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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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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随便翻开一本定式书都能找到记录的浅显之招,夸张点说,甚至只要有业余初段以上实力的业余棋手在实战当中都能轻松算到这一步。很多人在惊叹武宫正树对围棋艺术的执着追求外,对于他把那么多长时间花在极普通的一招上感到不很理解,认为这很不划算。但武宫正树的回答是:虽然最后走出的是平凡的一招,但那是他在设计了十数种构思,计算过数百个参考图之后得出的结论,虽然平凡,但却是当时局面下唯此一招的好手。

所以,不要认为能够走出职业高手走出的棋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因为模仿高手的招数容易,而要模仿高手如何走出这一招思想变化过程那就难了。

在黑棋扳下的手段因效果不佳而被排除之后,下面的数招几乎是没有变化余地的单行线:白棋三路跳出,黑棋四路一直连压,直到顶住右下角的小目为止。

星位断,这几乎也是必然的一招,二路扳虽然安全,实地也相当诱人,但在职业棋手眼中这和举手投降没什么不同。

“三路打吃之后爬怎么样?”既然黑棋长三三活角的方案由于之前没有四路拐的交换而失效,小飞飞现在设身于黑棋的角度为对方想起了办法。

“白棋长,黑棋爬,白棋再长,黑棋立下只此一手,接下来的二路拐白棋难以忍受,所以只能挡,但在挡之前先在三三空断问应手是好棋,黑棋若二路打则白棋右边三路的拐是先手,若抱吃则白棋的二路挡是先手,虽说断的一招稍有损失,但下边能争得先手活棋之后抢到右边高拆二也值了,这个局面双方都很难把握,只是作为黑棋,则则筑成的厚势还要时时防范左下被对方四路尖出的狙击手段心情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虽然不是很直白,但陈海鹏的话等于间接否决了这种变化。

“这么说长三三是唯一的一手了?”小飞飞问道:这里正在拼刺刀,双方的行棋都必须非常紧凑,一个松劲就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嗯,只有这样。”紧盯着棋盘计算良久,陈海鹏缓缓答道:难道自已所研究的新手真的不成立?

“弃掉角不行吗?”小飞飞出人意料地提出新的疑问。

“弃角?嗯,这倒也是一种思路。黑棋在下边竖起外势很广,如果形成大模样作战的话,边角损失一些实地倒也算不了什么,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黑棋不二路扳活角而是从上边边取势,则白棋三路拐一下用后二路飞,黑棋虽有二路跨的手筋将白子封在角上,但白棋吃角之后连边再角实地太大,而黑棋还要防止对方逃出征子,黑棋难以满意。”陈海鹏答道。

两个人所摆的很多棋形对于一般业余爱好者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变化,但在这两位天赋远非常人所比的天才眼中却弃如败履。

第一百零六章 原来如此

“噢!我明白了!”一大一小两个人把脑袋扎在棋盘上看了半天,突然间小飞飞一拍脑门大声叫了起来。

“明白什么了?”陈海鹏抬起头来奇怪的问道:这个小男孩儿的思路极为活跃,一会东一会西,这也就是他,换个旁人说不定早就给问迷糊了。

“你不是说贴着走白角太大了吗?那咱们不贴着走不就行了吗?”小飞飞兴奋地叫道。

“你的意思是三三路紧逼?”陈海鹏闻言心中一动,立刻脑子里迸现出灵感的火花。

宋代张拟在他的《棋经十三篇》第十二篇《品格篇》中曾经写到: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者又次也“,意思是说人的天赋各有不同,有的人聪明过人,很多事情只需看上一眼就能掌握,这样的人被称为天才,是下棋者中的上上之选;有的人经过学习就可以掌握,这样的人虽然比不上前者,但也属可造之才,而有的人经过学习不仅不能掌握,反而使自已变得更加迷茫,这样的人就更差了一级。

陈海鹏无疑是这里面的第一种。

这样的人从来不需要太多的说教,通常只要给一点点提示便可以创造出许多常人所难以想象的作品。

右边三路的一间紧逼就是这样一手。

看似松松垮垮一点没有用力,但由于存在着黑棋的二路扳粘,白棋对这一招难以反击,通常情况下的四路靠出看似成立,但当黑棋扳时,三路紧逼的一手正好派上了用场,白棋失败。

四路空弯?的确是可以出头,但黑棋先手搬粘活角之后白棋这五颗子成了愚形的刀把五,不仅子效全无,本身更是对方攻击的绝好目标,和直接活角时白棋虎在三路的漂亮之形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白棋必需防对方二路扳,那我就先扳粘。”小飞飞说道。敌之要点,我之要点,既然向外发不了力,那还不如老老实实把角吃下来。

“扳粘太急,不好。黑棋先在下边冲断,利用白棋气粘的弱点争得一路先手打吃,等白棋提子之后再封住右下四颗白子的出路,白棋虽然可以利用二路的托把角吃住,但由于最后需要收气,实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这个图黑棋太厚,白棋失败。”不愧是忘忧清乐道场的台柱子,没用十秒钟,陈海鹏便将这里的对杀计算清楚。

“那白棋该怎么下呢?”扳粘不成立,那么就只能另想办法。

“从全局的角度来说最好的应法应该是二路立。”陈海鹏答道。

“可是这样黑棋下边冲断延气后在角上挡,白棋不是亏得更多吗?”小飞飞局部计算力现在虽然还达不到陈海鹏那种程度,但亦也是相当精准。

“没错,你说的对,就局部而言,黑棋角上挡住后白棋外边三子几乎无法动弹,即便二路打吃拔掉一子也无法把角吃净,但现在研究的是布局战斗而并非在做死活题,局部的最强手段未必是全局的最佳应手,具体到这个布局,由于黑棋先在下边走出冲断的损招,那么白棋可以将角地看轻而灵活转身直接在右边星位附近分投,大致上黑棋右上角大飞逼,白棋拆二,黑棋吃住白棋右下三子,白棋五路跳起补强,如此,白棋在黑棋的势力范围内搭起一个小堡垒,破掉了黑棋大模样做战的意图,而黑棋右下角获得不少的实地,接下来再左下角点三三,这里是全局最大的地方,能抢到这一点,黑棋也可以满意。这是双方均可接受的局面,喜欢黑棋的人或许会多些,但白棋也完全可下。”

陈海鹏脑子果然好用几十手的参考图一摆就是好几个。

“噢?!原来还有这么一招,海鹏哥哥,你可真厉害,我本来还以为紧逼弃角非常漂亮的,没想到你轻轻松松来了个反弃子就把难题解开了。”被陈海鹏这么一讲解,小飞飞是恍然大悟,不由得对陈海鹏超人的才华感到由衷的钦佩。

“呵,飞飞,谢谢你,其实要不是你先想到右下角可以弃掉的问,我也不会想到以局部损失换取大局要点的方案。特别是你在左下角星定式中提出的不拐而先爬的问题极为重要,如果你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说不定哪天我就在这上面吃大亏呢。”陈海鹏认真地说道。

“嘻嘻,不用谢,要不是你给我这本秘籍,我也不知道原来设计布局方案这么有意思,以后我也要象你学习编个秘籍出来。”得到对方的夸奖,小飞飞兴奋地笑道。

“呵呵,什么秘籍,不过就是一本学习心得,这样的笔记本我记了很多呢。这样吧,你既然对研究布局新手有兴趣,那以后个星期我都给你一本笔记,咱们一起研究怎么样?”解开了一道新的课题,陈海鹏心里也是非常高兴,精神好了,身体上的不适也减轻了许多,沉默寡言的少年棋手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嘿嘿,好呀,现在学习班里教的东西都太简单,还是琢磨这个有意思。对了,明天又要比赛了,你是不是还和宋玉柱下?”天才儿童学棋也有天才儿童的麻烦,老师课堂上讲的东西对他们来说经常是别人题还没看明白他们就已经知道了答案,所以就是想不走神也难。

“是啊,宋玉柱。如果这次再输就是三连败了。”想起来明天的比赛,陈海鹏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第一百零七章 心理问题

“怎么,海鹏哥哥,你是怕明天的比赛会输?”小飞飞关心地问道,不仅是因为陈海鹏所说的话,更因为他在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是的,以前在快要临近比赛的时候我总是有一种兴奋感,期待着比赛尽快开始,尽早和对手大战一场,用实力在棋盘上展现着自已的才能;但是这次不知怎么回事,明天,比赛就要开始了,可是那种期待的感觉却突然没有了,与之相反,一种非常疲惫的感觉却怎么甩也甩不开。”陈海鹏轻声叹道。

“啊,怎么会呢?难道你不喜欢下棋了?”听到这样的话,小飞飞惊讶地问道:在他的意识里,下棋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每当解开一道死活题,每当发现一个新奇的变化,每当战胜一位强大的对手,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不是用言语所能表达,他无法理解陈海鹏棋下得那么好怎么还会有这种想法呢?

“说实话,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其实很矛盾,一方面,我很担心明天的比赛会输,让高社长失望。另一方面,当你找我来研究新型的时候又发现自已确确实实放不下围棋。我不知道围棋现在于我到底还算一种喜好,我所知道的是:不管怎样,明天的比赛我都必需去参加。”陈海鹏摇头说道。

据说在儿童医院曾经碰到过不少这样的病例:前来诊断的小朋友在家的时候好好的一点儿问题没有,可是一去学校就又是肚子痛又是发高烧,等重新回到家里之后,这些病症却又神奇的消失了。一开始,医生和家长都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明白这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后来,经过详细的调查了解和分析研究才知道,原来出现这些症状的小朋友大多具备类似的问题,比如学校面临考试或是发生了一些小朋友不想面对的问题,由于曾经有过生病使他们得于免除面对各种麻烦的经历,这些小朋友潜意识中身体就会做出反应,也许是有意识,也许是无意识,总之最后表现的形式就是病倒了。

此外,每次在高考,中考等重要考试之前,总会有一些学生考试前几天坐卧不安,头痛胸闷,失眠没胃口,甚至在考场上还有些学生直接晕倒。这种现象被称为考试忧虑症或是考前焦躁症。

而无论是小朋友们的莫名病症,还是考生们的考前失常,都是人们在面对困难时一种源自潜意识中的自我保护意识:承担不起,那么就逃避开。

陈海鹏此时的情况便是如此:面对宋玉柱这位强劲的对手,他并没有必胜的把握,若是再败一场连续三次输给同一个人,周围的人会怎么来看自已,高社长怎么来看自已?十四岁的少年已经开始有了个人的想法,尽管在很多成年人眼中这种想法未免偏激,甚或是幼稚,但这的的确确就是他心中的真实感受。人在高处不胜寒,时时刻刻处于众人注视之个的滋味并不总是那么好受,因为,那意味着比普通人更多、更重的责任!

不是谁的肩膀都扛得起这份重担的,至少,对于现在的陈海鹏来说那实在是太重了。

不赌无输,不去参加比赛把免战牌高高挂起怎么样?

显然行不通,背后无数双眼睛正期待着他在对抗赛上的表现,其中就有对自已抱有重要希望,投入大部分精力的高兴宇,他怎么可能不战而退,成为可耻的逃兵?

所进不成,退不行的陈海鹏心中的想法诚实地反应在了他的身体上,的确,生病了,身体不舒服,这的确是一个各方面都可以受的理由,于已,不必去和宋玉柱再争高下;于比赛,因身体原因延迟比赛甚至取消比赛的先例并非没有,没有谁可以以这个理由来指责自已的缺阵。

这似乎是一个两全齐美的方案。

然而,陈海鹏的心底最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如果你不能在你跌倒的地方爬起,那么你可能今气一辈子都不会爬起来了!”

所以,陈海鹏非常矛盾。

“哈,海鹏哥哥,不用怕,咱们不是刚研究出一个新招吗?明天你就拿这个去考验他,看他怎么去对付。”还以为陈海鹏只是因为技术上的问题才不想参加明天的比赛,小飞飞热心地支着招。

“你以为你想用就能用上呀?呵呵,到底是小孩子,想法就是天真。别忘了,棋是两个人下的,黑白双方你一手我一手,谁也不能多,谁也不能少。我有我的构思,对手也有对手的想法,刚发咱们摆的变化只是众多流行布局当中的一个趣向,要想完成必须要有对手的配合,而宋玉柱显然没这个义务,打个比方,他要是不走二连星而是改走星小目布局呢?难道我还能把他放下的棋子捡起来放回去,然后告诉他说;你不应该这么走?你觉得这样有可能吗?”陈海鹏笑了起来。

“呵呵,那到也是。那咱们就再多研究几个新手好啦,这个不行就用那个,说不定就有哪个能把他给套上。”小飞飞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修改着自已的建议。

“呵,临阵磨枪,不快也光,飞飞,你说的该不是这个意思吧?”陈海鹏苦笑摇头:围棋是越学越难的一种游戏,棋下到他跟宋玉柱这种地步,再想前进半步都要花费巨大的精力和时间,一个晚上的努力能起多大的做用?难道真象小学生的考试,只要熬几个通宵便有可能考个双百?

“不是,穆老师说过,‘磨刀不误砍柴工’,比赛前多做点儿准备总不会有坏处的。”小飞飞认真地答道。

“哈哈,‘磨刀不误砍柴工’,说的有道理。好,听你的,来,咱们就摆下一个变化吧。”被小飞飞的天真所感染,陈海鹏也不能不振作起来。

第一百零八章 打秋风

辛苦了一上午;李飞扬终于可以坐下来喘口气了。

组织一场近百人参加的比赛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摆放桌椅,准备棋具,摆放标识,安排饮食,制作表格,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有人去做,饶是李飞扬年富力强正在盛年,也一样叫苦不喋,连声抱怨。

“累了?忙了一上午,辛苦你了。”上完课回来的沈怀运路过李飞扬办公室时看到房间的主人正坐在椅子上擦汗便走进来笑着慰问道。

“在说风凉话吗?”把擦拭汗水的手帕放在桌上,李飞扬没好气地反问道。

“呵,怎么,我问好还问出错来了?”沈怀运笑道。

“事儿都忙完了你才跑过来假惺惺的问两句好,虚不虚伪呀你?”李飞扬斜着眼上下打量着对方脸上装出一副鄙夷的样子。

“哈,闹情绪了?工作不同,但都是在为人民服务嘛,如果不是上午有课,我不早就跑过来帮你忙了?要怪只能怪你太能干,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把所有的事儿都给干完了,让我想找个表现的机会都找不到。”沈怀运闻言大声笑道:两个人的办公室是斜对门,大家没事儿的时间经常跑到一起聊天打趣,彼此间开玩笑早都已经习惯了。

“切,托词。”白了沈怀运一眼,李飞扬端起茶杯喝起了水。

“呵,怎么样,事情真的都忙完了?真的没给我留一点活儿?”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沈怀运笑着问道。

“没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能想到的也都想过了,我搞比赛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规模虽然比不上这次,但经验却还是有一些的。”放下茶杯,李飞扬仔细想了想后答道。

“没有最好。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吃午饭去吧。为了表示没能帮你准备比赛的歉意,这一顿我请客。”抬手看了一眼右腕的手表,沈怀运提议道。

“嗯,这还象有点诚意的样子。走,对面那间湘菜馆听说最近换了位大师傅,厨艺相当了得。”看在有免费午餐的份上,李飞扬也就不再追究对方偷懒耍滑的问题了。

“什么,湘菜馆?老天,你可真是够黑的,一下就想干掉我一个星期的预算!”听到对方开出的条件,沈怀运是一脸的苦相。

“怎么?不想请了?难道你打算请我吃的是八块钱一份的盒饭?老沈,看来我得对你道歉的诚意重新做出评价了。”李飞扬笑着威胁道。

“好好好,算你够狠,舍命赔君子,大不过以后我就吃一个星期的窝头咸菜好了。“无奈地,沈怀运仿佛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答道。

“哈,就你会装,一个月好几千拿着的主还会在乎一顿午餐。打死你我都不信。是不是又被嫂子给监管了?“目的达成,李飞扬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连带着挖苦两句。

“胡说,谁不知道在家里我是一把手,你见过有哪家当头的需要听别人管?”男人都是好面子的,虽然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中国男性有怕老婆的情节,但却很少有几个人会当着别人的承认。

“哈,你在你家是头儿不错,不过呢,嫂子却是脖子,出头露脸的是你,可惜,作决定的是脖子。”李飞扬对沈怀运家里的情况很了解,哪里会相信对方讲的鬼话。

“喂,都已经答应你吃湘菜馆了你还不够?再说下去小心我改了主意。”沈怀运被说得是恼羞成怒。

“呵呵,好啦好啦,谁是饭东谁是老大,今天你是老大,请吧。”知道再说下去搞不好会鸡飞蛋打,李飞扬是见好就收,确保已经到手的好处不被丢失。

“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走吧,晚了湘菜馆就没位子了。”得意地炫耀了两句,两个人站起来准备出门吃饭。

“哟,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还没等两个人完全站起,有一个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

顺着声音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此时正一脸笑容地望着两个人。

“原来是孙老师呀,什么时候到的,快进来,快进来。“原来来者是大家的老熟人,烂柯棋社的围棋教师孙东阳。

“呵,两分钟前刚进的道场大门,进来之后哪儿也没去,直接就来找你们,很感动吧?”孙东阳走进屋来和两个人打趣道。

“少来,早不来,晚不来,非赶这个点儿过来,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当我们不知道吗?”李飞扬笑着反问道。

“哈哈,客随主便,客随主便,反正我人已经在这里了,怎么安排全看你们俩了。当然,你们俩要是不管也没关系,我偶尔饿一顿也死不了。”孙东阳的意图昭然若揭,干脆将问题抛给二人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呵,你上辈子肯定是卖帽子的,动不动大帽子满天飞。一起走吧,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算你有口福,今天去湖南菜。”沈怀运笑道:反正已经打算出血,多点儿少点儿也就没关系了。

“哈哈,虽然对你用羊来比喻我们两个非常不满,但飞扬说的对,‘饭东最大’,现在你是老大,说什么我都忍了。”三个人说说笑笑,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第一百零九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湘南人家的生意还真不错,等三个人走进店门的时候二十多张饭桌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人,也难怪,这里是商业街,对面又是棋社,平常时候人本就多,再加上今天又是星期天,前来购物娱乐的人就更多了。

“李老师,沈老师,稀客,稀客,这些日子怎么没过来呀?”见到几个进来,坐在前台算帐的饭馆老板热情地招呼着。

在道场对面开饭馆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道场的老师?和来茶街打工讨生活的那些人不管原先懂不懂茶道但只需干上一两个月就能作到一张嘴便是茶经一样,湘南人家的小老板张言平现在也是一位很够级数的棋迷,当然,这个级数指的是他对围棋的喜好而非是他的棋力,没办法,所谓人过三十不学艺,他开始学棋的时候已经年过四十,尽管处事精明,脑筋灵活,却也只能混际于普通棋迷当中而无法提高多少,不过虽然如此,张老板还是乐此不疲,每当店里的生意稍微清淡一些的时候都要跑到对面的道场找人杀上两盘,为此他可是没少挨媳妇的训。

“呵,是呀,这些日子道场的事情多,这不,刚腾出点空就跑来捧您的场来啦。”李飞扬笑着答道。

“也对,和烂柯棋社的第二轮比赛过一会就要开始了,准备比赛也够你们忙的了。怎么样?是不是准备全做好了?要不要我帮忙?有话言语,大家都是自已人,千万别客气。”进门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甭管真的假的,张老板这种话听起来就是让人心里舒服。

“呵呵,谢谢您的好意,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只等烂柯棋社的人到了。”李飞扬笑着谢道。

“呵,准备好就行。上一轮客场作战获得大胜,这一回轮道咱们的主场还不得把他们赢得哭着回去。”很少有棋迷不喜欢自吹自擂,好大喜功,一张口光提过五关斩六将,从来不说走麦城的事。张老板也不例外。

“哈哈,虽然我个人很希望您这个愿望能实现,只不过我边上的这位恐怕就没胃口吃饭了。”听罢张老板的话沈怀运是开心大笑,同时用手指了指哭笑不得的孙东阳提醒着饭店老板。

“呃?为什么?这位很眼生,是道场新来的老师吗?”做生意的人好交朋友,常在道场里面泡着,道场里的人几乎没有他不认识的。

“呵,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孙东阳,烂柯棋社的专职教师,大高手哟。”笑着表明来者的身份,沈怀运很想看看这位能说会道的生意人怎么圆场。

“啊来是孙老师,抱歉抱歉,瞧我这张破嘴,我是信口胡说,您可千万别介意啊。”没想到这位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是烂柯棋社的人,而自已刚刚还在说烂柯棋社的坏话,张老板是尴尬万分,连忙道歉。

“呵呵,没什么,不知者不怪嘛。”孙东阳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人家既然道歉了他也就没必要不依不饶了,不过话虽如此,但心里总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呵,孙老师真是大度,不愧是当老师的。外边人满了,雅间请吧,菜随便点,价格最高的那个我请客,就当是我给孙老师赔礼吧。”作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张老板主动缓和着气氛。

“哈哈,那就谢谢张老板了。”湘南人家的招牌菜要价四十,免了这道菜等于给自已省了近三分之一强的开支,沈怀运当然会非常满意了。

“呵,应该的,应该的,小李,带三位老师去雅间。”张老板饭馆的服务员吩咐道。

绕过热闹哄哄的外面大厅,服务员带着三人来到后面的单间,隔着三个房间,这里显得安静了许多。

点菜李飞扬很熟练,做为这里的常客,什么菜好什么菜不合口味他都门清,虽然刚才在道场时叫嚣着要好好宰沈怀运一顿,但实际上他也没那么贪心,点了三个菜一个汤再另外加上三瓶啤酒便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咦,怎么就点这么几个,再多叫点,难得老孙过来,招待规格不高点怎么说的过去。”有了一个免菜的名额,沈怀运立马大方多了。

“行啦行啦,少拿我当借口。三个菜不少啦,多了也是浪费。”孙东阳笑道。

“一会还要赶着回去作事,咱们得速战速决,菜点多了到时候也来不及吃。这些就够了。”李飞扬挥手示意服务员可以去下单了。

“呵,好,这可是你们自已说的,到时候可别说我老沈抠门。”沈怀运也不坚持笑着警告道。

“知道,知道,我们俩看起来象是喜欢过河拆桥的人吗?”李飞扬笑着答道。

菜单下去离上菜还得有段时间,三个人一边喝着服务员端上来的茶水一边闲聊起来。

“哎,老孙,今天这么早来你应该不是专门冲着这顿饭的吧?老沈也是临时决定请客的,之前我也不知道,你总不会为了八块钱一份的盒饭就大老早的跑过来吧?”李飞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哈,知我者,飞扬也。我孙东阳虽然好吃,但也不至于为了让你们请客单挑这个时间过来,真是那样,我孙东阳也太掉价了。”挑起大拇指向李飞扬比了比,孙东阳大声称赞道。

“呵,就知道你这么早来是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眼,说吧,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不过事先声明,如果是想让我们帮你劝说我们的棋手在下午比赛时给你们留点面子的话那可就免谈。”闻言,沈怀运警觉地问道。

第一百一十章 小事一件

〃小人之心;典型的小人之心!老沈;咱们认识应该至少有七八年了吧?你说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的心理是这么阴暗啊!唉;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老沈;我对你可是太失望了。〃以看待外星人的神态盯着沈怀运上下打量了半天;再重重地叹了口气;孙东阳用无比惋惜的语气痛心疾首地说道。

“都是老中医,少跟我们玩偏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以为扣几顶大帽子就能把我给吓唬住。哈哈,我这个人别的特长没有,就是脸皮够厚,经得起表扬。”沈怀运不以为然地笑道:他当然知道孙东阳不可能因为这种目的而提前过来,但不说不笑不热闹,这种时候不顺便挖苦两句,以后再找机会就不容易了。”呵,老沈,别趁火打劫,难得老孙有事儿求到咱们头上,做为地主,就算他提的要求再怎么的不合常理,咱们最多也就是嘲笑两句算了,能帮的还是要帮,何必把话说的那么绝,这也太不给人面子了。老孙,你看我说的话是不是在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常常在一起工作,这两个人的配合是相当的默契,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喂,你们两个,人多欺负人少啊?小心,山水有相逢,早晚有你们求到我的时候,等到了那时哼哼,就别怪我孙某人大公无私,铁面无情了!”哼哼冷笑,孙东阳摆出一付有债不急讨的样子。

“呵呵,厉害,厉害,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孙,算你狠。老沈,为了以后咱们俩的前途,依我看还是先听一听他想说什么吧。”玩笑开得差不多了,李飞扬笑问说道。

“说吧,我等二人洗耳恭听。”将身体坐正,沈怀运一改刚才嘻皮笑脸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前后反差之大简直判若两人。

“嗯,这种态度还差不多。其实这次找你们来主要是想促成两个人的比赛,并不牵涉什么原则问题,你们二位没必要那么敏感”马上要进入正题,孙东阳先给对方打针松心剂。

“这次比赛?哪两个人?”搞了半天原来是这种事,李飞扬和沈怀运都松了口气。

“没错,就是今天下午的比赛。老李,还记得一次在我们那儿比赛的时候有一盘棋结束的特别早吗?”孙东阳提醒道。

“记得,当然记得。张帆对王一飞嘛。”李飞扬点头答道。在一场大型比赛中,正数第一和倒数第一给裁判者的印象总是最深的,更何况对局一方是自已最为看中的学生。

“对。就是这一盘棋。比赛之后,梁社长和我一起研究了这盘棋,发现执白和王一飞表现非常之好,考虑到他的年纪,我们认为这是一位非常有发展前途的棋童。虽然你们道场和我们棋社是竞争关系,但同为棋界一员,我们也为你们道场又发现一位棋才而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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