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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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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的棋童。虽然你们道场和我们棋社是竞争关系,但同为棋界一员,我们也为你们道场又发现一位棋才而感到高兴。”孙东阳开口叙说道。
“呵,王一飞的天分的确极高,这一点我们道场的人早就已经知道,不过这种今天的比赛有什么关系呢?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孩子,天分虽高,但幼稚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们已经为他准备了非常详细的培养计划,你要是有想挖人的打算最好是尽快打消,免得白白浪费了脑细胞。”沈怀运笑着警告道。
“切,说的好象我是个人口贩子似的。放心吧,该是你们的就始终会是你们的。虽然这样的棋才让你们抢先一步抢到很让人眼红,但我们也不至于卑鄙到去做挖墙角的事情,别忘了,我们烂柯棋社也是一家小有名气的棋社,你们有你们重点培养的对象,我们也有我们的镇山法宝。凭心而论,王一飞尽管年纪很小,有很多地方很不成熟,但以他现再在的实力,一般少儿棋手很难会是他的对手。其实如果这次比赛不是按年龄分组而是以实力分组,他更应该参加青年甚至成年组的比赛。所以,我们认为再按临场抽签的方法确定对手不太妥当,一是不能保证对阵双方实力相当,棋手没有经受真正的考验,二是比赛得到的数据不能准确反映两家棋社少儿棋手的现状。
因此,我和梁社长商量之后打算让我们这个年龄段实力最强的小棋手曹月轩和王一飞对阵,这样即不违反此次比赛的分组规定,同时又可以让两位小棋手比一下高低,一举两得,你们看怎么样?”孙东阳笑着将真正的来意说出。
“这个呀?”李飞扬听完对方的来意沉吟起来。
不错,从上一轮的比赛来看,总体成绩忘忧清乐道场远远超过烂柯棋社,可具体到儿童组,这种优势便没有了,六比四,甚至可以说略处下风。小飞飞实力虽然不弱,但对上对方最强的少儿棋手也是胜少负多。假若延续上一轮比赛的况,这一轮的比赛就会成为七比三,尽管同样不利,但六比四和七比三两个比分给人的感觉会不一样的。
“曹月轩?多大了?实力怎么样?”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沈怀运想先了解对方的基本情况。
“噢,他今年十岁,小学三年级,水平大致在业余三段左右,怎么样,够资格和王一飞对战了吧?”孙东阳笑着答道。
“业余三段?嗯,飞扬,你觉得呢?”虽然没有考段位,小飞飞的实际水平绝对不会在普通的业余三段之下,既然有的一拼,那就拼一拼好啦。沈怀运的心思活动了。
“这个,还是和高社长说一下吧。”李飞扬终究是具体负责比赛的人,当然不敢象沈怀运那样随便做决,从怀里掏出手机,李飞扬离开包间。
“呵,老孙,够狡猾的呀,明明一个电话就能说清的事情,非得巴巴地跑过来亲自来说,是不是算准了当着面我们不好意思拒绝你了?”外边李飞扬高一声低一声地向上级汇报,屋里,沈怀运挖苦着孙东阳。
“哈哈,兵不厌诈,兵不厌诈。”也不否认,孙东阳得意地笑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孩儿心性
中午的时间一般过得都很快;吃过午饭再喝杯凉菜时候也就差不多了。
一点钟过后,来参加第二轮比赛的烂柯棋社的棋手以及棋迷便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清静了一个中午的忘忧清乐道场重新热闹了起来。
象往常一样,在彭定远和邓泽宗的带领下小飞飞蹦蹦跳跳地从公交车上跳了下来:对他来说比赛就是和别的大孩子玩一盘棋而已,输输赢赢,好玩就行。
“飞飞。”没走几步,有人在道场的院子里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哎,张帆哥哥。”转过脸望去,原来是上一轮比赛的对手,输给自已一根黑玫瑰的小学生还有他的几位同伴。
“飞飞,还想不想吃雪糕?”张帆跑过来大声问道,后边几个小学生也跟了上来。
“噢,原来就是你偿让飞飞吃了一肚子冰棍的呀?嘿,这下子我可是找到罪魁祸首了!”彭定远闻言叫了起来:上个星期天由于一时贪嘴,小飞飞回去之后足足闹了两天的肚子,小孩子自已还不觉得怎么样,但当妈的可是心疼的了不得,为这,两位大学生可是没少落埋怨,虽然心有委屈,但终究是因自已照顾不周所至,两个人也只能受着,现在一听导致自已被训的原凶就在面前,想不激动也难。
“定远,别这样,别把小孩子吓坏了。”看到几个小学生错愕的样子,邓泽宗连忙提醒道:小孩子不懂事可以去教,吓坏了人可就麻烦了。
“嘿嘿,我有分寸。喂,小不点,你知不知道,上个星期飞飞就是因为冰棍吃的太多拉了好几天肚子?”摆手示意沈怀运不必担心,彭定远向张帆问道。
“啊不知道。”还以为彭定远真的要找自已兴师问罪,小学生不知所措地相互望着。
“上几年级了?”欺负人为快乐之本,教育人的时候也会有成就感的产生,此刻,彭定远正沉浸在这种感觉之中。
“三年级。”小孩子们老老实实地答道。
“三年级了?老师没有教过你们凉东西不能一次多吃吗?”彭定远一脸严肃地问道,也许,就是这种严肃的样子让几位小学生把他当成了学校的老师,所以才听话的问什么答什么。
几个小学生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哟,这不是小彭吗?出什么事了?”这个时候烂柯棋社的大队人马已经赶到,其中的一个老头发现了旁边站在一起的几个人笑着打岔问道。
“噢,是宋大爷呀。呵呵,没什么,我在逗小孩子玩呢。”回头一看,原来是上次去甘家口时给自已带路的老头,彭定远笑着解释道。
“宋爷爷。”小飞飞也大声叫着人。
“哎。真有礼貌。张帆,你们做错什么事了?”轻轻拍了拍小飞飞的头顶,宋大爷向几个小学生问道。
“上次比赛完了之后飞飞拉了好几天肚子,这位大哥哥说是因为我让他吃太多冰棍搞的。”看到了亲人,张帆有些委屈地答道:打赌并非是他一个人的事,现在出了问题却都赖到了他的头上,要是感觉服气那才叫怪了呢。
“原来是这事儿呀?呵呵,小彭,这件事儿我知道,严格说起来,其实我的责任比他大。张帆只是给飞飞买了一根冰棍,我是见飞飞吃的开心就给他多拿了几根,没想到就搞出问题来了。小彭,要怪就怪我吧。”宋大爷笑着把问题都揽在了自已身上。
“呵呵,宋大爷,您言重了。我刚才只不过是在开玩笑,本来就没有怪他们的意思。小孩子跑肚拉稀很常见,没那么严重的。”那么大岁数的人亲口道歉,彭定远当然不能再说下去了。
“是呀,宋大爷,我们两都多大了,能把这种事儿怪在小孩子身上吗?定远只是在开玩笑,你别当真了。看,我说让你别吓唬小孩子你不听,这下让人误会了吧。”邓泽宗也连忙帮着解释道。
“呵呵,小朋友,哥哥只是逗你们玩,没吓怕吧。”彭定远见几个小学生一脸困惑的样子于是笑着安慰道。
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张帆搞不清楚这个大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会阴着脸吓人,一会又笑咪咪的逗人开心,怎么变得比小孩子还快。
“宋爷爷,玉柱哥哥呢?他怎么没来?”看了看宋大爷背后见再没人进来,小飞飞大声问着。
“噢,一会他和冲段班的几个人一起坐棋社的车过来,晚不了的。对啦,你和张帆上次下的那盘棋我给他摆了,他说你的棋感非常好,只要好好学下去,三四年内达到业余五六段不成问题。”宋大爷答道。
“真的吗?玉柱哥哥是这么说的吗?”业余五六段,那就是说达到李老师、沈老师那样的水平,小飞飞开心地问道。
“呵,当然了。还有,据我所知梁社长对你也很重视,小道消息,这轮比赛很可能让曹月轩和你来下。那可是我们棋社这个年龄段最强的小棋手,你可要当心点哟。”宋大爷笑着提醒着。
“是呀是呀,刚才孙老师告诉我们这件事儿已经定了,我们找飞飞就是想告诉他这个消息,问他还敢不敢和我们打赌!”张帆终于找到机会插进嘴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人之初
“打赌?赌什么?”彭定远奇怪地问道。
“就是赌他和曹月轩的输赢呀。要是他能赢,我们就请他吃冰棍。”还没有接受教训,张帆把之前的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
“呵,没搞错吧?他一个六岁大的小孩子要什么没什么,你们输了赔冰棍,赢了什么也得不到,合算吗你?”彭定远一时间也忘了刚才教育人的理由,笑着和几位小学生打着趣。
“嘻嘻,没关系,我们已经和曹月轩说好了,要是他输了就得把他爸爸从日本带回来的游戏机借给我们玩一个星期,所以飞飞不用赌什么东西,只要他想办法把曹月转轩赢了就成。
**岁的小孩子已经有自已的小算计,虽然难免显得幼稚和直接,却也不失为有趣。
“呵,几个小滑头,一天到晚光想玩,怪不得每次测验总是最后几名。拿几根冰棍就想换人家的游戏机玩,你们到真是不笨。”宋大爷笑骂道。
“那是他自已乐意,我们又没有逼他,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没有风险,要是飞飞输了,我们几个可要替他做一个星期的卫生值日呢!”张帆努力地辩解以证明自已的诚实。
“喂,曹月轩应该是你们一起的吧?哪儿有象你们这样盼着自已人输的。”彭定远童心未泯,笑着逗弄着小孩子。
“谁让他不肯借我们游戏机玩的。”小孩子们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做事没有对错,只有高兴与不高兴。
“呵,算盘打得到响。你们也不想想,曹月轩是多大年纪,什么水平?梁社长让他和飞飞下肯定是事先有了准备,曹月轩肯和你们打赌,心里肯定也有了一定的底儿!嘿嘿,几个傻小子,小心等着扫地去吧。”宋大爷笑道。
“宋大爷。我爸爸说过,有赌未为输,飞飞的棋也很厉害,曹月轩未必就一定能赢。”经常有人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教师,言下之义,父母的言行对于孩子思想影响是最大的,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理解,张帆动不动就喜欢和人打赌的爱好也是源自家传。
“呵,既然无论输赢都不吃亏那为什么不赌?不过赌注不能是冰棍,得改成别的。”彭定远本来就是好热闹的脾气,类似这样的事儿不让他知道还好,知道了要不插上一手才怪了呢。
“改成什么呢?”张帆问道。
“呵,飞飞,除了冰棍,你想要什么?”这是替小飞飞拿主意,当然要借鉴当事人的意见。
要,我要四驱车!”小孩子嘛,不是吃就是玩,这些日子电视台动画频道老播《四驱小子》,小飞飞脑子里一下子就蹦出了这个。
“呵呵,小家伙,还挺会要的。一个四驱车最少也得有二十多块,大贵了,换一个。”彭定远是一手托两家,算起来也是蛮公道的。
“旧的行不行?我家里有五六辆呢,要是你喜欢可以随便挑。”张帆连忙打断道。
“呃?把自已心爱的玩具送人,你不心疼吗?”彭定远奇怪的问道。
“没事儿,我那些也是打赌赢回来的。”张帆大方地笑道:来的容易去得快,看来这句话对于大人和小孩子都适用。
“呵呵,那好,成交。飞飞,和他击掌为誓。”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他这个公证人自然也没必要操心了。
“叭”。以经有上一次在烂柯棋社的经历,这一次小飞飞拍得更加熟练。
“唉,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起闹。”看到彭定远如此热心于小孩子们的事情,邓泽宗是摇头叹气。
“哈哈,好啦,事儿也说了,赌也打了,咱们都该进去了吧?有半年多时间没有到这里来过,也不知道里边变得怎么样了。”宋大爷笑着催促着几人。
几个人在门口这么一耽误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十几分钟,来下棋和看棋的人是络绎不绝,由于忘忧清乐道场的硬件条件优于烂柯棋社,而高兴宇也有意在这轮比赛中显示一下已方的优势,所以上一轮比赛没有安排的大盘讲解这次给加上了,而讲解的内容也早就定好,是两社最强棋手宋玉柱和陈海鹏的那一局棋,宋大爷担心再不进去怕找不到好位置。因此才会着急催促。
“呵,时间是差不多了。大家进楼去吧。”彭定远笑着招呼大家一起进入楼内。
楼里面的热闹自不必说,本来两家棋社的棋迷大多熟识,加上上一轮比赛之后大家的关系更是融洽,此时再次见面当然是有说有笑,聊的是不亦乐乎。
比赛场设在一楼大厅,一水四十多张棋桌摆得是整整齐齐,有些座位上已经坐上了人,有些则还是空着。至于大盘讲解则设在三楼的大会议室,几个人在这里分道扬镳,宋大爷,彭定远和邓泽宇上了三楼,小飞飞和张帆等人则留了下来。
“看,那个人就是曹月轩,一会你就是和他下。”伸手指向赛场中央,张帆向小飞飞介绍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 警觉
顺着张帆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一群小学生的簇拥中;一个脸色黑黑的小男孩儿正趴在棋盘上和别人讨论着什么;看意思是在讲解定式变化;小男孩的神情倨傲;举手投足言谈话语都透着一种高人一等的架式。
“看到没,就是他,一会你可一定要好好下。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赢他。”张帆特意叮嘱道。看来,这两个人之间并不仅仅是为了游戏机那么简单。
“嗯,我知道了。对了,你今天和谁下呀?”点头应罢,小飞飞转而问道。
“就是上次帮你打赌的那位。”抽签选对手按规矩是由客队棋手来做,张帆他们比飞飞几个早来了至少有十多分钟,这些事情早就已经搞掂。
“噢,你是说方孟扬啊。嘿嘿,他的棋可比我厉害,你该不会和他又打赌了吧?”小飞飞闻言关心地问道。
“哈,明知道下不过人家还和人家打赌;你当我是傻瓜呀!”张帆笑道:有赌未为输当然没错,但不顾双方实力差距而蛮干那不叫赌博,而应该叫做找死。
“王一飞,这边!”在赛场前边忙于登录点名的李飞扬偶一抬头忽然看到正和张帆说笑的小飞飞连忙点手招唤道。
“哎,李老师。”见是李飞扬在叫自已,小飞飞离开张帆跑了过去。
“飞飞,在和小朋友聊天儿呀?”李飞扬笑着问道。
“嗯。”小飞飞点头应道。
“呵呵,知道今天你要和谁下了吗?”见到张帆刚才向赛场里面指指点点,李飞扬问道。
“知道,曹月轩。”小飞飞答道。
“呵,消息够灵通的啊。是谁告诉你的?”李飞扬笑着问道。
“是张帆哥哥,还有宋爷爷。”小飞飞用手指了指混在一群小学生中吵吵闹闹的张帆。
“果然是他。那他们有没有告诉你曹月轩的实力怎么样?”李飞扬点点头接着问道。
爷爷说曹月轩是烂柯棋社儿童组里最强的一个,棋应该很厉害。”小飞飞想了想答道。
“对,他说的不错,据了解,曹月轩现在是业余三段,曾经在西城区小学围棋邀请赛上拿到第三名,棋风凶悍,基本功扎实,综合实力很可能在你之上,是个很难对付的对手。怎么样?你怕不怕?”李飞扬开始做赛前思想工作。
“怕什么?”不解地望着李飞扬,小飞飞搞不懂只是下盘棋,有什么需要害怕的。
“呵呵,不怕就好,不怕就好。”所谓无所知者无所惧,意识到他们这些成年人非常看重的胜败输赢在一个六岁大的小孩儿眼中或许连一块糖果都比不上,李飞扬自已也觉得好笑。
“哎,小朋友,你就是王一飞呀?呵呵,还记得我吗?”同样在忙活着的孙东阳也放下手头的工作笑着向小飞飞问道。
记得。”仰着头打量了半天,小飞飞最后还是摇头答道:上一次在烂柯棋社时整个赛场上百口子人,只是在比赛结束时近距离见过一面,他一个小孩子哪儿记住那么多。
“呵呵,看来我是自做多情了。”孙东阳笑道。
“飞飞,这是烂柯棋社的孙老师,快叫人。”李飞扬赶紧笑着介绍道。
“嗯,孙老师。”小飞飞乖巧地叫道。
“呵呵,真懂事。飞飞呀,上个星期你和张帆下的那盘棋我们都看了,你下的非常好,今天的对手很强,你要好好的下。如果对曹月轩的这盘棋你再赢了,儿童组最佳棋手奖将非你莫属。”孙东阳笑道。
“喂,老孙,咱可不带使盘外招的,小孩子心理状态本就没有大人稳定,你这个时候提奖不奖的做什么?”护徒心切,生怕孙东阳的话对小飞飞的对局心里产生负面影响,李飞扬连忙插口打断。
“呵呵,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看,落埋怨了吧。呵,飞飞,就当刚才我什么都没说,一会你只要好好下就行了。”言多语必失,孙东阳也意识到在比赛前几分钟说这些很容易引起误会,笑着自我批评起来。
“我知道了。”小飞飞点头答道:他现在想的是只要赢下曹月轩就能得到四驱小跑车,至于孙东阳所说的奖会是什么他却没兴趣知道。
“呵,好吧,比赛快开始了,去到位子上坐着吧,第二排第三张桌子,快去吧。”拍拍小飞飞的肩膀李飞扬伸手指道。
“嗯。”应了一声,小飞飞跑向了自已的座位。
第一百一十四章 知敌
看到小飞飞在椅子上坐下;几个正和曹月轩聊得热火朝天的小学生停止了讨论;一齐把头扭向了对面。
“喂,小家伙,这椅子是专门给下棋的人坐的,你怎么问也不问就坐下来了?”尽管自已的年纪也不是很大,但相对于只有六岁的小飞飞这些小学生还是颇有一点责任感的。
“是李老师让我坐这儿的。”小飞飞如实答道。
“哪个李老师?”这些小学生都是来自烂柯棋社,哪里会知道李飞扬是谁。
“就是他呀。”小飞飞举起右手指向工作台。
“你就是王一飞?”发现小飞飞所指的人是忘忧清乐道场的工作人员,小学生们回过味来,一起用惊讶的眼神重新打量着小男孩儿。
“曹月轩,不会吧?今天你的对手就是这么个小不点儿?”在小飞飞用力地点头确认之后,几个小学生顿时乱了锅,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
“可能就是吧,上一轮比赛的时候我好象见过他。”曹月轩迟疑地答道:上一次在烂柯棋社的时候小飞飞是最早离开赛场的人之一,出去之后直到散场也再没回去,故此曹月轩虽然知道有王一飞这个人,而且年纪很小,但是在脑子里却没什么具体形象。
“哎,小家伙,上一次就是你赢的张帆?”还是有人不大相信。瞪大眼睛继续追问道。
“是呀。”小飞飞当然还是点头。
“哈,怪不得张帆那几天说话嗓门都比平时小了几度,原来是输给这么个小不点呀,哈哈。”几个小学生立刻乐开了。
“喂,笑什么笑!”儿童组的比赛场地才有多大,同为参赛棋手的张帆怎么可能听不到这里的动静。
“哈哈,笑笑怎么不行啦?张帆,你也有点儿太那个了吧?”有的小学生哄了起来。
“哎,张帆,原来你是真的输给这个小不点呀?哈哈,曹月轩,看来下个星期你不用作值日了。”也有人开始给曹月轩拍上马屁了。
曹月轩倒是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撇了一撇,那样子不用问也知道这份神情背后是七八分的不屑。
“哼,别得意的太早,这种话等今天这盘棋下完了之后再说吧。”苦于既成的事实无法改变,张帆虽然也是一个牙尖嘴利不肯轻易吃亏的主儿却也无法反驳,只能赌气地哼道。
几个小学生七嘴八舌地斗起了嘴,惹得周围不少人都扭过头往这边看。
“哎,怎么回事?这都快比赛了怎么还在闹?”一个年轻人闻声走过来问道。
几个小学生被训,知道自已刚才的行为影响到了别人,于是都知趣地闭上了嘴。
“方叔叔。”看到来的是熟人,小飞飞大声叫道。
“呵,是你呀,怎么,今天和曹月轩下呀?”来的人正是棋社常客方品璋,认出了小飞飞,再抬头看到对面坐着的小学生,心里面立刻就明白了**分。
“是呀。方叔叔,孟扬哥哥呢,他怎么还没来?”小飞飞问道。
“噢,他先去上厕所了,一会就会过来。曹月轩,你可不要见今天的对手年纪小就以为轻松,飞飞的实力可是很强,孟扬和他下也只有五成把握,你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吃亏。”看来方品璋对两方面的人都很熟识,和小飞飞打完招呼又叮嘱起曹月轩。
“是吗?”惊讶地再次看了小飞飞一眼,曹月轩有点怀疑地望向方品璋。
没有比较就没有感受,张帆的棋在这次参加对抗赛的少儿棋手当中只能算中游偏下,故此,输给一个六岁大的小孩子虽然让人意外,但对于一向自视甚高的曹月轩而言却也不是太过放在心上。
然而方孟扬就不同了,那是方品璋的外甥,曾经被方品璋带到烂柯棋手和自已下过几盘,虽然自已稍占一点上风,但优势却是极其有限,有限到近乎可以忽略不记。
而现在方品璋居然亲口说这个小孩子居然实力和方孟扬相差无几,这怎么能不让他大吃一惊。
“呵呵,等这盘棋下完了以后你就清楚了。好了,比赛就快开始了,大家都坐好吧。”指了指工作台的方向,方品璋笑着扮演起临时赛场监督的角色。
“嗯。”小学生们还是很听话的,齐声应了一声,各自返回自已的座位。
“飞飞,你也要加把劲儿。曹月轩的棋轻灵飘逸,常会有异想天开的构想,好好学学,对你长棋会很有好处的。”微笑着拍拍小飞飞的脑袋嘱咐两句,方品璋离开儿童组赛场。
工作台那边,李飞扬已经开始看腕上的手表。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中国流
大约五分钟过后李飞扬从工作台后面站了起来。
“忘忧清乐道场和烂柯棋社对抗赛第二轮比赛马上开始。比赛规则大家应该都已经很清楚了,这里我就不再重述了。我只强调一点,就是希望每一位参加比赛的选手都能本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体育精神对待比赛,胜负是暂时的,只有友谊才是长久的。好,现在是一点二十八分,再过两分钟比赛就要开始,请各位参赛棋手在自已的座位上坐好保持安静,等待比赛的开始。”李飞扬高声说道。
热闹的比赛大厅渐渐安静了下来,没有进入赛场的棋手纷纷回到自已的座位,坐在座位上的人则停止说话聊天,一个个屏气凝神,等着李飞扬再一次的讲话。
转头望向隔着的第三张棋桌,方孟扬也已经回到了,见到小飞飞正向自已这边看来,于是伸出右手伸出中食二指比了个V字。
同样摆了个胜利的手势,小飞飞开心地回应着。
“小家伙,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搞这种飞机,一会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小男孩儿轻松的表情一点没落全落入对面坐着的曹月轩眼中,很少会被人轻视的小学生心中暗暗不快,知道方品璋刚才说的虽然都很可能是事实,但还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有一点比赛意识的小不点儿。
“好,时间到了。比赛正式开始,现在开始计时。”两分钟时间很快便过去了,李飞扬大声宣布道。
立刻,噼噼啪啪的棋子落盘声在大厅响了起来。
这一轮比赛是曹月轩的黑棋。
略一思考,想要尽早打开局面的曹月轩布下了中国流。
所谓的中国流布局又被称为桥梁型布局,其基本形是黑棋在占据右上星位和右下小目之后的第五手棋不是按照‘占空角最大,分角守角次之,拆边再次之’的传统布局理论守右下无忧角或是挂对方的角,而是直接隔五拆边连片,由于右边黑棋的棋形结构就象一座桥梁一样,故而称为桥梁型布局。
据说,这一布局的最初构思其萌芽早在日本天和三年(一六八三年)时四世本因坊道策(白)与三世井上道砂因硕(道策之弟)下的一局
棋中就有体现,当然,那是根据手割次序改变所得出的结论。此后,在一九五八年吴清源与藤泽朋斋第一期日本最强者战中也曾经下出这个棋形,吴清源执黑,因为另一个角是黑小目单关守角,所以还不能算是真正的“中国流”,但已极为接近。出现在正式记录中的第一个“中国流”布局范例是一九六一年第七期日本业余本因坊战决赛,对局者是原田实(黑)对西村修,黑棋的前三手正是标准的“高中国流”。
一九六零年,当时年仅十七岁的我国年轻棋手陈祖德刚刚进入国家集训队,在那个时期,我国的围棋水平还很落后,中国棋手的总体水平与日本业余强手比较接近。在和日本职业棋手有了更多交流的机会之后,陈祖德发现日本职业棋手普遍理论基础扎实,盘面判断准确,大局观强,中国棋手若是采用稳扎稳打的战术很难从日本棋手那里找到机会,因此,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棋局导入复杂多变的战斗格局,如此,才能够尽量发挥中国棋手战斗力强的特点。
所以,那之后陈祖德有意识地在自已的对局中尽量采用对角星布局,通过这种地中国有着悠久历史的座子布局,陈祖德在对外交流比赛中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战绩。
然而这种布局也有其局限性,比如对方若想破坏这个布局非常简单,只需在他占到右上星位后直接占据左下角既可,对此,黑棋可以说没有任何办法。
怎么样才能找到一种适合自已的布局呢?陈祖德一直在苦苦的琢磨。
正所谓苍天不负苦心人,不能确切地说到底是看到过原田实的那一局棋产生了灵感,还是多年修行,一朝得道,总之,陈祖德发现了这一违反当时围棋理论布局手法的威力。
在其自传体小说《超越自我》中陈祖德曾经提到研究过日本业余强手的布局,但没有提到是否曾经从某处看到过“中国流”。正如数学史上英国的牛顿和德国的莱不尼兹,两人互不相识,靠各自的研究分别发明(或发现)了微积分。
也许,这正应了一句老话“英雄所见略同”。
自发现这一有力的布局之后,陈祖德和他的队友们对这一布局进行了相当深入而详细的研究,进而发展成为一套与众不同的布局系统并应用于实战:在一九六五年的中日围棋团体对抗赛中,所有中国棋手不论执黑还是执白,一律使用这一之前在职业棋手中极为罕见的布局手法,虽然因第一次在对日正式比赛中使用,其成果只能说是差强人意,但中国棋手这一独特而又整齐划一的运作给日本棋手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并产生了兴趣,一九六六年下半年岛村俊宏九段访华后在日本国内比赛中频频使用“中国流”获得很好的成绩,从此,‘中国流’开始在日本乃至世界棋坛广为流行。
需要特别注意的是:“中国流”这个名称是从日本叫出来的(虽然现有记录显示日本业余棋手最早下出这种新型),正说明日本棋界充分肯定了中国棋手对此布局的发展所作出的贡献。秀策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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