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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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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牧童肯定影射我呀,我得感谢她的前世救命之恩?



  嘁!你看她说的前世她的象征物,不管是马,是牛,或者是驴,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一都是不是人;二都是比较大,比较重的动物。



  她这是什么病呢?怎么总是做这类呓想?



  不单单对前世的叙述,在这世上,她也愿意以此自比,你看她对我讲她和我爸的野╱合,她完全是一种忍辱负重的角色。



  看每个短信的时间,这五则短信,她构思了一宿,差不多是每过一个小时就发一个,最后一个短信,是今天早晨六点四十分发出的。亏得我晚上把手机关了,要不,她得搅我一宿!



  天亮了,想去睡觉了?!



  没那么便宜!搅完了人家,你去睡觉?我也搅你一把!



  于是,我回她一条短信:你说的是雄性水牛。



  她马上就回了一则短信:不,是雌性水牛。



  嗨!这个女人,还没睡呢?!一宿没睡?真夸张!



  既然已经开逗,就继续逗下去吧,我又回了一则短信:雄的。雄的才有角,雌的哪来的角?



  我只是逗她,没怎么当真。



  我们是天寒地冻的北方人,现在这个时代连普普通通的牛都见不到,别说是水牛了。



  我想戚丽嫣是菜农,能见到牛,但她也不一定见到过水牛。而动物的特征,一般都是雄性的威武,有争夺交配对象的斗器——角,而雌性的没有角。许多动物都是这个样子,比方现在电视正热播的藏羚羊就是这个样子。那么,水牛也得是这个样子。



  我这则短信,果然唬住了她,我等她半天半天的,不见她回短信。



  我称赞自己的聪明才智!我心想,象我这么聪明的人,世上少有!



  罗奶说,匈沐录出现,说明要有“真人”出世,我还和罗奶说,我就是那真人。一听真人要担那么多责任,差不多要拯救全人类,那太累,我又失口否认了。但,就其我这聪明劲儿,没准有点儿来历。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开始洗漱。想到我制服那么执着的一个女人,我就得意非凡,不免打起了口哨。



  打口哨期间,我想到有一餐鲜肉馄饨、小笼包等着我,中午有更大的餐,向我招手,满意极了。



  正在这时——我说我正极度得意的时候,有人按楼门的门铃。



  我一怔,谁这么早就来我家呢?



  花相容?不对呀,她有我家的钥匙,昨天让她去派出所接我,我又把钥匙给她了,她有钥匙,按门铃干什么?



  我刚想摘下对讲机臭骂她一顿,我多了一个心眼——这种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的智慧——我没摘对讲机,而是跑到楼门那边一看,大吃一惊,戚丽嫣的那辆鲜艳的电动摩托停放在楼下!



  我的头一下子涨得老大。



  倪亚在一旁说,“这回让你得瑟,惹着茬子上了吧,看你咋整?”



  “去你妈的吧!老子为难着窄了,你在那儿说风凉话!”
第97章 僵持
  戚丽嫣在下边按对讲机,我不接,她说不出话来,急了,给我发过来短信:开门!



  我考虑再三,绝对不能给她开门,那要开门,我这一天就毁了,我这个人也就毁了——落在她的手里,没个好。



  我只好回她个短信:开什么门?你去了我家?



  她嫌发短信慢,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我接了,“戚姑,你在我家吗?”



  戚丽嫣问我,“你在哪儿?”



  “我在一个朋友家。”



  “你去的挺早吗,干啥去了?”



  “来玩,聚会。早啥呀,快九点了,我真饿呀。”一着急,我把真实情况说了出去。



  “你饿了,自己先垫吧一口,厨房吊柜里有方便面。”



  我去了厨房,打开了两个吊柜的门,都没看见方便面的影子,就问她,“哪个门呀?”



  “右手数第二个门。”



  右手,就是最里边。我走过去,掀开吊柜门一看,果然有好几包方便面,但看出厂日期已经过期两个月了,就对她说,“这都过期了呀,没法吃。”



  “过期了?那我给你擀面,手擀面,比方便面好吃,你把门打开。”



  我这才忽啦一下子想起来,她就在我家外边,我让她诓进去了!



  我急忙说,“我没在家,我在朋友家。”



  “你朋友家吊柜里也有方便面?”



  “有,有啊,你看你一说,我就……”



  “你就别装了!你在屋里!把门打开!怕我干啥呀?我能吃了你!”



  “不是,我,我真没在家,不信……”



  “怎么证明给我?让你那个朋友和我说两句?”



  “那,那多不好……我真在我朋友家。”



  “你朋友上厕所了?”她这么说,一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后来寻思过滋味儿来,是有那么个春节演的小品。朋友帮两口子撒谎,他(她)本来没在现场,就说他(她)在,对方让接电话,朋友就说“上厕所”了。



  我说,“我真在朋友家,撒谎是个驴!”



  “不,你是个牧童,我是个驴,我也不是驴,我是一头牛,一头水牛,一头有角的雌性水牛,你……”



  我急忙把电话关死了。随后快速地把电池抠了出来——手机没电了,这可没法儿了,不怨我。我手机没电了,我还在朋友家,我没法儿和你联系了!我真是手机没电了,撒谎是个牧童!



  我影着身子,向楼门那边看了看,见那辆鲜艳的电动摩托还架在那里,说明戚丽嫣还没走。



  我嘻然一笑,看你能耗到什么时候,我敢发誓,不用十分钟,你就得走人!



  我现在干什么?我得好生利用这十分钟,把我的两个孩子——小木杜里和匈沐录先喂饱了。今天我一出去,说不上什么时候回来呢?我得先把你们俩喂饱了,那我在外边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想到这里,我就去冰箱里,把那袋精肉拿了出来,一看,冻得当当的,这可怎么好?肯定不能喂它们俩这么冻的,得怎么化一下才行。



  放在解冻柜里?不行,那里,最少也得半个小时才能把冻肉化解了。可是十分钟后,我就得走了,我真饿了!



  安凌颜家有鲜肉馄饨、小笼包。我没有在她家吃过饭,但我在谁家,还是在小吃部吃过,那是真好吃呀!



  据说那馄饨的肉馅不是切完剁碎的,而是把猪刚杀完,猪肉还热乎的时候,就用木锤砸,生把肉砸烂的,因此,那肉分外的香、弹。



  “弹走鱼尾纹!”



  安凌颜那馄饨馅不是她自家和的,她是在新兴大街那个超市买来的,据说,只有那个超市才有卖鲜肉馄饨馅。



  一想到那种品质的馄饨,我就分外饿。



  我赶紧把那袋肉块放进盆子里,在盆子里放上凉水,象缓冻梨、冻柿子那么缓。我爸就是不舍这一口,看到超市里有合适冻的梨和那种柿子,非要买回些放到冷冻箱里冻上不可,冻得当当的,再拿出来放在冷水里化。一会儿,冻梨和冻柿子里的寒气就被缓了出来,在表面上形成一个冰壳子,把冰壳子敲掉,梨和柿子就化得软软的,他就握着一个个地吃,不吃三五个不算完。



  那梨和柿子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咱先不论,不过,用化冻梨冻柿子的法儿,来化冻实的东西,实在是管用。



  我把肉化上之后,又去楼门前看,见戚丽嫣那辆电动摩托车还在那里。



  我心里想,你可别走那么快,最早也要十分钟之后,走快了,我该着急了。捏一次肉不化捏一次肉不化,那可得急死我。



  我和戚丽嫣就这么楼上楼下,室内室外地耗着,我心里想,看谁能耗过谁。



  有一次,我到窗跟前去看,见她回到她的电动摩托跟前,屁股靠在后驮架上,仰着脖子往上边看,好玄没让她看到我!我急忙缩了回来,心想,她着急了。



  外边的阳光很好,女人还最怕晒,你能在电动车后驮架上呆多久?昨天下了一场雨,不免凉飕飕的,你穿的衣服不多,在遮阳处你还受不了。你说你阳光下不行,遮阳处又不行,你不回家你还干啥?在这儿耗着啥劲儿?退一步说,我就是把你放进屋里,你还能把谁咋地?还能把谁剁吧剁吧,蘸点儿辣根吃了咋地?



  不过,今天我是说啥也不能放你进来就是了,我都说我不在家了,我都说我在朋友家了,我这么大个人还能撒谎是咋地?



  我的饿劲儿上来了,这一饿,就想到鲜肉馄饨、小笼包。



  想到了,就看到了,分明摆在了那里,冒着热气、香气,谁不想吃,谁是牧童!



  越这么想,就越饿,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去吊柜里把那过了保质期的方便面拿出两袋,拆开包装,生嚼了起来。



  你别说,还不差味儿,觉着还挺香。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包方便面干嚼了下去。



  没怎么饱,就又扯开一包嚼。最后,把调料、干菜、油脂放在一个碗里,倒点儿开水,沏一碗方便面的汤,张嘴就是一大口——咸了,调料少放点好了。我又拿出个碗,倒进少半下冲好的汤,再倒进去水!



  尝一尝,这回差不多,只是味道寡淡了些,将就着喝吧,要不,干嚼两包过期的方便面,口中太燥,喝点淡汤,调剂调剂。
第98章 上行气下行气
  家里的座机在叫!



  我走过去,想摘下电话来听,又住了手。知道这是谁打过来的电话?



  安凌颜知道我家座机电话,花相容知道,戚丽嫣就不能知道?她太有可能知道了。



  我看来电显示,白搭,你把一个电话存入你的手机,你还能记住谁的电话号码吗?除非你非常熟悉的,否则,你只能去识“安姑”“花姑”“戚姑”之类的汉字,对于这些汉字的数码早就没一点儿记忆了。



  所以,我看座机的来电显示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是谁的电话打进来了,哪里敢接?



  真要是戚丽嫣的,我说我没在家,在朋友家,怎么接自家的座机了?到那时我这个牧童还有什么话说?所以,我就没接。



  电话响了老长时间,才停了下来。



  我贴着窗子往外看,见戚丽嫣还依在电动车的后驮架上,象个塑像似的,前一次看她是什么个姿势,现在看她,还是那个姿势。



  我忽啦一下子——座机响时,我靠近窗户往下边看看她好了。她要这么呆着,而不是手拿着手机,说明电话不是她打来的,那就可以接了——不是她,顶多是安凌颜,顶多是问我咋还没去。一边催着往出走,一边又是老虎拦路走不成,那得多上火?还不如不知道是谁呢。



  用指尖捅一捅那袋肉,仍旧冻得当当的,把手机电池抠下去了,看不到钟点了,只好进我爸卧室里。



  他的屋里有个挂钟,一看是九点一刻,化冻时没看点儿,这回知道几点有啥用?——换句话说,就是“白搭白”。退一步,就是化透了,把两个孩子喂了,还能咋地?你还敢出去咋地?



  出去?我是真得出去,今天是父亲节,人家别人为你父亲过节,你这个当儿子的闪了?那成啥了?



  早饭不吃了,这中午饭是一定要去吃的,一定要举杯遥祝父亲“父亲节快乐!”怎么出去呢?化妆?化成个女人,随着楼里的人混出去?



  家里有女人的行头吗?



  想着,就去我爸的衣柜里翻,或许花相容放这一两件女人的衣饰,也未可知。可是,翻弄的结果是,只有两三件花相容(应该是她的)的内衣内裤,再没有其它可供化妆的衣饰了。



  人一泄气,内气就胀,现在感到胃里特别满——什么内气、外气呀,是刚才嚼两包方便面,又喝了一碗方便面汤,把胃里的干方便面泡胀了,可能是1cm立方,一下子变成了3——5cm立方!



  到此为止,不能再胀了,再胀就受不了了!



  也许不止是体积,还有气体在膨胀的过程中生成,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嗝,过了不一会儿,又跟着上来两个。



  来得急了点儿,我用心琢磨起这些嗝生成的过程,想象着它们是怎样在胃液的催化中生成的,这些气体向上来,就是嗝,向下行,就是屁。



  我感到,放屁比打嗝在处理这些气体方面更加舒服些,打嗝不容空,还捎带出一种酸味液态直冲鼻腔而来。得好生顺一顺它们,弄茬了,直冲气管去,可毁了;而向下排气就相对简单些。



  说着,感到真有一股气体下行,正在打算放松括约肌,做好排放下行气体准备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我一惊,一切排气的准备工作,都暂时终止了!



  我悄悄走到门跟前,从门镜里看去,见是戚丽嫣!老天爷!她怎么进的楼?!



  想想,也没什么难的,这楼里有人走出去,她就随着进来了呗,谁还能拦她?



  我看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右手食指的指脊,很温柔很温柔地敲了两下门,然后就说着什么。



  我家的防盗门非常严密,不露一丝缝隙,听不到她说些什么,不过,从她抑扬顿挫的口型看,她在朗诵一首诗,那诗大约是——在一个雨后的清晨╱我来敲你家的防盗门╱你明明在屋里╱却不出一声╱让我很伤神……



  ——什么狗屁诗,比她说的民谣还不靠谱!



  这个时候,我的下行气喷涌而出,制造了很大的单纯声响。



  我再次向外望去,只见她停止了吟诗,明显是侧耳细听屋里的响动。



  那两包方便面制造的气体,任意所为,下行气体刚刚排出去,上行气体又拱了上来,“咯咯”地打两个响嗝!



  我心想,这下可坏了,这是暴露无遗了!



  我慌忙离开了门前,蹑着手脚来到了厨房。



  想着这时正是排气的高峰期,不论是上行气体还是下行气体,在厨房里排放都是不太卫生,就去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打开了排气扇,寻思这回大胆地排一回吧,可是,怪得很,又没有了!



  上下都“平安无事喽!”真他母亲的!



  这时,看到什旦胯搭胯搭地走了进来,仰起脖子,小眼睛盯着我。



  我知道,它这是饿了,朝我要早点来了。



  我就提着重心迈着大步,又来到厨房——他母亲的,真怪,一到厨房就排气,还都是下行气体!



  我赶忙从盆里捞出那袋肉,捏一捏,冰壳子都捏碎了,说明是化好了,就把那袋肉往卫生间里拿。



  经过我爸电脑桌,拍一拍花盆里的小木杜里,扬扬手中装肉的袋子,指了指卫生间,就走了。



  到了卫生间门口,往后看了看,见小木杜里一弓一弓地走下电脑桌,向我这边走来了。它走得很起劲儿,说明它也饿了。



  进了卫生间,我指着什旦,示意它趴下。



  什旦真乖,团团乎乎地趴在卫生间的地上,我坐在浴盆沿上,向走进来的小木杜里拍了拍大腿,它就一弓一弓往我腿上爬,停在我大腿上,仰起脖子,向我要吃的。



  我捏出一块肉,喝阻着什旦,把那块肉给了小木杜里。



  紧跟着又捏出一块肉投给了什旦,什旦一甩头,把那块肉接了过去,都没有咀嚼,生咽了下去。它吃得太快了,我赶忙又捏出一块,投给它,它又象狗一样接在了嘴里。



  小木杜里一看什旦吃了两次,它才吃一次,就不干了,弓到我胳膊上,等着给它第二块肉,那样子,再不给它,它就要大光其火闹一场似的。
第99章 突破人盯人防守
  我用手指肚儿轻抚了小木杜里的头一下,让它稍安勿躁,你的肉会给你的,不必急不必急。



  我一边安抚一边去方便袋里掏肉给它吃。这家伙是实用主义者,怎么样的精神鼓励也不行,必须来实惠的。



  少跟我玩哩根儿楞,把肉给我!



  好在,给它肉,就相安无事了。



  一会儿,就把一袋精肉喂了出去。



  两个小家伙都吃饱了,都吃得挺满意。



  这期间,戚丽嫣用指背敲了两下鼓点,再就没动静了,我甚至听她走出去,开关楼内防盗门的声音。



  我蹑手蹑脚走到窗前,向外望去,不见了她的电动车,她这是走了!



  我心一喜,就想去开门。



  我的手都伸向门锁了,又多了一个心眼儿,从门镜里往外看,看到外边空无一人,才放了心:她真的走了。想收回眼光,去开门,突然看到从楼上下来个小女孩儿,愣愣地往我家房门下方看。路过我家门口时,她躲闪着什么,而且,踏上下行楼梯时,还回头回脑地看。



  我“忽啦”一下意识到戚丽嫣还在我家门前,她大约是靠门坐着,从门镜看,就是个死角!要不,那小女孩儿不能那么地看,看谁呢?就是看她呢!一个女人,在人家门下边坐着,不能不令人生奇生怪。



  我凑近门镜,往下边看,见下边露出一只变形的脚,想一想,那是戚丽嫣的脚。



  那脚上穿着一双圆口系带儿的鞋,那种样式的鞋,只有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影视里才能看到。现在是绝无仅有了。她也就是为了我爸欣赏的村姑的扮相才弄来这么一双鞋。



  不用说了,肯定了,她就在门外,就倚着我家门坐在那里,没准都是带着煎饼大葱守在那里了,你不开门,我就坐死在这里了!



  这儿的人一上访,就习惯于怀揣着煎饼、大葱蹲死坑儿!这可怎么办好!



  扮女妆往出混,没有找到女饰品时,我曾设想,到一楼邻居家,编个谎话,说要债的堵门口了,借由他家窗口出去。后来,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一是说躲债,名声不大好;二是,一楼,一般家的窗都安防盗网,还是出不去。



  这回好,堵到家门口了,就是一楼人家行行好,帮你暂时拆开防盗网,你也出不去了。



  这可怎么办?眼看就要十点了,我这个庆祝父亲节的主要人物还没出发,请客的安凌颜怎么想我?



  早一点儿做决定好了,一楼有防盗网,去二楼谁家也行啊。



  二楼的人家一般都没有防盗网,和他们说说,从他们家阳台出去,嫌太高不敢往下蹦,让他们找一根绳子顺下去,他们还能不答应?真格的了,邻里邻居住着,这个忙还不能帮一个?



  谁还不兴有个为难着窄的时候呢?欠人债,也是世事难料,走背字儿了,要不,谁愿意欠债?



  不说欠债也行,说个别的,就说在我家门口堵着的那女人想讹我,看我爸出事了,就动歪心眼,说我爸欠她——还是欠债,怎么也摆脱不了这个思维模式了!



  哎,能从二楼窗下去,就能从三楼窗下去,差也不差一层楼!



  多三米,不到四米呗。现在建筑,举架都矮,也就三米多一些,两层楼,充其量七米多高,怎么还不能下去?



  这时,我就动从我家阳台下去的心眼子了。又捋了一遍思路,看没有更好的思路了,就决定从我家阳台上下去。



  坚定了这个决心,就筹集着顺下楼的绳索。我家屋里哪有绳索?要说小棚子(储藏间)里还备不住的,但小棚子在一楼,还得想别的招儿。



  屋里屋外我走了两趟,看到我床上的床单了。



  我的床,是小双人床,但床单一点儿也不小,我比了比,有两米多宽,两米半长。



  顺长裁,三十多公分裁一幅,能裁三幅,三幅加起来,就是七米半长,加上连接、上边系牢所用去部分,怎么也有六米半,就算剩六米也行啊。那离地面就很近了,跳下去也跌不坏。



  主意已定,我就找来剪刀,把我的床单顺长裁成三幅,裁完,抻吧两下,感到很结实,承担我一人的体重,一点问题也没有。



  于是,我就卷了两下,使条幅成绳状,连接了起来,把它拿到阳台上,系在阳台栅栏的底部横杆上,往下一扔,就可以把着被单结成的绳索溜之乎也!



  去安凌颜家吃中午饭,看来没问题。



  这时肚子里又鼓气,我就放松括约肌长长地排了一次气。不太响,也不太臭,没人在跟前,也无伤大雅。问题是我感到那两包方便面造成的气体,让我一次性排空了,顿时身轻体健,有无比的力量。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该带的东西带齐了,我就推开了阳台的门到了阳台上,把床单绳子放了下去……



  等等,放下去,我拽着绳索下去了,就再也拽不上来了,留下一个绳索在我这儿,让小偷啥的借此攀爬上去,进了我家,偷一把我家,怎么办?



  我家倒没什么东西怕丢的,就一个笔记本电脑值几吊子,其它……



  我倒不怕什么,我是怕有人不知深浅进了我家,我的木杜里和什旦把人家吓个好歹咋整?偷东西,也不犯死罪呀?不行,不能留下这个绳子,那怎么才能在我下去之后,把绳子再提上来呢?



  哎,什旦能不能担当此任——我下去,它在上边把绳子拽上来?



  我把什旦从沙发底下小声叫了出来。它可能睡得迷迷糊糊的,对我吵醒它的梦,还十二分不高兴的样子。



  我说着哄着,让它来到阳台上,压着嗓子对它说了我的意图,让它试着往上拽绳子,怎么说,它也不懂。



  我一看,让它干这么复杂的事情,它没法儿懂。就不得不放弃这一努力了。



  进了屋,坐在沙发上在屋内四处的看,想办法。



  忽然,我看到门的后边放着一个医院静脉注射用的那种瓶子,很长时间我就注意到有这么一个瓶子,但并不知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就走过去拔下那橡皮盖,我一闻,立即,心花怒放!
第100章 与恶鬼又交一次手
  你猜是什么?汽油?当然是汽油。



  我爸不干啥用,搞来一瓶汽油放那儿有好几个月了,我从学校回来就注意到那儿有个瓶子,但不知装的是什么。



  是汽油就好办了。



  我把那瓶汽油浇在床单上,带一个打火机,我就拽着床单绳子下到了地上,然后打开打火机点燃床单绳,一忽燎就烧上去了。



  只是上边系绳结的部分,烧的时间长一些,连接的两个绳结噼哩啪啦掉下来了。



  我搓了两下手,打扫打扫尘土,心下特别得意:谁想来缚干红?日本的房子——没门!



  马呀牛呀还是驴呀,你在门口守着吧,可别说谁一开门,吓你一跳!



  别说你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老三怎么样?就是老三也没能治服我。其实,我不是怕他,我是不希达勒他!



  有人直愣愣的看我,我咻他们一嘴,他们都吓得缩起了脖子。



  我要走出小区,打车到安凌颜家。但是,心里还痒痒的想开车。



  没开车之前,心里一点也没寻思,开上了车,就象自己时时刻刻坐在轮子上才好呢。



  可是,车在楼门的那一边,别走过去和戚丽嫣撞个满怀,那可就热闹了。所以,我加十二分小心绕着楼角搜索着前进。来到最后一个楼角,我极其特工的姿势探出了身子,向楼门瞄了瞄,没看见有人。



  见戚丽嫣的电动车停在我的车跟前,架停在那里。她还真爱惜我爸给她买的那辆车。怕在日光下晒着,才挪了过来。



  我手插在裤兜里,压着头,大步流星地走向我的车,离有五步远,就用遥控器打开了车门。然后,我加大了步幅,本来可以是五步,我三步就走到了,拉开车门,一闪身就坐了进去,心里话儿:成功逃脱!



  我到了安凌颜家的时候,她正在楼下等着我。



  我抢在她之前问她,“安姑,你认识戚丽嫣吗?”



  “戚丽嫣?西北山苗圃老刘头他儿媳妇?”



  “是。她有病吧?”



  “有病?不太了解,你爸挺欣赏她。”



  “我爸还,挺,欣,赏,她?”



  “嗯,咋啦?你爸说她纯朴无华。”



  “我爸说她纯,朴,无,华?”



  “啊,你咋啦?问她干——她昨天不也去医院了吗?”



  “安姑,有个人去没去?她叫,可能叫小燕。陈桂燕?”



  安凌颜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这个人。



  我进一步说,“前年,她在上大学,那得前年暑期毕业,是□□大学的。”



  安凌颜还是摇头,“这人是谁?你问她干啥?”



  “她家是菜农,她爸她妈都有病,她哥出了车祸。”



  安凌颜还是摇头,看样子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爸真怪,他做过的这类正面的事,连他最直近的人都不知道,而他那些花花事儿,差不多都知道,尤其他的女人们,他好象特意在她们面前炫耀似的。



  这时,绿绿跑了出来,一下子挂在了我脖子上,“小红哥哥!”



  ——这怎么都会这一手?小波就是,一见面,非往我脖子上挂不可!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放到地上,“怎么才出来迎接我?”



  绿绿说,“我在做菜!”



  “你还会做菜?”



  她妈接过话去,“会做啥,跟着乱掺活儿。”



  “谁呀,我……”



  突然,挂在她脖子上的额其合叫了起来,就是那种见了杀小水,也是杀我爸那个恶鬼,那么凄厉的叫!



  我连忙摘下神刀,用一只手搪挡着安凌颜和绿绿娘俩,一只手握着神刀,大喝,“呔,你敢过来!”



  安凌颜在我背后问,“是那恶鬼吗?!”



  “是,又怎样?我有神刀在此,千方万路的鬼怪躲开!不然,就杀了你!”



  安凌颜挡下我拦她们娘俩的胳膊,冲绿绿要去额其合。我以为她要和我一起手持额其合向恶鬼冲杀呢,没想到,她把额其合交到我手里,双手把着绿绿的肩,往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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