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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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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先不禁摇了摇头说:“相国,请恕属下直言;倘若袁绍等人当真起兵叛乱,即便您诛灭了袁氏全族也无济于事,而且还会授人以把柄,只怕不是妥当之举。”

    “唔。”董卓沉吟了下,旋即说:“那你说该如何做?”

    奉先回道:“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裂变(十)
    终于,鹅毛般的大雪再一次纷纷扬扬地洒落了下来,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装素裹。由于此时的天气较为寒冷,不常干粗活的倾城手上便生出了冻疮,让她原本嫩白的小手看起来又红又肿。

    对此,我不由好笑地说:“看你的手啊,怎么冻得跟个熊掌似的。”

    她则笑笑说:“是啊,你要不要尝一口啊?”

    我笑说:“还是免了,我可享用不起。”

    随后,我倒了半碗高粱酒用火点燃,然后以两根手指点着酒火,在她手上红肿的地方反复擦拭搓揉,以助活血化瘀。

    她见状,不禁一惊一乍地道:“哎呦,当心把手给烧坏了!”

    我笑笑说:“怎么会烧坏的,你以往没见过这种活血化瘀消肿的疗法吗?”

    她摇摇头说:“以往我的手若是冻伤了,太医都是开专门疗冻疮的药方子。”

    我不由说:“那是,太医哪敢像我这样揉你的手啊,皇帝见了不吃醋才怪。”

    她立时翻了个白眼,却说:“说来也真是奇了,你将手放进火里怎会跟没事的一样?”

    我说:“那是因为我比你们都更加了解火的性质。”

    “火的性质?”她很是不解。

    我说:“嗯,火本身是一种能量,一种物质发生化学反应时所释放出的能量;只要你懂得它是一种什么样的性质,就会明白应该如何更高效地去使用它。”说着,她的手已经处理好了,我又道了句:“好了,这两天你就别干活了,烧饭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反正快过年了,这两天张婧也应该就回来了。”

    她不禁说:“没事儿,就一点冻伤罢了。又不是伤残了。”

    我说:“你就别固执了,免得被人家见到还以为我又虐待你了呢。”

    她微笑着说:“那好吧,我休息两日,等我的手好些了就干活。”

    我笑着摇了摇头,旋即又问:“对了,我记得你的生辰应该快到了吧?”

    她点头说:“是啊,正月初三那天。”

    我点了点头说:“嗯,那你打算怎么庆生呢?”

    她微笑着说:“还能怎么庆生啊;你下厨做几道好吃的菜,再做一碗长寿面,婧儿妹妹咱们三人就着几杯高粱酒。不就庆生了吗?”

    我说:“那好吧,到时候我再为你做一个生日蛋糕,让你感受一下另一番风味的庆生风俗。”

    说起制作蛋糕所需要的奶油,这玩意儿早在公元三千年前的时候,人们就已经掌握了制作的方法。当然了,中国制作奶油的方法是从印度传过来的,想来应是跟着佛经一起传过来的吧。

    两天后,张婧和秦谊就带着工人们都回来了。同时,秦谊也带来了如今朝廷的形势。

    秦谊说:“京城有消息传来。袁氏一党在朝中任职的大臣,大都被派往关东出任州、郡长官;看样子,董相国已经完全掌控了朝政大权。”

    我不由说:“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样简单,袁氏这样做不过是在以退为进而已。”

    秦谊点头说:“嗯。有传闻说袁绍等人近来行迹可疑,看似想要聚众起事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笑了下说:“袁氏如今在朝中几乎已经没有了地位,如果他们想要扭转局势。就只能通过联络地方长官举兵声讨的方式,来迫使天子下诏撤销董相国的职权;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秦谊恍然地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若是这样。那在朝中的袁太傅一家岂非要遭殃了吗?”

    我说:“那就看董相国是怎么想的了,袁绍等人举兵一旦成了定局,杀不杀袁隗一家都已经没了什么用处;倘若不杀的话,也许可以对袁绍等人起到一些钳制的作用;但若是杀了的话,除去给了袁绍等人增添一个合理的讨伐借口外,别的也没什么影响,至少百姓是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的;不过,唯一让人有些担心的是,一旦袁绍等人举兵,其他想要作乱的人也会跟着趁机起事;届时形势难以掌控,董相国恐怕就只有迁都一条路可走了。”

    “迁都?应该不至于吧?”秦谊听我这样说,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我说:“虽然董相国名义上掌控着全国的军政大权,但京城的军队并不是全都愿意听从他的指挥;只要袁隗还活着,西园军那些曾经受过袁家恩情的将士就还会服从其指挥;所以说,基于这方面的考虑,董相国也是非杀袁隗不可的,否则就难以保证京城军队指挥权的统一性;而一旦杀了袁隗,袁绍等人的起事就更加师出有名了;到时候关东各州、郡联合起来,少说也该有十多万兵马;只要假以时日进行调练,仅凭董相国手中数万政令不一的军士是难以抵挡的;再者,还有号称十万大军的白波贼此刻正在后方作乱,如果不迁都的话,就会两面受敌,届时朝廷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原来如此。”秦谊点了点头。旋即又问:“倘若换成首领您的话,您要如何打这一场战役,是否也会选择迁都呢?”

    我笑笑说:“如果是我来指挥这场战役的话,当然不需要用到迁都也能打赢这场战役。”

    打仗有三要素,一是士兵的军事素质要过硬,二是作战的武器装备要先进,三是统帅的指挥手段要高明。只要同时具备了这三点,一场仗很容易就可以打赢的。

    以前的军事家谈论战争,通常总是在强调可靠的情报和充足的补给。然而,仅仅只强调这两点,其实是远远不够的。试问,你手下士兵的军事素质不过硬,又如何能窃取可靠的情报呢?就算你能得到可靠的情报,又如何保证仅凭这些情报就能打赢这场战争呢?

    打仗需要充足的补给是不错,可只要我手下的士兵战斗力比对方强得多,我就可以通过去抢对方的补给,来达到补给自己军队的目的。如果你手下士兵的战斗力比对方弱很多的话,就算你有再充足的粮食补给,还不就等于是为对方的准备的一样吗?

    打仗不是不可以纸上谈兵,关键是要切中问题的核心。实践是依据理论而实施的,理论同样也是基于实践而累积的,这是一种可以相互转换的关系,因而纸上谈兵也同样可以打赢一场战争。

    秦谊不由说:“首领,宜禄有个想法,不知您同不同意?”

    我示意道:“你说说看。”

    秦谊便说:“宜禄想将府城店铺的主管之责,全权交托于张小姐担当,之后宜禄想随您一起征战天下,不知可否?”

    我笑笑说:“可以啊,反正张婧已经很熟悉店铺的业务管理了,让她当这个主管也可以。”

    秦谊不由高兴道:“您能同意,真是太好了!”

    我笑了下说:“嗨,这又不是什么不合理的请求,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秦谊便说:“嗯,从明日起,我要加倍努力地苦练武功。”

    话说,人生无时无刻不需要积极的斗志,有斗志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觉得疲惫。当有一天你觉得自己疲惫了,怎么也提不起斗志了,那时就说明你真的老了,可以放下心中的执着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纷争(一)
    过年是一项从很久以前就流传下来的习俗,是源于古时候人类祭祀活动而诞生的,但在历史的长河中人们却赋予了它神话一般的传说。

    原本,这是一个欢快喜庆的节日,族亲之人都会聚在一起吃团圆饭。可是,有些人却注定要承受分离之苦。

    “唉,你到底在哪里呀!”奉先看着手中的容臭(即香囊),不禁有些睹物思人之感。

    话说,这个时代的人在尚未成年的时候,无论男女都有佩戴香囊的习俗。奉先手中拿的香囊就是他的未婚妻任红昌亲手缝制的,一面绣的是一个合字,另一面绣的则是两条锦鲤。而同样的香囊其实还有一个。当年任红昌缝制了一对几乎一模一样的香囊,两人一人配戴一个,目的是为了将感情寄托在这件物品上面。而如今的任红昌又去了哪里呢?

    原来,那一日袁绍等人杀入了宫中,不论是不是宦官,只要见着没长胡子的就捉来杀掉。宫女们都被这血腥的一幕给吓坏了,于是都纷纷逃离了宫中。直到事情平息下来之后,逃出宫的那些宫女大部分才都回来,但还有少部分人没有回来。有一些是逃回了家乡去,有一些则因为长得比较漂亮,而被一些官员遇上后偷偷地带回家做自己的侍婢。

    却说,任红昌生有倾国之色,在半道上就被几个士卒给遇上了。那几个士卒一时色心大起,稍稍商议了下,便打算要把她给绑走轻薄一番。谁知几人才刚刚得逞,却恰巧遇上了河南尹王允带兵入京经过,于是任红昌就赶忙向王允呼救。

    王允得知这番情况之后,便命人将那几个士卒教训了一顿,然后撵走了事。随即,待到王允走近了一看。顿时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心下又稍稍琢磨了一番,便将她带回了府邸,打算留着自己慢慢享用。从此,她便成了他的歌姬。对此,她的心里虽不是情愿的,但却是无可奈何的,只因她没有能力去改变自己的遭遇。

    因为要过年了,王允才突然想起要问她家里的情况,说:“貂蝉,你家里如今还有什么亲人吗?”

    任红昌回道:“回主人的话。奴婢家中尚有父亲与一个兄长。”

    “哦。”王允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早年可有定过亲?”

    任红昌回道:“早年定过一门亲事,但他要为亡父守孝,故而就未能如期履行婚约。”

    王允笑笑说:“瞧你长得这般可人,想来你那未婚夫定也不是个凡夫俗子吧?”

    任红昌说:“他与奴婢同是阳曲县人,姓吕名布,字奉先;因早年曾随父戍军五原,乡人们都惯称他为飞将;主人您是祁县人,离得并不远。想来也应是听人说起过吧?”

    王允闻言,不禁有些瞠目结舌。

    任红昌见状有些奇怪,便问:“主人,您怎么了?”

    “噢。没什么。”王允回过神来,神色稍稍有些不自然,旋即又笑笑说:“你那个未婚夫的名声,我倒是略有耳闻。想来应是个英雄了得之人。”

    任红昌微笑着说:“主人您过奖了。”

    王允笑了下,又说:“貂蝉,你来我府上也有些许时日了;我见你甚是聪慧贤淑。不如收你做我的义女可好?”

    任红昌不禁说:“奴婢何敢高攀?”

    王允却说:“欸,我说你能你便能;好了,就这样定下了,日后你便是我的义女了。”

    任红昌不禁拜道:“奴婢多谢主人抬举。”

    王允不禁说:“欸,你怎还不改口呀?”

    任红昌便道:“诺,女儿拜见义父。”

    王允笑着将她扶起说:“哈哈,好,今日我真是太高兴了;来人呐,快带小姐下去好生梳洗打扮一番,不得怠慢了。”

    “诺。”一旁的侍者恭身应道。

    旋即,任红昌向着王允欠了欠身,便随着侍婢下去了。

    蓦然间,王允禁不住叹了口气,忖道:“唉呀,想不到此女竟是吕奉先一直在寻找的未婚妻,倘若要让他知道我与她有染,恐将难以收场;我还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好能保全自身啊。”

    随即,王允打算等到过完了年,去拜访一下奉先,但一时间却还没有想好带什么礼物前去。

    说起中国通常一贯以来的习俗,去拜访他人都要带上一些礼物,并且不同的情况要带不同类型的礼物。但这一套在奉先我们一类人的眼中都是虚礼,是没有什么必要的。如果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来了直接说就行了,能帮的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王允便打算从任红昌那里套一些话,了解一下看看奉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随后,任红昌梳洗完毕,换上华丽的衣裳前来拜见王允,道:“义父。”

    王允见状,立时间却又看得有些呆了。旋即,他情不自禁地缓缓走上前去,挑起了她的下巴,赞叹道:“真是太美了!”

    这时,任红昌不禁说:“义父,您不是已经打算收奴婢做义女了吗?”

    王允闻言,立时一惊,旋即赶紧退后一步,尴尬地笑笑说:“义父真是失礼了,女儿可不要见怪啊?”

    任红昌说:“女儿不敢。”

    王允笑了下,不禁又说:“女儿啊,义父打算替你的未婚夫谋个差事,你可否跟义父说一说他的为人如何,又有哪些才能?”

    任红昌恭了下身说:“有劳义父了;奉先自幼家教甚严,恪守纲常礼义,待人也甚为宽厚;他早年随父从军戍边,文武兼备,不但懂得治理政事,还善于统军作战,尤其精于马战。”

    “哦。”王允点点头说:“了得啊了得。”

    任红昌不禁又问:“义父,不知奉先这般本事,能谋个好一些的差事吗?”

    王允笑说:“喔,女儿放心,义父一定会为他谋个好差事的;那他平素可有什么嗜好吗?”

    任红昌又回道:“他平日里最爱骑乘射猎,旁的就没有什么了。”

    “就这些吗?”王允看似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任红昌不禁思索了下,又道:“舞文弄墨也时常会有,但不常见;还有便是他也善于弹筝,以往都是由他伴奏,女儿起舞。”

    “难道他就没有什么喜爱的宝物吗?好比神兵利器,或是良驹宝马此类?”王允禁不住又问。

    任红昌回道:“神兵利器,良驹宝马,自是习武的男儿都喜爱的;只是,义父问这个做什么?”

    “噢,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他可否举孝廉。”王允不禁说。

    任红昌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王允便又说:“好了,天儿有些凉了,你快些回房去吧;你未婚夫的差事义父会替他谋划好的,待日后他平步青云了,义父便替你二人完婚,如此也好让你二人能显得门当户对一些。”

    任红昌便恭了下身说:“多谢义父,那女儿便告退了。”

    从此以后,她便又成为了他的义女。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大发慈悲,但不用再做地位卑微、有名无份的歌姬,这让她感到很是高兴。尤其是自己未来的夫君还可以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得到一份很好的差事。

    世事真是难料。这样一个如此单纯而善良的女子,在自己境遇不堪的情况下,心里却还在为心上人的出路着想。也无怪乎奉先会一直衷情于她,这样的女人确实值得。(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纷争(二)
    正月初三这天,霍村的村民还处于放假期间。大人们都闲在家里没事,就堆在一起烤着炉火下象棋。孩子们的乐趣就比较多了,堆雪人、打雪仗、打弹弓、踢蹴鞠之类的,什么能玩就玩什么。

    因为今天是倾城的生日,我答应过要给她做一个蛋糕,所以一大早就起来做准备工作。说起来,在这里想要做出蛋糕是比较麻烦的,因为这个时代没有烤箱。不过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将烤烧饼用的烤炉稍加改造一下,拿来替代烤箱。

    如同那种老式烤烧饼用的烤炉,中空的内臂是弧形正八字的上窄下宽的,将烧饼贴在内壁上较于方便烘烤。但这种烘烤烧饼的方式却并不适用于烘烤蛋糕,因而我将之改造成了类似于沙漏一正一反的两个八字,并且在中间架了一层铁网。

    下面那一层正八字烤炉里面是放置燃料的,添加燃料的入口设在了侧面。燃料主要是石墨,即后世的煤炭。

    话说,并州这里可用的各种矿藏资源相当丰富,我运用自己在后世所了解到的地理知识,可以迅速准确地找到这些矿藏的位置。

    将蛋糕用一个大盘子盛好放在铁网上,然后盖上盖子就可以了。当燃料燃烧的时候,热量会不断地通过中间的铁网上升至倒八字烤炉,随着时间的增加温度会越来越高,因而要随时注意掌控好火候。

    等蛋糕烘烤完成了以后,将事先调制好的奶油在上面挤出一些花来,再切一些水果块插在奶油里作为装饰点缀,然后所有的工序就都完成了。

    当我将制作好的蛋糕端上桌面的时候,她们两个不禁感到很是惊奇。

    张婧不由说:“哇,这个生日蛋糕好漂亮啊!姐姐你看,这上面还有字呢——祝倾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哇。太好了,等到今年我生辰的那天,也要这样庆生。”

    我点头说:“好啊;饭已经烧好了吧,等我再去炒几个菜,你俩把高粱酒煮上,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嗳,蛋糕得吃完饭了才可以吃的,不许提前偷吃。”

    张婧本来想先弄一点来尝尝的,但是被我这么一说,就把手缩回去吐了下舌头说:“哎呀。知道啦,你快去炒菜吧。”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便进厨房炒菜去了。

    却说,就在我们正为倾城庆生的时候,朝廷的情势又发生了变化。关东那边袁绍等人集体上书数落董卓的罪状,并奏请刘协撤销其相国之职,将其押送廷尉予以论罪。如若不然,便要联合举兵,拥十万之众。以讨贼臣。

    对此,董卓却冷哼道:“一群跳梁小丑,老夫到要看你等有何能耐;传本相之令,命牛辅火速率军前来。趁那班竖子尚未集结好兵力之际,攻其一个措手不及!”

    这时,一旁的尚书郑泰突然说:“启禀相国,属下以为此举不可。”

    董卓却道:“有何不可?”

    郑泰说:“回禀相国。如今白波贼尚在喘息;倘若调派牛辅率领凉州军前往关东攻打袁绍等人,一旦白波贼趁势再起祸乱,必然会使我军处于腹背受敌之不利境地;届时我军进退不得。必然会困死其中,故而还请相国三思。”

    原本董卓是打算利用雍、凉士卒的精锐,以最快的速度将袁绍等人的军势覆灭在萌芽状态。然而,此时听了郑泰的提醒,到让董卓蓦然想起白波贼这股势力也是不可忽略的。然而,若是调派北军去攻打袁绍等人的话,西园军将很可能会在袁隗的诱使下夺取他手中的政权。但若是派西园去的话,说不准那些士卒又会直接倒戈了。因而,这两支军队目前都还不能动弹。

    于是,董卓便又说:“嗯,你所虑也不无道理;如此,便发下檄文,广招天下勇士应征入伍;而后好生调练一番,再与袁绍小儿决一死战!”

    郑泰不禁又说:“相国,属下以为此举仍旧不可。”

    董卓意外道:“什么,又如何不可了?”

    郑泰回道:“回禀相国,如今水涝灾患方才平息不久,来年还需大量的劳动力耕田种地;倘若此时大举征兵,恐会使劳动力多有减少;再者,添置马匹器械需要耗费大量资财,如今国库中的资财只怕不足支撑如此之大的耗费。”

    “唔。”董卓不禁沉吟着皱起了眉头,又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那班竖子一日日坐大吗?”

    郑泰说:“依属下之见,此时唯一的对策便是坚守关卡,按兵不动;待天长日久,其势必当衰竭;再将白波贼平息之后,便可出兵关东,尽数剿灭一干叛军。”

    董卓沉思了下,认为此时也就只有这样才是最稳妥的法子了。于是他点点头说:“好,便依你之言。”

    却说,他们这边商讨完了应对关东变故的对策,我们这边的菜也已经烧好了。我将菜全都端上了桌面,而酒也已经煮热了。

    蓦然间,我不禁眉头一挑,只见她俩竟然煮了两大坛子酒。我不由忙问:“哎,你俩煮那么多高粱酒干什么,能喝得完吗?”

    张婧却笑笑说:“喝不完放在那里就好了,反正今儿是喜庆的日子,不喝个一醉方休又怎么可以?姐姐,你说是吧?”

    此时,张婧向着倾城打了一个眼色,倾城则也回应道:“妹妹说的是啊,今儿是我的生辰喜日,得喝个一醉方休,方才显得出我三人的情谊深厚。”

    我有些纳闷地看了看她们俩,觉着这里好像有什么猫腻,却说:“看你们两个表情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似的。”

    张婧却说:“哎呀,看你说的,我二人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啊,难道你还怕姐姐跟我会谋害亲夫吗?”

    “呵呵,妹妹说的是啊。”倾城禁不住笑笑说。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那可不好说,也许你俩打算把我给灌醉了,然后趁机揩我的油也不一定呢。”

    二人听了不禁都有些奇怪,张婧问:“什么叫揩你的油啊?”

    我说:“就是把我灌醉了以后,趁我迷糊不清弄上床的意思。”

    张婧不由说:“诶?这个法子不错,值得一试哟。”

    倾城也若有其事地点点头说:“嗯,妹妹说的对,确实值得一试。”

    我却说:“行了,你俩就别白费心机了;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天生就是千杯不醉;别说就这两坛子高粱酒了,就是来十坛子二锅头,我也是一样醉不倒。”

    “诶?二锅头是什么头呀?是吃的还是喝?”张婧不禁又问。

    我说:“二锅头是我家乡一种纯度非常高的白酒,一般人喝了很容易上头,又因为要经过两次加工,所以叫作二锅头。”

    “哦。”张婧释然地点了点头。

    我说:“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快吃吧,不然一会菜都凉了。”

    “嗯,知道了。”张婧应了声,旋即又跟一旁的倾城使了个眼色。却见倾城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今儿是我的生辰,你难道不该敬我一盏吗?”

    我看了看她,旋即笑了下说:“看来你们两个还真想灌醉我;既然说了你们不信,那我喝给你们看就是了。”

    原本我对于自己的酒量是非常自信的,然而接下来还是出了状况。不过,问题并不是出在我的酒量上,而是出在酒水里。(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纷争(三)
    当我将一大碗酒整个一口喝进肚里之后,一股暖流顺着肠胃而下,顿时让我觉着肠胃很是舒畅:“啊,好酒啊!”

    张婧见状,不禁立时拍着手说:“哇,成廉哥真的好酒量啊!”

    我笑笑说:“早就说了我酒量好,你们还不信;诶?倾城你怎么不喝啊?”

    倾城笑了笑,旋即也端起碗缓缓地全部喝了下去。

    我不禁笑着摇了下头说:“看不出你的酒量也挺不错的,都可以称作女中豪杰了。”

    倾城微笑着说:“还行吧;怎样,你有什么感觉吗?”

    我点点头说:“嗯,酒温热温热的,喝起来很是舒服。”

    张婧不由奇怪道:“其它的就没有什么感觉了吗?”

    我不禁反问:“其它的还要有什么感觉啊?”

    二人闻言,有些意外地相互看了看。旋即,张婧不由闻了闻坛子里的酒,说:“不可能啊,我分明放进去了,连味儿都还在,你喝了怎会没有一点感觉呢?”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缓缓地窜了起来,渐而内心产生了一股淡淡的冲动。霎时间,我大概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便问:“你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在酒里面,我怎么感觉身体好笑突然变得更有力量了?”

    二人闻言,不禁掩嘴一笑,笑得我很是奇怪,问:“怎么了?”

    旋即张婧说:“没有嘛,我从大夫那里拿了点肉苁蓉、五味子、菟丝子、远志、蛇床子几味药材,然后磨成粉放进了你喝的酒里,打算给你补补身子,大夫说效果很好的;怎样,现在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我一听,顿时哭笑不得。这个小妮子,别不是想欺负我不懂中医吧。

    根据《神农本草经》的记载。这些药材都具有强壮身体的功效。但根据后世的经验,如果将它们研磨成粉末按一定的份量搭配在一起,就可以起到对男性滋补壮阳的功效。说白了,这些玩意服用了以后,跟伟哥的作用是差不多的。

    我不禁纳闷地摇了摇头,说:“这法子你俩谁想出来的?”

    张婧不由吐了下舌头,没好意思说。一旁倾城笑了笑,回道:“是前几日婧儿妹妹问我的,我才替她想出了这么个法子;不过,我看你好像没什么感觉似的?”

    张婧不由也说:“对啊。我看好像也没什么感觉似的;会不会是这药材不灵啊?”

    倾城摇了摇头说:“药材应当还是灵的,可能是药力用的还不够吧;你现在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我微笑着说:“我现在的确是有感觉,只不过我的意志力比一般人要强得多,所以可以轻易控制得住。”

    张婧不由意外道:“啊?那这药不是白用了!”

    我摇摇头说:“倒也不算是白用;也许我应该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所坚持的原则是不是真的有必要了。”

    蓦然间我才发现,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我一样,可以轻易控制自己的生理需要。人家女孩子嘴上不说,并不表示她们心里不想,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其实。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是不可以放在台面上交流的,只不过得看你是抱着哪种心态来的。如果是跟彼此感情有直接关系的,那就应是属于正常的。而不能算是低俗的。

    话说,上古时的人类为什么会对生殖之事产生极度的崇拜?只因那时的人们认为这是创造生命的唯一过程,是非常神圣的一件事情。

    事实上,原本这确实应该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但随着人类社会文明的不断发展。人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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