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棋人物语-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能否认,也没办法否认。
“嘿嘿。没话说了吧?听老哥一句话吧,这种事儿,逃避是没有用的,你越不想面对,到最后面对的问题就会越大,你不是那种在感情上很开放的人,所以这个问题越早解决越好,否则等真的陷进去就麻烦了。”虽然没有回答,但王仲明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李亮嘿嘿一笑。以过来人的口气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面对?,呵,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面对,怎么面对?”王仲明苦笑一声——道理,谁都会讲。但事情落在身上时才知道有多困难,事上的事,非黑即白的很少,感情上问题,象小孩子那样说一句‘不跟你玩了’就能没事儿了吗?
“有什么不能面对的。我问你,你喜欢范唯唯还是金钰莹更多一些?”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亮倒是很能快刀斩乱麻,将非常复杂的问题简化下来。
“这个”王仲明犹豫起来,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并不好回答。
“是范唯唯?金钰莹?”见王仲明沉吟半天就是不说,李亮催问道。
王仲明缓缓地摇着摇头,他是真的说不清楚,喜欢是一种感觉,并不象身高体温那样有一个标准去衡量比较,就好象人的五根手指,伸出来有长有短各有各的好处,如果有人问你喜欢哪个不喜欢哪个,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就砍去,你会怎么回答?
“呃,你真能把我给急死。”李亮这个泄气——连这个问题都搞不清楚,怎么进行下一步分析?
“啊,你也别急,怎么说呢?凭心而论,她们俩个都是很优秀的女孩子,无论被哪一个喜欢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可是,”王仲明可是了半天,却找不到适合表达自已内心感觉的语句。
“可是被两个人都喜欢就成了一件很头疼的事儿吧?”李亮替对方把该说却没有说出的话讲了出来。
王仲明咧嘴勉强一笑,谁说不是呢?如果只是其中一个,不需要选择便可以大胆接受,现在呢?顺得姑情失嫂意,选择了这个,另一个会伤心,选择了那个,这个会难过,无论自已接受哪一个,另一个都会受伤,但无论哪一个受到伤害,都不是他所想见到的。
“唉,常言道,最难消受美人恩,你呀,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算了,既然你自已还搞不清楚,那就别为这烦恼了。来,干一杯,咱们一醉解千愁,是疖子总会出头的,是种子总会发芽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学我,麻烦来的时候再去伤脑筋好了。”李亮笑道,他是过来人,知道恋爱这种事儿就是痛并快乐着,陷入这种状态的男女不能以常理来论,“问题是,麻烦已经来了。”王仲明叹道。
“什么?”李亮一愣,连忙问道——今天王仲明大晚上的拉自已出来喝酒,难道真是碰到了没办法再回避的麻烦?
“刚才和唯唯通电话,本来聊的好好的,结果后来聊到装病住院的事儿,她其实已经知道我是在演戏了。”王仲明说道。
“呃,是吗?呵呵,我早就说这个女孩子很聪明,没那么容易被蒙,你不听非得要试,这下儿好了吧?知道你骗她,肯定很生气吧?”李亮脸色稍稍一变,但很快就又恢复到正常——听对方的意思,范唯唯应该没告诉他是自已暗中通风报信。
“如果只是那样倒好了,再怎么生气,道几句歉,说几句好话也就没事儿了——问题是,我装病的时候是让金钰莹送的医院,她觉得我是故意制造拉近感情的机会给金钰莹,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非说我喜欢金钰莹,对金钰莹比对她好,搞到最后还哭了起来,说什么我是坏人,再也不理我了。说完了就把电话挂了,之后我再怎么打电话发短信都不给回复,唉,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什么叫蛮不讲理了。”王仲明长叹一声。
第六百零一章比较
“少见多怪,这也算是事儿?”李亮正在喝啤酒,听了这话,一口酒差点儿没笑喷出来。
“怎么了?这还不够严重吗?”王仲明不解问道,那边都快要绝交了,这边却在当笑话听,兴灾乐祸吗?感情事情不是发在他自已身上呀?
“呵呵,严重,严重,太严重了。”拿了张餐巾纸,李亮一边擦着嘴角的酒渍,一边笑着连声说道,“这种严重的事情,现在谈恋爱的小女生哪个月不闹个三五十次?闹,说明在乎你,怕你跟别人跑了,要是不闹了,那才是你真正该紧张的时候了。”李亮说道。
“紧张?紧张什么?”王仲明还是似懂非懂,这方面,他的确没有太多的经验。
“呵,这还用问,不跟你闹了,就是不吃醋了,不吃醋了,就是对你没有感觉了,没听说过吗?爱情是自私的,一旦爱上一个人,潜意识中就会把那个人当做自已的唯一,不允许任何人与自已分享,外在的表现,就是当看到自已喜欢的人与其他异性在一起时便会生气,难过,不高兴,这就是所谓的吃醋。吃醋的时候说气话,什么分手啦,什么决交啦,其实就是警告你,吓唬你,不要和别的女人走的太近当然,真的决交可能说的也是这些话,不过说话时的语气和氛围肯定不一样,你刚才说的,唯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已还把自已搞哭了,这就说明她不是对你没感情了。只是觉得你有她喜欢还不知足,还和别的女人那么嗳昧,心里觉得委屈。女孩子心眼儿小,恋爱中的女人更是如此,放心吧,等她情绪平静以后打个电话,好好解释一下儿。说几句好话,再买些小礼物送给她,保你没事儿。”李亮摆出专家的模样分析道。
“是吗?真要是那样我就放心了。”回忆着当时通电话时的情况。再结合着李亮的分析仔细琢磨了一遍,王仲明感情心里轻松了一些。
李亮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王仲明神情的变化,就象把对方当成了医学实习的对象。“,呵呵,这么在乎范唯唯对你的态度,是不是喜欢她更多一些?”他笑着问道。
“啊?,什么?别胡说!”王仲明一怔,急忙否认道。
“呵,你又何必骗自已呢?”李亮仿佛已经看穿了对方的内心,伸出右手食指在面前轻轻晃了晃,制止了对方的辩驳,“我知道。你对嫣然的感情很深,那是你的初恋,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是长情,女人是专情。男人一旦爱上一个女人,就会把那个女人记在心理一辈子,无论世事如何变化,都不会从记忆中消失,但长情不同于专情,专情是排他的。一旦认定目标,就会排斥其他的所有,长情是兼容的,可以爱一个,可以爱两个,也可以爱三个,爱四个,虽然爱的对象很多,但每一个都是真心真意,所以电视电影中女人常说男人‘花心’‘见一个爱一个’的台词并非没有道理。你对嫣然的感情很深,甚至因为她的离去而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选择隐退,但那终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心中的伤痕虽不可能完全消去,但终究会平恢了许多。人,不能和人性斗,男欢女爱,那本就是人的天性,以前,因为对嫣然的思念被你有意的压抑着,但这并不等于它就不存在,当遇到适当的环境,适当的对象,它就会象种子一样萌发、长大。其实,当我见到金钰莹,并听到你要留在棋胜楼时,我就知道这一切已经不可避免。这样的改变我很欣慰,想信嫣然知道了也会感到安心,她肯定也希望你能找到新的感情寄托,完成她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事情。唯一让我担心的是,你会不会是因为金钰莹和嫣然的容貌极其相似,将她视为嫣然的替代而接近,那样的话,对金钰莹而言未免就太不公平了——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做为其他人的替代品而被人爱,因为这样的爱是残缺的。”
李亮的表情和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这也不是可以玩笑的话题。
王仲明认真地听着,他知道对方说的很有道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身为局中人,他知道自已的迷茫,有些事搞的清,有些事搞不清,此时此刻,一位知心朋友的肺腑之言对他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后来,你认识范唯唯,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儿妒忌你,那么漂亮,那么优秀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喜欢上了你呢?如果你还是棋坛一代霸主的身份,那叫金童玉女,郎才女貌,问题是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围棋讲师,要名没名,要钱没钱,但就是这样她还喜欢你,我只能说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简直比当年查尔斯王子与戴安娜王妃的故事还离谱。不过话说回来,爱情这玩意儿本来就说不清楚,总之,范唯唯喜欢你,那是你的福气,你还别不服气,什么时候我都这么认为。”说着说着,李亮的情绪还激动起来。
“呵,那你就说错了,其实,我和唯唯认识的时间比钰莹还早,那时她还是艺校的学生,天真浪漫,满脑子美丽幻想的小丫头一个。只不过那时只是通过QQ交流,没有见过面罢了。”王仲明纠正着道——这件事儿,除了当事人外,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嘿,搞了半天,原来是别有玄机,嗯,这倒也能解释的通了。不过这样一来,更显出人家的人品了,从艺校生到现在的大明星,少说也有五六年的时间吧?她这样的一线明星,追求的人可说是车载斗量,数不胜数,这么久的时间,居然还和你不离不弃,一往情深,在现今的社会,简直是无法想象。你这是哪辈子积来的福呢?”李亮先是惊讶,后是悻悻——为什么自已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呢?…
第六百零二章建议
“搞错没,把我说的那么不堪。我有那么差劲儿吗?”王仲明不服辩道——现在的他虽然不象以前当棋手时威风四面,光彩照人,但在围棋讲师的位置上也是做的勤勤肯肯,有生有色,完全对得起棋胜楼付给他的薪水,难道只有成名成家,成为万众瞩目的人物才算是成功吗?那种以结果论英雄的观点是他所不屑的。
“呵,差不差劲儿,要分从哪个立场来说了。举个例子,现在,金钰莹和范唯唯都喜欢你别和我说她们俩没跟你讲过,所以你不知道——那就是屁话,谈恋爱,交朋友,难道还要让人家女孩子自已主动表白,坦露心声?实话跟你说吧,她们俩个都曾经找过我,想了解你过去的事情,这还不能说明她们俩的想法吗?”李亮哼道——某方面的天才很可能是某方面的白痴,他很想说,如果换成自已是对方,这个时候早就该生米成了熟饭,开始谈婚论嫁了。
“什么?,她们俩向你打听我的过去?你该不会告诉她们了吧?”王仲明脸皮一变,紧张问道。
“呵,瞧把你给吓的。”见王仲明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对自已过去的身份紧张,李亮不由得好笑,“放心吧,我答应过你不说,自然就不会说的。”
“噢,那就好,那就好。”王仲明这才放下了心。
“好?有什么可好的?是不是欺骗人家小姑娘很有意思?告诉你。这样的日子快到头了。人家对你的身份早就开始起疑心了,哼,没见过你这样的,既然想大隐隐于市,象个普通人那样活下去,干嘛总干一些张扬的事情出风头?赢崔尚志,赢谭浩强,赢吴灿宇,你就不想想,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围棋教练怎么比这些职业棋手还强?怎么能不让人起疑心?还有。据我所知,她们俩个都曾经看过你保留着的嫣然的照片,原先,关系不到。不好意思问你,但你真以为她们会永远不问?到那时你怎么办?还想编故事蒙混过关?那样的话,你觉得嫣然会高兴吗?”李亮一连串的质问——这次王仲明装病住院,虽然避免了与林海涛,陆一鸣等老熟人碰面的危机,但却让范唯唯、金钰莹两个人对王仲明的感情表面化,爱情是自私的,两个女孩子平时的关系再怎么好,可在这个问题上,早晚会引发冲突。掀起轩然巨浪,这一次范唯唯小题大作,拿王仲明装病时让金钰莹当证人就是再明白不过的例证,假如王仲明还想象过去那样装糊涂,装迟顿糊弄下去,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多,而且不单只是范唯唯那边,所以,王仲明不能再逃避,必须正面面对自已的情感世界。选择是痛苦的,但不选择,就这样耗下去,或许痛苦会更加的深刻!
“呃”王仲明一时愣住,是呀。嫣然,当范唯唯又或者金钰莹问自已嫣然的时候。自已能再编故事吗?自已可以隐瞒曾经有过的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吗?如果可以,自已对得起嫣然那真挚的爱吗?
“老弟,听我一句话,你不能再逃避自已的过去了,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总会去,无论你怎么不想面对,早晚也还是会面对这个问题——无论最后你和谁走在一起,难道你可以将你的过去永远隐瞒下去?要走过一生的两个人,居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这样的感情能指望经得起风吹雨打,挫折磨难吗?想一想,当有一天谜底揭穿,你的真实身份被人发现时——别说那没有可能,不然你也不会那么怕和林海涛,陆一鸣见面了,和你在一起的女人会怎么想?能不能接受自已付出的感情完全是建立在一起虚假的谎言上,自已所爱,而且托付一生的人其实是另外一个人吗?不错,或许她们能够接受曾经长时间被你蒙骗的事实,因为她们爱的是叫做王仲明的这个人,但你会心安理得吗?你能肯定她一定能或不能接受你的过去吗?解不开这个疙瘩,你又怎么能真正的面对这两个女孩子的感情呢?”李亮越说是越来劲儿。
“唉,话是这么说,不过”王仲明叹了口气——李亮说的他明白,除非他还能如八年前那样放弃一切,浪迹开涯,只要还在北京继续生活下去,那么身份被拆穿便是早晚的事情,只是,公开身份,又岂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不过什么?”李亮问道。
“,你想想,我这还没怎么着呢,吴灿宇都跑来棋胜楼向我挑战,如果我公开了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当年的王鹏飞,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觉得棋院的领导会放过我?那些组织比赛的人会放过我?即使我郑重宣布不参加任何赛事,他们就会不再找我了吗?树欲静而风不止,平静的生活不可能再继续我不想再过那种忙忙碌碌,比赛机器一般的生活。我想过正常人的日子,”王仲明答道。
因为比赛太多,没有多少时间陪伴纪嫣然,所以当纪嫣然突然离去后,王仲明有着太多的后悔与自责,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他将这一切归之于身为棋手之上,故此才会有不辞而别,毅然决然离开职业棋之事,对这些李亮清楚的很,亲密爱人的离去在心上留下的伤太深,既便过去了八年之久,阴影还依然存在。
“唉,我理解你的心情和担心,不过,这样对范唯唯和金钰莹,两个爱着你的女孩子都太不公平了,我想,你至少应该对她们俩说出真话。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我相信,她们俩就算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也不会讲出去了。”轻叹一声,李亮提出了自已的建议——金钰莹不知道,至少范唯唯已经在这样做了。
第六百零三章碰头会
新的一天,新的早晨,黄德志精神抖擞地走进棋院的大门——四天前,第三届世界围棋规则研讨会在日本东京召开,做为规则问题的专家,黄德志参加了这次研讨会,并在会议上发表了这些年来在规则方面的研究的成果,其见解得到了日韩等国专家们的称赞,会议期间会朋访友,泡温泉,吃寿司,览名胜,玩的开心,游的愉快,尽管研讨会跟以往一样,纯粹理论上的争辨探讨,何时能够真正将中、日、韩,应氏规则等统一,成为世界比赛的唯一标谁还遥遥无期,不过,那真的很重要吗?谁出资举办的比赛就按谁指的比赛规则进行那不就结了?黄德志是这样想的,不过,在研讨会上他才不会这么说呢。
“院长,您回来啦?!”有人在后边高声打着招呼,回头看,却原来是国青队的主教练刘志峰,刚刚带着国青队的队员们进行体能训练回来,运动背心,大裤头,安踏鞋,快奔四十的人了,乍一看和年轻小伙子也差不多,后边跟着国青队的七八名队员,一个个喘着气,流着汗——虽然年纪差十几二十岁,但比起体能来,这些真正的小伙子还真未必赢得过刘志峰。
“是呀,回来了。呵,又折磨你手底下的这些兵了?你们也是,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大小伙子,怎么就跑不过你们的教练呢?”黄德志应声答道,笑着调侃着那些累得呼哧带喘的年轻棋人。
“院长,不带这么比的,刘教练他每天一个五千米,每次运动会都是长跑项目的第一名。怎么比呀。”
“要不您也让我们每天早晨都跑个五千米,一个月后。您看我们赢不赢的了刘教练!”
“胡说什么?你疯了?每天早晨一个五千米,你杀了我好不好?”
年轻队员们七嘴八舌地回应着——棋手虽然归体育总局管,定位于运动员,但和别的运动项目不同,靠的主要是脑力而不是体力,虽说强健的体魄有助于棋手在频繁的比赛中保持旺盛的精力和良好的状态,不过若是因此把体能的训练提高到和棋艺的钻研相同的高度那就肯定是吃错了药了。
“呵,瞎咧咧什么,就算你们能每个早晨一个五千米就想赢过我?作梦去吧。回去换衣服,小心着凉。”刘志峰笑着把这帮年轻棋手打发走。然后跟着黄德志上楼。
“院长。那件事儿办的不顺利呀,孙主任的计划破产了。”四下看看,见周围附近没有其他人,刘志峰压低声音小声汇报道。
“哪件事儿?”黄德志回声问道——离开国内四五天的时间,吩咐孙文东去办的事有很多。到底是哪一件呢?
“就是王仲明的事儿呀。”刘志峰提醒道。
“呃,怎么回事儿?是海涛,一鸣他俩也没认出来吗?”黄德志脸色稍变,急忙问道。
“不是,他们根本就没见着面,哪儿去认呀。”刘志峰答道。
“没见着面?,怎么,他们俩没有去录节目吗?”黄德志奇怪问道——这两位棋坛大腕儿虽然不喜欢出镜头上节目,不过对于答应过的事情一向守信。既然说过去上节目,就不可能变卦反悔。
“他俩是去了,问题是王仲明没有去呀。”刘志峰答道。
“王仲明没去?为什么?他不是《棋道纵横》的嘉宾主持吗?海涛、一鸣这种级数的棋手录节目,他怎么可能不到场?”黄德志更是奇怪。
“节目组那边给的回答是他在节目录制前一天突然得了急性肠炎,需要住院观察,所以能加不了这一期节目。”刘志峰答道。
“得病了?这么巧?”黄德志闻听后眉头皱起——他原本以为这次回来就可以知道王仲明到底是不是王鹏飞。是固然是好,即便不是,也可以把心里一块石头放下来,省得胡思乱想伤脑盘,却万也没想到结果还是这样不上不下没有着落,这不是在考验他的耐性吗?
“谁说不是呢。海涛和一鸣两个也很失望,为这没少抱怨赵恒,搞得赵恒里外不是人,没少到我这儿吐苦水。”刘志峰答道——说到失望,他又何尝不是呢?不过事先与黄德志和孙文东有过封口协议,在事情没有彻底搞清之前,这件事都要绝对保密,不向三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透露。守着密秘,却不能向别人解释,这种痛苦甚至比一顿饭吃了两斤辣椒还让人难受,现在好不容易等到黄德志回来了,他这也是得到了解脱。
“可以理解,上节目是为了会王仲明,结果上了节目却没见到人,他俩的不满很正常。赵恒是两头落埋怨,这次是受委屈了。”黄德志叹道——革命工作,总有人要做奉献,做牺牲,这一次轮上了赵恒,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好在只是被数落埋怨,想比于战争年代的地下工作者,这已经是很庆幸的事儿了。
“赵恒那里到没啥,他脾气好,看的宽,吐完苦水后过段时间也就好了,反正以他跟海涛,一鸣的关系,这不过是个小花絮,算不了什么。只是,这一次没有跟王仲明碰上,以后再怎么安排双方见面呢?还想用上节目当借口肯定行不通了,有过这一次被忽悠,我想海涛、一鸣他们大概两三个月内都不会有这个兴趣了。”刘志峰说道。
的确,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有可能看出王仲明就是王鹏飞的人只有林海涛和陆一鸣这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偏偏又不是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的人,当然,如果将自已的怀疑合盘托出,据实相告,想必这两个人会比任何人都急于见到王仲明,问题是,这件事情非常敏感,一旦泄露很可能会在棋界引起轩然大波,所以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绝不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怎么办呢?
“你去找刘主任,一会去我的办公室,咱们开个碰头会。”想了一想,黄德志吩咐道——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人多智广,说不定就能想出一个好办法。
第六百零四章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黄德志来到办公室,如往常一样开窗通气,打水沏茶,香味儿刚刚飘出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办公室的房门已被敲响。
“请进。”估计是刘志峰和孙文东到了,黄德志在办公桌后坐下,提高声音吩咐道。
房门推开,进来的果然是孙文东和刘志峰,看刘志峰连衣服都没换的样子,估计两个人分开后就直接去找孙文东来开会了。
“坐,先坐下。”事情再怎么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黄德志招呼二人坐下,取出纸杯,一人还给倒了一杯香茶。
“院长,这次去东京开会收获大吗?”孙文东笑着问道。
“呵,看从什么角度说了,纯学术来讲,收获良多,特别是关于双活和全局同形的讨论出现了新的看法。但以实用的角度,基本就没太多的价值了,尤其是代表应氏规则出席的董明皓,真怀疑早些年是不是当过基督教的教传士,一张嘴就是应氏规则多么严谨,多么科学,是再在所以通行规则中是好的一种,口水喷得赛过水龙头,他在上边讲,我在下边就想,‘也不知道台湾有没有消防署这个部门,如果有的话,请这个老家伙上岗任职,至少能抵得上三输消防车。”黄德志笑道。
“呵呵,是呀,董明皓上次应氏杯半决赛上我也见过一面,那个人的脾气非常倔,典型的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和他辩论可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孙文东笑道。
“呵。谁说不是呢。不过这讨论会上,谁会真的和他辩论呢?反正是你说你的好,我说我的对,无论哪一种规则都有悠久的使用历史和庞大的支持人群,就算应氏规则真的比其他规则更完善,更完美,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让所有人接受。更何况应氏规则对于棋具有着特别的要求,对弈棋子不能多一枚,不能少一枚。比较重要的正式比赛这样的要求还没什么,但在大型的团体赛又或者参赛人员众多的预选赛时,那简真就是一场灾难。谁能保证每一付棋具都有保证不出问题?”黄德志笑道。
碰头会就谈这个吗?刘志峰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他是围棋教练,对规则方面的兴趣不大对高手而言,比赛规则的不同,除了贴子或者贴目的多少外,那些动不动需要数百甚至上千字才能解释清楚的东西其实很少对比赛的结果有影响作用,终究那些差异微妙的东西大多只存在于理论之中,实战中碰到的机会微乎其微,为了上万盘对局中才可能碰到的一次特例而花费那么多的精力和资金去研究,在他看来实在是有点儿吃饱了撑着的意思。
看到刘志峰望过来疑惑的眼神。黄德志还不清楚对方想的是什么吗?“呵呵,讨论会的事儿以后有空再聊,大老早把你们俩找来,不是为了请你们喝茶。文东,刚才听志峰说。让海涛和一鸣去认王仲明的计划失败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改变话题,向孙文东问道。
“噢,是这么回事儿”知道黄德志出差回来肯定会问这件事儿,孙文东心里早有准备,当下把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都讲了一遍。说的比刘志峰要详细得多。
听完孙文东的讲述,黄德志摸着下巴上刚刚冒出头的短短胡茬细细地琢磨,良久,他抬起头来,“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是录节目的前一天病了,你们说,他是真病了还是装病?”
“装病?,不是都住院了吗?”刘志峰惊讶问道,同时扭头向孙文东求证——他是个老实人,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
“呵,的确,据我的了解,王仲明的确是住院了,而且病因也的确是急性肠炎,当时送他去医院的是金钰莹,住院后,陈老,长春还有棋胜楼的许多人都去医院探过病,我想,这件事儿应该不会是假的。”孙文东笑笑答道。
“不是假的?这么巧”黄德志咂了咂嘴,又摇了摇头,他是觉得整件事儿太过蹊跷,不过有医院的诊断,陈淞生,刘长春等人马去探过病,似乎又不可能是做假,那么到底自已地直觉对不对呢?
“呵,院长,其实咱们没必要在意他是真病还是假病,真的如何,假的又能如何?说到底,咱们想要做的不就是让海涛和一鸣有机会和他见面,认人吗?真的,那是天意,假的,则说明他是心虚。所以,咱们用不着纠结过去,而应该着眼再出一个办法让他们见面,不是吗?”孙文东说道——利用《棋道纵横》使三人见面的主意是他出的,再在计划破产,他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他更想将功补过,早一天完工落个踏实。
向前看,的确是这么回事儿,纠结于过去的失误只会是无迟的烦恼后悔,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明天永远比昨天更重要!
“嗯,说的对,不过再让海涛和一鸣上《棋道纵横》这一招怕是行不通了,王仲明要是真的心虚装病,那么有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咱们也没办法让他必须上节目。你有别的办法吗?”黄德志问道。
“呵呵,这个问题我早想过了。”孙文东微微一笑,显的是胸有成竹。
“呃?这么说你有招了?是什么?”办公室里的其他两个人都是眼中一亮,忙着问道。
“呵呵,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记得《古兰经》里记载着这么一段故事,一位学者听说世上有一种移山大法,于是到处寻找名师以求此法,但都不能如愿,非常失望。后来遇到无所不能的先知穆罕默德,于是提出了自已的要求,先知告诉他,‘你不用到处跑了,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可以教你移山大法。’学者听了以后非常高兴,便住了下来,但过了许多天,先知并没有教他怎样移山,耐不住性子,他找机会向先知问怎么回事儿,先知的回答是‘世上根本没有移山大法,但如果你的目的是让山到你的跟前,那么还有另外的方法。’,学者忙问那种方法是什么,先知回答,‘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第六百零五章夫人路线
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借古喻今吗?
交换着眼色,黄德志和刘志峰心里想到——‘山不过来,我就过去’,山指的是什么?‘我’又代表的是什么?
但反过来来,山不能动,‘我’却能动,如果自已的目的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