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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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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借古喻今吗?
交换着眼色,黄德志和刘志峰心里想到——‘山不过来,我就过去’,山指的是什么?‘我’又代表的是什么?
但反过来来,山不能动,‘我’却能动,如果自已的目的是与山站在一起,直观的结果就是双方矩路的缩短,那么‘我’走去过不就完了?条条大路通长安,咱们没必要在一根绳子上吊死,换种思路,换个方法,同样也可以达成目的,是不是这个理儿?”孙文东进一步解释道“唔,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王仲明不想见海涛和一鸣,咱们就让海涛和一鸣去见他?”黄德志反应过来后问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王仲明是有正经工作单位的人,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他不离开棋胜楼,不离开北京城,早晚总能让海涛,一鸣跟他碰上面。”孙文东非常自信地保证道。
“理是这个理,不过具体的办法哟?总不能就这样干耗下去等吧?”刘志峰泄气道——还以为多高的招呢,却原来是天桥的把式,全凭一张嘴谁都知道,所谓山水有相逢,都在北京,又都是围棋圈子里的人,保不其就有碰到见面的机会,问题是这种棋会到底有多大把握,什么时候才能发生?昔年渭水河上太公直钩钓鱼。愿者上钩,之所以能那么悠然,那么洒脱,是因为他的目的不是钓鱼,而是为了引人注目,得到贤明君主的青睐,可现在自已能有那样的闲心吗?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他恨不是现在就能马上知道王仲明的真实身份,守株待兔式的等天上掉馅饼儿。那得哪辈子才有结果?
“呵,我当然不是说死等下去呀。语录中不是讲,‘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棋道纵横》这一招让王仲明真也好,假也好给躲了过去,咱们大可以再想一个由头,而且是一个让王仲明躲不开的由头呀。”孙文东笑道。
“哦,是什么由头呢?”刘志峰好奇问道。
“如是这一次王仲明的病是装出来的,那么计划失败的原因就在于他可以事先知道录制下期节目时的受访嘉宾是谁,从而能够在节目录制前耍花招孙文东总结道。
“嗯,是有这个可能。不过他是《棋道纵横》的嘉宾主持人,按常理。节目录制前节目组将节目内容安排通知他属于正常工作流程吧?我们总不能要求人家节目改规矩吧?”黄德志想了想后说道——钱路警察,各管一段,棋院手再长也没道理去管人家节目组的工作安排吧?
“呵,当然不是这样了。我所说的重点是,在见面前。不要让王仲明知道海涛或一鸣会来,不知道,自然就不会去躲,这样不就可以达到目的了吗?”孙文东笑道。
有心算无心,还真是这个道理——刘志峰和黄德志听后不由得一齐点头,这的确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具体安排呢?”黄德志问道——说一千。道一万,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满口大道理能把死人说活的人中一碰到实际问题就没招的有的事,真要靠侃山耍嘴皮子就能解决问题,国家何必要保留军队,武警,警察之类的组织,直接养一堆专家教授,公知母知不就完了。
“据我了解,王仲明的生活很简单,基本就是两点一线,从家里到棋胜楼,从棋胜楼到家里,除了偶尔去电视台作节目,差不多就是在这两个地方转。所以,只要算好时间,在棋胜楼堵住他难度不会很大。地点设定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让海涛和一鸣去棋胜楼了。”孙文东说道。
“废话,这谁不知道?你在说相声吗?”黄德志没好气地哼道——林海涛和陆一鸣是超一流棋手,身份特别,比赛繁忙,两个人又是出了名的不喜欢参与社会活动,上次答应上《棋道纵横》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想不告诉真正原因,又让两个人听从棋院的安排去棋胜楼,那不是开玩笑吗?那两个人肯配合吗?
“呵,院长,用不着这么打击我吧?”孙文东苦笑道,“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每个人都有自已的弱点软肋,海涛和一鸣也不例外,这二位特立独行,不喜欢听从别人的安排,不过,那也得分是谁的安排。一鸣的情况不大清楚,海涛的名声可是出门在外,院长您一定也有耳闻吧?”
“呃,‘怕老婆?”黄德志迟疑答道,他不晓得自已说的和孙文东想说的是不是一样。
“呵呵,可不就是这个吗?虽然海涛总嘴硬,说那是‘爱’,不是怕,不过谁不知道那其实就是一回事儿。”孙文东笑着点头道。
刘志峰闻言也笑了起来——鱼找鱼,虾找虾,青蛙喜欢的是癞蛤蟆,夫妻双方都是职业棋手的情况在棋界并不少见,林海涛的老婆赵丽红,职业六段,虽然比不上老公在棋坛的赫赫大名,但在女子棋界也是一位很有实力的强手,人长的娇小玲珑,三十出头的人了,看出来还是二十五六的样子,脾气温顺,为人善良,人缘很好,但却是外圆内方,极有主见,林海涛对他这个老婆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疼爱得不得了,太阳底下没新鲜事儿,两个人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什么密秘也不可能藏得住。
不过话说回来,林海涛怕老婆是怕老婆,但让赵丽红去劝说林海涛去棋胜楼会王仲明似乎也行不通吧?赵丽红虽然比林海涛好说话,可无缘无故提出这种要求也太无理头了吧?赵丽红如果反问‘为什么’,怎么解释呢?
“走夫人路线,是一条新思路,可你怎么让赵丽红去劝林海涛呢?”刘志峰提出自已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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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这儿不是白云观,你也不是老道士,没事儿装什么算命先生!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卖什么关子!”黄德志不满地哼道——他这里心急火撩,孙文东倒好,居然还有心情逗闷子。
“哈哈,演砸了吧,让你现。”孙文东挨训,刘志峰却是乐出了声,本来嘛,开会讨论问题,有事儿说事,有主意出主意,又讲故事又拴扣子,当自已是评书达人吗?
孙文东苦笑——自上次计划破产后,他苦思冥想,绞尽脑汁后才好不容易想出这条百无一失的妙计,自已不过是想把主意慢一点儿说出,以尽量多一点儿享受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乐趣,谁知道演员在台上演的卖劲儿,台底下的观众却不买账,一个劲儿地叫倒好,这戏谁还演得下去呢?
“呵,我是这样想的,直接让林海涛去棋胜楼不现实,中间需要让赵丽红做个过渡,这就又牵涉到两个问题——第一,需要一个理由让赵丽红去棋胜楼,第二,林海涛要陪着她去,此二者缺其一不可。”
“让赵丽红去棋胜楼难度不大,私下里,她和金钰莹,陈见雪的关系都不差,找个借口,比如说棋院发福利,让她帮忙给两个人带去就行,不过,这样的办法显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没办法确定林海涛会跟着去,而且即便是去了,送完东西就走,也无法保证他会和王仲明碰上面并进行交流。”
“,所以,我们要找的这个理由必须满足两个条件。第一,林海涛一定会去;第二,在棋胜楼停留的时间比较长,林海涛要有与王仲明碰面并有直接的,正面的交流机会。”
“说到这里,就又产生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如何确保王仲明那个时间一定是在棋胜楼,而且不会因为事先知道林海涛会到场而再一次故计重施。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
“,换言之,咱们想出来的这个办法必须还要做到李丽红到棋胜楼的消息被王仲明知道,他也不会疑心林海涛会来的效果。”
“综上所述。我想出来的方案就是在棋胜楼办一场比赛,比赛的一方自然是赵丽红,时间。就定在林海涛没有比赛任务且留在北京的时候,依以往的惯例,赵丽红有比赛,而林海涛又恰好有空时,他肯定会到现场观战,为老婆加油打气儿献殷勤。这样一来,就可以做到让林海涛自觉自愿,不需要咱们费半点儿口舌就去棋胜楼了。
“,李丽红和林海涛结婚是在五年前,那时王鹏飞已经不知所踪,假如王仲明真是王鹏飞的话。象这种只有圈子里很亲近的人才知道的事他肯定不知道,再者,林海涛的比赛日程安排除了相关人员,即使还在棋院工作的人不是谁都能知道,王仲明就算明说过林海涛有为老婆观战打气的习惯。也很难猜到这场比赛他有没有时间来,这样,咱们不就达到了瞒天过海的目的,让王仲明放松了警心的目的?
“,至于保证王仲明那时在场,并与林海涛有正面交流的机会。这个就更简单了。今年的天元战第一阶段的比赛就是由棋胜楼承办的,棋胜楼对这样的比赛已经很有经验,咱们在把这场比赛交给棋胜楼办时可以提出条件,让他们象上一次那样也要搞大盘讲解,讲解者指定由王仲明负责——他是棋胜楼的头号台柱,同时又是《棋道纵横》的嘉宾主持,在棋胜楼的地盘,让他主持大盘讲解,这样的要求不过份吧?以陈淞生陈老的精明和算计,肯定会一口答应。这样一来,两个人肯定会在比赛当天碰面。”
“,当然,是不是一碰面就被林海涛发现马脚认出来呢?不好说。王仲明若是王鹏飞,发现与林海涛碰面无可避免,说不定装不认识,用少说话,甚至不说话的办法企图蒙混过关,林海涛事先又不知道自已是去认人做鉴定,说不定在观战室时真被的被骗过。所以,为了防备这种可能的出现,咱们需要在大盘讲解现场安排一个人,随时与观战室保持联络,大盘讲解那边一有比较有趣或者精妙的构思或者招法,就马上通过电话告诉观战室里的人——没有林海涛在旁边,王仲明精神肯定会放松一些,身为天才棋手,讲解棋局时肯定会不知不觉的将自已的真正的想法讲出来,林海涛是识货的人,招法的好坏高低有他的判断,以他的性格,如果那些招法能被他欣赏,而设计出这些招法的人就在附近,他肯定会找上门去好好聊聊,到那时,还怕问不出个所以然吗?”
孙文东是真的动了脑筋了,从构想,到大纲,到具体的实施步骤,到以及最后成功或者失败造成的影响都考虑到了,真象他自已夸奖的那样滴水不漏,万无一失。
“厉害呀!是有两把刷子,这种招儿也想的出来,高,高,我算是服了你了。”听完孙文东的想法后,刘志峰是双挑大指,连声赞叹,这种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办法,他反正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能当上领导的人真就有当领导的原因,如此的机心,万一哪天要是把心眼用在算计人上,那还不是让人被卖了还替他数钱?
“呵呵,这个主意是不错,有因有果,顺理成章,不显山,不露水,不知不觉中就把事情给办了,好,就这么办不过,安排什么比赛呢?”黄德志也是点头称善——承办比赛,对棋胜楼而言也是有利可图的好事儿,有天元战的先例,不用担心陈淞生不配合。
“呵,这个问题我早想好了,要不然也不会出这个主意——下个星期李丽红和金钰莹建桥杯有一盘棋,只要把时间往前调一下儿,就能和林海涛的时间对上了。”孙文东笑道…
第六百零七章高屋建瓴
陈淞生今天到棋胜楼的时间也很早,相比于电话,他更想当面听金钰莹的汇报——答应还是不答应呢?金钰莹的面子够不够大,能不能说服这个想法总是与大多数人不同的怪才呢?
守在窗口,盯着由牡丹园小区到棋胜楼的路——王仲明和金钰莹住的近,上下班都是步行,通过观察这两个人走路时的样子,说不定可以提前知晓答案。
没等多久,一男一女,王仲明和金钰莹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和往常一样,两个人并着肩,一边走,一边还说着什么,这么远的距离,说什么陈淞生自然听不到,他又没有学过读唇术,没有通过两人唇形的变化就能猜出谈话内容的本事,不过,看金钰莹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子,想必她的心情应该很愉快这么说,自已昨天托她办的事儿有门呀!
陈淞生的心情放松了许多,回到办公室,点燃一枝烟吸了起来——现在,自已要做的就是等着金钰莹带来的好消息了。
“铃”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喂,我是陈淞生,您是?”伸手抄起话筒,陈淞生习惯性地问道。
“黄德志,呀,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电话里传来非常熟悉的声音。
“原来是你呀,呵,听说你不是去日本参加什么,对,《围棋规则研讨会》去了,怎么回来了?”陈淞生笑着问道。
“是呀。昨天下午就回来了,这不,一上班就向您问安报到,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黄德志笑着打趣道。
“去,感动什么?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说这种话你不害骚我还觉得可磕碜呢。少恶心人行不行?”陈淞生笑骂道。
“哈哈,还是那么死板,一点儿都不懂的幽默。好了。不逗咳嗽了,和你商量件事儿呀?”暂短的寒喧过后,黄德志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说吧,什么事儿?”陈淞生问道——他原本以为对方是问京城棋胜楼联赛的进展情况,没想到却是另有原因,看来这件事儿在黄德志心中的份量一定轻不了。
“是这样,上次天元战第一阶段的比赛放你那儿进行,各方面的反应都很不错,不仅达到宣传普及围棋的目的,而且还拉近了棋手与围棋爱好者之间的距离,此外,你的棋胜楼借此机会也得到大大的宣传。估计因为这次比赛,棋胜楼的会员数没少往上涨吧?”黄德志笑着问道。
“嗯,这倒不假,那个月新增的会员总数比平时几乎翻了一翻,这都是托您的福呀。”陈淞生笑道。
“呵呵。虽然知道你口不对心,不过这话听起来还是很舒服。嗯,对这次天元战的成功,我们开会研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形势,让职业棋手深入到普通群众中去比赛。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曾经是一种常见的作法,把国手们的比赛安排在大专院校,工厂企业,一方面可以宣传普及围棋,让更多的人知道并且了解围棋,另外一方面也可以让国手们接地气,感受到自已的责任和棋迷们的期待,更好地去钻研业务,提高水平以回报棋迷们的热爱。不过,随着围棋职业化的完善,世界比赛的增多,棋手由专业变成一种职业,这种方式便渐渐消失不见。曾经有一种想法认为,职业棋手只要下好比赛,其他什么也不用管,但现在看来,这样的想法未免有些太教条,太理想化。下棋本身并不能创造价值——俗一点儿的说法,就是不能变成钱,围棋事业要生存发展下去,说到底还是需要一个庞大的围棋人口基数,只有喜爱并关注围棋人的多了,才会有方方面面对围棋的投入,有了收入,下棋也才能成为一种职业,棋手是人不是神,也要吃,也要住,也要养家糊口过日子。所以,关起门来搞比赛,单从艺术,竞技的角度看或许是好的,但以围棋事业的长远发展看,却很难乐观起来,这方面,日本围棋可说是前车之鉴,故步自封,因循守旧,不思进取,满足于以往的辉煌,沉迷于形式上的文化传承,却不想在信息时代棋迷们的需要,尤其是年轻人的想法和喜好,所以造成围棋人口的流失,现在去日本比赛,现场大盘讲解时,一眼望去,几乎都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不要说年轻人,小孩子,连中年人都少见。可以设想一下儿,当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去世以后,还有多少人在关注围棋?而一旦没有人关注了,围棋还怎么生存下去?二十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全国有368个戏曲剧种,而到了2005年,尚在演出的剧种仅有267个,其中不少剧种只有一个演出团,平均每年有一个剧种消亡,其中不乏历史悠久,具有历史文化价值的剧种,象形成于宋金时期,流传于山西,河北,内蒙古,陕西的‘赛戏’,形成于宋化,流传于山西上党地区的‘队戏’——从艺术,从文化来说,这些戏剧都应该留传下来,为什么消失了呢?原因无他,受众太少,不适合时代的发展,没有群众基础,失去了生存的土壤——普通老百姓的喜爱,支持,演出没人看,传艺没人学,不等着消亡还能怎么的?中国围棋的现状比日本围棋是好一些,但情况也并不乐观,表面的热闹背后是虚火,这次去日本,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周围一看,年纪轻一点儿的人中,十个有八个都在低着头玩手机,看电影,没见到一个是玩围棋的。不能抱怨新的娱乐方式抢占年轻人的娱乐空间,但现实就是这样,可供选择的选项多了,选择围棋的机会就少了,不接触,不了解,自然也就谈不上学习,喜爱,支持。所以,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把棋下’的想法已经不行了,棋手也要为普及围棋尽一份力。”…
第六百零八章上钩
黄德志这是发什么神经了好不央的向自已苦这朽水干嘛信息化的社会对传统文化的冲击和影响众所周知,有些人叫好,有些人抱怨,是保留继承,还是改革接受,对与错,谁说的清楚象京剧,为了振兴,为了重现昔日的辉煌,戏曲人士也是尽心费力,想出各种各样的办法,什么交响乐伴奏,什么时装现代戏,搞出种种的噱头,本以为加入现代时尚元素可以吸引年轻人的欢迎,却没想到吸引到的年轻人不多,反被许多老戏迷批为哗众取宠,不伦不类,流失的更多,其结果,反不如郭德纲说相声时学唱的几句《四郎探母》。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好心办坏事儿,这种例子实在是太多了——陈淞生心中想到。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都是老革命了,担心我觉悟不高吗”陈淞生笑着问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讲这么多的大道理,对方的目的无非是要占据道德高点,在接下来的讨价还价中多得便宜,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用不着跟我整这聊斋。
“呵呵。”黄德志干笑两声,大概也意识到对方猜出了自已长篇大论的用意,不过两个人打交道好几十年了,谁做事爱用什么招谁不知道被猜出了反倒更方便,省得自已还得费心费力斟词酌句。
“是这样,我有这么一个设想,就是把一些职业比赛放在民间棋社进行。如此可以通过比赛让普通棋迷可以近距离的接近职业棋手,让棋迷目睹职业高手的风采,满足棋迷们的追星心理,进而达到宣传围棋,推广围棋的目的,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黄德志说道。
“呃,这个主意好呀,我做为民间棋社的经营者。举双手赞成这样的做法。本来嘛,棋院一年到头搞的比赛算起来其实也不少,但闭门造车。除了少数几个有影响力的比赛,大部分普通棋迷连听可能都没听过,由此引起人们的误解。以为棋院只会收棋手的比赛奖金提成却不做正事儿。造成这样的结果,根本原因就在于缺少交流沟通的渠道,棋迷对棋院工作的了解一般是通过网络或报纸杂志等等,中间的环节多了,难免会出现以讹传讹,阴差阳错甚至是别有用心的造谣生事,要是职业比赛在在民间棋社举行,并且做到常态化,经常化,这样就可以避免许多误解。得到棋迷们的理解。所谓军民鱼水情,围棋的世界里,职业棋手是正规军,业余棋手是民兵,业余爱好者就是老百姓。当三者和谐一体,其乐融融如一家时,还怕围棋的发展没有坚实的基础,没有广阔的空间吗”——原来是这件事儿,陈淞生当然是再欢迎不过了,棋社的经营不同于工厂企业。只是按步就班不出失误远远不够,还需要经常搞出一楔样、噱头让棋迷们有常来常新的感觉,就象北京市里的大型商场,三不五时就要搞蓄动,什么二十年店庆,什么金秋国庆购物节,什么中秋大酬宾等等等等,总之,没有借口也要编出个理由来搞活动,做促销。棋社的经营者很大一部分精力其实就是用在这方面,如前不久陈百川搞的那个‘两楼争霸赛’,虽有与棋胜楼别别苗头,较量一下儿谁是厩第一棋社的意思,但客观上,不也是为了吸引棋迷们的关注,提高百胜楼的知名度吗“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老同志就是老同志,退休不退役,虽然离开了棋院,仍然会为中国围棋的发展付出努力。这么说吧,类似天元战那样的比赛终究属于少数,有冠名的大比赛,比赛地点的选择一般需要赞助方的许可,不是想改就能改的,终究,并不是每一个赞助方都有银海集团一样的想法,在商言商,棋院能做的就是尽量说服沟通,让他们接受这种作法,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不是着急就行的通的事儿。所以,我的想法,是先选一些和赞助商的关系比较好,棋院能够作主的比赛在民间棋社进行,做个样品试验,如果效果好,以后再与比赛赞助商沟通时我们就有足够的数据和实例进行说服了。所以,嘿嘿,我找你的意思你明白了吧”黄德志笑道。
“明白,这有什么不好明白的,不就是让棋胜楼帮你做试点儿,不过是白干活儿,没有钱舀,是不是这个意思”陈淞生哼道——上次的天元战由棋胜楼承办,那次比赛由银海集团赞助,赚了一笔相当丰厚的辛苦费,如果这次也是肯花钱,黄德志又何必找到自已头上,还要先讲一通大道理,打好了预防针才提出来“嘿嘿,何必说的这么直白呢怎么能说是白干活呢说实话,比赛安排在你那里举办,对你们棋胜楼而言难道不是一次免费宣传的机会虽说不如真金白银来的实惠,但也不是想找就有的机会吧说实话,这样的好事儿多少人都抢着想要呢。要不是咱们俩关系铁,棋胜楼又有承办天元战的经验,我也不会第一时间就找你呀怎么的,愿不愿意你要不愿意我就找百胜楼了,我想陈百川肯定对这件事很感兴趣。”请将不如激将,建桥杯的比赛并没有多余的预算,给棋胜楼承办费就得从棋院的办公经费里补贴了,所以黄德志也只好耍赖了。
“陈百川省省吧。说,是什么比赛,什么时间”虽然知道黄德志是在使激将法,不过人争一口气,佛为一柱香,陈淞生听到陈百川的名字就火大,怎么可能把落在自已头上的机会让给老对头哼了一声,他急着问道,显然,这是肯当义工的意思了。
总算是上了钩了,听完陈淞生的问话,黄德志松了一口气,只要陈淞生这里松了口,后边的事儿就好办了。
第六百零九章省事儿
放下话筒,陈淞生又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
黄德志拜托的事儿虽然突然,不过却也不是多麻烦的事儿,安排到棋胜楼的对局并不是份量很重的比赛,女子建桥杯中的一盘普通对局,比赛的一方是李丽红,另一方是金钰莹,所以很容易理解黄德志为什么会想到把这盘棋放到棋胜楼——有棋胜楼众多棋迷的支持,至少不会因为比赛现场过于冷清而太难看。场地是现成的,人员是自已的,虽说没有赚钱,但也谈不上赔本儿赚吆喝,这笔买卖还是干的过,不过有一点儿让人费解的是,黄德志干嘛非得点名让王仲明做大盘讲解吗?没错,王仲明现在是事实上棋胜楼的实力最强者,不过讲解这样一盘女子比赛对局,有能力,够资格讲解的人多的是,似乎没必要一定要他吧?所谓疑人勿用,用人勿疑,既然把事情交给棋胜楼来办,具体怎么办就该是自已考虑的事儿,黄德志又何必越越俎代庖,劳这个神呢?
烟吸掉了大半,到底也没想出个明确的结论,或许,人的名,树的影,黄德志看中的就是王仲明的超人气吧?
把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陈淞生决定不再想,反正职业赛事安排在自已这里办是好事儿。是好事儿就要尽力办。
拨通电话。陈淞生把金钰莹叫来——说到底,这才是真正让他担心的事儿,这件事儿只要能够搞妥,自已就再没有什么好烦心的了。
接到陈淞生的电话,金钰莹很快就来到楼上总经理办公室,知道叫自已来是什么事情,她很是坦然,“陈总,您就那么心急呀?”她笑着问道。
“不心急不行啊。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说吧,结果怎么样?仲明他答应了吗?”陈淞生笑着问道。
“呵,没有那么快。王老师跟我说,他现在还不清楚协议条款具体是怎么规定的。所以需要时间了解情况,然后再做决定。”金钰莹笑着答道。
“呃,是吗,嗯,没有马上拒绝,总算是有点儿进步啦。”听王仲明没有答应,陈淞生有些失望,不过反过来再想想,虽然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和自已前些日子试探口风时碰的一鼻子灰强多了。多多少少,这也算是一点儿安慰吧。
“呵,是呀。也不知怎么回事儿,王老师似乎对参加厩棋社联赛有很大的抵触情绪,事实上,他应该是对所有的比赛都没有兴趣,说什么想要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不愿意把自已搞的太累,我就不明白了,每个星期参加一场比赛。真有那么累吗?天天除了上班就猫在家里宅着,他就不会觉得烦吗?”金钰莹深有感触,抱怨地说道。
“唉,谁说不是呢。虽然甘于平淡是一种美德,不过年纪轻轻就看破红尘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年轻人,总该有个奋斗努力的目标才好。钰莹。你和王老师住的近,关系又好,平时有机会要好好劝劝他,让他别太那么超脱,象个坐遁入空门多少年的和尚似的。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要都像他那样洁身自好,独善其身,这个社会还怎么进步?”陈淞生叹道——有野心没能力的人的人生是一场闹剧,有能力没野心的人的人生是一场悲剧,相比之下,还不如没能力也没有野心的人,就算是平平淡淡,浑浑噩噩地度过一生,也不会让看到的人感到惋惜。
“嗯,哎,陈总,您怎么把这任务交给我?你是前辈,又是领导,说话比我管用的多,您要是都说不动他,我就更不行了。”金钰莹先还点头,忽然觉出陈淞生说的话似另有一层意思,连忙表明态度,不肯接这个责任。
“呵呵,小丫头,我说话要是比你管用,我还用得着让你当说客吗?在王老师那儿,你说的话份量比我重多了。虽然有些没面子,但事实就是如此,我能有什么办法?”陈淞生笑道——棋胜楼上上下下,有多少人已经默认这两个人是天生地配的一对儿,偏偏这两位当事人谁都不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让他这位老人家都暗自里着急,恨不得替两个人把话说清。
“呃,什么嘛,陈爷爷您就喜欢所说话。不理您了,我走了。”金钰莹脸上一红,嗔怪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呵,还不好意思了。先别急着走,我还有别的事儿呢。”陈淞生笑着把金钰莹叫住。
“您还有什么事儿呀?”金钰莹停下来问道。
“噢,刚才黄德志来电话,说打算把下星期三建桥杯你和李丽红的比赛提前到这个星期六进行,而且比赛地方由棋院改在咱们棋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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