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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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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在那小旋风刮过小女孩的时候,我一跃而起,投入那小旋风之中。
我感到上升上升上升。
旋风里有好多草沫灰尘以及烟气。有严律己吸的烟的烟气,也有烧纸的烟气,呛得我没法儿睁眼睛。
我想我爸很快就要把我带到一个清明干净的地方,一把就抱住了我,泪流满面地说,“红,我的儿呀!”
可是,这种现象并没发生,我被抛在一个汽车站点旁。
我去看站牌,见有3路车!
3路车是通向我罗奶家的车!
啊!我明白了:我爸知道了我的状况,他让我搭去罗奶家的车,找罗奶去,让罗奶把我的真魂送回家。
可是,我爸为什么不见我一面呢?
我们石弓山市早班公交车是五点钟开始双向发车。没一会儿,3路车就开过来了,正好有一个人上车,我就跳到他的肩膀上,和他一起上了车。
上了车之后,我就守在一扇窗边,这扇窗开了一道小缝,我背着风抓住窗边等着。
注意观察着外边,一旦到我罗奶家附近了,我就会一跃而下,象个帆船一样,掌握着方向,借助风力,去我罗奶家。
我现在觉得,经过这一晚的奔波,我强壮多了,我可以有意识地把握自己了,不至于象刚开始那样,随波逐流,任其漂泊。
到了罗奶家,让罗奶好好点拨点拨我,怎么使我自身增加些神力,这样真魂出窍,这样神游天下,也是不错的。能知道我平常无法知道的事情,事到如此,我有些迷恋真魂出窍了。
我有点儿走神儿,本来都到了我罗奶家那个站点,由于我想入非非,错过了最佳跳车时机,当我意识到我到站了,车已经开起来了,我不敢怠慢,一个跟头就翻出车外。
车带起的风,把我卷到车轮底下。进入车轮底下的一瞬间,我想到,完了完了,这下子肯定完了!真魂也罢,假魂也罢,禁得起车轮?车轮一辗,什么不辗个粉碎?可是,我又从轮子后边被辗了出来!
是我的真魂附在车轮的凹纹处,还是车轮根本就奈何不了我的真魂?
我不得而知。我被车轮辗出来,把我抛出去,加上车冲过来带起的一股风,混和车废气冲出的力,把我甩出好远好远,我差不多被甩飘起来,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有人抓住了我,我一惊,抬头一看,是罗奶,我欣喜若狂,大呼,“奶!”
“哎,我的小红!”我一头扎进罗奶的怀里,罗奶搂着我,往路边躲躲。
我大约泪流满面,对罗奶说,“奶,怎么会是你?”
“不是我,谁能救下来你?”
“奶,你咋知道我有难的?”
“嗨,我小红牵动我的心啊,你有难,我能不知道?”
“奶……奶,你现在是?”
“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不然,你能钻进我的怀里?”
“你也能灵魂出窍?”
“作为一个萨满,这点儿本事还是会有的,可你是怎么出的窍?”
“是那花大姐,把我折磨的,我让她折磨两回灵魂出窍了。”
“这不好,折你的阳寿啊!”
“可是,我制止不了她,她逮住我,拼命地折磨我,多咱把我折磨得灵魂出窍了,她多咱才放手。”
“嗨!”罗奶深深叹了一口气。她显然知道花相容怎么折磨我的,“这孩子,也损她的阳寿啊。”
“奶,我看到我爸了。”
“啊!你看到他了?!”
“我感到是他,是他把我送到3路站点的。我知道是他,但我看不见他。”
罗奶松了一口气,“我说嘛,你看不到他。”
“我咋看不到他呢?”
“他是阴魂,你是阳魂,走到对面都看不到,只能觉着是你。”
“奶,你现在能不能见到我爸?”
“我也不能。现在,他还没成形呢。”
“你不说他已经是个婴儿了吗?”
“那只是个比拟,现在有点想头了,能考虑点儿事了,还没成形,现在只是一股风,没成形,没成形。”
第56章 灵魂出窍的缘由
罗奶说,“这就是人和鬼的不同之处,人是先有形,后有想法;鬼是先有想法,后有形。那天我要跟你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
那肯定不明白。
我们人类思维的基点,往往有个参照物,谈人体和人的思维的关系,我们往往以自身作为参照系。
罗奶虽然没上过学,但她知道这个道理,谈起我爸阴魂的成长,她说我爸是个婴儿。原来,我爸还没成形。
我又以人作为参照系——我爸就象一个精子向卵子进发,连个受精卵都谈不上。
我跟罗奶说,“我昨天见过阴魂,见过鬼。”
罗奶问我在哪儿见到的,我就把昨天下午我上西北山的经过,怎么用她给我的额其合收复了匈沐录,匈淋录又怎样帮我打败了许多鬼魂的事学给她听。
罗奶问,“你确定你遇见的是匈沐录?”
我就对她学匈沐录长的样子。
罗奶听完,点了点头,“照你这么说,还真是匈沐录。匈沐录已经几十年不见了,它们又出现了,说明这世上要有真人出现了。”
“不会是我吧?”
我不知道罗奶说的这个真人,是什么人,而那些匈沐录可是对我服服贴贴的。
“是,是我小红。我小红将来是个拯救苍生于水火的真人!”
噢,真人那么厉害!我可做不到那一点,算了,我还是不要做那样的真人吧,我就做一个真的人,就行啦。
“奶,你知道匈沐录都吃些啥?”
“吃些啥?当然是吃鱼了。它们原来生长在长白山天池附近,就以天池里的大白鱼为食。”
“它们现在不吃鱼了?”
“不吃鱼了?!你咋知道它们不吃鱼了?”
“西北山山上,周围都没有江了河了天池了,上哪儿能找到鱼呢?”
“啊,那里一定有暗河。”
“暗河?就是地下的河,而且,这地下河还通长白山的天池。”
“啊?!那么远,都联通着?”
我说这话时,脑子里展现出一幅地图。长白山天池到我们石弓山市真可谓千山万水,这么远的地下河还能相连着?简直不可思议!
“有我们和美国远吗?”
罗奶看出我的疑虑,冷不丁问这么一句。
“啊,那到没有。”
“没有吧?我们和美国的海还连着呢。”
嗨,两码事!
哎,你也别说两码事,大洋和大洋之间相连,地下河和地下河之间就不能相连吗?不然匈沐录是怎么从长白山天池跑到我们这里的?肯定不能千里跋涉,在地面上浩浩荡荡走到这里的,要那样的话,那得是多大的新闻?
怎么才能毫无声息?如果它们从地下河里游过来,那就对了。
“奶,我爸他们苗圃打更的老刘头,说前几年就看到过匈沐录——哎奶,西北山,你们满族人不就叫它匈沐录吗?说明那里早就有匈沐录了。”
“不是那山上有匈沐录,才叫它匈沐录的,实在是那座山形象匈沐录,西山峰那个尖儿,多象匈沐录头上的那个角。从空中往下看,就象个匈沐录在那儿趴着似的。”
罗奶又说了句耸人听闻的话:罗奶那个时代谁能从空中看一座山呢?
但,唯其罗奶说的,你还必须得信。
“它们能听懂人说的话吧?”
“对!能听懂!”
“它们咋能懂人的话呢?”
“它们和人在一起,成千上万年了,你象马、狗,甚至猪,都能懂人的话,别说那么精那么灵的匈沐录了。”
“奶,我还领回一只小匈沐录,我给它取名为什旦。”
“什旦?”罗奶很好奇我给它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是和鬼打斗的时候,它可勇敢了,上鬼的身上,一口就咬住了鬼的脖子,一下子就把鬼咬爬下了!”
“那是,”罗奶说,“匈沐录是不惧鬼的,早年我们在跳神的时候,就拘来匈沐录和鬼打,一打一个赢。”
这太好了,我听了很兴奋。
我有额其合、神刀,还有匈沐录,就不怕鬼了,那个厉鬼更不敢往我跟前靠了。
一辆车从我和罗奶身边开过去。其实,离得还挺远呢,但那车开得很快,带起风吹得我和罗奶直往起飘,幸亏罗奶有经验,她死死抓住路旁的一根蒿子,我们才没被吹起。
“走吧,我给你送家去,今天是你爸头七,你爸相好的,势必要看你爸去。”
“是呢,有个叫戚丽嫣的,昨天和我约好了,今天去医院看我爸,但她不知道我爸是头七。”
“不知道?那哈么央(平白无故)地要在今天看你爸干啥?知道,她知道呀。”
我想说是昨天我去西北山和戚丽嫣偶然相遇,她才提出要看我爸的。又一想,和罗奶犟这些有啥用?她说知道就知道呗。
罗奶说完,就牵着我的手,腾空而起。
我觉得罗奶完全可以控制自己,没有大风动摇不了她,即使有大风,她也能做好防范,不至于象我似的。
哎,罗奶都多少年了?罗奶都成老仙了。
罗奶扯着我的手走,现在太阳已经冉冉升起,我以太阳为参照,辨别方向,我知道罗奶带我往东北方向走,那正是我的家。
我们避开大路,在众多房顶上走过,这样可以避免一些无由头的风什么的。在我们周围,也有人来来往往,我问罗奶,“这些都是人的真魂吗?”
“是呀,你能看到的都是真魂。”
“咋这么多人灵魂出窍呢?”
“各种各样的原因。原来以为,打人可以把人打得灵魂出窍,后来才知道不仅如此,只要人在阳世中找不到出路了,就容易灵魂出窍。你猜那个人是因为什么出窍的?”罗奶指着一个从我们身边走过的男人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知所以然。
罗奶笑着说,“几天前,他就要和他媳妇交合,他媳妇不让,今天早上他实在憋不住了,要强行他媳妇,他媳妇劈头盖脸地把他打了,你看他那哀气的样子。”
我没笑,我心里想,那方面,不管是收是放,都容易灵魂出窍啊。
第57章 真是神秘不可解
罗奶没去过我家,所以,我家怎么走,她不知道,还得我领着她。
但在高处走,我也分不大清,时不时地让罗奶把我带到更高处,我象看地图一样,分辨我家的方向。
我们走得很快,感觉不到腿在运行,好象是在飞。忽地从彼到此,再从此到彼的,很快,只是分辨路耽误了一些时间。
到我家时,天已大亮。
单元防盗门上边有通风处,我就拉着罗奶进了楼门。
到了我家,我傻眼了,我没有钥匙,就是有钥匙,我也没法拿钥匙把门打开,我看罗奶也差不多的我这种情形。
问题是我现在手里没钥匙,就没必要探讨罗奶能不能用钥匙开门了。戓试图从我家门周围找到一个缝隙,哪怕一点点的缝隙,我也能钻到屋里,可是一点点缝隙也没有。
这是什么牌子的防盗门,做得这么严密?有这个必要吗?
“怎么办?奶。”
“就花丫头有钥匙吗?”
我想了想,“八成就她有。我的在屋里,在我口袋里。”
“她能不能在屋里?”
“不知道,她是昨天夜里从国人宾馆里走出的,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
罗奶想了想,掐着指头算了算,说,“咱俩找找窗户,看能不能从窗上找个缝啥的。”
我们俩商量着,就走出来。楼的防盗门还好找缝隙,我和罗奶钻出楼单元防盗门。升到三楼,到我家楼窗前,各处找,也没有找到有缝隙可以钻进屋里。来到另一面,也是如此。这怎么办?
罗奶突然问我,“你那一次不是拿回家一个木杜里吗?”
我说,“是啊。”
“在哪里?”
“在一个花盆里,喏,就是那盆花。”
我透过玻璃窗,把屋里电脑桌上的九节兰指给罗奶。
罗奶看到了,怎么的发出一条形体指令,让小木杜里看到了,小木杜里就一拐一拐地成Ω形的从九节兰花盆里爬出来,又沿着电脑爬下来,再沿着地面,上窗台,爬到和我们相对的窗上。
它显然看到了我和罗奶,嘴巴就吸在玻璃窗上。吸了一会儿,身子离开了。嘴吸的那个地方,留下一个桔红色的吻痕。
罗奶扯了一下我,“一会儿你紧跟我,随我一块进屋。”
我应,但我心里想,小小的木杜里,口中的东西再厉害,能把玻璃辣成一个洞?
罗奶扯我一下,我扯着她的衣服,随她一起走,到了那桔红色吻痕时,罗奶一侧肩就随着一股吸力进了屋里,我也随着罗奶的身后进了屋。
我想我身上的某些地方会感到辛辣的,因为不可避免地会粘上木杜里吐出的物质。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哪一处有辛辣的感觉。
我把罗奶带到我爸的卧室,见床上并没有花相容。说明昨晚她从国人宾馆走出来,没有回到这里。我和罗奶去看床侧的我,看到我的肉身还象昨天晚上那么躺着。
罗奶对我说,“你扑到你的肉身就还阳了。然后,你把门打开,我从门出去。你别叫我,我回应,你也听不到,也看不到。今天你要倒出功夫来,就去我家,我昨天买的棕子叶,早上包棕子,煮鸡蛋吃。”
“吃鸡蛋、棕子?”
“是啊,今天是五月初五,端午节。你来不来我家?晚上都要给你爸供一串棕子,你爸最愿意吃粘东西了。”
我应。我没想到今天是五月节。
我想,依照省建委的韩主任答应花相容的,过节时怎么找人家左书记?要知道,端午节是小长假呀。
罗奶催我,“你快扑向你的肉身吧。别耽误耽误的,你不是还和谁有个约定吗?”
我应,“罗奶,那我去了。”
“你去吧,”罗奶说着,似乎推了我一下,我一下子扑到我的肉身上了。
我醒了过来,我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有灵魂有肉体了。但立即就感到疼痛,我低头一看,是花相容用她的腰带打的,有一处,有淤血,那是腰带的金属扣造成的。
我忍着疼痛,从床上拣起了花相容甩在那里的水果刀,走出去,把水果刀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就从里边打开了屋门、防盗门,身子闪到一边,空空地说,“奶,你老走好。”
停了一会儿,我又把防盗门和屋门都关上了。
又拣起茶几上的那把水果刀,拿到厨房里,放在刀架上,然后往煮锅里放上些水,把煮锅放到灶上,打开了煤气灶,烧那锅水,准备煮我昨晚买回的方便面。
我必须吃一顿饭。昨天中午没好好吃饭,晚上没吃,早饭该吃了。可能是疼痛的原因,现在到不觉得怎么饿。
把水烧上,我急忙进了屋,看木杜里印在玻璃上的吻印。一般我理解,木杜里把玻璃辣成个洞,我和罗奶才得以从那个洞钻进了屋。但我到那里一看,那个吻印还在,可是,那里没有透风的感觉。
一个吻印的洞至少有一角硬币大小,手挨近它,得是忽忽的风,但是一点儿风的意思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什旦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上了窗台,它的鼻子嗅了嗅,直接够向吻印。
我制止它,“什旦,别动,辣着你!”
什旦回头看我一眼,竟用舌头去舔那吻印。
我倒抽一口冷气,心想,一会儿非把你辣得满地翻滚,可是,非但没辣着它,它反而很享受的样子,哎,怪!
这大约相当于四川和湖南、湖北人一样,我们吃辣得受不了,他们却津津有味儿。
什旦把那吻痕舔得干干净净,我用手指肚去抚那一处,没有洞,没有破损的痕迹,可是,我和罗奶是怎么进来的呢?
真是神秘不可解!
我身上疼痛一阵阵袭来,我隐忍着。
我抚着什旦的凉瓦瓦的头说,“你是哪儿的人?这么能吃辣的?你出生在长白山天池?怎么来的?昨晚你睡到哪儿了?噢,你也要吃早饭是吧?吃什么?是鱼还是肉?”
当然是鱼了。
我慌忙去冰箱拿昨天给它买来的鱼。
昨天我把冰箱保温箱的温度调得太低了,放在里边的鱼,有点儿硬硬的,我去厨房拿来个碗,把两条鱼拿了出来,放在碗里边暖着,怕把半冻不冻的食物给它,冰坏了它的胃肠。
又一想,它们原居住地要是长白山的话,那肯定不怕凉,而且,越凉越爽呢。
我就扯着那小鱼的鱼尾递向它,小什旦一把抓了过去,一口就把那条鱼吞了下去。
第58章 死鬼姑父
什旦一口气吃了两条鱼,还不足意的样子,我又给它拿了一条,让它吞了下去。它还要,我说,“算了,你才多大个小肚皮,吃那么多,不怕撑拉稀了?”
它还是依依不舍的样子,我是坚决不给了。没办法,它只好悻悻而去,爬进沙发底下——昨天夜里它可能就钻到沙发底下睡的。
我刚要离开冰箱去厨房煮我的方便面,木杜里一屈一伸地向我走来。
噢,喂完一个,还有一个。
我又打开了冰箱,把给木杜里买的精肉拿了出来。我坐在沙发上,拍拍我的腿,拿出一块肉逗引木杜里。
木杜里也会意,从我裤腿上一屈一伸地爬到了我的膝盖,翘起它那满是绒毛的嘴。
我把拿出的那块肉,放在我手心上,对它说,“来吃吧,你的功劳是大大的!昨天晚上你好生掫理(整治)一下那个波一奥子,替我报了仇,解了恨;今天,又是你,把我和罗奶放进了屋,不然,现在我都得贴着窗挨着。”
木杜里把它的身躯弯几个弯,把头伸进我的手掌里,把我掌心那块肉吸了过去,吞了一下,就吞到肚子里了。
我又拿出一块,用两个指头捏着,对它说,“你也不能吃多了,看撑坏了胃肠,再吃一块就行了,中午,我再喂你。”
我想它就那么一点儿,吃太多,怎么得了。就把手指捏的这一块给了它,再不给了。
想了想,还有个问题要解决:知道怎么吃,也得知道怎么排泄,不然就麻烦了。
我把小木杜里放在手掌心上,叫什旦。
什旦听有人叫它,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我对它俩说,“走,跟我去卫生间。”
我一说,什旦大跨着步子往卫生间走去,我心想,你还知道卫生间在哪里呀。
我进了卫生间看到大便器里有东西,显然是谁排的便,我就问,“你们俩谁干的?”
它们当然不会应声。
我开始讲,“排在里边,这是对的,但得放水把排泄物冲下去,按这里,按这里。”
我按了一下放水开关,一下子涌上来水,把大便器里的东西冲下去了。
我看着什旦,“你试试,看能不能冲便。”
什旦怔怔地看着我,不知所以然。也许我教它的东西太复杂了,也许我使用新的词汇,这些词汇什旦不知什么意思。
我把木杜里的一只前爪抓了过来,按在座便器的放水开关上,水又哗地冲上来。
什旦看着我,我看着它,“这下懂了?便完了,就按这个开关,把便出的东西,冲下去,懂了?”
什旦还是怔怔的样子。
我心想,别难为它了,让它在这么短的时间,懂得这么先进的卫具设备,有些难为它了,要有一段时间,慢慢地就会了。
“用心地学呀,要掌握我们人类的卫生习惯和技术、设备,你才能和人生活在一起。”,我想我说完了,就要返身走出来,谁想到什旦一下子跳上了座便器,四个瓜把着座便器的边沿,刺地往座便器里排出一些什么东西,随后,后爪伸长到出水开关,一按阀门,水就涌了上来。
它抬起头来看着我,样子象是征求我的意见:看,主人,我这样排便、冲便标准不标准?
我以手抚额,说,“你要会用卫生纸就更完美了。”
我的这两个伙伴,通人性,通神性,什旦这个样子排便,你说它聪不聪明?是不都聪明到顶了?即便是灵长类的动物,也不会有它这么聪明!
而木杜里更是不得了,它排便在花盆里,把它尾部插在花盆的土里,把花盆里的土钻个洞,再把尾部那段往上提一提,不全提出来,留在土里一段,就开始排便。
我不是当天知道它这样排便的,而是过了几天才知道的,你说说!
我吃完我煮的方便面,感到很满足,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疼了。就拿出手机,根据昨天戚丽嫣打给我的电话号码,给她打了过去。
她接了电话,我俩约好了,一齐往市立医院走,在南大门汇合。
见到她,我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因为罗奶说她知道是头七,我想她是偶然遇到的,这次我到要问一问她。
戚丽嫣说,“一个人去世了,想要祭奠他,首先想到就是烧头七。”
还是我罗奶说对了,她果然知道。
“你知道我爸哪天去世的?”
“知道,正好是我家那死鬼‘未七’那一天。”
“她家死鬼”这话说的非常象她丈夫。
“是……”
“是,你叫姑父吧,你不叫我姑吗?那就叫他姑父吧。”
“姑父是啥病?”
“啥病,自找病,喝农药。”
我听她这么一说,头“嗡”地多大——莫不是因为她和我爸,她丈夫知道了,才喝农药自杀的?
她象能透视我的心扉,“是,我和你爸是相好,可是,那是没办法的事。我说,你要看不过,咱就离婚,他说他死给我看,我说,那你就死吧。他拿起窗台上的农药瓶子,我以为他又搞吓唬人那一套,就没去管他,他就咕咕喝了大半瓶子,我闻到农药味儿,去夺瓶子,已经来不及了,救了,没救过来……他那样窝窝囊囊的男人,死就死了。照你爸比,差十万八千里!没一样拿得上台面的。武大郎都不如!”
这么说,你是潘金莲,我爸是西门庆了?
问题是人活着窝囊,死了不一定窝囊,夺妻之恨,能不能使他在死后产生报复的心理,先杀了我爸,接着当我爸鬼魂的面杀我爸生前的相好,小水和误认为相好的书记?
我吭吭吃吃地问,“姑父葬,葬在哪儿了?”
“干啥?和你没啥关系。”
“不是,戚姑,人说父债子还。我,虽然还不上这笔债,但让我见见姑父,给他鞠三个躬,求他原谅我爸。我爸心里不安哪!”
“你爸给你托梦了?”
“可不托梦了咋地,让我好生道叽道叽(道歉)。”
“你得了,刚才你都不知道我家死鬼是谁,你要搞什么名堂?”
第59章 众佳丽凭吊干实开
我有点儿张口结舌,“我,我没搞什么名堂。我给姑父鞠三个躬不行啊?”
戚丽嫣一眼就看出我的假了,一只手在面前一扇,“得了,咱走吧。”
我也只好跟她走。
人要不会说谎,强硬不起来。说出的话,自己听着都有假,还能硬挺什么?我一下子就蔫了,跟在戚丽嫣后边拖拖踏踏地走着。
医院人来人往的很多人,戚丽嫣领着我往二号楼走去,我不知道她领我往那边走干啥。
快到楼口了,她回头来找我,“你快点儿走啊。”
我急忙快走两步。走到她跟前,她问,“在几层啊?”
我说,“什么?”
她有点儿火刺了,“你爸呀!”
我忙说,“我爸,爸不在这,在四号楼,太平间里。”
四号楼和二号楼虽然不算相对相反,但也离着不近乎,要从南大门走,直接去四号楼,那可近多了。
戚丽嫣叹了一口气,“你怎么,怎么象……看来你和他有缘,找个机会我领你认认亲。”说完,她笑了。
我知道她说我象谁了,说我象她死去的男人。
我们俩到太平间的时候,屋里屋外的好多人了。都是冲我爸来的,大部分是女人和孩子,我认识的有安凌颜和她的女儿,有花相容,有严律己的妻子和女儿,还有几个园林处的,有刘艳丽、张萍、李艳、王丽、陈艳宾、胡相艳、吕志。
这些人,只有吕志是个男的,其他都是女的,都年轻,长得都漂亮,我爸或者给她们买一栋房子,或者买一辆电动车,一个大屏手机,这得花多少钱?
我爸咋这么操蛋!这么招蜂惹蝶?还有十多个我不认识的,但她们和我认识的人在交谈,说明他们之间相互认识。
爸呀,你成啥了?大众情人?尤其还有好几个孩子,长得都挺漂亮,真是你的种!好在,她们都是女孩儿,要蹦出几个男孩,还得和我争我爸埋的宝藏呢。我相信有那笔宝藏,虽然现在还不知在哪儿,但我爸一定在他的日记里暗示给我。要都是女孩儿,她们就没有权利和我争我爸的遗产,那批宝藏,唯我独食!
这些孩子大部分都拉着她妈的手,伫立在她妈的旁侧,可能被这里肃穆的气氛吓着了,只有绿绿和严夫人的女儿低低地说话,她们俩好象处得不错。
绿绿一眼看到了我,跑了过来,“小红哥哥!”
她声音不大,但是足以把屋里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有几个认识我的人,走向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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