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唯我独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啥时候是个头儿。



  她弄得筋疲力尽之后,长叹了一口气,把窗帘拉上了,我家是那种幕布似的窗帘,拉上窗帘,屋里就象黑夜似的。她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小红,过来睡觉!”



  我就赶紧关了电脑,到了床上,除去衣物躺在被子里,把床头灯打开,又觉得不妥,又把床头灯关上了。



  她来到了床前,虎视眈眈地逼视我,问我,“你关灯干啥?!”



  我说,“怕你晃眼睛。”



  “晃什么眼睛晃眼睛?把灯打开!”



  她那凶劲儿真吓人,我赶紧把床头灯打开了。



  她掀开了被子钻了进来,我赶忙翻过身去。她坐了起来,厉声说,“我是老虎啊?你吓那样?”



  我急忙又翻过身来,和她解释说,“不是,你不是老虎,我没害怕。”



  “没害怕,你看你这脚哆嗦啥呀?”



  “没,没,哪哆嗦了?没哆嗦。”



  她突然“扑吃”一声笑了,指点我的额头说,“你看你那猥琐的样子,哪有你爸半点气魄?你爸要在这样的场合,就象一只虎一样扑过来……你扑啊,扑向我。”



  我不知道怎么扑向她,用不用摆出老虎的姿势,发出老虎的啸声。我无所适从。



  她又指点着我的额头说,“你呀,你真完犊子!”



  “完犊子”是我们东北的一句骂人话,意思是说你真软弱无能!她这个南方人也学会了这句话?



  她把手探向我的下体,我夹着腿,她用手打开了我的腿,一探,说,“我说你完犊子吗,搁一个随便男的,面对一个大姑娘,不得把被子棚起来?你可倒好,还面条呢,你到底是不是你爸的种?”



  我吭吭吃吃地说,“我有病……”



  “是吗,你有病、我看你那儿有病。”她把手伸向我的下体,我哪里受得了这个?忍也忍不住。然后她跨上来直把我弄得昏厥过去。



  我一到这种状态,就灵魂出窍了,一般我伏在棚顶上那盏吊灯上,俯视着她和我的肉身,我在心中叹息自己:我是个多么可怜的人呀,让这女人把我折磨成这个样子,怎么办呢?



  我爸也不来,来了,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女人,要不,我让这个女人欺负死了!



  我已经昏厥了,她还不放过我。她到底要干啥?



  看我不动了,她抽身出来,探向我的下体,说,“咦,你这还挺着呢,你怎么没声息了?象死了似的呢?”



  她用手指肚去按我脖颈的动脉,又抚在我的鼻孔下边,说,“你活着呢,你装什么死啊?”



  她用手掌小搧我的嘴巴,我还是一动不动,我那肉身没灵魂了,搁什么去动呀?



  可是,她不信,她以为我是装的呢,就伏在我肉身的耳旁说,“小红,你知道你爸那两个文件的密码是吧?你告诉姐,姐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把你爸写姐的那些事删下去,保证没有别的事。”



  我心里想,你可别骗我,象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还怕我爸记的那点事儿?你的目的不是你和我爸那点儿破事,你肯定另有企图,不然,你不会花这么大的力气!



  花相容又说,“小红可乖了,知道密码不瞒姐,告诉姐,是吧?”



  ——她把我当成小孩了?我看上去那么弱智吗?她不耐烦了,掇了我一下,看我还是一点不应声,她恼羞成怒,坐起身来,着着实实地打了我一个嘴巴。



  我心中暗忖,随便你怎么样,反正我也不觉得疼。



  她下了床,到我爸的电脑跟前,从抽屉里翻出一盒大头针,取出一根来,捏在手指中间,来到床前,把被子掀开了,我的肉身便裸露出来。



  她狞笑着说,“我看你还装不装了!”说完,她就用她手中的大头针向我的大腿扎去,我一咧嘴,心里想,这个女人忒狠了!忒歹毒了!



  还好,我这是灵魂出窍了,要是有感知,得多疼啊。可是,我早晚得回到我的肉身上啊,现在不疼,一会儿不得疼啊?



  就在她举起手中的大头针要扎第二针的时候,我一头扑向我的肉身。



  我这一扑的动作,可能在我肉身上有反应,花相容收回了手,把捏大头针的手藏在了背后,“小红,你醒了?”



  我坐起来,本能地去捂被她扎的那个地方。



  “咋啦?那儿咋啦?疼了?”



  我说,“是啊,这咋这么疼呢?”



  花相容心虚,她假惺惺地伏下身去看了看,说,“哎呀,你这咋有个针眼儿呢?咋整地呀?”



  她尽量用东北土话说,好让我感到亲切。



  我用手指在那一处抹了一下,还有血痕,丝啦啦地疼,就抽一口气。



  她一把搂住了我,说,“谁把我小红扎了?来,姐抱抱,抱抱就不疼了。”



  她抱得很软,但我觉得她很硬,象被有一种盔甲的兽抱住了一样。



  她的赤祼的身体和肥厚的手很柔,但我心里感到她很粗砺,她的皮肤象粘了一层砂纸。



  我得想办法把她赶走,不让她踏进我的家门,但,怎么做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第28章 车里海的铁姘王丽华
  早上,花相容很忙活,她让我做饭,我说只会下面条,她说,“面条也行啊,对付一口吧。有鸡蛋吗?打个荷包蛋。”



  荷包蛋我哪里会打?但说不会,她又要损我了,就拿出了两个鸡蛋。



  可是,打一个,没一个,一点儿也不抱团儿,哪象我爸打的,团团乎乎的?



  就还打,我非要打成一个不可,这样,打到第五个的时候,那鸡蛋有点形了,被膨胀起的面条托在上面。



  可是,我突然闻到一股糊味儿,我慌忙把火关了,糊锅底了,我光顾着荷包蛋,忘记面条了,把面条煮烂了。



  开始打荷包蛋,打进去之后,我搅面条的,把鸡蛋搅散了,随汤跑了,我发现了这个规律,不去动面条,反倒把面条糊锅底了。



  花相容从浴间出来,她边擦着头发边抽着鼻子,“什么味儿?糊了,你真有才,你煮面条能煮糊了!你说你还能干点儿啥?!”



  我给她?了两勺子面条,把那颗还算有形的鸡蛋盛在她碗里,她走了过来,抽了一下鼻子,就撇嘴,说,“吃吧,你咋不吃?”



  我说,“是给你盛的,你吃。”



  “我吃?”她一幅凶相,“让我吃这个?虐待我呢?”说完,她拿起她的包就走了。



  都走了出去,身子又探了回来,对我说,“我说小红,这几天你得上班,现在是王丽华当政,她别找你邪乎茬儿,把你开了。”



  王丽华是单位的总支书记,是我爸提到的原处长车里海的铁/姘。



  车里海退休的前两年就开始为王丽华搭桥铺路,为让她接自己处长的班做准备。



  可是,市里讨论车处长退休后园林处的处长人选时,给我爸起“实干”绰号的严书记说,“咋不让实干干呢?我们现在有一个不好的风气,能干的,不如能说的。园林处不用个实干家,我们市容市貌就不可能改观。”



  就这样,由严书记拍板定音,把我爸由一个一般干部直线提到了正科级,就没王丽华啥事了。



  但是,王丽华在市组织部是挂号的,她参加过市党校学习,又是市科级干部第三梯队的后备干部,要命的是,老车退休在即,组织部的干部科长在非正式的场合下,找她谈过话,为以后园林处搭班子都做了设想,怎么突然就靠边站了?



  园林处的处长是科级不假,但这个科级市里很重视。市领导一般只管局处级干部,科级干部哪轮得到他们这个级别的领导说话?



  可是,严书记就说话了,他说话,下边还就得听。



  组织部权衡左右,最后把王丽华安排就任了党总支书记,原书记调到建委任一个科的科长。



  可也行啊,总支书记也是正科级,级别不差,一个女的,你还想咋地?



  可是,王丽华心中憋了一股气,工作上虽然不找我爸的别扭,但也不太配合。



  我爸一开始迁就她,后来看她蹬鼻子上脸了,就不吊她,把她晒到一边去,使王丽华感到“王八钻灶坑,憋气又窝火。”



  我爸出事了,她现身主持园林处的工作,免不了拿我撒气,我的工作关系,还差两个单位的章才能定下来,我现在还算“临时工”,说开就开了我。



  我想了想,安凌颜和她女儿说的那番关于我的话,她是从和我爸、我相亲的角度说的,可是人家王丽华未必那么看,持相反的看法那太有可能了。



  花相容说得对呀,我得上班罩个面,不管咋地,先堵住那老婆的嘴。



  王丽华比我爸小几岁,但打扮得花枝招展,通体艳香,冷眼一看,就象四十多岁的人似的。



  但是,办起事来,没多少机关干部的范儿,倒象个家庭妇女。首先,能挑理,什么事都埋怨别人不懂事,做的不在理儿上,“欠火候”等等。向她报个到,免得她整出一大堆说道。



  我爸去世了,我没人罩着了,就得自己小心些。



  园林处的工作要没了,可坏了,现在找个工作多不好找?象小水,那等于卖身来求那么个工作,她和我爸那是啥?那不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和我爸进行交换吗?



  我爸再有魅力,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一般她会轻易舍身吗?



  我爸在舞厅那段记述,好象小水为我爸所倾倒,她抵制不住自己,但依我看,那是做好的一个套儿。



  小水没人又没钱,面对我爸这个光棍王老五,只有她的身体值几两银子,跳跳舞都走了,咋就那么齐?无外是商量好的,躲开了,给你空余时间,你和他周旋去吧,能不能将干处长拿下,就看你的本事了。



  至于我爸根据小水在他床单上留下一朵“玫瑰”,就认定她是第一次,未免有点儿牵强,须知,这套把戏,已经不是什么新鲜手法了,明清小说中,就有假扮处女,留在白绫上“处女之遗”的。



  我爸还算老经事故,体察到小水前后判若两人。可惜的是,他认为前后两个都好。



  不能说小水是个情场老手,但是,把我爸迷到这个程度,使我爸都决定和她结婚,又给她买了房子这一点上看,也肯定不是新人,有点儿手段。



  耗费这么大的心思,舍身求个工作,可见一个工作多不好找,我不能轻易就舍弃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去吃那盘子面条。这面条用筷子已经夹不起来了,我就去碗橱找来一个长把的勺子,一勺一勺地挖着吃。



  实在是不好吃,光顾了捂扎荷包蛋,还忘了放盐,一点咸淡没有,整个的,就一股生豆油和焦糊味儿。



  我拿来酱油瓶子,倒进些酱油,挖了两勺子吃。



  实在是难以下咽,我只好把盘子里的,加上锅里的面条(糊)一起倒进垃圾桶里,赶紧漱漱口,走出了家门。



  我家离园林处不是很远,坐两站地公交,再走几十米就到了。



  园林处最突出的标志是满院满房顶都是树木和绿色植物,各种花木把院子摆得满满的,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我爸的“南木北移”实验项目中的苗木,我爸这项实验,已经进行了二十多年了,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



  但你要知道,一种苗木亲冷亲热性,不是一二十年能改变得了的,有的形成上千上万年,想改变它们,简直是天方夜谭。



  走到单位院门的时候,有一股细小的旋风在院子里旋来旋去,同时,我胸前的额其合细细地叫起来。



  我知道,这是我爸,我爸来单位了。
第29章 没压住火儿
  我站下了,对那股细小的旋风说,“爸,你来看你的苗木来了?可以说,你的试验取得了成效,我一定继承你的遗志,把你的这项试验进行到底,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后边这两句话,是我爸常说的。



  我刚说完,有股大的旋风突然从院子外边刮了进来。



  我胸前的额其合大叫起来。我知道这是那个恶鬼尾随我爸跟到这里了,我急忙从脖子上摘下额其合和神刀。



  额其合大叫,我把神刀握在手里,大喊一声,“呔!你敢来吗?有种的你放马过来,吃我三刀!”



  我这一喊,那股大旋风吓得遛走了。



  那小旋风也不见了。



  我放眼撒眸的时候,看到从一楼到二楼有许多人扒着窗户看着我,我眼光扫到他们,他们各个都把头缩了回去,说句不好听的话,真象个乌龟似的。



  我走进了院子,进了楼,上了二楼,打开我的办公室。



  该咋地是咋地,别看小水比我小,但做起事来,总是大模大样的。



  我俩一个办公室,但每天打扫办公室,她基本不用我动手,每天都能使我们办公室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顶多让我去卫生间洗个拖布拖地而已。



  没有了她,才短短的两天功夫,桌上就一层灰。



  我只好去卫生间打来一盆水,投一块抹布,准备擦桌子。



  安主任走了进来,“小红,王书记让你去一趟。”



  我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抹布,就要往出走。



  安主任不仅没走,反倒一闪身进了屋,回身把门关上了,走近我,扯着我的衣襟说,“小红,王书记说啥你也别急,好好说。你就说‘我爸出事后,我心里很不舒服。’听到了没有?记住我的话,现在服软低气,不算熊。”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听清了她的话。



  我应了一声。她帮我整理整理衣服,鼓励的样子说,“你去吧,好好说,我们小红会说话呢。”



  安主任也把我当成小孩儿来哄。他们这都是咋地啦?我爸在日记里说我有病休学,我有啥病,他至今也没告诉我,我一提及,他就说,你主要是没休息好,环境压力大。



  我也觉得我是这样,在学校,老三老找我别扭,动不动就想欺负我。没有了老三,我轻松了不少。



  大人、孩子都愿意听鼓励的话,受到了鼓励,精神总能振奋一些。



  我来到王书记办公室跟前,下意识整理一下自己,才去敲门。



  王书记在里边应,我推门进去了,“王书记,您找我?”



  我向来尊称她为您,因为,除了我爸,就她岁数大,该尊敬些。



  王书记很热情地走出了办公桌,来到我跟前,把着我的胳膊,把我往沙发上让,“小红,坐坐坐,坐这儿。”



  她把我推进一张沙发上,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无比关切地问,“你爸的事,有眉目了?”



  啥意思?她说破案了,抓住凶手了?



  我说,“还没有,这几天我就跑这个事儿。”



  “你不是报案了吗?”王书记问。



  她的意思是你报案了,由公安局管破案,你还能伸手咋地?



  我说,“是,报案了,但我是目击证人,总是找我核实一些细节。”



  我侃侃而谈,尽量说些陶哥那儿学来的专业术语,以此证明我这一段时间没闲着。



  “那你就在家呆着配合调查吧。听说那天——就是小水出事的那一天,你还赶到苗圃去了?”



  “啊,听说小水出事了,我赶去看看,毕竟我们是一个科室的。”



  “我听说”王书记刁了起来,“你在现场大战你爸?”



  啊,她指的是那个事。我急忙分辩说,“不是我爸,是……”



  是谁,我说不清。我也不能说,我说了她也不能信。



  “是谁?”她紧逼住我问,我突然想到安主任对我说的话,就说,“我爸出事之后,我心里很不舒服。”



  这句话果然灵验,王书记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半天,她又说,“你刚才走到院门口,你看到谁了?”



  看到谁,我能当你说吗?当你说,你信吗?于是,我又说,“我爸出事以后,我很不舒服。”



  王书记嘎巴两下嘴唇,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于是,她又转了话题,“我在窗里边看着你,你一手拿一件东西,是什么?”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我不想让她知道,就说,“两件装饰品。”



  “能给我看看吗?”



  脏婆子,你是一步不放松啊,给她看?给她看能咋地?她还能给我没收了?



  我就从我脖子上把额其合和神刀摘了下来,站起身,递给她。



  她起身,把两件神器接在手中,还算恭敬地捧在手里,坐回了她的沙发。



  她吊着远,端详着手里的额其合和神刀,口中啧啧生叹,“挺精致呀。你罗奶给的?”



  她知道我罗奶!



  我应了一声。



  “哎,你罗奶现如今还出不出去跳神了?”



  我说,“也没皇帝了,她给谁跳神?”



  “你罗奶是给皇帝跳神的?”



  “是啊,给同治皇帝一家跳神的。”



  “同治帝?那你罗奶得多大岁数了?”



  “你算吧。”



  王书记真去琢磨去了,说明她还有些历史概念,听说她也是大学毕业呢。



  正说着,她手掌里的额其合叫了起来,叫的声不大,但足以吓她一跳,她随手把额其合扔在沙发上,“咋地啦,它咋地啦?!”



  我说,“你提疼它了,你那么使劲儿干啥?”



  “这是活物?!”



  我走过去,从她旁侧的沙发上把额其合和神刀拿了起来,挂在自己脖子上,说,“神器嘛。”



  “神器?显灵了?”



  “当然。”



  我知道,这是我爸来到了王书记的办公室,否则,额其合不能这么叫。



  王书记坐坐正,说,“小干哪,这段时间,你先集中精力处理你爸的事,不用上班了。”



  “您给我假了?”



  “假吗?你不涉及假不假的,你在机关里上班,本身就属于混岗,下边一直有人反应这个情况,只不过是你爸始终压着,但是,现在就不好办了。”



  “下边反应?下边谁反应?恐怕就是你吧?”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这么说话咋地啦?何必遮遮掩掩的?有话就直说出来!”



  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她实在可恶。
第30章 王丽华之死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书记那腔调,那眼神!你说,我爸还尸骨未寒呢,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刁上他儿子了,你暂缓时日不行啊,何必这样急于出手呢?



  我走之后,她肯定又说了一些什么,把她要整治我的真实心迹暴露了出来,甚至在她的办公室里对我破口大骂,这才招致到我爸致命的报复。



  事后据我罗奶讲,我爸现在还没有下手报复的能力,但,聪明人做鬼也是聪明鬼,他没能力不要紧,他利用了小水被恶鬼治死的经验,化成一股细细的旋风,不离王书记左右,象当初对小水那样的。



  恶鬼以为我爸和王书记有关系呢,就对王书记下手了:



  中午下班,王书记走人行道回家,天天经过的窨井盖,都是安全无虞的,谁知道今天一脚踏上去,就把窨井盖踏翻了。



  王书记一下子就掉了下去,窨井盖反弹了回来,正好砸在王书记的头上,一下子就把她砸个脑浆迸裂,万朵桃花开!



  当即就一命呜呼了。



  我正在家里胡乱地看电视,安主任就打来电话,她感情极为复杂地说,“小红,王书记出事了!”



  我急忙问,“怎地啦?”



  “掉窨井里了。”



  我开始听着还不以为然,窨井通常不到两米深,人掉下去,擦碰皮儿了不起了,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问,“救上来了?”



  “救啥呀,又一个脑袋裂的。”



  “啊!”我大呼,“怎么会?!”



  “啥怎么会?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在哪儿?”



  “送到医院了,我和她脚前脚后,我看到了,她没个救了。”



  “在哪儿出的事?”



  “就在咱单位大院前的人行道上。”



  “我去看看!”说完,我关上电话,拿上门钥匙,就走了出来。



  走出我家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单位那边赶。



  赶到那里,还有几个围观不肯散去的。



  现场还用警戒拦着,窨井盖侧翻到一边,上边许多红白之物,显然是脑浆和鲜血。



  我定定看着的当口,有一股细细的旋风,摇摆着柔软的腰身,向我走来。



  我胸前的额其合又象见到它主人似地低鸣起来,那细小的旋风是我爸。



  我知道这种时候,那恶鬼有可能又尾随而来,就从脖子上摘下了神刀,握在手中,以防不测。



  我联想到小水的死,知道我老爸又故伎重演,施祸予人。



  上次是因眷恋卿卿,不经意害了小水,这回是故意引导那恶鬼收拾了王书记。谁让她起坏心眼的,该!活该!我很解恨。



  心中也叹息:人哪,到啥时候,你都不要认为没人敢咋地你了;到啥时候,你都要留个后路,做事勿绝。人不能怎么你,还有神,神不能怎么你,还有鬼。切记切记!



  细旋风摇摇摆摆地走了,我把额其合和神刀,合在两只手掌中,向细旋风拜祭,心中默念:感谢老爸,为我除了一害,保住我的工作了,要不,我在园林处的工作非得“掉蛋儿”不可。



  老爸,什么时候,我一叫你,你来就好了,可以为我兴利除害,免受别人戕害,那个花,你收去吧,我不要了。



  可惜,我爸听不到我的祷念。



  爸,你快点长,长到能给我托梦的程度,我在梦里和你交流,比如,花相容总在电脑里找什么?你留下“花”文件里边的一串数子是啥意思?



  你只有小水、花相容、安凌颜这三个女人吗?还有谁?



  是哪个女人,还是哪个女人的丈夫这么大的仇害死了你?抑或是你得罪了人,那人变成鬼来报仇?



  我罗奶让我把它找出来,不然,它免不了再行凶害人,你没看着吗?它总往我身边凑合呢,要不是罗奶给我额其合和神刀这两件神器,怕我早被那恶鬼所害了,还能活到现在?



  爸,你能听到我的话吗?你要能听到,就向左摆三下,右摆两下。



  我睁眼一看,哪里还有那小旋风了,说不上旋到哪里去了呢。



  “小红”有个声音小心地叫我。



  谁?我寻声去寻找,只见单位二楼的一扇窗户敞开着,安主任在窗子里边向我招手,让我上去。



  她大概在窗子边站半天了,看我双手合十向那小旋风祈祷多时了。



  我就收起了额其合、神刀向单位楼内走去。



  在楼廊里,安主任探出身子迎我,我走过去,她探出身子的那间房,不是办公室,是一间值宿室。



  里边有张床,几把椅子,还有锅灶,可以做饭。



  我一进屋,就一股炸锅的油香味儿,显然,安主任刚才炒菜了的。



  我走进屋里,安主任就往一张桌上摆馒头和炒菜,她对我说,“小红,你可能没吃午饭呢,在这儿吃吧,我代出你的份儿了。”



  我感到安主任比花相容亲切多了,就不客气了,“我还真饿了。”



  “饿了,你就坐下吃吧,我蒸的鸡蛋辣椒酱,我知道你最得意这一口。”



  这的确是我最爱吃的,把鸡蛋、杭椒和一勺酱搅在一起,放少许油在锅里蒸,蒸熟,辣蒿蒿,香喷喷的,那才好吃呢。



  我在家吃饭,每顿,我爸差不多都蒸一碗这种辣椒酱,这是我爸当她说的,她记住了。



  我拿起个馒头,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夹一箸子鸡蛋辣椒酱吃,边嚼边问安主任,“绿绿中午在哪儿吃?”



  “在学校。”



  “学校开伙?”



  “开伙,市里这几所中学都开伙了。”



  “那可方便多了,我那时上学,大中午还得往家赶。”



  安主任十分欣赏地看着我吃,她手里拿着一块馒头迟迟不肯咬一口,我问,“安姑,你怎么不吃?”



  “我看你呀,你和绿绿吃饭的样子真象,好象亲哥俩。”



  “是吗?”我说,我仍旧咬馒头吃,并没怎么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因为她上次说过,她是随军时怀的绿绿,当然就和我爸没一点关系了。



  他俩好,是他俩好,没有后续结果,我和绿绿哪个地方象,那是纯属巧合。



  “小红,我问你个问题。”



  “安姑你说。”



  “那天你到底为什么去三中找绿绿,你说她有危险,是什么危险?”



  我看她一眼,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没有发生什么事吗?就不去说它吧。说出来,你心里犯疑。”
第31章 绿绿又一个身世
  “我不犯疑?再说,犯疑也比谜团要好些,这两天我连续做梦。”



  安姑要这样说,我还埋在心里干啥?



  我就说,“那天我想把我爸入土为安,安葬了我爸,就去了医院的太平间,但是,我爸的死,我报了案。在没结案之前,公安局不让葬,我只好把殡葬场的车打发走了,可是,就在通过太平间的走廊时,罗奶给我的神器额其合叫了起来,说明有鬼魂在我周围,我用神刀把那鬼魂赶走了。我一下子想到了绿绿,我有罗奶给的神器保护,可绿绿却没有什么保护啊,她有危险,我就给你打了电话……”



  “你为什么想到鬼魂可能害绿绿呢?”



  “因为,因为我,我以为绿绿和我爸有血缘关系呢。”



  “于是,就可能把绿绿‘收去’了?”



  “是,因为那鬼屡次威胁过我,后来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