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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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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绿绿的肩,往我前边推,我要制止她,她返过手来制止我。
我心想,这女人疯了吗?她怎么敢这么干?!
她的手,强劲有力地握住我的手腕子,“它会动绿绿吗?来,你来呀,我看你动一下绿绿试试?”
那恶鬼显然停下了,和我们僵持起来。
左边又起一股柔弱的小旋风,我知道,那是我爸,他也在这里——也就是说,那恶鬼还是故伎重演,我爸去哪儿,它就去哪儿,专门找我爸的女人、孩子,伺机伤害他们。
难道恶鬼姑父不是杀我爸、小水和王书记的凶手?恶鬼姑父昨天夜里在天堂殿,分明让我用神刀刺死了,它怎么还可以又来袭击我们?
那这个恶鬼显然不是姑父,另有其鬼!把凶手定位在姑父身上是错误的。
我面前鼓起一股阴风,绕过安凌颜和绿绿,从旁侧,向我袭来。
我多次和这个恶鬼打交道,更有在西北山、天堂殿和群魔众鬼打斗的经历,
我对它们的套路可以说是比较熟悉了。
虽然大白天我看不到它的身形,但我分明感知到它绕过安凌颜和绿绿向我扑来,正好是我右手方位,也活该它倒霉——我勾住神刀的绳套,手一撒,把神刀向恶鬼甩去,只听“吱”的一声,半空中滴下绿血!
算这次,那恶鬼第二次中我的神刀了,它只能落荒而逃。
安凌颜和绿绿返转身来看我,我走过去,用手指揩一下落在地上的绿血给安凌颜看,“安姑,记得这鬼血不?在西北山苗圃?”
“知道知道,快进屋洗洗手去!”
我们仨个这才走进了楼内。
她们家也住三楼,我爸就喜欢“三”,他选楼层,一般都愿意选三楼。
我进了屋,洗完手,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怔怔的。绿绿偎了过来,猫一样地说,“小红哥哥……”
我知道她来安慰我。我说没关系,我是斗鬼的老手了,就往出挡她。
她妈说,“绿绿,你过来,别缠你小红哥哥。”
绿绿懒懒地脱离开我。
我抓了一下她的头,“没事儿,哥没事儿,哥在想一件事儿……”说到这里,我就把脸朝向安凌颜,“安姑,你刚才为什么不怕那恶鬼呢?”
让我这一问,安凌颜有些慌张,但她毕竟是老于世故,马上就镇静了下来,“我不告诉过你吗,我让一个老仙儿给绿绿批了一道符,贴在她背上了。”
第101章 对恶鬼前途的顾虑
没等我说,绿绿先说了,“哪儿呢?昨天小红哥哥还问我呢,说一个老仙在我背上贴了一道符,哪儿有啊。我说我没有。小红哥哥还不信,我掫开衣裳给他看的。”
“你……”安凌颜很讶异,她可能感到,无论怎么说,绿绿是个姑娘,还能脱了衣裳给我看她背上有没有一道符?
她看着我,又看看绿绿,并没发现什么异样,就说,“你们以为老仙贴符,象贴小广告呢,抹点糨糊‘啪’地就贴在那儿呀?人家批完了符,焚化了,把那道符的精魂化成一碗水,再写到你的背上。”
绿绿瞪着大眼睛,“那我咋不知道老仙啥时候往我背上写的呢?”
安凌颜嗔怪她,“你的头一挨枕头就烀猪头,上哪儿知道去?”
绿绿眨巴着眼睛,似是回忆:她哪一次睡前家里有个老仙儿,在她睡着之后在她背上写符。
我一听安凌颜这么讲,就问她,“那绿绿不用额其合了?”
“不用了,我早就说不用,还是你拿着吧,她有老仙儿给的符,镇得住鬼。”
我还是很担忧,“安姑,你也要加点儿小心。”
“我后背上也有老仙儿贴的符,没看刚才我和绿绿挺身而出,它没敢动我俩谁吗?”
我心想,也是,她俩就在我前边,恶鬼却不敢动她俩,却绕过来踅摸我。
我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杀错了,恶鬼不是姑父。”
“你说啥?”安凌颜很吃惊的样子。
我就把见到戚丽嫣,知道戚的男人因为戚和我爸的关系而喝农药自杀,我怀疑恶鬼是他,并和戚丽嫣昨天晚上去天堂殿把他的阴魂杀掉的经过当安凌颜说了。
安凌颜听后,傻了似的,怔在那里。绿绿摇了摇她的胳膊,才把她摇醒了。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站了起来,“哎呀,我看看锅去。”就慌慌张张地走出去。
我当时理解是,她对我向她说的那些事儿害怕了,惊悚了,女人么。
一会儿,她走了进来,问我,“戚丽嫣丈夫的阴魂被你杀了咋地?不杀又咋地?”
我说,“不杀的话,它还可能闹。我那时就以为恶鬼是他呢,他杀了我爸,又杀了小水、王书记。看来不是他,另有其鬼。”
“把它杀了能咋地?”
“把它杀了,它就老实了呗,就不再闹了呗。”
“我是说,他咋地?”
安凌颜把我说糊涂了,什么他咋地?他就不闹了呗,老实了呗,我刚才不都说了吗?
“你说啥他咋地?”
安凌颜看出我糊涂了,她整理一下她的思路,“我是说呀,你要是不杀死它,它除了仍旧闹,害乎和你爸贴近的女人、孩子,还有你爸的儿子——也就是你,都杀了,他报了仇,那鬼还干啥去?”
啊,她说这事儿呀,“那它就按正常程序走呗,报仇了,没心事了,该托生人就投胎托生人,该托生动物,托生马了牛了驴了狗了,就托生去呗。”
一提到马、牛,我就想起了驴,想起了戚丽嫣。这个动物现在还在我家门前蹲着呢,看那劲头,她不见到我,宁肯不吃不睡觉,也得在那守着。
我今天怎么回去?从三楼下来,我靠一个床单绳行,再上去,床单什么的,可是不管用了!咋回去呢?我此时走神儿了,没有细想安凌颜的问话。
安凌颜问我,“你用神刀在他的骨灰盒上扎三刀,就能把一个人——不是,把一个鬼杀死,那,以后呢?”
“……以后,什么以后?”
“我说那鬼以后呢?”
“以后,鬼以后?以后就死了,啊,鬼死了以后?”
“是啊,鬼要是没被你杀,它可以去托生,要被你杀了,就不能托生了?”
“不能托生了,它就变成蒿子杆上的小疙瘩,谁把蒿子割去了,晒干了,烧了,它就化成烟了、灰了,散了,永无托生的可能了,连个蚊子都不能托生了。”
安凌颜怔怔的,她的嘴唇嚅动着,我估计象祥林嫂一样,喃喃地说,“永不……永不……”
我当时被戚丽嫣前世的牛、马折腾得走神儿了,不走神儿,我那时也无法理解安凌颜的心绪。
直到后来我向那恶鬼扎了三刀之后,才明白了她现在这个样子的缘由。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成功逃脱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把电话开通了。
我一看来电显示,是花相容,“大,你在哪儿?”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安凌颜,“在一个朋友家。”
“说话方便吗?”
我又看了一眼安凌颜,“方便,有啥话你说吧。”
“……我打听到原来委上想提市容监察大队的王副队长到咱处。他已打听到省建委的韩主任为我说话,他也在省里找人了,拉出了一幅势在必得的架式来。”
“市容监察大队?不可能。市容监察大队虽然也是科级单位,但他们是‘高配’,大队长是副处级,三个副队长都是正科级,到咱单位属于平调,他上那么大的火,还去省里找人?不能,你别听人瞎滂滂(乱说)。”
“真的,大,我的消息绝对准确,咱用不用给严书记做做工作,给他打一预防针,省里为王副队长说情时,他好有个思想准备。”
“不用啊,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稳当儿的,一会儿我给严书记打个电话,交待一下,就行了。”
“哎,最好不过了。大,那我挂了。”
我用鼻子嗯了一声,先行把手机关了。
不仅我的手机,差不多所有的手机都有个毛病:你说话时,一般都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我的手机是□□牌的,这个毛病分外突出。花相容说的话,对面坐的安凌颜听得清清楚楚的。她笑了,“绿绿说,我还不信花相容真管你叫‘大’呢?”
“她胡乱叫,她那人你还不知道,为了达到目的,祖宗,她都能叫出口。”
安凌颜仍是笑容可掬的,“咋地,她真要当咱处的处长?”
我说,“是呢,可是下了功夫了,又舔巴省建委的韩副主任,又让我找严律己,紧锣密鼓啊。”
“让你找严律己严书记?”
“啊,严书记,他,他夫人出事,我帮着张罗,严书记挺感谢我的……”
第102章 我想叫你一声“妈!”
安凌颜显然不相信严夫人出事,我帮着张罗张罗,严律己就信任我到可以替别人提升官职说情的程度。
她不知道我使严夫人身负重伤,我已和严律己达成默契,以及他小舅子来,我机智有效地配合,严律己无以为报,甚至把一辆价值五百万元的轿车都给了我,那么,我为别人提个小破科级说情这么一句话的事儿,他还能不答应我吗?
安凌颜以为我唬弄花相容,我的几句疯话,就使她信以为真。
但你也没想想花相容是什么人物,可以说是横草不过的主儿(据说狐狸就是这样的。看到路上有被踏断、踏倒的“横草”,它就停了下来,再不往前走了,所谓横草不过。)
“你能给她向严律己说?”安凌颜试探着问我。
我无所谓地说,“既然她愿意去当,就让她当吧,其实,那么个破官,有啥意思?光是应付开会就应付不过来;再一个,谁坐那把椅子谁死,不想活的才抢那孝帽子呢。”
安凌颜嘻然一笑,“都知道那是个磨眼,还都想把手指头往里插……你说,小红,我应不应该去医院看看严夫人?”
“不必。”我一口回绝。
不知安凌颜怎么突然冒出这这么个想法。
“你倒挺大气,她那么对你,你还想着去看她。”
安凌颜一惊,她忘记了她跟我说过她和严夫人的过节,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和严夫人的血海深仇。
但一听我说得很具体,她知道我从哪儿摸着点儿须子,就自我解嘲地说,“看死者是为了生者,看病者是为了健者。对于那么关心爱护你爸的严律己严书记,他家出事了,我也应该代表你爸代表单位,表示慰问之意。在咱单位,正是我这个办公室主任,应该张罗的事儿。”
我不赞成,“那会引起严律己反感的。”
“反感?会吗?”
“会,一定会,肯定会。”我再想叠加个词,强调这“会”的份量,可惜我的词汇量有限,无法叠加了。
我就用灼灼的目光去烧安凌颜,直把她烧得垂下头去。
我一向敬重安凌颜,一看她被我的目光烧灼的那幅样子,就于心不忍了。就用搭讪的口吻说,“你去搭搁搭搁他女儿兰兰,严律己会很欣慰的——严夫人再怎么不是东西,但毕竟是兰兰的妈妈。妈妈受重伤住进了医院,做女儿的心里很难受。再一点,平常日子,都是做妈妈的呵护小格格,现在没了这种呵护,她会感到很不适应的。她不适应,就会把情绪转达给她爸爸,她爸爸等于腹背受敌,心中一定不好受,谁要能抚慰他女儿,他当然也得到了抚慰。”
安凌颜盯盯地看着我,“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有这个韬略和善心。可以这么缜密地逻辑推理。我对你的看法变了。”
“我不是个神经病了?”
“哪儿呢!我从来没认为你有神经病,就是在学校让那个王八犊子老三把你气的,你再任点儿性。我从来没认为你有病!真的!”
——这是我今年听到的一句最受鼓舞的话!
如果这个时候,安凌颜让我去死,我会对她慷慨地说:怎么死法,安姑你说!
“怎么搭理兰兰?看来你已经有了成熟的想法。”
——对此,我还真没有想法,我只是那么一说,具体怎么办,我真一点儿没想过。但安凌颜既然这么问,我就得找出一套办法来,那才证明我没病,证明我有韬略和善心,证明我有缜密的逻辑推理能力。
我说,“让兰兰和绿绿在一起。”
“兰兰和绿绿?”
“对,昨天两人在一起可好了,两人毕竟有骨血一脉之亲。”
安凌颜又一次露惊异神色,但她故意装出身居事外,问我,“兰兰也是你爸的骨血?”
“安姑你别装了,是谁在你和我爸要走入婚姻殿堂的时候,抱着孩子,把你们俩的婚姻殿堂拆了?严夫人。而她抱的那个孩子,就是兰兰。”
“……这些你都知道?”
“知道,有个人亲口对我说的。”
“谁?”
“就是你,你忘了?”
“啊?!我,我怎么能,能对你,对你说这些呢?”
我缓缓地站起来,走到她跟前,绕着她的脖颈,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她把身子舒展开了——这个时候,她没有一点儿误会。
你记住了,你的动作别人会分毫不差地领会到的。
安凌颜抬起眼来看我,我说,“我真想叫你……”
“叫什么?尽管叫,叫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妈。”
“哎。”安凌颜的眼泪涌了出来,我的眼泪也涌了出来。
安凌颜向我伸出了手,我伏下了身子,她把我滚落下的泪珠抹了下去,“男孩子不轻易哭,我从来没看过你爸流过泪,激动的泪水也没流过。他激动的时候,喉结一耸一耸地动着,我问他,他说,往肚子里咽眼泪呢。‘男儿有泪不轻掸’嘛。”
“哎”!我应着,并下定决心这辈子再也不流泪了。
安凌颜看着我,“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我应了一声,大叫绿绿。
绿绿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干啥?小红哥哥?”
“以后不许叫我小红哥哥。”
“那,那叫什么?”
“就叫哥,把小红两个字去掉!”
“哎,哥!”
我回头看了一眼安凌颜,她赞许地点了点头,我说,“妈,我和我妹去接大妹去。”
“哎,到人家,”安凌颜嘱咐,“别叫大妹二妹的,毕竟人家那种情况,再一个,她也不一定知道这事儿;知道了,也不一定理解;理解了,也不一定有咱们理解的这么深。”
“那你把兰兰的床准备好吧。”
安凌颜应。
绿绿愣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103章 “很长时间没这么笑了!”
我开车拉着绿绿到了兰兰的家。按门铃,兰兰出来开门。看见绿绿,一把就扯住了她,偎了起来。
我问兰兰,“就你自己在家?”
“我爸也在。”
“你爸干啥呢?”
“做饭呢。”
“做的啥饭哪?”
“谁知道,又是什么鱼了,肉了之类的。正好,你俩在这儿吃吧。”
“我俩不在这吃,你也别在家吃,跟我们走。”
“跟你们走?干啥去?”
“吃饭,吃好饭,保证不仅仅是鱼了肉了的。”
我虽然没在安凌颜家吃过饭,但平常我听她闲唠嗑,可是反对大鱼大肉的,主张清淡,提倡老一辈子山里的菜。
绿绿这时说,“有山野菜,有咸鸭蛋,干菜,饭包。”
兰兰愣愣的,大概她听这几样菜都挺陌生。
“那,那我和我爸说一声。”兰兰说着,就扯着绿绿的手往屋里走,我也随着进了屋。
开开门,看到兰兰和绿绿正象严律己说着什么,看我进去,严律己劈头就问,“真的吗?”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真假指的是什么,胡乱点头应他。
他返手去解围裙,“要有你们那样的饭菜,我的就不做了,跟你们吃去。”
我闻到一股热油的味道,就问,“姑父,怎么油的味道?”
从我爸那吝,我得管他妻子叫姑,不就得管他叫姑父?
他一愣,“别叫我姑父,叫我大伯,你爸还是从我这认识兰兰她妈的。”
——有这么一说。
是我混蛋,就是我爸先认识的他妻子,从他妻子那认识的他,为了避嫌,也应该管他叫大伯,管他妻子叫大娘。
我们这里叫出的大伯,不象其它地方,叫伯,发bo的音,而是发ye,一般叫“大爷”,但,断断不是上挑两辈的“爷”,而是和我爸平辈的,意思是“伯”。
我就说,“是了,大伯。我爸周围女的多,我出口就叫姑,叫姑叫惯了,自然就捎上个姑父了。”
严律己返回厨房,听到“啪”的关煤气灶的声音。
刚才他把油放到锅时,想炒菜还是想煎鱼,这回停止了烹饪。
关完了火,走出来,他对我说,“这回从我这儿开始,就叫叔叔大伯,不叫什么姑、姑父的。老爷们儿吗,就得往老爷儿们群里凑,别一头扎进女人堆儿里,象贾宝玉似的,一辈子也出息不了人,充其量就写点儿男女情爱的小说。”
严律己这么瞧不起《红楼梦》,瞧不起小说,这是我没想到的。我记得中国的开国领袖非常称赞《红楼梦》,那可是大政治家,你严律己往开国领袖跟前一站,连个草芥都不如,还敢瞧不起你老祖宗极力称赞的小说?可是,我不能把心里想的这些话说出来,只能曲意逢迎,连连说是。
严律己和兰兰也没收拾啥,就跟我们走了出来,关好了院门,上了车。
我开起车,往安凌颜家走。
途中,严律己夸我车开得不错,“没想到,野路子能学会开车,还开得挺好。”
“大伯你可有点儿形而上学了——不管是什么路子,都是学会开车呗。”
严律己看了看我,“你小子还懂点儿□□□主义哲学?”
哲学,我不懂,□□□主义哲学更不懂。记得在高中时学过一些,都忘净了。上大学时,学到苗木和气候关系时,那个教授说了一句:是辩证统一的。我依稀记得这和中学时学的□□□主义哲学有关系。
我说的“形而上学”,是我爸的一句口头禅,我真怕他问我什么叫“形而上学”,那样,我就吭吃了。
后来我查电脑才知道,形而上学不是□□□的哲学,是□□□主义反对的一个哲学流派。显然,严律己把它当成□□□主义的一个观点了,看来,他也是个二百五。当时,我没敢沿着哲学话题说下去,怕露兜(露馅)了。
我只好笑一笑,继续闷头开车。
到了安凌颜的家,绿绿敲门,她先把着兰兰让进屋。
安凌颜一看见兰兰,一把就搂住了她,用体感来传达对她妈妈受伤的慰问。
兰兰非常领会这一点,也紧紧抱住安凌颜,而且流下眼泪。安凌颜的眼圈儿也红了。
安凌颜不知严律己来了,我本想开门就向安介绍严也来了。我刚要说,被严律己制止了,向拥抱在一起的安凌颜和兰兰努了努嘴,我就停下了。
我和严律己站在门口,安凌颜感觉到门口被两个人挡住了,一抬眼,一看是严律己,就慌忙松开了兰兰,慌忙去揩眼角流出的泪,不好意思地对严律己说,“严书记呀!不知……”
安凌颜慌忙扭过头去,掩藏自己的泪脸。背对着严律己,一边抹眼睛一边说,“快进来快进来!”
严律己大咧咧的,象什么事儿没发生,他什么也没看到似的,走进了屋,抽动了两下鼻子,说,“干菜炖肉,让我猜猜这是茄子干和土豆干的味儿!我最得意这口儿了!二十来年没吃了!”
我把严律己让到屋里,让他坐沙发,他说,“你小子少整没用的,赶紧放桌子吃饭,一闻着干菜味儿,我这馋虫就被勾上来了,肚子咕噜咕噜叫,你听听?”
我真的把耳朵贴在严律己的肚子上,当真听到他肚子咕噜咕噜叫,我笑他,“是啊,‘肚子说我好馋我好馋’!”
大家哈哈笑,兰兰抹了两把眼睛,破啼而笑,“我听听。”
她就贴在她爸的肚子上去听,听着听着,说道,“怎么象癞蛤蟆叫?”
严律己更正,“哎,别说癞蛤蟆,说学名:‘蟾蜍’。”大家又笑。
兰兰拉绿绿去听,绿绿也趴上去听,“我怎么听到有水‘哗哗’的声音?”
“你听的不是地方,听的是膀胱部位,当然听到水声了。”严律己笑道。
大家“哄”的一下又笑起来。严律己也跟着笑,笑得他直抹眼睛,过后说,很长时间没这么笑了!
我和安凌颜赶忙到餐厅里放桌子,他们爷仨可不又说了一句什么,又“哄”地大笑起来。
安凌颜走进去,“别笑了,一会儿吃饭差气儿了,都洗手去,洗手吃饭!”
“好好好,咱们洗手去洗手去!”严律己就带着兰兰、绿绿两个丫头洗手去了。
安凌颜在餐厅里小声埋怨我,“严书记来,你咋不告诉我一声?”
“我也不知道他来,上了车,也不容空儿,哪有时间告诉你?”
第104章 二妈
“告诉你不告诉你,咋地?”严律己这时走了进来,插话说。
看来,我和安凌颜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安凌颜慌忙辩解,“要知道你来,咋地也象样地整两个菜,你说,这象啥?都是些我老家的土菜。”
“要是洋菜,我该不来了,大宾馆大饭店,啥洋菜没有?你老家是哪儿的?”
“八道坝。”
“八道坝?那今天有八道坝的土鸡呀?”
“有,我弟家就在山里放养鸡的。”
“那也一定有八道坝白漂子(一种鱼)呀?”
“有,在我家门口小溪里下拦网就能网到白漂子,就是小点儿。”
“哎,白漂子大了,就不好吃了,你猜八道坝市场上卖白漂子多少钱一斤?”
安凌颜摇头,“没买过也没卖过,不知道。”
“不知道?三百块一斤!赶上长江刀鱼了!”
“啊,那么贵?!”安凌颜也吃惊,她没想到在她家门口的水溪里寻常可以网到的鱼,卖这么贵!
“你咋做的?”严律己问,显然是问白漂子鱼怎么做的。
安凌颜把一个大碗掫开,露出里边的酱状的菜肴,说,“我打的鱼酱。”
“打的鱼酱?”严律己犯着猜疑走进了那个碗旁,用筷子从碗里夹一块鱼来,放到口中,嚼着。
突然,两眼放亮,惊异地赞叹,“这个好吃哎!国人宾馆整到八道坝白漂子,又蒸又炸又煎又炖的,都不如这酱的好吃!这鱼天生为酱而生的!你们这是什么酱?这么香?”
安凌颜说,“这是我妈她们自己下的酱。”
“我说吗,这酱这么好吃!”
“我妈下的这叫‘盘酱’,但下酱的豆子和水挺重要,我妈来我家给我下过酱,和她家用一个法儿下的,就没她家的好吃,你说不是豆子和水的原因?”
严律己这时已经吃了三四口鱼酱了,一边吃一边说,“还不仅如此,大酱的酱缸放在什么地方,还不一样。在人家那山里的环境,空气好,下的酱就好!”
看他边说话边吃,兰兰也凑过来,先用筷子头儿夹了一小点儿鱼,吃了,就挑个大一些鱼吃,而后,两条一起夹着吃。
安凌颜赶忙拉椅子让大家坐。
严律己才放下了筷子,对兰兰说,“兰,你别吃了,别让人家笑话咱们,说这爷俩真没出息,逮着好吃的不松口了。”
兰兰要放下筷子,可筷子还没拍实在桌上,又拿了起来,“我再吃一条。”
大家都跟着笑,安凌颜说,“别吃咸了,毕竟是酱的啊,小红、绿绿,你们俩都别吃了,都给兰兰留着。”
可是,兰兰吃到了安凌颜做的小鸡炖蘑菇,又不松口了,一块接一块地吃。
这鸡是安凌颜她弟在山里放养的土鸡,鸡种好,又纯天然的,能不好吃?
严律己夹了一块,吃完了,又去夹,连连称好,说二十多年,没吃过这样的鸡肉了。
爷俩又盯上那盘鸡了。
严律己吃的兴奋,“我和他们林业公安局的人说,整点山里的东西吃,我说的意思就是这种土鸡、小白漂子鱼啥的,可是,他们净整来熊掌、老虎肉、鹿肉、野猪肉……”
安凌颜又把一盘酸菜炖肉的盖子打开,看着严律己,“你尝尝这猪肉好不好吃?这是山里散养的猪。”
严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嚼了两下,就把盘子挪他跟前了。
兰兰见了,哼叽着,“爸,你要独霸呀?给我尝尝。”
严律己不给,“这个菜,不利于减肥女士食用。”
兰兰便把筷子调到手里攥着,伸出两只手来夺这盘菜,爷俩争执起来。
我赶忙把一盘猪肉块炖干豆角丝递给兰兰,“给你,他不给你,你就不给他这个。”
严律己伸着脖子往兰兰跟前的这盘猪肉炖干豆角丝看,“啥玩意?”
兰兰一把夺过去,用胳膊掩藏着,“不给你!”
“休战休战,看咱爷俩这个没出息,一人捧着个盘子,各不相让,让别人都没法吃了——还有什么菜都端上来,咱们分餐制啊,一人捧一盘子啊!”
安凌颜这才把放在灶台上的菜都摆到桌上来,把上边盖的盖子都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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