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嫁病公子-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高喊着:“肥油满面,纨绔当治!”
    众人看着衙役将那王晏带下去,走时那王晏还哭喊着:“我哥他饶不了你们的!”
    梅野鹤高喊一句:“你哥?你就想着你哥来救你吧,他到时候自身难保,看他还会不会来救你!”
    梅野鹤,苏庭梅,墨兰竹三人相视一望。
    梅野鹤笑道:“复命去!”
    他们也不曾想到盛传了好久的大名鼎鼎丞相竟是他们西郊学府的同窗阴寡月,那个当年让众人唾弃的药罐子。
    寅时天还是黑的,那个时候阴寡月来到衙门里头,刚好是苏庭梅当值,便接手了这案子,苏庭梅看了好久认出了来人是谁,不敢确定的唤了一声,竟是真叫他给认对了人。
    时隔多年,阴寡月倒是没忘记这个同窗好友,也是因这个苏庭梅常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挂在嘴边。
    当即阴寡月说明了来意,苏庭梅一听甚是赞同,于是乎就有了这一出。
    ·
    “等他们进了京就教给我了,你们几个辛苦了!”寡月笑道。
    “有什么辛苦的,你不知原先我们几个把长安那衙门闹的,三个一起被贬到这里来的。我们就是爱干这事儿!”梅野鹤笑道。
    “梅干菜你还是老样子。”寡月笑道。
    梅野鹤嘿嘿的笑了两声。
    寡月凝着他们三人道:“你三人还是到一处好,不若我让你们去管洛阳司衙门?”
    三人唬了一跳,到了司衙门可是有品阶的至少是个四五品,突然给他们这么大的官衔,都有些不敢承恩了。
    寡月沉着脸也沉着声音道:“当然是要看成绩的,你们若是办不好事,还是要……”
    他一笑,将那二字说出:“被贬。”
    三人憨态可掬的挠挠头。
    至此以后洛阳这块地方出了一个有名的三人组合,这三人名字文雅:庭梅野鹤兰竹。
    至于办事……
    洛阳的高官摇头,真是奶奶的整死人,老子都不敢贪了。
    那鹤梅竹三人走动的地方是官员们连滚带爬的跑,那些儿高官们连青楼都不敢下了。
    洛阳的老百姓点头,有鹤梅竹三个罩着,他们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
    甯远家的老宅子的地契交到了甯远手上,寡月暂且命了两个相府上的小厮帮他照看着,想着等他考了功名后回去娶个媳妇儿。
    王家的事情也撂下了,王晏进了大牢,谁他怎么喊冤叫苦,也没人再理会他。
    王家族长也就是王晏他亲哥果然没敢再出面过,可阴寡月岂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当即在别韫清的人的调查下翻出了王家的家务事。
    原来是王玄她的父亲去世,王玄叔叔家的两个儿子强占了王家不说还把王氏夫妇给赶走了。
    寡月本奇怪王玄到底掌管了十几年王家,怎么会沦落到杯两个堂弟欺凌的下场?!
    为此别韫清还翻出了一道旧账来。
    原来是这王玄的贴身丫鬟,与她的堂弟王冒私相授受,早就勾搭上了,将王玄这处的秘密还有什么库房的钥匙全偷了去,给了那王冒,于是就导致这夫妇二人落得如此下场……
    真是应了那句俗话: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寡月当即派人去捉拿了那王冒,又命人传出消息说要王玄夫妇来京。
    九月末的时候,寡月和孤苏郁的心腹都动身去了燕地。
    寡月将这事交与了云罗和几个卿夜阑以前的现今效命于他的属下。
    燕地之行,实属计划之中,只怨燕曜此人太难琢磨,野心如此昭著又太难解决,阴寡月与孤苏郁都隐隐有不安感受。
    ·
    南衣祭日那几日寡月休了半个月的假,那几日绵延的秋雨滴滴的落,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顾九的施针生产日子定在十月二十,如此寡月的休假又顺延了五六日,这一来朝堂上传出不少风声来。
    大多都是说帝相不和。
    这时候高官们翻出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来佐证。
    有说哪一日相爷给皇上授课出来脸色阴沉沉的,是因为皇上与他吵架了。
    又有人说相爷对圣上管束太多,压根没给圣上自主的权利,圣上对相爷早就生了嫌隙。最好的例子便是朝堂之上圣上都要瞧相爷脸色行事。
    还有人说圣上早在第一日即位的时候就生了除去丞相之心。
    如今那些失势的高官们都想看阴寡月怎么死!
    寡月不曾在意外人的流言,这一段时间里他在府上陪着儿子媳妇,修花弄草,倒也是乐得自在。
    十月二十二近了诸葛荨跑的勤了些儿,他在给顾九诊脉观察顾九的身体状况的同时也在琢磨到了那预定的日子能否好好施针。
    似乎事情的发生往往是人算不如天算。
    十月十九的夜里,顾九用了膳后,没过一个时辰突然喊着肚子痛。
    顾九因着肚子太大这一段时间都躺在床榻上,就是等着十月二十二。
    看着顾九冷汗淋漓而下,小手揪着锦被的样子寡月心里一阵刺痛,当即惨白着脸从床榻上下来,出门唤了小厮去唤诸葛荨来。
    等回到床榻前,寡月紧紧地握着顾九的手,柔声轻问道:“九儿,你是不舒服还是觉得要生了?”
    “不舒服……好不舒服……”顾九努力的睁开眼看他,“好痛……像有一张手攉住我的肚子……痛……得我喘息不得……”
    寡月见她说话都这么吃力,摇摇头道:“九儿你别说话了,诸葛荨就要来了,他马上就要来了。”
    顾九咬着唇不说话了,一张脸惨白无比,冷汗一个劲儿的往外冒。
    苏娘闻讯赶来,在正堂房里烧了香,求着上苍和各路神灵的保佑。
    没过多久就听人传:“诸葛院正到了!”
    诸葛荨带了郁离子和两个医女来,那两个医女很熟稔的将自己携带的东西一一摆开,又吩咐苏娘去准备热水。
    苏娘脑中一嗡,意识到院正是要夫人今夜就产子吗?
    诸葛荨走到榻前给顾九把了脉,很是慎重的同满脸担忧的寡月道:“夫人今日里吃的东西可能不好,不过你也别担心,既然他们要动,要出来,便今日出来吧。”
    诸葛荨说道已开始摸针。
    当诸葛荨将针摆出来,两个医女已走过来,给顾九揉按,让顾九放松。
    诸葛荨凝视一眼阴寡月:“相爷,不坐回避吗?”
    这时候其中一个医女也道:“产房血气太重,还请相爷回避。”
    阴寡月眉头一皱,道:“我妻子生子,我作为丈夫还怕这些儿是不是太狭隘了?我留下陪她。”他不动一直握着顾九的手。
    那医女语咽,红了脸不再说什么,心道这相爷夫人真是个好命的,她们怎地没有这样的福气。
    诸葛荨凝着寡月道:“我会力保她无事,你只要让她保持清醒不要昏迷就好……”
    寡月很慎重的点头:“我会一直同她说话的。”
    寡月说道低头望着眼睛半开半合,面色惨白的顾九。
    诸葛荨瞧了一眼那两个医女,问道:“揉按好了没有?”
    医女点头道:“夫人还是有些紧张,不过比先前好了。”
    这时候苏娘走了进来,什么热水剪刀,什么汤药全都准备好了,再要什么只管开口了。
    苏娘紧张的在帘子外头踱步,就同自个儿亲闺女生孩子似的。
    诸葛荨要那两位医女其中一个去打理苏娘那头的东西。
    他取出一根银针,又望着寡月道:“《针灸大成》里载昆仑‘妊妇刺之落胎。’前头我接手的三个妇人有一个也是双生,我给她针了昆仑之后胎儿是应声而下,只是那农妇二女都瘦小,农妇肥硕,只是相爷夫人的身体,诸葛只是担心这一点。”
    寡月边听边点头,他额头已冒出汗水来,“先生,我夫妇及孩子都信任先生,先生……您施针吧……”
    诸葛荨缓缓点头,“我刺此穴,若无意外,可保她无痛分娩,你,不必太过担心了……”
    诸葛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即使额头已渗出汗水,他持针的手却未曾发抖。
    那医女已退下了顾九的罗袜,露出她雪白的足。
    昆仑在在外踝后方,外踝尖与跟腱之间的凹陷处。诸葛荨很快就找到了穴位,一番揉按。
    那两个医女的手在顾九肚子上抚摸着,顾九没被女人这么摸着,心里很不习惯,但是没有办法,她现在是危急时刻这些儿都得忍受了去。
    寡月凝着诸葛荨的手,一滴一滴的冷汗就直直的往下落。
    一个医女望着诸葛荨道:“院正大人,您,您施针吧……”
    诸葛荨得令,银针一落,那脚上的痛就同被蚂蚁咬了一下,接着却是腹内强烈的不适,羊水也顿然破了……那反应排山倒还的席卷而来,孩子今夜是要出来了……
    ·
    子时初刻的时候传来第一声婴孩的啼哭,是个男孩,剪断脐带,医女给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儿胡乱的包了一番。
    而第二个孩子似乎不那么听话呆到子时末了才出来,第二个男孩不哭不闹,可把诸葛荨吓坏了,提起来就甩了两巴掌在小屁股上,末了,竟是传来一声洪亮的啼哭声。
    “声音好听,音容俱佳,不错不错!”诸葛荨大笑道。
    苏娘简直乐开了花,两个小少爷,只是这大的小的长一个样儿,真是担心以后把人给弄混淆了。
    稀里糊涂的寡月手里被塞来一个大的,他第一次抱孩子,心里满是惴惴不安,他将孩子抱给顾九瞧,顾九只瞧了一眼,瞅着那孩子皱皱巴巴的小脸,心里委屈,她怎么生出这么丑的小猴儿来?末了却是虚弱的笑了……
    寡月不知顾九在想什么,只觉得孩子抱在手中同个玩意似的,那心情他无法描述。
    寡月道:“九儿,休息吧。”
    顾九着实是累了,医女给她擦干净身子,诸葛荨到正堂里回避去了,苏娘取了干净的锦被床单来,一换好她就眯眼睡了。
    苏娘又打来了新的热水,医女们将两个孩子清洗好,重新包好后才离开。
    苏娘早前就有一手准备将襁褓上命人绣了字的,大的那个绣了个大字,小的那个没有绣字,就是怕是两个都是少爷,弄混淆了咳不得了,于是早有准备。
    寡月瞅着床榻上憨态可掬的两个毛孩儿,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刚出生的婴孩纯净的纤尘不染,他凝着看了许久,只觉得心里都是欣喜都是柔情蜜意……
    他阴寡月有后了!
    谁有他本事大?一生就生两个一模一样的崽子,嗯哼?
    他瞅着瞧了很久,一时间倒是他成了半大的孩子,对新事物充满了无限的好奇……
    孩子有了,孩子的名字却犯愁了,他着实是没有想好的……
    “不若大的唤毋忘,小的唤衣阑?”寡月瞅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喃喃自语道。
    阴寡月似是一瞬眼花,瞧见那两孩子咧嘴一笑,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是瞧错了。
    毋忘衣阑。
    永不忘南衣,夜阑……
    他们是带着伯伯们的期望来世的,他们将带着他们的期望幸福的活着……
    “很好的名字……”里头传来一声女子的幽叹,寡月唬了一跳,呆呆的望过去,只见虚弱的顾九对他浅淡一笑。
    “阴毋忘,阴衣阑,我,很喜欢……”顾九继而说道,偏过头,沉沉地睡去。
    总算功德圆满,以后她只愿守着孩子和丈夫好好过日子。
    她好想抱抱孩子的,可是她没有力气,她想睡觉,她累了,她真心感激诸葛荨,是他让他们母子平安的,改日里好些儿了,亲自上诸葛府拜访他。
    “老爷,诸葛先生说要将小少爷们抱过去给他检查检查。”苏娘从玉帘外头走过来同寡月说道。
    寡月微微颔首他抱着大的,苏娘抱着小的出去了。
    诸葛荨对那两个小崽子“上下其手”,好生检查了一番才道:“没足月,身子骨弱了些儿,以后要好生将养。”
    寡月陡然想到了什么,忙问道:“那,他们的心肺……?”
    诸葛荨知道寡月想问什么,因着丞相身体底子差,先天心肺功能不足,所以担心他的孩子有遗传。
    诸葛荨沉默了许久才道:“现在还不清楚,要等小公子们长大才知道……”
    见寡月神色凝重,似有所思,诸葛荨叹了口气,低头凝着两个襁褓中的婴孩笑道:“两个小公子长得一模一样,以后可得小心着了……”
    说百姓不同于帝王家,双生子生在百姓家里没什么,生在帝王家中是不祥,是得处死其中一个的……
    寡月压根不想这些儿,他只知道都是他的孩子,都是顾九与他的心头肉,他便是用心呵护着,一模一样又如何,这两个孩子弥补的是他和南衣的遗憾,他们带着很多人的期望而来,这两个孩子是他们的祥瑞……
    “相爷不必担心,这一个月下官两天来一次,他们不会有事的。”诸葛荨安慰道,“即便我不来,那些御医苑的御医也是每天都会来的。”
    寡月缓缓点头,他还不会抱孩子,接过孩子的手有些颤颤的,诸葛荨教导了一番,又笑道:“相爷要给小少爷们请奶娘两个孩子夫人喂得话有些吃力,所以还是找个奶娘来替换替换,若是相爷不好选,我命女官去选那些二十岁左右的妇人。”
    寡月这才想到两个孩子吃奶是件大事,一个顾九还好应付可是两个如何应付?
    只是要找奶娘这事情还得同顾九商量啊,这选奶娘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若是奶娘的话,是否也要是刚生了孩子的妇人?”寡月问道。
    诸葛荨点点头道:“是的,一般就是月子坐完了的妇人。”
    “她们的孩子不也要喂养吗?怎么……”寡月不禁问道。
    诸葛荨笑道,“有些穷人家的妇人都是抢着做奶娘,她们不养自己的孩子,就是留着奶水来养高门的少爷。”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寡月低垂着眉说道,“比如羊奶什么的……”
    诸葛荨摸着下巴道:“下官便知道相爷会这么说,等会儿下官命人给相爷带好东西来。不过,小公子们头几个月是非要母亲的奶水喂养的,这样将来身体才得好,只是退而求其次的话可以考虑别的。”
    诸葛荨一回府就命小厮牵着两头羊过来,那小厮将羊交给卫箕,又笑着解释道:“这是我家老爷命人在班尔拉草原弄来专门产羊奶的羊。每日清晨挤奶,挤了热乎乎的可以直接喝,每隔几天我家老爷会来检查这两只羊的身子,这是养羊的方法。”
    小厮将一本册子递给卫箕,又奉上一个罐子,“这是来的路上挤的新鲜奶,这会儿夫人歇息着,您们就将这个给小少爷先压压,不会有事的。”
    卫箕将那两头羊像神一般的供着,然后带着那小厮给的羊奶往夫人房里去,夫人要坐月子了,坐月子期间可劳动不得,就同民间说的,坐月子的时候马虎不得,否则是会落下病根子的。
    可等卫箕端着羊奶去的时候却瞧见他家夫人已经醒了,卫箕将手中的羊奶交给苏娘,苏娘接了过来,只道:“夫人将将给大少爷喂了奶,现在在给小少爷喂奶。这先放我这里,你却忙吧。”
    寡月瞅着顾九给他两儿喂奶,觉得新鲜,又觉得心里烦闷,那小子吃的津津有味,一副蒙昧无知看着无害的样子,却让他醋意大增,心底想九儿喂了大的,还要喂小的,这一天到晚更不会注意到他了,而他便只有在一旁干坐着的份儿。
    两个孩子啊,的确挺难养的,饿了一起哭,甚至撒尿都要赶到一块去,这三日弄得他是手忙脚乱,就没见睡好过……
    他愈发心疼他的九儿了,这孩子长大,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将将要倒下,“哇”的一声啼哭又传来,他机械的去床头摸羊奶瓷筒子。
    “别哭别哭,爹还没睡,没睡……别把你娘亲吵醒了……”他眯着眼将羊奶瓷筒子往小崽子嘴里塞,又怕把崽子呛着了,撑着身子起来,小心翼翼地喂。
    崽子没有哭了,他瞧了下襁褓,没有绣着“大”字,他眉头一皱,怎么又是小的?
    小衣阑他吃了几道了?
    正把小的唬弄好,那头大的又哭起来了,寡月将小衣阑放下,要去抱毋忘,还没给放到床榻上,怀中的这个又大声哭嚎起来……
    寡月心里委屈,这是随了谁啊?他和顾九都不像是爱哭的,这两崽子怎地就这么爱哭?
    这声音叫唤的苏娘心苞子都是疼的,挑了帘子进来,道:“老爷,许是少爷要小解,苏娘来吧。”
    三日后阴寡月顶着黑眼圈去早朝。
    “阴大人怎么瘦成这样了?”正中门前有官员不知是上前来关心,还是来调侃。
    “是啊,相爷眼底都是黑的,这是熬夜了吧?”
    这时候从后头又走来一群的臣子。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相爷喜得贵子,恭喜相爷。”一个官员笑道。
    “哦,不好意思,下官们不知,那恭喜相爷了。”官员赔礼笑道。
    “恭喜相爷,听说还是两个小少爷,世人没几个有这样的福气啊!”
    “恭喜恭喜。”
    “……”
    走过正中门,那些官员的声音才小了些儿。
    这大半月的事情,寡月也听说了。
    旁人都说圣上如今同兵部尚书的儿子段逢春走得很近,他听说了,并没有多在意,段逢春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也算了解,一个很有才情的人,也是一个行得比较稳当的官员,少年至高位不易,段逢春年岁不大能有此成就,也是不易了。
    圣上同段逢春走得近,他微有吃惊之色,却也不太在意,圣上需要多接触一些人,段逢春以往不归于朝中任何一党派,倒是能让他微放心。
    这日早朝过后,臣子们都在商议一件事情,便是皇后人选的问题。
    许多臣子都赞同将,萧时嫡亲弟弟萧晗的嫡长女萧桃内定为皇后人选。
    对此寡月也大致赞同,没有其他异议,他问过圣上的意思,卿沂只说了一句:“一切凭先生做主。”
    寡月一时语咽,说不上来心里的感受,只是打拱作揖道:“那便就这样吧。”说完他转身离去。
    如此过了一个月,顾九也好生将养了一个月,这期间顾九执意不请奶娘,朱红脱了空,来帮她奶过孩子……
    顾九心里过意不去,朱红放着自己的孩子不奶,来帮她奶孩子,朱红只是笑说她奶水多,顾九哪里知晓,朱红心里将她的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
    天气愈发冷了,顾九给孩子们做了帽子,都绣上了各自的名字。
    毋忘是大的,个头也长的大些儿,只是衣阑身子不及毋忘,老爱饿,虽吃的多,长的却缓慢。
    顾九对此颇有些儿担心,诸葛荨也来瞧过,只说没事,可能只是长的慢了点。还半开玩笑说:“这不,好认了吗?”
    确实是好认了,虽说脸是一样的,可小的毕竟是小的,没有大的生养的好,以后不知会不会输了个头儿。
    很快便入了腊月,相府里又忙活起来。
    寡月也意识到了,才过了几个月,他已将自己完全定格在了父亲的位置上,将来他要担心孩子们的成长,担心孩子们的学业,就像他如今担忧圣上一样……
    圣上……
    他想到圣上卿沂,心中又不禁升起一丝异样情愫来。
    这几月不时听大臣们说圣上更好学了,或者圣上昨夜又在宣业门接见了哪一个臣子,又何哪个臣子长谈了一夜……
    圣上已过了十四岁生辰,十五岁的年纪,是一个少年十分重要的一年,这一年他们会生出很多想法,甚至颠覆他们以前小世界的想法……
    卿沂广交贤士,卿沂迫切的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卿沂他向往着独立自主,终于有一天,卿沂也不再是那个唯唯若若的卿沂了……
    也许,他该给卿沂自由的,他即将满二十岁,明明不是老态龙钟的年纪,心却已经老了,他的安危意识太强烈了,以至于他都不敢轻易的将这纷乱的朝堂交付到卿沂手中。
    他是不是忧心的太多了?绵延的雨从长廊的乌瓦处滴落下来,腊月了,这样的天气他经历了十九年,如今第二十个年头了,二十年他困苦过,努力过,付出过,也收获过……
    时至今日,他终于领悟到那一句:繁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
    远远的,他察觉到有灼灼的目光穿过雨帘落在他的身上,他抬眼盈盈一望,就对上那一双温润清明的眸子。
    那女子一身鹅黄裙裾,朝他淡淡开口:“吃饭了。”
    他隔得远,听不到她轻声的低喃,却读出了她的唇形。
    他缓缓点头,一提衣袍朝着顾九那处而去。
    从雨帘中穿过,他同一个孩子似的在见到顾九的时候猛地将她抱起,转了一个圈儿。
    “九儿,每当看到你,我就在想,即便失去了所有,有你,有毋忘、衣阑,我就是幸福的……”
    他将头深埋在顾九的脖颈,痴痴的笑,什么风雨,什么酸楚都在一瞬灰飞烟灭……
    只要还有他们在身边,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又怎么了?”顾九给他整理头发,笑着说道,“快去吃饭吧,孩子们都睡了,你也歇歇儿……”
    寡月牵着顾九的手往里头走,“我想过了就要办白日宴了,等到年初一办了吧,刚好都满了百日。”
    “倒是你省事,两个崽子的一起办了。”顾九笑着打他手臂。
    寡月凝着顾九笑,也只是痴痴地笑。
    “你知道外头都怎么说吗?”他笑着问顾九。
    顾九被他这没来由的一问,有些摸不清状况。
    “说什么?”她问道。
    “他们说我命好一生就生两个啊,还是两个少爷!”寡月大笑道。
    顾九白了他一计,寡月反应过来搂着顾九道:“当然九儿才是大功臣。”
    “去你的大功臣,今儿个你守夜,我就愿做这功臣。”顾九想敲他。
    “好的好的,我守夜,我守着那两崽子不敢欺负你的。”寡月诱哄道。
    “切!他们最跟你顽!见着你就闹你!”顾九朝他做了个鬼脸。
    ------题外话------
    我一时间想不起来历史上的一个关于昆仑穴的案例具体是怎样的了,那个太子还有神医的名字我忘记了,以后想起来再贴。
    我还是提醒大家一下哈,今天26了,什么票票之类的可以投了,不然要过期了。

  ☆、第二十一章 卷土重来(1)

他还真敢说,两崽子最不怕的就是他,每每他守夜的时候都是听那两崽子嗷嗷大哭。
    寡月挠挠头痴痴地笑,即便是那两孩子见着他就撒娇大哭,他心里也同灌了蜜似的,哪里敢同他们发火……
    “睡了?”寡月侧脸问顾九。
    顾九愣了片刻,点点头。
    寡月心里一喜,搓着手掌道:“容我去瞧瞧。”
    顾九捂着嘴大笑,“你去吧,我陪你去。”
    进屋后,苏娘在备菜,给他二人见了礼。
    顾九随着寡月往里头走,她便是知道寡月他喜欢两孩子,却又觉得他们醒着的时候嗷嗷大哭不可爱,这会儿睡着的时候正好去瞧瞧他们的温顺模样!
    寡月最喜欢瞧他哥儿俩这么乖乖的睡着的小模样,宁静不染纤尘,是世间最纯洁的存在。
    一模一样的小脸,连着沉睡时候的样子都让他分辨不出来。
    他凝着衣阑只觉得那孩子额头生出一个小红点来,他愣了一瞬,前几日夜里也不见有的啊……
    他伸手去拂,却发现那不是什么虫子咬出来的,倒是像长出来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一愣,愕然想起,南衣两眉之间的胭脂痣……
    阴家的子嗣,每一代总有那么一两个会生胭脂痣,这一代,这痣给了衣阑吗?
    他心一紧,低头在那红点处落下一吻。
    那吻,轻若片羽,带着一个父亲的怜惜与疼爱。
    他抬眼又伸手却抱毋忘,亦是在毋忘额头落下一吻,他不厚此薄彼,他待两个孩子的心是一样的……
    顾九静静地站在一旁许久,末了才柔声唤道:“寡月,快去吃饭吧,让他哥儿俩个好好睡会儿。”
    寡月这才缓缓松开两个孩子,是该让他们好好睡,若是醒了,可是又要手忙脚乱了,想到这两孩子嗷嗷大哭的样子,他“噗嗤”一声笑了。
    用膳的时候,顾九劝寡月多用些儿,寡月只是浅笑,他知顾九又要说他瘦了。
    “衣阑……你也不要担心,我小时候也不长个头,也是你照顾我的那几年我疯长起来的……”寡月边扒饭边羞赧的说道。
    顾九只是笑他,多大个人了,都当爹了还这么个羞赧样子,若是将来两儿子和他一样都这么一小腼腆……
    顾九摇摇头,有些不敢想象这三爷们一起脸红的样子。
    “最近也不见你空闲,年关近了朝堂上下很忙的吧。”顾九笑道。
    寡月放下筷子,拿帕子拭了拭唇角,后头有小厮递上茶水,他接过,微微一抿漱了口,
    “忙是忙了些儿,但也不至于忙得焦头烂额,现今有高邺他们帮忙,我清闲着呢。”他笑道。
    顾九笑了笑又问道:“叶将军的腿……好了没?”
    说道这里寡月眉头微蹙,他垂眸浅笑道:“会好的,你别担心。”
    会好的……便是还没好?
    阿羽坠马已经三个多月前的事情了,如何还没有好?
    顾九心里一紧笑道:“寡月啊,这三个月了,我也该出门了,不妨明日我便带些儿东西去瞧瞧阿羽吧,我毕竟是瘸过腿的,有些经验之谈可以同他说说,再说……”
    寡月反握住顾九的手,他捏得紧,顾九愕然止住了话语。
    “九儿……你不必向我解释什么的,你要去,明日我便去给你安排……”寡月柔声说道。
    顾九知道他对她的体谅,心里几番感激,从座椅上站起,走到他身边,竟是还没有走近,便被他带到怀里头。
    这她人往他怀里一倒,苏娘何小厮们几个都识相的退下了。
    “你也真是,这……”顾九笑着不再说他。
    倒是寡月,瞅着她笑语盈盈的模样,心里一软,唇就覆上顾九的。
    顾九一骇,这才吃了饭,他吃了茶,她可还没吃……
    许久,那人轻磨慢咬的才放开顾九,末了,竟是啼笑道:“一股腊肉味道……”
    顾九被他这句恼红了脸,又气又好笑。
    “是谁,是谁恬不知耻的凑上来?”顾九伸手想掐他。
    “好,是为夫的错。”他搂着她倒是有几分哄小孩的意味,痴痴然笑,笑得满是宠溺。
    顾九真心拿他没辙,搂着他的脖子,正想着将他那一吻给还回去,那里屋里头又传来了婴孩的哭泣之声。
    “哇哇……”
    顾九眉头一皱,心里头想,这算个什么事儿啊,他们老子欺负她可以,她要欺负他们的老子就要同她哭了?委屈啊……
    “两儿都帮着你。”顾九推开他,从他身上起来,进屋里去哄两孩子。
    寡月笑了笑,也跟着顾九进去了。
    “小兔崽子们,非要娘亲修理你们?”顾九佯装着生气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