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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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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原本这确实应该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但随着人类社会文明的不断发展。人类思想认知的不断改变,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也会跟着产生分歧。所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其实,分分合合的不是天下大势,而是人心。

    却说,关东那边袁绍等人见朝廷没有丝毫动静,便开始布置军势。袁绍为联军盟主,自封车骑将军,与河内太守王匡驻军于河内治所怀县,冀州牧韩馥留守邺城负责为二人提供粮草。曹操为奋武将军,与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广陵太守张超、东郡太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国相鲍信驻军于酸枣城。后将军袁术驻军鲁阳,豫州刺史孔伷驻军阳翟。

    当袁绍等人举事而起后,关东各州、郡的豪杰也都纷纷响应加入,联军人数逐渐更加壮大。各路将领手下少则数千人,多则万余人,共计约有二十余万人马。由于联军声势浩大,袁绍等人便直接打出了诛贼臣,复旧帝的口号。

    为了应对当下的变故,董卓便命李儒带人前去鸠杀了弘农王刘辩,以绝袁绍等人复立旧帝之说。

    是时,河南尹王允呈上拜帖,以同乡之名前来拜会奉先。奉先厚纳之,与其亲切交谈。

    却见王允拿出一个漂亮的盒子,上刻有精美花纹,对奉先说:“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奉先不解道:“王公这是何意?”

    王允笑说:“此乃南海所产白玉珍珠,很是珍稀,特来呈送于奉先,以增情谊。”

    奉先微笑着摇摇头说:“王公实在太小看吕布了。”

    王允不解道:“奉先此话怎讲?”

    奉先说:“所谓无功不受禄,我从不需接受他人的馈赠;若王公想要登得高位,只要你有才能,布自会与相国举荐于你,又何须多此一举呢?”

    王允不禁稍稍有些意外,旋即笑着拱手说:“奉先果为正直清廉之士,老身钦佩。”

    就在这时,王允的袖子里突然有一件东西掉落在了地上。奉先碰巧看见了,不由微笑着道:“王公过奖了;方才布好似见着王公有东西落在了地上,不知那是什么?”

    王允闻言,不禁朝脚下看了看,旋即便将那东西捡起来,呈给吕布看了下,笑说:“喔,只是一枚容臭罢了;是老身当初带兵入宫时,碰巧捡到的。”

    王允说着便要放回怀里,然而奉先见了却蓦然神色一动,似乎觉着有些眼熟,便说:“王公且慢,可否将此容臭拿于布看看?”

    王允不禁一脸奇怪地问:“怎么,奉先也对容臭有所偏好吗?”

    奉先不由说:“非也,只是布见此物甚是眼熟,故而才想借来一看,还请王公见谅。”

    王允便释然地笑笑说:“奉先哪里话,不过是区区一枚容臭罢了,奉先要看便拿去就是。”

    这时,一旁的侍婢便上前来,将王允手中的香囊接下,而后呈送到奉先的跟前。奉先将香囊拿在手中,一眼便认出了它的主人是谁。

    只见奉先立时激动地站起了身,说:“昌儿,这竟是昌儿的容臭!”

    王允不由起身,走到跟前一脸茫然地问:“不知这位昌儿又是何许人也?”

    奉先忙说:“实不相瞒,王公捡到的这枚容臭,正是布之未婚妻所遗之物;想来定是那一日她匆匆逃离之时,不慎落下的。”

    王允释然地点点头说:“噢,原来如此;既然此物原是你未婚妻所有,如今老身交付于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奉先不由高兴道:“如此,就多谢王公了!”

    王允笑道:“奉先客气。”

    话说,这个王允还挺有一些手段的。在临拜访奉先之前,还特意询问了一下二人之间有无定情之物,好作为相认的物品。随即,任红昌便将这枚香囊交给了王允,因而才发生了刚才这一幕。

    而此时此刻,因为这枚香囊的缘故,奉先对于王允的感觉更显亲近了许多。却孰不知,他已然掉进了王允精心设计的阴谋之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纷争(四)
    却说,正在奉先与王允二人交谈的时候,董卓下朝回来了,要立即召奉先去见他。原本王允打算就此离去的,但奉先执意要留他吃顿便饭再走,于是二人便一同前去拜见董卓。

    一进门,奉先不由问:“相国,您找属下吗?”

    “嗯,不错。”董卓与王允并未谋面,突然见眼前多了一人,不禁有些奇怪地问:“奉先,这老头是谁?”

    奉先回道:“回禀相国,这位便是河南尹王子师,他是属下的同乡。”

    适时,王允上前道:“河南尹王允,见过相国。”

    董卓不禁说:“噢,王允啊,老夫听过你的名声,你是个有才能的人。”

    王允不禁恭身道:“承蒙相国赞赏,老身惶恐之至。”

    董卓便说:“嗨,有啥好惶恐的,老夫又不会吃了你;对了奉先,袁绍那班竖子如今已纠集了至少十几万人马,说是要复立旧帝,关东各州、郡响应的豪杰有不少;老夫已派李儒前去弘农鸠杀刘辩那小子了,接下来的事情你看要怎样办才好?”

    奉先不禁沉吟了下,说:“如今叛军声势浩大,我军一时无法与之争锋,还需以退为进,暂避其锋芒才妥。”

    “嗯。”董卓沉吟着点了点头,旋即说:“看来你与老夫所想一样;只是要如何以退为进,总不能困守洛阳什么都不做吧?”

    这时,一旁的王允忽然说:“相国,老身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董卓示意道:“嗯,但说无妨。”

    王允便说:“依老身之见,此时唯有迁都方为上策。”

    “喔?”董卓闻言感到有些诧异,便问:“何以见得?”

    王允说:“请恕老身直言,如今朝中内部统属不和。朝外又有强兵压境;倘若朝中有人欲为叛军内应,里应外合之下,恐于相国危矣。”

    “嗯!”董卓不禁神色一动,忙说:“说的有理,老夫差点忘了朝中依旧还存有袁氏余党;你现任什么职务?”

    王允恭身道:“回禀相国,老身现任河南尹一职。”

    董卓便说:“好,从今日起,你便出任太仆一职,来做老夫的副手。”

    王允顿时一脸高兴道:“承蒙相国器重,老身定当肝脑涂地。以报相国厚恩。”

    董卓立时笑道:“哈哈,好,老夫最欣赏的便是你这般懂得知恩图报之人;日后好生替老夫办事,老夫不会亏待你的。”

    王允恭身道:“相国但请放心,老身一定不会辜负相国厚恩;对了,这里有南海所产白玉珍珠一枚,老身本欲赠于奉先以增同乡之谊,怎料他不喜受人馈赠;既如此,便赠予相国。以报提拔之恩。”

    董卓笑道:“哈哈,你太客气了;奉先,且将礼物收下,不要辜负了王太仆的一番好意。”

    “诺。”奉先应声。便上前将盒子接了过来。

    说起来,王允本想购置一把宝剑或者是一匹良驹来作为赠礼的,不料想经过一番打听之后,这些东西奉先全都有。于是乎。他便只好挑选了一颗珍贵的白玉珍珠,反正也只是作为登门拜访的礼物而已,并不求人办事。

    随后。王允回到家中,显得很是高兴地对任红昌说:“女儿啊,跟你说一件高兴的事儿,今儿董相国提拔义父出任太仆一职了。”

    任红昌微笑着说:“女儿恭喜义父高升,不知为奉先谋的差事如何了?”

    “噢,义父已与相国举荐了奉先,如今相国打算提拔奉先为其帐下主簿;怎样,这份差事谋的还不错吧?”王允说。

    任红昌不由高兴道:“真是太好了,女儿这里谢过义父!”

    王允笑说:“欸,女儿哪里话,这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任红昌不禁又问:“义父,不知女儿何时能再与奉先相见?”

    王允闻言,不禁脸色稍稍变了下,故作有些为难地说:“哎呀,此事恐怕还需再往后推一推;近日相国正欲商议迁都事宜,待日后将事情处置妥当了,义父自会想法子安排你二人相见的。”

    任红昌闻言虽感到有些失望,但依旧还是开心的,便点头说:“嗯,一切听从义父安排。”

    却说,当我听到袁绍等人举兵,打出复立旧帝的口号时,心下顿时起了一层忧虑。因为我知道董卓一定会因此而杀掉刘辩,来断除袁绍等人起事的借口。

    毕竟刘辩是倾城的儿子,而且这件事情也本不是他的错,因而要我袖手旁观是非常为难的。早在过年的前夕,我就让秦谊带上几个弟兄前往弘农(今函谷关镇),找机会把刘辩带回霍村来。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意外发生了。

    原本从西边的山路经河东郡前往弘农要稍近一些,但那条路沿途的城池现如今又被白波军占领了。因而就只能改从东边经上党郡往南过太行山,再转道顺着黄河往西到达陕县,而后往南赶往弘农。这条路比较远,约有至少六百多公里,而且道路崎岖很是难走。因而,当秦谊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却还是晚了一步。

    刘辩的死让倾城感到很是伤心,但她却在极力忍耐着。不管怎样她已付出的太多了,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坚守下去。

    她说:“也许这是上天对她以往所作所为的惩罚吧。”

    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才好,只能说:“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她摇摇头说:“就算没有你的出现,我想他也许一样会有这样的下场吧。”

    我沉默不语,只因我在责怪自己。若我能亲自出马的话,也许日夜兼程可以及时赶到那里。可我却想着要好好给她过一次生日,一时忽略了秦谊他们只是普通人,并不像我一样可以无视任何峭崖陡壁、崎岖山路。

    可是,自责又能怎样呢?逝去的再如何也终究无法挽回了。因而,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淡淡然地将事情看透,继续把日子过下去,到了明天我还是我自己。

    这一夜,张婧一个人去另一边睡,我则留下来陪她。就在这之前我还依旧没有下定决心,但这一刻我选择接受了。如果同时跟她们两个在一起是一种罪过的话,那么就让我来背负好了。

    我想,在我的内心里不应当有惧这种感觉的存在,即便是面对罪过但我却认为是正确的事情,也同样不应该存在。

    刘辩的死,并没有断绝联军起事的借口。想要一个合理的师出有名的借口,他们随随便便都可以找得到。所谓师出有名,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把事情做得心安理得一些罢了。说到底,那还是虚伪的假托之辞而已。

    就在联军如火如荼地调练兵马的时候,董卓已经打算要开始迁都了。但这件事情却遭到了绝大多数朝臣们的反对,就包括董卓一向所器重的那些人也是极不赞成的。尽管如此,却依旧不能阻挡董卓想要迁都的计划。(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纷争(五)
    朝堂之上,董卓直言道:“如今叛军兵盛,又有白波贼在后作乱;未免腹背受敌陷入困境,本相意欲迁都西京,以解危局;不知卿等意下如何?”

    众臣不禁相互看了看,都没敢出声。

    “唔?都不出声是个什么意思?”董卓皱了下眉头说。

    这时,侍中伍琼说:“启禀相国,琼以为迁都之举不妥。”

    董卓便问:“有何不妥?”

    伍琼说:“未战先怯,乃兵家大忌;倘若尚未与叛军交战,便迁都退避,只会徒添叛军气势,对您的威信亦有损害。”

    董卓却说:“欸,本相不过只是将都城迁至长安罢了,又不是将军队也撤回去;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事情就这样定了。”

    随后,董卓又任命王允为尚书令,征召刚出任河南尹不久的朱儁为太仆,来作为自己的副手。之后便传下命令,让众臣收拾一番,准备迁都。

    迁都是一项大工程,需要得力的人员来维持治安。于是,董卓询问王允说:“老夫需要一个办事得力之人来担任司隶校尉一职,你看谁较为适合?”

    王允回道:“老身以为京兆尹盖勋较为适合。”

    董卓沉吟着思索了下,旋即却摇摇头说:“盖勋其人聪明有余,但为人过于耿直,处事也不够圆滑,不大适合担当此任;不过,以他耿直的秉性,出任议郎应当很是适合。”

    王允应道:“老身明白,老身这就发下诏书,征召盖勋前来出任议郎一职。”

    “嗯。”董卓点了点头,旋即又说:“左将军皇甫嵩这人处事倒还挺圆滑;当初他不听我建言,孤军深入追击叛军首领王国,险些陷入覆灭之地;幸得我率军赶赴及时,救了他一命;他心下惭愧。便上书呈述了我的功劳;皇甫嵩处事沉稳,知晓随机应变的道理,倒很适宜出任这个职务;就这样,传本相之命,诏令皇甫嵩将兵权交付其子皇甫郦统属,即刻前来赴任司隶校尉之职。”

    “诺。”王允恭身应道。

    却说,朱儁这人是极其反对迁都的,当使者将任命诏书下达之时,他便当即拒绝了出任太仆一职。

    使者很是诧异,不禁询问原因。

    朱儁就说:“将国家西迁。必然会削弱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以助长关东叛军的声势,我不认为这是可行的。”

    使者奇怪道:“在下只是问您为何会拒绝出任太仆一职,并未问及迁都之事,您这番言辞恐怕就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了吧?”

    朱儁回道:“出任相国的副手,非是我所能承担的重任;迁都本就是很失策的一个计划,诏令下达的又这般急迫,必然是难以施行的;既然我承担不了,便理应推辞;而提出我认为不妥的疑虑。是我为人臣子所应当做的事情;如此,阁下还以为有何不妥吗?”

    使者默然,只好又回去将朱儁的话回复给董卓。对此,董卓不禁发怒道:“这个朱儁懂个屁呀!难道不迁都就不会助长叛军的声势了吗?我看他根本就同袁家是一伙的。等老夫将袁绍那帮竖子给解决了,再来找他的麻烦!”

    说起来,朱儁跟袁家确实有很深的交情,而迁都又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他竟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抗命不遵,倒也难怪董卓会怀疑他。不过,董卓的这番话后来被朱儁给知道了。他心下一时恐惧,就暗中倒戈了关东联军。当然,这是后来的事情了。

    迁都的事宜受到了很大的阻碍。由于城中那些贵族富豪的家业都在洛阳,一旦迁走就会造成很多损失,所以他们全都不愿意因为迁都而离开。于是,当张辽带着属下前去知会他们收拾家什离开的时候,就遭到了他们的乱棍驱赶。这样的事情搞得张辽纳闷不已,便只好将情况上报给了董卓。

    对此,司徒杨彪不禁劝谏道:“移都改制,乃天下大事,正如当初盘庚迁都就遭到了殷民的怨恨;昔日关中遭到王莽的破坏,故而光武帝才会改都洛阳;时至今日,历年已久,百姓安乐;如今又无故抛弃皇家宗庙园陵,恐怕会使百姓动荡,如此当必将有糜沸之乱。”

    董卓则说:“关中土地肥饶,物产丰厚,故而秦国得以并吞其余六国;况且陇右之地盛产木材,杜陵又有武帝时遗留下的陶窑,只要全力赶工,必然可以很快就安顿好;百姓不过都是一群没有见识的人,他们又哪里懂得国家大事?倘若他们敢不从命,我便以强兵在后驱赶,届时就算将他们全部赶赴沧海,又有谁敢言不?”

    杨彪不禁又说:“所谓动天下易,安天下难,望明公能多加考虑。”

    董卓却道:“还有什么好考虑的,本相下令迁都,你等只管从命便是,哪来这么多的废话!莫非你想以身试刑,阻挠国家大计吗?”

    这时,一旁的太尉黄琬突然说:“相国,国家大事理应由公卿共同商议妥当,方可定计而行;杨公所虑言之有理,我以为是应当考虑的。”

    “唔。”董卓顿时黑着一张脸瞪他们两个,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

    这时,一旁的荀爽突然说:“关东叛军声势浩大,非一日可定;迁都虽使人心动荡,却有函谷天险为利,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是为稳妥之计;这与当初高祖定都西京是一样的道理,你二人还是不要再阻挠相国的命令了。”

    二人闻言,便只好一时沉默了下来。

    “哼。”董卓冷眼瞪了二人一眼,又说:“荀司空所言不错,本相正是此意;传本相之命,若再有人胆敢抗命不遵,殴打官差,便按叛逆之罪,予以处斩!”

    于是乎,就看城中一些抵触情绪较为激烈的贵族,被处以斩首之刑,而后家中的财物被尽数收归国库。然而,杀鸡儆猴的效果似乎并不明显,反而使得人心惶惶不安,渐而竟开始有了集体暴动的迹象发生。

    由于迁都的工作依旧难以展开,黄琬、杨彪二人便上书又请求董卓撤销迁都的计划,以免民众集体暴动,致使局面难以控制。

    见此状况,董卓也不禁开始有些犹豫了。倘若民众当真都内乱了起来,光维持治安就需要耗费大量的人手和精力,届时恐怕还没有迁都,便会给叛军造成可乘之机。

    这时,一旁的奉先不禁向董卓建议说:“相国,不如把贤弟招回来吧,想来这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了。”

    董卓不禁想了下,却有些疑虑道:“如今前往并州的道路都已被叛军封锁了,使者又如何能顺利将诏命传达过去呢?”

    奉先不禁说:“相国毋须多虑,布有良马赤菟,能驰城飞堑,如履平地;由布前去传达诏命,必当顺利往返。”

    董点头说:“好,传本相之令,诏命少然为卫将军,总领京城各部军马。”

    “诺。”奉先领命而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纷争(六)
    当奉先带着张骁、魏续、陈卫三人离开洛阳城的时候,蓦然间在他们的身后走出了两人,望着他们就这样远远地向北驶去。

    其中一个身穿白衣的,就是那个吴心。此时此刻,他正露出一副若有似无的笑意,说:“终于,又该他出场了。”

    这时,他身旁那个穿黑衣的男子忽然说:“巨子,您为何会对那个叫少然的如此在意?”

    吴心说:“允灵啊,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论武功与才智,那个少然都并不在我之下,切不可将他与世俗之人相提并论。”

    这个黑衣男子名叫白铭,字允灵,是墨家的首席护法。一杆凤鸣枪使的出神入化,天下少有敌手,在整个墨家之中武功排名第二位,仅次于身为巨子的吴心。

    “喔?”白铭不禁有些意外,旋即说:“那个少然竟能得到巨子这般赏识,看来确实非同一般;那巨子的意思,是想将他揽入门下吗?”

    吴心摇摇头说:“那人早已得道,自立门派可谓绰绰有余;想要将其揽入墨家门下,只怕他不会愿意的。”

    白铭不解道:“如此,巨子对他这般在意,又为的是哪般?”

    吴心微了下嘴角,说:“跟他斗一斗法,看看究竟谁更能道高一尺。”

    却说,奉先四人北出小平津关,又沿河岸往东行至孟津渡,而后乘船渡过黄河。接着,他们打算经温县、野王北上过太行关,到达并州境内。

    此时此刻,我正在家中勾画左轮手枪的设计图,我在思考是否要组建一支现代化的武装部队。然而,让我有些纳闷的是,这个时代还不具有足够制造枪械组装零件的技术和条件。类似于那些性能比较好的枪械,重要的零件采用的都是高分子聚合物材料。是属于高科技。而左轮手枪的结构比较简单,零部件易于制造,如果能够成功研制出来并且批量生产的话,也同样能使部队的战斗力上升好几个档次。

    当我将设计图拿给李匠人看的时候,他顿时傻了眼,完全看不懂这图上画的尺寸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我心下叹息,便只好又将设计图给扔进火里烧掉,打算等以后有条件了再说。

    又过了几天,奉先他们终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这时,我正在院子里打扫积雪。

    一进门。奉先便说:“贤弟,你在就好。”

    我笑笑说:“兄长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奉先道:“此次十万火急,你赶紧收拾一下,随为兄前往洛阳去。”

    我不禁有些奇怪,便问:“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急?”

    奉先却说:“别说那么多了,先收拾行礼,路上我再跟你说。”

    我稍稍沉吟了下,问:“是不是因为迁都的事情?”

    奉先稍感到有些意外。却问:“你知道迁都的事?”

    我点头说:“嗯,这个我早就料到了。”

    奉先不禁叹道:“贤弟可真是料事如神啊!前几日董相国打算迁都长安,但是却遭到了城中贵族富豪们的极力反对;董相国虽下令处斩了一些反对意向较为强烈的贵族家主,但没想到此举非但未能起到杀鸡儆猴之用。反而愈发演变成了民众暴动;我心下以为贤弟你有法子处理此事,便建议相国将你召回去;这不,相国遣我带上诏书前来拜你出任卫将军一职,负责统领京城各部兵马。”

    “你是说暴动?是所有民众集体的吗?”奉先说的状况。让我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他点头说:“是啊,这事说来甚是奇怪,但我却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禁不住沉思了下。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是有人带头鼓动的,否则是不会出现集体暴动这样的情况才对。旋即我说:“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回屋收拾东西,顺便跟倾城交代一下。”

    奉先点头说:“好。”

    随即,我将扫把放在一边,回到了屋里。这时倾城正在刺绣,她见我走了进来,不禁问:“我听到你在跟人说话,是不是来客人了?”

    我点头说:“嗯,兄长从京城回来了,说是董相国征召我出任卫将军一职,让我即刻启程前往洛阳。”

    她闻言稍稍怔了下,旋即将手里的活计放下,说:“那我替你收拾衣裳,路上要当心一些;你放心去吧,婧儿妹妹那边我会跟她说的。”

    我点点头说:“嗯,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益武商议。”(益武是张泛的字)

    她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家里的活计你不用操心,我会将一切都打理好。”

    我说:“好,那我去了;放心吧,我会及早回来的。”

    于是,我便跟奉先一起前往洛阳去了,这一次还带上了秦谊一起。

    当我们赶到洛阳的时候,又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而就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京城的情势又起了一些变化。董卓有些等不及我来到,就打算要立即实施迁都,并下令不论是谁,只要有敢阻挠大计者,立斩不赦。

    而后杨彪、黄琬再次劝谏,董卓虽没有真将他们斩了,但一时气愤还是将二人免了职。而后周毖、伍琼又来劝阻,董卓立时怒极,却真的将他二人给处斩了。此时,众臣一见连平素最受董卓亲信的二人都被处斩了,便立时安静了下来。而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赶到了。

    随后,当我听说周毖、伍琼被董卓处斩了,立时有些惊诧不已,而后便赶忙跑去询问董卓这是怎么一回事。

    董卓一听说我来到了,顿时很是高兴不已,赶忙亲自跑过来接见我,笑说:“哎呀,成廉你可终于来了,老夫日盼夜盼就盼着你来呢!”

    我也没有向他行礼,就直接问他说:“周毖、伍琼到底犯了什么罪责,严重到你要将他们二人处斩的地步?”

    董卓不禁有些意外,旋即回道:“有人上书指控他二人暗通关东叛军,老夫派人在他们的家中搜到了与袁绍暗中来往的书信,故而便下令将二人处斩了。”

    我一听董卓这样说,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说:“他们二人平素里可是你最得力亲信的属下,虽然早先都跟袁家有一些交情,但二人一向公私分明,从没有做过以私乱公之事;倘若二人要暗通叛军早就暗通了,又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关键时候被你抓到把柄呢?这岂非太巧合了吗?”

    董卓却说:“倘若二人没有暗通叛军,又为何要极力劝阻迁都呢?”

    我则说:“迁都本来就会造成很大的损失,而且又在这会儿群情激变的节骨眼上,换成是我也会不赞成迁都迁得这么急促!”

    董卓便又道:“可那封与袁绍暗通的书信又如何解释呢?”

    我说:“这摆明了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的,目的就是要分化你跟群臣之间的关系,从而在政治上将你完全孤立起来;这根本就是很明显的一个小伎俩,怎么你身边就没有其他人能够识破了吗?李儒呢,荀爽呢,难道就连一向足智多谋的他们,也没能够识破吗?”

    “唉!”董卓禁不住叹了口气,却说:“你别责怪他们了,此事全都要怪我,是我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故而才犯下如此大错。”

    蓦然间,一旁同来迎接的大臣们不禁大都有些目瞪口呆。只因除了我之外,貌似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质问的口气跟董卓说话。

    “唔。”我叹息着摇了摇头,说:“董公啊董公,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算了,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除了周毖、伍琼以外,你还杀了谁没有?”

    董卓说:“除了他二人之外,还杀了一些带头暴动的贵族家主。”

    这时,一名侍卫前来禀报说:“启禀相国,杨彪、黄琬差人送来书信一封,说是要向您赔罪。”

    董卓便接过书信打开来看了下,旋即点头说:“嗯,知道了,去回复二人,就说老夫的气已经消了。”

    “诺。”侍卫领命而去。

    我不禁又问:“他们二位又怎么了?”

    董卓说:“喔,也是因为执意阻挠迁都计划,被我免去了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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