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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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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律己又坐坐好,对我说,“有的时候,你说出的话真不象你说出来的,你办的事儿也真不象你办出来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大侄子呀。”



  严律己手指点搭着我哈哈笑,“你说的话,总是这么中听,你要正常途径走,我敢保证你至少能到市级,很快就能升到市长,市委书记那儿,不象我,我就不会说话,三句话两句话,能把人顶到南墙上去,我在饭桌上提到的那个省委组织部长,是外省交流来的干部,找我谈完话,再也不想见我了,到咱市都离我远远的——咱还说花相容,你最后咋答应她的?”



  我说我只能给你问一问,我大伯他也只能为你推荐一下。



  “她咋说?”



  “她说推荐一下就行。”



  “这女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心里明镜似的,我这个常务副书记推荐一下,那不是十拿九稳吗?”



  “问题有个情况,她听说委里原来要提市容监察大队的一个副主任到我们处里来,听说花相容要上位,找的省建委的人,他就也去省里找人,估计明天说客就得说到左书记、武市长那儿去。”



  严律己听了这话,跳了起来,“谁说到那儿也不管用!建委这条线是老子我分管的,提拔局、处级我一个屁也不放,提个科级你们还一杆子插到底。拍拍良心,你们过不过分!”



  我一看,这火让我烧起来了,那花相容的事就是板上钉钉儿了。



  “大伯,你别发火,想想怎么抢到前边去,不给他们插空下蛆的缝儿才是正经。”



  严律己两眼轱辘轱噜地转转,掏出手机,打给一个人,说让他到家里来。



  关了电话,他对我说,“小红,你领兰兰、绿绿走吧,抽空多和你两个妹妹交流交流,兰兰要能学你这样就好了。”



  “也疯疯癫癫的?”



  “唉,人家是装憨,你是装疯装傻,也可以是护身的皮。我想我那个小舅子,就看你这两条,才那么相信你,哎,你和那个小警察——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交待好了?”



  “交待好了,万无一失,你放心吧。”



  “你没说出我吧?”



  “没有,我嘴那个严,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好,小红,从今天往后,我就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孩子看待!”



  “二爸!”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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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要把处长给安凌颜
  严律己向我招招手,“来,你坐过来。”



  我走过去,和他并排坐在长沙发上。



  他伸过胳膊来绕着我的脖颈,搂着我说,“孩子,我想把你们处这个处长给你二妈干。”



  这是我没想到的,我几乎是本能地反对,“我二妈说过,她不希达干那个,她一心就扑在绿绿身上,现在又加个兰兰。”



  “正因为加个兰兰,我无以回报,才觉得让她干呢。我看那个花相容就是个花瓶,我觉得她还贪婪。别小看园林处,弄不好会出大事的。”



  “不会的,能有啥大事?花相容长的样子好,但长得啥样,她也说了不算,换过来说,我二妈长得还差吗?”



  严律己笑了,拍打着我的肩膀头,“你说你爸这个花屎蛋子,从哪儿找这么一帮女侍卫在身边呢?他能忙活过来吗?”



  “花相容和我爸没关系吧?”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急着为花相容的人品撇清。



  “没关系?你个小孩子懂个啥?那是个□□□,扯起来不要命的主儿,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个荡//妇。所谓荡//妇就是在男女上贪婪,她还能饶过你爸?在男女上贪婪,在别的方面她能谨小慎微,操作有度?我说还是把这个处长给你二妈。”



  “我二妈肯定不能要。”



  我不知为什么反对把处长的位置给安凌颜,她就那么反对当处长吗?她是由衷的吗?不见得。



  但我就假设她是由衷的。



  “她肯定不干,你别给她留着,她一口回绝你,不让你难堪?这可不象在家里,你想留在那里,她往出推你,就当成个玩笑了。这是开不得玩笑的。”



  我知道,刚才严律己往出打了一个电话,就是叫来办手续的人,可能一会儿就能定下来,这才能堵住别人想来的道儿。



  严哈哈笑,又重重地拍了两下我的肩膀,“小子,这可是你说的,哪天要后悔了,可别怪我。”



  “没事儿,你整吧,就定花相容吧。”



  “哈,市委二人常委?!这不符合组织法,怎么也应该是奇数,不应该是个偶数,两个常委的意见要不一致,还没法表决呢。”



  严律己说的这一套,我似懂非懂,云里雾中的。



  “你拉着你的两个妹妹走吧,没事多往你二妈家跑跑,你屁股底下坐着四个轮子,办事方便,帮着她跑跑。要是感到你二妈没钱了,对我说。这些年那些经我手提拔起来的科长也供我几吊子,手里也攒点儿。”



  “我爸真一个子儿没给你吗?”



  “没有!就他,一个子儿没给过,我要说谎,前会儿在你二妈的阳台上,他不得哔里叭啦地跟我犟啊——你说,遗像能说话,你看他嘴动了没有?”



  我笑了,“嘴不动,怎么能说话呢?动了。”



  “动了?真的?”



  “那可不真的?”



  “哎呀我的妈呀,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这么灵异的事——遗像能说话!”



  “我也头一次看到。”



  可是,比这更耸人听闻的事多了去了,跟你严律己说,你都不带信的,亲眼见了亲耳听了,不吓你个腚墩?



  “哈?神奇!哎,你别陪我在这儿唠了,欢溜走,欢溜走。”



  我赶紧站了起来,冲兰兰的卧室里喊,“兰兰、绿绿,跟哥走嘞!”



  “哎!”两个姑娘在屋里脆生生地答道。



  我瞭一眼严书记,发现他美滋滋的样子,或许今天中午我去他家接兰兰前,他正在为照顾兰兰犯愁呢。



  他老婆虽然是他眼中钉、肉中刺,但把这钉子起出去,把这根刺拔出去,他也会感到空落落的。因为他的生活,已经渐渐习惯了有钉子和刺。



  两个姑娘小燕儿一样从屋里跑出来,左挎个包,又拿个袋的,用肩膀头顶着我,叽叽嘎嘎地往出走。严书记一脸满足。



  我们打开院门,正好有个人要伸手按门铃,这可能就是严书记刚才打电话叫来的那个人。干什么的,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人。于是就冲屋里喊,“二爸,来人了!”



  严书记抻着脖子向外看看,向那人招了招手,那人就恭敬讨好地笑,让着我们,走了进去。



  两个姑娘上了车,我坐在驾驶座上,绿绿叫我,“小红哥,领我们兜一圈儿。”



  “兜一圈儿”指的是在石弓山市绕城公路跑一圈儿,这一圈儿风景很好,景色宜人,更有一份闲散、放松的心情。



  但这一圈儿,有七十多公里,我一看油表,油不太足兴了。就说,“兜一圈儿可以,但咱得加油。”



  兰兰大声说,“那我领你去,在我家后边拐角那个加油站,他给咱加油不要钱,还赠咱饮料喝!”



  还有这种好事!加油不要钱,我知道。严律己把车给我那天,就告诉我了,可是还给饮料?



  “好,那咱就加油去。”于是,我就开着车,拉着两只叽叽喳喳的小燕子,去加油。



  果然,我们的车往加油台一上,就有一男一女两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过来。男的用一把钥匙打开了油箱,把加油管插了进去就加油。女的把我们往油站的一间挂有VIP牌牌的屋里让。



  那女的可能认识兰兰,问她,“小姐,你来点什么?”



  兰兰说百分百的橙汁饮料。又转向绿绿,“妹儿,你喝什么?”



  “有葡萄汁吗?”



  那女的说有。



  绿绿就要了葡萄汁。那女的又问我,我反问她,“除了果汁没别的?”



  那女的说,“有,茶和咖啡,”



  “我要一杯咖啡吧,不加奶不加糖,纯咖啡。”



  “好的,先生。”那女的说完,就张罗去了。



  不一会功夫,我们各自要的,都端了上来。



  我们三个坐在一张靠窗的桌旁,边品着各自的饮料,边向外边看着。



  我笑了,“要知道有这样待遇,咱多拉几个人来好了。”



  兰兰说,“有一次我们同学起哄,来了八个!”



  我惊异,“你一个车里拉八个,加你九个?”



  “还有我妈,她开车,加她十个。车里五个,另外五个是自己来的。”



  “哇塞!”绿绿惊叹,“十个人他们也招待这种档次的饮料?”



  “那当然了,”兰兰自自自豪豪地样子,“服务质量还一点儿不差呢!”



  “那他们图个啥?油品比别的加油站贵吗?”



  “不知道。”



  “谁来结帐?”



  “谁知道是哪个孙子。”



  我挺吃惊,兰兰小小的年纪,说出这么尖酸的话,这又是个小严夫人,以后和她妈会毫无二致的。



  看来,单纯种子好,不行,要是盐碱地里,也一样结出歪瓜裂枣来。



  这时,就看外边刮起一柱旋风,我一惊,我爸来了!我爸一来,那恶鬼不就紧随其后吗?
第110章 她给我一个响吻
  但,额其合的叫声,是见到老熟人,不是见到恶鬼的那种凌厉的叫声。



  我想我上次那一刀,扎伤了恶鬼。按罗奶的说法,它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乏来,袭击不了人了。



  那就是我爸来了,看他三个孩子聚在一起,他就来探望了。



  加油站VIP房的窗户开着,只隔一层沙窗。我向外摇了摇手,绿绿问我,“你跟谁摇手呀,小红哥?”



  我说,“你二爸。”



  “啊!”绿绿惊异,惊扭头,顺着我的眼光往外看。



  别的旋风都是通过刮起草沫子、灰尘啥的显其形体,我爸的不是,我爸的干净,他仿佛旋起一股白汽,证明他扭扭捏捏的身姿。



  谁都能看到它的存在。绿绿指着窗跟前的旋风说,“那儿呀?”



  兰兰拉一下绿绿问,“谁?”



  绿绿答道,“二爸。”看兰兰还没大懂,又说,“在我们家咱们拜的那个二爸。”



  “啊?!是……”兰兰转向我,我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是。



  兰兰站起身来,向窗外够着身子。



  我觉得我爸进屋来了,那旋风细细地从纱窗上透射进来,围绕着我们仨坐的桌子旋了起来。



  我感到我爸胸怀的温暖,看到兰兰和绿绿的表情,她们俩也挺舒服的样子。



  我倒想,今天回到安凌颜那儿,让她向老仙要一道符,化水也好,怎么整都好,贴在兰兰的背后,免得那恶鬼对她下手——这是太有可能的事了,等那厉鬼缓阳过来,看兰兰和绿绿总在一起,再看到我爸总去她俩那儿,不就知道兰兰也是我爸的种?



  它对绿绿下不了手,不得冲兰兰伸手?!



  所以,我领她俩在环城公路上兜了一圈儿,就回到了安凌颜家。两个小姑娘进了绿绿的卧室里,我就把这个意思对安凌颜讲了。



  安说没事儿,兰兰和我们在一起就没事儿了。



  我心里话,和你们在一起咋没事?你们身上有老仙贴的符,可兰兰没有,就等于兰兰一点儿抵抗能力也没有,那恶鬼不是说上手就上手啊?所以,我说,“二妈,你还是让老仙批一道符吧,可别出啥事儿,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安凌颜好象怕谁听到我这话似的,眼睛挤咕眨咕的,“没事儿,她也不姓‘师’,也不姓‘干’。她姓‘严’,和你爸一点儿关系没有!”



  “可是……”



  安凌颜打断我的话,几乎是抢白地说,“你别在这儿瞎叨叨,做你自己的事去!”



  安凌颜那样子,好象是恶鬼在旁边偷听似的。



  她怕恶鬼偷听了去,故意把我要说的话岔开了。我当时理解她话的意思是:这些我自然会办好的,不用你在一旁瞎叨叨。



  既然这样,人家知道怎么防范了,就不用我说啥了,我就不再说了。



  就走了出来,上了车。我心里想,上哪儿去?



  回家?那个戚丽嫣还在家里等着我咋整?很有可能,那是个疯子,绝不罢休的主儿!可是,我不回去,我去哪儿?



  我感到我需要睡上一觉,我很困很累,很疲劳,身子骨象懈散了似的。



  我想到去花相容那儿,把她提职的事跟她说一下。



  不知为什么,我非常愿意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看我多能多行多聪明多有办法!



  我想,这回,我不让,她不敢再动我,我让她干啥,她就得干啥。于是,我就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她马上就接了,“大。”



  我问她,“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里。”



  “你家在哪里?”



  “公园南大门,凤翔小区,六号楼中门312房。”



  “你说这么多,我哪能记住?我往你那边走,你在公园南门等我。”



  “好嘞。”花相容爽快地答应道。她象是很兴奋,她意识到我给她办的事办成了?



  我爸真能整,花园南门的生活小区,正好和我们家大吊角,他咋在这么远的地方给她买的房?



  听那意思,给小水买的房子,离我们家很近,安凌颜的更是离我们家不远,怎么独独把花相容家弄到这边了?这老头啥意思?



  我到了公园的南大门,花相容在那儿翘首以待,看我的车来了,她向我挥手,恐怕我看不见她似的。



  到她跟前,她钻进车里,指挥我进她住的小区。



  我一看,见这小区都是小高层,住小高层,也选三楼,我爸有性格!



  进入小区,车往地下停车场开。



  花相容自己有个停车位,我问她,“你怎么不买车呢?”



  “你爸说,别太招摇了,这里的公共汽车挺发达的,差不多哪儿都能去。那我也要买了,本来我和你爸都看中了一辆车,你爸说端午节去买,结果……严书记在家吗?”



  “他不在家,他能去哪儿?”我反问她。



  “大,你跟他说了我的事?”



  “说了。”我尽量拿出一派无所谓的架式来。



  “他咋说?”



  “咋说,他把你的事儿忘了,把你这个人都忘了。我提醒了半天,他才想起来。也难怪,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谁能正常?再说,一个科级干部,不在他当意之中。”



  “那是……他咋说?”



  “我走的时候,组织部长到他家去了,提到你的事儿,他给组织部长打的电话。”



  我不知那人是不是组织部长,我想应该是吧,提职走手续,不归组织部管吗?



  花相容问我,“那么说,就定下来了?市容的王副队长插不进来了?”



  “他插啥?我说王副队长也去省里找人了,严都骂起来,说建委这条线归他管,谁那么不识趣儿,敢来撬他的行!”



  花相容听到这话,兴奋起来,歪过身子,捧住我的脸,就给我一记响吻。



  我说干啥干啥!老实点!我想来你这儿睡一觉,你不许碰我!



  “不碰不碰,睡觉睡觉。”



  但在电梯里和进入她家屋里,她都有意识撩我,都让我正色挡了过去。



  有一次她把手□□□□□□,让我把她的手打开了,还骂了她一句,她才老实了。



  她赶快给我铺床,我躺了下去,她就悄悄地走出去。我想,她去超市买晚饭去了。



  我现在一点儿也不饿,但到了晚上要饿的,与其让我象野狗似的各处打食,勿宁有人给我做好吃好喝的,美酒丰食,人生一大乐事也!
第111章 两兽一人在等着我
  中午那顿饭咋吃的?到了晚上我饿透了。



  我是饿醒的,醒来,花相容就叫我吃饭。



  她做的饭虽然没有安凌颜中午做的那顿饭的原料好、丰盛,但正值我饿的时候,所以吃起来,也挺香的,也吃的挺饱。



  吃完饭,花相容问我,“大,今晚在这歇吧?”



  我听她这话好像在模仿哪本小说。



  我说我在这儿歇干啥?我不回去,我那两个孩子不得饿死呀?



  花相容知道我说“我两个孩子”,指的是啥,她就没再吱声。



  除此以外,我今天晚上还得从我爸的日记里找寻恶鬼的踪迹。



  既然死鬼姑父让我杀死了,恶鬼又出现了,说明那恶鬼不是死鬼姑父,杀错了,得重新找。



  在我爸的日记里,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话说回来,不从那里找,我也没有别的途径。



  一想这事儿就心急如焚,我就急火火地走了。



  我先去了超市,给什旦买的小鱼,给小木杜里买的精肉,切好色子块,又买了两桶方便面。



  心想,再有让人堵在屋里的时候,不至于吃过期的方便面,在胃肠里产生那么多气体,没点儿本事还排不干净呢。



  我回到家里,车灯一晃,我看见有一辆电动摩托,但我万万没想到是戚丽嫣的摩托。



  一是我以为她早就走了,谁也不能等到这么长时间;二是车上大灯一晃,她的车就变了颜色,和白天看到的一点儿不一样。鉴于这两点,我根本没想到戚丽嫣还在我家门口瘫坐着。



  我们楼廊里是声控灯,但我没跺脚震亮灯。我们左邻是一对老夫妇俩,几乎是跟着太阳作息,天一黑就睡觉的,所以我也就不去震亮灯了。



  楼廊里有窗子,外边的亮光足以扶着楼梯扶手正常走路。



  老夫妇俩多次夸我懂事,咱别不识夸。



  我家在中门,上到楼梯平台,我就去摸门。



  摸到门,我就掏出钥匙贴近了门,去开门,这时,我的脚蹚着一个人体,吓了我一跳。



  倪亚在旁边说,“是个人。”



  我问“谁?”



  “是个女人,是戚丽嫣。”倪亚回答我。



  “怎么可能是她?”



  “真是我……”那个人体有气无力地说。



  我惊得头发茬子都竖了起来,我也不顾左邻那对老夫妇了,凭空跺一下脚,楼廊里灯亮了,一看,戚丽嫣一身村姑装束,靠着我家的门瘫坐在那里。



  “戚,戚姑,你怎么,怎么在这里?”



  戚丽嫣没有多少气力地把眼睁开,说,“牧童,你,可下子回来了、你的雌水牛连饥带渴的,眼看就要死了……”



  我惊奇,从早晨到现在,她没吃没喝,一直守在这里?



  我用钥匙把门打开,但她依在门上,我开不开,我用门挡她一下,她瘫了一样,一点儿也没有气力了。



  我只好把我手中的方便兜放到一边,蹲下身去,把手伸到她的腿弯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背部,把她抱了起来,再用脚尖伸进门缝里,把门打开了。



  门里边,什旦和小木杜里早就等在那里了,看我抱着个人进来了,它俩闪开了身子。



  我一步迈了进来,看什旦急不可待的样子,我又惦心我放在门口的方便兜,别一进里屋,让什旦把方便兜扯了,把我给它买的鱼一下都吃了!这不算最糟的,最糟糕的是,方便兜里有鱼又有肉,什旦抢鱼,小木杜里抢肉,两下抢起来,还象上次那样,打成一团,可毁了。



  我就大声地申斥什旦,“什旦,不准动方便兜,一会儿我把这蠢货放下了,再来喂你们!”



  什旦就扁扁乎乎地趴在那儿了。我看它不大会动起来、打起来,就抱着戚丽嫣走进我爸的屋。



  我把她放到我爸的床上,没多少气力的戚丽嫣说,“你把蠢货放到这儿,不让她更蠢了吗?”



  啊!她听力没什么变化,刚才我骂她一句蠢货,她还听到了。



  我得把这话圆下来啊,就说,“你不蠢咋地,从早晨到现在你就坐门外边?”



  “谁让你不开门了!”



  “我开什么门?我告诉你我在外边。我还能回来给你开门?”



  “那你怎么,知道我‘从早晨到现在’就坐在门外边?”



  我一下子噎住了,她倒挺能钻空子!



  “你忘了你给我打电话了?”



  “我,打电话,也没说我在你家门外边呀?”



  “你不是让我开门,不是在门外边?”



  “有可能,在楼门外呢!”



  “楼门外……楼门外你就按门铃,用对讲机了,还用打电话?”



  我就不信我辩不过你!你哪有我聪明!果真,她被我噎住了,抬起溜薄的眼皮看我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我摆平了她,回身去门口,见什旦仍旧那么扁扁乎乎地趴着——这又是个蠢货!



  我和屋里那蠢货讲了这么半天,你早就应当把方便袋拽进来大吃大嚼了,可你还象我离开时那么趴着,你说你不蠢谁蠢?



  但是,话说回来了,小什旦要不蠢,不老实地听话,没准又和小木杜里大打出手了,你希望看到那幕啊?



  所以,发号司令的人,总愿意听令者是个蠢货,哪怕因此发生无谓的牺牲。



  我从外边把方便袋拿了进来,递给什旦一条小鱼,对它说,“上沙发底下吃去。”



  我的意思是它到那下边吃,我好喂小木杜里,谁想到,什旦叼着小鱼往客厅沙发那边走,走到半路就返回来了——给它的那条鱼,让它吞下去了!



  我这回一次性给它两条鱼,多大一条鱼,要是一条,你也容易一口吞下去,可是,两条,你就不那么好吞了吧?



  ——还是我聪明不是?什旦叨着两条鱼,钻进了沙发底下,半天没出来。



  趁这功夫,我把包精肉那个塑料袋撑开,捏出两块精肉,丢给小木杜里一块。



  小木杜里压下头去,看看地上那块肉,没去吃!



  哎,它不饿?它怎么能不饿呢?我蹲了下去,把另一块放在手心里送给它。



  它弯曲个脖子,过来就把那块肉衔去吃了。



  哎,扔在地上的不吃,用手心捧着才吃,动物也是“不食嗟来之食”吗?还是掉在地上的脏了?



  有性格,小木杜里,你有性格!
第112章 女巫
  喂完了什旦和小木杜里,我把剩的鱼和肉放进了冰箱,我还想着上次我买的鱼怎么就没了。



  抽空我在冰箱前把我爸那台小数码摄像机支上,看看到底是谁把鱼偷走了。



  一般是什旦,无凭无据的,你说不服它。这事儿不是今天干的,过两天再说。



  我就走进了屋,感到屋里很闷,有热咕嘟的一股脏肉味儿,就把气窗打开了。



  我家气窗,在大厅里,还有一道防蚊网,我拉上了防蚊网,就跳了下来,走进了我爸的屋。



  戚丽嫣**一声,说,“我饿……你怎么不先喂人先喂动物?”



  “人饿了,躺在床上,顶多哼哼两声,动物不行,它们饿大发劲儿了,闹人啊。”



  戚丽嫣听了这话,象诈尸了似的,从床上挺坐起来,“那我也闹!”



  我连忙制止,“别别别,别,马上就喂你!”



  我这么说,她才平静下来。



  “你要吃什么?”



  “……有什么呀?不就厨房吊柜里有,方便面吗?”



  一提吊柜里的方便面,我头都老大的,她要再吃,今天晚上不用睡觉了,得满屋子都是她排出的气的味道。



  提到方便面,我想起我回来时在超市里买了两桶,上楼时手里拎着给什旦和小木杜里的鱼和肉,怎么不见那两桶方便面呢?想了想,可能是让我落在车里了。



  成桶的方便面,挺大个面积,付款包装时,收银员给了两个方便袋。



  我把鱼、肉和方便面分开两个袋装的。收银员还是我穿背心、短裤来给什旦它们买鱼买肉那天的那个收银员。



  她看我分两下装,挺赞许我的。



  分开装,可倒是挺好,但却把方便面忘在车里了。



  我对戚丽嫣说,“我车里有两桶方便面,是老坛酸菜排骨面。我去给你拿。”



  戚丽嫣伸出手,象个铁钩子一样勾住了我的衣服,“不让你去。”



  “我去去就来,还怕我跑了咋地?”



  “你就是要跑,我不许你离开我。”



  “那你吃饭怎么办?”



  “吊柜里不有方便面吗?”



  “还有一包,可那都过期了。”



  “没事儿,过期的方便面药不死人,顶多放两个屁。”



  “放两个?不是一个两个就能完了的!十个八个的也不止,你没内功,一时半会儿地排不干净的!”



  “没事儿,我们菜农,天生就会排气。”



  没办法,你说啥,她都能给你堵回来,就是不让你走。



  我说,“好好,我不拿了,你吃啥?就吃那过期的方便面?”



  “就吃那就行,不用泡,我干嚼就行。”



  “得得得,你可拉倒吧,泡上可能还好些。早上我就是干嚼的,又泡了一碗调料汤,喝下去,满肚子胀得都是气……”



  说着说着,我就觉着这不是自己把今早她来,我在屋里的事说出去了吗?



  好在她没听出来,只是说没事儿呀,我们菜农尽那么吃。



  我伸手制止她,她张嘴就冲我的手咬来,幸亏我手疾眼快,一下子抽回,才保住了一只手,乃至一条胳膊。



  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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