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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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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手制止她,她张嘴就冲我的手咬来,幸亏我手疾眼快,一下子抽回,才保住了一只手,乃至一条胳膊。



  我慌忙说,“我给你泡面去。”就用手掰开她拉我衣服的手,走了出去。



  我把剩的一包过期的方便面给她用个小盆用温吞的开水泡上,找个盖子盖上了。



  我就在厨房里磨磨蹭蹭地呆着,我不大敢进屋,那家伙的,张着嘴就往人身上咬,谁也受不了。



  站着站着,就听到身后有窸窣声,我回头一看,见戚丽嫣蹑手蹑脚向我走来,我一惊,“你干啥?!”



  她一把把我抓住了,说,“可下子抓住你了,小牧童!”



  我挣扎,但是徒劳,她力大无比,在她的抓攫中,我象苍鹰爪下的一条小蛇,只能自顾曲意屈展,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我奇怪了,她这是一整天,至少十个小时没吃没喝,她要是正常的饮食,大象敢不敢和她摔跤?



  她把我挟在腋下,走进了我爸的屋,把我一抛,甩在了床上,然后,动手剥我的衣裤,我被她摘落干净之后,她□□□□□□



  我又一次灵魂出窍,真魂一个高儿蹿到棚顶的灯罩上,看这女巫还要干什么?是不是接下去找一块石头磨牙,把牙磨得锋利如刀如斧,就开始切割我,对我张开血盆大口……



  她先从哪里吃起?我很好奇这件事。



  只见她伏下身子,把耳朵贴在我的心脏上听了一会儿。



  就把嘴伸向心脏——她这是哪国的女巫?吃人先从心脏开始?



  她没去吃,而是□□□□□,□□□□。



  我想我要是真魂附体,得奇痒无比!幸亏我真魂出窍,一点儿没有感知。



  她又左右弄我,见我毫无苏醒的意思,她放弃了,拉过一床毛巾被,给我盖上了,甚至象拍孩子一样,拍着我,哼哼起催眠曲。



  你母亲的!还用催眠?老子已经昏厥了,这辈子能不能再醒过来,都不好说了,催你妈咪个头!



  她哼的这首催眠曲,调儿还是东北催眠曲的调儿,但是,词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词了,什么“……黄瓜长得水泠泠,蚯蚓儿泛土松,西红柿大如灯啊”。



  ——都是些种菜的嗑儿!



  真是卖啥,招呼啥,卖绳子的,夸苎麻(北方搓麻绳的主要原料)。



  哼了一会儿,看我刺呼刺呼地打起了呼噜,她万分小心地下了床,没穿鞋,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厨房,用鼻子这闻闻,那嗅嗅,象一条褪毛的母狗似地找食物。



  最后找到我用小盆给她泡的过期方便面,她把盖子掀开,把着盆喝了一口汤,说了一声不太凉,就到碗橱里找到两根筷子,挑起了方便面,突噜突噜地吃了起来。



  吃得那个香,象吃多好吃的东西似的,她饿了。



  没几口,她就风卷残云般地把盆里的方便面吃个溜干净,并把盆里不太凉的汤汁全都喝了下去。



  喝完了汤,她在自己的胸前捋了捋,象这样,才能把吃下去的东西捋到胃里似的。



  她忽然停下了手,脖子有点儿挺,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谁知道她突然打了一个响嗝!



  这嗝有多响?我听那玻璃窗都嗡嗡地颤了颤。把她自己震得都直缩脖子,冲我爸的屋里看,看是不把我吵醒了,天哪,她开始排气了!
第113章 闯龙潭
  我想我必须离开戚丽嫣,要不,她得把我臭个好歹的。



  我就从气窗钻了出去,来到了外边。这回,我好象比上回真魂状态硬实了些。这玩意也能逐渐硬朗起来啊!



  象罗奶,她那真魂状态,就很自如,我怎么,通过什么才能把自己练硬实呢?



  哪天去罗奶家,问问罗奶,怎么才能把真魂练硬实、收放自如、来去自由。



  还有,不能让个女人才能真魂出窍。罗奶说这不好,损寿。



  要是能坐在屋里想真魂出窍就出窍,那有多好?那不知道所有人的秘密了吗?



  我跳了两跳,就跳到楼的最高层。



  我们这幢楼,差不多是石弓山市最后一批没设电梯的楼了。



  我们后面再盖起的楼,按国家规定,超六层,就得安电梯了。我们楼的最高层,是六层楼,我跳几跳就跳到楼顶上。



  我的肉身有恐高症,但我的真魂不恐高,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的真魂就是从万丈高楼跌下来,也跌不坏。



  这样一来,不仅不恐高,反倒感到在高处特别通心敞亮,一切在俯视之中,就象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一样,那么有皇帝感。



  皇帝的真髓,不是吃好的,喝好的,有万千女人,万千财富,而是控制力。



  控制力又正好契合男人的心性,古往今来,有多少叱咤风云的男儿为这控制力竟折腰?



  我这边望望,又去那边望望,忽然,一辆出租车开到我家楼门下,停了下来。



  从出租车上下来一个人,令我大吃一惊,你猜是谁?



  花相容!她来干什么?我慌忙连连几跳,跳到了一楼,跳到了雨达上。



  我理解,她要上我家去。得到这么好的消息,兴奋之情无处排解,就来找我,让我折腾她。



  可是,我天性善良,从来不会施虐,我如何下得了手?况且,进屋一看,戚丽和我躺在一张床上,那成啥了?



  知道的是这两个淫╱妇折腾我,不知道的,以为我效仿皇家公子哥,在他爸殡天,来揩他小妈的油呢,这影响我的人品形象啊!



  这还不算最糟的,最糟的是,打开门一看,戚丽嫣在床上,这女人不知深浅,敢和戚丽嫣捂扎起来。



  而敢和大象搏击的戚丽嫣岂能把她放在眼里?要徒手打不过,花相容要抄着家什防卫攻击,结果会怎样?



  明天早上非得抬出两个死倒不可。人命关天哪,我心想,在她来开楼门的时候,我一跃到她身上,钻进她耳朵里,大声喝止她,停,止,前,进!向,后,转,齐,步,走!



  但是,花相容都拿出了钥匙,想了想,她没有走向门,而是手中导着,导出个遥控器,对准我的车,打开了车锁!



  她有我车的车门开关遥控器?!



  她啥时候配制的,她背着我配一个车门开关遥控器,她想干啥?



  我急忙跳下了雨达,三蹦两跳的,跳到她的身上,附在她前左胸的商标上。



  她把车开了出去,向北拐进入了绕城高速。



  上了高速,她就加油门,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把红旗L5当成跑车开了!



  我在她胸前,看得真切,她开起车来象玩游戏一样,只管一个劲儿地往前开,路两旁的景物一闪而过。



  前边看到一辆车,不一会就追上了,疯狂地超车,我有点害怕了,可别出啥事。



  我想钻到她耳朵里提醒她一下。但我看到她已处于疯狂的状态,提醒她,等于惊她一下,本来没啥事,一惊,还真出事了!所以,我就没有去提醒她,让她开去呗,反正加油不花钱,还有饮料喝。



  环城跑了一圈,她把她心中的兴奋发泄了出去,开始缓缓地往回走。



  上环城高速,她是从北路口,下高速是从东路口,往我家开去。



  走着走着,我看到一个操场,好眼熟。左右一分辨才知道这是九中的操场,就是严书记他小舅子昨天开直升机降落的那个操场。



  对呀,还有这条路啊,那离我家可近了。



  往我家走,北拐,花相容都拐了过去,在一个小十字路口,她把车停了下来。



  头伏在方向盘上伏了一会儿,她再抬起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原地转弯,往南开去。



  她要干啥?上哪儿去?



  花相容来到严律己家。



  她上严律己家干啥来了?她不相信我对她说的提职的事儿?



  这个女人呢,疑心真大,就你那么点儿事,严律己都不当个什么,你却看成老大事了!



  到了严律己家门口,花相容迟疑了一会儿,但她最终下了决心,走下了车。



  用遥控哭器锁了车,她抻了抻衣服来到了严律己家院门前。



  侧耳听了听,听见里边有电视声响,又趴在大门缝儿往里看了看,才鼓足了勇气,把手伸向了门铃。



  按响了门铃,里边的电视声小了许多。但没人应声,她又按了一下,才听到楼门的声音。



  跟着,踢踢踏踏的走路声,随后,听到严律己那中气十足的问话声,“谁呀?”



  花相容赶紧说,“是我呀,严书记。我是园林处的小花。”



  “小花?”严书记看来没回忆起谁叫小花,就打开了门,一看是花相容,“啊,是你呀。”



  “还没休息呀,严书记。”



  严律己意味深长地说,“没有女人的夜,长啊,在喝酒消磨呢。”



  果真,严律己说话一股酒味儿,而且是那种小醑酒味儿,看起来他没少喝。我知道这是从安凌颜家拿回的那瓶酒。



  严律己家的院门自动关闭上。花相容跟着他往屋里走。



  你花相容,严律己都这么说了,你还跟着他往屋里走?



  也许就是严律己如此说,她才敢跟他进屋。



  走进屋里,花相容问,“兰兰呢?”



  “兰兰?兰兰去她二妈家了。这屋里就我和一个主持人。”严书记指的是电视里的女主播。



  花相容放开了,“那怎么说没有女人哪?”



  她也指的是电视里的女主播。



  “她,解决不了问题。”



  “你要解决什么问题?”



  严律己走向花相容,花相容要站起来,严律己把着她的肩把她按下了,叉开两条腿,正对着花相容的脸,抓住她的头发……
第114章 程克尔库·;沓克沓
  小波趴在炕上,两只手掌托着个腮帮听我和罗奶唠嗑。



  罗奶对我的问题,象是很难回答似的,她盘腿坐在炕头儿上,微微晃动着身子,说,“我能真魂出窍,是我二十五岁那年。”



  “今年我正好是二十五岁!”我很兴奋。



  “二十五岁也许是个大年份,长成后第一个本命年吗。那年,我们萨满齐聚长白山天池,阿不凯恩都哩会见我们。自那次之后,我们就都具备真魂出窍的能力了,再去长白山觐见阿不凯恩都哩就不用肉身去了,真魂去就可以了。肉身我们得走一个月,真魂三五天就到了。除了我们萨满,还没听说别人可以真魂出窍呢。那时的人,哪象现在?现在也不咋地,这么多真魂出窍的人。但是,他们一出窍,就控制不了自己,有的,就直接把真魂变成阴魂了。”罗奶悠悠地讲着。



  “死了?”小波问。



  “那可不死了。真魂回不去了——有的真魂出窍,不知咋回事,寻思好玩,就出来玩。一玩儿,就再也找不到他(她)的肉身了。三天找不到肉身,真魂就变成阴魂了,你小红哥上回好悬,我一算,你的真魂在外边游荡呢,我就出去找你,你说上回你不碰到我,你还能回家吗?”



  “是啊,哪能找到家?”我现在还心有余悸,“我的真魂象个羽毛似的,一阵小风就吹得很远,一点儿也控制不了自己。”



  “是呢,”罗奶说,“那别人呢?没人帮扶着呢?象上次在咱们身边一走而过的人,大部分都完了,它们没能力找回家,找到它们的肉身。”



  我一惊,“那得死多少人哪!”



  “谁说不是,你没听说,谁谁睡觉睡死了——睡觉咋能睡死呢?那是真魂没回来。”



  我挺恐惧这件事,真魂游荡游荡地走着,就变成阴魂了,那是什么滋味儿?



  “奶,怎么才能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呢?尤其是不通过男女那么的,就能真魂出窍?”



  小波在一旁也追问,“男女怎么的能真魂出窍?”



  我斥责她,“丫头家家的,别啥都问?你咋不上学?”



  “我来事儿了,肚子痛,请假了,没看我在这儿烙肚子吗?”



  “来事儿了”就是来月经了,小女孩,好痛经。



  “你们班的女同学‘谁来事儿’都请假不上学?”我驳小波。



  “她们肚子都不疼。”



  “我看你趴这儿也好好的,没肚子疼。”



  “我烙着呢,肚子当然不疼。”



  我跟她扯,扯不清,你说一句话,她有十句话等着你呢。



  我说,“那你别听我和奶唠嗑!我们唠的是大人的嗑,你小孩子别听!”



  “谁是小孩子谁是小孩子!”小波冲我凶了起来,我打了她一个小嘴巴,“没人理你,象个贴树皮(毛毛虫),粘上了就抖落不开!”



  小波凶我一下,用手支起了身子,下了地,趿拉着鞋,到外边干什么去了。



  罗奶看一眼走出去的小波,继续说道,“就这难,因为你就是打下的那个底儿,不好改。除非你进入程克尔库·沓克沓里,变成了真人,真人当然就来去自如,收放有度,自然而然的事了。”



  “程克尔库·沓克沓里是什么?”



  罗奶悠悠地说,“程克尔库·沓克沓里,用你们话说就是悬在空中的神塔。这个神塔失踪一百多年了。我年轻时,修道的人都奔赴这座神塔而去,谁要能进入这个神塔里,他的能力就大增,通天地,驱鬼神。因为这神塔,是大清的神祖塔,里边有大清十帝的精魂在那里驻守,每过一百多年,就收一男子为真人,担负起抵御外侮,匡复大道的责任。”



  “所有的匈沐录都听他的?”我记得我提到匈沐录的时候,罗奶说过匈沐录出现,就是真人要出现。我当时还开玩笑,我是不是真人呢。



  “不仅是匈沐录——匈沐录只是真人的近身护卫——世上万众都得听真人的,不听真人的咋整?眼看着就要灭族灭神了,不傍着真人,不在真人的引领下,和外敌抗争,就没活路了。”



  那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斗争,谁也无法想象。



  说实在的,我是真不想卷入什么争斗里去,更不要说当个头儿了,只要别让我受花相容、戚丽嫣折腾,才能真魂出窍就行啊。



  而且,每一次真魂出窍,都能让我硬实点儿,来去自如一些。



  就说花相容夜访严律己那一次吧,我要是肉身,就得恶心吐了,但我是柔弱真魂的状态,又附到她的前胸襟上,所以,她多么下作,多么不堪,我在旁边也得忍着,因为我跑不脱。



  我怕离开了花相容,什么时候,她突然跑了,把我扔在严律己家,我算怎么回事?



  后来,严律己说道,“小五,你叫达达”



  就听花相容才变了声调,“达达。”



  达达啥意思?不是大大的意思吗?而且叫花相容为“小五”,从哪排哪吝的管她叫“小五”?



  许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都是《金瓶梅》里西门庆和潘金莲间的淫/话。小五正是潘金莲在西门庆妻妾中的排行。



  严书记熟读《金瓶梅》。在黑暗中,幻想着西门庆的种种,才有“达达”“小五”之说。



  你说,一个幻想着做恶棍,一个甘愿当淫/妇,我在一旁算什么?



  这罪遭的!我要能来去自如,就不必等着花相容了,我就自己回来了,宁可接受戚丽嫣的蹂躏。



  我问罗奶,“上哪儿去找程克尔库·沓克沓里呢?”



  罗奶晃着上身说,“我听说沓克沓里被困在一座大山里。”



  “神塔犯错误了吗?”我追问。



  “神塔犯什么错误?”罗奶反问我。



  “那它咋被困在山里边了呢?”



  “咱们汉族有几则神话,人或物件被困在山里,或者压在山下,都是那人或物件犯错了,有罪了。有各种原因呗,反正,它消失一百多年了,有种种迹象表明,它要出现了。要真知道它在哪里,小红,你一定要进入塔中,成为真人!”



  “……那么大的责任,我想……我也担负不起啊!”



  “男儿,生于天地,注定要肩负大任,不然不枉附于一个男人身了?不白往你两腿间夹那么多东西了?!男人吗?”



  罗奶这句话让我振奋了一下,但最终能否站在神塔里,我想我还要再想想,那不是闹着玩儿的。
第115章 白色康乃馨
  我爸出车祸的时候,他人被车撞出去,他的手机也被甩出去,把手机的后机盖甩脱了,电池被甩了下来。



  当时我没顾及到这个手机,是出现场的公安给我的。说当时在现场的一个好心人拣到的。



  我把手机和电池带回家,就放在我爸电脑桌的抽屉里,没怎么在意。



  从罗奶家回来,我看这手机摆在电脑桌上,这该是戚丽嫣翻出来的,她睹物思人,动了不少情绪。



  我看到纸篓里有许多揩泪的纸巾。虽然有牧童代替了将军,她也进行了白马变青牛的角色转换,但是,对于以往的日子,还是割舍不下,尤其是看到了老情人的旧物更是激起她数行热泪。



  我没告诉她我去罗奶家。我只说我到外边看看。



  早饭她没吃什么,就那么走了。



  我爸对于手机之类的,不赶时髦,他可以给戚丽嫣买个大屏手机,可是他自己却仍旧使用那种老式的手机。



  这款手机,他至少用四五年了。我上大学的前两年他就用这款手机。



  这手机倒是挺结实,甩出去,人都不行了,它却没坏,它的机壳是金属的。



  我把电池安上,合上机盖,按住红钮,竟然可以开机。



  手机打开,就一个短信一个短信,接连有十八个短信,我心想,咋这么多?



  我翻开短信,除了最早的两则是单位的座机打进来的,其它的就是两个手机打进来的,一个尾号是659,一个尾号是478。



  659的打了两次,478打了十四次,而且还在不同的日子里。谁呢?打了这么多电话,一幅你不接我就打的架式。



  单位的两个电话,大约是安凌颜打进来的,就是出事那天,她给我爸打电话,问一个报告什么的,秘书写完了,他要不要看。打不通,才打到家里座机。我接的电话,知道我爸出事了,安凌颜和她女儿绿绿俩人来的。



  尾号659的,是出事的第二天才打来的,中间被尾号478的隔了一下,又打了过来。



  怪的是,659都是夜里十点钟以后打来的。



  是谁和我爸夜里通电话?



  而478就不管白天黑夜似乎是想起来就打,想起来就打。



  我爸出事那天,这个电话一连打进来五次,是一次短信中提示的,也就是说,刚开始我把它算作一个电话了,这样说来,就不是十八个,而是二十二个,单单478就打了二十二个电话,这是谁呢?



  我非常好奇,就提取这个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刚拨通,那边就有女声急切说:“干哥!”



  我问,“哪一位?”



  对方愣了,“你是哪一位?这不是干哥的电话吗?”



  “你说是干实开吧?”



  “是啊,这不是干哥的电话吗,你是谁?”



  “我是干红,他儿子。”



  “你爸呢?你爸怎么老也不接电话?”



  “你不知道啊,我爸出事了。”



  “出事了?!咋地啦?出啥事了?”



  “车祸。”



  “车祸!那现在……”



  “现在,他在市立医院太平间里……”



  “啊!”对方惊叫一声。我再怎么叫,对方也不回声,但手机没关,还能听到环境的嘈杂声,甚至有说话声。



  我只好把手机关了。这个人是谁呢?



  我爸真象严律己说的,他在哪儿整这么多女性在自己身边呢?



  这个,听上去,尤其年轻,说话清脆,有这样嗓音的人,一般都是非常靓丽的角色。



  她不再打电话,倒也罢了,要再打电话,我一定想法儿见见这个人,证实一下我的判断。



  我又把那个在夜里打过来的尾号是659电话提取出来打了过去。



  对方迟疑,一会儿,还是接了,是个中气不足的男声,还有意伪装掩饰自己,说,“喂。”



  “喂,您是哪一位?”



  “你是谁?”



  吸取了上一个电话的教训,我直接说了,“这是我爸的电话,打开他的手机,发现有您的电话打过来,我想知道您是谁?”



  “你爸呢?”



  “我爸出了点儿事。”不知为什么,听了这人的电话,我也想掩饰一下事实的真相。



  “干处怎么了?”



  “有点儿病……在医院。”



  “啊,什么病,重不重?”



  “不,太,重。您是哪一位,我好转告我爸,说您给他打过电话。”



  “啊,不,用……啊,你就说老唐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备货。过几天我去石弓山拉货去。”



  “哎……我……”



  对方挂断了电话。



  这人真怪,说起话来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



  他说“拉货”,让我爸给他“备货”,我爸有什么货给他备的?



  我爸和他搞什么买卖?神神秘秘的?没容我再想下去,电话就响了,我一看,尾号是478那个电话又打过来了,那个清丽嗓音的女声打来的——不出我所料,她还是打了过来,我接了电话。



  她问,“……啥时候的事?”



  声音已经不那么清丽了,有什么阻塞着,她刚才显然哭过。



  我说,“前天端午节那天,‘烧头七’。”



  那边啜泣着,“还在太平间里停着?”



  “嗯,因为涉及到刑事案子,还未破案,所以……”



  “刑事案?怎么个刑事案?”



  “车祸,肇事者还未抓到,所以……”



  “能不能,领我看看他……”



  “可……可以,你是谁?”



  “我是chenguiyan。”



  “陈桂燕?!”



  “是我。你认识我?”



  “啊,听……我爸说过。”



  “你爸说过我?”陈桂燕苦笑,“他怎么能说起我呢?”



  “他为什么不能说起你呢?他跟我说,‘如果说女朋友,我真有一个,叫陈桂燕’。”



  我这是编了我爸的一句话。从日记《飞燕》的记述看,他们俩什么也没发生,可以称之为朋友。



  “真的吗?他真这么说的吗?”陈桂燕问道。



  我说,“真的,我说这个谎有什么用?”



  “我没说你说谎。我五点半下班,五点一刻咱们在市立医院南大门见?”



  “怎么见?”



  “我一眼就能认出你。”



  “你见过我?”



  “没,可你是他的儿子。”



  “你要凭长相认我,那是没个认出的,这样吧,我拿一朵白色的康乃馨。”



  “好……我也拿一朵白色康乃馨,说好了,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我和陈桂燕约好了,能见到她,我应该挺兴奋,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情沉重起来。
第116章 用她的唇吻我爸的唇
  我站在前天等戚丽嫣的地方等陈桂燕。



  我觉得这有某种象征,但我敢确定,陈桂燕绝不是疯子,她很理智很聪明很漂亮。



  果然她从东边人行道手执一朵白色康乃馨,款款走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之一振,尤其她含着淡淡悲情,仿佛梨花带雨,说不尽的凄美。



  我爸把她比作赵飞燕,一点没有虚枉之词。



  她梳着长发,在发梢处,用一方白丝巾系着个结,分外肃穆。



  她老远也看到了我,冲我扬了一下手中的康乃馨,我也把我手中的花举在胸前,摇了摇。



  天还不黑,白色康乃馨分外亮,好似它包含着荧光,我看看我手中的康乃馨,也似荧光闪闪。



  她走到我跟前,对我说,“就算不拿这朵白色康乃馨,你就站在南大门附近,我也一眼能看出你来。你的仪态,你的眼神,凡是深层次的东西,都和你爸毫无二致。”



  我头一次听一个女人说我象我爸,她这和戚丽嫣把我当成我爸不是一回事。



  戚丽嫣是疯癫的,包含着某些性幻想的心理,而陈桂燕是从人本层面上比对的。



  本来嘛,骨子里我和我爸毫无二致。我立即挺起胸,并且把左臂稍稍往外拐了拐,这样,方便她挽着我,可是她没有挽,她把那朵白色康乃馨拿在胸前,和我并着走。



  她问我,“你应该今年暑期毕业,回来做什么?”



  我说,“我休学了,并且不想再上了。”



  我爸写《飞燕》时,我还没犯病,她不知我休学这件事。



  但我这么一说,她侧过脸来,看看我。记起了我爸对她说的我自小就有病的话。



  “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没上学前,觉得上学不知怎么好呢,经历过了,觉得不过尔尔。”她真的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说着。



  “你毕业几年了?”我问她。



  “毕业?我没毕业,我肄业。”



  “为什么?”



  《飞燕》里不是说她已经着手写毕业论文了吗?怎么没毕业?家里有变故?那有我爸呀,我爸把她家都包了,她应该没有后顾之忧了,为什么没毕业,肄业了呢?



  “说来话长,又挺不舒服的,就不提了吧。”她有意回避。



  “……从你们学校出来,就回石弓山市了?”我继续问她。



  “还没有,我在那里干了一年半,把那里的事了结了,我才回来的。”



  “把那里的事了结了”,什么事情了结了?用去一年半时间就为了那个事?



  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事,但我也知道,她不想说,问也没用,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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