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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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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皇贵妃轻笑道:“皇上啊皇上,当年出嫁时,兄长便说过让婉儿定要得宠并生下龙子,将来扶他上位,所以婉儿还特别打探了皇上的嗜好,您说,婉儿的目的为何?”

炎顺帝愣了愣,随即释然大笑:“婉皇贵妃怕是不曾喜欢过朕的吧?”

“自然喜欢过,但那喜欢太淡,淡到我已经快看不见了,但我知道你是真心宠我、喜欢我,不过婉儿到底是让您错爱了。”

“哈哈哈!朕宠??喜欢?????说错了,朕只有宠??,却未到喜欢,原是打算将??捧杀了,可却迟迟无人敢动手,后又见??安分才歇了心思!却不想朕这是养虎为患了!”

婉皇贵妃嘴角一牵,笑道:“这宫中果真人人都是虚情假意,臣妾如此,皇上亦如此。”

这时,涌入殿内的御林军正与炎世修的人马对峙着,炎世治对炎世修笑道:“皇弟莫闹了,今日你怕是有来无回了,你带的人虽是精良但又怎敌得过我御林军和守城军?”

炎世修见不惯他淡定从容,讥笑道:“守城军?皇兄莫不是疯了吧!如今各州地方军正攻城呢!守城军会来,皇兄不会是急坏脑袋了?”

“皇弟凭什么认为攻进城来的便是你的人?”炎世治勾起嘴角,眼中有掩饰不下的狡诈。

这时只见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士闪身入殿,并在炎世治身后恭敬道:“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炎世修抬眸一看,却见此人赫然是云州城秦将军!只听他厉声喝道:“秦蒯你!”

炎世治见他怒不可斥,便轻笑道:“得了,贤染不要再闹他了!他既已全军覆没,便别再整他了!”

此时,众人又听到轻微的呻吟声和刀子落地声,回头便见张郁清一身黑衣站在婉皇贵妃身后,而婉皇贵妃早已软倒在地上。

炎世修心中大惊,他不明白为何即将成功的计划会突然生变,他的军队去哪里了?不是正在攻城吗?攻去哪了?

张双儿卷 第一百七十八章 内乱平息

炎世修心中大惊,他不明白为何即将成功的计划会突然生变,他的军队去哪里了?不是正在攻城吗?攻去哪了?再看已经护在炎顺帝身前的张郁清,心中惊骇更是翻起滔天巨浪,他不是该在知关作战吗?

这时的炎顺帝却似是一点也不惊讶地道:“驸马来了?”

张郁清并未回头,只是眯着眼着炎世修,边道:“请父皇恕儿臣救驾来迟!知关战事已经平息,儿臣收到密报道是父皇有危险,故儿臣带兵赶回,却不想路经几个州府都被当地军队追杀,派人一查才发现四皇子早已夺下州府兵权,心知不妙,便一边留下人手收回兵权,一边往炎京赶来,所幸儿臣刚好赶上了。”

炎顺帝未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平安无事。此时张郁清又淡然对炎世修道:“四皇子便别再挣扎了,你已是全军覆没了。”

这时炎世修却笑了:“说什么全军覆没,当我好唬弄?还有秦蒯,你当知背叛我是何下场,休要以为我今日被困便再无反击之力,如今我还有西门武的兵马,待他前来,我还怕不能反守为攻吗?”

炎世修的语气可说是相当狂妄,嘴角满含讥诮,这样的炎世修让炎顺帝眼中闪过讥讽,这场局有大部份是在他和太子的主导之下成形的,何况,他又怎会不知炎之凛的能耐?

果然,‘秦蒯’冷笑了几声道:“四皇子怕是还不知道吧!西门武和那十万大军早已投靠齐王,如今已在大庭整装待发,只等着适当时机攻入皇都,包抄大庭军呢!”

炎世修听他说得有板有眼,心中便多了分不确定,但嘴上仍坚持道:“那西门武又非傻子,他女儿可是在我手上!又怎会背叛我!”

‘秦蒯’勾唇一笑,眼底闪烁着不屑:“若他如微臣一般不是本人呢?四皇子貌似没听到方才太子唤微臣什么呢!”说罢,秦蒯大手一挥,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扯开,露出许贤染的面孔来。

炎之明早在‘秦蒯’走进来时便察觉不对,炎世治那声‘贤染’更是让他苍白了脸,心中隐隐有些慌乱,好不容易定下心神又听他说西门武投靠炎之凛,当下,他心中便没了主意。

他不认为西门武会无故临阵背叛,心中便猜度着炎之凛许了什么好处,让西门武带兵投靠,可如今听许贤染说西门武是别人扮的,他原本提起的心便沉到了谷底,原因无他,只因现下的情势已完全出乎意料!

先是本该不受待见的炎世治竟能率领本该被下药昏迷的御林军及王启泛出现于此,而炎顺帝似是根本不惊讶,之后又发生从东面进攻的云州城的人马已被许贤染收用的事,于此同时,本该身在知关,分身乏术的张郁清竟然也出现在炎京,而且知关战事竟是平息了?

炎之明这才惊觉炎世修和自己可能早在决定逼宫时,便已坠入了一个专为他们设下的陷阱。

炎世修看着许贤染扯去面具后便大惊道:“怎么可能!西门武那些都是他的旧部!又怎会随一个假货起舞!”

这时,一道温文尔雅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倘若那假货几可乱真便万无一失了,为此,草民记得四皇子还特地派了人到西门武身边学习模仿他的一切。”

众人回头,只见一身书生打扮的秦耀,他脸上一片温和之色,却隐约能察觉出他眼中的吃笑。

炎世修慌张喝道:“胡说八道!我派的谁去!我那时可是派裴四”说至此,炎世修双眸一眯,咬牙问道:“裴四是你们的人?”

“你说呢?”许贤染笑道:“一开始是我表妹夫的人,如今我们都是一条船的。”

炎世修看着他炫耀似的笑容,气得直打哆嗦。

这时夜空中爆出几个烟花,张郁清已经跪在炎顺帝身前,再度开口:“启禀父皇,地方军已被围困于城外,此刻真正进入京城的仅有云州城一支,是早已投靠父皇的,宁国公如今正守于云州城外,只等父皇命令。”

炎世修脸色煞白,他知道今日这一场他输了,但却不知为何如此,明明计划眼看便要完成,为何会出了这样的事,他的人为何会被一网打尽?

这时,炎顺帝向御林军点了点头,御林军便在炎顺帝的一个眼神中与炎世修的黑衣人战到了一处,且不断有人朝炎世修及炎之明几人靠近,企图将他们拿下,只可惜宫殿内空间有限,即便双方功夫再好,却也无从施展发挥,只得近身打斗,导致殿内战况胶着,这也使得炎世修得以松口气,并开始寻起出路来。

炎顺帝这头已经注意到炎世修的眼神正四处乱飘,便随手抄起砚台往一旁的青花瓷长颈花瓶砸去,瓷器碎裂声响彻宫殿,可并未惊扰到正互相攻击的人,只是躲在暗处的一群人接到信号,便面色凛然互相点了头,自藏身处倾巢而出。

炎世修抬眼,双眼一眯,便见宫殿的屋梁上飞下许多红衣蒙面人,左胸口的刺绣证明了来者的身份:炎顺帝的暗卫。

炎世修暗道不妙,方才那拨被除掉的暗卫肯定不是真正的暗卫!相较之下,两拨人马散发出的气息差太多了!方才那一拨肯定是为了把自己带的人再分一些出去好捉拿自己!

他正想回头逃走,才想起自己已被人群困于殿内进退不得,还来不及思考,他便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捉上了屋梁。

炎世修心慌,忙朝那暗卫击出了一掌,却不想暗卫竟硬生生接下了,下一瞬,炎世修只觉得腰间一痛,他低头查看,竟见那暗卫手拿匕首插在他的腰上!这一刀下得巧妙,避开了致命处,角度刁钻不说,下手时还带着股扭劲儿。

炎世修呆愣片刻便勃然大怒,暗卫向来听主子的话行事,如今暗卫敢对自己下手,是否表示这便是父皇的意思?

在他尚未反应的瞬间,他已被暗卫带至炎顺帝身旁,而炎顺帝也于同时大喝出声:“都给朕住手!”

这一声浑厚巨响竟让殿内外的厮杀都停了下来,众人皆同时朝炎顺帝或殿内看去,大案之后,炎顺帝面色凛烈,身旁有张郁清及几名侍卫护着,身后还有名暗卫挟持已经昏迷的婉皇贵妃,而隔着太师椅的另一边,炎世修腰间染血一片,被暗卫从身后扣着,一把亮晃晃的刀则架在他的颈脖处。

炎之明一回头便瞧见如此情景,当他再见炎世修腰间的鲜红和其上的匕首,他当即倒抽了口气,紧咬牙根抑制住心中的滔天怒火。

炎世修咬牙道:“父皇的心未免太偏了些!炎世治在御花园派人行刺于您,应视为逆贼逆党,但您竟只是将他关押至宗人府,便不再发落,可何故儿臣叛变,仅只是被抓,还未被定罪便要挨上一刀?”

炎顺帝转头看着他的伤口皱了皱眉,心中不知是何感觉,只见他平静道:“那是因为太子并非御花园行刺之主谋。”

“都已有人作证,且也已论罪,就算他不是主谋,也已是主谋。”炎之明笃定道。

炎顺帝望也没望炎之明一眼,只闭眼道:“朕原也以为是太子所为,但想一想便觉不合常理,便说那刺客,竟连雇主的面都不识得,却能说出秦耀的大名,然秦耀本便是太子之人,他若真易了容寻人刺杀朕,又为何不换个名字?”

“且太子便是再无作为,等朕百年,朕的江山也都是他的,他何苦来哉?朕心有疑,便先将他收在宗人府不做处置。几日后,四皇子妃杨氏递了牌子请见皇后,但朕却在御花园与她巧遇,她告诉朕,御花园行刺前,你的书房有商议声传来,隐约和行刺一事有关,所以朕便没给太子定罪。”

炎世修一听是杨若薇告的密,心中便蹭起了一团火,牙关已经咬得咯吱作响,而后炎顺帝又继续道。

“虽不定罪,但朕对外却要给个说法,便以拘禁宗人府为处罚昭告天下,然皇榜或诏书上,朕半字未提太子是否认罪,故也不算论罪。而后你于各州府之间的军事调动,以及和大庭的合作却也是你的正妻报给朕的,朕一开始是不信的,故派了些人明查暗访,又从其中发现了猫腻,才与太子合演了这么一场戏。”

炎顺帝所言,却让炎世修差点背过气去,大桓一战本便是炎世治早先安排的,原是要促成他看中的皇子登基,所以这一战并不会打太久,估计双方只是打个一两个月便作罢,所以太子一系才拱了张郁清出战,也因为战时本就短,恰好全了他们的计划。

而这头宁国公收到炎之凛的密信后便开始带兵收复城池,之后再与张郁清的兵马会合联手。镇守边疆及征战疆场的士兵又岂是一般地方军力所能敌的?故而两人先联合剿了南方大营,后又分散开来,每夺回一城池便封锁盐道消息,并改由来仪客栈传信,这才渐渐隐秘地将城池收回,又一步步包围了往炎京而去的地方军。

“所以早在你命那些个地方军围攻炎京时,后路便已被切断。而朕之所以能掌握你逼宫的时间,却是杨氏,你的正妃,朕的好儿媳通知朕的,”

炎世修此刻已经不知该如何反应,他对杨若薇本没多少感情,但至少他认为两人的目标是一样的,自己也应过她,称帝后便封她为后,他原以为就算与她生不出感情,也该是亲近的盟友,哪知自己的枕边人竟生生将他的梦打碎。

他绝望苦笑,今晚,多么好的时机啊!一切都是如此顺利,却不想这场梦,自己还没能达成,便死在了萌芽,如今自己已经被捉,离死亦不远了吧!

炎之明此刻也是被人压制,他的眼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是万没想到炎世修的计划竟是败在那个爱慕炎世修至深的王妃身上,那个心悦于炎世修,又成为他正妃的女子,她竟然背叛了这男人。

若是以往,他是忌妒杨若薇的,他多希望炎世修能看清并厌弃这个女人,只因这女人根本配不上他,然而如今真叫他看清了,却也赔上了他的一切,炎之明深知看着即将到手的东西翩然远去有多痛苦,如今见炎世修震惊绝望,便生出一股懊悔来。

炎世修所领的地方军,在黎明时便被全数捉拿,此刻的金銮殿上,张郁清跪地交代知关战况后,又奉炎顺帝的旨意将躲藏起来的官员、世家寻出,并重新帅兵回京,至于宁国公的军队则退回东边,然而宁国公并未随军归去,而是因护国有功被炎顺帝慰留炎京,静待封赏。

同时,炎顺帝依着那封请愿折子寻出炎世修的势力,但是因为人数颇多却无处关押,大炎又正值战时,不宜大动人事,于是炎顺帝便隐忍不发,只将几个中心人员比如炎世修、炎之明、刘仲德父子等几人收入牢中等候发落。

而这时,北边大庭,刘媛与炎之凛正抱着两个小娃子商讨着什么。

张双儿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趁夜逃离

刘媛也不知这一个月来炎之凛使了什么法子,上官钰竟是连半次都未再踏足小院,便连守院子的侍卫都不大在意炎之凛呆在产房之中。

今日乳母将两个娃子抱来时,刘媛更听到外头侍卫向炎凛道喜的声音,她心中正不明所以,便见炎之凛迈步进来,心想今日无论如何都要问出他使了什么手段,于是她遣退了乳母丫鬟,只留一家四口在房里开起会来。

等人都出去后,炎之凛已经在刘媛让人备的水盆子里洗了手,这时正往床榻移动,听了刘媛的疑问便边走边笑道:“还以为??永远不会问呢!”

刘媛见他已做足心理准备的模样,便边用手逗弄着床上的孩子边笑着说:“既已有准备,便说吧!”

炎之凛在床沿坐下,伸手抚上刘媛的脸庞,又在她脸颊上捏了捏才满意地笑道:“果然珠圆玉润。”

刘媛懊恼地拉下了他的手道:“珠圆玉润哪是这般用的!可别转移话题了!”

她的懊恼是有原因的,因为万燕的调养,这一个月来刘媛的身子已经大致恢复,但却让她的身子比从前胖了一圈,这让刘媛相当烦恼,可炎之凛却爱极了这样的手感,直说这般抱着睡才不硌手,刘媛只把这句话当作安慰。

而方才炎之凛虽错用成语,但那字面上仍是有说她圆润的意思在,这怎能让她不懊恼?

炎之凛倒是真喜欢她如今的模样,可也知道刘媛不满意自己如今的身材,故也不再捉弄她,握着她的手道:“为夫不过扯了几件事绊住上官钰,比如让上官帽惹点事,或是给他送个女人,偶尔让人乱一下他的后院。”

刘媛惊愕:“大皇子府还有你的人?”

“我都能混他个侍卫长,塞个人还有何难?何况大皇子府可是我千挑万选才定下的,要接??来此待产,我怎能不事先布置一番?”

刘媛想了想又问:“外面那些侍卫呢?”

炎之凛笑了笑,道:“知道如何出阵的只有我,大皇子早先更是信了我的话,不在阵外派人守着,所以我便成了与阵外互通信息的唯一桥梁,我只消随便说几句话便能让他们信以为真,哪里会起疑?”

刘媛点了点头,随即脸上一阵好笑,道:“那你跟他们说了什么,竟让他们跟你道喜?”

炎之凛耸耸肩,一脸无辜道:“说我与??一夜风流,本欲娶??,哪知白冥贪图??的美色,而??父母又贪图富贵,便将??嫁予了白冥,生生将??我二人拆散,岂知??婚前已有一个月身孕,发现时已经洞房花烛,??悲痛难忍书信一封给我,我便求了上官钰帮忙,彼时,他恰好要用??威胁白冥,于是便掳了??来,一来可拿捏白冥,二来给了我恩典,好叫我更加忠心。”

刘媛此刻已经瞠目结舌,好一出破镜重圆的好戏啊!这剧情简直肥皂的可以!也难怪侍卫要向他道喜了,真爱相逢,喜得儿女,岂不快哉?

佩服之余,刘媛还是有些不满道:“损人家名节你倒还装起无辜了?”

岂知炎之凛听她如此说,手上便一使力,将她的上身带进自己怀里,嘴上恶狠狠道:“??是刘媛,不是苏浅!跟白冥更是没半点关系!”

刘媛也只是故意气他,毕竟在那群侍卫眼中,她仍是白夫人苏浅,他这般说让他们怎么瞧自己?但听了炎之凛带着醋味的语气后,她却是娇笑出声:“是是是,本妃是刘媛,是大炎齐王明媒正娶,独一无二的女人,跟那苏什么白什么的没半毛钱关系。”

炎之凛听她如此说才满意地放开了手,低头去看躺在两人中间的小姐弟,片刻后方道:“万燕说依??如今的情况,我们已经差不多可以走了,我估摸着上官钰也该要处理完外头那些事了,所以我们商议后,决定明晚便带??走。”

刘媛知道炎之凛为了自己延后了攻打大庭的时机,如今自己差不多能出月子了,他终归是要回战场上的,所以只问道:“我们去哪,可都安排妥当了?”

“嗯,之后会让??先住到燕王府,有他照应着我也好安心回战场,原先便与他们说了最多只离营一个月,如今已经多拖了半个月,我若再不回去,怕是到时真的要军心涣散了。”

炎之凛伸手逗弄了下孩子,又抬头道:“孩子如今都渐渐长开了点,当初是以为只??桓觯?阒黄鹆艘桓鋈槊??缃窈19蛹唇??拢?肫湓俜研南敫鋈槊??蝗缰苯影衙?指?鹆恕!   刘媛本听他说起回战场,心里便有些空落落的,后又听他提起孩子的名字,知道他是不愿自己再多想,便笑了笑,顺着他的话道:“你说呢?父王之前可有告诉你要起什么名?”

炎之凛思索了下道:“父王说起名不宜过早,并未告诉过我,如今去信让父王起名,且不说耗时过久,若是让有心人截了信便不好了,容我想想,定给??满意的名字。”

刘媛笑了笑,低头看着两个襁褓道:“女儿的性子冷淡,得起个温暖些的名字;儿子的性子却是一惹就哭,以后肯定是个小皮蛋,得起个稳重点的名字压一压。”

炎之凛只见她低头看着两个孩子,脸上笑意虽淡,却涌着柔光,心中便是一暖,抱起女儿的襁褓,思索了片刻才道:“薰字有温暖之意,女儿的名字便为炎若薰,??看可好?”

刘媛反复将这个名字念了几次,才点头道:“好,那儿子呢?”

炎之凛见原本要伸手抱儿子的刘媛,因见儿子好不容易才入睡,又收回了手,便笑了笑低头思索着,片刻便听刘媛道:“不若便唤作炎若毅吧!坚毅的毅,好叫他行事果决,志向坚定。”

炎之凛听后觉得不错,便笑道:“甚好,如今两个孩子恰好一人起一个。”

刘媛只高兴地点了点头,低头轻唤孩子的名字,每喊一次,心便柔软一分,这两个便是自己和炎之凛的骨肉,是两人生命的延续,想着炎之凛这一个月来逐渐与孩子亲近的模样,又兀自笑了起来。

隔日夜晚,刘媛裹上了厚重的披风,由炎之凛带着走出了阵法,同行的还有两个乳母及孩子、万燕、稳婆、二影及墨田,他们并未出梅花林,反而避开阵法往梅花林深处而去。

不久,一行人走出梅花林,才发现他们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皇子府的墙边。此刻只听墨田发出了一声猫叫声,刘媛忍俊不禁,想着这是谁想的馊主意,竟拿猫叫当信号。

只听墨田喵喵叫完,便有一人影自墙外翻上墙头,人影落地后迅速向他们靠近,待他到了近前,刘媛才认出此人是墨木。只见他向炎之凛点了点头,领着几人往墙角而去。

墨木先行至墙角,便在杂草丛四处乱摸一阵,接着拉住某物用力一提,几人便见地上开了个洞,再细一看才知,墨木方才的动作是掀起了一片木门,而那地上的黑洞俨然是个地洞,想必下方是个地道,只不知通往何处。

墨木率先跳入其中,接着是二影、炎之凛及刘媛、乳母及两个孩子、万燕及稳婆,并由墨田最后一个跳下,他跳下时也顺便关上了门。

等人都下来后,墨木便掏出几个火折子分给众人,待众人点亮火折子后便带着一行人左弯右拐。刘媛见他似是对地道极为熟悉,不免惊讶地看向炎之凛,炎之凛只在她耳边道:“这地道早已存在,只因入口位于隐秘之处又杂草丛生,所以连上官钰都不知晓。”

刘媛点头表示了解,想来这条地道便是炎之凛寻来的出路,而墨木则是依着炎之凛的命令,事先摸熟过的。

几人走出地道时,才发现地道的出口竟位于皇都城郊的青山山脚,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天然洞穴,刘媛很是惊异了一番,而后又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在炎之凛耳边问了几句,接着便换回炎之凛赞赏的目光。

众人走出山林后便见两辆马车和几匹马停在空旷处,几人互相点头示意后,炎之凛及刘媛一人抱一个孩子登上马车,二影、乳母及稳婆登上第二辆,万燕则与二墨负责驾马,不久,便见两辆马车往城门而去。

马车上,刘媛看着两个孩子熟睡的面孔担忧道:“万燕用的安神香确定对他们无害,对吧?”

炎之凛安慰道:“放心吧!他说无害便定是无害的,今晚还不知顺不顺利,孩子们睡着也是好的,免得惊到他们。”

刘媛点了点头,便听墨木在外有些急道:“主子,属下有事禀报。”

炎之凛正抱着炎若薰,听了墨木的声音后,先是紧了紧怀中的襁褓才让他进马车说话。

墨木进了车厢后,先是在车厢里跪着向两人道喜,后才道出这几日各地的情况。

炎之凛及刘媛听后才知炎京动乱已经平息,四皇子一脉已经被捉拿,如今正关在牢里听候发落,而知关战事也因大桓内乱早早画下句点。

“如今各营都等着主子回去主持战局,范将军那方也已与裴四会合,只等与大炎军合攻大庭皇都。”

张双儿卷 第一百八十章 混战(一)

刘媛听后便对炎之凛的布局有些好奇,但她并未多问,只是专心思索着什么。而这时墨木已经说完了话,得了炎之凛的吩咐出了车厢。

炎之凛见刘媛低头思索,便道:“我们支持的大桓皇子在内乱后继了位,他只命几万人与驻守知关的大炎军对峙,所以张郁清才能领兵收复被炎世修占领的城池,并与宁国公一起围堵各方人马。现如今内乱以除,便是要收拾外患了,我时间不多,送你去燕王府后我就得走了。”

炎之凛伸出手捋了捋刘媛的头发,刘媛心知他必须得走,心中再如何不舍,也只能化成嘴角的一抹淡笑:“知道了。”

炎之凛心中亦是酸涩,但只能沉默不语。

行至城门,万燕自怀中掏出令牌递给守门的侍卫,那侍卫看了令牌一眼又收了信便放马车进城。

刘媛对此很是讶异,只因早先时候大庭的城门从不落锁,就算落锁也有侍卫守着,若是有人要进城,只要经过检查还是能进。

可最近因大庭大炎交战,全国早已施行宵禁,城门入夜必定落锁,且要进城更是不可能,但今日他们的马车竟能在深夜时进了城,这让刘媛相当好奇万燕那令牌到底有何玄机。

万燕似是知道她的疑惑,便将令牌扔进马车里,刘媛拾起一看,炎之凛便在她耳边低声道:“上官政的令牌。”

刘媛一阵惊愕,暗道这上官琴当真是神通广大,连这种东西都能搞到手。

马车进城后就往一旁的巷弄里钻,之后便在某户人家前停了下来,而后几人先后下了车,马车才在二墨的驾驶下缓缓往其他巷弄而去。此刻,便见万燕在那户人家门前四下看了看后,才领着众人推门进入。

郭何在院落里来回跺着步,听到马蹄声后便一个激灵冲到大门旁倾听,接着便见大门被推了开来,露出万燕俊朗的面庞,他忙上前见礼。

万燕扶住他,又指了指茶厅的方向,郭何领命,这才带着众人往茶厅内走去,几人走后,便有暗卫出现守在院子里。

进了茶厅后,郭何并未停留,只领着众人继续往后院走去,片刻后便来到了厨房。

这厨房有一个大灶,但看得出来是刚搭的,一看便知道没用过几次,只见郭何在一旁的地砖上有节奏地跺了几脚,那大灶便往一旁滑开。

刘媛已经对眼前的景致感到麻痹了,她先是想到杏林堂后的那个密室,再看了看万燕,便揶揄道:“燕大哥似乎很喜欢机关密道呢!想必大皇子府的地道和梅花林小院的密道也是被你找到的吧!”

万燕一愣,方笑道:“我的确喜爱这些,更享受寻找,那些也的确是我寻到的。”

此刻郭何已经下了地道并点燃了两个火炬,几人也随他走下地道,等人都下来后,郭何先将其中一把火炬交给炎之凛,后才在壁上的某块砖头上一按,地道入口便重新被大灶封住。

几人步行片刻后便来到了岔路,这时大伙儿都极有默契地往右边那条前行几步,只余炎之凛一家四口及两个乳母在后方,炎之凛回头看了看乳母怀中的孩子,再又将刘媛紧紧拥入自己怀中。

刘媛见他如此心中一抖,低声问:“要走了?”

“要走了。”炎之凛闷声道。

刘媛紧紧回抱他,轻声道:“你会平安归来对吧?”

炎之凛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低声道:“嗯,说到做到。”

刘媛在他怀中猛吸了口气,便将他推开,温婉笑道:“我信你的说到做到,我和孩子等你来接我们回家。”

炎之凛眸光一闪,将揽在刘媛腰间的手收紧,再度将她带到自己怀里,在她还未来得及惊呼时,便猛地低头,准确无误地吮住了她娇嫩的粉唇,灵舌直接入侵檀口,似是急切地想盗走她的味道,刘媛也只有片刻地措手不及,接着便熟练地回应他,同他侵入自己一般将舌探入他的口中翻搅。

这一吻两人皆未闭眼享受,而是双眼深深望入彼此眸中,想将对方的模样刻入脑海,直到前方一群人有些看不下去,不断发出些轻微的声响后,两人才渐渐撤出对方的口,而后炎之凛又飞快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即转身,运起轻功往左边岔路而去。

刘媛目送着炎之凛离去,他的背影在火炬的照射下,于壁上投射出了高大的影子,刘媛不曾移开目光,直到他在尽头拐了个弯,那坚毅的背影仍不曾自她的目光中消失。

等到尽头的光亮逐渐暗淡,而后回归漆黑,刘媛才转头带着乳母及两个孩子随郭何几个继续往前走。

几人安静地步行,脚步声在地道中回响,刘媛越走,眼前的景致越模糊,最后她才察觉脸上竟滑过一阵凉意,随手一抹,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这让她相当惊讶,只因之前常山寺一别,她还不曾流过半滴眼泪,可今日自己竟是哭了!难道是生了孩子后更依赖他了?

发现自己哭了后,刘媛立刻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并告诉自己不能再哭,要为他坚强守候这个有自己,有儿女的家。

万燕走在众人之后,自然也发现了她抹泪的举动,后又见她强自镇定,挺直了腰杆的模样,心中也一阵难受。

等众人出了密道时,已经身在燕王府的书房中,因为已近黎明,万燕遂命人将刘媛等人安置在事先备下的院子里,并让众人先退下歇息,有事也等睡醒再议。

刘媛这一觉睡到隔日午时才被屋外的喧嚣声吵醒。

“媛姐姐!媛姐姐!”

脆生生的嗓音自院外一路奔到院内,刘媛已经撑起自己的身子唤二影进屋,河影进门时便笑道:“王妃,门外的是阿定姑娘呢!树影正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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