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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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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董卓就此完全cāo控了朝政大权。之后,便又对属下的心腹进行了提拔擢升。奉先依旧还是负责掌管文书簿籍的主簿,不过品秩和俸禄提高了。另外,司徒黄琬出任太尉,司空杨彪出任司徒,廷尉荀爽出任司空。

    随后,董卓授意尚书台下诏,废除光熹、昭宁、永汉三个年号,仍称这一年为中平六年。

    这时,被奉先派去调查凉州军战事失利原因的李肃、张骁二人回来了。

    却听李肃说:“主簿,事情已调查清楚了,原来白波贼军中有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刺客的诡瞳相助;那个家伙的武功奇高,而且为人非常的yīn毒,竟在凉州军中的粮食和水里下了药,故而此役凉州军才会连连失利。”

    “喔?竟是那个家伙?”奉先闻言,不禁神sè一动,旋即又问:“可曾与那厮交过手?”

    这时,张骁开口道:“我与他交手了一阵,剑法确实厉害,我的霸王枪法只能与他打个平手;不过那厮的为人实在yīn毒,见战我不下便使出淬了毒的暗器;所幸我轻功不俗,不然非着了他的道不可。”

    “唔。”奉先沉吟着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那如今的情势如何了?”

    李肃回道:“军医已研制出解药,暂且缓解了情势。”

    奉先点点头说:“嗯,那就好。”

    “说来也怪,那个诡瞳虽然一向视财如命,但也不至于会傻到跟朝廷作对;又怎会突然跑去相助白波贼呢?”李肃不禁很是奇怪地说。

    奉先不由沉吟了下,便说:“这件事情确实很是蹊跷,但我一时也没有什么头绪,还得接着查下去兴许才能有一些线索。”

    这时,张骁不由神sè一动,却说:“主簿,我以为此人突然出现,绝不会是心血来cháo;他既号称天下第一刺客,又碰巧在这关键之时出现,兴许杀害舞阳君的人就是他也不一定;毕竟皇宫之内,戒备森严,不是一般的刺客能潜得进去的。”

    奉先闻言,不禁神sè一动,立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从头到尾所有的一切,都是袁氏在背后搞的yīn谋;毕竟除了他们之外,断然不会再有别人敢于处处针对相国;倘若这一切都是袁氏暗中搞出来的,那就能说得通了。”

    李肃不禁问:“既然已经知道是袁氏搞出来的yīn谋,那咱们是否予以还击?”

    奉先笑着摇了下头说:“不用了,如今相国大权在握,又手握重兵,袁氏再如何作为也耍不出花样来了;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做得太过份了反而不好;毕竟袁氏门生遍及天下,还是留一点余地吧。”

    话说,董卓如今大权在握,行事作风显得更加强硬。他让周毖、伍琼等人负责查处袁氏一党有无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的罪证,上至皇亲国戚;下到部门小吏,不论职权高低,凡是查到有切实违法证据的,一律按罪撤职抄家,罪名较为严重的就发配到边疆去。由于违法的事情在董卓这里丝毫没有人情可讲,因而京城之内的人大都感到惶恐自危。

    却说,董卓的所作所为,让袁隗心下很是气闷不已。他虽然无可奈何,但依旧不肯甘心从此被董卓压制一头。于是他便派人去将诡瞳召了回来,然后打算派他去刺杀董卓。然而,让袁隗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还没有去做竟然就出了变故。(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裂变(七)
    ()    是夜,袁隗正在书房里挑灯看书,袁基站在门外恭身道:“叔父,诡瞳应召已经来了。”

    袁隗道:“嗯,让他进来吧。”

    “诺。”袁基应声,旋即便将诡瞳带了进来。

    而后,只见诡瞳稍稍欠了下身,说:“诡瞳见过太傅。”

    袁隗说:“嗯,无需多礼;这一次老夫要你再去杀一个人,只要你能杀得了,价钱不是问题。”

    诡瞳便问:“不知这一次太傅又想要杀谁?”

    袁隗道:“当朝相国董卓。”

    诡瞳闻言,不禁稍稍迟疑了下才说:“好,十万两金子,少一个铜子都不可以。”

    “什么!十万两金子?你可真敢开价呀!”一旁的袁基一听,不禁立时沉不住气了。

    说起来,一两金子等于一万铜钱,十万两金子就等于十万万铜钱。而一铜钱价值约后世的一角人民币,十万万铜钱,就是一亿元人民币。啧啧,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年头干杀手的行当还真够赚钱的。

    诡瞳却说:“董卓乃当朝相国,手底下的高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我诡瞳虽然视财如命,开的价格却向来是童叟无欺;若说要去刺杀当今天子的话,只消一万两金子就可以了,而董卓的xìng命便至少要值十万两。”

    袁基不禁又道:“那你还不如去抢呢!我问你,若先前让你去刺杀尚书令少然,你又当开多少价?”

    诡瞳禁不住沉吟了下,却说:“若要让我去刺杀少然的话,就算出一百万两我也不会接下;先前我并没有见识过他的武功路数,故而才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可就在前些rì,我与董卓麾下的一名无名小将交了一番手,才发现这世上竟还不乏有高手的存在;我虽然视财如命,却并不意味着一定会为了财货去送命,在明知做不到的情况下,我又怎会再去做呢?”

    袁基啐道:“嗤,你这会儿倒有自知之明了。”

    诡瞳沉默着没有说话。

    “唔。”这时,袁隗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摇头说:“不妥,十万两实在有些太高了,如今的国库恐怕也就只有这个数;一万两倒还可以接受。”

    诡瞳却说:“对不住,一万两只能算是定金。”

    袁隗见诡瞳丝毫不肯让步,虽然心下不悦,但也无可奈何。旋即袁隗便说:“好吧,十万两就十万两,但是得事成之后才能付账。”

    诡瞳便点头说:“可以,那请先付定金吧。”

    袁隗不禁皱了皱眉头,问:“不能等到事成之后一次付清吗?”

    诡瞳回道:“真对不住太傅,预付定金须为全部佣金的一成,少一个铜子都不可以,这是我一贯以来的规矩。”

    袁隗不禁说:“一万两金子也不是个小数目,我现下暂且还拿不出那么多现钱来。”

    诡瞳便说:“既然如此,那您便另请高明吧。”

    “等一下。”诡瞳说完便转身打算要走,袁隗不禁又突然将他喊住,问:“一定要金子吗,能否以其它贵重宝物替代?”

    诡瞳稍稍沉吟了下,说:“可以,美女也一样。”

    袁隗便说:“我府上相貌姣好的侍婢有很多,你随意挑吧。”

    诡瞳微了微嘴角,却说:“区区侍婢,在我看来可不值钱哟。”

    这时,一旁的袁基突然皱着眉头说:“你这厮好生废话,你到底要怎样才可以?”

    诡瞳笑了下说:“这样吧,太傅家的孙女我还挺看得上眼,应当可以抵得上一万两金子了。”

    “放肆!”袁隗闻言,顿时有些愤怒。

    却见袁基也怒斥道:“你这厮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诡瞳微着嘴角说:“太傅若觉着不妥,那诡瞳走便是了。”

    “且慢。”蓦然间,袁隗冷了下脸来,却说:“要知道她可是我的宝贝孙女儿,即便是十万两金子,老夫也断然不会拿她去作抵押的。”

    诡瞳便说:“妙极,那您只好另请高明咯。”

    “你——”袁隗转而又气闷不已。想他堂堂一介太傅,名门望族之主,竟然被一个身份卑劣的刺客相胁迫。这样的事情,换谁谁不恼怒?

    诡瞳见此情景,便微了微嘴角又说:“太傅,这桩买卖其实很简单,要不您付一万两定金,要不就用您的孙女儿来替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那么难吗?”

    袁隗沉着脸说:“你这厮不要以为可以胁迫老夫就范,老夫手底下的高手可多得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天下第一刺客,只要老夫一声令下,你将遭到永无止尽的追杀;除非你逃到塞外去,否则就别想在中原立足!”

    诡瞳不由笑道:“哈哈,我知道你们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及天下,凭您手底下的势力,想要灭我诡瞳确实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然而,此刻我若是想要杀您,恐怕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哟。”

    袁隗闻言,脸sè稍稍一变。

    一旁的袁基不由冷声道:“哼,你以为你杀害了太傅之后,就能安然无恙地走出这间别苑吗?”

    诡瞳却说:“那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一命换一命;用您堂堂一介太傅的xìng命,换我一个卑微刺客的xìng命,在我看来这个买卖是很划算的。”

    “你——”袁基一时无从反驳。

    袁隗眯了眯眼睛,旋即说:“你走吧。”

    诡瞳微了下嘴角,拱手说:“那便多谢太傅高抬贵手了。”旋即,诡瞳便离去了。

    随后,袁基不由问:“叔父,难道就这样放他走了吗?”

    袁隗却冷着脸道:“哼,这个不入流的竖子,竟然敢要挟老夫?老夫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袁基便问:“叔父打算如何做?”

    袁隗说:“派人去向廷尉投递匿名书信,说刺杀舞阳君的刺客,就是那个天下第一刺客诡瞳;然后让廷尉发下檄文,悬赏诡瞳的人头。”

    袁基点头应道:“知道了叔父;那刺杀董卓的事情怎么办?”

    袁隗沉吟了下,说:“刺杀董卓之事暂且先放下吧;本初不是已经去了关东么,让他私下里联络我袁家的门生,联合举兵声讨董卓;我就不信,他董卓还有本事跟全天下的士人为敌。”

    袁基不禁问:“那应当要用什么名头呢?”

    袁隗说:“就说董卓废长立幼,悖逆汉家礼法,意图谋取汉家天下;呼吁各州、郡举兵推翻新帝,拥护旧帝。”

    袁基应道:“侄儿明白了。”

    此时此刻,让二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头顶上竟然有一片瓦被掀了去,他们的计划已然全盘曝露了。

    而在房顶上偷听的人,正是才刚离去没多久的诡瞳,只见他冷笑道:“哼哼,老家伙我看你怎么死!”

    随后,诡瞳潜入了相府之中,遗了封书信给董卓,接着便悄然离去了。然而,让诡瞳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刚离开相府没多久,便被一个神秘的黑衣人给盯上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裂变(八)
    话说,诡瞳做了这么多年的刺客,反侦察的能力是相当强的。而他之所以能成为天下第一刺客,除却武功高强作案没有失手过以外,还因为他的轻功很好从来没有人能捉得住他。

    然而,这一次他却似乎遇上对手了,任凭他怎么东拐西转,也始终甩不掉那个盯上他的黑衣人。既然甩不掉,他便干脆停下来想看看那人打算怎样。

    这是在一片漆黑的巷子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一个身裹黑色斗篷和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此刻正迎面而立。

    诡瞳不禁问:“你为何要一直追我?”

    对方回道:“因为我想要追你,所以一直要追你。”

    诡瞳不解道:“这是什么道理?”

    对方回道:“你诡瞳不是一向只认钱的吗,怎么也开始认起道理来了。”

    诡瞳说:“看来你认得我。”

    对方却说:“曾经你号称天下第一刺客,但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了。”

    诡瞳心下明白他的意思,这人是来找茬的。于是他微着嘴角道:“就凭你?”

    对方回道:“不错,就凭我。”

    “哈哈。”诡瞳立时大笑,旋即说:“好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子,你可知当年的第一剑客王越,命丧谁人之手?”

    对方说:“知道,命丧他门下的一个叛徒——也就是你的手里。”

    诡瞳便说:“既然你知道,那你还想在我跟前大言不惭?”

    对方则说:“是否大言不惭,很快你就知道了。”

    “喔?”诡瞳闻言,不禁饶有兴趣,却道:“我倒想看一看,你这个小子究竟有几分能耐。”

    说罢,只听锵的一声,诡瞳腰间寒光剑立时拔鞘而出。直奔那黑衣人刺去。其速之快,犹如寒星一闪。然而,黑衣人却不慌不忙,也是锵的一下抽出腰间长剑,迎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甫一对上,二人竟使出了同样的剑法,这让诡瞳立时心下大惊。随后,二人战了二十几合,却见黑衣人竟略有些占了上风。诡瞳不由越打越是心惊。未能想到对方的武功竟是与他同一路数,而且剑法还貌似在他之上。旋即他虚晃一剑,赶忙收招回撤,而后打出三颗淬了毒的疾风针。哪料想对方早已有所防备,以手中长剑将暗器尽数挡下。

    诡瞳顿时拧起了眉头,说:“你究竟是谁,怎会使出我的剑法?”

    黑衣人却冷笑道:“大师兄,你的记性好差呀;难道你忘了当年那个被你嘲笑为废物的小师弟了吗?既然师出同门,会使你的剑法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吗?”

    诡瞳脸色大变。却道:“小师弟史阿?原来是你!”

    史阿说:“没错,就是我;十年前你嘲笑我为废物,十年后你却要死在你所谓废物的手里,这恐怕是你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吧?”

    诡瞳冷声道:“哼。当年我念你年少,便饶了你一命;未曾想,今日倒成了祸事。”

    却听史阿立时骂道:“你这丧尽天良的狗贼,竟还有脸说!当年师父逐你出师门。只是想你在外多加历练,好能明白他老人家的苦心;谁知你这厮却怀恨在心,竟下药毒害了师父和师兄们。还奸杀了两位师姐,你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诡瞳立时笑道:“哈哈,不错,我是禽兽不如,可谁让我有本事呢?你如今有本事了,同样也可以禽兽一回嘛。”

    史阿立时怒道:“放屁!你个无耻的狗贼,我要杀了你!”

    诡瞳冷哼一声道:“想杀我?下辈子吧。”

    却见诡瞳又连连打出几波疾风针,而后用脚蹬了下两边的墙壁,便飞上了墙头。接着他又上了房顶,直接从房顶上逃跑了。

    史阿的剑法虽然比诡瞳高明一些,但轻功就不如他了。若只是在地上奔跑,兴许还能追得上,而一旦上了房顶,便再难以追寻了。

    史阿不由恨恨地看着房顶,说:“该死的狗贼,终有一日我要杀了你!”

    “哼哼,想杀我,门都没有。”诡瞳微着嘴角得意地说。

    “喔?是么。”蓦然间,又一道人影悄然出现,拦住了诡瞳的去路。

    诡瞳不由定睛一看,只见那人一身白衣,手持一把宝剑,形态举止相当优雅。旋即,他皱着眉头说:“好狗不挡道,快给大爷让开!”

    那人却说:“真对不住,我不是好狗,而是好人。”

    诡瞳冷声道:“哼,你若不让开路来,大爷便要让你变成死人!”

    那人不禁说:“哎呦,真不愧是号称天下第一刺客的诡瞳呀,随便说句话都这般霸气,弄得我心里好怕哟。”

    诡瞳便说:“既然怕了,还不快点让开?”

    “呵呵。”那人禁不住笑了起来,说:“哎呀,我逗你玩儿呢,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啊;我看你一定是这几年纵欲过度,武功竟然退步到连你的小师弟都打不过了。”

    诡瞳禁不住皱了皱眉头,心下有些狐疑,却道:“你是谁,怎会知道我以往的事?”

    那人却笑了笑说:“连我吴某人都认不得,居然还敢空口放大话?真是连一个死字都不知怎么写的啊。”

    “什么!竟是你?”诡瞳顿时一阵诧异不已。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是那个人称此生不识吴某人,虽是英雄也枉然的墨家巨子吴心。

    吴心说:“是啊,就是我;怎么,你怕了吗?”

    诡瞳不禁沉吟了下,旋即说:“我诡瞳向来与你们墨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却为何要来找我的麻烦事?”

    吴心却说:“还记得前些日被你杀还的那位舞阳君吗?我是她门下的幕僚,当然要来为她报仇才行咯;更何况你这厮坏事做绝,除掉你也是为世间除去一大祸害。”

    诡瞳冷声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却见诡瞳一剑朝前刺了过去,然而就在他的剑刃将要刺中吴心之时,吴心只是微着嘴角优雅地与他错身而过,而后诡瞳的身体便立时静止了。

    吴心微了微嘴角说:“怎样,我的剑法与你相比如何?”

    “好、好快的剑——”说罢,诡瞳便倒了下去,而后气绝身亡。

    吴心却说:“这可是传说中的承影剑,能死在这把剑下,也算不负你曾经那第一刺客的名头了。”

    翌日,有人将昨夜诡瞳遗下的书信呈给了董卓,董卓看了之后立时大怒道:“这个歹毒的老家伙,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夫是病猫吗?奉先,立即去传老夫之命,让李儒带一队禁卫军将袁隗拿下,送于廷尉按罪论处!”

    奉先不由说:“相国,属下以为此时还不宜轻举妄动;袁绍此刻尚在关东,应先发下檄文,将之缉捕归案,方才可以捉拿袁隗;否则,一旦袁绍得知京城有变,必然会立即召集袁家门生起兵叛变。”

    董卓闻言,稍有些冷静了下来,便说:“那便传命尚书台发下檄文,缉拿逆贼袁绍;凡捉到或斩杀袁绍者,皆可封侯!”

    随后,当董卓的命令传达至尚书台时,周毖得知此事便赶忙前来劝谏董卓,说:“启禀相国,依属下之见,悬赏缉拿袁绍之举并不妥当。”

    董卓不解地问:“此话怎讲?”

    周毖说:“一直以来,袁家在士人间名望甚重,深得人心;即便是悬赏檄文发下去了,恐怕也不会有人愿意响应朝廷;届时一旦打草惊蛇,便反而会将事情弄巧成拙;既然本来就是无功用之举,倒不如作个顺水人情,封袁绍一个官爵,也可将其监管起来;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还望相国能以大局为重。”

    董卓不禁沉吟了下,问一旁的奉先说:“奉先,你以为如何?”

    奉先点头道:“周尚书所虑也不无道理;倘若袁绍接受了朝廷的封赏,便表示他愿意臣服,届时也不好再出尔反尔举兵反叛;倘若他不愿意接受,再发下悬赏也不迟;另外,还可对袁家其他后人予以提拔擢升,如此更能向天下人显示出相国您的胸襟与气度来。”

    周毖不由赞同道:“吕主簿所言甚是啊!”

    董卓便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那便依你二人所言。”

    随后,尚书台便发下诏书,任命袁绍为渤海太守,加封邟乡侯;任命袁术为后将军,任命曹操为骁骑校尉。

    原本事情到这一步就该落下帷幕的,却没想到接下来竟又起了变故。(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裂变(九)
    话说,十二月的天已经挺冷了,再过不了几日应当就要下雪了。年迈的袁隗此刻看起来满是沧桑之色,也许是因为政治斗争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了吧。

    袁基忽然走了进来,恭身说:“叔父,侄儿为您带来了一人,不知您是否愿意见上一见?”

    袁隗问:“带了谁来啊?”

    “吴先生,请进来吧。”袁基没有直接答话,而是转身让那人走了进来。

    却见那人一袭白衣,面露微笑,神态自若,举止优雅,稍稍欠了下身说:“吴某人见过太傅。”

    袁隗闻言不由神色一动,忙道:“是你?你不是传闻中的墨家巨子吴心吗?”

    吴心微笑道:“太傅好眼力,正是在下。”

    袁隗不由忙起身道:“哎呀,失礼失礼,吴先生快快请坐。”

    吴心说:“多谢太傅。”

    袁隗又道:“来人呐,看茶。”

    “诺。”一旁的侍者应声而去。

    旋即,袁隗不禁问:“听闻吴先生有通天之智谋,能尽掌天下大势于手中;正所谓此生不识吴某人,虽是英雄也枉然;不知,可否请先生为老身指点一二?”

    吴心笑笑说:“太傅言下之意,是想让吴某人为您出谋划策,来挽回当下的颓势,是吗?”

    袁隗点头说:“正是正是。”

    “唔。”却见吴心沉吟了下,又说:“待吴某人想一想。”

    袁隗闻言,不禁问:“不知先生有什么要求吗?”

    吴心摇了摇头说:“没有。”

    袁隗便又问:“那先生为何要犹豫呢?”

    吴心回道:“吴某人并非是在犹豫,吴某人只是在考虑,要让事情接下来朝着哪一方面去发展。”

    二人不禁相互看了看,似乎有些不解。袁隗便又问:“先生此话是为何意?”

    吴心笑笑说:“没什么;吴某人今有一计,若太傅肯用之,情势必当立时扭转。”

    “喔?”袁隗闻言神色一动。忙道:“先生请快快说来。”

    吴心便说:“太傅可上奏天子,将袁氏一门在朝中的门生尽数调派至各州郡任职;然后再暗中发下檄文,联合举行讨伐董卓,且联络四方豪杰响应;如此,情势必将立时扭转。”

    这时,袁基不禁恍然道:“对啊,如今朝中的情势已没有扭转的余地了,与其在这里苦苦支撑,还不如将人手都调派出去掌控地方政权,而后招兵买马。一样可以挽回败势啊!哎呀,先生可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吴心笑笑说:“太仆言重了;这番对策想来先前太傅已经想到过,只是一时被朝中争权夺势之举蒙蔽了双眼而已。”

    袁隗笑道:“呵呵,先生所言甚是;老身确实只顾着朝廷之内的情势,而一时忽略了朝廷之外的情势;如这般看来,如今情势还是大为有利于我袁家的。”

    翌日,袁隗上朝奏请刘协,将朝中的一些大臣调派至地方任职。刘协予以准奏了。于是,任命韩馥为冀州刺史。刘岱为兖州刺史,孔伷为豫州刺史,张咨为南阳太守等等。

    而后,袁隗又嘱咐袁术、曹操二人带上财货。趁着傍晚乔装离开京城。一个前往荆州南阳,一个奔赴兖州陈留,各自暗中招兵买马,负责联络袁家的门生故吏。联合举兵讨伐董卓。

    却说,曹操行至中牟县故人吕伯奢家中留宿,夜晚忽而闻见磨刀声。以为对方要图谋自己身上的财货,一时未及分辨之下便尽数手刃之。继而又发现错杀好人,便仓惶离去。

    由于曹操身上沾有血渍,又略显神色慌张。在途径蔡亭之时,被亭长发觉其异常,而后命人捉拿送归县府调查。

    所幸,县里的功曹认得曹操,于是便劝曹操用身上的财货打点一下,好为自个儿赎身。曹操不想因小失大,便按着功曹的意思将身上的财货全部拿出来打点了一番,因而他才得以幸免。

    而后回到了陈留家中,曹操变卖了家财充做军资,但却还有所不足,便又去找老朋友陈留太守张邈想办法。当时,张邈手底下有个早先举孝廉的卫兹,家中还颇有些资财,便出资相助曹操,共募得精壮五千人。

    原本冀州牧韩馥是不打算跟着袁家那帮人胡闹的,于是他便派了几个从事去监管住袁绍,想让袁绍起不了事。曹操得知此事,便让东郡太守桥瑁派人将袁隗给他的讨董檄文送去给韩馥看,并以书信责骂韩馥本是袁家故吏,深受袁家厚待,此时袁家有难却不肯相助,真是个见利忘义之徒!

    韩馥为此而感到惭愧,但又觉得起兵之事实在过于胡闹,根本就不可能会成功的。然而,迫于袁家以往厚待自己的恩惠,他又顿时为难了起来。不得已,他只好寻问起属下的从事们应该帮哪一边才好。

    而治中刘子惠却说:“如今起兵是为了国家大义,岂能言及是为了帮谁?”

    韩馥不禁说:“你言下之意,起兵讨董就是为了国家大义?”

    刘子惠说:“董卓为人蛮横,不尊礼法,恣意妄为,践踏纲纪,有图谋不轨之意,理应人人得而诛之;不过,起兵是很凶险的事情,不能草率而为,需与众人商议好计策才妥。”

    于是,韩馥便撤销了对袁绍的监控,并表示愿意同众人一起联合讨董。

    却说,袁术、曹操逃离京城的事情,第二天就传到了董卓那里。对此,董卓不禁很是莫名其妙,说:“这两个家伙,突然擅离职守,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奉先也感到有些奇怪,稍稍思虑了下,不禁说:“依照贤弟之言,事出突然,必生变故;先前太傅奏请天子,将袁氏一党之人大都调派了出去,继而此二人又突然擅离职守,只怕这其中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不可告人的阴谋?”董卓闻言,浑然不解,却道:“袁隗那老家伙如今将朝政大权尽数拱手相让,便如同没有了羽翼的雏鸟一般,还能耍出什么阴谋来?”

    奉先摇了摇头说:“这个属下一时也想不明白,也许他是在以退为进吧。”

    “以退为进?如何退,又如何进?”董卓看似听起来愈加糊涂了。

    蓦然间,奉先神色一动,却说:“难道,袁氏真如信中所言,想要举兵叛乱吗?”

    董卓闻言,却道:“他敢!那老家伙一家老小的性命全都掌控在老夫手中,他不怕老夫灭他全族吗?”

    奉先摇摇头说:“怕就怕他会推得一干二净,言及此事与他无任何干系;在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之下,是无法依照律法将其治罪的。”

    董卓却道:“哼,老夫才不管什么律法不律法的,只要那班竖子敢起兵叛乱,老夫立即灭了那老家伙全族!”

    奉先不禁摇了摇头说:“相国,请恕属下直言;倘若袁绍等人当真起兵叛乱,即便您诛灭了袁氏全族也无济于事,而且还会授人以把柄,只怕不是妥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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