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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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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这个编下来了,可是,我知道这个信儿之后,有两个人给我打电话,都说这个编是自己请下来的,其中包括老马,也包括组织部孙科长。
“我到编委去问,这个编到底是给谁的,怎么不戴个‘笼套’?
“编委的老颜说,‘你呀,不怪绰号叫实干,真是太实了,要下了笼套说这个编就是给谁给谁的,那成啥了?那不是公器私用了么?就是谁也不肯这么说呀。’
“理儿到是这么个理儿,可是,这三个猴子抢一个桃子,这个桃子到底是给谁呢?
“老马说,他找了武市长,武市长当他的面,给编委杨主任打的电话,而组织部的孙科长说,他直接找的左书记,左书记亲口答应他的。
“孙科长说的不靠谱,一个市的大书记,为你家进个人能特意安排个编?
“再一个,一个小小的科长,想靠近大书记,差好几辈儿呢!
“左书记会搭理他?但也不好说,孙科长在省里有没有靠山,就不好说了,省委组织部长姓孙,省委一个副书记也姓孙,他们是不是三叔二大爷姑姑姨娘什么的,就很难说了。
“我们市好这样,前一段时间交警拦住一个醉驾,那小子就说他是省里公安厅刘副厅长的弟弟,趁早别动他,动他就倒霉了。
“交警以为是醉汉的话,就没管那一套,照章罚了那小子。可是,谁想到醉汉醉了不假,但说的不是醉话,他真是刘副厅长的亲表弟,那交警真‘掉蛋儿’了。
“现在都是扯耳腮动,所以,孙科长的话,也并非空穴来风。
“再说,左书记虽然是大书记,但也在市委大楼办公,那孙科长就容易碰到了,撒泡尿都可能碰到一起,唠唠家常,就把请编的事说出去了。咱们看是天大的难事,在人家书记那儿可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左书记那人还好许愿,没准儿大嘴一张就答应下来。
“这可为难死我了。
“一边说找了主管副市长,一边说书记答应下来了,我信谁的?
“编委那边还一推六二五,连指个话,暗示一下都不肯,那干脆,就出题考试吧!
“不是‘逢进必考’吗?还有一个老尚也有个人要进,那就三人一齐考——你说,我们市咋有这么多人报考园林呢?
“报考园林也行,毕业之后,你别选一棵树吊死,往私营企业走动走动,往省城,甚至南方走走,听说南方这是个热门学科,有许多那种私企园林设计院,设计规划公司,薪水也不错。
“眼下我们这里是个铁饭碗,迟迟早早也得事业单位企业管理,甩开这块包袱,要不,一年光‘人头费’就一百多万,‘断奶’不是早晚的事?
“走过场,召开一个党委会,把这事儿和他们几个通通光,要不,以为我私下里搞什么名堂呢。
“就决定考,选择了27日,正好是个星期日,由我出题,谁考的分高,录取谁,择优录取,谁也别有怨言。
“我真秉公办事,绝不因私废公,再说,我也没有私。
“25日晚上,建委的杜科长说他有两个同学来了,让我请个客。我没什么好说的,赶紧张罗。
“建委是我们的上级主管部门,别看他们门头大,但他们那些小科长占不到任何便宜,连来个人请个客,还得我们这些下属单位帮着张罗。
“但是,话说回来了,老杜对我们单位,对我个人都是够意思的,也就花个一两千元请个客呗,能咋地?再说,一年到头,也没几次这样的事。
“我问他在哪儿安排呀?老杜说在‘饭局’吧。
“我说,饭局那儿好吗?’
“实际上我嫌饭局太贵,要五六个人一桌,就得三千元。
“老杜说,我们都坐下了,你过来吧。
“嗨,已经坐下了,那还说个啥呀?
“我赶紧拿着钱过去吧,就赶紧让我们单位的车,把我送到‘饭局’。
“按老杜说的房间号,我找到了他们。一看,就老杜和另外两个人。
“这两个人听口音是本地人,也好象在哪儿见过,就是想不起来了,更奇怪的是,还没等喝上呢,老马和小木走了进来,说听见我说话的声了,过来敬个酒,他们就在隔壁房间里,真是太巧了吧?”
第24章 关于小水的日记(2)
“隔桌隔屋敬酒的,敬完了酒就回到他原桌或者是原屋,可是,老马和小木还不走了。就坐下来唠上嗑了。
“老马和杜科长很熟,说他们是市党校的同学,说来说去,另外两个人也是他们市党校的同学。
“他们这是设一个套儿,让我钻呐。
“老马也坦诚,说,‘这敏感时期,怕请你请不动,只好撒个谎。’
“‘敏感时期’?什么‘敏感时期’?啊,我才想起来,是考试这码事。
“我急忙说,‘小木刚毕业,不象那两个,考试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我也就这么一说,先行堵住他们的嘴——别想请我一个客,把题目套出去——哎,这回请客不用我掏钱了,也算给了我三千元。过后我到我熟悉的酒店开三千元餐费,回到单位就能报了,也等于多收入一个月的工资!
“应付建/委和一些关系单位,请客或者替人请客,这是常有的事。谁也不会说啥的。
“席间,小木很少说话,在酒席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说不出什么话,也是正常的。
“她就敬我一次酒,叫我一声干叔。我很受用。那一声柔柔软软的,贴心贴肺的,没想到她说起话来这么好听,这么动人。
“她今天眼睛也分外的亮,穿着也,怎么说呢?就算是性感吧。
“上身是一件长袖水兵衫,下边是个短裙,不算超短,也是膝盖以上,脚上穿一双圆口系带皮鞋,侧过身看去有点巴比娃娃的意思。
“她今天化了妆,有意拉大了眼和眉之间的距离。把她的小嘴化得嘟嘟着,分外性感,使男人忍不住想去拥堵那两片唇。
“但是,妆不太浓,仍旧保持着她那清纯的本色,说句老实话,我就喜欢清纯的,那种浓妆艳抹的女人,我反倒退避三舍,不敢靠前了。
“吃完饭,我说我去付账,老马哪里能让?让小木去付。
“其实,我也就让一让而已。
“走出‘饭局’,杜科长提议去‘吼两嗓子’,我说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吧,我回家里还有点儿事儿。
“老杜说,‘你是黄金王老五,没人看没人管的,回去能有啥事?不是金屋藏娇吧?’
“我说,‘哪有那回事儿。’
“小木这时过来了,一下子挽住了我,‘听我姑父说,干叔你的舞跳得可好了,吃完饭,跳两曲,正好消化消化。’
“‘你姑父?’
“小木扯了一下老马说,‘这就是我姑父呀。’
“原来,老马是小木的姑父。后来才知道,不是亲姑父,只是住过邻居而已。
“小木只有妈,她爸舍她们母女而去,不知所终。她妈在菜市场上卖熟食,娘俩辛苦度日,能把她供出中专来,已属不易。
“‘饭局’在新兴大街西段,这一块,是我们石弓山的‘彩灯区’——除了餐饮,就是娱乐场所,舞厅一个接一个。
“‘饭局’的东侧,就是一家夜总会。
“老马就领我们进了那里。
“进了屋,领班的带我们进了一个很大的歌厅。先要小/姐,领班的领来一大帮,站在一排,让我们挑。
“小木说,‘你们挑你们的,别代出我干叔来,干叔我包了。’然后,又趴在我的肩头,对着我的耳朵说,‘干叔,咱不要小/姐,小/姐脏。’
“我‘嗯嗯’应着。
“杜科长说,‘干处那个是真好啊,“宁吃新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啊。”’
“被杜科长选中的那个小/姐拍打了一下杜科长,说,‘谁是烂杏啊!’
“大家哈哈笑。
“小木紧紧搂着我的一只胳膊向杜科长做鬼脸。她的胸真弹!
“选好之后,就唱歌跳舞。看来,这一个屋子谁也没有小木唱歌唱得好、舞跳得好。
“和她跳舞是一种享受,你感到,你就是个王子,你是一缕风,是一块云。尤其跳一曲慢四,她双臂环住我的脖颈,前额顶着我的胸膛,沉醉在舞曲里的那个样子,使人永生难忘的。
“舞越跳,人越少,不知啥时候,杜科长和他的舞伴先‘失踪’了,接下去,就是杜科长的那两个同学和各自的舞伴也‘失踪’。最后,老马和他的舞伴旋到门口,也开门走了。
“小木犯疑,问我,‘他们都哪儿去了?’
“我知道他们干啥去了,说,‘他们去跳灵魂之舞去了。’
“小木不懂,嘴里喃喃地说,‘灵魂之舞?’
“她这样的女孩怎么懂这些?
“又跳了两曲,这时,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我和小木说,‘咱们也回去吧?’
“小木嘟着嘴说,‘不嘛,再跳一曲。’
“又要了一个慢四。
“这次,小木枕着我的肩膀头,用一只手揽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环着我的一只胳膊,跳着跳着,小木梦呓般地在我耳边说,‘干处,你得帮我……我是没人也没钱。’
“我说,‘老马让编委带着笼头下来就好了,也不用考试了——你还怕考试吗?’
“小木说,‘考不考试的,还不是走个过场?你出题你判分。’
“我说,‘你把我想象一个君子。’
“小木抽回她环绕我胳膊的那只手,用食指压住我的嘴唇。我忍不住就把她的指尖含住了。
“她抖了两下,迅急地把她的手指抽了出去,埋下了头。
“慢四的节奏令人心里痒痒的。我把环她腰的手下移,移到她的臂部,捧住了那两块弹手的所在……
“小木突然抬起了头,吻住了我。我们后来移到了沙发上,搂抱着躺了下去。
“我还是比较冷静的,别谁闯进来,抓我一个嫖娼。
“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我含着她的耳轮对她说,‘跟我走吧?’
“她问,‘去哪里?’
“‘去我家,这里太危险了。’
“她说,‘我受不了了,我要你!’
“我说,‘这里不行呀,要是坏了事,到时候我想帮你,都帮不了你了。’
“‘我不管了!让我死吧!我宁肯死了!’
“我哄着她说,‘别任性,到家了,我让你进入炼狱……’
第25章 关于小水的日记(3)
“我和小木走出来的时候,领班的要我们结帐,小木要翻她的挎包,我哪能让她付钱?这么大个男人出去消费,让一个小女子付款?再说,我要付款,小木也没拦,她有些软瘫地靠在我身上。
“其实这个时候,我们俩的关系,较比刚进来时,已经发生质的变化。
“我们回到了我家,我让她一次次进入炼/狱。
“她是第一次,初道的女人竟然这么烈,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一般都羞羞怯怯的,象面对一把屠刀,或者,她马上就面临死亡,小岩,小容,小燕无不是那个样的。抑或是时代不一样了,人也发生了变化。
“第二天我给她做的早饭,她吃了不少,吃了六片面包,三片培根,和一大杯奶,自己都说,‘昨晚给我累坏了,不怪有人称这为“泡澡”。’
“我说,‘谁说是泡澡?’
“她用枕头打我,说,‘我的老情/人。’
“‘你的情/人叫啥?’
“她说,‘不告诉你。’
“她哪里有情/人?有情/人能把我的床单‘画’了一朵大‘玫瑰’?
“我说,‘老马没想“揩”你?’
“她笑了,说,‘他有那个胆儿?他老婆地地道道一个母夜叉。他敢在外边招蜂惹蝶,她敢撕了、吞了他!’
“她现在这个样子,和昨天那个小姑娘完全判若两人,但,都可爱。
“临要走的时候,她向我伸出手,我问她,‘什么?试题?’
“‘试题当然要给我,不仅试题,标准答案还要给我——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钱。’
“‘钱?’我糊涂了,我也不是嫖/妓,还用付钱呐?
“但小木说,‘开,我家所有的积蓄,都让我昨天请客花了,今天我妈进货,都没钱了——我兜里的钱,得维持这个月的生活开销。我要上班,得月底才能开支吧?’
“啊,是这样。面对最为亲近的人,才能把这样的窘况说出来。
“我从口袋里把昨天剩的钱都掏了出来,给了她。
“‘够不够,不够,一会儿去自动取款机取出些。’
“她用手指肚儿抖落手中的那叠钱,说,‘两千多吧?足够了。’
“我昨天揣了三千元,我和小木从舞厅走出来,付了五百多元,应该剩二千四百多。
“‘能够吗?不够吱声,再说,你不能指着月底的工资,这件事好象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果然,考完试,批完卷子,知道是小木考了第一,编委那边立刻就变了声调,说省里又有个新文件,新增编的,一律暂时停下来。
“我有些急了,‘咋变得这么快?完全是朝令夕改嘛。’
“编委那边说,改革吗,现在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谁知道发生什么变化?
“晚上回家,我把这一情况跟小木一说,我以为她得大光其火,谁想到,她异常沉静,她偎在我怀里说,‘正如你预测的那样,没那么容易。这件事不能急,咱得想办法。’
“我问小木,‘你让老马再问一问武市长,怎么出这么大的差子?’
“小木说,‘他认识武市长,武市长可得认识他?’
“我惊讶,‘他原来没和武市长说呀?’
“‘说啥说?人家武市长能为了安排个毕业生给编委打电话?你信吗?’
“我可不信了咋地,嗨,我这么好唬啊!
“小木说,‘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我没人又没钱,要是能靠上市长的关系,不就有人了?’
“我问小木,‘那咋整?’
“阮玲(小木)说,‘你不说还有个人托上了大书记的关系,那么这个编,可能就是大书记给那个人搞到的。’
“我想了想,‘到不一定是大书记,但肯定是孙科长搞来的,要不,编委不能特意给我们一个编。’
“孙科长要安排的那个人,是他妹,大本毕业。考试的前一天,我见过,亭亭玉立的,就是一幅旁若无人的傲慢。她和她哥孙科长到我这里来,就是问一问出题范围。
“我说,‘都是基础知识,就是要看一看基础知识掌握得怎么样。你没问题,你是本科,那两个,一个是中专,一个是大专,差档次呢。’
“高傲的公主,格格般的一摆头,一抿嘴。
“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自负,知道别人都暗藏什么机关?
“果然,小孙和小木,卷面上就差2分。给小木标准答案的时候,我嘱咐她,‘别答满了,太满了,就不象了,扔个5分7分的,很正常。’
“小木说,‘我不,不给别人留下一点儿机会!’
“她真对了,要是真扔个5分7分的,她就不能第一了。可是,第一也没用。你第一,卡住你,让你第一!
“小木说‘想办法’,想什么办法呢?想了好几天,一筹莫展。
“小木也有些恢心了,她说,‘算了,我就当个全职处长太太吧,在家里给你洗衣做饭,晚上陪你睡觉。’
“我知道她这是气话,但我没办法让她上班。
“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她逐渐习惯‘宅’的生活了。那时候还不知小红在学校出了问题,要知道小红马上要回来,我得多着急?
“我和小木年岁上差一些,但这种事,我和她对此不说什么,别人还能说什么?况且,她真有心要嫁给我。
“问题是,她那脾气怎么能和小红处到一块儿呢?她也是孩子性,想什么,都非常不成熟,小红哪句话冲了她的肺管子,她不得暴躁如雷?
“再说,她虽然比小红小,但他们是同时代的人,小红以后就要在家住了,她也在家,两人要闹出帝王家的绯闻来,那可就热闹了。”
——“帝王家的绯闻”?哦,就是太子或者皇子搞了皇帝的嫔妾。这太有这种可能了,我实际上已经爱上了小水,又不知她和我爸的关系,太容易搞在一起了。
“必须让小木上班!
“怎么打破这僵局呢?
“看来,解铃还得系铃人,得找组织部的孙科长,探探他的话,看他能否有什么办法,要不,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呀。
“我学老马、小木的办法,让熟悉孙科长的人,请他一个客,我夹在里边,造成一个不期而遇的假相。
“这样,果然很好,大家都不失面子,还能趁着酒劲儿不咸不淡地说两句。
“酒话中我听了出来,他也不是找什么大书记,他找的就是编委的一把手郭主任。
“孙科长在省编委有个亲戚,是他怎么个姨,副主任,这才搬得动市编委郭主任,申请到一个编。
“我对孙科长说,‘既然有这个关系,你再申请一个,这样,你妹考试第二的,不也能进来了吗?’
“孙科长活心了,‘真的呀?’
“我肯定地说,‘那可不真的!’”
第26章 谜团
“小红有病了,征求多方意见,就得休学了。
“回家来,怎么办?要闷在家里,病会更严重的。
“我找了严书记,他得把我的事当个事办,只是别让他觉得要挟他就行。”
——怎么个情况?让书记办事,书记怎么还能觉得我爸是要挟他呢?“严书记”?不就是给我爸起绰号,叫我爸为“干实干”的吗?他怎么还能觉得我爸是要挟他呢?怎么个意思?
“严说,‘小红怎么得了那样的病?’”
——我爸对这个严书记不大恭啊,“严说”——哪能这样称呼严书记呢?是人家严书记一手把你提拔起来的;而严书记对我也挺熟悉,和我爸一样叫我“小红”。
“我说,‘可能是环境压力造成的。’
“小红这病从小就有苗头,但我不能对他那样说。
“严说,‘你想怎么安排孩子?’
“我说,‘我想把他放到单位,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看着,当成特殊情况处理。’
“严说,‘他那病上班能行吗?’
“我说,‘那没问题,只要不刺激他,他不会犯病的。不犯病,跟好人一样,他毕竟是科班出身,能帮帮我,把我们那个科研项目,往前推一推。
“严说,‘好,你写个报告,我批一下,再到建委那挂个号,就让孩子上班吧,他的工作关系,咱们一点一点来,你放心,我不能让你有后顾之忧。’”
——看,人家严书记多好!
“我心里一下子敞亮了。
“中午我回家,想让小木和我一起分享这个喜悦,谁知道她竟没在家,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
“以前,中午都是把饭做好了,边看电视边等着我。她的厨艺一般,但,又是汤又是菜的,你还想咋地?
“我急忙给她打电话。她说,‘祝贺你呀,你又要当一回爸爸了。’
“一开始我还猛住了,后来才知道,她怀孕了。
“我说,‘那好啊,要能给我生个丫头吗。’
“她说,‘你想得美,我得把它打下去。’
“我说,‘你疯了!初孕你就打胎?再说,迟早咱要结婚的,孩子早来就早来吧,不行就登记结婚,反正你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
“小木说,‘你才疯了呢,我十七岁生日还没过呢,就结婚了?’
“我说,‘怕了?当初不是连死都不怕吗?’
“我指她在舞厅里的歇斯底里。
“她说,‘现在怕了,我还是个孩子,就生孩子?’
“小木坚持要把孩子打下去。亏得她的这份坚持,不然,她真无望上班了。
“打掉孩子的当天晚上,我和她讲了我儿子小红的病以及严书记的帮忙,她说,‘那我不能在这儿住了,我得回我妈那儿去了。’
“我知道,她妈住的地方很狭小,还有个男人和她妈姘居,她回去住很不方便,就给她买个两居室的小高层。
“她说,‘还是有钱人呐,说买个房子,就买个房子。’
“这时,我产生了一个念头,多买房子,把买的这些房子转到她的手里,或者小红的手里,问题不解决了?
“真是个办法,过了春节,就开始实施这个计划。”
——解决什么?我爸这里又打个哑谜,只有他知道“这个计划”是什么。
“简单装修一下,小木就搬了过去。
“小红回来了,还和我住。隔个几天,我去小木那里住,跟小红说,单位有事。
“过了春节没几天,建委就给我打电话,说小红的事定下来了,有个会议纪要,让我拿一下,小红可以上班了。
“建委的吕主任什么时候跟我都客客气气的,因为他很感激我,我要不坚持,他哪能坐上建委主任的宝座?当严书记的面,我有举荐他的一功,这个他知道。
“从这一点上,他就不仅仅是客气的问题了,我儿子的事,他得非常卖力帮着办。话说回来了,他不积极帮着办,能这么快,就落实了?还为小红的事,专门开个主任办公会议?专门下发个会议纪要?要不,书记批了,有这个事,什么时候办,就另说着了。
“人们都说,‘福不双降,祸不单行。’可是,这回福双降了——小红的事办好不几天,组织部的孙科长打电话来,说,他又请下一个编来,已下到咱市编委了。
“我一听,心中大喜,说,‘没接到编委的通知呀?’
“孙科长说,‘这回不是直属下达,你得赶紧写个增编报告,打给市编委,增编指标才能下达到你们单位。’
“我说,‘那得要两个啊,要不,考第一的那个不有意见?’
“孙科长说,‘你真是个“实干”,做事也实,两个干啥,你要五个,五个解决不了,就批你两个,不就齐了?’
“经孙科长这么一点拨,我才恍然大悟。
“搞机关这套东西,我是不行,没有弯弯肠子,什么都直布愣腾的,让我干建委主任,我不干,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建委那么大一摊子,那么多单位,三绕两绕的,就给自己绕进去了。”
——以上是我爸关于小水的日记,后边还有没有了,不知道。
显然,这篇日记他没有写完,可能是太长了,就斩断不写了。
这篇日记里,有几个困惑:有让我爸干建委主任,我爸不干这回事儿?只因为自己没有弯弯心眼,就不干?
天下还有这样的事?我爸虽然叫个“处长”,但干部级别上只是科级,而建委主任是正经的局处级呢,向上跨了一大步,他不干?
为什么不干,他不干的真正理由和摆在台面上的理由是什么?这些在日记里,一定有所记述,因为这也是他引以为豪的事情。
我往下滚动了几页,花花嗒嗒看看,没有这方面的记述。
不可能没有,只是我没找到。
还有一点,小水知道我要回来,想搬她妈那儿去住,我爸觉得她妈那里很不方便,给她买了一个小高层。随后,我爸就产生了一个念头“多买房子,把买的这些房子转到她的手里,或者小红的手里,问题不就解决了?”
买房子,解决什么问题?房子除了住,还能解决什么问题?还多买房子,买那么多房子给谁住?他为什么产生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后边还有一句话,“真是个办法,过了春节就开始实施这个计划。”
把这当成一个计划,好象是个大工程似的,是什么东西呢?
我想了想,过了春节后,没见到他买什么房子啊,这个计划搁置了?为什么又搁置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真真百思不得其解。又向后滚动了几页,希望找到答案,但这么看,是找不到的,得以后慢慢看,细细看,才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老爸,我不是想看你的**,实在是你给我留下了谜团,我只是想解开谜团而已。
第27章 施虐
我几乎没有时间看我爸的日记,因为花相容住了进来。
我本以为她晚上在这住,我白天看,不料她白天又突然闯了进来,亏得我反应快,把那个文件关了。
我爸这两个特别加密的文件,我只打开了“日影”。“花”有啥看头儿?就是一串串数字!
花相容凑近了我,“你找到密码了?”
我说,“没有啊,我玩儿呢。”
我匆忙间打开了一个游戏,刚进去,花相容不相信地看我一眼,又看看屏幕上的游戏,瞥一下嘴,离开了。
接下去,她躺在床上睡觉。这是白天,要是夜间,我几乎摸不到电脑,就她霸着那台电脑,还是组数字,试图去碰密码,打开那两个文件。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解码,但如她这样,我庆幸她一辈子也解不开我爸这两个文件。
按理来说,她也是笨鳖一个,就不能从我的公历生日去想一想我农历生日?许多人都这么思考啊,可是她却一点儿也不沾边儿,我心里想,你就瞎撞吧,看撞到啥时候是个头儿。
她弄得筋疲力尽之后,长叹了一口气,把窗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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