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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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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棋胜楼,这事儿你知道吗?”陈淞生问道。

“什么?,我不知道呀,棋院还没通知我。”金钰莹一愣,比赛更改时间和地点的事儿并不非没有先例,比赛多了,难免有些之间会有冲突,象第二届中日围棋擂台赛期间,由于武宫正树要向小林光一棋圣挑战,与聂卫平的比赛便不得不延迟几个月。不过,类似这样的情况多发生在重要比赛和超一流棋手身上,因为比赛还有比赛的选手份量够重,棋院还有比赛的赞助方才会牵就,但女子比赛中这样的事儿还真没听说过。

“噢,过一会儿可能通知就会到吧。呵,不管怎么说,这是你的主场比赛,我打算要好好的搞一搞,热闹热闹一下儿,要让棋迷们也参与进来。大盘讲解是一定要有的嗯,你的比赛,就让王老师来讲,怎么样?”陈淞生问道。

“呃,领导安排,我没意见。”金钰莹答道。

‘好,既然这样,一客不烦二主,就由你来通知王老师吧。”陈淞生笑道——以后和王仲明有关的事儿,干脆都交给这个小丫头办好了。

第六百一十章棋手夫妻

金钰莹回到教员办公室,王仲明正在做今天上课前的准备——大学教授教小学生也是一件很头痛的事儿,因为你没有办法用自已习以为常的东西去教导说服,算路境界不到,高手以为必然和唯一的下法,在普通人那里也许就是走向失败的捷径,就好比让一个小孩子举着八十一斤重的青龙偃月刀去和别人打架,刀固然是宝刀,但抡不起,耍不开,不要说给对手以威胁,弄不好先把自已的腰给闪了。所以,为了适应来棋胜楼学棋者的水平,备课就需要多准备一些简单易懂,好学好记的案例内容,终究对于业余爱好者而言,没有必要去追求那些百分百完美的招法,如果每步棋平均都能达到六七十分的话,就已经是可以在街道小区称王称霸的水平了。

“陈总找你什么事儿?”见金钰莹回来,王仲明随口问道。

“还能什么事儿,还不就是昨天晚上跟你说的事儿。怎么样,过了一个晚上,是不是有决定了?”金钰莹笑着反问道。

“呵,不是说好了三天吗,用的着这么急吧?”王仲明笑道——廖井丹那边过了中午才有消息,在不知道协议的详细内容前,他怎么可能随便做出决定?

“急的是陈总又不是我。我又没催你。对了,还有一件事儿和你有关。”想起陈淞生刚交待的任务,金钰莹说道。

“什么事儿?”王仲明头都有点儿大了,自已越不想着事儿陈淞生就越给自已找事儿。他真怀疑这个老头儿是不是上了年纪后连脾气也变得古怪起来了呢?

“嘻嘻,别那么紧张。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发现王仲明变颜变色,金钰莹还猜不到对方在想什么吗?嘴里安慰着,心里却是觉得有趣。

“呃……紧张?……我有吗?”王仲明一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已是不是真的太敏感了。

“呵,没有……才怪呢。放心吧,这次的事儿一点儿都不为难你。陈总刚跟我说。下星期我建桥杯的比赛提前,改在这个星期六进行,而且比赛的地点放在咱们棋胜楼,陈总的意思是要搞得象样一点儿,要安排大盘讲解,打算请你来当主讲,怎么样。这个请求你总不会拒绝吧?”金钰莹笑着问道。

“噢……,只是讲棋呀,呵,我拒绝那干嘛。”王仲明听后放下了心——讲棋,那是自已经常做的事儿,分别只在于平常是向着一屋的学生,后者是面对现场观战的棋迷。再说,这盘棋的对局者之一是金钰莹,自已若是回答说不愿意,那不是太伤人了吗?反正比赛的地点是在棋胜楼,讲棋的地点也是在棋胜楼。闲着也是闲着,出点儿力也是应该的。

“嘻嘻。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嗯……,怎么表达我的谢意思?……,给你做好吃的,乐不乐意?”金钰莹心中高兴,歪着头,调皮地向王仲明问道。

“呵,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次不帮你,你做了好吃的就不给我尝尝了?”王仲明打趣道——平时金钰莹熬汤煮菜时没少分他一份儿,拿着这做回礼,卖点差了些。

“那当然,帮我难道还需要条件吗?”金钰莹皱皱鼻子做了个鬼脸,扮出天真可爱的样子问道。

“……”陈见雪很喜欢搞这种小动作(没办法,常常要找人借钱救急,没点儿小手段也不行呀),但金钰莹却还是第一次在自已面前使这一招,不由得让王仲明一时愣住,看的呆了。

“呃……,王老师,你怎么了?”被王仲明那样直直地望着,金钰莹心中暗自欣喜,脸上却有些发烧,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慌张地说道。

“啊……,噢……,对了,这盘棋比赛的对手是谁呀?”意识到自已的失态,王仲明回过神来连忙找话题问道。

“李丽红。”金钰莹答道。

“李丽红?……是不是当年和华清芳并称为南北双艳的那个李丽红?”听到这个名字,王仲明好奇问道——离开职业棋坛七八年,对有些人,有些事他已经很陌生了,不过有些人还是会留下很深的印象,当年中国女子棋坛两位最强的棋手便是这些记忆中的一个,人长的漂亮,棋下的也很好,是许多年轻棋手心仪的对象,想当年,林海涛为了追她曾经在情人节那天送了九十九朵玫瑰,结果被李丽红转眼就送给了宿舍的其他女伴,一腔热血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成了那时年轻棋手们的笑料,搞得林海涛一个多月都抬不起头,也不知后来两个人怎么样,是不是走到了一起。

“对呀,就是她呀。你也认识她?”想起王仲明认识华清芳,金钰莹好奇问道。

“噢……,呵呵,见过一面,不过我认识她,她却未必认识我。对了,她现在应该结婚了吧?老公是谁?”王仲明笑笑问道。

“什么叫应该?你当谁都和你一样,三十岁还不嫁人吗?”金钰莹白了王仲明一眼哼声道——俗话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自已一把年纪不说赶快找个女人成家立业,却盼着有人和自已一样,什么人性!

“呃……,呵呵,我也没说她不该嫁人呀,我后边不也问她老公是谁吗?你可不能学见雪那一套,只攻一点,不及其余呀。”王仲明苦笑,自已好心一问,怎么倒问出不是来了?

“哼,你想的我怎么知道。不过知道李丽红却不知道她的老公,你还真是一朵奇葩呀。”金钰莹笑道。

“奇葩?不会吧……,你是说李丽红的老公很有名,我不应该不知道吗?”挠了挠头,王仲明疑惑的问道。

“那是,林海涛,全中国下围棋的,有谁不知道他呢?!”金钰莹哼道。

第六百一十一章悬崖勒马

“呃……,真的吗?呵呵,看来我是真的落伍了。”王仲明苦笑道——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林海涛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死缠烂打之下,终于还是博得美人芳心。老公是超一流棋手,老婆是女子中坚,这样的组合可算是珠联壁合的一对吧?

“你还知道呀?人家结婚五六年,连孩子都四岁了,上次元旦联欢,他们俩还把小家伙带到棋院,胖乎乎的,可好玩儿了。”金钰莹笑道,大概是想起那个小孩子天真可爱的样子了。

“是吗?连孩子也有了?呵,有妻有子,事业有成,林海涛算是功德圆满,此生无憾了。”王仲明慨然道——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相亲相爱,建立一个美满而又幸福的家庭,这样的生活谁不羡慕?他自然也不会例外,为林海涛感到高兴的同时,难免也会有一丝怅然。

“怎么?是不是羡慕啦?羡慕的话,你也可以象人家一样呀。”金钰莹笑着打趣道。

“一样什么?”王仲明不解问道。

“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算了,不跟你磨嘴了,我上课去了!”本来的意思,是说你也可以结婚生子,过人家那种其乐融融的小日子,但这样的话,她一个姑娘家家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也不清楚王仲明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金钰莹白了对方一眼,拿起教材出去了。

王仲明苦笑,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金钰莹话中的意思?只是知道归知道,怎么回答却是另外一回事儿。昨晚,李亮劝告自已应该把早先的经历告诉金钰莹,范唯唯,自已也觉得事情也发展到了很难再继续隐瞒下去的时候,但这个口怎么开呢?

对了,说起这个,自已还没有跟范唯唯打电话呢?生那么大的气,一个晚上过去后有没有消了呢?

想到这里。王仲明拿起电话,迟疑了一下儿,没有拨号,改为发短信——上一次生气的时候,自已十几通电话都碰了闭门羹,最后还是发短信有了回应,这一次。自已还是接受点儿教训吧。

“起来了吗?早上好。气消了吧?”

短信回来的比想象中快很多,“哼,消了怎么的?没消又怎么的?”

这样的语气,应该是没那么气了吧?听李亮讲,这样的表述是一种讨价还价的态度,是或不或。全在于自已能够给予怎样的保证或者补偿。

“消了,我安心,不消,我担心,你愿意我安心还是想让我担心?”

“担心谁?担心什么?”

“担心担心我的人。担心我担心的人担心。”

“噫!说绕口了呢你!没那么容易完事儿,除非你肯发誓。以后只许对我一个人好!!!!!”

王仲明忽然发觉,自已在这个泥潭里越陷越深,如此任性的,孩子气式的问题却是异常的犀利,逼得自已无处可逃。

该怎么回答呢?许下一个承诺容易,但信守一个承诺就没那么简单了,君子一诺,重如千斤,王仲明不是那种把自已的许诺当饭吃的人,所以他才会感到困惑。

也许是半天儿没等到回信,电话响了,是范唯唯打过来的,“为什么不发誓?只对我一个人好很为难吗?”带着几分怨气,范唯唯哼声问道。

“呃……,唯唯……,你知道,你说的这个‘好’都包含着什么吗?”王仲明犹豫着,他在想,自已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告诉对方自已都曾经隐瞒过什么。

“这个……”听王仲明说话的语气非常严肃,范唯唯也认真起来,“就是……喜欢,关心,爱护,包容,开心时陪着一起开心,难过时陪着一起难过,受伤时,是最温暖,最安全的臂弯,困难时,是最坚强,最坚定的靠山……总之,就是‘让我欢喜让我忧,让我甘心为了你,付出我的所有’”。语言表达不出,她最后干脆轻声哼唱起来。

这不是周华健的歌吗?

爱到尽头覆水难收,爱悠悠,恨悠悠,为何要到无法挽留,才又想起你的温柔……

“……,唯唯,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真值得你这么信赖吗?”王仲明问道——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纪嫣然的音容笑貌。

不错,他知道范唯唯喜欢自已,而且他也知道自已也喜欢范唯唯,不然的话,也不会因为对方的生气难过而自已也心情沉重,但这种感情真的是受吗?是那种男女间的爱吗?范唯唯想要得到的那些,自已能够给予吗?

“呃……,为什么这么说?你难道是在逃的杀人犯?还是网上通辑的诈骗犯?”范唯唯的心突然砰砰地猛烈跳了起来——莫非,莫非对方是想对自已吐露实情?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将正面对待自已的感情,而不是再躲避逃脱?

“唯唯,我不是在说笑,我是在很认真的说。”——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自已怎么可能是杀人犯又或者是通辑犯?虽然在某种意义上,自已的确是一个诈骗犯,不过,现在的王仲明绝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嗯,我知道……,对不起,你说吧,我在很认真的听……”范唯唯的心跳得更厉害了,连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她知道,今天,或许会成为自已与对方人生路上的一个转折点。

“……铃……

然而,就在王仲明刚刚要鼓足勇气将实情说出时,棋胜楼学员上课的预备铃响了——正式上课前一分钟的铃声,目的是提醒上课的老师和学生马上就要开课了,没在教室的人尽快返回教室,已在教室人的回到座位,准备上课。

“噢……我要去上课了,先挂了,以后再说。”很多艰难的事情需要的其实只是一个借口,上课预备铃声就是这样的借口,王仲明匆忙挂断电话,拿起教材冲出教员办公室,挂断前,似乎听到了电话那边范唯唯怒恼中带着不甘的叫声。

第六百一十二章解读

按照约定,吃过午饭后,廖井丹的电话打来了,“喂,情报搞到了,你打算怎么谢我?”开门见山,她一张口就先谈起了条件。

“呵,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满足。”王仲明笑道——请人帮忙,给予回报,合情合理,这没有什么不妥的。

“嗯……,当我的男朋友,怎么样?”廖井丹半真半假地笑道。

“什么?……”王仲明吓了一跳,对此,他可是半点儿心理准备也没有。

“呵,瞧把你给吓的,我开玩笑呢。”本来就是试探,廖井丹也没指望就么快就见效果,她哈哈笑着,似乎刚才真的只是在逗人玩儿。

“呃……,你呀,什么玩笑不好开,非得开这个。幸好我脑子还算清醒,万一当成真的,你负得责任吗?”王仲明这才释然——光是范唯唯和金钰莹两个就够自已头疼的了,廖井丹要是再插进来搅搅浑车,自已还活的了吗?

“你当我是你吗?负责就负责,你敢答应我就敢认账!谁怕谁?”廖井丹哼道——激将法,所谓万事开头难,男女之间最关键也是最难的就是那层窗户纸,捅破了就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当然,也许是悲剧,也许是喜剧,没有人知道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所以才会紧张,害怕,环敢行动),廖井丹再怎么开放,自信,终究也是一个女孩子。碰到这种问题,一样也会患得患失。不敢自已直接表白。

“呵,我怕你,行了吧?”只把廖井丹的话当成玩笑,王仲明可不想再给自已惹麻烦,现而今,让他烦心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

“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无趣的家伙。”廖井丹恨恨地评价道——这样的回答在意料之中,若是其他知道自已身份的男人听到那样的话。怕是乐得都快要疯了,王仲明能够以玩笑视之,正说明其品性端正,不是那种贪才好色的庸碌之辈。只是,自已的容貌,身材还有头脑,难道还不足以让对方心动吗?

“呵。好了,别开玩笑了,你都打听到什么消息了?”王仲明笑笑——说自已无趣,他完全接受,在讨人欢心方面,他的确没什么才能。无趣就无趣吧,虽少了许多快乐,但相应的,也可以省去许多烦恼。

“嗯,是这样。上午我去了趟丁叔叔的办公室,问他关于你的事情。他和我说的是,设立比赛形象大使的目的是为了便于比赛的宣传,是利用形象大使的人格魅力与及知名度扩大比赛的影响范围,吸引更多的人关注比赛,至于形象大使是不是一定要参加比赛,上场下棋,那倒不一定,至少不是必须的先决条件,你想的可能太多了,如果真的形象大使必须参加比赛,那范唯唯怎么办?到时候有哪家棋社会让她代表自已出场参战呢?”廖井丹说道。

‘这样呀?呵呵,那我就放心了。”得知担任形象大使并不一定要参加比赛,王仲明松了口气,就象范唯唯所说的那样,自已电视节目都上了,为棋社联赛拍几场照片,做做宣传活动又有什么关系?

“你呀……,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就不愿意参加比赛呢?听钰莹讲,你似乎是觉得比赛的级别太低,和棋社的人下没什么意思,是真的吗?”有些不满地叹了口气,廖井丹问道。

“呃……,金老师是和你这么说的吗?呵,可能吧。”王仲明笑笑——两个原因,一个不愿比赛太多,无法再过平平静静的日子,所以不愿开这个头(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一旦开了头儿,事情的发展就未必由得了自已了),另一个也的确如对方所言,觉得参加棋社联赛与业余棋手和职业二三流的棋手拼杀斗法,实在是有点儿欺负人的意思,或许,等自已四五十岁,实力下降得差不离,真正到了以棋为乐,视胜负为游戏时才是参加这种比赛的时候吧?

“真的吗?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廖井丹倒是不觉得对方的话很狂,‘人不张狂枉年少’,一个战胜过谭浩强,吴灿宇的人的确有资格说这样的话,终究,正当打的一流职业棋手自已的比赛都忙不过来,哪儿可能到棋社当值任教,以王仲明的实力,在京城棋社界……,或者说全国棋社界,都称得起是没有任何争议的无冕之王,无敌的霸主,鹰不与鸡争食,虎不与猫同路,或许,这真的是对方心里的想法也不一定。所谓‘不当,嫌小,不要,嫌少’,也许,京城棋社联赛的等级真的无法使对方心动?

“呵,你要这么想我也不否认,不过你自已觉得就好,不要说出去,很得罪人的。”王仲明笑道——虽然事实并非完全如此,不过,这个理由似乎比‘怕麻烦’更容易被别人所接受,既然喜欢这样解读,那就这样解读好了。

“噫,你也怕得罪人呀?鬼才信呢……,对了,你要是觉得京城棋社联赛级别太低,不如去参加三星杯吧?那是世界大赛,全球开放,允许棋手以个人身份参加,你要是愿意的话,比赛全程银海集团都可以提供赞助,这我可以保证,怎么样?”廖井丹心念一动,颇为认真地问道。

‘三星杯’公开赛是棋坛第一个实行‘自负盈亏’的世界大赛,棋手报名参赛后,一切食宿往返机票等等全由自已负担,所以,对非本地棋手,一般只有下到第三轮时,收支才会略有盈余,而这还只是在本赛阶段,因为本赛之前的预选赛是没有对局费的。故此,虽然‘三星杯’不限制报名参赛都的资格,你就是一个刚刚学会码子的初学者,只要脸皮够厚,胆子够大,也可以参加,但相当不菲的食宿交通费用便足以让那些实力不济的人望而却步,因此,三星杯预赛阶段,韩国本地棋人通常比中、日棋手多出十几倍乃至几十倍,以围棋人口而论,中、日两国都不比韩国少,但费用的问题使得两国无法在人数上进行对抗,这也算是主场优势的一种体现吧。

第六百一十三章比赛日

“呃……呵呵,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参加三星杯,呵呵,现阶段还没有那样的想法。”王仲明笑笑答道——三星杯,和他是颇有缘分的一项棋战,从在世界棋坛崭露头角到悄然离去,他总共参加过八届,并在其中取得了两次冠军,一次亚军,两次第三名的成绩,可谓是战绩辉煌,当然,那时棋战以外所有的事情都由中国棋院负责,用不着他去烦恼什么食宿、交通之类的问题(优秀棋手能够得到更多的关照和机会,这一点,无论是中、日、韩三国都是如此,你可以不服气,但那就是现实)。

“什么嘛!不参加京城棋社联赛,你说是级别低,对手弱,没有兴趣,三星杯是世界大赛,级别够了,参赛棋手的实力也够强了,你还是没有兴趣,这算什么?高不成,低不就,你这个人还真难伺候!”廖井丹不满地哼道。

“呵呵,所以啦,你就不必为我的事情操心了,省得费力不讨好。”王仲明笑道——在劝说自已参加比赛的人中廖井丹算是比较积极的一个,每次聊天儿几乎都会涉及这个话题,借这个机会,自已正好可以把这种可能伤感情的实话讲出来。

“切,美的你,真把自已当成香饽饽,谁都要追着哄你玩呢。好了,我还有实验要做,不跟你闲扯了,欠我的谢礼以后有空再慢慢和你算,拜拜。”撇了撇嘴,廖井丹哼道。

是不是得罪她了?

。……电话挂断了。王仲明觉得有点儿不安,廖井丹劝自已参加比赛。心里肯定是为了自已好,自已跟人家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好心好意想要让自已能够发挥才能,学有所用,结果却被说成是‘瞎操心,费力不讨好’,这话谁听了会不觉得窝心?自已做的是不是太过份了?既使真心不愿意对方再提这种事儿,也没必要把话说得那么直白。稍稍拐点儿弯不行吗?

反省,自已是该好好的反省,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来不及了,好在对方没有绝交的打算,不然最后不会跟上那一句——王仲明如此安慰着自已。

对于能够为棋胜楼带来好处的事情,陈淞生是绝对不会放过。虽然建桥杯女子比赛份量不重,远远没法和天元战决赛相比,但这终究是正而八经的职业比赛,对普通棋迷们有着相当的号召力。

与上次吴灿宇登门挑战不同,这一次黄德志给陈淞生留下了两天的准备时间,两天的时间。对有过承办‘天元战’经验的他而言已经足够用了,在棋院的正式通知到达,比赛已成板止钉钉不会改变后,他马上将这个消息公布出去,不仅在棋胜楼门口张贴大字报广而告知。并且派专人送发邀请,邀请京城棋社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到时来棋胜楼观战捧场——京城棋社联赛的事情就快要敲定。京城棋社联盟的成立也就不远了,做为最有希望成为首任会长的他此时此刻更需要拉拢人气。

棋迷们的反应是热烈的,虽然是女子比赛,但职业棋手终究是职业棋手,特别是其中的一位还是棋胜楼的当家花旦,谁的面子不给,自已人的场能不捧吗?尽管由于这次承办比赛棋院方没有支付比赛经费,陈淞生为了收支平衡,至少把电费,水费,饭费,招待费,横幅之类的收回来,大盘讲解采取了买票入场方式,想要看比赛要花五块钱,但在消息发布后短短不到三个小时内,准备的一百三十张门票便被预订一空,那些没有订到票的人中懊恼者大有人在,有些甚至跑到陈淞生的办公室拉关系走后门儿,让老头子又是开心又是烦恼,最后不得不重新布置会场座位,又加了三十多把椅子,这才勉勉强强满足了棋迷们的需求。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星期六到了,早早的不到八点半,陈淞生就赶到了棋胜楼,亲自重新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的布置,确定确实没有任何疏漏后,这才放下心来回到办公室休息。

刚坐下没多久,门外脚步声响,随后有人敲门,“请进”——比赛是十点开始,比赛棋手通常不会这么早就过来,所以陈淞生以为是向自已请示工作的自已人,所以没有在意,只是提高声音说道。

门开了,意外的,进来的不是棋胜楼的人,而是常打交道的老相识——赵恒,后面还跟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呵呵,陈老,早上好呀。”一进门,赵恒就乐呵呵地向陈淞生打着招呼。

“哟,是你呀,呵呵,稀客,稀客,没想到你这个大忙人能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礼呀。”陈淞生忙笑着站起,热情招呼——职业棋手,职业比赛,除非比赛和自已有直接关系,又或者是真的闲的慌,比赛观战通常是下午才来,因为职业棋手对局时布局比较慎重,一个上午只下二三十手的情况很常见,来早了也没事儿可做,特别是这场比赛,第一,本身的份量不重,不过是建桥杯里的一盘普通对局,第二,对局的双方也不是重量级棋手,这样的比赛会引起赵恒的兴趣,大老早的就跑来棋胜楼,的确是让陈淞生觉得很意外。

“呵,不敢当,您老这么客气,我怎么担当的起呀。小张,您应该还没见过吗?围棋部的文秘,小张,陈老,棋界的老前辈,连黄院长见了都要用尊称,打个招呼吧。”赵恒笑着将身后的小姑娘介绍给陈淞生。

“陈老,您好。”小姑娘恭敬地点头问好,表情有点儿拘束,今天她是带着任务来的,完成的不好,回去以后肯定得挨孙文东的训。

“呵呵,好好,小张呀,清清秀秀,文文静静,不错,不错,多大了?”陈淞生也笑着点头,招呼二人坐下,然后拉起闲篇。

“二十一。”小张答道。

“二十一……,这么说刚工作没几年呀。孙文东那个人很麻烦,在他手下做事儿很辛苦吧?”陈淞生笑着问道。

“呃……”,小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陈淞生是老前辈,自然有资格也有胆量去评说她的顶头上司的不是,但她还得在孙文东手底下吃饭,背后非议领导,而且还当着越恒的面?她可没那个胆子(当然,如果谈话的对象是闺蜜那就另当别论了)。

第六百一十四章第一步

“呵,陈老,您这不是难为人家小姑娘吗?”赵恒及时插话进来算是把小张从困境中解救了出来。

“呵呵,理不歪,笑不来,小姑娘很老实呀。”陈淞生笑道,上了年纪的人喜欢和小字辈开玩笑,以年纪而论,小张和自已的孙女儿还要小点儿,不过看起来可是比陈见雪乖巧多了。

“那是她和您还不熟,等混熟了以后,您就知道什么叫闹腾了。小张,说说,上次被孙主任训是什么时候?”赵恒笑着问道。

“呃……,赵老师,没您这么坏的。”与赵恒可是比陈淞生熟识多了,小张不满地小声哼道,同时不安地瞟向陈淞生,大概是担心给初次见面的棋坛前辈留下不好的印象。

“哈哈……”一个老年,一个中年,两个有着共同不良嗜好的男人相视大笑,这样的被抱怨,正说明刚才玩笑的成功,如此一来,小张的紧张也应该可以放松些了。

“呵,赵恒,说实话,没想到今天的比赛会把你招来,更没想到你来就来吧,竟然还带着文东的秘书,该不会过一会儿文东也来吧?”说笑完了,气氛活跃了,陈淞生问起了正事儿——孙文东是棋院围棋部的主任,他来不来在某种意义上代表着棋院对这场比赛的重视程度。

“噢,不是,文东没说要来,小张是听说比赛在您这儿举行,而且由王仲明做大盘讲解。所以跟过来要看看。”赵恒解释道——孙文东在向他布置任务的时候虽然没有把实情合盘托出,但以赵恒的头脑和经验怎么会感觉不出这件事儿有蹊跷?把比赛放在棋胜楼倒没什么。只是从作出决定到比赛进行只有区区三天时间,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也太仓促了,不象孙文东一贯的办事风格,而且这盘棋并非是冠亚军争夺战,不过是很普通的一盘对局,比这盘对局份量重,等级高的比赛多的是,并不值得特别关注。没必要让自已到场观战,此外,就算孙文东是想让自已出面为陈淞生撑场面,那么让小张跟来干嘛?跟来就跟来,为什么还叮嘱自已,在观战时要把小张从大盘讲解那边传来的信息及时反馈给观战室里的众人?不过赵恒心里虽然嘀咕,但他也明白孙文东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不跟自已说就不说好了,反正让自已做的那些事儿也没什么难度,自已又何必伤那个神呢。

“呃……,你是王老师的粉丝?”陈淞生颇感意外——这个小姑娘不是孙文东的文秘吗?在中国棋院工作,什么样的高手见不到?为了看王仲明讲棋居然肯特意大老远跑来,这得多大的瘾头?莫非是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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