已经让她帮了很大的忙了,若是冲着她以前的脾气,早就把瞿小白给杀了。”
哪知韩雪见冲了出去,跪在了梅花婆婆的面前,恳求道:“奶奶,刚才我们一路颠簸过来,对他来说已是莫大的折磨了,若您再要我们把他带回去,我恐怕他还没能到家尝尝您给开的药方,就已经一命呜呼了。雪见恳请奶奶答应让他在此逗留几日,带病情好转后,再带他离开您这里。”
梅花婆婆见韩雪见跪倒在地,忙的扶她起来,心中却甚是惊异:这丫头自小到大一直冰冷如霜,对任何事物都是不闻不问,只有在自己和她爷爷面前才有些许笑意。今天却为个外人如此低声下气地求自己,难道她已经被这小白脸给迷得神魂颠倒?还是这小白脸竟是她命中克星?
念及至此,又狠狠的瞪了韩老一眼,心道自己当年不知道看上他哪点好,竟瞎眼跟了他……转头对雪见道:“今日你三番四次为他求情,我且一切都依你,谁叫你是我的孙女咧?不过日后他若敢有负于你,我定要取他性命!你且带他去西厢那间空房吧,不过另外一个人必须走,马上!”说完,钻进了书房。
韩老哭笑不得:自己竟还比不上这个外人,他可以留在这里,自己却得灰溜溜的走。不过韩老的心里却不是太在意,相反还有些高兴:其一是因为瞿小白虽是病重,但却并非无药可救,这也使得他觉得自己所造之孽要轻一点;其二则是她虽则还是对自己冷语相向,却并非绝情。想到这,一抹颓废之情,抱起瞿小白,随雪见一起来到西厢屋里,放他在床上。安慰了雪见一番,自行离去,不提。
目送着爷爷的远去,此时此刻韩雪见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刚才的自己太不像以前的自己了,而这些,其实在刚刚救回瞿小白的那晚起就有了,现在却是愈演愈烈。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记挂瞿小白的病情,因为他的病是因自己胡乱将真气输入他体内而起?还是因为他身上的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转念又想:奶奶刚才说他若以后有负于我,就会杀死他。我会和他在一起吗?他会不会不喜欢我?他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我会让奶奶杀他吗?
韩雪见是越想头越乱,越想心越烦。索性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胳膊,恢复清醒,去给他煎药。
瞿小白在梅花婆婆所说的“五行疗法”的医治下,兼且梅花婆婆每日帮他运功辅助治疗,以催发他那体内尚未灭绝的“烈焰”剑进行自身修复,病情终于有了好转。而此时的韩雪见更是寸步不离的照应着他,不提。
却说槐健雄唯恐荆州知府吴德仁会对自家不利,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回至荆州。槐金标、袁建萍、冯若兰及石松等人都来迎接。冯若兰见表哥安然无恙,心中甚喜。袁建萍却不等他歇息,不断追问瞿小白为何没有随他一起回来。槐健雄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等待答案,当下将那晚自己和瞿小白与那日本头领如何厮杀,瞿小白如何催动“烈焰”剑杀敌的情形尽数描述了出来。
众人听完,无不瞠目结舌,半响无语。他们没想到那日本头领武功竟是如此之高,合槐、瞿两人也打他不赢!更没想到瞿小白竟有上古神兵“烈焰”傍身,他那招“人剑合一”却是让人万万想不到,果真不可思议!
袁建萍听说瞿小白后来晕倒,向槐健雄叫嚣道:“你为何不带他一起回来!”
槐健雄连忙解释道:“我也想啊,可是却被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将他掳走了,不过我料想瞿小白应该没事,因为当时他身体很烫,我抱住他回到客栈后,双手已经被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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