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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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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说好说!你们若要行事,本官自然不会阻挡,到时候就只说是他槐家仇家寻上门来,被灭门了不就是了。只是有一条,你们却要千万小心,据说那槐家刀法也很是了得,莫要轻敌才是!”
“这些我们自会注意,不劳大人费心。”那日本武士显是胜券在握,言语中甚是得意。
“嗯,其实我也是多虑了,想你们三和会在广东干的那些大案子,哪一桩可曾失手?嘿嘿,时候不早了,本官也就告辞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切不可找我,知道吗?”
“好的,大人请慢走。要不我派几个手下送你回去?”
“不用了,本官此次微服出来,也是为了避人耳目。你也不要客气,我自回去就是。”
瞿小白等人见那官在两名便衣侍卫的保护下走了出去,那日本守卫立即在前面开路,一直送到门口。 。。
第十回:遭遇劲敌
瞿小白等人立即又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袁建萍看着那些远去的背影,对瞿小白他们说道:“那狗官就是荆州知府吴德仁。”
槐健雄愤恨道:“哼!那知府吴德仁,想我槐家一直待他不薄,爹爹逢年过节也都会亲自带上礼金登门拜会,哪想到那狗官竟会勾结日寇,暗中加害我槐家!”
瞿小白也很是愤恨这种只是贪图金钱的势利之徒,未及发言,却听得袁建萍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他们这种人就是见钱眼看的势利小人,肯定是那些日本人给了他什么大的好处,就是要他杀了他亲爹都愿意!哪还理会念你槐家的那点恩惠?”
槐健雄听得她如此说道,心中更是愤恨!想起冯家惨遭灭门、表妹冯若兰那双哭泣的泪眼,加之日寇那些丑恶的嘴脸,双眼迸射出仇恨的火花,牙咬得紧紧地,胸口不住的起伏着,双手骨节也是“咯吱”的响!
瞿小白连忙按住了槐健雄的肩头,他可不想槐健雄就这样鲁莽地上前去和他们厮斗,来到武汉之前,槐老爷就曾叮嘱过我们此行的任务是探知消息,了解敌人究竟有何目的,故而不可打草惊蛇。然则瞿小白好像感觉到了槐健雄的体内有股强大地刚阳之气在周身游走着,而且越来越强,那内息竟似有护体之用,猛的将瞿小白的手弹了开来。却见那槐健雄似没能感觉到瞿小白的意思,紧攥双拳,向那狗官吴德仁而去。
知道一场厮杀是无可避免,瞿小白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唯有在一旁助槐健雄一臂之力了,尽管自己的武功可能还不及槐健雄。转过头来,抓住袁建萍的双肩,对她说道:“建萍,麻烦你辛苦一趟,赶回荆州通知槐老爷他们提防三和会人来偷袭,让他们提前做好备战准备。我要在这和槐大哥一起合力厮杀;抵抗日寇。”
瞿小白说完这些,甚是激动。但是依着袁建萍的性子,肯定是不会依从瞿小白的话,然则这是瞿小白第一次唤袁建萍作“建萍”,听得瞿小白说的如此的慎重其事,又见他一双深邃的双眼正注视着自己,且可以深深地感受到他那双手正有力的抓着自己的双肩。眼睛竟是有些微微湿润,默默地点了下头,应了下来。
瞿小白向她笑了笑,转身向槐健雄赶去。
袁建萍望着瞿小白的背影,呆了半响,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然则心里竟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隐隐觉得要出事,就象是要生离死别一般。袁建萍暗自责骂自己太过敏感:小白那呆子的武功是很强的,怎会出什么事?况且姓槐的那家伙武功也不弱。然则心里尽管如此安慰自己,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又不敢回去找他,唯有加快步伐,赶去荆州报信。
却说瞿小白还未及赶至槐健雄身边,槐健雄已经到达那日本武士等人附近。槐健雄一双满是仇恨、愤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们,忽的飞身一掌,向那走在吴德仁身后地日本武士头领击去!
但觉一股凌厉的劲风从后突然袭来,那日本武士头领不及回头来看,“嗖”的一声向前越出丈许,竟然躲开了刚才那致命一击!槐健雄很是吃惊,要知道自己刚才那掌是拼出全身功力打出,事先又毫无征兆,眼见那贼日寇性命将要不保,哪想得到他竟会在这掌力即将击中的瞬间突然向前躲了开去?瞿小白也暗自吃惊,要知道槐大哥刚才那一掌,换了是自己也无法象他那般轻松躲避开去。看来这三和会当真有些了得,今晚的这一役恐不好打。转念又一想,不管如何,自己只好拼尽所能,力战到底了。
念及至此,忙的飞身赶至槐健雄身边,准备一起厮杀。
众武士见头领被袭,稍一惊异,忙抽出随身所带日本军刀,正要冲上去对付槐健雄,却被那头领唤住。
未及那头领开口,槐健雄咆哮道:“小日本!胆敢欺我中华无人,杀我同胞,害我姑姑全家性命,今晚我就要你血债血偿!”随即又骂道:“狗官,想我槐家对你不薄,没想到你既然私通日寇,还想害我槐家,哼!我今晚就杀了你,看你还如何得逞!”
吴德仁微了吃惊,没想到自己这般隐蔽的来到武汉,竟会被人认了出来,但见来人不是别人,却是槐家少爷,稍一心安,阴恻恻笑道:“嘿嘿,我道是谁,原来是槐家少爷啊。你好好的荆州不待,却偏要跑来武昌,哎,到时候去了阴曹地府可也怪不得别人!”
这么一说,那日本头领立即便知道这偷袭了自己的年轻人就是槐家公子,自己的下一个目标。也不搭话,微一挥手,命身边的武士攻了上去。顿时,十几名日本武士举刀砍了过来。槐健雄忙的从背上抽出大刀,瞿小白唯恐有失,也抽出匕首,一起迎敌。
但见一时间刀光四起,尘沙飞扬。看这边:一个是大刀凛凛,呼呼生威,好比猛虎下山;一个是迅如闪电,扑朔迷离,恰似蛟龙出海。不一时,十几名日本死士尽皆躺在了地上,无一幸免,不是被大刀砍得缺胳膊断腿,就是被匕首一刃封喉,倒地气绝。一时间血渍四溅,染红了两人的衣襟、脸颊,甚是可怖。
槐健雄直到这时候才有机会好好的看到瞿小白的武功修为,心中暗自佩服不已:他何曾想得到这个眼前名不见经传,才十五六岁的人,武功竟会有如此之高!先前听石松等人及老爹的叙述,想他不过是因为有神兵“烈焰”相助而已,但现在看来,他错了!瞿小白没有用“烈焰”,可是他的武功一样让敌人窒息!
吴德仁见槐健雄和瞿小白不一会就结束了战斗,将十几名日本武士尽数杀死,吓得差点尿裤子,旁边的两名守卫却也是心中惧怕,双手紧紧握住刀柄,护住吴德仁两侧,脸上满是汗水,双腿微微发颤。那头领见两人身手甚是了得,也不禁暗赞一声,微一吸气,阴阴一笑,抽出腰间东洋刀,向两人砍去。
小白和槐健雄两人还未及调匀气息,但见一道刀光如闪电般劈了过来,避无可避,未及多想,慌忙之中,槐健雄举起大刀,忙的招架。
“当”的一声清脆,双方兵器相交。槐健雄是双手举刀来迎,但觉一股大力自上而下压来,人放佛要被钉到地里一样!忙的用左肩托起刀背,微一屈膝,单膝着地,方才卸去这一刀的力道!饶是如此,但觉虎口巨麻,几乎崩裂。
小白见势不妙,忙的上前抢攻,为槐健雄争取时间调整。小白自从有了“烈焰”剑后,武功大进,一直没有遇到对手,适才却感觉出槐健雄的强大内息,已是大吃一惊,现在又看到那日本头领只是一刀,就让槐健雄难以招架,确是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出山临别之时,老张头的那席话:学武之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如若遇到高手,料想敌不过,须知三十六计,走为上!然则不是自己不想走,可是现在已经势成骑虎,必须一战了!
且不多想,排除杂念,只是猛力进攻。此时的小白,打紧十二分精神,手握“秋水”,向那日本头领周身各大穴位刺去。匕首在拼杀之时,动作主要包括挑、扎、点、扫、拨、压、劈、拦、隔、撩等。分取人体上、中、下三路,攻守兼顾、动作灵活,实用性强。起、落、收、纵、进、退、转、侧均在一条线上,小白使将起来,可谓是深得要领,令人叹服不已。然则每每到了关键时候,那日本头领总能以绝妙之手法化解危机,使得小白功亏一篑。那日本头领此时也不急于进攻,只是与他游斗,那把东洋刀也已收入鞘中不用。似在探知小白武功功底,摸清其功夫套路。
小白自是不想如此,然则自己却是半点也挨不到他的身,奈何不了他!更要命的是,那人的武功,竟似能克制自己武功的发挥,让自己有力使不出。小白有些糊涂了,不知道这个三和会头领,何以会有此等功力,心中焦躁,额头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槐健雄看到小白的招式,已经是心惊肉跳了:他的招式,只能让自己勉强看清楚,却没时间尽数化解,然则化解不来,那把锋利的匕首就要在自己身上刺下一个个的血窟窿!可是就这样的招数,在那倭寇头领看来,竟似在耍猴戏!这只能说明,那头领的武功……槐健雄不敢再多想下去,心却直往下沉……
现在的他,也有点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了:使得两人同时犯险。然则后悔也已无用,只得上前去,合两人之力,力战到底了!
念及至此,槐健雄调匀内息,提起大刀,砍了上去。 。 想看书来
第十一回:神兵逞威
刀,是以雄浑、豪迈、挥如猛虎的风格而驰名的兵器,在十八般武器中排名第一。清朝诗人郑世元这样描写道:“秋水飞双腕,冰花散满身。柔看绕肢体,纤不动埃尘。闪闪摇银海,团团滚玉轮。声驰惊白帝,光乱失青春。杀气腾幽朔,寒芒泣鬼神。舞余回紫袖,萧飒满苍旻。” 据《释名》:“刀,到也。以斩伐其所乃击之也。”刀那勇猛狂放的性格还是令许多人所倾到的。商周时期的人,就珍贵地以美玉饰刀,此后文人墨客咏刀之作更进一步表达了人们对刀的喜爱:“谒帝向金殿,随身唯宝刀。”(唐?岑参)“离魂莫惆怅,看取宝刀雄。”(唐?高适)“酒后竞风采,三杯弄宝刀。”(唐?李白)
槐健雄自小习武,所使大刀已尽得其父之真传,且有青出于蓝之势,大有其祖父槐魁之风。槐健雄知道对手极其厉害,不敢丝毫怠慢,打起精神,将平时所练刀法一一使将出来。但见他刀光缭绕,落叶纷飞,极如电闪,矫若游龙,使到急处,只见一条人影连闪,刀光如暴雨般倾泻,确似其祖父“疾风刀霸”所练之功。
那头领见得如此精妙之刀法,大赞一声:“来得好!”顿时收起小觑之心,用心起来,拔刀出鞘!
那头领所使正是日本刀法,一招一式,简单干脆。进攻之时,或下劈,或上挑,或直刺,或斜砍。然则就这样几式简单的招式,却偏偏威力极大,兼且一招未尽,后招已至,刀风凛冽,让人不觉窒息,然则自己收招换式,竟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就这样,如此三人,斗成一团,瞿小白和槐健雄竟是丝毫不占上风!不一时,两人尽皆被这简单但却威猛无比的刀风所刮伤,衣袖、脸颊显出一道道的刀伤,刀伤处,还渗出些许的鲜血。
小白本是不想使用“烈焰”剑的,毕竟这剑威力极大,而自己又无法完全操控,先前自己运功之时,差点就走火入魔。老爷爷以前也曾告诫过自己,操控,全由心剑合一,若然不纯,强行操控,到时候有什么后果,自己也无法预料。但他也知道,自己和槐健雄现在拼尽全力所使武功,甚是消耗内力,饶是如此,却还是不能克敌制胜!可内力毕竟有时而尽,如此拖延下去,到两人无内力已继之时,也就离死期不远矣。无奈,为了不让敌人诡计得逞,槐大哥也命丧于此,自己只好豁出去了!
念及至此,小白强自静下心来,但觉脑中一片空明,万念皆灭,只见两道火红的无形剑气环绕双臂,而且炙热非常。这两道无形剑气越来越浓,不一时,全身也泛起红光,将小白整个身子笼罩在这道炙热的红色剑气之中,至此,两道剑气也就合而为一,形成一股巨型无形剑气!
这边槐健雄和那日本头领正在酣斗,只觉红光斗盛,全身燥热不堪。忙的向旁边看去,却见小白整个人被笼罩在一把巨大的无形火剑里,双目如火,面目狰狞,那些被刀风刮破的伤口中流出来的血在这炙热的火光中,显得更加的诡异。随着这剑气逐渐增盛,这黑漆漆的夜也变得亮堂堂起来。但见一张张的脸,都满是惊异、大骇。
刚才的吴德仁,看到瞿小白、槐健雄的厮杀,本是甚为担心,但是在见到那日本头领出手之后,本来怕得要命的心也就放松起来:他既有如此高之功力,还能叫他们两个毛头小娃逃出生天?自己只需要看着他们,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享受着两人是如何被那日本头领给玩弄致死!
然则没等他开心多久,小白的这一变故又把他给吓得魂不附体:他不知道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瞿小白整个人像是入了魔一般,那双眼睛,不,是两个充满了烈火的眼球,像是无尽的火海,而那把巨大的无形剑则就那样耸立在自己前面不远处,那炙热的剑气,放佛要把自己给吞噬一般。而他身边的两位贴身侍卫,早是吓得目若呆鸡,魂不附体了!
其实不单单是他们,就算是那日本头领,也不知道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他莫名其妙、不知所措之时,小白一跃而起,那把巨型无形剑也随着跃至空中,照亮了半边天。忽的,那道无形剑气向那日本头领飞速射来,剑气中是小白那双如火的双眼!
那头领想要躲避,却已是不及动弹,但见瞿小白有如鬼影一般,突然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充满火的眼球,正狠狠地盯着自己!心口忽的有着一种烈火焚烧之痛,而全身像是掉进了熊熊燃烧中的火炉,痛不欲生!想抵抗,自己已被这无形剑气给刺中,穿胸而过!低头来看,自己的胸口已被击穿,而击中他的,不是别的,竟是瞿小白的右手!
小白抽出右手,扯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那颗心脏还在“砰砰”地跳动着。那日本头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作出这些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心脏在体外跳动!那颗心脏正在被一只火红的手捏着,不一会,鲜血化作烟气,心脏也被烤烧得发出腥臭。小白还是狠狠的盯着自己,对眼前的一切,都不闻不问。那日本头领没有想到竟见了到自己的心脏在体外跳动!忘了惧怕,忽的狂叫一声,欲挥刀来砍,奈何刀刚举到半路,人整个委顿了下去,倒在地上,顿时气绝。死状可怖,全身被烤得焦臭!
众人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不能置信。槐健雄听父亲说过小白已有“烈焰”附身,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烈焰”竟是如此厉害!槐健雄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个字:“怕”!
这种感觉较之刚才,是完全不同的,刚才的他,是惊叹,是心惊肉跳!然则惊叹是因为对手武功高强,心惊肉跳是因为自己正在面对如此强敌。可是这些,都比不上现在的感受!他不敢靠近这个年龄比自己还小些小伙子,尽管他们一起来到的武昌,尽管他们是友非敌!
正在他也惊慌失措时,瞿小白全身那道火红的剑气慢慢消失,人也慢慢地回复正常。可是,小白也忽然委顿下去,瘫软在地。
槐健雄顾不上刚才的惧怕,立即奔上前去,想扶起小白。但是小白的身体也是有如火炭一般,使得他根本不得摸触。不同的是,小白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被烤焦。槐健雄将手去探他气息,却是甚为虚弱!槐健雄甚是担心,但却偏偏无法可想,只有干着急。
突然听到马叫声,只见那吴德仁和他两个随从已经跃上马背,急奔而去。正欲追时,那马早跑远了,而自己因为刚才一役,也是元气大伤,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这狗官溜走。
槐健雄暗骂自己懦夫,若非刚才有瞿小白不顾一切操控这把“烈焰”剑,自己恐怕早已是那日本头领的刀下亡魂,现在自己却因他身体炙烫而不敢接触,还算是人吗?心中暗骂,也顾不上自己的手是否会被这炙烫的身体所烫伤,抱起小白,向自己所住客栈狂奔而去。
夜深人尽,客栈的人早就歇下,进入梦乡了。槐健雄抱着瞿小白,越过院墙,纵身上至二楼,来到瞿小白的房间,一片漆黑中,未及放下瞿小白,忽地一剑向自己迎面刺来。
这一剑来的毫无征兆,加之槐健雄心忧瞿小白伤势,疏于防范,竟不及躲闪,眼见那一剑将要在自己的喉头对穿而过时,那一剑,却在离自己喉咙不到半寸处募的止住。 。。
第十二回:不速之客
槐健雄没想到自己竟还有命活着,知道是对方不想杀自己,也不及多说话,先将瞿小白放在床上。
直到此刻,槐健雄才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炙烫得满是血泡!再看瞿小白,一身的衣服也已被灼烧得褴褛不堪,槐健雄忘了痛楚,颤抖的拿起火折子,想要点灯,可是,双手已经不听使唤。黑夜中,那人接过槐健雄手中的火折,“哗”的一声嚓亮,顿时,整个屋子变得亮堂起来。
槐健雄此时才下意识的观察起眼前这个刚才差点杀了自己的人来。这是一个姑娘,一个有着一张漂亮脸蛋的姑娘。她那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然则眼神、表情却是出奇的冷!但见她警惕地环视着房间,那把剑,依旧捏在手中。
不及槐健雄问她,那姑娘已经发话:“他就是瞿小白?”
槐健雄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也不回答,警惕问道:“你是谁?”
“你不用理会我是谁,我自问你,他是不是瞿小白。”
槐健雄见此姑娘毫不讲理,偷袭自己在前,无理问话在后,若非自己心忧瞿小白伤势,也自顾不上元气大损,定要与之决一胜负再说!当下冷哼一声,不予理睬!
那姑娘见他如此,不怒反笑:“你就是荆州槐家的那个槐健雄?听说你爷爷是“疾风刀霸”槐魁,当年一把大刀使得倒好,是与不是?”
槐健雄见她向己冷笑,还语出讥讽,竟敢对自己的爷爷不敬!心下再也按捺不住,提掌欲望她面门击去。然则掌未提起,阵阵痛楚已然袭上心头,令他无法动弹。槐健雄紧要牙关,目光愤恨地盯着她,头上已满是汗珠。现在的他,巴不得将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出言侮辱他爷爷的人杀掉!
那姑娘见他满头是汗,还道是因为他的双手被炙烫的缘故,她却哪里知道刚才自己的那一席话,激起了槐健雄对他的深深怨恨!槐健雄自小就听他父亲谈及他爷爷以前的很多故事,爷爷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简直如同真神一般!如今却被这个不知名的小姑娘无端讥讽,怎能不气?可偏偏这姑娘自小不知礼数,说话没大没小,而且对人冷淡的很,仿佛这世间之事,除了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外,尽数与自己无关,故而自己也不必去关心、理会。
而她今晚之所以会来,也是因为她的爷爷。
她不知道她爷爷为什么会要叫她来找一个叫瞿小白的人,她只知道这个人和自己年龄相若,是个男子。她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认识他,因为爷爷以前一直没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他,不过她相信,爷爷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爷爷还告诉她,和瞿小白一起的还有一个男子,叫槐健雄,是当年“疾风刀霸”槐魁的孙子。可是,她只知道这么多,所以,便有了刚才的问话。尽管槐健雄以为她在无端讥讽,但她自己知道,她没有,因为她在笑着说话,只不过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很冷、很冷。
她见槐健雄还是在瞪着自己,也不以为意,径向瞿小白床头走去。瞿小白此时仍处于昏迷之中,躺着床上,沉沉的睡着。
那姑娘用自己冰冷的手摸了摸他的头,立马缩了回来。“他的身子怎的如此发烫?”
“不准你碰他!”槐健雄吼道,说着就向她奔了过来。
那姑娘却不理会他的话,知道床上那人正是瞿小白。手指一点,封住了槐健雄穴道,槐健雄顿时立在当地,无法动弹。她双手抓住他两只手腕,槐健雄暗道不好,这妖女要害己性命!却见她向自己体内灌输两道阴冷无比的真气,顿时,他双臂上所烫之伤痛楚大减。不一会,手臂便不似以前痛楚了。
那姑娘皱了皱眉,将瞿小白扶起坐在床上,自己也盘腿坐于床上,双手对上他的双手。一时间,两道冰冷真气沿自己双手向瞿小白体内而去。然则这两道真气顿时就被瞿小白体内热气化去,只是这炙热之感也随之减少。那姑娘不断地向瞿小白体内传输真气,他的那种炙热之感也不断减少,到后来时,瞿小白本来通红的身体也回复了正常,只是此时,那姑娘本来水灵的眼睛略显疲惫,脸颊却还是出奇的白。
槐健雄直到此时才知道她刚才竟是在救瞿小白,心中对她的愤恨顿时消弭无影。因为他正在担心要如何才能解救他,这个值得用生命去换取的朋友!刚想道谢,却见她抓起瞿小白衣领,把他提将起来,从窗口飞了出去。槐健雄拔腿想追,奈何双腿竟似被钉在地上,只有一动不能动的站在那里。
却说那姑娘提着瞿小白在黑色的空中无声地疾飞,不时的点击着屋檐瓦片。行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来到一个僻静小屋处,落了下来,推门进屋。
屋里亮着微弱的灯光,只见一个年逾古稀,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灯下研习医书。
“爷爷,你要的那个人我给带回来了。”那姑娘一进这屋,脸上那股冷漠表情顿时舒展开来。
“嗯,你先将他放到那间空房的床上吧。”
“哦。”那姑娘将他扶进屋内空房床上,手指探其气息,叫道:“爷爷,他还是昏迷不醒,气息也很微弱,你看他会不会死啊?”
“你有没有按我教你的法子去救他啊?”
“救了,要不然,我怕他现在早就去阎王爷那去报到了。”
“呵呵,你这丫头,就知道和爷爷我斗嘴。来,去将炉子上那碗药先喂给他喝了。”
“好的,对了,爷爷,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晚上突然要我去救他咧。”
“这事晚点再告诉你也不急,药给他喝了吧?他醒了没有?”
“还没,不过看起来比刚才气色好多了。”
“嗯,待我来看看。”那老爷爷放下医书,走进房间,见她正在用手绢替他擦拭脸上的血渍,微微一笑:“怎么样,这小伙子长得还挺俊的吧!”
“爷爷,你在瞎说什么!”那姑娘忙的站起来急道,脸色微微有了红烫。幸好灯光微弱,不大能被人察觉。的确,在刚才替他疗伤、将他带回来的过程中,这个小姑娘的内心已经起了涟漪。他仿佛可以嗅到在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让她着迷、发痴的味道,这种味道,既熟悉,又陌生。连她自己都感觉到奇怪,自己明明没见过这个人,为何会有如此感觉。
老爷爷见她竟如此激动,也不在意,毕竟她是个小姑娘,脸皮嫩得很。坐在床沿,替瞿小白搭脉。捻须沉思半响,道:“他是内力消耗过多,兼且心神走火入魔,导致差点丧命,不过幸好你及时替他清除心火,才能挽救他的性命,刚才我为他煎制了一份药汤,用以调理内息、心脉,料想他好好的休息一晚,到了明天就没事了。”
那姑娘听得此说,心里暗嘘一口气。冷冷的脸上荡起一丝笑意。
“你适才替他运功驱除体内火气,一定大伤真元吧,看你脸色都变了。快去歇着吧,好好水上一觉,我啊,再去替你煎服药,明早起来调养一下。”
“哦。爷爷你也早点歇息吧。”那姑娘乖顺的应了下来,自去房间歇下。
但是躺下后,心里却不得平静。她不明白刚才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举动,本来自己一颗冷冷的心为何在当时竟是如此炙烫?难道自己也被这魔火攻心,导致神志不清?还是自己遇上了命中的克星?如此翻来覆去,良久,终因疲惫而进入梦乡。
第十三回:凌霜之主
槐健雄呆立了几个时辰,终于冲破被封穴道。然则此时,瞿小白早就不见了踪影,寻无可寻了。槐健雄无奈之下,召集在武昌的槐家眼线,四处搜寻,务必要找到这个令人钦佩的生死兄弟。而自己,因为荆州知府吴德仁跑掉了,自己必须得马上赶回荆州复命,好早做打算。
却说直至第二天清晨,瞿小白终于有了知觉,苏醒了过来。但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旁边,却是一老者一少女,那老者正看着自己,捻须而笑。少女则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瞿小白努力的回想着,却只记得那晚自己拼命想发挥“烈焰”剑的威力,打倒眼前那个功力高强的日本头领,后来依稀记得自己将他杀死,但他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杀死那日本头领,然后……就是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见到这两个陌生的人。
“我这是在哪儿啊?”瞿小白发出此问,试图坐起来,可是身体却万分僵硬,半点不由自己。
“小伙子,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那老爷爷见瞿小白有些惊慌失措,安慰道。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不知两位可曾遇见过一个和我一起的青年男子。”瞿小白头脑一清醒,立即想起了和他一起抗敌的槐大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没事。”那姑娘知道他问的是槐健雄,简短回答道,语气甚是冷淡。
“哦,那就好。”小白暗嘘一口气,人放松了一大截。然则,现在突然感觉到胸口有种莫名的钻心锥痛,隐隐地,让小白差点喘不过起来。
“哼,自己都快没命了,还爱问这问那!”那姑娘见他眉头紧皱,冷语道。然则自己也有些莫名为什么会说出如此话来,毕竟自己跟这眼前男子无任何瓜葛,他的一举一动,干嘛要这么关心?!
瞿小白深吸一口气,但觉身体好多了,道:“姑娘教训得是。”
那姑娘见他如此说道,心里更不是滋味,却无甚话说。
“在下瞿小白,想必两位恩公是知道的,却不知两位尊姓大名,能否告知晚辈?”
那老者见他如此知礼数,心中甚喜:“哈哈,乡野村夫,贱名何足挂齿。老夫姓韩,只是一庸医,这是我的孙女雪见。”
瞿小白点头向那姑娘致意,却见她理都不理睬,依旧冷着脸,面无表情,竟有些寒意自内心袭来。暗道:“果真人如其名,“寒”得如雪一般!”
韩老见他们两神情古怪,心中暗笑。装作不见,道:“雪见,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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